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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毒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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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子?”冷亦修微微沉吟,想起容溪那里得到的情况,“这个小路子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回王爷,此人是个左撇子。”那人不加思索道。
“噢?”冷亦修微微拧眉,梅香似乎没有提到这一点啊,“此人右眼处是不是有一个痣?”
那人惊异的抬了一下头,又飞快的低了下去,“不错,正是。”
“下去吧,最近只要和太子府相关的事情,都要备加留心。”冷亦修挥了挥手说道。
“是。”那人退后几步,又从窗子里跃了出去。
身后的有些微响,冷亦修没有回头,只是犹豫了一下,声音淡淡道:“先生来了?”
后面脚步轻轻,柔软的靴底踩在地毯上,沙响微微,一人穿着淡紫色的衣袍,头束在同色的发巾里,一块无瑕的美玉镶嵌,更衬得那人头发乌黑,肌肤如玉。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一双眼睛里似有些不满,嘴唇紧抿,手指轻抚着一缕黑色的胡须。
“王爷,您确定要如此做?”那人先施了一礼,接着挑眉问道。
“不错,”冷亦修双手撑桌,起身行至窗前,今晚的月光很好,如玉盘悬挂空中,淡淡的白色光晕一圈圈晕染开来,迷迷蒙蒙,让他想起容溪的眼神。
“可是,王爷,时机还未到。”那人语调有些急切,向前走了两步。
“本王知道,可是事出突然,箭已上弦,不得不发。”冷亦修没有回头,只是月光下的身影微微散发出清冷的气息。
“箭上弦,但弓未满,亦可放弃!”那人傲然抬头,声音琅琅。
冷亦修霍然回首,目光似箭投向他,如淬血的铁器突然割开眼前的一切,直逼那人的双眸,那人身子微微一僵,慢慢的俯下首去。
“本王已经决定,休要再提!”冷亦修见他俯首,语气微微缓和了一些,只是目光深深,依旧如翻滚的海波。
那人无声一叹,没有再多说一句。
容溪拨了拨灯芯,孝儿轻声说道:“小姐,奴婢服侍您睡下吧,天色不早了。”
“不用了,”她扣上灯罩,看了看窗外,星光闪亮,月光清冷,像那人那天身上的衣袍……
她转了转目光,看到树叶掩映下的珍珠花朵,一层层花瓣,柔润无瑕,像那人的肌肤……
真是该死!容溪晃了晃头,怎么搞的?怎么突然总是看什么东西也联想那个男人?唉,真是麻烦啊。
她恨恨的站起,也不知道到底在恨什么,手扶上窗子正准备放下来,院里人影一晃,冷亦修踏着月光慢慢走来。
他穿了一件碧色的外袍,衣袂轻摆,如袭了一身的碧天之水,滑起的衣袖如月光下的波光荡开,一圈一圈清雅绝伦。
只是他的眉宇飞扬,眼神坚毅,整个人如山顶的苍柏巍巍不可动摇,那番清雅之内多了几分威武之气。
容溪抽了抽鼻子,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确是美的,如果放在现代,比那些什么偶象派的人物不知道强多少倍,只是一个微笑,一个眼神就把那些娘娘腔比化了。
而她此刻的身姿也落入了冷亦修的眼中,她依旧是一身月白色的便衣,抬手落在窗上,十指纤纤如凝结的牛ru滴落其中,精莹的指甲在月下闪着淡淡的光泽,她的发随风飘起,似在上好的宣纸上泼开的浓墨,那样飞扬开去,一点一滴都是妩媚风情。
她的肌肤光洁如玉,月光下越发显得有盈润的光辉,整个人映在月光里,似月中仙子,挥一挥衣袖,回眸一笑间,流光溢彩,射入冷亦修的心底。
冷亦修的眼神微深,轻轻一荡。
………………………………
第二十二章 天阳书院
孝儿伸手拦下了容溪的动作,“小姐,我来关吧,这里风大,您还是早点去休息吧。”
容溪的心绪收回,目光平静的转回,轻轻点了点头。
窗子合上,冷亦修的视线受阻,想起刚才容溪那平静的目光,突然偏头一笑,这个倔强的让人心生恨意的女人,还真是……
“有发现吗?”容溪见他进屋来,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
孝儿行过了礼,转身退下,冷亦修看着那杯茶,里面一片茶叶慢慢的沉浮,突然觉得像眼前的这个女人,在挣扎着,在努力着,让人心中又酸又满,还有些微微的刺痛。
他走过去,手指轻轻端起那杯茶,青花瓷的茶杯,淡碧色的茶水,水气迷蒙,香气淡淡,宛如烟雨的江南。
冷亦修把茶饮尽,舌尖轻轻的挑着那片茶叶,淡淡的茶香夹杂着微微的涩意,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容溪见他不说话,也不催促,只是坐在那里,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心里没有来由的乱了乱。
“东宫一个经常出入云裳楼的小太监突然高升了,而且,那人右眼角附近有痣。”冷亦修开口说道,他把茶杯轻轻放下,指尖轻轻拂过她刚才握过的地方,有些留恋。
容溪霍然抬头,目光灼灼,“可以确定吗?”
