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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御六道-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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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茅山开卦馆,在小卖店喝酒的时候,地方台放的一个电视剧,叫《天道》,里头有句台词是这么说的。”
李哪吒先是一愣,痛心疾首:“这样的电视剧就应该上省台,上星,上央视,为啥只能在地方台播放呢?”
“不好过审,没宣扬主旋律。没有小鲜肉,没人看!”
显佑伯从后面跑过来,把手里的包裹轻轻地放在吧台上:“你俩又扯啥犊子呢,告诉你们注意尺度,你俩咋就不听呢。易道长,我知道您儿子受伤了,我这是马不停蹄啊,把我压箱底的宝贝都拿来了,送给您,回去给公子补补身体!”
显佑伯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裹,包裹里头是个檀木盒子,显佑伯打开盒子,一道白色的柔和的光笼罩住了三个人的脸。
“显佑伯太客气了,这颗龙珠可是件宝贝啊。您实在坚持,我就收下了,我替我儿子谢谢您了。”易仙翁嘴里客气,手下可一点不客气,把盒子扣上,用包裹包好,直接塞进了八卦道士包中。
龙珠是龙将夜明珠含在嘴里多年龙气和龙涎不断滋养包裹而成,如果这颗龙珠给儿子吃了,起码增加一百年的道行,易仙翁又哪里能放过。
显佑伯有些不舍地看着易仙翁把龙珠收起来,心里只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其实他没想把龙珠给易仙翁,是个修道人就知道龙珠的珍贵,他原本是想拿出龙珠,易仙翁肯定会推辞一番,他也就见好就收,把身后背着的凤卵拿出来,可没想到易仙翁这么不要脸,连一次都没推辞,直接就把龙珠收了。
李哪吒看显佑伯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暗道:“显佑伯恐怕是失算了。他没和易仙翁打过交道,他哪里知道易仙翁是多么的不要脸。当年还从自己手里讹走了混天绫呢。说是借,这一借就不还了。”
易仙翁也发现显佑伯的脸色不好,怕显佑伯反悔,忙叉开话题:“李三,你来双山县干什么?我问你,你老不说。该不是来见网友吧。”
“见个屁网友,我现在一脑门子官司。我来找二郎神算账。”
“找二郎神,那你应该去灌江口或者梅山啊,怎么找到东北来了?你说找二郎神算账,算啥帐啊,他又耍你了?他耍你不是正常的嘛,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还不习惯啊。”
“这次不一样,平时都是闹着玩,这次闹玩他扣眼珠子。我忍不了,我必须找他说道说道,让他还我清白。”
“咋的了?他让你捡肥皂了?”一听“还我清白”四个字,显佑伯也来了兴致,两手托着下巴,插嘴问道。
“捡啥肥皂啊,如果能还我清白,别说是捡肥皂,他让我捡大粪我都愿意!”显然,李哪吒不知道“捡肥皂”的深刻含义。
“显佑伯,你别插嘴,李三,你快说,到底咋回事啊?”
“那天我去找他喝酒,看他在那玩个填数字的游戏,还说我笨,我填补出来,我能让他说吗?我就要和他打赌,比比谁填地快。”
“那你是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天上地下谁不知道,你哪吒三太子不识数。你还跟他玩填数字,那玩意叫数独,是高智商的游戏,不是你能玩的。”显佑伯一撇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嘲笑李哪吒。
“滚。谁说我不识数了。十以内的加减法,我做的比我妹妹快多了。”
“可不咋的,你妹妹七岁,笔都拿不利索,你可不比她快咋地。你就说,你输了以后,他怎么玩你的吧。”显佑伯都不想知道比试的过程,很明显,二郎神又变着法地玩李哪吒了。
“你咋知道我输了?”李哪吒很不满地问道。
“那你还能赢咋地?”显佑伯毫不留情地呛了李哪吒一句。
“呃……”李哪吒说不出话,停了一下,继续道:“他让我去天河给他捉只老鳖。”
“你去的时候,嫦娥在天河洗澡呢,是不?你还让嫦娥逮着了?”易仙翁诡异的一笑,问道。
“咦?你咋知道的?”李哪吒的表情,就像《天下无贼》里的傻根,对易仙翁的话充满了惊奇。
“嫦娥喜欢二郎神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放出话来,要和二郎神共□浴天河。你是不是傻,二郎神让你去天河你就去?你不想想啊,二郎神的老婆是西海龙王三女儿,他不吃水族,他让你捉个屁老鳖啊。”
“你的意思,二郎神是故意骗我的?”
