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掞天星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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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离那两个希卜星人两米远的时候,其中一个希卜星人瞅着腾杼云,突然叫唤起来。“啊呀,还是个妞!”说罢,就伸出一只手,去捏腾杼云的胳膊。
两个希卜星人,或许是在这个荒凉的龟门里太寂寞太无聊了,猛不丁地遇到像腾杼云这样的漂亮妞,有些把持不住。他们哪知道,腾杼云早已做好了准备。就在那个希卜星人抬手欲捏腾杼云的胳膊的时候,腾杼云佯装甩了一下胳膊,以示反抗。实际上,早已将隐藏在手中的印花束袋猛地朝两个希卜星人一抖,一股强有力的风沙顿时喷薄而出,击打在两个希卜星人的脸上。
那俩希卜星人始料未及,猛地一闭眼,身体向后退去。
憨喜早已等候这一时机多时了,一拍龙吟宝箧,两只木剑飞出,扑扑哧哧两下子,两个希卜星人哀叫两声,应声倒地。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干净利索,几乎没费吹灰之力。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们俩大吃一惊。
原来,那两个希卜星人倒地之后,眨眼的功夫就化成两滩浓血。那两滩浓血不断地向四外流淌,最后形成一大片血迹,有数片大席那么大,映得他们的脸都红了。
那两滩血迹,随着印花束袋余风的吹拂,散发着浓浓的血腥气,血四外散去。
不一会儿,就听见龟门外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并且伴随着“龟门那儿,龟门那儿”的叫喊声。
“不好,我们暴露了!”
憨喜拉起腾杼云就往前跑。身后,五六个希卜星人大踏步追来。那五、六个希卜星人,人高马大,如果被他们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沿着河流一路向东奔跑。脚下的湿地泥泞难行,每一个脚步都会留下一个大大的脚窝。这样跑了一阵子,憨喜突然觉得不对。就算他们跑得再远,身后的希卜星人也会顺着他们的脚印一路追上来。如果御剑飞行,身体就会暴露在半空中,目标会更加明显。
“要不,干脆再把他们干掉!”
腾杼云坚决不同意。“咱们现在对龟门内的情况一点都不熟悉,如果冒然行事,只能招来更大的危险。现在当务之急是隐藏自己。”
可是,怎样隐藏起来呢。如果他们追上来,发现脚印消失了,肯定会认为咱们躲起来了,就会停下来进行搜索的。
“哎呀,怎么办呢。”
腾杼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杼云姐姐,让我来把他们引开吧。”
腾杼云低头一瞧,原来是小儒仙。“可是你这么小!”
小儒仙一下子从腾杼云的身上蹦下来,挥一挥手,说:“其实我可以很大。”
只见小儒仙胳膊一抡,甩了三圈,那圈一下子如同烟雾一样迅速膨胀,一下子变得如同一个大力士。
“呀!”腾杼云吃惊非小。“原来可以这么大,怎么他呆在身上,一点分量都感觉不到呢。”
小儒仙也不搭话,转开就朝前开跑。地上的大脚印子像一个个坑。
腾杼云刚要和小儒仙挥一挥手道别,后边希卜星人就追上来了。憨喜赶紧拽她一把,往草棵里躲去。
那几位希卜星人追上来,完全没注意到身前的大脚印子是小儒仙留下的,继续朝前追去。
憨喜和腾杼云长舒了一口气。渡过河去,在河的对岸继续往前走去。
走了半日,忽见前面有一座大山。河流被大山堵截之后,绕山而流。山下是一片宽阔的河滩。阳光照耀,沙土细腻,点点银光闪闪。憨喜和腾杼云走也走累了,就一屁股坐在沙地,仰身躺了下去。
他们就这样躺着,看着,突然,被一个硕大的光斑吸引住了。
“那是什么!”
他们同时从沙地上坐起来,拔脚朝那明亮的光斑跑过去。近了,瞪大眼睛一看,原来是一片龟甲。
龟甲?这么大的龟甲!天哪,要是整个龟壳,得有多大。
“有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吉祥符吗?”憨喜说。
“这怎么就是吉祥符呢?符在哪呢?”
