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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庶女:高冷王爷要追你-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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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毕竟是爱的信物,若是心中无爱,纵然再是珍贵,也不过犹如草芥一般,他对那二皇子,本来就是又厌又恶,可此时却悄然泛起了几分同情,这只镯子,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他的腕上,命运是否也该如此,曲曲折折,却最终归于起始点。
他很晚才回明月宫。
他问:“怎么这样晚?”
他揉着脖子说:“今天与太书院的老师研究了整整一天的正事,累得很,这才晚了。”
她想了又想,终是什么也没有再说,就这样下去吧,何必戳破?他到底是太子妃,难道要他哭着喊着求他离开右蝶,亦或者大大方方的退出,成全一对佳偶,这是皇宫,全天下的眼睛都在看,哪里容得下这样的丑闻,即便一切进行得悄无声息,可难道他就真的舍得放弃,可这毕竟是慕锦玄,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给过她快乐,给过她幸福,也给过他曾经期许无比的温暖。
爱他吗?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他仍然懵懵懂懂,可他明明是在眷恋,眷恋他的温柔眷恋,她的呵护,可谁又知道?这样的一丝柔情,他已经盼望了多么长久。
谁知道慕锦玄对她,却是一日**的冷淡了下去。
毫无征兆的,忽然就这样冷了,每天很早就走,天黑才回来,吃了饭就待在书房里,不到三更,不肯就寝,一开始她只是觉得他政事繁忙,很是心疼,特意向奈姨学了一些点心,做好了端到她的房中,他却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冷冷的说:“放着吧,我还不饿。”
时日久了,他这才从宫女口中得知,原来他在书房中并非读书理政,很多时候,不过是燃着一盏油灯,一动不动的出神,更多的时候,只是背着手在房中踱步,闲的打起瞌睡,却就是不肯歇息。
她有些怅惘,却有隐约有几分明白,这么快,这么快就开始厌倦他了吗?厌倦伪装,厌倦逢场作戏?厌倦他爱着的女人在暗地里流泪,自己却费尽心思的哄一个不爱的女人绽放笑颜?
她的心底是感激他的,毕竟给了她这么久的美丽时光,换作是她,只怕是一天也坚持不下去了。
想得这样通透,她却还是忍不住伤心,为什么这时光不能多一些,再多一些,或者再贪心一些,这样的日子漫长的延续下去,直到终老。
这样的心事重重,他终于一天一天的憔悴了下去,奈姨看着他深陷的眼窝,难过地流下泪来,他说:“既然熬得这样辛苦,不如抽身吧,我们回去,回到牧场去,过逍遥日子去,什么皇宫,什么太子妃?不理就是!”
牧场,逍遥的日子,无边无阔的草原。多么的令人向往,可是,他还回得去吗?那样纯净,那样年少轻狂?覆水难收。
他终于又来到了马厩,在这样的时候,他总是无比的想念琉璃,想念苏砚。
………………………………
第271章 冷淡
?琉璃看见了他,撒欢地跑过来,险些撞在他的身上,贴着他的脸,蹭个不停,他忽然意识到,他已经多久没来探望他们了。。
苏砚却不动,远远地靠在栏杆上,对着他微笑,嘴里嚼着一根青草,背后,是悠悠白云,广阔蓝天。
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他似乎有些变化,更高吗,更强壮吗?不不,似乎不仅如此,那变化很是微妙,在眉宇之间,在眼神之中,说不清,却能隐隐察觉。
不变的仍是那笑容,依然温暖,依然平静,让她心安,他忽然很想哭,在众人面前,他依然是端庄沉静的太子妃,在慕锦玄面前,他竭力表现的天真木若。浑然不觉,在奈姨面前,他已经只剩下满心的疲惫,疲惫,以及木然,这样无休无止的生活,他望不到尽头。
可是当他看到苏砚,她什么也不用说,他就这样这样的微微对她一笑,带着与生俱来的沉静与安然,他便丢兵卸甲,溃不成军,在他面前,他谁也不是,就只是他自己,一个年轻的,忧伤的,不知所措的孩子。
终于,刷的流下泪来。
隐忍多时的泪水,就在望向他的第一眼后,汹涌而出。
