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掞天星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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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反问:“你是宛渠之民吗?”
至此,憨喜不得不把事情的经过对秦始皇详细讲述了一遍。
从年龄说,此时的秦始皇也才四十岁,憨喜二十一岁,讲话未免直来直去。更何况憨喜白天还替他解了围。
“也罢,这儿毕竟不是秦帝国,你就陪我说说话,说什么都行,你也别把我当皇帝,就当一位旅途中的伙伴。”秦始皇原谅了憨喜。
憨喜虽然只是一位地方学院的学生,但是他喜好读书,博古通今。特别是读了许多网络书籍,那些书包罗万象,无所不及。要论知识结构,也没有多少含金量,但是体量巨大,信息爆炸。
“你就说说白日他们说的焚书坑儒这件事吧。”
“焚书坑儒?呃这么说,你真没做出焚书坑儒这件事?”
“你说什么?”
“啊,不是。”憨喜掐着手指头算了一算,此时此刻,秦始皇才刚刚统一六国,离史书说的焚书坑儒事件还有好多年呢。
于是,憨喜叽哩哇叽如此这般,跟秦始皇讲了一通。
秦始皇手捻胡须,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堂堂一位秦国的帝王,皇恩无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待我访问结束,回去之后,断然会处理好这件事情,让后世之人不再诋毁我始皇帝的英名。”
“好!”憨喜为秦始皇竖起了大拇指。
一席话,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大秦帝国,时间也不长?”
沉默了一会,秦始皇若有所思地说。
“这个……史书是那样记载的。不过,只所以出现那样的记载,是因为你以前没有到过未来的世界,不知道将要发生的这一切的事情。不过现在不同了,你已经知道了,如果你再回去,应该能够采取一些措施加以避免。”
说得好!憨喜的解说,让秦始皇焦虑的心情有所缓解。他当时就决定了,不能这么快就回去,得挨着走一走,看一看,多了解一此,找到问题的症结,回去之后,才好采取行之有效的措施。
“就你所了解的,我大秦帝国,还有哪些问题,需要加以解决的?”
“还有,就是”
“有话就直说。”
“就是修万里长城这事,最后导致了陈胜、吴广农民起义,还有赵高这个人,指鹿为马。再有就是蒙恬带领的北击匈奴的三十万秦军,以及南下与南越土著人作战的五十万秦军。这两支去向不明的秦军哎算了,这些其实我也没搞清楚。”
……
………………………………
第十七章 “随驾”泗曲河
“还是说说你吧,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憨喜问秦始皇。
秦始皇想了想,悄悄地问憨喜:“这儿离泗曲有多远?”
“泗曲?已经不远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秦始皇压低声音道:“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不瞒你说,天下九鼎,我已得了八鼎,现有一鼎掉进了泗曲河,我想去找找看。”
是这样。憨喜听了,像一只漂亮的气球无端被一个调皮捣蛋的家伙扎了一针。
这都好几千年了,就算那鼎还在,也已经锈坏了,还找它干什么。
憨喜叹了一口气。他能说什么,更不能说不带他去,只好含混地答应了。
当天晚议定,次日一早,天不亮就悄悄地出善恶园。
第二天早晨,果然天还没亮,秦始皇就醒了。他伸了个懒腰,左右瞅瞅,憨喜还在沉睡。
这个子我斋还真是好地方。秦始皇感觉自己从没睡得这么舒坦过。身段柔软得仿佛一根柳条枝。子我斋外边是啾鸣泉,此时鸟鸣正欢,向人们宣告新的一天开始了。
秦始皇推了推憨喜。
“你们这个善恶园,真是个好地方,比我大秦帝国的皇宫还好。”
“是吗。”憨喜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心里想古代人怎么精力这么旺盛。
“哎,起了”秦始皇把憨喜拉起来。“别忘了你昨天晚答应我的事情。”
憨喜揉揉眼睛,问秦始皇:“咱们这样不辞而去,我倒没什么,一个洗砚的下层人物,你可是船山儒师的贵客,何以解释。”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已经留下一封书信给船山儒师,将原委说清楚了。”
哦。憨喜和秦始皇整理齐备,这才手拉着手,离开了善恶园。
经过”合一绺”石柱牌坊的时候,憨喜突然想起来,陆羽书曾经带着费东及启中巡山撞脸一事,心里猜测,善恶园号称三万儒生,其实像他这样偷偷溜出去的,一定不在少数。要不是善恶园儒生生员下降,凭陆羽书的个性,他憨喜自投善恶园,他可不一定饶过他。
憨喜又想,不过他可不是逃离善恶园,他只是帮助秦始皇到泗曲寻找一个鼎。完事之后,他还会回来的。
出了善恶园,憨喜看了看秦始皇的装束,摇摇头,道:“你这个样子出去,肯定不行。”
“怎么不行?”
