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残夜花香月满楼-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姆考涫保蠲伎嗔常杂种梗敝谅抖桓龇判牡难凵瘢拍ツゲ洳涞刈吡恕�
    酒,果然是好酒,入口之后,清香绵甜,回味无穷。滑入肠中,却立时化作一滩苦水。我欲罢不能,唯有化苦涩为豪情,一口一口如喝水一般地灌下那一碗碗的酒。
    “你、、、不能再喝了!”娄欢伸手拦住了我的碗。
    “为何不能?”我大声质问着他,泪水却滚滚而下。我这一世,何其坎坷,与我有交集的两个男人都将娶他人为妻,而我却只能在暗处舔舐自己的伤口。我虽自诩洒脱,但还没有洒脱到这种地步。
    “你、、、”娄欢重重地叹息一声,终是松开了手。
    我举起碗,酒水和着泪水,全进了我的口中。
    犹记得汶阳城的初夏夜,那个天人少年的铮铮誓言:“我若背叛了你,有如此瓦!”那份感情,那么决绝,使我误以为自己已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良人了!谎言被拆穿后,虽然绝望,但每每忆及与他的一点一滴,仍是让我揪心不已。
    原本以为自己已然心死,却不料孟秋的温柔体贴让我重燃了生活的希望。我甚至打算忘记以往种种,与他相依终老,但命运却又让我与这个男人又一次失之交臂。
    为何,为何会如此!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几碗酒,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在慢慢地变得模糊。那个银发男人一下子变成了两个,一下子又变成了三个。
    我嘻嘻地笑了起来:“娄欢,你会变魔术吗?”
    是幻觉吗,娄欢怎么又变成了那天人少年?他的那双潋滟凤目正忧伤地看着我:“丫头,我终于找到你了!”
    找到我了?他为何还要找我,我气不打一处来,伸拳打向他:“楼子焕,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你骗了我,我恨你!”
    那天人少年似乎愣了愣,接着他用不可置信的声音问我:“你认识我,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咬牙切齿地:“烧成灰我也认识,你这个骗子!”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迟疑的声音。
    “你还说没骗过我,你明明是恨我的,却为何让所有的人都误以为你喜欢上了我。你为何要那么狠心,骗走了我的心却又一下毁灭了我所有的希望!”想起这一年来的委屈,我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对面的人慌乱了,他伸手想拭去我的眼泪,而我却张口,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孟秋哥哥,”我开始语无伦次了:“如今连你也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呢?我就这么让人讨厌,让人避之而不及吗?”
    “你、、、怎可如此妄自菲薄!”对面的人伸出手来,搂住了我:“没有人讨厌你,也没有人嫌弃你!”
    “没有吗?”我哀哀地抓住他的手臂。
    “没有!”斩钉截铁的回答,接着一个柔软的东西覆上了我的唇。
    “是你吗,子焕?”迷迷糊糊中,我不忘问他。
    “嗯。”有人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随即他开始辗转吮吸我的唇瓣。意识如蒸腾在空气中那淡淡的龙涎香,若有似无地盘旋在我脑海中。是他啊!那熟悉的味道,那温柔却生涩的碰触。我的心化成了水,绵绵徜徉于这一室的馨香之中。
    沉沦吧,即使没有明天,我也甘愿沉沦下去!
    于是我闭上眼,细细地享受那令人心折的感觉。
    烛火,灭了;纱帐,无言地放下;漫空飞舞的银发如同月华,恣意张扬着它的美;黑发与银发交缠在一起,如同那一对交缠着的人儿;夜,还在继续、、、
    果然冲动是魔鬼,宿醉加上纵欲的结果便是第二天的浑身酸疼。
    早上刚醒的时候,我感觉鼻尖处痒痒的。睁眼一看,那个银发男人正用他的一缕头发在轻轻地撩拨着我的鼻子。
    见我醒了,他低笑出声:“醒了?”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亲昵,仿佛我们已经是生活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可事实上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我的心里泛过一阵酸楚,为自己昨夜的荒唐,我怎么竟然在这男尊女卑的古代社会玩起了一夜情!这样下来,我就更无可能与那两个男人当中的任何一个有牵扯了。我闭上眼,悔恨的泪水就这样缓缓流下我的面颊。
    “你后悔了!”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我被他说中了痛处,慌乱中想把他的手推开。不防他叫了一声“哎哟”,我睁眼一看,见他正在揉捏着一只手。怎么回事,我刚才并没有怎么用力呀!他把手伸到我的面前,委屈地:“你瞧,这是你昨夜咬的。”一个大男人,用上了小男孩似的调皮和无赖的语气,竟然不让人觉得别扭。
    我细细一瞧,发现那莹白如玉的手背上确实留下了几个深深的牙印。这、、、真是我咬的?
