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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毒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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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宋府。”冷十六把一个长条的包裹放到了他的马车上,似乎有什么味道,但温员外此刻根本无暇去顾及这些。
“哪个宋府?”他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宋宗主的府上。”冷十六看着他说道。
温员外倒抽了一口气,身体里的兴奋和激动迅速的抽离而去,只剩下紧张,他的手紧紧抓住马车的车门,“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头领让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冷十六平静的说道。
“这是要我去死!”温员外有些激动起来,甚至有些恨,给了希望,此刻又狠狠的掐灭,不留一丝热度。
“最后一搏,为了家人,即使是死,又何妨?”冷十六冷冷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太懦弱,“何况,头领说了,会保住你。”
“他怎么保?宋海致那人极其毒辣!”温员外不信,双眼瞪得老大,“再说!头领人在哪里?我自己去,他有何方法保我?”
“头领随后就到,”冷十六看了看时辰,“如果你再耽误,恐怕事情真的会无法按计划进行,我们需要你叫开宋府的大门。”
“笑话!”温员外诡异的冷声一笑,“宋海致晚上根本不见客,平时我根本没有去过宋府,怎么可能会给我开门?”
“用你车里的东西,按照头领交待的,一定会开门,而你,只要闯过这一关,也可以救得家小性命,从此团聚,再不必受此要胁之苦,何去何从,你自己打算!”冷十六很少一次说这么多的话,但是今天,他不得不说。
“车里的东西?什么东西?”温员外扭头看了看车里,抽了抽鼻子,隐约感觉有些不对。
“习军师的尸体。”
冷亦维的书房里坐着一位老者,穿着一身便装,却依旧是一副官架,他小小的眼睛里冒出冷锐的光,手捻着胡须,“他果然接了状子!王爷这计真是甚妙!”
“接下来的事情才会更妙。”冷亦维笑了笑,眼里阴冷的光芒闪动,如伏在暗处的毒蛇。
“但愿此计能够一举扳倒他!”老者咬了咬牙,一字一字似刀般锋利,“他的心太狠!我一定要让尝尝痛苦的滋味!”
“苏大人放心,即便此计扳不倒他,也会让他在皇帝面前失了宠,本来皇帝就对他的军功军声有些顾忌,现在如果再加上他这一项罪名,恐怕再想翻身就难了。”冷亦维手指轻轻抚着桌上的一个镇纸,语气轻轻却杀机危伏。
那镇纸是一个玉马,用温润的和田玉整块雕刻而成,摸在指下温润滑腻,似……美女的保养的完美的肌肤,他的眼前慢慢浮现容溪那娇俏的模样,她脸上微冷的神情,她曼妙的身姿,想必……她的肌肤也如此吧?
“话虽如此,可王爷一定要谨慎小心,宁王可是阴诡狡诈,狡猾得很呐……”老者仍然有些不放心,摸着胡子,眉间轻轻皱起。
“放心……”冷亦维收回了思绪,拉长了声调,“即便一时扳不倒他,本王还有后招,一定会让他翻身跌入地狱!”他最后的一句话陡然一冷,如寒月的风猛然卷来。
“什么后招?”老者心中一动,急忙追问。
“暂时不便说,”齐王看着他一笑,“苏大**可安心,一切自有本王,您就等着痛快的出口恶气吧。”
“好,好,”老者的脸上终于见了笑意,随即又一收说道:“那个妇人呢?”
“还没有消息传出来,”冷亦维抚摸着玉马的手指一顿,眼中的利光乍现,“她活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者摸着胡子点了点头,“只有死人才能够永久的保密,也才能够狠狠的完全栽到宁王的身上,死无对证,才是最有力的证据。”
“是极,”冷亦维点着头,脸上露出阴冷的笑意。
在城西有一座精致的小院,亭台楼阁都是找江南水乡的能工巧匠来设计建造的,因为此院的主人是南方人,偏爱精致的建筑,这所小院也是用尽了心思。
“唰!”两条黑影翻身上跃过了墙,轻飘飘的快如两道闪电。
他们跃过前堂,仔细的辨别着方向,好在小院并不是很大,很快一处灯火通明的房间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别哭了!”一个老妈子叫了起来,“这些好吃食,你们什么时候见过?真是不会享福!”