“你这个样子,一定会被认为哪个剧组拍古装戏的。”
“拍古装戏的就拍古装戏的。”
“那可不行,这样走出去,肯定会有人对你拉拉扯扯,合影啊签名啊什么的,你想溜开都溜不开。再说啦,对你这样的龙体也是大不敬啊。这样吧,我在山下有一位老相识,去替你想想办法。”
憨喜先行赶到山下的茶亭。其实他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东樵老头居然闲着。“嘿,老头,跟您借一身衣服,用完了一定还您。”
东樵老头看了看憨喜,手捋胡须,道:“小子,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说去找工作赚钱娶媳妇的吗。”
“一言难尽!”
“这说明,你和这个善恶园,还是有一些缘分的。”
“哎呀你怎么这么啰嗦,道底借还是不借?”
“借,借!一定借。”
东樵老头回茶亭里头,取出一身青衣,道:“这可是我一身喝茶的行头,我就指着它混了。借是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为何要借这一身衣服。”
“告诉你也无妨。”
憨喜扒在他耳朵边小声说:“秦始皇那狗东西你知道吧?”
东樵老头连连点头:“知道知道。”
“我就是替他借的。”
东樵老头一听,嘿嘿一笑,指着憨喜:“你小子,真能编瞎话,秦始皇在哪?在哪?他缺咱这一身破衣裳?”
反正不管怎么说,憨喜抢过衣服,撒腿就跑。
秦始皇?东樵儒师摇了摇头。
憨喜抱着衣服,见到秦始皇,说:“赶快换吧。”
秦始皇褪下一身华丽的衣裳,换憨喜拿回来的青衣,托着那一身华丽衣裳,不知往哪里放。
憨喜让他扔掉,他舍不得,说回去的时候还得穿它。于是,憨喜一把扯过去,几下子叠起来,往腰间一塞,塞进了龙吟宝箧中。秦始皇瞪圆双眼,也没看清楚憨喜把他的衣裳掖到哪里去了。
善恶园距离泗曲并不远,他们乘着一辆公共汽车,半日就到了。
泗曲这个地方并不大,憨喜和秦始皇在泗曲逛游了四五天,也没寻到一点与九鼎有关的消息,倒是他们的行踪被警察给盯了,怀疑是贩卖文物的贩子,请到了派出所。
“说,为什么到处打听什么鼎?”
这下可糟糕了。
憨喜倒没什么,倒是秦始皇,指着警察一口一个朕。
警察问憨喜道底怎么一回事。憨喜道:“他真是秦始皇。”
“真是秦始皇,有什么证据?”
秦始皇想了想,道:“衣服,把衣服拿给他们看。”
憨喜从腰间取出秦始皇的那身衣服,递给警察。警察看了看,道:“这能证明什么,唱戏的也能搞这样一身行头。”
最后,秦始皇说证据是没有,不过,是张有人张玉帝叫他穿越过来的。
穿越?在场的警察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
“是从中央台穿越过来的,还是从地方台穿越过来的。”
“什么中央台,什么地方台?”秦始皇一头雾水,转身问憨喜。
“这个中央台和地方台,就好比你们搞祭祀大礼的时候,唱的歌,跳的舞。中央台就好比咸阳的祭祀大礼。而地方台,就好比琅琊郡的祭祀大礼。”
对于憨喜的解释,那些警察们不以为然。“你这个解释,驴唇不对马嘴。”
“照我看,你还是现在就穿越回去吧,让我们看看,我们就相信了。”
“对,赶紧地穿越回去吧,省得再闹出什么笑话。”
“这……”憨喜夹在中间,十分为难。“警察叔叔,这难度也太大了吧?”