    “你昨夜、、、真的很狂野,不过,我、、、喜欢!”他的声音带了几分喑哑和挑逗。
    我全身的血腾地一下全涌到了脸上。
协议
           协议
    我前世有个朋友,她在读大学的时候,找了一个自己爱的男人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之后,又找了一个爱自己的男人过了一段尚算甜蜜的时光。不过,让我们大跌眼镜的是,她最后找了一个比她大二十岁的男人结了婚。当我问她原因时,她笑了:“我爱过,也尝过被爱的滋味,这两样都让我身心疲惫。生活嘛,最后都得归于平淡。他有钱,我年轻,我们两人各取所需,不用担心会伤害对方,有何不好?”
    彼时我与我的男友正处于热恋当中,对她的这番言论,我不置可否。
    可是现在,当我在这古代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时,却突然想起了她的话。娄欢在那天早上便要求我跟他离开齐哈尔,关键时刻我的脑中竟然浮现出一句经典台词:Tobe,ornottobe,thatisaquestion!要是我那个朋友在我身边,她一定会帮我做出一个最有利的选择。我真想直接答应他,然后做一个悠闲的米虫。这个男人身份虽神秘,但跟着他该是衣食无忧的。更何况,我现在身心俱疲,能有一个宽厚的肩膀让我靠靠,也是一件无比惬意的事情啊。
    我几乎就要答应他了,同我前世的那位朋友一样,与娄欢各取所需了。可是,我毕竟不是我的那位朋友,在感情方面,我一直是个完美主义奉行者,我所坚持的原则便是宁缺毋滥。对娄欢,不可否认的是我有好感,但还没有到以身相许的地步。而且,我是一个有着现代灵魂的人,即便是在古代,我仍然不愿做个只能依附在男人身后的女人。我宁愿做一棵小草,也不愿做那攀附大树的菟丝花。于是我说:“娄欢,我们来个协议好不好?”
    “什么协议?”娄欢墨眸微微眯缝了起来。
    “你雇佣我做你的员工怎么样?”见他目露疑惑,我忙道:“我曾习过商,你可以让我在你的某个商号做事,我帮你赚钱,如何?”
    娄欢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然后唇边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不知为何,我觉得那微笑中隐含有几分失望:“你、、、不愿做我的女人,对吗?”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千万别拒绝我,娄欢,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我还没有强大到能在这个古代白手起家呢!
    我清了清嗓子,道:“娄欢,我不用你对昨夜的事情负责,因为那亦有、、、亦有我的责任。我们两个,相识不久,互不了解,这对你、、、太不公平!”
    “我怎么感觉认识你很久了?”娄欢的声音低低的。
    我的心神一震,随即想起一件事情,连忙问他:“娄欢,你可有梦游的习惯?”
    “梦游?”娄欢不解地看着我。
    “就是在睡梦中不知不觉走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我告诉他。
    娄欢看着我,眼睛笑眯眯的:“哦,似乎有一夜,我做过一场非常香艳的梦,那个梦便是、、、”
    我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啊,娄欢,我跟你提的协议是否可行?”