“哇……”一个男孩子咧着嘴大声的哭叫着,对老妈子的话置之不理。
“真是穷命!”老妈子恨恨的骂道,把手中精致的汤匙一扔,“啪”的一声落在汤碗中叮当作响。
旁边一个女孩子看着年长两岁,倒是安静的哄着男孩子,“弟弟,别哭了。”
“姐姐……”男孩子抽泣着,小鼻子哭得通红,嘴一咧说道:“我想……娘了。”
女孩子的眼睛也微微一红,“好弟弟,别哭了,有姐姐守着你呢,娘一定会想办法救咱们的。”
这时,院子里匆匆忙忙的来了一个人,站在门口敲了敲,里面的老妈子走了出来,一脸不高兴的问道:“怎么了又?”
那家丁说道:“把孩子领出来,老爷说了,今天晚上要处理掉。”
“可算是快领走吧,真是烦死了。”老妈子一听,立刻嘀咕着转身回了屋。
房顶上的两个黑影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此时院中又来了几个人,还抬着一口箱子,老妈子也把孩子带了出来,两个孩子一前一后,眼睛眨巴着,甚是可怜。
“行了,你们不要哭,现在带你们找你们的娘去。”老妈子说着,往前推了一下那个女孩子。
女孩子警惕的盯着箱子,手里紧紧拉着弟弟的小手,不说话。
“快点,别磨蹭了,把嘴堵上。”一个家丁不耐烦的过来,手里拿着绳子和布。
男孩子一见,又大哭了起来,女孩子也面露惊慌之色,小手紧紧的抓着弟弟的手不肯松开。
“算了,绑在一起,快堵上嘴!”其中一人叫道。
两个孩子很快被绑在一起堵上了嘴,扔进了大木箱子里,四个家丁一哄而上,抬着箱子出了后门。
两个黑影随后跟上,那四个家丁抬着箱子左转右转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树林,其中一人从怀中拿出了火折子,对着箱子说道:“两个小崽子,别怪爷心狠,怪就怪你们自己的命不好!”
他说着,手一抛,火折子就要落到木箱子上!
“啪!”突然银光一闪,火折子上的火突然灭了,四周漆黑一片,风声从树梢刮过,月光也隐到了云后。
“怎么回事?”其中一个人声音有些惊慌,“你搞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刚才还好好的!”那人不满意的叫道,“要不你来!”
又有一个人上前,从地上摸到了火折子,好不容易打着,“啪”的又是一道银光,火折子再次灭了。
“什么人?”四个人也觉出不对来,这黑灯瞎火的,到底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东西?
“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头顶上飘过,带着疾疾的风声。
四个人霍然昂起头,努力的向上看着,除了黑漆漆的天和轻轻摇摆的树枝,什么也没有发现,四人的心都快速的跳了起来,刚才绝对不是幻觉,可是……为什么什么都看不到?
“唰!”又是一声响!
“啊!”其中一人一声凄厉的尖叫,其余三个人一看,自己的一个同伴心口上被扎了一个大洞,热血正从那里咕嘟咕嘟的冒出来!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深夜叫门
一丝微弱的月光从云层后透了出来,照在同伴的脸上,他张大着眼睛,嘴唇还有轻轻的儒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脸色惨白,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已经流尽,浓重的血腥味散在风里,刺激着人的感官。
“啊!鬼呀……”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其余的三个人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腿肚子都转到前面来了,拼了命的向前跑,带着尖叫声消失在夜色里。
两个黑影从树上跳了下来,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尸体,手起刀落从腰间分成了两断,然后其中一人示意,另一人打开了箱子,里面的两个孩子早就吓傻了,脸色苍白如纸,黑衣人眼中的眸光闪动,伸手把两个孩子轻轻的抱了出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着树林深处隐去。
余下的一人把两断尸体扔进了箱子里,然后盖上箱盖,“嚓!”火折子亮起,照亮他的眸中冷光闪动,一团火苗一抛,落在箱子上,腾腾的烧了起来。
“开门啊!”一声凄厉的呼喊划破了夜空,海风里的咸味灌入人的嘴里,嗓子里有些呛呛的。
门楼上一扇窗子被推开,一盏牛角灯飘了出来,灯后隐着一张脸,看了看下面的人,冷声说道:“嚎什么?不知道宋庄主晚上不见客的吗?”
