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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毒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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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颤抖的伸出手去,拿起地上的状子,打开来一看,上面的日期和自己刚才说的分毫不差,根本没有所谓的提前一说。
她立时明白冷亦修是诈她,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抬头起来时,已经是泪流满面,“王爷!王爷……民妇……也是逼不得已啊!”
“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冷亦修沉着脸,周身的气息冷硬如冰,一双眉挑起如刀,眼中的目光如刀光四射。
“王爷……”那妇人俯在地上,凄厉的痛哭了一声。
容溪的眉心一跳,她睁开眼睛,刚才做了一个梦,好像冷亦修又遇到了什么麻烦,仿佛看到他在冰上走,然后又钻进火海里,他披着头发,赤着足,一张脸苍白而冰冷。
她慢慢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那天边翻卷的云,比刚才又浓厚了一些,如压在人心头的巨石,有些沉闷闷的,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容溪揉了揉太阳穴,这一路的奔波,到现在也没有喘口气,现在也不是喘气的时候,自己在这边多耽误一天,冷亦修在那边就要多承受一天的等待煎熬,何况这里的情况太重要,也不再适合飞鸽传书,万一走漏了消息,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但拖得时间长了又恐怕对冷亦修不利,想来想去,唯一的出路还是要尽快的解决这边的事情,把这颗毒瘤尽快的挖去,才能换得他在京城里的稳固和暂时的安定。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杀局
容溪舒了一口气,对外面喊道:“来人!”
门被推开,一个人出现在门口,容溪看了看,原来是那天和习军师一起去接自己的大亮,当时这个小伙子还对自己不太满意来着。
“去请温员外。”容溪看着他说道。
“嗯。”大亮应了一声,转身离去了。
容溪看着这个小伙子,倒觉得他和其它的人不太一样,性子耿直,不像是心机深沉之人,可是他是怎么和这些人掺和到一起来的?这里所有的属于齐王的知情人,都要死,这是容溪在踏进这座府门的时候就做的决定,不过,这个大亮倒让她起了留下之心。
不过,这需要了解了具体的情况之后,如果有危险,她不会乱发好心的,埋下隐患的事情,她不会做。
时间不大,温员外从廊下走来,他的步伐有些沉重,不过才近四十的男人,看上去居然有几分老态。
“头领,您找我。”温员外走进来站下,恭敬的问道。
“温员外,本头领再问你一次,可想与家人团聚?”容溪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
温员外身子微微震了震,拱手低头说道:“有什么事,但请头领吩咐,小人一定全力去做。”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容溪的声音坚定,如砸进这诡异气氛的石,骨碌碌落地有声。
窗外的风夹着腥味飘了进来,屋中的空气也有些湿润润的,温员外慢慢的抬起头来,慢慢的湿了眼眶。
他有多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妻儿老母了?整整七年了吧?当初那个小小的孩子如今应该八岁了,自己无法去想象他的模样,记得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看上去还是像妻子多一些,那时自己还笑着说,听说儿子长得像母亲,果然是真的。
母亲的头发是不是更白了?那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她还在自己的身后喃喃的说着,想吃城南李记果铺的桂花糖糕了,让自己回来的时候给她带一些,他心里知道,母亲不是想吃桂花糖糕了,只是因为那是自己小时候最爱吃的零食,母亲经常给自己买了吃,母子俩一起吃得最开心,后来自己的生意做大了,人也忙了,有多久……没有陪母亲一起吃桂花糖糕了?
谁知道这一转身,竟然七年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他,不敢去想。
“吕头领,请不要……为难小人的家人……”温员外垂下头,眼角一滴晶莹的光,一闪而过。
容溪心中一动,一种无边的悲凉慢慢浸入了她的胸腔,穿越之前,她不也是没有家人的?那种缺失的遗憾,是心底永远无法弥补的痛。
“温员外,”容溪看着他,声音淡淡却坚定,“本头领要做一件大事,如果成了,就放你和你的家人,远走高飞,等事情了了,这府中的一切,都尽数归还于你,如果你愿意,还可以再回来。”
温员外霍然抬头看着她。
站在书桌后的年轻头领,一身黑色的衣袍,翻起的银色的衣边如一卷一卷的海上lang潮,而他整个人则如海边的巨大的面海石,坚定矗立,他的眸子里光彩闪烁,如海上初升的明月,镀了一层明亮的光辉。
“头领……”温员外激动的向前走了一步,眼神中带着急切,“可……当真?”