“你还别说,十多年不见了,他还是那么无耻!”
………………………………
114 你的那啥没有王馨瑶的大
指点迷津,针对事物的困难处,提供解决的方向、办法或途径。
对李哪吒来说,易仙翁的话就是“指点迷津”,他虽然数学不好,但是他不是傻□子,他只想找到二郎神,让二郎神和他一起去找嫦娥,证明他是打赌输了,是二郎神让他去到天河捉老鳖,不是他故意去偷看嫦娥洗澡。可现在看来,这就是个二郎神给他设定的一个圈套,什么狗屁捉老鳖,他就是让他去看嫦娥洗澡,而且嫦娥也知道他,或者是二郎神会来,所以她就一直等在那,如果嫦娥不是故意等在那里,以风火轮的速度,他完全可以在嫦娥没看清他之前就逃走。
如果这就是个圈套,那他找到二郎神也没有用,即使找到了二郎神也不会承认是他设计骗了自己啊。这个杨老二啊,他咋这么歹毒呢,咋还往眼睛里扬沙子呢。嫦娥再漂亮,她是个寡妇啊,就算自己同意和她在一起,他老子也不能同意啊。
“显佑伯,你后背上的是啥啊?咋起个大鼓包?”易仙翁也不等显佑伯回答,身体往前一探,坐到吧台上,伸手就把显佑伯后背的小背包抄在手里:“一看就是你给我儿子的。显佑伯,你这太见外了,这个我也收了,不过再一再二,可不能再三了,如果你再掏东西,我可就翻脸了。你这是没把我当朋友啊。”
“易道长,你还说人家无耻,我看你比谁都无耻。我哪里说给你了,东西好端端在我身上,你这是抢劫。你到底懂不懂法啊,杀人放火抢劫强□奸,这可都是重罪,我要是法官,你起码判三年!”
“你看你,咋还急眼了呢。你不送我你背着它干啥,怪重的。对了,你赶快安排人,给我把魏猛给我带来,我还得问问他,为啥打我儿子,能把我儿子打伤,我倒要见识见识魏猛是何许人也。”易仙翁也不打开看看小背包里是什么,连着背包一股脑地收起来,再次把话题引导到儿子被打这个问题上。
一听易仙翁说到魏猛,显佑伯的眼睛一亮,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易道长,你找到魏猛你想怎么收拾他?”
“我能收拾他吗?他就是个孩子,收拾他我也失了身份啊。我就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再问问他师傅是谁,找他师傅好好说道说道!”
“易道长,我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你可是城隍爷啊,州城府县都归您老人家管,我以后还要在你的地界上讨生活,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显佑伯心里大骂易仙翁:“滚他妈犊子,有我这样的城隍爷吗?店被砸了,东西让人家抢了,我还得低三下四地说自己错了。还是毛主□席老人家的话正确啊,枪杆子里出政权啊,拳头没人家的硬,就只能被动挨打啊。等老子研究出*,我先学小金胖子,和全世界叫嚣一下,然后丢两颗在他易仙翁的被窝里,让他抢我的龙珠凤卵。”
“易道长,据我所知,魏猛不是修道者,没有师傅,我听土地说,他跟个黄巾力士混的不错,你也知道,黄巾力士能有什么本事,无非就一身蛮力呗。”
“我也听黄巾力士说了,他有些力气,还有张飞天夜叉皮。”
“所以啊,我建议易道长,您以德报怨,收魏猛为徒!”
“什么?我收他为徒?我什么身份,他也配!”易仙翁轻蔑地瞟了显佑伯一眼,如果显佑伯不是鬼,或者魏猛不是人,他都有理由相信魏猛是显佑伯的私生子,不然他为什么要为魏猛这么争取?做他易仙翁的徒弟,那不是乞丐也给天子做门生吗?
“易道长,你说地是,魏猛是什么东西,他怎么配做您的门人弟子的。”
易仙翁疑惑地看这显佑伯,既然显佑伯也知道魏猛不配,那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
“易道长,你听我把话说完。魏猛不是修道者,而且据我的了解,他过去也没有接触过修行的法门和修行者。按照我们修行界的规矩,您是不能对一个凡人动用法术的。那贵公子的打岂不是白挨了?”
