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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毒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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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的控诉,让人心中发堵。

    门口站立着两队人,手里持着火把,时不时的发出“啪啪”的响声,火星溅起,在风中瞬间熄灭,火光中那些人的脸冷漠如冰,手里的枪尖森然直立,似划破空气等着饮血的狰狞猛兽的獠牙。

    容溪躲在暗处,从正门硬闯是不行的,自己是来找寻证据,而不是来拼命的,她转身向着后门而去。

    站在一棵树后,纤细的影子和树影混合在一起,而后门的情景让容溪微微皱眉,看来,对方是有防范了,连后门也派了人,而且一路过来,还能够看到两队人马围着容府巡逻,她心中一动,不是容家人都被关押了吗?为什么府里还要如此戒备?

    难道说……这一切真的是有人蓄意陷害,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出现差错?

    她双手紧握了握,记得在一处院墙外有一株大树,可以探到院子里,趁着两队人马都巡逻过去的盲点,她急忙身子一跃,奔向那棵大树。

    容溪刚刚落在那棵树上,正准备往里跳,突然听到不远处一声断喝:“什么人?”

    她心中一惊,不会吧……自己很小心了,难道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她握了握腰间的匕首,抿住嘴唇,眼睛紧紧盯着那队挥着火把的哨兵。

    “怎么回事?”似乎一个领头的人过去寻问。

    “报告,刚才那边好像有动静,”其中一人指了指与容溪相反的方向。

    “快去查看!一只鸟都不能放进去!”

    “是。”

    容溪挑了挑眉,看着那队人马越走越远,她望了望四周,一转身,跳进了院中。

    “喂,你说,王妃是不是发现我们了?”冷十五小声的问道。

    冷十六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院子里很静,除了树叶的沙沙声和草丛里的虫鸣,四周一片寂静,容溪轻轻的顺着走廊下的花丛慢慢的寻向书房。

    廊下漆黑一片,容溪警惕的四处望望,仔细的听了听声音,这才高抬腿轻落步,如灵猫一般走到了书房的门前,木质的房门,精致的雕刻花纹,触在手指端有些微微的痛,“吱呀……”轻轻一声,如有人在风中低低呜咽。

    容溪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心中万分怀念现代的手电筒、打火机一类的东西,这火折子,也太难用了些。

    书房的布置十分简单,墙上挂着几幅龙飞凤舞书法,力透纸背,笔锋收笔处力道暗藏,和门口上牌匾的字体如出一辙,容溪简单一晃,匆匆略过,现在不是参观的时候,她轻步走到书桌前,上面已经是一片狼籍。

    容溪仔细的翻找着,大部分是一些早先战时的军报,还有一些空白的奏折,最下面的抽屉拉开着,一个小布袋的抽绳荡在外面。

    容溪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布袋口上还粘了一些红色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用来放印章或私章一类东西的,只是,里面的东西呢?

    通敌卖国,这种罪名应该是有实质性的证据才可以定论的,这实质性的东西应该就是文字一类的最有力了,一定有蛛丝马迹的,一定有的!

    “哎,你说她在找什么?”冷十五抱着肩膀问道。

    “当然是证据。”冷十六用一副你是白痴这点都不知道的眼神看着他。

    “证据到现在还会留在桌子上等着她来找?”冷十五不满意他的眼神,冷冷的说道。

    “主子的命令是让我们保护,而不是妄加议论……”冷十六淡淡说道。

    “你……这该死的,开开玩笑你会死啊。”

    “会。”

    “……”
………………………………

第十九章 收获

    容溪不管窗外的二人组,她的手指在一张张杂乱的纸上翻过,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依旧一无所获,她刚想转身去书架找找,感觉脚下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趁着火光一看,是一张微黄的纸。

    她刚刚抬脚要走,纸上的一个模糊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在桌下的暗影里,一抹暗红的东西让她心头一跳。

    她拿起那页纸,仔细的看了看,然后仔细的叠好,放进了怀里。

    突然,一点轻微的声音冲进了她的耳膜,那是一种布料划过木质东西时的软而滑的声音,她霍然回首!