“目前……还不能,东宫的人太多,一个太监升职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而眼角有痣的人,也有很多。”冷亦修解释道,他也希望这个小太监就是出入容浩书房的人,可是……他却不希望容溪换得一场空欢喜。
容溪点了点头,他明白冷亦修的意思,如果不是怀疑,他也不会这个时候来和自己说起这些,但又担心一旦错认,自己会失落难过,她淡淡一笑,“你说得对,我听说明天在城郊的天阳书院有一场学术讨论,很多文人以及一些官员的幕僚也会参加,是不是?”
她这话一问出口,冷亦修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点头说道:“不错,的确有这回事,我会派人去查。”
“我想亲自去。”容溪望着他,目光清澈如山间流水,没有丝毫的隐瞒和避讳。
冷亦修望着她,那眼神中的坚定、执着都让他的心底一叹,半晌,他笑了笑,道:“好。”
容溪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份特殊,而在这个异世,并不像自己所在的现代社会那样自由和平等,女人,特别是嫁入这种“豪门”的女人,受到的束缚更多,如果不告诉他,那么别说要想查到什么,恐怕连从门口走出去都不太可能。
“多谢。”容溪得到了冷亦修的肯定回答,她微微低头,声音淡淡。
“容溪……”冷亦修看着她垂下的脖颈,在灯光下晕了一层淡淡的温暖光泽,一抹云肩笼罩在月色的丝袍里,整个人都轻得像一团云,把自己的心间塞满。
“还有事吗?”容溪抬起头来,冷亦修刚刚准备伸出去的手指一僵,那缕温暖散去,突然又冷又疼,只听容溪说道:“天色不早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辛苦你了。”
冷亦修感觉自己的心像是在冷水和热火里来回的滚来滚去,而让他更诧异的是,自己的这种心境,似乎被容溪的态度和语言所左右,她冷漠如冰,自己的心里也如处在寒冬腊月,她稍有关心,自己就欢喜异常。
他不知道,如果他说出自己这番感受的话,容溪会告诉他一个现代人对于这种行为的一个形容词,“贱。”
忍下想要拥她入怀,和她一起再享激情的冲动,冷亦修握了握手指,转身离开了容溪的房间。
第二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天空蔚蓝如洗,朵朵白云在天上轻轻的飘来飘去,阳光笼罩住红袖苑,在绿树下投下淡淡的影子,枝叶显得更加茂密,绿意盎然,珍珠花朵在绿海中荡漾,散发着淡淡幽香。
容溪吃过了早饭,院内响起脚步声,一个嬷嬷走了进来,站在廊下远远的道:“给王妃请安。”
“是魏嬷嬷来了,”孝儿看了一眼,立即对容溪说道,然后自己快步出了门,给魏嬷嬷行了一个礼。
魏嬷嬷含笑点了点头,“孝儿姑娘不用如此多礼,老奴应该先给王妃见礼才是。”说罢,看到容溪出现在门口,恭敬的福身行了礼,然后接着说道:“王妃,老奴是奉了王爷之命,来给您送衣服的。”
孝儿眼中一诧,送衣服?小姐的衣服并不少啊,怎么王爷还会让魏嬷嬷送衣服来?魏嬷嬷是宫中韦贵妃亲自派来王府伺候王爷的管事嬷嬷,身份非同一般的奴婢。
容溪却是听明白了,怕是冷亦修为自己今天出门去天阳书院所做的准备?自己也正在思索,天阳书院是都是男人,自己这样一个女人出现,一定会引起注意,到时候还要怎么查?