“我可以将他打入地狱一百年。”
“您当然有能力这么做,您也可以不在乎天条,可您堂堂易道长,对一个孩子出手,是不是也有损您的形象啊。所以,我才建议您,收他为徒。”
“我收他为徒又如何呢?”易仙翁追问了一句。
“您收他为徒,天地君亲师,这是五常啊,您那是打也打的,骂也骂的,三界没有人能说出个不字,他不是有力气吗?让他到工地搬砖赚钱给您,他不是有飞天夜叉皮吗?让他去干快递,继续赚钱给您。而且啊,他要拜了您为师,那贵公子就是他师兄啊,长兄如父,想把他捏圆就捏圆,想把他搓扁就把他搓扁,一起还不是看您们父子的心情嘛。”
“我说显佑伯,那个魏猛和你有仇啊,你这主意出得也太损了。”李哪吒听了半天,都觉得显佑伯的主意有些过分。
“我和他何止有仇啊,等他把钱赔给我,我恨不得他立刻就死。你看看,你看看,我才把夜总会交给他几天,他就给我造成这样,这都是我的私人财产啊,我的下半辈子就指望它了。就这么被毁了。”
易仙翁看着一片狼藉的夜总会,也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小题大做了,可没办法,谁让自己的儿子受了委屈呢,老婆辛月走的时候就交代自己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照顾好儿子易水寒,看到儿子十多年来头一次被人打伤,他难免会过激了一些。
“行了,显佑伯,今天晚上六点以前,你带魏猛来我家见我。另外,他搬砖送快递赚的钱,我们五五分帐!”易仙翁说完便离开了夜总会,临走的时候不忘把吧台上的半瓶黑方也带走了。
显佑伯看着易仙翁离去的背影,咬着牙,可脸上带着笑,他笑得很开心,也很阴险。
李哪吒把头凑到显佑伯的面前,左看看右看看:“我觉得,你让魏猛拜易仙翁为师,是个圈套。”
“我让他易仙翁得瑟,我倒要看看,我给他一个臭子,他这棋还怎么下。小九,小九!你死哪去了,把能喘气的都给我找出来,赶紧把这收拾收拾,让不能喘气的赶快去找魏猛。哎呀,我得去躺一会儿,看到这场面,我的心哦,不行了,心疼死我了。”
娘娘庙,白老太太的殿门口,胡力霸躺在魏猛的怀里,睡得依然香甜,如果不是偶尔还会吐吐舌头,魏猛都以为胡力霸死了,小说里常说鸡思鸣犬守夜,说的是无论有没有太阳,鸡都记得打鸣,无论多晚,狗都能守护主人。看着胡力霸的样子,看来也不是所有的狗能能守夜,或者胡力霸本来就是条傻狗。
这几天啊,发生了太多事情,魏猛感到既新奇又无奈,新奇的是,喜欢神怪故事传说这么多年,他终于真正的进入了光怪陆离的神鬼世界,各种闻所未闻的理论,各种有意思的法术,让他激动不已,这和他过去在小说电视剧中接触的神仙世界完全不一样。无奈的是,他发现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了,从和白灵槐魂混以后,他就像是个牵线的木偶,即使不想做,但是很多事情还是不由自主地做了,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上学了,除了和队友打了一场篮球比赛,他好像已经脱离了学校,更脱离了他过去的生活。
现在他不止要帮着白灵槐捉拿人魈,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到九尾狐涂山,把奚羽月的三魂弄回来,不然,即使有奎木狼的什么内丹,奚羽月也不过是个活死人,而且,自己还不能靠近她,照顾她。
可是这涂山到哪去了呢?魏猛很怕涂山被他一击“阿杜跟”直接打得魂飞魄散,如果涂山都魂飞魄散了,那么奚羽月的三魂一定也消失了。没有了奚羽月,他该怎么办呢?
“想啥呢?”