憨喜从龙吟宝箧里取出木剑,在龟甲上胡乱划了几道。说:“这不有了。”
近在眼前的大山一片葱茏。山脚下又是一片明亮的沙滩,沙滩下边,是清澈的河流。
“这只能说明一点,那个休眠的灵龟,很有可能就在这座大山之中。”
“走,去瞧一瞧那个灵龟去。”
憨喜和腾杼云二话不说,就朝山中走去。一直登上山顶,也没瞧见那个灵龟。不过,倒是在山巅遇见了小儒仙。他正坐在山巅之上,瞅着他们到来呢。
小儒仙早就胳膊一轮,变回了原来的玩偶模样。
原来,那几位希卜星人一路追下去,一直追到山脚下,再也无路可走了,才停止了追踪,无功而返。
“杼云姐姐,你们看,山那边不是儒生广场吗?”小仁儒指着山下,对憨喜和腾杼云说。
“嗨,还真是儒生广场!”
“这么说,我们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儒生广场上,正聚集了众多儒生,黑压压的一片。憨喜和腾杼云不敢怠慢,跳上木剑,朝山下的儒生广场滑翔而去。
………………………………
第六十章 第二次撞钟
憨喜和腾杼云双脚踏上儒生广场,数千儒生一齐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们。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一阵呼喊声,将一个严肃的儒生广场弄得乱哄哄地。
原来,儒生广场上,众多儒生齐聚之后,儒差派出了三、四拨,回来均报告说子我斋的大门一直紧闭着,憨喜的去向不明。
船山儒师站在阅经台上,神色疑重。
陆羽书站在船山儒师身边,忐忑不安。
憨喜不知去向,他之前向船山儒师汇报的事情,因当事人的缺失,而充满了变数。这种变数,将直接导致船山儒师对他的评价偏差,甚至来一个差评也不是不可能。
其实,船山儒师对陆羽书的评价,早有微辞。
私心太重。利用职务之便对善恶园的儒生打击报复,排除异己。更为不该的是,他竟招呼都不打,擅自前往十八禁。
广义上讲,十八禁虽然也是善恶园的一部分,或者说也叫善恶园。但是,他们又有自己独特之处,有他们独立的一部分。比如他们拥有十八禁联席会议,完全按照自己的议程处理十八禁忌轩的事务。
所以,任何一位擅自进入十八禁的儒者都被视为来犯之敌,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这一点陆羽书作为善恶园执事不是不知道,他只所以明知故犯,一定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船山儒师扫视着陆羽书。
“你说的那个憨喜,私会魔界的事,从何说起?”船山儒师望着陆羽书。
“他,他现在人不见了踪影”
陆羽书的回答软绵绵地,一点底气都没有。
“不见了踪影,是畏罪潜逃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船山儒师声如洪钟,在场的儒生都听见了。
陆羽书再不知道怎样回答。可是光站着不说话,又不行。怎么办?陆羽书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子。
众多儒生看着陆羽书,充满了期待。尤其那些挺陆的儒生,早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谁说我不见了踪影?”
哇,谁的声音,大家的目光一起朝那声音甩过去。只见随那一声喝问,两柄飞剑自高空徐徐落下,稳稳地立在阅经台下,数千儒生面前。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憨喜和腾杼云。
“杼云”
陆羽书看见腾杼云,大吃一惊,原来憨喜这个家伙,带着他的未婚妻腾杼云兜风去了。他立刻觉得头上的那顶绿帽子大如席片,以致于他的脸都变得跟苦胆一样,成绿色的了。
“尤憨喜,我和你势不两立。”陆羽书瞪着憨喜。
“惩治憨喜,肃清善恶园的叛贼!”那位叫费东的家伙首先在人群中喊起来。
“惩治憨喜,肃清善恶园的叛贼!”接着,那些挺陆的儒生也跟着喊起来。
一时间,儒生广场上,人声沸腾,大家举着手臂,喊着口号,那阵势,光唾沫星子就能把憨喜淹死。似乎不把憨喜打入十八层地狱都不算完。
腾杼云挥动双臂打着手势,制止大家的叫喊。众多儒者哪里肯听。
陆羽书从阅经台上走下来,走到儒生中间,将声音提高了八倍,高声宣布憨喜的三大罪状:
第一,无故杀死儒差,不具备一位儒者最起码的道德良知
第二,私闯禁地
第三,与魔界勾结。