果然,她的目光落在孝儿接过的包袱上,那里面露出一角衣袖,是淡淡的烟灰色,她微微一笑,“有劳嬷嬷了。”
孝儿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容溪,头发高高束起,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那额头上还有一点淡淡的红色伤疤,如雪莲上的红丝,不但不会让人觉得惋惜,反而有种柔中带刚的威严,女子眼角微微挑起,淡淡的扫来,傲气浮现眼底,恍若天下万物皆在眼底。
她身上是一件烟灰色长袍,衣角和袖口有淡淡的祥云飞卷,一动一静之间,烟波浩浩,云卷云舒,一身的烟光闪闪,让人想起三月的江南烟雨,宛若画中来。
“小姐……你……”孝儿张大了嘴,梅香却愣过之后,歪头一笑,“小姐这样装扮起来,和咱们老爷倒有几分像呢,不过比老爷更有几分书卷气。”
容溪也难得一笑,“父亲是上过沙场见过生死的人,衣袍染满敌血,拔剑向长风,其中的气概岂是我能相比的?”
孝儿和梅香都用力的点头,只是想起现在容家和容将军的处境,眼神都跟着一暗。
容溪却已经抬腿出门去,“你们两个留下,我今天要出门。”
“可是,小姐……”孝儿一愣,接着大急,在后面跳脚。
容溪没有回身,只是摆了摆手,她刚刚出院门,立刻有两名侍卫也穿着便装自动的跟上来,看样子是受了冷亦修的命令。
容溪也不发问,出了府门,门口已经有一辆马车街在那里,车夫恭敬的摆好了凳子,容溪提袍一跃,轻轻上了马车。
掀开车帘的那一刹那,她微微的一怔,这马车外表看起来很普通,里面却是奢华异常,红木小几上放着小玉盘,上面摆着瓜果和点心,车窗的帘子外面是普通的绸布,里面却是不遮光的月影纱,所以外面看里面什么也看不到,而里面却是明亮,光线并不受影响,其它的还有一些清水,放在一个水囊里,挂在车窗下面,还有一床锦被和一个大引枕,可以免受道路颠簸之苦。
只是匆匆几眼,容溪微微垂下了眼睑,这马车应该是昨夜那个家伙连夜让人准备的吧?
她进车里坐下,马蹄声声,车轮滚滚,向着城郊的天阳书院而去。
天阳书院是全国有名的书院,在这里读书的人都是全国顶尖的人才,无论是寒门学子还是富家子弟,都要经过严格的层层考核,才能够有资格进入这所书院读书,而一旦进入之里,也就代表着跃过了龙门。
天阳书院毕业的学子可以直接进入官场,是平步青云最好的捷径,这里代表着官场上的新生力量,也是各大势力招揽人才的最好所在。
天阳书院每隔三年都要进行一次学术讨论,只要是学识的人都可以参加,只是要和那些学生分开来,学生一组,社会上的名流学士一组,各府的幕僚一组。
而容溪,今天来的目的,只为着幕僚那一组,为的,只是那一页微黄的纸,东宫幕僚专用的纸张,怎么会出现在容府的书房?
天阳书院位于一个山坡上,道路经过修整倒是不难走,完全可以入乘坐马车上去,但是一路上苍松翠柏,鸟语花香,那些文人自诩风流无双,才华绝伦,自然不会放弃对着这样的景色吟诗作对的好机会,所以,山脚下停了很多马车,大部分人都步行上山。
容溪到达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山下的空地上都停满了马车,马夫们手握着缰绳坐在马车上,三三五五的聚在一起闲聊,远远的看到那些文人手执纸扇,摇头晃脑,一步三遥的向上走。
“吁……”车夫停住了马车,扭头说道:“公子,咱们是走着上去还是……”
“不必了,一直到书院门口吧。”容溪实在是不想和那些人一样晃着上去,而且,这些人多半是社会上的那些自诩名流的人,那些官家幕僚恐怕早就上去占位子了,谁先站了有利的位子,谁才能够一举为自己的主子争光,他们怎么会这样慢悠悠的?
车夫一扬手中的鞭子,马车继续向前奔去。
………………………………
第二十三章 文人也高雅?