“难度大吗?你不会说堵车不好穿越吧?他们秦朝不是有驰道吗,又宽阔又平坦的驰道,比京沪高铁都畅通。”
“警察叔叔,我是说,这个秦始皇,这几天受了点刺激,可能脑子有点不大好使。”
“算了”
警察也没找到他们贩卖文物的证据,最后,就把憨喜和秦始皇送进了当地一家医院的精神科。他们把他们当成了两个精神病人。
在精神科,医生们为憨喜和秦始皇进行了检查。除了这位叫做秦始皇的坚称自己是秦始皇外,其它,并无明显的病理现象。
那么就是心理有问题,得去看心理医生喽。给他们瞧病的大夫皱着眉头,或许,今天遇到的这个病例还是他从医以来遇到的最离奇最麻烦的病例。他甚至都无所适从。
最后,大夫给他们开了转诊手续。
趁着这个机会,憨喜把秦始皇拉到洗手间,问道:“你不能说你叫别的名字吗?”
秦始皇听了,道:“你不也没改成别的名字吗?”
“你和我能一样吗?你是穿越来的,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大家都知道秦始皇已经死”
“大胆!”
憨喜话未说完,立刻感到自己说走了嘴,立马打住。“对不起,对不起。”一连叫了两遍“对不起”。
秦始皇也来了气,想一想自己在大秦帝国,那可是响当当的男一号,位列三皇五帝之后,人间至尊始皇帝。怎么来到现代,竟然处处碰起壁来。
鼎没找到,竟惹了许多麻烦。这最后一个鼎啊,你究竟在哪里?我秦始皇若得此鼎,必将天下永固。
………………………………
第十八章 罚去狠禁!
憨喜凝视着秦始皇,陷入了深深地思索。
秦帝国在统一六国后只存在了短短的十五年,在仍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的情况下被推翻了,他的覆灭很像一瞬间就完成了。秦王朝倏然灭亡,不是生产关系桎梏生产力的结果。秦王朝的生产关系是完全适应生产力的,是促进生产力发展的。秦王朝倏然灭亡,也不是层建筑完全不适应经济基础的结果。秦王朝的国家机器有力地保护着封建的生产关系。
那么到底是什么?是他的暴虐?憨喜怎么看站在他面前的这位始皇帝,会变成一个暴君。
此刻,秦始皇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憨喜只得跟秦始皇继续解释:“这个……穿越这个东西,其实他是一个平行概念,是存在于网络里边的东西”
“,什么是?”
“是这样,就是存在于辞赋当中的,是人写着玩儿的那种文章。”
“可是,我确确实实是从秦国穿越来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张有人张玉帝,是他让我到善恶园来的。”
“张玉帝?呵呵,我是见不着他,不过我信。”憨喜附和道。“可是,别人不知道啊,所以你坚持说你是秦始皇,就很麻烦。”
就在憨喜和秦始皇在楼道里叽叽歪歪相持不下的时候,主治大夫找了出来。他们不找也不行啊。这两个病号是所里的领导亲自送过来的,如果丢失了,他们吃罪不起啊。
“在那里,赶快把他们叫过来。”
憨喜一听,还要再把他们拉进去。问这问那地,憨喜早烦了。不妙,得赶紧逃。
于是,憨喜拉起秦始皇就跑。刚跑到电梯口,猛不丁地,被人拉了一把,拖进了电梯。
电梯这个东西,秦始皇也没见识过,只觉得身子咯噔向下一沉,然后很快就停了下来,一扇铁门自动打开。
他们被带到地下室的一个僻静角落。
憨喜这才抬头看清楚,把他们拉进电梯的,不是别人,正是董大。
憨喜一把抓住董大:“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这话应该我问你啊,你怎么在这里?”
坏了,他们一定是把他和秦始皇当成开小差的了。
不过,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开小差所能打发的。在善恶园,私自外出,可是要受到责罚的。憨喜立刻在心里盘算着怎样应对。
“说吧,你私自离园,到底为了什么?”