“想奚羽月呢!”身后的庙门一响,魏猛不用回头看也知道白灵槐换好了衣服出来,离开玉门山,第一件事是去找家超市买了一百颗棒棒糖,十颗交给了白老太太,剩下的都装进了乾坤袋里,结账的时候,他又拿了两条无糖的口香糖,昨天和人魈一场鏖战,都没有时间回家刷牙洗脸,以后恐怕少不了这样的情况发生,准备一些口香糖,万一遇到女生嘴里满是口气,很影响形象。此外,魏猛还有个小心思,他想找个机会,让白灵槐试试口香糖对她的口吃有没有效果,按照白灵槐这样吃糖的生活方式,魏猛害怕不用一年,他就能得糖尿病。
第二件事自然是去纸扎店买衣服,白老太太也不客气,进门就让魏猛跟老板要最贵的。掏出二百五十块钱的时候,魏猛就感觉自己就是个二百五,就是再好它也是纸的,凭啥值二百五十块钱啊。就是活人穿的也不值二百多啊。老板从库房提出一个环卫工套垃圾桶的黑塑料袋,魏猛连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心情都没有,一手抱着胡力霸,一手提着黑塑料袋,背上背着白老太太,快步到了娘娘庙,直接把黑塑料往炉子里一扔。
一股香气传来,一个女人站在魏猛的面前。
魏猛看到了一双暗紫色的长筒皮靴,皮靴后跟足足要十厘米长,又细又尖,皮靴很长,一直伸展到女人的膝盖稍上才戛然而止,不在包裹女人那白□皙浑□圆的大□腿,让魏猛不由地浮想联翩。
魏猛双眼不由得往上看,一块大红的衣襟自然地垂下来,恰到好处地盖住了女人的大□腿之间的地方,而就在两腿之间的结合部,上下衣服在此对接,对接之处,有个一大块菱形的扣子将两边扣住,也将女人的整个下腹部完全遮挡住。在菱形中间,镶着一颗蓝色的宝石。
而在那扣子以上,女人的小腹再次赤□裸,但是女人视乎穿了一件披肩,紫色的披肩又恰巧把女人的两肋盖住,哦不,女人穿的不是披肩,她的衣服就是如此设计的,就是把两肋盖住,把小腹露出来的紧身衣,不止把两肋盖住,也盖住了女人的臀□部,臀□部一下突然松散,两条长长的衣襟显得很飘逸。
护着两肋的紧身衣和胸□部那部分是一体的,托起女人胸□部的两团高耸,在那一片白□皙之下,魏猛几乎迷失了自己。
“咚”!白灵槐把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杵在石头台阶上:“你看啥呢?”
魏猛好像这才发现,面前的是白灵槐,她的手里拿着一根暗红色攀着龙的长杖,在长杖的顶端的龙嘴里,插着白灵槐的那根簪子。
设计的太细致了,在白灵槐的小臂有三道龙鳞护腕,在上臂上还有花边点缀,肩头更是才有了犀牛望月的设计,不止保护了肩头和脖颈,更显得英姿飒飒。
白老太太的头发完全打开,在她的额头带着一道发带,在发带上,依然镶嵌着一颗菱形的宝石。
这完全是漫画风格啊,魏猛越看越觉得漂亮,也越看越觉得熟悉。
传奇霸业!女道士!
魏猛差点叫出声。这就是一整套传奇霸业女道士的高级服装啊。电脑网页的小弹窗经常会出现穿着这套衣服的大美妞,自己虽然不玩游戏,但是没少看那个叫“王馨瑶”的丰满女子。
“咚”!白灵槐把手里的拐杖再次重重地杵在石头台阶上:“看够没有?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魏猛根本没听见白灵槐说什么,他的眼睛在白灵槐身上一寸一寸地移动,心里道:“一分钱一分货啊,这二百五十块钱花得值啊。这是一整套极品装备啊,如果放在游戏里,不知道能卖多少钱啊。这做工啊,细致入微,这材料,看着不是真皮就是真丝。还有这宝石,这要是真的,弄下一颗,哥们这辈子就是吃喝嫖赌也够了啊。”
“好看吗?”白灵槐见魏猛一直不理睬他,就故意踩着上两阶的台阶,让她的两条大□腿暴露得更多,她更是弯下腰,把头凑到魏猛面前,女性的第□二□性□征在衣服的推动下,更显饱满地靠近魏猛。
“好看,就是你的那啥没有王馨瑶的大。”魏猛用手指朝着白灵槐的脖子下面指了指。
“滚犊子!”白灵槐一巴掌抽在魏猛脸上,一道鼻血在空中飞舞,不知道是白灵槐打的,还是白灵槐的火辣,让魏猛没控制住……
………………………………
115 可是,他没说啊。
娘娘庙外。蓝点颏和绿帽子一直惴惴不安,开始还在庙门口来来回回地踱步,现在倒是安静地蹲在墙根底下,唉声叹气。
这可是咋整啊,那个死鬼老太太还没找回来,夜总会那边又出事了。整个双山县的鬼差和鬼族都出动了,四处找魏猛,幸好这时候魏猛在庙里换衣服,不然早就让鬼差和鬼族发现了。
拉住一个鬼差一问才知道,皇城夜总会让人给砸了,被谁砸了?一个叫易仙翁的道士。因为啥啊?听说是他儿子被魏猛给打了,向显佑伯讨个说法。
听到此,蓝点颏和绿帽子都沉默了,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俩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吗?他们不光是事情目击者还是事情的参与者,就因为他们兄弟被易水寒用阵法困住,魏猛才打的易水寒,一个易水寒一个易仙翁,还都会法术,那肯定是父子无疑啊。
“咋办啊?显佑伯下令今晚5点以前找到魏猛,我们把魏猛交给显佑伯?”绿帽子道。
“你傻啊,魏猛有打鬼量天尺,我们怎么交给显佑伯啊?”