车子往路上一闯,顿时如石入湖,那些文人立刻纷纷拂袖怒喝:“哪里来的野蛮粗俗之人?居然搅扰如此江山美色?”
“这等人还来书院,真是有辱斯文!”
“还是趁早滚回去吧!”
容溪坐在车厢里,往锦上靠了靠,含了一枚乌梅,嗯……舒服。
文人,高雅?哼……容溪淡淡的一笑,这些人无非就是看自己的马车没有任何的官家的明显标记罢了,否则的话,让他们吃一嘴的土,抖一屁股的灰也会含笑着说你风雅的。
“我大昭文风日盛,怎么会允许这等粗鲁之人踏入天阳书院?”
“是啊!这种人只会脏了书院的地!”
容溪喝了一口茶,嗯……真香。
车夫用耳朵仔细听着车里的动静,这王妃还真沉得住气啊,别人这么骂居然连吭都不吭,这份超乎常人的忍耐力,倒和王爷有两分像呢。
只是,那些个酸腐也太不像话了!他手腕子一翻,手里的鞭子在空中多转了几个圈儿,那些文人正骂得欢骂得痛快,忽然鞭子擦着鼻尖,带着凌厉的风声呼啸而过!
“啊!”一个个惊得连嘴边的话都忘了,腔调也走偏了。
惊叫之后才发现人家的鞭子早落到马屁股上了,连自己的头发丝也没有挨着,不禁有些羞怒的用衣袖抚了抚脸,又看了看那被马鞭子打过的马屁股……
张嘴刚想再痛骂几句,来掩饰刚才的失态,奈何看到人家马车后面跟着两匹马,上面坐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都是短衣打扮,身上系着黑色的斗篷,马蹄翻飞,那两人身后的斗篷如翻开的乌云,突然就压在人的心上,而那两个瞄过来的眼神,似乌云后面隐瞒的闪电,众人不自觉的噤声,一愣之下,发下尘土飞扬,人家早跑出去老远了。
容溪根本没有把这些小角色放在心上,她的目光从来在更高更远处,感觉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时间不大,听到马夫拉住马的声音,紧接着问道:“公子,到了。”
容溪挑起车窗上的绸布向外看了看,一大片空地上也停了不少的马车,还有一部分是马,这些马车装饰和马匹的成色非山下那些可比,她挑了挑唇,整了整衣袍。
书院门口站立着几个幕僚,看样子也是刚到不久,偶遇正在寒喧,听到马车声看到过来一辆马车,再一看,那马车太过普通,更没有什么明显的标记,几个人的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他们正准备调开目光,车帘一挑,一位年轻的男子从车内走了出来,众人不自觉的被吸引了目光。
那男子微微侧着头,一头黑发高高束起,一块碧绿通透的美玉镶在发带之上,越发显得黑发如水,光亮如绸,他的肌肤薄而透,恍若升于夜幕山巅上的明月,脸庞轮廓秀逸如流水,清雅、透明,让人忽然听到一掬清泉流过心间,那少年抬起头来遥遥一望,那目光黑而亮,眼角微微向上挑起,目光很远,似乎谁都在看,却谁又都入了不他的眼底。
他身上烟灰色的衣袍在风中轻轻的摆动,那般雅淡的颜色,让他的周身似乎蒙了一团烟云,让人不知不觉想在沉溺在那般如轻云流月的气质里。
众人齐齐抽了一口气,周围的绿树似乎添了几分烟雨滋润之色,莺鸣啼叫声似乎也静了静……
那少爷漫步而来,姿态气度,绝代风华。
正在众人噤声提气的瞬间,容溪已经迈过了门槛,走到里面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兄台,这位是……”
“不认识,没有见过啊。”
众人再次齐齐望向那马车,黑红的车厢,普通的雕刻花纹,没有一处出彩的地方,只是那人……怎么会那么出色?
容溪迈步走进大堂,那里已经聚集了许多的文人,正在讨论着古今,年少年老者皆有,她的目光一扫,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静静的坐了过去。
“许兄,听说你在尚书府很受尚书大人的信赖啊。”
“哪里,哪里,尚书大人英才,我等在大人面前自当汗颜呐,自当汗颜……”
容溪用手支着额头,闭着眼睛养起神来,这些幕僚还不如下面那些酸腐书生真实,真是抓住任何一个拍上司马屁的机会啊。
一阵无聊的没有营养的奉承话之后,突然一声高唱:“书院监正到!”