    那边是一个书柜,上面是架子,放了很多兵书,现在也被翻得乱七八糟,而下面,是一个小小的柜子,容溪的目光紧紧锁住那个柜子,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过去。

    窗外的二人组也停止了斗嘴,手里握住了暗器,风,似乎停了停。

    容溪一手执着火折子,一手握着匕首,呼吸放慢放缓,目光清而亮,带着沉冷的肃杀,“什么人?出来!”

    一声低喝,没有人回答,但是里面的声音更加明显起来,还有一种压抑的,想叫出口却拼命忍住的叫声。

    “我数到三,自己出来!”容溪向侧边走了两步,柜子明显动了动,里面有人无疑。

    “不要,不要杀我……”一声再也控制不住的叫声荡了出来,在这黑夜里有些骇人。

    “不想死就闭嘴!”容溪立时打断了她,从这话上也能够听得出来,这人应该是容府的人。

    半晌,柜子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只手先伸了出来,指尖苍白,手指颤抖个不停,一手腕细瘦,露出的袖子也是半旧的绿色,看样子像是一个丫环。

    果然,那人颤抖着爬了出来,头发凌乱,衣服也皱巴巴的,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嘴唇也干裂起了皮,一双眼睛空洞无神,盛满了惊恐,一双手在衣袖下不停的颤抖。

    “你是什么人?”空溪举了举火折子,笼在黑暗里的脸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小姐!”那丫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眉头也舒展开来,眼睛里的惶恐慢慢退去,豆大的泪珠滚滚而落。

    “你是……梅香?”容溪顺着记忆,搜索着眼前的脸。

    “是,是我呀。”梅香一下子扑了过来,泪水流了一脸,她抬手抹了抹,手上的土和泪混合在一起,顿时又添了几分狼狈。

    容溪记得,这个梅香也是家生子,因为长相清丽,性格稳重,又聪慧认字,所以成了容浩的书房丫环,平时也不用干什么粗重的活,只是打扫书房、买买纸笔墨砚什么的。

    “小姐,你怎么会来的?怎么这样一身打扮?”梅香看到是自家小姐,一时又喜又惊,这一天来受到的惊恐暂时退去,汪着一双泪眼心里又酸又涩又有些温暖。

    “先别说我了,”容溪一摆手,“你是怎么回事?凑巧出门躲过去了?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梅香看着容溪,脸是那张脸,只是那气度……小姐遇到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哭死过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怎么能像现在这样说话简短但是意思准确,句句是要害?

    可是,眼前的人不是小姐又会是谁?

    她迟疑了一下,回答道:“我是出去买砚台了,之前的那块被打破了,夫人听说城外六址里有个著名的砚坊,所以特意派我去给老爷买,因为道路不熟悉所以耽误了时辰,等回来的时候……”

    梅香眼泪流得更凶,不停的哽咽,瘦弱的肩膀不停的颤抖,容溪抿了抿嘴唇,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无言的安慰了一下。

    梅香抽泣着继续说道:“我吓得不敢进门,后来……人都被押走了,我看到前门被封,我又无处可去,趁着后门还没有人把守,就偷偷溜了进来,想等着事情过去了再出去……”

    容溪看着这个丫头,心想她是吓得傻了,遇到这种事情还不快跑,居然还进府里来,也就是自己来了,否则的话,她就算不被别人发现也得饿死,不过也难怪,古代的女人都很少出门,一时茫然无措也是可能的。

    她望了望窗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

    “异常……”梅香低头仔细的想着,容溪看着她瘦弱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行了,我先救你出去,再慢慢谈。”

    “救我?出去?”梅香惊得瞪大了眼睛。

    容溪也不再废话,把匕首往腰间一别,伸手拉住她道:“跟我来。”

    冷十五和冷十六对望了一眼,“得,咱们的活来了……”

    容溪拉着梅香刚刚走到门口,冷十五和冷十六像两道影子一样出现在门前,梅香吓了一跳,用手捂住了嘴。

    “王妃,把她交给我们吧。”冷十五上前一步道。

    容溪没有客气,也没有推辞,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她点了点头,“今天就到这里,走!”

    四个人原路返回,一路上倒是顺利,只是梅香不时扭头看向容溪,黑暗的容溪轻盈如飞燕,细腰长腿,每一次弹跳跃起,都是完美的弧度。

    小姐……什么时候会这些了?