“当真。”容溪点了点头,眼睛直视着他,目光灼灼。
“好。”温员外朗声回答,挺了挺腰杆,瞬间来了精气神。
“很好,午饭之前,我会派人去请你,到时候还请你陪我做最后一件事,现在,你回去收拾一下重要的东西,注意,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也不要让其它人起疑,事情做完之后,我会派人把你和你的家小都送上船,送你们你想去的地方。”容溪简单的交待完毕,摆了摆手,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温员外始终摒着呼吸,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这……都是真的吗?听着容溪的话,似乎不像是假的,罢罢罢!真也好假也好,就此一搏吧!
他躬了躬身,退了出去。
风,似乎更猛烈了一些,容溪皱了皱眉,她实在不是太喜欢这空气中的腥味,以前去三亚玩的时候倒没有觉得什么,怎么这次来了这边感觉这么差劲?特别是看到餐桌上的那些海鲜,总是想吐出来。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手不自觉的放在了小腹上,或许……也许?她还没有想完,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她转过了身,端正的坐在书桌后。
习军师从门外走了进来,满脸都是笑意,他向书桌前走了几步说道:“回头领,您交待的事情卑职已经办妥了。”
“噢?”容溪点了点头,“辛苦习先生了。”
“不敢,为头领办事,自当尽心尽力。”习军师急忙表着忠心。
“那宋宗主怎么说?”容溪微微的笑起,对整个事件很感兴趣。
“宗主说,头领不用客气,礼不礼的就不用了,只是他想知道燕头领遗留下来的事情究竟是什么,还有头领打算如何处理。”习军师侃侃而谈,没有注意到,容溪的微笑起已经泛起了冷意。
“他很快就会知道。”容溪说道,“习先生,在这府中,除了你之外,有几个人是知道王爷的存在的?”
习军师心中一喜,头领这么问,是把他当成自己人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沉说道:“回头领,其实也没有几个人,除了卑职之外,也就只有三个人了,不过,他们此刻都不在府中。”
“嗯?去哪了?”容溪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们去押运货船了,本来昨日就该回来的,只是这次出海赶上了风lang,所以,要等到今天黄昏才能回府了。”习军师回答道。
“押运货船?”容溪说着,脸上若有所思,习军师急忙解释道:“这次宋宗主老家的事情有些变化,想必您从京中来也听说了,他那位兄弟可不安份的很,本事也大的很,不知道怎么的就让皇帝赐,所以,他派了几个得力的人手回去打听一些消息,人手不够,所就借了咱们的三个人去。”
容溪微微敛了眸光,“他们三个今天黄昏一定会回来吗?”