顿时,那些文人都住了嘴,纷纷走身眼睛注视着门口,一位身着淡紫色长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头发乌黑束起,面色如玉,几缕长须在胸前飘洒,一双眼睛微眯,精光四射,慢慢的扫视了一圈堂内,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监正好风采!”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顿时,赞叹声、奉承声又响成了一片,角落里的容溪翻了翻白眼。
监正也不说什么,只是目光闪烁,带着那一脸的似笑非笑表情慢慢走向了上面的正坐,容溪看着他的目光,在心里默默念道:“老狐狸!”
监正坐好,一手端起桌上的茶,放在鼻子下仔细的闻了闻,然后慢慢的饮了一口,他一举一动间,淡紫色的衣袖轻轻的波动,让不少人的心也跟着荡了荡。
容溪观察着这位监正大人,虽然人到中年了,不过也算得上是美**叔了,在现代也能够迷倒很多“大叔控”的女孩子了。
美**叔放下茶杯,轻轻一笑,“诸位,今年我们的论题在此,大家请听好。”
四周正静了静,众人都摒住了呼吸,这可是个好机会啊,谁能够在这里胜出,那将来的前途……
美**叔手一挥,身边的侍从展开一卷纸,看着上面高声读了起来:“相传,在一千五百年前,有一位圣帝,生肖为犬,而那时也盛斗犬之风,所以当四十寿辰之时,诸皇子献礼,其中手握兵权能征善战的二皇子也用心的为圣帝选了寿礼,乃是一只上等的獒犬,为邻国辛地国的特有犬种,稀有珍贵,他派人重兵护送,一路来到帝都献礼,而当时圣帝并未立下储君,而这位二皇子当时的呼声也很高。”
声音嘎然而止,众人都仿佛提着一口气,哽在了喉间,而此时,美**叔手指轻轻提起茶杯盖子,轻轻的一叩,“啪”的一声响,清脆而警醒。
“请问诸位,若你为其它皇子幕僚,面对二皇子的贺礼,该如何应对?”
四周再次静了静,没有人想到这次的论题居然如此辛辣直接,虽然是其它皇朝的事情,也说明了是距今一千五百多年了,只是……毕竟是皇家之事,但众人又都想到了自身的身份,身为官家幕僚,这些事情都是大家要面对的事情,皇位,只有一个,而争位之战,向来不是辛辣能够形容。
容溪挑起眼角望着坐在上面的美**叔,看人家姿态从容,面带微笑,那眼底狡黠的光总是让人想起某种动物,哼……这个论题,诡异的很哪……
“在护送途中,在那犬上动手脚!”半晌,一人打破了沉默。
一时间,如一滴水入热油,四周又开始沸腾了起来。
“寻更好的礼,务必要压那礼一头!”
“给那狗喂药,待到圣帝接近时发狂!”
听着这一句,容溪突然想起现代一个小故事,一群老鼠为了防止总是有同伴死于猫爪之下,就想出一个给猫戴上一串铃铛,让猫一走动就能够发出声响,众鼠皆赞同,认为这个主意实在是最好,可是,谁去给那猫戴铃铛?
想到这里,她不禁低头一笑。
“咦,这位兄台发笑,想必是有绝好的主意了!”哪里料到,她刚刚笑完,一个身穿青色衣袍的人立刻高声叫道。
容溪在心里暗骂,你没事盯着我笑没笑干什么?
无奈,周围都已经静了下来,纷纷扭头望向这边,她不得不站立起来拱了拱手说道:“在下不才,实在是没有什么好主意。”
“没有好主意,你笑什么?”那人不依不饶。
“笑乃是人之常情,一时控制不住就笑了。”容溪再次浅笑了一下说道。
众人都觉得这位少年一笑,四周的一切颜色都似乎暗了暗,他的眸光闪动,如七彩的琉璃,逼人心迫。
“哼,你分明就是嘲笑在下出的主意不佳,否则怎么会发笑?”那人一手撑着桌子,眼睛瞪着容溪,看那架势似乎不给个交待就不罢休。
容溪无奈,原来这个主意是这位出的啊,她看了看上坐的美人狐狸,狐狸依旧坐着喝茶,眼角含笑,并没有打算解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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