“不是这样的。”腾杼云冲到人群前边,大声嚷道。
可是,没有人听她的辩解。
尽管有相当一些儒生看不惯陆羽书,但是像腾杼云这样漂亮的妖界公主,跟憨喜搅和在一起,大家又都不平气。为什么憨喜能和美女结伴,而他们却像秃头和尚一样,连女人的手臂都摸不上一下。就像穷人眼红富人的财富,所有儒生的仇恨都因为腾杼云的辩护而成为炮仗捻子。
“住嘴,腾杼云不是善恶园的儒者,没有资格发言。”
站在阅经台上的船山儒师一言不发,静观事态的变化。
自从憨喜进入善恶园,或者说自从船山儒师见到憨喜,他就觉得这位年轻人不一般,他的慧心之力就像一个透视镜片,能够真切地看到他的内心和未来。
三招摆平费东,一举灭掉狠禁,徒手夺得银魂,这可不是一个刚刚习儒修行的儒生所具备的特质。这样的儒者,古今难觅,世间稀有。至于陆羽书说的那些,与这一切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要知道善恶园这种地方,弱肉强食,杀个把人不算稀奇。不杀人才稀奇。没有凶光就没有野性,没有杀戮就没有成长,唯此才体现出摧枯拉朽式的竟争格局。
“诸位前辈兄长,在下尤憨喜,初到善恶园,还请多关照。至于陆执事说的三大罪状,我不想分辨,清者自清,唯有让时间验证一切。我现在想说的是,不管宣布我几大罪状,我现在手里有吉祥符。这个吉祥符是一道免死牌,不管当事人犯下什么过错,只要出示吉祥符,就能化险为夷。”
陆羽书一愣。“有吗?拿出来看看。别磨磨叽叽地,跟个娘们似地。”他怎会相信憨喜的话,在善恶园,吉祥符不是哪一个人随便可以拥有的。就算用生命也换不来。就算是孔老夫子,若想搞到一个吉祥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哼,这个憨子只是在卖关子,拖延时间而已。
“别卖关子了,还是赶紧接受处罚吧。”
陆羽书才不相信什么吉祥符。
“慢着”
船山儒师听了,急忙叫停。
“不错,我们善恶园的确有这样一条规定,目的当然也是为了广聚贤才。年轻人,你说你有吉祥符,那么就拿出来当众验正一下。怎么样?”
“没问题。”
憨喜往腰间一拍,从龙吟宝箧里取出那枚龟甲。“诸位,这是灵龟之甲。灵龟有预知未来的灵性,可趋利避害,其上之文,神人莫辨,实乃大吉大祥之物。憨喜的一席话,立刻把陆羽书震住了。
吉祥符,谁也没见过啊。没见过,怎敢胡乱否定。但是灵龟,都有耳闻。只见憨喜手中的灵龟之甲,在儒生广场上,现出耀眼的光芒,直接能闪瞎人的眼睛。此等灵物,大家还是第一次见到,直接给震住了。
刚才挺陆羽书的儒生都眼巴巴地望着陆羽书,更是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陆羽书干咳两声,望着船山儒师。
“既然有吉祥符,即可呈上,如果属实,可照例按规定执行。”
憨喜听船山儒师所言,大踏步朝阅经台走去,将那片龟甲双手捧给船山儒师。只见一团眩目的光球从尢憨喜的手上,滚到船山儒师的手上。
船山儒师将那枚龟甲托在掌心里,看了又看,然后举向空中。那龟甲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来的光芒,将整个儒生广场照亮了数倍。
“其物之罕,其文莫辨,果然是大吉大祥之物。”说完,船山儒师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无论憨喜有罪于否,都不再予以追究了是吗?”此刻,一个声音从儒生中间传来。憨喜循声望去,原来是阿休那小子。
腾杼云赶紧拉住阿休,问:“你不是留在神仙办了吗?怎么回来了。
“是啊,我是留在神仙办了,可我是神仙办的信息员啊,哪里有信息,哪里就有我啊。”
“准啦。鉴于憨喜二次冲禁,一举突破义禁的成绩,本园甲现在宣布,今日撞钟的儒者是尤憨喜。”
船山儒师站在阅经台上,当众宣布。
腾杼云首先欢呼着跳跃起来,说那身姿像舞蹈演员也不为过。众多儒生望着她,露出难以甄别的笑意。
陆羽书一听,鼻子都气歪了。但是,船山儒师的决定,无人敢反驳。
………………………………
第六十一章 杀身之祸
尢憨喜再次走进撞经楼,来到那口三十一米的大钟下面。
有了第一次撞经的经历,憨喜胸有成竹,显得不急不躁。他站在阅经台上,环视着台下四周的诸多儒生,以一种凌然不可侵犯的姿态,双手缓缓掀起长长的衫子。只是,他现在的脑海中正有两个问题交织着,不得其解。第一,船山儒师号称善恶园最为严厉的儒师,为什么独对他显出宽容的一面?第二,此次撞经,他要许一个什么样的愿望?
