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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御六道-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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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就一个人过啊,没有儿女啥的?咋让老人一个人过呢?”在东北,尤其是农村,保留着所谓的“小农”思想,父母在不分家,如果父母年纪大了,也都是奔着儿子或者女儿去,“养而养老”的观念根深蒂固,就像魏猛家,当初买房子的时候,魏猛的父母就买了三室一厅的房子,魏猛问妈妈,多的一间给谁,是要给他生个小妹妹吗?妈妈告诉他,那是爷爷的房间。
东北有句评价一个人人品的话,从老到小基本都知道,都会说:他呀,不可交!他对他爹妈都不好,他还能谁好?
魏猛看到那个老鬼太太的样子,起码有七十多岁了,这么大的年纪,怎么还一个人生活,连死都没个人在身边呢?
“咋没儿女啊。儿子在美国开公司,有老鼻子钱了。唉!王老太太没有福啊。昨天她孙子,孙媳妇从美国回来,就要接她去美国享福,老太太死活不走,还把孙子一家赶到县里住了。谁曾想啊,就这一宿,人就没了。”
“问问老太太的尸体现在在哪?有没有发送出去?”白灵槐道。【发送:东北指死人下葬,包括接灵,祭灵,送丧,下葬等一些列的活动。】
“大姨啊,老太太这是发送了?这家里咋没人呢?在殡仪馆办的?”魏猛按照白灵槐的要求问道。
“发送啥啊。王老太太的孙子信教,人家在教堂办,不在家接灵。他们那洋玩意儿咱们是看不明白,我寻思给老太太烧点纸,老太太的孙子孙媳妇不让,说什么对主的不敬。拉着老太太去教堂了。”从妇女的语气可以听出来,她对王老太太孙子孙媳妇的做法很不满,在她看来,给死人烧纸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咋就不敬了?
“问问他家有没有祖坟?祖坟在哪?”
“你要去刨人家祖坟,把老太太逼出来啊?我可告诉你,我□干不出那么缺德的事儿!”
“少扯犊子,让你问你就问!”
魏猛学着白灵槐问了那个妇女。
“王老太太是走道【寡妇改嫁】到了老张家,她原来是那家的祖坟在哪儿我真不知道,老张家的祖坟就在河洼【小河】边上,就在那儿,在这都能看到。”妇女指着村子西边,魏猛顺着妇女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几个坟头,在坟头边上,隐约还坐着一个人。
“快走。坟头坐的就是老太太!”白灵槐习惯地往魏猛后背上一跳,魏猛两条腿一用力,杂眼间就到了那片坟地,站在了老太太的身边。
妇女的手还指着坟地的方向,她惊讶地发现,在坟地里突然出现一个人,就像鬼一下,一下子冒出来的,她以为自己刚哭过眼花了,擦了擦眼睛再看,坟地里依然站着个人,和自己聊天的小伙子有点像,再四下找,哪里还有小伙子的影子啊。
妇女慌忙抱着孩子跑回进了屋,因为太惊慌,脱鞋跑掉了都没感觉,进了屋,先把孩子放炕上,把家里的菜刀塞到孩子的枕头底下,掏出手机:“儿子,赶紧给妈买二十块钱烧纸料子【死人纸钱】送回来……别问了……快点吧……我刚才见到接你王奶的东西了。”
放下电话,妇女又洗手漱口,恭恭敬敬地给家里供奉的菩萨上了香,这心里才踏实一些,守着小孙子,喃喃自语道:“不烧纸能行嘛。这就来要钱了,老外的玩意啊,都是扯犊子呢。”
【民间有此风俗习惯,认为小孩在七岁之前属于半人半鬼,容易招惹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尤其是在会说话以前,小孩能看到鬼,如果小孩被不干净的东西吓到或者纠缠,在没有师傅帮处理的时候,可以把菜刀放在孩子的枕头地下应急,据说这样可以辟邪。而这么做的理论依据是家里菜刀经常杀鸡杀鱼,见血有煞气,能镇住不干净的东西。目前在东北的农村,半夜遇到小孩哭闹不止,还有老人采用这样的方式,据说效果很不错。】