    “好吧!”娄欢这次倒挺爽快:“我们一起先回大秦吧。”
    寅儿明显不满意我的决定,可他亦无力改变这即成的事实,便不情不愿地跟着我们一同前往大秦。
    离开齐哈尔城之后,我们一直往南而行。越往南走,景色反而越荒凉。茫茫天际下,群山连绵起伏,一路行来,只见几片零星的绿地和一排排的白杨树。那白杨树傲然挺立于天空,投射到地上的影子却是孤零零的。
    快到并州的时候,我们听到了歌声。那是一首苍凉忧伤的歌,忧伤是歌曲的灵魂,那歌声中的忧伤深深攫住了我的心:
    这么长的辫子探不上天,
    这么好的妹妹见不上面,
    这么大的锅来下不下两颗米,
    这么旺的火来烧不热个你、、、
    听到这歌声,我突然想起了孟秋为我唱过的陕北小调,眼眶中不知不觉溢满了泪水。
    “怎么了,姐姐?”寅儿轻声问我。
    我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寅儿,只是这歌太伤感了。”
    寅儿还小,怎么能够理解我的感受呢?不过,似乎我在他这么大的时候,也朦朦胧胧地懂得了一些情事。
    “姐姐,”寅儿瞟了一眼骑着大黑马行在我们前面的娄欢:“你真舍得丢下孟秋哥哥,而同他、、、在一起?”
    不舍得不行啊,傻寅儿!我已经不配拥有孟秋哥哥的爱了,比起我,那个美丽泼辣的娜木钟也许更适合他!
    “姐姐,你看,大雁!”到底是孩子心性,寅儿的注意力马上被一只孤雁的叫声给吸引住了。我抬头一看,但见苍茫天际中,一只大雁正哀哀鸣叫着,那声音是如此地凄凉、寂寞。
    “这定是一只落群的孤雁,或者,它是失却了自己的伴侣、、、”不会这么巧吧,我的脑中突然想起了一首诗,那首元好问的《摸鱼儿》,便忍不住喃喃念了出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别离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姐姐,这是一首什么诗,怎么这么伤感?”寅儿不禁问道。
    我回过神来,看见娄欢也停了马,正默默的看着我。我幽幽一笑,向他们说起了这首诗的来历。
    据说,当时元好问也是到并州去应试,在途中逢见一个捕雁人。那个人说他刚刚捕到一只雁,并把它给杀了。而逃脱的那只雁却在死雁的上空悲鸣,不愿离去,后来竟然撞在地上,死了。元好问听闻这个故事后,掏钱买了这对雁,并且葬在汾水边上。他还为这对雁垒了一座坟,取名为“雁丘”,之后他有感而发,写下了这首诗。
    写下这首诗的元好问当时也正是情窦初开的如花年龄,那时的他也应该隐隐懂得了爱情。在他的心里,爱情该是怎样一种情感呢?那该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罢:爱也心痛,忘,也心痛。
    听了我的话,寅儿惘然若失,娄欢则星眸似醉,迷迷蒙蒙地看向我。突然,他伸手朝天上一指:“那只雁儿没有失却伴侣,你瞧——”
    我抬头,果然看见刚才的那只大雁正奋力追赶着前面那影影绰绰的一行大雁。慢慢的,它终于赶上了那群大雁,并且成为那一行黑线中的一个。
    “人生有许多机遇,只要你舍得,必会抓住属于你的那份精彩。”娄欢紧了紧缰绳,大黑马放慢了脚步,开始与我的小红马并辔而行。
    这话怎么带了说教的意味,我闻言看了看他。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却又深不可测,这本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哪,我把前途系于他的身上,可靠吗?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娄欢喃喃地,似在说给我听,又似在说给他自己听。
城陷
           城陷
    庆阳是大秦北部的一座城市,那里的山势嵯峨高耸,山峰曲折迂回。我们即将到达庆阳城的时候,已是初秋时分。沿途但见巨石岩缝中,遍布着片片红叶。风一吹,山野间卷起了层层红色浪涛,煞是好看。不过,令我们不解的是,我们一路行来,见到了许多举家迁徙的人群。一问下来,才知道,今年天公不作美,又闹了蝗灾,百姓为了生活,不得以才离开家园的。所幸的是庆阳今年遭灾不大严重,所以有许多人正往庆阳赶。
    “也不知庆阳城守会不会收留我们?”一位中年汉子不无忧虑地感慨。
    听了他们的话,我们也没有了观景的兴致,心情变得沉重了起来。
    我们在城门即将关闭的时候到达了庆阳城。一到城门口,我们见到了一大群的流民,而守城的士兵正在大声呵斥着他们。我于心不忍,正想出去为那群百姓讨个公道,娄欢轻轻地拉住了我:“我们先进城再说。”
    见到我们,守城的士兵照例是一番盘查,而我们则故伎重施:娄欢是一家绸缎铺的掌柜,我是他的夫人,寅儿则成了娄欢身边的一名小厮,我们一行三人来庆阳城是谈生意的。守城士兵看了看娄欢,见他穿着谈吐皆不凡,便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了。我们几人在旁边众人的羡慕眼光中入了城,这让我有了一种强烈的犯罪感。寅儿临入门的时候悄悄地在地上洒了些什么,我附嘴过去问他,他冷冷地一笑:“我要让这几个狗奴才今天晚上睡不着觉。”
    我一直反对寅儿滥用毒药,这次却用了赞赏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在他的头上轻轻一拍:“好寅儿!”