回想自己自从来到善恶园,认识了腾杼云,阿休,还有姚小娥。虽然这些人在他心里多少有一些距离,特别是阿休,可是,在善恶园,他也只能与他们交往了。接下来的这个船山儒师,他该怎样面对他。
一提到姚小娥,尢憨喜立刻想到,还在呴呴喽山上的姚大龙和姚小娥,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他已经感觉出来,腾杼云已经误会了,就算她的误会是多余的,他也应该有一个交待。他希望这次撞经,能够获得一次出行的机会,找到姚小娥,把问题解释清楚。
想到这里,等到那三声轰鸣之音响过之后,憨喜才从迷蒙的状态恢复过来,睁开眼睛,冲着大家摆了摆手,走进撞经楼。
陆羽书看到这一幕,都差一点把牙齿给咬碎了。“哼,等你出来了,再跟你总算帐。”
憨喜再一次感受到体内德念的威力,那种发自体内每一条筋脉的力量,那种感觉,就像鲁智深从地里拔起那棵大柳树,那种力拔千钧的气势把他自己都吓坏了。
其实,有时候这个德念足够满的时候,它是能够自然而然地转化为一种念力的,就像瀑布,瀑布本来是水,但是那些水居高临下,倾泻而出,就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憨喜端坐在撞经楼里,双手合十。撞经楼外,儒生广场的上空,七彩光线交织。那些光线绝不是普通的光线,而是有大量的德念在集聚,十数里外,亦看得一清二楚。
众多儒生眼看着头顶上的七彩光斑,不可思议地胡乱称道。因为自善恶园开园以来,就没有一位儒生撞经的时候,引起过这种变化。他们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变化,一边惊恐地摇着头,一边相互交谈着。
“大儒的征兆啊!”
“是不是有什么高人暗自潜伏过来了。善恶园已经平静的太久了,血雨腥风的日子不远喽。”
“谣言,当心祸从口出!”
那儒生听了,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
这时候,只听得一声震地动天的轰鸣,在善恶园的上空响开了,就连远处的十八禁,恐怕也感受到了一丝丝震动。
憨喜缓缓地睁开眼睛,这时候,一位风姿绰约的儒娘款款走到他的跟前,手里端着一只玉盘,玉盘里盛着一份书信。
憨喜接过书信,迫不及待地将它打开,定睛一看,不由地大吃一惊,怎么会呢。他许的愿望不是这个呀,难道,撞经楼还会出现如此低级的错误吗?这就像一个灶王神讨饭讨到郭丁香门前,原指望讨口吃的,没有想到见到了结发妻子,于是一头撞死在了锅门脸上,又鬼使神差地讨了个神位。你说气人不气人!
憨喜虽没讨到一个神位,在善恶园,能够坐到这把交椅,也算是人上人了。
原来,憨喜打开的书信,竟然是一份烫着金边的红色聘书,聘书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憨喜任善恶园第十二世执事。
执事?!
憨喜立刻想到,他初到善恶园时,在”合一绺”,被费东和启中欺负的场景。费东和启中还不是仗着陆羽书的那一把风吗?要是没有陆羽书,借他们仨胆他们也不敢啊。
想到这里,憨喜的眼角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那是一束可怕的光芒,是带有杀气的光芒。
为什么不能成为这个执事呢?