“劳驾!劳驾你通传一声,就说有大事!”底下的人扬起了脸,满脸都是焦急惊恐,“人命关天的大事!”
他后面的一句都有些微微的打颤,混合着风场呼呼的送到了上面人的耳朵里,那人仔细的看了看,“温员外?”
“是我!”底下的温员外双手向上挥了挥,用力的昂着头道:“快去通传!出了大事!习军师死了!”
他最后的一句像是用尽了全力,嗓子都破了音,听得那人心中一跳,犹豫了一下最终说道:“等着!我去通传!”
说罢,灯光一闪,人影不见了。
温员外靠着门,大口的喘着气,心都快从腔子里跳出来,他一手扶着马车的车壁,手心里满是粘湿的汗水,后背上的冷汗更是细细密密的一层,被风一吹,一股渗骨的凉意让他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咬了咬牙,给自己打着气,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隐约听到隔着厚重的门板,有脚步声传来,时间不大,那脚步声在门后停住,“吱呀”一声,黑色的油漆大门被打开,两盏牛角灯先飘了出来,然后左右一分,中间走出一个精壮的汉子。
他穿着一件深棕色的绸衣,胸膛微微露了出来,隐约可以结实的肌肉,腰间扎着带子,脚上踩着黑色的靴子。
他的头发束起,有些微微的卷曲,马毛一般的散在脑后,一双浓眉如两把飞扬的大刀霸气的架在脸上,眉毛下的眼睛精光闪动,眼珠转动,射出冷而硬的寒气,鼻子头有些红,嘴唇厚而微紫,此刻紧紧的抿在一起。
他的额头上还有一道深而狰狞的伤疤,如一条粗壮的蜈蚣趴在那里,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中一紧。
“温员外?到底出了什么事?”宋海致看了看温员外,一双眼睛剔骨刀般的来回的刮着。
温员外喘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道:“宋宗主,大事不好了,燕头领带着几个人杀了回来,我和吕头领还有习军师本来想着去海边码头,结果……遇到了他们的埋伏,习军师不幸身亡。”
“嗯?”宋海致微眯着眼睛,“既然是去码头,那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温员外面露惊慌之色,“因为对方的人数太多,而吕头领只带了几个人,还有我和习军师这不懂武艺的,所以吕头领让我来宋宗主这里暂避,他先处理一下,等下便到。”
“这么晚了,吕头领带你们去码头做什么?”宋海致依旧不肯放他进去,继续盘问道。
“实不相瞒,是吕头领给宗主的大礼到了,所以……想趁着夜间……”温员外后面的话没有说,但却给了宋海致足够的想象空间。
果然,他脸上的警惕松了松,一挥手,其中一个挑着牛角灯的人走到马车前,挑着灯看了看车厢里,那里是早已经去除了包裹的习军师的尸体。
那人又看了看车厢里其它的地方,然后又看了看车下,这才走到宋海致面前说道:“主子,除了一具尸体,别的什么也没有。”
“嗯,既然如此,”宋海致点了点头对温员外说道:“就请温员外进来吧。”
“多谢宗主,”温员外脸上的惊恐退去了一些,拉着马缰绳就往里有。
“温员外,怎么你亲自赶马车?车夫呢?”宋海致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黑暗中他的目光很亮,又很冷,像一只冷血凶猛的动物盯住你,随时可能过来咬一口。
温员外脸上露出悲恸之色,叹了一口气说道:“车夫……死了,我没有来得及替他收尸。”
宋海致不再多问什么,转身走了进去,这座园子并不大,人也不多,都是宋海致带来的老部下,十分忠心,一进园子,就有人把马车拉了过去。
宋海致也跟了过来,就着灯光,从车厢里拖出习军师的尸体,他仔细的看着,他身边一个人用手试了试习军师的脖颈,又看了看伤口说道:“的确是刚死不久,尸体还有余温,一刀毙命,下手准而狠,是高手所为。”
