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品锦卿-第1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醺乔准遥故且惶跸呱系模艘膊桓掖蛭颐峭醺裁粗饕獍桑俊苯跏丝冢灰晕坏馈�

    萧王妃心里笑话晋王爷自大,想她通过江河川对三顾的了解,她就不相信现在的三顾会把现在的晋王府放在眼里。

    “不敢不代表不想啊。王爷你是明白人,你知道的,三顾野心勃勃,你看着他们这一路爬上来,本来是默默无闻没有任何背景支撑的一小门小户,如今官居极品,顾青玄更是掌握掌握朝廷大权,卢家倒了,殷家倒了,他顾家如日中天,王爷你就这样看着他们一家独大吗?”她言辞恳恳道。

    王爷脸色有变,沉默起来。

    萧王妃继续分析道:“如今的王府可不是以前的王府了,以前王爷你只有一个女儿,女儿怎样只能嫁人,不能继承家业,不能承袭你的王位,亲家选得好,是能保王府荣盛,但这种荣盛又能保几时,纵王爷你再英明能干也无奈香火难传啊,可是现在有了世子,就完全不一样了。王爷你应该也有打算,臣妾在这里只是给王爷你提醒一下而已……以后啊,得好好筹谋了,晋王府以后的日子可长着呢,小世子会承袭你的王位,难道你就只给他一个王位吗?”

    她靠到王爷宽厚的肩上,用面颊轻轻摩挲,一边说话,一边做亲昵取悦之态,柔柔地吹着耳旁风:“王爷,你也不甘心旁观他们争争抢枪,而自己一无所获吧?你可是王爷,有些东西是你应得的,姓陈的天下,岂容他人作威作福?”

    “为晋王府计,为陈氏江山计,王爷,你也应当有所谋划了……”

    ……

    第二日,江月楼的人一早给顾家父子送信,告诉他们顾清风在江月楼住下了,他们稍感安心,照常上朝,还有诸多政务要忙,未能顾及其他,准备晚上再去找顾清风谈谈。

    而顾清风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他知道他们散值的时间,所以一到晚间,他就不在江月楼待了,而是去了一处——顾清宁的新府。

    顾清宁到了刑部之后就很少加值了,所以回家较早,沐浴换装以后就和扶苏在院内亭中打扇乘凉,并不知道自己已在某人眼中。

    顾清风伏在正堂屋顶上,看着下面的姐姐顾清宁,看着这片崭新的府邸……

    不由得叹气。

    一跃上凉亭顶部,立在梁脊上,听到亭中的顾清宁与扶苏说话,语气幽怨,赌气道:“我就看他什么时候来看我……这都是他回长安的第二日了,整整两天了,都不来找他姐姐……这个没良心的……我就知道他跟清桓一样没良心……”

    “姐姐,我来了。”


………………………………

第二百零六章:长安不见使人愁

    出了政事堂,秦咏年正要往马车上钻,与他一起走出来的乔怀安一下拉住了他:“秦老,这御史台眼见走着就到了,还用乘车吗?”

    秦咏年回头对他笑笑,捋捋白须:“这不是远近的问题,这是咱们政事堂颜面的问题啊,乔大人,咱们被他招之则来挥之即去就罢了,这排场还得有的吧。”

    乔怀安豁然而笑,揽住秦咏年的胳膊,扶他往前走:“好了,秦老你就别赌气了,都到‘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的地步了,再好看的排场也没法给咱长脸不是?秦老,你老且忍忍吧,如今他已经是一品了,三公之一,我们不如人家官大,惹不起,就只能听人家的。再说多走几步路,对身体有好处,走走吧。”

    秦咏年怄气地甩了下广袖,倒是很奇怪乔怀安这样安之若素的,他心胸狭隘一向气短,自然领略不了乔怀安的境界。

    “乔大人,你对他的主张有什么看法吗?”秦咏年怀里捧着厚厚一沓条陈文书,他垂目扫了下,露出烦厌的表情。

    乔怀安打趣道:“秦老是想跟我‘对口供’吗?”

    秦咏年点头:“算是吧……其实是,我都还没读过具体内容,怕去了被他们看出来,一问三不知的话岂不丢脸了?”

    “那秦老你为什么不看下呢?好歹把样子做足,哄哄他们吧?”

    “嗬~”秦咏年用手指敲敲厚重的文书封皮,“老夫一把年纪了,经不起吓啊。”

    乔怀安笑起来,认同道:“嗯,秦老你很有远见。总之,这次他是动真格了,不单单是从官商农商上大力整顿,而且还将涉及大齐官场的全面整改,可能会让朝中很多人坐不住……不过,当然,可能很多人一开始根本反应不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天都变了……”

    闻言,秦咏年一把抓住乔怀安的手腕,自己颤抖起来,问道:“会比殷济恒主持的‘官不可为商’还狠吗?”