“那就骗他回去,不把易仙翁找上门的事情告诉他,你觉得咋样?”绿帽子呲牙笑道,他觉得自己很聪明,想到了“骗”的方式,蓝点颏一定会夸他聪明。
“你这脑袋啊,能不用就不用啊,出的都是馊主意。把魏猛骗回去,谁帮我们找老鬼,到时候魏猛再跟显佑伯把我们俩供出来,我俩不也死了?”
“那咋整啊?”
“就是交,也不能现在交,现在才不到3点,我们先让他帮我们找老鬼,找到了再叫,如果到了五点还找不到,我们也交。”
“你的脑子就是好使,我一辈子都想不出你这么好的办法。”
“那当然了,你活着是干啥的?你是个农民工,就知道傻干活,一根筋,不给工钱也干,我当年可是信访办的主任,啥案子要上交,啥案子要压下,那都是要动脑子的,就是上交,啥时候交,交给谁,那都是有学问的。你以后就跟我好好学着点吧。”
蓝点颏还想对绿帽子进行“长篇大论”的教育,以彰显他活着时候是公务员,而绿帽子只是农民工的优越感,魏猛和白老太太从庙里走出来,他连忙做了个收尾,小跑着迎上去:“魏老板,白老太太,您们出来了。您们看,我们上哪里找那个老鬼太太,您们就帮帮忙,可怜可怜我们,今天四点以前要是找不到老鬼太太,我们兄弟可就麻烦了!”
“大蓝,不是五点吗?”绿帽子不解地插话道,刚才蓝点颏分明说如果五点找不到老鬼太太就把魏猛交出去,怎么这一会儿变四点了。
“你不说话没人当哑巴,什么五点啊,是四点。现在地府实行夏令时,时间提前了。”蓝点颏狠狠地瞪了绿帽子一眼,绿帽子虽然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可他还是把嘴闭上,不再说话。
“先去老太太的家看看吧,死去的人第一想回的就是家。”白灵槐道。
“好的好的,我们带路!”
老太太的家县城外,一个叫三间房的小村子里。在蓝点颏和绿帽子的指引下,白灵槐和魏猛顺利地找到了老太太的家。
老太太的家是在80年代至90年代中期,在东北很流行的俗称“北京平”的平房,在外墙还贴着瓷砖,展示了当年这家的富裕程度,不过破烂的小院也显示了现在的落寞。大铁门紧紧地锁着,告诉魏猛等人,家里没人。
魏猛晃了几下铁门,老太太的邻居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你们找谁啊?”
“蓝点颏,那个老太太叫什么啊?”白灵槐问道。
“张王氏,大名王兰芝!”
“大姨啊,这是王兰芝王老太太家吧,我找王老太太!”魏猛说道。
“你是她啥人啊?你们来晚了,老太太没了!”东北的女人都是热心肠,心也软,一听魏猛是找王老太太的,眼圈就发红,拿小孩的围嘴抹了抹眼睛。
“没了?啥时候的事儿啊?”魏猛故作惊讶地问道。
“今个儿早晨,往天老太太起来的可早了,今儿个八点多了都没见老太太起来,我就过来看看,就瞅见老太太自个儿把寿衣都穿好了,躺地上,我一抹,没气了。”妇女一边说,一边抹眼泪,那样子就像死了亲人一样。
“老太太就一个人过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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