    寅儿撅起了嘴:“姐姐,寅儿是男子汉了,男子汉的头可不能乱拍的。”
    闻言我彻底无语,娄欢则哈哈大笑。
    晚饭之后,同往常一样,娄欢照例要去“会朋友”。每到一个城市,他都要去会朋友。很明显这只是他的一个借口,但我也不欲多问,带了寅儿便回房休息了。娄欢临走之前悄声在我耳边说:“今晚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房门!”
    我闻言抬头看他,发现他正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我忙冲他安慰地一笑,末了不忘叮嘱他一句:“你也要小心。”
    他扑哧一笑,那一笑竟带了几分妩媚:“放心,我会好好的。”
    我一听冷不丁打了个寒战,我们俩这对话怎么像要经历生离死别的夫妻似的,连忙呸呸两声吐掉晦气,吩咐寅儿把房门关紧,随即自己也栓了门。
    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阵的战鼓声和呐喊声所惊醒,紧接着有人在猛敲我的门。想起娄欢说过的话,我缩在床上,大气也不赶出。这时我听见急促的叫声:“姐姐,开门!”
    是寅儿的声音!我连忙起身,刚打开门,寅儿就一个箭步奔了进来。
    “怎么了,寅儿?”关门之后,我问寅儿。
    “姐姐,好像有人在攻城!”寅儿拉了我到窗边,打开一个窗缝,往外看。
    街上空无一人,那呐喊声似乎来自西城门。看来确实有人在攻打庆阳城,只是这西边仍属大秦国土,莫非这攻城的人是、、、他!可是,他不是一直在大秦西南吗,这么长途跋涉来北方打仗似乎是兵家的大忌啊!
    正思虑中,却听见城北也传来了呐喊声。难道大齐从北面攻来了?不对呀,大齐与大秦休战已有几年,此刻应该不会贸然出兵罢!除非、、、有人借道大齐,然后城内有人作了内应,打开了北城门。这样看来,庆阳非破不可!
    果然,不到一刻的功夫,马蹄声和混战声就传入了城内,有人在大喊:“顾家军杀过来了!”
    顾家军?哦,是了,我怎么忘了与他结盟的顾将军呢!由顾将军出面,攻下庆阳城,再与他在南方形成一个对中京的包围之势,大秦朝廷也就岌岌可危了。
    我叹了一口气,突听嗤地一声,有物破空而来,我忙大叫:“寅儿,关窗!”
    寅儿反应倒快,砰地一下关上窗户,于此同时,一支流箭破窗而来。啪地一下,它扎在房中的一根木柱子上,而那箭镞还在兀自微微颤抖。
    我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拉了寅儿离开窗户,坐到了床边。
    窗外的厮杀声还在继续,我搂着寅儿,不再言语。寅儿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他看着我,对我说:“姐姐,我不怕!”
    我倒忘了寅儿是个小男子汉了,想当初那天人少年带我逃出柳家村时,不也是只比寅儿大一岁么?七年时间已过,他已是独挡一面的一方霸主了。现在,他攻下了庆阳城,离他成就大业的目标也该更近一步了!
    “姐姐,”寅儿犹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刚才、、、好像看到了娄大哥。”
    娄欢,难道他也是望月阁的人?
    突然,窗外明亮了起来,而且似乎还安静了不少。我和寅儿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起身打开了窗户。
    只见楼下的大街上,整整齐齐地站着两列士兵,他们手里俱举着火把。而街中心,却是一群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将士,他们簇拥着一个身形魁梧的将军。那个将军、、、正是七年前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顾将军。
    “众位父老兄弟,请听我顾某一言!”顾将军的声音中气十足:“我顾家军只杀狗官,不扰百姓。你们只需紧闭门户,不纳一人,顾某绝对保证你们的安全!”