    乔怀安摇头:“不会。那是最狠的一步,他已经利用殷济恒走完了。”

    他抖得更厉害,“会减津贴福银?”

    “不会,还会加。”

    “啊?”秦咏年更不安了,眼珠转了几圈,抚住自己心口,压低声音问他:“乔大人,咱们可是一边的,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要……减俸了?”

    乔怀安摇头,也做出沉重脸色:“不会,是要增俸……”

    秦咏年霎时间心惊肉跳起来,“这么狠吗?”

    乔怀安点头:“不狠就不是顾青玄了。”

    “那到时候他问起来,我们该怎么说?什么态度比较好?”

    乔怀安想了想,总结道:“第一,如果他问起是否支持这样大力度的整改,你老就说从原则上绝对支持,第二,如果他问起对这些条例有什么异议,你老就说,从原则上说没有太大分歧,略有疑惑处,也已经自行商议解决了,并接受进一步的讨论,第三,如果他问政事堂能否给予新政推行最有力的支撑,你老就说,站在政事堂的角度,从原则上说,是绝对可以的,并且会积极配合御史台首先完成商改条例的完善补充。第四,如果有别人对这番整改保有不同意见,你就发表自己的观点,表明自己的立场……”

    他稍有停顿时,秦咏年连忙追问:“我的观点是什么?还有我的立场是?”

    “这个就有些复杂了。”乔怀安嘱咐道:“你就这样判断,他们提出或反对的东西是否有利于陛下,如果有利,你就支持,如果不利,你就反对。总之你要想着,陛下的观点就是你的观点,陛下的立场就是你的立场……最起码,看起来得是这样的。”

    秦咏年大彻大悟:“哦……那你之前说的‘从原则上说’……”

    乔怀安道:“当然是从陛下的‘原则’上说,你又没有原则,考虑那么多干嘛?”

    秦咏年被他直白的话一下惹得有些不快:“没有原则?乔大人你这话说得……”

    “嗯?秦老,不好意思,我说错了吗?”乔怀安侧头看向他。

    与他对视,秦咏年苍老的脸上露出豁然的笑容,点头:“不,你说得对!”

    ……

    七月下旬的一天,上午下过一场暴雨,于盛夏中的人来说,这场雨是十分快意的。雨后,连接各官署的窄道被洗刷一新,天阴而没有闷热之感,马车驶过,可以在风中嗅到道旁草木浓郁的气味。

    这样的天气,让人不想争吵,只能妥协。

    政事堂离御史台最近,两位国辅却到得最晚,不过这并影响什么,因为当他们,还有吏部尚书、户部尚书,左右司丞全部到齐的时候,传令召集他们的御史大夫顾青玄还在赶回御史台的路上。

    今日洪洛天离开长安,去洛阳办顾青玄交给他的事,河洛镖局的镖队随他一并东去,还有顾清风,差点又被他带走了,顾青玄听说顾清风与洪洛天一起出城了,就放下公事乘马车去追。

    然而顾清风并没有与洪洛天一起走,他只是出城去给师父师兄弟送行,顺便向洪洛天问清一些事情,那些他的家人不敢告诉他的……

    他在外漂泊的这大半年里,他的父亲经历过一场生死大劫,他们顾家差点万劫不复,他的父兄姐姐利用他的师兄弟们完成了一场‘祸乱长安’的阴谋,还有一场残虐的屠杀……

    等他回去时,他们都已身居高位,然而他们顾家已经开始破裂。

    他感觉这一切都不是他之前的所认识的一切了,他接受不了,他感觉自己才是他们中的异类。

    走之前,洪洛天和他单独谈心,坦白地说,他是把顾清风当自己儿子来培养的,并且早就打算好了,让顾清风做自己的继承人,等他百年之后,洪家家业,河洛镖局,河洛剑派,都是要留给顾清风的。

    但是顾清风拒绝了。他代三顾向洪洛天赔罪,并说要退出河洛剑派,要洪洛天把他逐出师门。

    然后他就被洪洛天揍了一顿。

    等顾青玄追到他的时候,洪洛天他们已经走远了,遍体鳞伤的顾清风在暴雨中独行,他在往城内走,却并不打算回家。

    顾青玄早就想过,或许他们迟早会一个个地离开自己,但他怎么也没想过,第一个抛弃他的是清风。

    “父亲,你不会做噩梦吗?当你天天在那曾横布死尸的御史台里指点江山的时候,你就不怕地下那些冤魂难以安稳吗?你心里就没一点点畏惧吗?”

    “我当然会有!而且,就是因为这样的畏惧,我得让自己尽快离开那里!”

    “呵,父亲你终于想退了?

    “不!我绝不退步!我们只会往前进!”