宋海致点了点头,又把尸体放了回去,淡淡的说道:“没有想到习军师竟然遭此劫难,真是让人伤心。”
他嘴里说着伤心,脸上却没有一点伤心的神色,而是抽出一块汗巾擦了擦手,对身边的说道:“去带温员外去客房,等他们的头领到来再禀告于我。”
“宗主!”温员外一听,上前一步说道:“在下……还有事情要禀告于您,是头领交待于我的。”
“噢?”宋海致看了看他,思索一下说道:“好吧,请随我到书房来。”
宋海致的书房并不十分宽大,书也不是很多,只有两个书架子,上面的书也是摆摆样子,他也实在不是什么爱读书之人,只是在书架子旁边放着几个书柜,上面全都上着锁,一些重要的东西都在里面。
摒退了左右的人,宋海致在椅子上坐下,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这才问道:“有什么话,说吧。”
温员外站在书房中,对方没有让坐,他也不好坐下,反正现在也没有心思坐,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那封信的信封是淡淡的黄色,鼓鼓的有些厚,他走到宋海致近前说道:“宗主,这是我们头领让我面交给您的。”
“嗯?”宋海致并没有接过来,手里依旧握着茶杯,眼睛扫视着那信封,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那道清晰的伤疤越发狰狞,温员外感觉自己的后背又出了一层汗。
“这是我们头领的一点心意。”温员外的声音很低,在这夜色中仿佛带着蛊惑,而更大的诱惑则是来自那信封里的东西。
既然是心意,自然就是财物一类的东西了,到底是什么呢……宋海致的心里有些痒痒的,他终于慢慢的放下了茶杯,手指轻轻的捏住了那个微黄的信封。
温员外的心微微松了松,识趣的后退了一步,垂着头站在一边。
宋海致轻轻启开那个信封,他没有用唾沫打开信封的习惯,他一向谨慎,事关自己的性命大事,一点纰漏都不能出。
他慢慢的抽出那里面一叠纸,却发现并不是银票,他微微皱着眉头,看了温员外一眼,对方也是一副迷茫的表情,显然对这里面是什么也不太清楚。
他慢慢的一张一张的看着,心跳微微的快了起来,呼吸也略显得急促,满含冷意的眼睛里慢慢的燃起了喜悦的火苗。
那里面是一张张的房屋地契还有庄园所有权契约书,而更重要的是,这些房屋庄园并不是在东疆,而是在京城。
这代表着什么?没有人比宋海致心里更清楚。
他的那个二弟就在京城,听说还被赐了婚,光明正大的以世子的身份迎娶皇帝最爱的公主,可自己呢?不但没有获得应该由长子世袭的世子之位,而且连被皇帝赐婚的机会都没有!
他被派到东疆近十年了,这里的确算是富庶,但……那又如何?能够与京城相比吗?毕竟天高皇帝远,远得连一些机会都没有了,天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藏着,以一个汉人的名字藏着,吃着那些根本吃不惯的汉人的东西活着!
这算什么?又凭什么?!
而现在手里的这些东西,一旦成了自己的产业,那么,就可以慢慢的在京城经营自己的势力,这是一直在想的,却苦于无法分身去京城而懊恼,现在,现成的来了。
有了这些东西,自己只要往那边派一些心腹之人就可以了,然后再慢慢的培植自己的势力,安排一些人手,老二在京城的动向自己也能够更快的知道!
宋海致握着这些东西仔细的看着,一张张看得仔细,嘴角勾出一丝笑来。
………………………………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三更杀机
良久,宋海致才抬起头来,看了看站在那里的温员外笑道:“哎呀,温员外,怎么还站在那里?快,快请坐!”
说着,他冲着外面喊一嗓子:“快上茶!”