王老太太坐在坟头,轻轻地抚摸着坟前的墓碑,墓碑很宽,但是只有右边有一行字:慈父张大山之墓。
“老鬼太太,可算把你找到了。我让你乱跑,我让你乱跑!”蓝点颏见到王老太太,立刻抄起铁链不要分说朝她打去。
“住手!”魏猛看不得老人家被打,别管是人死鬼,王老太太都那么大年纪了,那也是让你打的,当年丹东东港城管打一个骑倒□骑驴的老人,虽然老人不听从执法管理,还把城管的衣服都撕坏了,但是三个城管对老人拳打脚踢的时候,一条街的男女老少奋起围攻三名城管,没有道理可讲,“打老头就不对”。
有人喜欢说东北人喜欢吹牛逼,但是在东北,有三种人,在公共场合千万不要动手:老人,妇女、孩子。因为哪怕你再有理,如果你对这三类人动手,都会有一群热心群众对你奋起围攻,而且不给你讲理的机会,你打这三类人,就是不对。尤其,你若是个男人,更加毫无理由地被揍。
蓝点颏的铁链生生地在空中停下,因为他看见魏猛从乾坤袋里把量天尺抽□出来,他下意识地更加往后靠了靠,本来魏猛身上有飞天夜叉皮,他就不敢靠前,现在又拿着打鬼的量天尺,他更是敬而远之。
魏猛掏出量天尺并不是针对蓝点颏和绿帽子,他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因为有昨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他怕王晨的事情再发生,老太太突然变成□人魈,他再掏量天尺来不及。
昨天那个人魈可把他折腾地够呛,吐了两次血。不过最后人魈好像是被他的口水降服的,难道自己的口水和白灵槐的口水一样,也有神奇的效果,有时间的时候,这个可要好好问问黄大力。
为啥要问黄大力,因为魏猛认定白灵槐不知道,如果白灵槐知道,她在就一早告诉自己朝人魈吐口水了,何必让黄大力指点取量天尺呢?量天尺不能杀人魈,但是当量天尺插入人魈身体以后,他的口水就失去了威力,想必这就是量天尺对人魈的功效吧。
“老太太,生死循环是天道,死不只是结束,也是个开始,你就不要再留恋人间了,尽早跟着鬼差到泰山府君府报道,尽早轮回才好。”白灵槐蹲下□身子,轻声地对王老太太道。
“我舍不得我老伴儿!我想和老伴埋在一块儿,我不知道老伴儿他让不让我进他们张家祖坟。”王老太太看着白灵槐,她的声音仿佛她在哭泣,可是她的两眼是干涸的,没有一滴眼泪。
王老太太王兰芝,原本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嫁给的丈夫也是个地主家的读书公子,小日本占领时期虽然对国人多奴役,但是对他们这样的乡绅还是极力的拉拢,日子过的很甜蜜,解放后的初期时期,因为丈夫家给日本人当过差,早就和老公公分家单独过的大伯家又跟着长春的国军去了台湾,全家挨了批斗,公公婆婆和丈夫不堪黑天白日的受辱折磨,喝了砒霜自杀了,她本想随着丈夫而去,奈何孩子还小,自己又是个哺乳的妇女,没收什么特别的刁难,不过是顶着个“地主婆”的帽子,含辛茹苦地拉扯着孩子。
运动是一个接着一个,她这个“地主婆”自然是被重点关注的对象,三间房的张长工的老婆找上她,说可以帮她,那就是让她嫁给她的儿子,他家五代贫农,只要她嫁过去肯定不会挨批斗,而且因为他家是贫农,分的地好,养活她和她儿子没有一点问题。她实在受不了“灌凉水放飞机”,就答应了。
张长工的儿子张大山是个半傻不奸的玩意【轻微弱智】,洞房那么,张长工的老婆帮忙,也没能做了夫妻那么点儿事儿。
虽然没有夫妻之实,张大山倒是认准了王兰芝是他老婆,不止一心对她好,连儿子也照顾地无微不至,一个孩子骂了儿子一句“地主崽子”,张大山差点把人家房给烧了。从此那以后,村里人再没人敢欺负她们娘俩。
但是儿子不喜欢他这个后爹,不止从来不叫张大山爸,老公公想给儿子改姓张,儿子就拿着菜刀要抹脖子,说死也不做傻□子儿子。
老公公说儿子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张大山就会嘿嘿地傻笑,说,是我儿子,我儿子。