他有些惊讶,走近她,用手去触碰她脸上的泪,放在嘴里,尝到了咸味,他不懂得什么才是眼泪,可他明白她的悲伤,他伸出手去,试探的去握她的肩膀,那肩膀那样的瘦小,那样的单薄,裹在华丽的衣裳里,不盈一握。
那只手搭在她的肩上,隔着厚厚的衣衫,仍然传递的温暖,她哭得更加厉害,数日以来的委屈抑郁,一发而不可收拾,眼前是苏燕宽阔,而结实的胸膛,它脆弱得如同秋日里的一片树叶,再也没有支撑的力气,就这样,一头靠了进去。。
苏砚有短暂的错愕,然后,温柔地张开双臂,拥抱住了她,任她在自己的怀中哭得畅快淋漓。
原来拥抱本就是人类的本能,不用学习,无需演练,琉璃仿佛懂得了主人的哀伤,安静地立在一旁,似乎连它的眼中都已经盈满了悲悯。
时间静悄悄的过去,一切都是安静而忧郁的,只能听到洛凝哭泣的声音。
不时有枯黄的树叶打着旋落下来,落得贪污黑的发上,苏燕轻轻抬手,为他细致地摘去,她的手停留在那发上,碰着她柔软的发丝,竟然舍得放下来,若您终于抬起头来,哭声一致,泪痕仍然未干,大地的泪珠仍然挂在眼上,晶莹的闪烁着。
苏砚低下头,轻轻的为她抹去,一滴,再一滴。
洛凝看着她,忽然有一些恍惚,眼前的这个男子,**她,怜她,疼爱她,呵护她,他是苏砚,是她心中一早被认定的哥哥,可为什么她面对着他,心会动荡,会酥麻,会晃晃悠悠的晃。
她猛然惊醒,一把推开他,向后退去。
苏砚一怔,茫然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更是心乱如麻,接二连三的后退,一步,再也不,身后有一块大石,眼看着他不要绊倒,所以慌忙伸手去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拉了回来,这一拉,背又将她拉进了怀中,洛凝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仓皇地睁开,用力将手腕从他手中抽出。
定定地看了他良久,一个转身飞快的跑走,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苏砚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远去,他的眼中,怎样缓缓地凝聚了浓重的忧伤。
以后的日子里,脑海中想着马厩前发生的一切,仍然心如擂鼓,这样猛烈而深沉的心跳,前所未有,慌乱中犹豫,犹豫中有欣喜,她惶恐着,这是怎么了,要请卢太医来看吗?
他家那只玉镯摘下来,锁了起来,让原本就不是他的东西,自己又何苦霸占着,比如这只镯子,再比如……慕锦玄。
慕锦玄依然冷漠着,渐渐的,这冷漠,至于她已经习惯了,只是有时还是会情不自禁的回忆,回忆他们的相识与重逢,回忆新婚之夜的柔情蜜意,回忆他说,就这么抱着你,永远都不再放手,是他演的太过于逼真,还是原本就是他蠢笨,看不出端倪,永远,永远有多远,不过数日,便就已经面目全非。
这边就是生活的讽刺。
已经没有了悲伤,只有失落,以及无休无止的寂寞,好在深宫本来也是寂寞,时日久了这寂寞于他,也已经成为了习惯,只是这样的被改变,一个习惯,又一个习惯,洛凝便不再是洛凝,总有一天会变得与宫中无数的女子一般的面孔,木然,淡漠,迟钝,洛凝忽然想起了玉淑妃的话来,他说,“洛凝,你可知道为何皇宫里的人苍老得慢些,因为他们早就没有了心,没有了喜怒哀乐,便连那皱纹都生的少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唇边淡淡的挂着微笑,宁静却锐利,洛凝一凛,这些日子,他天天都跟玉淑妃在一起,连自己都变得刻薄起来。
在去连玉斋时,是因为阿满。
那天从苏叶身边仓皇逃回来的时候,阿满已经在明月宫等了良久,奈姨的茶凉了一盏又一盏,他才踏进门来。
阿蛮看见他什么也不说,就先跪了下来,洛宁县下一惊,慌忙去扶她,她就不肯起,只是说:“求太子妃再去连玉斋,多陪陪我们娘娘。”
这是何意?她不解,硬是把阿兰扶了起来,她这才细细说了出来,话还没出口,眼圈却已经鲜红了。
他说:“娘娘入宫那一年,我才十二岁,先是和娘娘一起在安阳阁做宫女,她比我大了几岁,那时候别护我疼我,百般呵护,后来皇上登基,将娘娘册立为淑妃,我也自然就拨给了他,到今天,已经整整十八年了。”
“这些年里,娘家受**,我在旁陪着开心,后来被打入冷宫,也只有我陪着他吃苦,我们的情分,早就不是主仆,而是姐妹是亲人,彼此依赖着,分也分不开。”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洛凝和奈姨互相对视了一眼,主仆间的这份情义,他们自然这是能够理解。
奈姨微微偏过头去,洛凝看到他的眼角仿佛泛起了一丝泪水。
奈姨和她的娘亲,不就是这样活生生的例子吗?