温员外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下面的事情就不需要自己唱主角了,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已经过去了,所幸,有惊无险。
“温员外,你们头领太客气了,”宋海致的脸上露出笑意,脸皮一扯,那道伤疤似活了一般,看起来更加吓人。
“吕头领年轻才俊,十分有魄力。”温员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也不好接话,只说话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宋海致一听他这么说,就更加断定他根本不知道这信封里的东西是何等的重要,心中对这位吕头领的行事作风更加了几分赞赏,至少比那个燕头领要强得多,和他一起合作两年,不过也就是请吃吃酒,逛逛窑子罢了,最多也就是送两张无关痛痒的银票。
哪像这位,刚一上任就送来如此的大礼,他心里的戒备又去了三分。
温员外此刻却有些焦急起来,怎么人还不来?本来就不愿意和宋海致见面,他向来行事狠辣,为人奸狡,自己和他有什么可说的?何况还是现下如此尴尬的时候。
“不错,”宋海致却因为兴奋有了一点兴致,“本宗主今天还听习军师过来说起,说这位头领比以往的都要有才干,而且在京城也是深得王爷的信任。”
温员外笑了笑,“的确如此,习军师所言不虚。”
温员外正愁着后面的话怎么说,忽听外面的脚步声响起,他急忙回头望向窗外,只听一人站在书房外说道:“主子,吕头领到了。”
“快――快请进来!”宋海致笑着站了起,温员外的心松了又紧,因为他不知道后面将会发生什么事,冷十六只告诉了他前面的事。
宋海致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快步走了出去,报信的人始终跟在他的身边,温员外紧随其后,三个人一起向着大门的方向而去。
此时,近三更。
戴着斗笠的卖柴人已经换了一套夜行衣,他身后跟着三十多个同样装扮的人,整齐的站在暗处,沉肃无声。
容溪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他们一个个如伏在暗中的猛兽,周围的气息是只有上过战场染过血的人才能够有的铁血气质,他们身上背着弓,身上挂着箭囊,手中握着刀,刀身入鞘,只待命令一下,刀光闪出,见血。
“很好,”容溪看着众人点了点头,“王爷很惦记大家,今天让本王妃来跟诸位见个面。”
那些人的目光一惊,包括他们的头领--那位卖柴的人,都瞬间盯住了容溪。
坐于马上的少年黑衣黑马,昂然于夜色之中,她的肌肤莹润如玉,一双眉如羽翼,眉下的眼睛清亮如星,仿若照得亮四海之下,红尘万丈,众人摒住呼吸看着她,虽然很近,但又都觉得很遥远,他们感觉与她是遥遥相望,感觉那眼神清亮亮的扫过来,突然连这浓黑的夜色都亮了亮。
卖柴人上前一步,压下心中涌动的情绪,恭敬的施了一礼道:“在下肖勇,见过王妃!”
他的声音低沉,很快散在了风里,却很沉重的击打在其余手下人的心头,来人居然是王妃!宁王妃!
本应该养尊处优的宁王妃居然千里迢迢到这里来见他们!看她女扮男装,又是深夜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却依旧实言相告她的身份,这是何等的信任!
众人突然就湿了眼眶,随着头领的施礼也深深的施了一礼,却没有开口,沉默此时更有力量。
容溪点了点头,对肖勇说道:“一会儿听十六的信号,冲进宋府,里面的人,一个不留。”她最后的一句话说得轻快,从舌尖上一转即出,却字字像在刀尖上滚落。
“是!”
三十五个人迅速的向黑夜中隐去,分别占到了自己的位置,此时,容溪提马来到门下,微微昂首,看着那不远处奇异的大门。
一般人家的阁楼亭台都是建在后院,而眼前的这一座,却是在门的一侧就建起了二楼,如现代的碉楼一般,二楼的一个窗户正对着门下。
“温府头领吕玉龙前来拜访!”冷十六上前一步,冲着那窗口喝道。
随即二楼的窗户被推开,一盏灯飘了出来,还有一个人的脸,灯晃了晃,那人看着那面的人道:“敢问哪位是吕头领?”
“在下便是。”容溪提了提马缰绳,黑色的马原地踏了几步。
“稍候。”那人一闪便不见,窗户也关上了。
此时,容溪的身后响起一阵马蹄声,三匹马狂奔而来,为首的一人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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