    顾将军是个信守诺言,爱民如子的君子,他说的这一席话,我当然相信。于是我掩了窗户,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想起一年前在梓北的时候,曾经听人说起,望月公子所到之处必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亦该是道听途说的罢。
    “姐姐,还记不记得我上次在齐哈尔的时候跟你提过的事情?”寅儿的声音突然响起,倒把我给吓了一跳。
    “什么事?”
    “就是我告诉你的娄大哥被人下了忘忧散这件事!”
    哦,我记起来了,上次在齐哈尔城,寅儿硬是要同娄欢住一个房间,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后来寅儿偷偷告诉我,娄欢被人下了忘忧散,失却了一些记忆,他们若是住在一块儿,寅儿就可寻机会给他解毒。
    “原本他身上的忘忧散已被我除得差不多了,可是现在,我不想帮他解毒了!”寅儿继续道。
    “为什么?”我奇怪地问。
    “他行事隐秘,我怕他、、、会伤害姐姐!”
    寅儿大了,会关心人了!我欣慰地叹了一口气:“寅儿,姐姐是大人了,考虑事情的时候,我必会谋定而后动的。没事了寅儿,回去睡吧!”
    那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梦中似乎有人在不停地吻我,并且在我耳边喃喃地说着话。
    凌晨时分,我一睁开眼,就看见身边的那一丛银发。我骇了一大跳,然后就见娄欢缓缓地睁开眼,冲我咧嘴一笑:“早!”
    我用手指着他,声音颤抖地:“你、、、你什么时候来到我房间的?”
    他皱起眉头,一副颇为苦恼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昨夜、、、又梦游了!”
    梦游,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我瞪大眼,记得昨晚我把门窗关得好好的呀,他、、、他是怎么进来的?
    他墨眸似镜,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这世上,还没有我进不去的地方!”那神态,睥睨傲然,唯我独尊!
应邀
           应邀
    第二天晚上,庆阳城的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庆祝着顾家军的攻城成功。我颇为不解,细问了客栈的伙计,他才告诉我:这几年朝廷为了应付望月阁的不停进攻,国库日渐空虚。为了补充军备上的不足,朝廷加大了百姓的赋税。可是不巧的是,北方几个城市今年深受蝗灾的侵害,有几个地方甚至颗粒无收,百姓连吃饭都困难,那里还交得起赋税。现下好了,顾家军攻下庆阳后,庆阳便不归朝廷管了。听说顾将军爱民如子,老百姓盼着能在他的手下喘上一口气呢!
    我了然地点了点头,刚一转身,鼻子便碰上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抬头一看,却原来是娄欢的胸口,他看起来心情很不错:“许青,明天我带你去看我的一个朋友。”
    “不去!”我可不想与他有太多的牵扯。
    “你只要答应见我的朋友,我保证以后不再半夜摸进你房间了。”他的眼睛里闪出狐狸一般的光芒。
    “真的!”条件似乎很诱惑。
    “那万一你摸进我的房间呢?”娄欢笑嘻嘻地把头凑到我的跟前:“我的意志力似乎不太坚定哦!”
    我半响才反应出他这话的意思,不由恼羞成怒。而他则老神在在地看着我,我突地发现,似乎他很喜欢逗我急,我越急他就越开心。这个变态的银发男人,我咬牙恨恨地想,不过我的脸上却不露丝毫的痕迹:“只要你帮我找人把寅儿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便接受你的邀请。”
    “什么地方?”
    “南郡附近的白云山。”我要把寅儿送到爹爹那儿去,因为只有那儿才够安全,我可不想寅儿跟我东奔西跑出了什么事情。待到我寻上娘亲,我也会同娘亲一起去那万阵谷。
    “成交!”他眼神飞扬中竟带了几分孩子式的娇憨。那一刻,我的呼吸几乎停顿了一下: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会玩多面了,什么样的表情怎么说来就来呀!
    寅儿对于我的决定并无异议,他也很想见到爹爹。不过,临行前他不无忧虑地看着我:“姐姐,我不放心你!”
    “有什么不放心的,姐姐找到娘亲后,自会来找你们。”我冲他安慰地笑笑。
    寅儿想了想,最终还是拉了娄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