………………………………
第272章 却道故人心已变
?他继续说道:“在这宫里,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娘娘了,他从前是何等的善良温柔,而十几年里,冷宫里的寂寞和凄清,早就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形,容颜未老,心却死了,我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可在这世上?关心她的人,心疼她的人,也就只剩了我一个罢了。。pbx。”
“皇上早下了圣旨,任何人不得来探望娘娘,这连玉斋也就变成宫中的禁地,别说是来,盘踞连提也不愿意提起来的,时日久了,娘娘一日变得恍惚,开始的时候仍然会难过,仍然会怀旧,常常对窗外凝神,可后来别人这些也都没了,眼神越来越空洞,越来越没了神采,人记不得时间记不得,什么都记不得了,每天唯一可做的事情便是抚琴,一曲又一曲,一遍又一遍,从起**弹到就寝,食指弹出了血,理也不理,我阻止他,他便发起脾气,我在是心疼,却是无能为力。”
“可自从前些日子太子妃您去了连玉斋了一次,娘娘确实变了,变得又会出神,也会想事,有时还会低低地吟一些诗句,我只是个丫头,什么也不懂,可是我看得出,娘娘就是在慢慢的好起来了。”
他忽然转头看了洛凝一眼,扑通又是跪了下来,洛凝大惊,扶用扶不起,急急的说道。“你,你怎么又跪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偏要跪来跪去呢!”
阿蛮流下泪来。“太子妃,你是大好人,你善良仁慈,求求您去陪陪我们家娘娘吧,娘娘一生孤苦伶仃,鲜少有人同情照顾,就只有您心肠好,肯理会我们主仆,您再发发慈悲,好人做到底,让她彻底的好起来吧,阿蛮给您磕头了。。”
说着,就俯下身去,接二连三的磕起头来,泪水粘着发丝好不狼狈。
洛凝和奈姨一起伸手去扶她,相互对视一眼,竟是满眼潮湿,明明知道皇上有旨,不得任何人靠近连峪站,明知偶尔一次还好,就是常常前去,定然会被人发觉,可是眼前这女子,这样的忠肝义胆,为了主人宁可冒死跑出冷宫,一个小小的宫女都可以这样的情深意重,她除了感动,就只剩下了钦佩,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就这样,他成了怜玉斋的常客,每隔一两日,便会与奈姨一起,借着游园之名悄悄的溜去竹林。
一开始,玉淑妃仍然是一派冰冷刻薄的模样,却没有再赶他们走了。
她和奈姨坐在竹楼里,喝喝茶,聊聊天,说说笑笑。
玉淑妃只是阴沉着脸,并不说话,可神情之间,也在倾听,过些日子,她开始偶尔插上一句两句,多是冷言冷语,洛凝也不计较,依旧笑脸相迎。
再过些日子,玉淑妃已经完全接受了他们,言谈之间,没了冷漠生疏,连笑容也多了起来,洛宁永远都无法忘记第一次看到玉淑妃笑时的感觉,就像是一朵冻在寒冰之中的牡丹,忽然之间冰雪消融,点滴褪尽身上的冰冷和苍白,转瞬之间,娇艳怒放,那是怎样的一种美丽,有一天,玉淑妃看着忙前忙后的阿蛮,忽然幽幽的说道:“阿蛮,这些年,苦了你了。”
阿蛮微微一怔,捂着嘴,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就连旁边的洛凝和那姨也跟着一起落泪,对着洛凝,阿蛮又哭又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感激,就要跪下磕头,这次,洛凝提前将他托起,笑着说。“倒是我要谢你,帮我找了一个这样好的知己。”
玉淑妃与他,确实已经成了知己。
玉淑妃本来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知书达理,冰雪聪明,纵然经历了这许多坎坷,世态难免有几分刻薄,却仍然善解人意,敏感体贴,在这深宫之中的寂寞和苦闷,没有人比他理解得更为透彻,长长的,看看夏洛宁的眼神中,总会带着些怜悯和疼惜,而洛宁在这样的目光之中,心便柔柔的疼痛了,这种默契,没有经历过,又怎么会懂得。
按照辈分,玉淑妃是他的长辈,可洛凝从来都只叫她姐姐,皇上既然把他打入冷宫,你就是抛却这个妃子,又哪里来的什么辈分?何况,他依然是容月貌,依然是冰清玉洁,哪里看出年龄?