憨喜谢过儒娘,揣起那张聘书,大踏步走出撞经楼。
撞经楼外,是一群欢呼的儒生,甚至有的儒生,已经悄悄地跟在憨喜身后,打算跟到子我斋,看看他到底获得了什么宝贝。结果还没跟了一会,就见陆羽书领着几个铁杆儒生,从一个僻道里蹿出来,截住憨喜的去路。
憨喜看见陆羽书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啊。
“陆师兄有何指教?”憨喜抬头问道。
“哼!”陆羽书也不答话,只哼了一声。
“拿来!”费东跟在陆羽书的背后,冲着憨喜喊道。
“拿什么?”憨喜不解其意。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怀里揣的是什么!”
憨喜朝自己的怀里瞅了瞅。启中趁机将手伸进憨喜的怀中,将那张聘书掏了出来,举到陆羽书面前。
“陆师兄,在这!”
陆羽书瞪着憨喜,手却接过启中手里的聘书。斜眼一看,不禁纳闷。难道这小子高升了吗?
于是大手一挥,让众儒生后退半步。他让众儒生后退半步的目的,也是在给他一个面子。眼前这位憨小子有可能谋得了一官半职,不能造次。同时,也是在给他让出一个场地。他是主角,主角要出场了。
陆羽书缓缓打开聘书,展开一看,这一看不打紧,差一点没他的肺给气炸喽。原来,这小子得的官职不是别的,而是执事。执事?善恶园只有一个执事啊,他是执事,我是什么?
这是怎么一回事?陆羽书在心里暗自揣测,难道是园甲想到这里,他不敢继续想下去。嘴角随即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不管啦,这正是一个绝好的理由啊。
“陆师兄,那是什么?”众儒生伸长脖子,问道。
“你们看吧。”陆羽书说罢,将那张聘书扔在地上,“这憨小子伪造聘书,图谋不轨!”
启中从地上拣起聘书,细一瞧,天哪,他竟然伪造了受聘执事的证书。“这小子大逆不道,伪造聘书,大家说怎么办?”
“伪造聘书?还用说吗,揍他!”
陆羽书看到火候已到,于是一拍琴剑书箱,取出顾命钺,往空中一举。顾命钺是权利的象征,更是一种号令。众儒生见状,这还用说吗,陆执事都已经发号使令啦,于是纷纷亮出架式,眼含杀气,将憨喜团团围住。
“你们,要干什么!”
嘿嘿,还能干什么。众儒生一个个手执利剑,直指憨喜。
好汉难抵四手,憨喜懂得这个道理。立刻满脸堆上笑,道:“众位师兄,干嘛啊这是,都是师兄师弟。”
“少废话!”那些儒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拥而上。这一家伙要是被他们拿下了,还不是刀砍斧削成了泥。
好汉不吃眼前亏。憨喜一甩袖子,德随念走,犹如一股旋风平地而起,那张聘书也随着德念升入高空,与他一起半悬在一棵大树上。
众儒生被憨喜这一袖子,甩得七零八落。有几个已经口吐鲜血,气绝身亡。这憨子的德念厉害啊,出手即伤人,这还得了。
憨喜站在半空,看到下边血迹片片,不禁悲伤。他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可是,哎
“憨喜”陆羽书在树下指着憨喜喊道。“你,伪造聘书,又出手伤人,其罪可诛,拿命来吧!”
陆羽书说着,手持顾命铖,双臂一展,也升到大树上。手里的顾命铖直指憨喜的咽喉。
憨喜知道陆羽书内心凶险,不敢怠慢,低头一晃,躲过陆羽书的顾命铖,从树上跳了下去。陆羽书一看有机可乘,一拍琴剑书箱,从书箱里跳出一支木剑,飞也似地朝着憨喜直刺而去。木剑穿过空气,形成的气流发出一声尖啸,飞迸的火星形成一串串火花。
………………………………
第六十二章 陆尤大战(一)
“还来劲了。”憨喜心里想到。同时手里也一拍龙吟宝箧,一支木剑飞出,朝着那一团火球迎上去。只听得呯地一声响,两只木剑在半空中相遇,继而纠缠在一起,在高空盘旋许久,最后双方应声折断。剧烈的撞击声响彻半个善恶园。
憨喜和陆羽书双方倒退两步,同时目视着对方。
在憨喜的眼里,陆羽书一直是一个夸大而空洞的皮囊。义禁之行,感觉尤为突出。但是,从这一剑来看,这个陆执事绝非浪得虚名,而是处处忌惮,时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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