    容溪当然知道梅香的诧异,只是她不会去费力气花时间解释这些,她就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去扮成另一个人,这些人除了接受现在的自己,没有其它的选择。

    冷十五把背上的梅香放下,对容溪拱了拱手说道:“王妃,我等告退了。”

    容溪摆了摆手,冷十六在心里暗暗诽腹,这个女人……这气度和动作,真是跟王爷相像。

    “哎,期待吧?”冷十五在暗处笑道。

    “期待什么?”冷十六一头雾水。

    “你猜,哪天王爷和王妃冰释前嫌了,这对夫妻要是强强联手,会祸害多少人?”冷十五撇着嘴,像冷亦修那样挥了挥手。

    冷十六没有说话,只是微着眼睛看了看容溪的方向,冰释前嫌?王爷对王妃……似乎并没有什么嫌隙,反而关心的很呢,想着冷十五的设想,他为那些得罪了王爷王妃的人捏了一把冷汗。
………………………………

第二十章 关键所在

    孝儿正在屋子里来回的转圈,为容溪担心不已,突然见到人影一闪,容溪好端端的回来了,而且还带回了梅香!她惊喜的跑过去,两个人又哭成了一团。

    容溪让两个人下去洗漱吃东西,她从怀里拿出那页纸在灯下细细的观看,纸页微黄,摸上去有些厚,折动之下还有一些淡淡的纹路,像是一种特质的纸,而那页纸上有一枚模糊的章印。

    上面是篆字,容溪仔细的辨别着,终于看清了,原来是“容瀚泽之印”,四个字。而瀚泽,则是父亲容浩的表字,记得是自己十岁那一年,见许多文人都有表字,而父亲没有,就为父亲选了这个表字,当时父亲很高兴,立即让人刻下了一枚私印。

    容溪手指轻轻抚着那枚印记,心中有种沉甸甸的痛,她在心中默想,虽然你不是我灵魂的父亲,但是这身体带给我的回忆中,你是十分慈爱的,既然世事如此安排,那么我就认下你,你好好等我,我一定会为你翻案洗冤!

    “小姐……”梅香看着灯下的容溪,神情冷峻,灯光柔和却勾勒出她的目光阴沉而森冷,周身都散发出同样的气息。

    容溪抬起头,梅香站在不远处,已经收拾干净,气色略好了一些,她招了招手,“坐吧。”

    梅香咬了咬嘴唇,小心的坐下,眼前的这个小姐,让她感到新奇、喜悦而又惊心。

    “还是刚才的问题,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在事发的几天之前?”容溪翻过那页纸,手指轻轻叩击着桌子。

    “异常……”梅香皱着眉头,“奴婢一直在回想,好像在前几天,有人来找过老爷。”

    “是个什么样的人?”容溪敏锐的感觉到,这个人也许就是关键。

    “大概在二十来岁的样子,个子也不高,皮肤有些白,说话的声音细声细气的。”梅香一边想着一边轻声叙述。

    “男人?”容溪问道:“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梅香描述的那些,太普通了。

    “是男人,明显的特征……噢,对了,他的右边眉角好像有一颗痣,”梅香的语调有些加快。

    “你确定?”容溪目光一锐。

    “奴婢确定,”梅香神情坚定,“因为当时老爷让我们都退出去,我正好从那人的身边走过,所以记得清楚。”

    “然后呢?”容溪思索着,这个男人一定是个关键所在。

    “奴婢出去之后,不敢走远,怕老爷有吩咐,就站在庭院里,后来……”梅香停顿了一下,看到容溪锐利的目光之后,微微一噤,又继续说道:“后来就听到老爷发怒的声音,还推翻了茶盏,再后来,就看到老爷拂袖而出,时间不大,那个男人也出来独自出府去了。”

    “那男人曾一人在书房停留过?”容溪的呼吸一紧,问题一定是出在这里!父亲啊……真是糊涂。

    “嗯……”梅香点了点头,“只是时间并不大,和老爷相隔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

    容溪摆了摆手,半盏茶?若是有备而来,一口茶的功夫也够了。

    可如今……去哪里找到这个男人?