很多时候,玉淑妃教她抚琴,那琴声都是荡气回肠,绕梁不绝,洛凝叹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而他只是微微一笑。“他以前,也是最爱听我抚琴。”
洛凝也笑。“皇上是风雅之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然也是想请的高手。”
他神色一暗,手便停了。
洛凝知道说错了话,勾起她的伤心事,这种几分懊恼,谁知她抬了眼,目光清澈地说。“不是皇上。”
洛凝微微一怔,他的目光坦坦荡荡,既无内疚,也无亏欠。
他指的,应该是那个她肚子中孩子的亲生父亲吧!
洛凝这才亲眼见到,她爱那个男人爱的多深多痴狂,爱的毁自己的一生,而直到今天仍然是无怨无悔,为着这份爱,洛凝深深地感动了。
不止一次的想过问他,当年的那些曲曲折折,**悱恻,可如今,只这一句话,只这一个眼神,他便懂了,这已足够。
倘若自己,也能有这样一个男人,这样的爱着他,你这样的被他爱着,那么人生再苦,再漫长,也可携手同游,在不孤单,她曾经以为,慕锦玄便是这个他想象中的男人,如今才知道,他不是,那么,她身侧真正应该站立的人呢?又会是谁?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一双眼,清澈,温柔,平静,淡然。
激灵的一个寒战,心乱如麻。
她以为自己与玉淑妃见面之时,小心谨慎,神鬼不觉,谁知却是错了,那天一大早,给皇后请过了安,匆匆便告退——上次学的曲子怎样练不流畅,急着要去连玉斋问个明白。
谁知皇后突然说。“何必急着要走呢?今天天气真好,陪哀家逛逛园,如何?”
他自然只能说好。
天气果然极好,万里无云阳光闪耀,几乎要晃眼,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好不惬意。
皇后笑道。“这一年四季,还是夏天最好,能晒到这样的阳光,真是福气。”
………………………………
第273章 哀莫大于心死
?喜公公站在身后,很应景地接口道。“这皇宫里,能有您这样合适的皇后,也真是福气。”
皇后一笑。“瞧这陈喜,年纪越来越老,嘴却越来越甜。”
喜公公很夸张地扬起眉毛,声调拔了几个高,越发的阴阳怪气。“皇后娘娘,老奴哪敢说谎呢?这名字都是实话,宫里上下都这么说呢,不信您问问太子妃,明明知道到底是老公嘴甜,还是娘娘您人真好。”
洛凝听着他满口奉承,本来就不喜欢,谁知道他矛头一转,又朝她指过来,她先是怔了一怔,仔细又想,又觉得这番话虽然是肉麻了一些,却没有言过其实,也就点头道。“我入宫时也不算短,可说皇后娘娘不是的话,其却是一句也没有听。”
皇后却停下脚步,叹了口气。“皇后真的好有什么用?就做不好最普通的妻子。”
喜公公一惊。“好端端的,娘娘怎么说这样的话。”
“不是吗?”皇后出神的望着前面,眼神复杂。“否则这些年以来,他仍然一直记着她。”
洛凝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这才看到。他们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走到了安阳阁,皇后眼神流连处,正是竹林。
忽然之间,他就明白了皇后那声叹息。
一国之母又能怎样?后宫之主又能怎样?说到底,却只是皇上的妻子,可皇上敬她重她,却未必有爱,拥有皇上爱恋和思念的女子,就在这片竹林之中,永世不得见天日。
皇上对玉淑妃,想必是自然恨到极处,可若是没有爱,又哪来的恨呢。。
她贵为皇后,多么荣耀,多么风光,可他在是拥有了一切又如何?这许多年来却仍要与竹林中那一无所有的女人,争夺皇上的一颗心。
又怎么争得来?