    “那就是挪进政事堂咯?哈,难道那里不也是一片坟场吗!那里就没有无数冤魂吗?”

    “是!那里也有!可那里的冤魂官高一级!”

    ……

    仿佛深深陷入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雨后阴沉的天空下,他看着顾清风朝着南郊的方向去了。

    马车上的随从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取来毡巾和披风,走到他旁边,给他擦拭,提醒他:“大人,快到几部集会初审政改条例的时辰了,我们得尽快赶回去,不然就来不及了……”

    顾青玄浑身湿透,身体疲乏,开始往后退,转身往马车走去,踉踉跄跄地走出几布,突然咳嗽起来,用毡巾捂住了嘴,一下吐出一口血。

    “大人!”

    ……

    他仍让人带他赶回官署去,马车掉头往城内疾驰,还未进城,与另一辆马车在野道上相遇:“青玄老弟!”

    两辆交错而行的马车一齐停下,江河川从车篷中出来,推开顾青玄车篷的门,问他:“怎么了?追到清风了吗?他是不是跟洪兄走了?”

    自从那晚之后,江河川就派人注意着顾清风的动向,担心不归家的他会出什么事,今日得知顾清风随洪洛天出了城,他连忙让人去御史台通知顾青玄,顾青玄这才追出城来。他不放心也赶到城外来看看,撞见顾青玄的狼狈模样。

    顾青玄收起沾了血迹的毡巾不让他瞧见,整个人冷得发抖,缩在马车里,“他没走,但是……他应该是向他母亲的陵墓去了……”

    江河川了解了情况,便道:“他生你的气了是吗?还是我去看看吧,就算他还不肯回去,总需要一个住处不是,我去帮你劝劝他。”

    顾青玄道:“好,老兄你帮我去陪陪他,不要惹他,他要怨我就让他怨吧……你马车上可有干净衣服或斗篷什么的?给他送去吧,他身上都淋湿了,还挨了他师父的揍,恐怕会很难受,老兄你记着劝他及时换衣服,送他去看大夫……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先这样吧……”

    “好。我知道了。”江河川看他脸色不好,忧虑问道:“那你呢?你不是说今天跟各部初审政改条例的吗?还来及吗?看你淋成这样……刚大病初愈,这样撑得住吗?”

    顾青玄摇摇头,用披风擦拭脸上的水,“我无妨。是会耽误了,但还好今天清桓也去了御史台,他在的话应该能稳住场面,没准已经展开审议了……”

    江河川似乎有些讶然,惊于顾青玄的周全谨慎,“嗯,这就好,那你去吧,清风就交给我。”

    “多谢。”顾清玄的喉咙有些不舒服,那腥甜的味道又翻涌上来,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关上车门,顿了下,最后对江河川说:“哦对了,老兄,你不用让人盯着清风了,我也不用随时知道他的动向……”

    江河川微愣,点点头:“好。”

    ……

    顾青玄料想得没错,御史台中,顾清桓见顾青玄久久赶不回来,就让正堂主簿宣布审议开始,让他们先开始议定条例。他们虽然不解,但料想正堂主簿和顾清桓的意思肯定就是顾青玄的意思,也没必要耽误功夫,就开始正式的审议,正堂主簿负责主持,逐条审计讨论。

    这样的还达到另一种意外的效果,就是因为顾青玄不在场,他们更敢说了,指出了许多切实的矛盾,审议争论中也暴露了不少顾青玄未能考虑到的问题,连秦咏年都没想光搪塞敷衍,而是参与了讨论,为官员的利益争着,那点心思显露无遗,弄得乔怀安很是无奈……

    顾青玄回去时,正堂内的讨论进行得如火如荼,他在外面听着,就先没进去,也不让人通知他们他回来可,而是从侧门进了正堂隔壁公房,隔墙听他们的议论声,顺便烘干衣服,清洁一下自身。

    “……其实本部也是可以理解秦大人的顾虑的,吏部专擅人事,多为同僚着想,也觉得这月奉的涨幅需要调整,不如再增高一成……”顾清桓建议道。

    他还没说完,杨隆兴就按捺不住了:“不可!顾大人,你是只顾及了你们吏部好做人,能不能为户部考虑一下?这两年间,为行商改,一步步地削短官员收入,但是却多次涨俸加福银,这样增加的是朝廷的负担啊!到时候诸位同僚手头宽了,商改顺利了,可户部就遭殃了,再涨?户部哪来那么多银子养诸位大人?”

    右司丞董烨宏质疑道:“这样会增加户部负担是不错,可是经过这两年的各项商改,朝廷收入已是大增,各项缺口,也逐渐填上了,户部怎么会还是如此紧张?再说随着大夫再推行的新政,朝廷可以增加全部商户的税收,朝廷大兴农商,这是收益颇丰的呀,到时候户部还愁没银子?”