“是的,”习军师点了点头,“刚才卑职在宗主那里已经打听了,的确是今天的归期。”
“好。”容溪点头,目光转向窗外,天边风起云涌,就要变天了。
习军师刚刚退出去,容溪就来到了院中,这府中造得别致精巧,她还没有好好的看过,一路观赏一路走,不知不觉中到了后院,正巧碰到冷十六带着一个挑着一担柴的人远远的向着厨房的方向走。
“周兄,”容溪喊了一声,冷十六回过头,带着那个挑柴的人快步走了过来。
容溪看着那个戴着斗笠的挑柴人,身上穿着一身粗布衣服,腰间扎着板带,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边缘已经磨得有些毛茸茸的,显然是穿了很久,只是这人走起路来脚步稳健,好似下盘有些功夫。
“头领,”冷十六走了过来,看了看四周无人,低声说道:“这位卖柴的兄弟就是王爷在这边势力的头目。”
容溪看着这位卖柴打扮的人,眼前浮现冷亦修那奸诈的样子,好像在得意的笑着,怎么样?没有想到吧……就是要这样超乎他们的想象力,才能够出奇制胜啊。
卖柴人慢慢的抬起头来,斗笠下的目光锐利如海上的鹰,他没有想到,王爷派来的人居然是这样一样翩翩少年郎。
他袭一身黑衣,细细的滚了银边,低调而奢华,她的黑发扬在风中,身材纤细挺拔,他身后一望无际的天,那天边滚滚的乌去,一层一层的压来,如同他散发出的气势,逼迫、沉冷、肃然。
她的面色晶莹如玉,长长的眉飞扬开去,如鸟儿展开的翅膀,眉下的那双眸子,似深海翻涌,似乎波光明灭,让人一看就瞬间一震,突然生出俯首之心。
刚刚还在心头盘旋的疑惑和淡淡的鄙视,与这年轻的头领一对面,突然都被风吹去,他抿了抿嘴唇,目光也变得恭敬起来,微微弯腰,无声的施了一礼。
容溪点了点头,“一共有多少人?”
那人还未开口,容溪又补充道:“只说武功好的那些,擅长其它方面的不必说。”
那人微怔,随即说道:“一共三十五人。”
“很好,回去准备,今天晚间二更准备,三更在宋庄外听我号令。”容溪简短的发布了命令,然后一字一句说道:“记住,必须一刻不差。”
“是。”那人听得出她最后一句的语气森森,没有多余的话,转身由冷十六领着放下了柴,然后退出府去。
容溪看了看天边,隐约有电光一闪,远远的还有闷闷的雷声,像是从天边飘来的鼓声,从千里之外,滚滚而来。
院中的树木摇摆,枝条比刚才舞动更欢快了一些,从海上飘来的风腥味更重,容溪呼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恶心,转身回了房间。
………………………………
第一百二十六章 借你的命一用
大雨终于狠狠的砸了下来。
云层后面的闪电忽明忽暗,如巨龙的眼睛照亮苍穹大地,滚滚的雷声自天边而来,如巨龙的怒吼。
远处的海潮声清晰入耳,狂风卷着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每片叶子都在雨中颤抖。
容溪看着窗外的雨幕,白茫茫的一片,冷十六站在她的身后,狂风暴雨,来得还真不是时候啊……
“王妃,事情要不要延后?”他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外面的大雨如瓢泼般的倾泄下来,这种天气怎么出门?
何况……他瞄了一眼容溪的气色,她好像瘦了一些,面色也微微有些发白,时常见她像是有想吐的感觉,想来是这边的气候不太习惯?别说她一个女人了,就是自己整天下来面对那些海鲜,都快有些撑不住了。
这万一……回去之后,王爷怪罪下来,该怎么办?
“无妨,”容溪没有回头,她负手而立,淡淡的说道:“天气越恶劣,人心中的防备就会越低,我们反而更容易成功。”
冷十六垂下目光,没有再说什么,这位女主子真是越来越像王爷了,无论是行事作风还是这种睥睨天下的姿态。
黄昏时分,大雨小了一些,习军师打着雨伞从廊下走来,他身后跟着三个穿着蓑衣的人,头上戴着斗笠,水迹从身上滚落下来,汇在廊下,如同一条蜿蜒的小小河流。
“头领,”习军师在门外说道:“他们回来了。”
“进来。”容溪从看了看时辰,刚刚好。
门被推开,外面的风灌了进来,一丝凉而咸的气息夹杂着飘落的雨滴落在了书房的门口,习军师率先而入,他后面的三个人在门口除去了斗笠和身上的蓑衣,也跟着走了进来。
容溪看着走进来的这三个人,个头、腰身都差不太多,甚至相貌都很相像,习军师指着他们说道:“头领,这三位是阿甘、阿巴和阿野。”
那三人看了看容溪,拱手施礼道:“见过头领。”
容溪点了点头,见这三个人脸上并没有惊异之色,想必是习军师已经对他们说过了,而这三个人的名字,也很奇怪,连个姓氏都没有,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和冷亦修的冷氏暗卫一样,都是死忠。
既然如此,那就要大开杀戒了。
“敢问头领,”阿甘开口说道:“不知道燕头领现在何处?”