东北地广人稀,生活自然不成问题,老公公胆子大,还没改革开放的时候就拉着丈夫去倒卖粮食,生猪往关里送,等真的天亮了,改革开放了,老公公不知道攒了多少个“万元户”,老公公改完了三间房第一间“北京平”,喝多了,当着她的面,把一沓沓的人民币摆在她面前,说自己知道,自己儿子傻,你们呢,也没那夫妻的事儿,我攒的这些钱啊,都是给我儿子留的,只要将来我儿子有那么一天,你儿子能给我儿子披麻戴孝,摔盆打幡,这些钱都是你们娘俩的。
没几年,老公公老婆婆都去世了,丈夫也不出去跑买卖,老老实实跟儿子一起种地。
那一年,台湾的大伯捎来了信,说台湾解禁了,可以到大陆探亲了,打听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她本来不想和大伯联系,主要是怕万一再有运动,和台湾联系还会被批斗,可儿子不知道怎么得到大伯的地址,给大伯回了信,一年后,大伯从台湾回来,找到了她。
自己的傻丈夫也没有个里外,把大伯当自己亲大哥一样,做了满桌子的菜,客人还没怎么着,他自己先喝多了,头枕着被垛睡着了。
大伯打仗伤了下□身,没有儿子,他临走的时候留下话,他在台湾有几家工厂,只要儿子愿意认祖归宗,他就过继儿子,做他的唯一继承人。
大伯没说,但是跟大伯的人告诉她,她已经改嫁了,所以,不能入祖坟。
自从大伯走后,儿子的心就不安分了,不止不下地干活,还整天和媳妇打架,把媳妇打回了娘家。
一个月后,儿子对王老太太说,他要去台湾找大伯,他已经找好了门路,偷渡过去,不过需要二十万,儿子向她要钱,不给他宁愿死。
自己没有答应,说儿子忘恩负义,他走了,就没人给张大山摔盆打幡了。
儿子说,张大山不是我爸。
听了儿子说这话,她哭了一夜。
三天后,儿子走了,撇下她这个母亲,撇下了媳妇走了。她问丈夫,丈夫说,孩子想认祖归宗。
张大山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了儿子,所有的钱,连一分的纸币都给了儿子。
【太丢人,我居然自己把自己写哭了。让我平复下心情,实在是眼泪止不住了。】
没多久,儿子在台湾来了消息,他已经办好了手续,做了大伯的继承人,现在正在和大伯学习管理工厂,等他适用了台湾的生活,就接她去台湾。
王老太太说,还有你爸。
儿子说:傻□子不是我爸。
自从把儿子送走以后,丈夫就像丢了魂,老朝南边发呆,一年以后,丈夫在田里摔倒,送到医院后,大夫说,癌症,回家吧,治不了了。
把丈夫拉回家,就慌忙托人给儿子打电话:你爸快不行了,你赶快回来。
儿子说:傻□子不是我爸。就挂断了电话。
王老太太拿着话筒楞了半天,然后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管她如何烧香,如何磕头,丈夫还是死了,丈夫死的时候,眼睛还往着门,像是在等什么人来。
王老太太问:大山啊,我要是死了,能进你们老张家祖坟不?
丈夫的嘴动了动,没说出来。
丈夫死了,王老太太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披麻戴孝,亲自给丈夫摔盆,亲自给丈夫打幡,把家里的鸡鸭猪都卖了,修了碑,还特意告诉刻碑的人,按儿子的称呼刻,还要给她留个地方。
丈夫死后的一年,儿子回来了,说是已经在美国开了大公司,还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回来要接她去美国。
王老太太说:我不走,我要陪你爸。
儿子说:傻□子不是我爸。
王老太太说:你走吧,我就是死,也死在这儿。
儿子每个月都给她寄钱,她把钱一分不剩地交给养老院,儿子隔了三年过来看她一次,隔了五年又过来看她一次,要接他去享福,王老太太说,你要非让我走,我就上吊。
从那以后,儿子便不再回来了,只是每个月寄钱回来,王老太太一分不留,全交给养老院。
这次孙子和孙媳妇来接她,说儿子得了中风,已经下不了地了,就想看老太太,老太太说,都是儿子看妈,哪有妈看儿子的,把孙子孙媳妇赶出了家门。
当天晚上,王老太太做梦了,梦见丈夫回来了,坐在她的炕头,对着她笑,王老太太说:老伴儿啊,你是来接我的不?