“你告诉我你到这里干什么的,我就说。”
“你先说。”
“不,你先说。”
董大不悦。他总不能告诉憨喜,是来化验污浊崮崮石含量的吧。
这件事情是陆羽书授意的。他怀疑憨喜吐下泻的那些东西,与他在儒生广场的不凡之举有联系。于是让董大把从污浊崮敲下来的岩石带到泗曲,那儿有一家设备先进的理化中心。
他们满以为能捣鼓出个子丑寅卯,结果什么也没有,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这时候,董大说:“不管你们离开善恶园做什么,现在你们必须跟我回去。”
“不,我不要回去。”秦始皇在一边叫道。
“我是善恶园的客人,不是你们善恶园的人,你们没有理由叫我回去。”秦始皇进一步强调。
“可是,船山儒师反复叮嘱过……”
“我有书信留给船山儒师,已经足够了。”
董大不再坚持,心里想谁愿意你回去,你是善恶园所有儒生的敌人。要不是船山儒师罩着,早把你的两条腿揍断了。只有憨喜这样的憨子才愿意你回去。
于是,董大摆一摆手,意思是随便随便,哪里就去哪里。
憨喜不乐意了。“哎你这个老秦,我好心好意带你出来,你说走就走啊。”
有了泗曲河这一遭,憨喜已经不把他当成一个皇帝看待了。
秦始皇把憨喜拉到一边,小声说:“天界在人间有个办事处,我想去那里一趟,你如果想我了可以去那里找我。”
“行行行啦!”
然后,憨喜就跟着董大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转身,将秦始皇的那身衣服扔还给他。
憨喜一回到善恶园,还没迭得到子我斋休息一下,就被带到了南宫殿。
南宫殿里,陆羽书,两个狗腿子费东和启中,都在。尤其令憨喜惊讶的是,腾杼云也在。
大家的脸色阴沉着。腾杼云躲在一边,像是相亲时害羞的一方,一言不发。
憨喜仍像没事人一样,进去之后招呼大家:“都在啊!”
“憨喜,还不快快从实招来。”陆羽书说道。
“招?我有什么可招的。”
“别装蒜了。”
“我没装蒜。”
“你私自离开善恶园,并且还把善恶园最最尊贵的客人带走了,要不是董大及时发现了你们,把你追回来,指不定会给善恶园造成怎样的损失。”
“能有什么损失?!”憨喜不以为然。
不过,看陆羽书煞有介事的样子,知道自己撞到枪口去了,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董大,心里话,平时看着倒像是一个好人,还送烧鸡给他们吃,没想到竟是个狠角儿,杀人都不见血啊。
接下去,只听得陆羽书道:“这样吧,作为惩处,本执事打算将你打入十八禁。不过,你可以选择进入哪一禁忌轩。”
腾杼云这时候懵了。
一听说去十八禁,憨喜突然感到身子一阵躁热,像是被炉火烤着,也如同站在了一片炙热的大漠之。而他的眼前,亦出现了一片连绵起伏的群山,那些山脉,就是善恶园里一座又一座的禁忌山脉。每一座山脉,又有一座禁忌轩,每一座禁忌轩,又有一位禁主,每一位禁主下面,又有数十甚至数百儒生。憨喜用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一,髻山二,大言山三,方吉山……
“憨喜,你干什么!”陆羽书喝问道。
憨喜猛然醒悟,晃了晃脑袋,意识到自己还在南宫殿。
“我去狠禁!”憨喜答道。
憨喜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因为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正显现出狠禁的一切。
“好!”陆羽书拍手应道。
呀!一听到憨喜要去狠禁,腾杼云吃惊地看着憨喜,心里话,你疯了。
不知道为什么,腾杼云本来对憨喜痛恨不已,可是真要把他打入十八禁,她又有些说不清的失落。
十八禁是什么地方,她再清楚不过了。古香师太曾经跟她讲,十八禁其实就是儒家的炼狱。说它是灭儒阵也不为过。因为至少有过半的儒生命丧十八禁。像憨喜这样一个没头没脑的家伙,如果葬身十八禁,实在是太冤枉了。
对于憨喜这样一位无名儒生,尽管他曾经在儒生广场斗败了费东。可是在善恶园这样一个卧虎藏龙之地,他那几招又算得了什么。
狠禁在髻山,禁主贾枢道。这个憨小子,有何能耐敢碰这个钉子,定是有去无回啊。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哈哈!想到最后,陆羽书竟然哈哈地笑出声来。
“等一等,我陪憨喜去狠禁!”