容溪看着他,没有回答,她迎上阿甘询问的目光,他的下巴微微扬起,虽然行了个礼,但脸上并没什么恭敬之色。
“哐!”的一声响,门被风吹开来,雨丝瞬间打湿了门口,凉风让这本来就气氛有些异常的书房迅速的降到了冰点。
阿甘的心似乎也跟着凉了凉,他感觉到坐在书桌后的那位年轻的头领有一种锐气四射的气势,明明只是淡淡的看过来,可是那眼神里的寒光却忽隐忽现,像这边天边云后的闪电,仿佛穿透苍穹,刺透人心。
可是,他却不能不问,这事情出得太突然,燕头领虽然人嚣张了一些,冷傲了一些,但是……突然说他是叛徒,实在是有些意外,当然,这些年跟随在王爷左右,意外的事情也见得多了,但是燕头领的身份不同,这里的事情又太紧要,岂是随便就能够定论的?
“阿甘此问是何意?怀疑本头领吗?”容溪的语速轻快,却透着如刀的锋利。
“属下不敢,”阿甘低下了头,“只是燕头领的身份特殊,应当……”
“不如这头领你来做?”容溪轻笑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森凉的目光让阿甘浑身一抖,“本头领做事只需向王爷汇报,怎么还有一条规矩是要向你们兄弟报备吗?”
阿巴上前了一步,拱手道:“头领,我兄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事情太过突然……”
“怎么?难道你觉得燕头领在暴露之前,应该先给你们打个招呼吗?”容溪露出一笑,如一只狡猾的兽。
她此话一出,三个人的脸色都是一变,这不是等于说他们和燕头领是同谋吗?习军师急忙上来打圆场道:“三位,三位,听我说,头领已经让我给王爷去了信,相信今天或者明天就会有回复了。”
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暗恨姓习的不事先说清楚,只是在路上含糊的说什么燕头领是叛徒,已经跑了等等,根本没有提此事已报知王爷的事,他这是什么意思?成心在新头领面前压下他们吗?
“头领,我等鲁莽,还请头领责罚。”阿甘说着,就要跪下,他以为容溪怎么也要拦他下的,可是,动作放慢了却不见容溪的回答,心中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分了些,也只好真的跪了下去。
他一跪下,阿巴和阿野也跪了下去,容溪这才慢慢的说道:“罢了,三位辛苦,回去休息一下,今天晚上随本头领去宋府。”
“晚上?”阿甘疑惑的说道:“可是,宋宗主晚上不是不见客的吗?”
“噢?本头领还不知道宋宗主有这个规矩,不过……”容溪的声音顿了顿,“见与不见,今天不是他说了算。”
少年坐在桌后,腰身挺拔,清亮的目光越过书桌看来,四周凉风浮动,他俊美的脸、扬起的发,和那双漂亮的眸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文弱的公子爷,可偏偏那周身的气势,那微扬的眸子里射出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是。”阿甘的心猛然一跳,俯下身去。
黄昏时分,大雨终于停下了,只是天空依然阴沉,风也小了许多,被雨洗过的院子里一片清新,树木枝叶显得更加翠绿,雨珠在叶子上滚来滚去,轻轻的一阵颤动,滚落到地上消失不见。
“去叫习先生来。”容溪对冷十六说道:“我记得后院有一处假山,就约在那里。”
“是。”冷十六转身离去。
容溪站起身来,慢慢踱步向着后院走,湿润的地面上留下淡淡的印记,府中的丫环家丁看到她都远远的避了开去,想必是平时得到了温员外的指令。
不知道温员外收拾得怎么样了?想必心情是忐忑的?容溪勾唇笑了笑,所谓近乡情更切,想必这位温员外被这意外之喜砸得不轻吧?但愿他今天晚上可以为了家人拼死一搏。
想着走着,到了假山附近,远远的看到习军师正在那里和冷十六说着什么,满脸都是笑意,而后者则是冷着一张脸,紧紧的抿着嘴唇。
见到容溪过来,习军师急忙向前迎了几步,和这位周兄弟在一起实在是没有意思,说什么人家都是简单的“嗯”之类的回答,搞得人都没有办法再说下去。
“头领,您有事找我?”习军师看了看四周,“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在书房不方便?”