    梅香和孝儿退了出去,房间里静了下来,容溪站在窗前,手指轻轻的抚着那页纸,这纸明显和桌上的那些不同,想必一定有着不同的来历,或许……和那个神秘的男人有关。

    她理着这件事情的头绪,目光深沉,天边已经微微发白,像一只翻云覆雨的手抬手撕裂了一个口子,露出一丝惨烈的白。想象着容家一百多条人命血染街头的场景,她的脸色也白了白。

    冷亦修听了冷十六的回报,终于按捺不住,向着红袖苑走来,一路上灯光幽暗,花草都隐在暗光里,那些露出头的尖锐的枝叶像刺入了他的心里,他很奇怪自己的心思,在得知容家要被满门抄斩的一刹那,脑海里最先掠过的脸,是容溪。

    冷亦修不断的向自己解释,或许……是因为知道秋儿已经和张洋私奔了,所以才不去担心她的?

    自己想帮助容溪,也是为了容家,而容家也是秋儿的家……

    他吐了一口气,望了望红袖苑的门,突然有一种近乡情更切的微妙感觉,很想推开门去看看那个倔强骄傲的女人,又担心看到她黯然神伤的模样……

    良久,他还是轻轻踏上台阶,推开了门。

    轻步来到院中,珍珠落的淡淡花香幽幽飘来,白嫩的花朵在黑夜里更像一粒粒珍珠,树影黑如海lang波涛,冷亦修突然想起,白天容溪耳边的发上,那一朵小小的花……

    他抬眼望去,屋内灯光幽暗,窗前站立着一个纤瘦的人影,腰杆笔直,一抹肩膀显得更加纤瘦,腰间是惊人的收束,只是一个剪影,扑在窗纸上,也扑进了冷亦修的心里,他瞬间觉得心头一紧,跟着一烫,浑身的血液都滚了滚。

    只是脚步轻轻,容溪也已经发现了,她推开窗子,两个人相望。

    他站在树下,黑暗中穿着月白色的长袍,衣袂垂下如引了一身的月光慢慢倾泄,身影挺拔如竹,站在那里巍巍如山。

    他的目光在停留在她的脸上,默默幽深,黑而亮,似海底的黑色珍珠。

    她站在窗外,灯影摇摇,袭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如山上的松柏,坚韧挺拔。

    她的目光透过黑幕而来,眼神迷离,如隔着雾,让他觉得遥而远,看不清楚。

    这种感觉让他心头一痛,“容溪……”

    “你来了。”容溪冲他点点头。

    冷亦修心头一喜,巨大的喜悦如潮水一般席卷了他,脚下的步子也像生了风,三步两步跨进了屋里,随着他向她靠近,她身上的淡淡香气也越来越清晰。

    冷亦修深深呼吸了一下,平复了一下如鼓的心跳,“一夜没睡?”

    “嗯,”容溪一低头,想起了桌上的那页纸,也许……他认识?

    而冷亦修随着她低头,目光一转也落在了她纤细手指下的那页纸上,猛然,他的目光一缩,锐利如针。
………………………………

第二十一章 发现

    察觉到冷亦修眼神的变化,容溪握着那页纸的手指不自觉的用了几分力,指甲都有些发白,“你见过这纸?”

    冷亦修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去,“从容府得来的?”

    “不错。”容溪点头,指了指那页纸上的印章,“还有这个东西,这是父亲的私印。”

    冷亦修拿过那页纸仔细的对着灯光看了看,又转头看着容溪,眼前这个女子身材纤瘦,但意志却强大,眼神中的倔强和坚韧让他有些动容,“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页纸应该是东宫幕僚的专用纸张。”

    东宫!

    容溪挑了挑眉,眼神中厉光一闪,“太子?!”

    “不错,”冷亦修的脸色也越发沉冷,如果这件事情真和太子有关,那么……恐怕一旦为容浩翻案,就会掀起撬动朝廷根基的轩然大波!

    而这些年来自己韬光养晦,从未介入夺嫡之争,父皇对自己的信任也慢慢增加,醒掌天下权,是所有男儿的梦想,何况自己还是皇家子弟!只是自己手握兵权,本来就是极易受人攻击的一个,如果这时再和太子发生冲突的话……

    可如果,自己不动声色,那么仅凭容溪一个女人,想要撼动太子,那无异于以卵击石!更何况,就算自己不出面,那容溪是宁王妃的身份,自己又如何能够置身事外?