丈夫还是朝她傻笑,点了点头。
王老太太说:老伴啊,我能进你们张家祖坟不?
丈夫还是朝她傻笑,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
王老太太哭醒了,她找出自己的寿衣,丈夫从医院拉回来,她给丈夫准备寿衣的时候,就给自己准备了一套。
王老太太穿好寿衣,把门板拉倒地中间,就在当年老伴的地方,躺好……
听完王老太太自言自语般讲完自己的故事,白灵槐和魏猛早已哭的一塌糊涂。
“王奶奶,你放心吧,你丈夫一定同意你进他们家祖坟的。你就放心吧。”
“可是,他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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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配阴婚
绿帽子一脸茫然地看着流泪不止的白灵槐和魏猛,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听了老鬼太太的话会哭成那个样子,他感受不到老鬼太太的故事有什么特别的,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他在接引的时候经历了太多比这凄惨的故事,老鬼太太的经历,只能算是遗憾,还不能算悲惨。
对绿帽子和蓝点颏来说,最悲惨的是那些刚生下来,健健康康,就被父母或丢到垃圾箱,或丢掉野外冻饿而死,甚至生下来直接掐死,从楼上扔下摔死。如果是被黑白无常接引的还好,转世就做了人,可如果是那些在地府的,在地府熬了一辈子,出来就死了,那就像一个网络写手,辛辛苦苦写了一天一夜,正满意的得瑟呢,稿子丢失了。
“你老头儿的坟不就在这吗?你让你孙子把你直接埋这不就完了吗?”
“我孙子要把我埋在美国!”王老太太又开始无泪地抽泣。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按照传统,没有生养过的媳妇,不能进祖坟。”
“靠,还有这种说法啊?没生过孩子也是他们家人啊,凭啥不让人家进啊?”
“因为无后嘛。不止没生养过的媳妇,未出嫁的女子,一辈子未婚的光棍男人,夭亡的儿童,自杀的人都不可以进祖坟。当年的李清照还不是因为没有孩子,丈夫当官上任都不带上她。”
“那要男的不能生怎么般?那时候也没有什么男子医院,也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女人吧,那女人不是太惨了点儿。”魏猛知道封建社会是男权社会,可也不能欺负女人欺负到这样的地步,就因为不能生孩子,连块坟地都不给女人留。
“过去的妻子如果不能生育,会由妻子用自己的钱,也就是嫁妆,给丈夫纳妾,生了孩子自己养,或者从临近丈夫的亲属里过继一个养。可是……”白灵槐欲言又止,看着王老太太,叹了口气。
“可是啥啊,你倒是说啊。”魏猛不知道白灵槐怎么说道一半不说了,这就吊他胃口。
“王老太太的公公让他儿子给张大山摔盆打幡,就是想在形式上形成一个过继的仪式,但是王老太太的儿子没有干,不止没有干,还把她公公给张大山的钱拿走了,恐怕就是张大山能同意,她的公公婆婆也不会容下这么个儿媳妇啊。”
“那也是王老太太儿子的问题,关王老太太什么事儿啊。”魏猛比王老太太感到委屈。
“你考不及格,你跟老师说,出题的老师没出你会的题?有些事情,虽然不公平,可它就是这么规定,也是这么沿袭下来了,过两年你也会参加高考,你觉得高考公平吗?北京考生5万人,北大录取人数180个,河南考生86万,北大才录取18个人,就拿我们来说把,我们胡黄柳白黑五大地仙,凭啥狐狸,黄鼠狼,长虫(蛇)都是保家仙,乌鸦还被奉为神鸟,说什么只要有人就有她五谷吃,就把我们白家剩下了?上那说理去啊。”一想到自己家族受到的不公平待遇,白灵槐就难以平复激动的心情,如果五大地仙,只有他胡三太爷一家获封保家仙也就罢了,谁让人家帮成汤打过仗还战死了呢,现在是五大地仙,四个被封,就剩下她们一家,这种无视也太明显了。
蓝点颏走到白灵槐身边,小声地道:“编辑说了,不要涉政,不然小说会像昨天一样被禁!”