“不是,”容溪一边说着,一边往假山的方向走,习军师也紧紧的跟在身后,还不时的警惕的看看周围的情况,心里却是十分欢喜的。
看吧――就说头领新到,必须要有在此地人的支持才行,知道这府中真相的,除了自己之外也就是那三位了,可那三位……又蠢又笨,今天自己随便下了一个小套,他们就顶撞起新头领来了。
看来,新头领还是更倾向于自己啊,这地位算是保住了。
想到这里,他表现得更加忠诚,退到假山洞中,低声说道:“头领,还是这里安静一些,您有什么事请问。”
“好,”容溪点了点头,“我且问你,阿甘三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王爷的?”
“他们?”习军师愣了一下,“已经好多年了,听说是被派到这里来之前就是的,我当初是王爷府中的一个幕僚,来这里的时候也摸不清情况,后来这三位来了,唉……”
他叹了一口气,无比委屈的样子说道:“卑职可没少被他们三个欺负,今天您也看到了,他们连您都敢顶撞,真是……”
容溪心中一动,果然和自己想得不错,那三个人才是冷亦维真正的心腹,她看了看自叹自艾的习军师,又问道:“大亮是什么来历?”
“他?”习军师转了转眼睛,“他就是一个苦命之人罢了,当初燕头领来上任的时候救的,其实呀……”
他又看了看外面,神神秘秘的说道:“他根本不知道,当初他被山匪追杀,他全家只活下他一个,那山匪其实上就是阿甘等人派出的!因为大亮是本地人,又熟识水性,心性又单纯耿直,所以……”
他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容溪也已经明白了,无非就是想找一个当地人,又担心人靠不住,所以就想了这么一个阴毒的法子。
看着容溪思索的样子,习军师心中暗暗得意,想必经过此事,自己可以慢慢得到新头领的信任了,他有一种感觉这位头领虽然年轻,但是有胆识、有谋略,跟着他,一定会大有前途。
容溪对他淡淡一笑,眸子中光华闪动,“习军师,借你一样东西。”
“什么?”习军师一拍胸脯,“头领但说无妨。”
“借你的命一用。”
………………………………
第一百二十七章 代宁王送你下地狱
容溪此话一出,习军师就僵住,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突然感觉腹上一痛并一凉,仿佛被人豁开了一个大口子,冰冷的风狠狠的灌了进来,他慢慢低下头去,那把乌亮的匕首被一只雪白的手掌握住,另一端已经刺入了他的腹中,大股的鲜血从那伤口中流了出来,滴滴洒洒落上了假山石上。
“你……”习军师艰难的看向容溪,嗓子里格格作响,发出诡异的声音。
“我是宁王妃,代宁王送你下地狱。”容溪微微一笑,手中的匕首缓缓抽出。
习军师瞪大了眼睛,宁王妃……她居然是个女人!战神宁王,齐王的死对头,完了!他最后的意识散去,终于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二更天。
天空乌沉,如被墨泼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一点星光,人间仿佛被扣在了一口巨大的锅里,一丝光亮也没有留下。
一辆马车悄悄出现在了温府的后门,车轮滚滚轻声压过青石地面,地面上未散去的水迹轻轻溅起,马蹄被人包上了布,一切声响降到了最低。
温员外拿着一个小小的包袱,冷十六带着他走到马车进前,反手把他的包袱放到了马车下面,“上去吧。”
“去哪儿?”温员外问道,他实在是太激动,太兴奋,也太紧张了,他回去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又不敢大笑出声,他牢记着容溪告诉他的话,不可对任何人说起,不可露出异常让人发现。
“去宋府。”冷十六把一个长条的包裹放到了他的马车上,似乎有什么味道,但温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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