腾杼云突然间提出这一要求。
“你?”
陆羽书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腾杼云怎么可以在他面前说跟另一个男人去狠禁。
来自古腾妖界腾花落的腾薛公主,机智聪敏,继承了她的祖母古香师太的全部秉性。但凡她想做的事情,别人是干涉不了的。
陆羽书不允,腾杼云也不买他的帐。
陆羽书又不能撤销对憨喜的惩处。无奈,只得另派两名儒生,跟从他们,一道前往狠禁去。
………………………………
第十九章 初次杀人
狠禁的区域范围是髻山。髻山山脉方圆三百八十里,主峰八百八十米。
禁主贾枢道是一位铁面铜身的儒将,其身份和地位仅次于后圣与亚圣。但从威慑角度来讲,后圣与亚圣却远不及贾枢道。贾枢道的狠禁,威风凛凛,令人不寒而栗。而后圣与亚圣,似乎人人都可与之调侃,毫无敬畏。
从南宫到狠禁,快步行走,也需要五天的行程。
如今有两个儒差跟随,牵牵拌拌,可就慢多了。
原因这两位儒差心怀怨愤,觉得这是一个倒霉的差使。
一路,他们不光好吃好喝的两个人分着吃,不给憨喜,还对憨喜动不动就训斥。说他不但替秦始皇说话,还偷偷把秦始皇放跑了。
如果憨喜不把秦始皇放跑,善恶园里有几位儒者已经准备好了,打算冲到子我斋,把秦始皇的两条腿给揍断。
一路,两位儒差轮番给憨喜课。
“憨喜,你替秦始皇说话,受到陆执事的处罚值不值?”
“值!”憨喜昂着头,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两位儒差听了,相互指着哈哈大笑。
“他说值!值个屁呀!”
不过两个人又调侃起来。“值!的确是值。”
船山儒师都赏给他子我斋居住了。子我斋是什么地方,是整个善恶园最好的住处,那儿德念最为充沛,对于习儒修行者来说,无异于福地洞天。
腾杼云早就听不下去了,对两位儒差道:“十八禁绝不是一次奇妙的旅程,而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险恶。你们这样絮絮叨叨,不务正事,会出差错的。”
“差错?能有什么差错,到不了狠禁,恐怕这憨小子的命就没了。”
此时已是初夏,天气转热。
憨喜和腾杼云走在前边,两名儒差断后。
但是憨喜不想跟腾杼云呆在一起,耿着脖子说:“你是陆羽书的未婚妻,咱们经纬分明。”
腾杼云听了这话,恶狠狠地瞪了憨喜一眼。恨不能将两只眼珠子当手榴弹用,将憨喜炸个稀巴烂。
于是,她偏跟憨喜在一起,他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
憨喜说:“你跟那两个儒差走一起吧,你们才是一伙的。”
腾杼云说:“我跟你去狠禁是怕你死在狠禁,我的儒林八阵图你还没还我。你死了我找谁要去。你什么时候还我儒林八阵图,我什么时候放过你。”
“随便。”
走着走着,憨喜突然间一个箭步冲到前边,一块岩石背后,然后一转身不见了踪影。
“想跑!”
腾杼云始料未及,她没想到这家伙腿脚如此快。左转右转寻找憨喜,找不到了。
跟在后边的两位儒差听到前边的动静,急忙奔过来。只见憨喜不见了,腾杼云正焦躁不安到处寻找。于是会同腾杼云往前追赶了一阵子,仍不见憨喜的踪影。
腾杼云埋怨两个儒差:“我的话是不是应验了。”
两个儒差一合计,道:“这憨子不会跑那么快,他肯定使了一计,把咱们甩开了。这时候,他一定还在后边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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