白灵槐吐吐舌头:“不好意思,下次注意。高考刚结束,感慨多了一些。”
魏猛挥了下量天尺:“爱录取多少录取多少,反正我也考不上北大。那你说现在咋办啊,就这么让他俩弄走,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的心里不舒服。”
蓝点颏听了连忙朝魏猛施礼道:“白老太太,您也是修行千年,像老鬼太太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叫个事儿,您就让我把她带走,尽快到地府报道,在地府过了一世,也许再转世就能做人了。”
“你以后叫她白老太太,叫我魏老板!”每次被这两个鬼差叫“白老太太”,魏猛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指着白灵槐,给蓝点颏下了命令。
“这……”蓝点颏的眼睛在魏猛和白灵槐两个人身上游走,不明白眼中的“白老太太”为什么要他叫自己“魏老板”。
“听他的吧。”白灵槐也回应了下魏猛的话,对着王老太太道:“说句心里话,你想进入张家的祖坟,实在是个强人所难的要求,以我的感觉,你很难得到张家列祖列宗的同意。”
“我也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什么,可是,我不想就这么过到那边去……”王老太太说着一个劲地擦眼睛,也不管有没有眼泪。
“那就试试吧,去你们张家祠堂,看看您不能进张家祠堂,能不能得到张家先人的同意。”白灵槐想让王老太太死心,提出了这样一个方法,因为在她心里,王老太太根本没有可能进入张家祠堂的可能,张家的先人怎么会让一个改嫁还没有生养过的女人进入祠堂呢。
“祠堂?祠堂是啥玩意?”魏猛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好奇的问道。
“祠堂是后辈祭祀祖先或先贤的场所。”白灵槐解释了一句,又叹了客气,现在的东北人多是清朝闯关东过来的山东,河北一代的人,很多都已经和过去的宗氏没了关系,建祠堂本来就少,加上解放后特别是60年代的运动,北方地区的祠堂基本都被推倒砸烂或改造成了办公场所等。祖宗排位包括有些藏于其中的家谱等皆被焚烧破坏,如今北方已难见祠堂,不知祠堂为何、作何之用者比比皆是。魏猛这样的少年不知道也正常,可是没有祠堂,王老太太可怎么办?
现在的人啊,每天上香拜佛,却把祖宗都忘记了。
【本人还按照家谱起的名字,走到哪里,只要是本家,都知道我的辈分,不知道您的呢?】
“说的好好的,你又叹啥气啊?”
“现在都没有祠堂了。祠堂都拆了。”王老太太说道。
“我靠。那还有什么办法?你快想想。”
“魏老板,白老太太,我看您们就算了吧,为这么个老东西,实在是不值当的。就让我们兄弟把她往地府一送,让他们在地下团聚呗,人死了儿,就和人间没什么事儿了。我们兄弟感谢二位的帮忙,我们兄弟说话算话,等二位有了事儿,我们兄弟一定唯二位马首是瞻!”蓝点颏嘴里跟魏猛白灵槐客套,手里却没闲着,手腕一抖,把铁链抛出去,铁链在空中形成个圈,准确地套住了王老太太的脖子,把王老太太锁住。
“你干嘛?”魏猛提着量天尺要阻止蓝点颏,却被白灵槐拦住了:“随他去吧,这是他的本职工作。我们不能强加干涉。”
蓝点颏和绿帽子听白灵槐这么说,就好像得到了命令的士兵,拉着王老太太就跑,连句告别的话都没说。
“二位救我啊,二位救我!我不想就这么上那边去。”王老太太苍老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蓝点颏和绿帽子也不理会,只是拉着铁链。大铁链子是鬼差的刑具,叫“锁魂”,就是人死后锁住那些下辈子转世到地府或者畜生道的阴魂的。被铁链锁住的阴魂,能想能说,身体却不听自己的使唤,只能任由鬼差连拖再拽。
“你就一点办法都没有?”魏猛急得只挠头,王老太太的喊声唤起了他身体里雷锋精神,让他燃起了“为人民服务”之火,让蓝点颏和绿帽子就这么把王老太太带走,他觉得自己很没用。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道。我们最好不好插手。我们去吃饭吧!”白灵槐往魏猛身上一跳,两只大□腿盘住魏猛的腰。
“没心情。晚上不吃了。”
“那怎么行。晚饭一定要吃好,不然半夜饿醒了,连觉都睡不好,早晨吃的蛇,晚上我要吃蜗牛!”一听魏猛不给晚饭吃,白灵槐立刻提出了抗议,不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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