洛凝想着,也就跟着他后面,幽幽的叹了一声,这宫里的女子,这是锦衣玉食,却是各有各的苦处,各有各的可怜竟然没有一个,是真正快乐的,于是心里,便横着生出几分同情,她走到皇后身边,轻声的说。“娘娘,谁好谁不好?皇上心里自然最是清楚,别人无论曾经怎样受尽**爱,现在毕竟入冷宫,再受不得皇恩,而娘娘一直稳坐东宫,便是娘娘对皇上的肯定。”
皇后转过眼,深深地看着她,良久才问。“是吗?”
不知怎的,洛凝忽然就觉得皇后这句是吗?有些意味深长。
果然,皇后叹了一口气,又说。“你若真觉得他不够好,又怎么会不惜违抗圣旨,****在此流连?”
此话一出口,洛凝立刻大吃了一惊,脸上迅速没了血色。
原来这一切他都知道!
原来他早就知道,只是不肯说破,皇后拉过她的手,柔声说道。“凝儿,你是大东朝的太子妃,日后必是大东朝的皇后,做事情,一定要慎之又慎,三思而行,你的身份和颜面,早就比已经不属于你自己,而是属于整个大东朝,无论如何,无论何时何地,都要铭记于心。”
洛凝怔怔地看着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原来今日这一切,都是早有安排的,游园是假,规劝才是真,就让他方才那番感叹,恐怕也是真情流露占了一半,借题发挥的另一半,一切本来就是自己的过错,萧皇后,这是有理由指点,甚至责骂,可他没有,非但没有?还会得这样的周折,说得这样婉转,言语神态,处处为她留尽了颜面。
洛凝望着眼前这个雍容华贵,气度非凡的女人,情不自禁的,就充满了感激与钦佩。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既然答应了皇后,遵守信约,从事着连玉斋,怕是不能再去了。
洛凝带着奈姨,最后一次来到了竹林,决议向玉淑妃倒别。
迈进竹林里时,他的心里又是不舍,又是不忍,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他早就把玉淑妃列为知己,甚至是姐妹,如今却要告别说一声,再不相见,从此,玉淑妃又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他也又是孤零零的一个。
步子慢些,再慢些,还是远远看到连玉斋,他已经看见那如梦如幻的纱帐,正在随风飞扬,他停下来,怎样开口呢?要怎样说,才是最委婉,最没有伤害。
忽然,从竹楼里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如此熟悉,是玉淑妃!
紧接着,一个黑影快速的从楼中穿出,见到洛宁,似乎愣了一愣,却仍然没有停留迅速的冲进竹林深处,来不及思索,忽然有一个黑影紧跟着从竹篓里闪电般的冲了出去,循着刚才那道黑影狂奔而去,一切发生的如此突然,他们呆呆地站在楼前不知所措,直到连玉斋里又传来一声悲惨的惊呼。
“娘娘——”
是阿蛮。
两个人这才回过神来,跌跌撞撞的跑到楼前,夺门而入——
地上,触目惊心的一滩鲜血,玉淑妃就躺在这鲜血之中,胸前插了把,旁边血迹斯曼,在她雪白的衣服上,形成了的一朵凄艳的,阿蛮跪坐在她的身边,用力去抬她的头,边抬边喊着娘娘,泪水流了满脸。
洛凝腿一软,直直的坐在地上,奈姨跑过去,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惊喜地喊道。“他还没死,没事太医,我去找太医。”
说完,快步跑了出去。
洛凝顾不得起身,一直爬到玉淑妃身边,大声的说。“怎么回事儿?这是怎么回事儿?”
阿门,早哭成了一个泪人,哽咽着说。“我也不知道,刚才娘娘说想吃碗清粥,我就去给他煮了,正在煮着,忽然听到娘娘惊呼,连忙跑了过来,就看到有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手里拿着向娘娘刺过去,眼看这边吃倒了,不知道哪里又跑出了个黑人,和开始那个黑人打了起来,场面乱得很,我也分不出哪个是哪个?赶紧带着娘娘往外跑,结果忽然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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