    一时间,他的思绪翻转,涌起无数的念头,设想了无数的可能,却依旧没有清晰的思路。

    “我会自己动手的,那些暗卫,你可以撤走了。”容溪突然开口,语气淡淡,似乎什么都不介意,她伸出手抽回那页纸。

    灯光下她的指尖如玉,冷亦修的心中微乱,犹豫着不想撒手,手指相碰,那微微的凉意瞬间抵达心底。

    这一刹那的凉,忽然让冷亦修的心定了定,他望着她,目光深深如浩海,“我陪你一起。”

    容溪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眉梢微微挑了挑,飞扬的眼角流光溢彩,她淡淡道:“好。”

    云裳楼,位于城东,是全城最好的裁缝铺,没有之一。他们的布料都来自最好的蚕丝生产之地,那里几十个村落全都以养蚕、织丝为生,而他们最大的客户就是云裳楼。

    每年云裳楼买剩下的蚕丝才轮到其它的客户购买,而云裳楼广招天下巧手,各路的织绸、刺绣高手云集,其规模之大,人力之广,可以和皇宫的尚宫局一较长短。

    所以,能够在云裳楼挂得上号的,非富即贵,而东宫太子,就是其中之一。

    这一天大清早,云裳楼的生意分外的好,载着夫人、小姐的马车轿子络绎不绝,云裳楼的伙计忙得不知东南西北。

    “咱家要的东西怎么样了?”一声尖细的嗓音传来,一个身穿着青色衣袍的白面男人走了进来。

    “哟,姜公公,”掌柜的急忙亲自上前,虽然说店大欺客,但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客,东宫太子,那是未来的皇帝爷,怎么敢得罪?

    “您放心,我们一向把太子和太子妃的事情当成头等大事,您要的东西,一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派人来取了,”掌柜笑脸如花,“要不是东宫不能随便靠近,小的们早就给您送去了,也不必您辛苦走这一趟不是?”

    姜公公对这番话很受用,咧嘴一笑,“不错,是个聪明人,难怪你们的生意越做越大,得了,咱家念着你的好呢,太子和太子妃有什么需要的,会头一个想到你们头上。”

    “哎哟,”掌柜的一听立刻躬腰拱手,“真是多谢公公了,”说着,从伙计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托盘,一包东西放在托盘下,一并递到姜公公手里道:“公公,您受累了。”

    姜公公用手指一摸托盘下的东西,脸上的笑意更浓,嗓子里发出几声尖细的笑声,“行了,咱们回了。”

    “姜公公,怎么今天您亲自来了,这点小事儿……还需要您跑一趟,您可以干大事的。”掌柜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送,奉承似无意的问道。

    “哼,”姜公公的脸色变了变,眼神中也闪过一丝阴厉,“小路子那个猴崽子,还以为一步登了天呢,早晚得落在咱家手里!”

    掌柜的腰弯得更深,嘴角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夜半时分,大部分人都睡下了,宁王府的灯也多数熄灭,只剩下庭院里几盏长明灯和巡逻卫队手里的灯笼飘飘摇摇。

    冷亦修坐在书桌前,微闭着眼睛正在思考容府的事情,此时,一道影子从窗外飘过,在窗棱上轻轻的敲了三下。

    冷亦修立时睁开眼,击了击掌,窗户一开,一道影子从窗口飘落,那人一身夜行衣,身形快似狸猫,动作轻灵,几步来到屋内,距离书桌三尺开外站下,恭敬行礼道:“王爷。”

    “有什么情况?”冷亦修手指轻叩着桌面问道。

    那人轻轻抬头,灯光照上他的脸,赫然就是白天云裳楼的掌柜!

    “回王爷,按照您的吩咐,发现一点异常,但……”那人微微一犹豫。

    “嗯?”冷亦修的语调上挑,只是简单的一个腔,却让那人一抖,他的头低得更低,腰弯得更深,“回王爷,东宫平时来云裳楼取衣服的人,都是一个叫小路子的太监,但今天却换成了姜公公,听姜公公的意思,好像是小路子做了什么事,一下子得了太子的青眼,以致他有些忿忿不平呢。”

    “小路子?”冷亦修微微沉吟,想起容溪那里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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