    杨隆兴气得脸都僵了,看了左司丞杜渐微一眼,杜渐微想了下,打打扇子,“董大人此言差矣,即使新政收效会很好,但需要朝廷大笔的前期投入,扶持农商,是造福了百姓了,可是几时才能看到回报呢?增税的前提是,还要朝廷拨银去扶助啊,况且无论是个人做生意,还是朝廷做生意,盈亏都是未定的,万一……说句难听的,把这些银子拨下去了,真的能回本吗?而官员可是每个月都要发俸禄的……”

    坐在末座的乔怀安翻看着厚重的新政条例,好像并不参与他们的讨论似的,但却比他们任何人都看得仔细,考虑得更深入,翻到后面,果然看到了他设想的内容,出声道:“各位大人,容我说一句,诸位方才讨论的涨俸问题,其实顾大夫都考虑进去了……诸位且看第三卷第二十四条,就是官员薪俸那一页,上面有写……”

    他们随他说的,翻到那一页,逐字看去,脸色各异,看完都说不出话来了。

    这堂上,只有顾清桓和乔怀安尚且安然无惊,因为他们早就知道或者猜到顾青玄的谋划。

    杨隆兴看完,一下憋不住,拍案道:“这……这……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不能这样?”

    正堂侧面的一扇门开了,吱呀一声,顾青玄赫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

第二百零七章:落日故人情

    天黑了,江河川将顾清风带回了江月楼。

    顾清风沐浴更衣完毕,他就让张管事叫大夫来给他治伤,并亲手帮顾清风上药,问他:“你师父怎么下手这么重啊?你做错什么了他这样打你?”

    顾清风垂下眼睫,“他说要将洪家家业传给我,我没答应……”

    江河川一愣,不过也容易想通:“嗯……其实也可以理解,你师父是把你真当亲儿子培养,他不娶妻不生子,可不就指着你了吗?你竟然不受,搁谁都得伤心,更何况洪大侠那火爆的性子……”

    “伯父是觉得我应该接受?我想我不能……我父亲他们害死了河洛剑派那么多师兄弟,我怎么能够问心无愧地当河洛剑派的继承人?顾家有负我师父……”顾清风难过道。

    江河川拍拍他的肩,安慰他:“别这样,清风,就算有错也是你父亲,你姐姐,你哥哥他们的错。你师父疼你器重你,与其他的有什么关系呢?你不要胡思乱想……诶,也是怪伯父不好,怎么就让你知道那些真相了呢?于你何益?明明于你不相干的……”

    “怎么不相干?我既是河洛剑派的人也是顾家的儿子,这两面的恩怨我不能置身事外。错了,就是错了……”

    江河川连连叹气:“孩子苦了你了,摊上这样一家人。真想不明白你父亲那样的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磊落正义的儿子?”

    顾清风也不想江河川为自己感到难受,就玩笑自嘲:“是啊,我师父也说我是顾家的奇迹,不像是顾青玄亲生的……”

    江河川却一下子没反应了,听着这话,只呆呆地看着顾清风。

    “伯父,怎么了?”顾清风注意到江河川脸色不对,问了句。

    江河川反应过来,避开他询问的目光,摇摇头:“没什么……伯父去叫人给你送点吃的来。“

    说罢,江河川就出了客房,关上门,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想起顾清风回长安的第一晚,那时候,其实并不是顾清风偶然到客房门前听到洪洛天和顾青玄的对话,而是比顾清风早到的他,被顾清风发现他在偷听,而他后来用暗示误导顾清风,让顾清风听见他父亲和他师父的秘密……

    江河川内心十分纠结,惴惴不安,下楼碰到张管事,就叫张管事给顾清风送些好吃好喝的,他又心事重重地上了四楼,去了对面的客房‘阳明阁’。

    进了‘阳明阁’,他就看见与‘月华居’连通的那扇门是开着的,而那人就那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他眼前……

    “河川。”

    坐在那里的,正是新晋的晋王正妃萧王妃。

    他一时被惊喜冲昏了头,虽然这几日与她见面频繁,他仍是次次都欣喜非常,“霁华……”

    萧霁华问他:“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办了吗?怎么我听说顾青玄的商改初议还是很顺利啊?”

    江河川心里一凉,面露难色:“霁华……一定要这样吗?三顾不是敌人……我相信他们,他们也相信我,与其与他们争什么,不如和他们互相成就,这么多年一直这样,我们才顺风顺水……再说,跟他们相对是没什么好处的,顾青玄,他是能一眼把我看穿的人,这么多年了,他们就是我的亲人啊……”

    萧霁华不屑地轻笑一声:“原来你还没有拿定主意,之前你答应我的都是在骗我的?”

    “不是。霁华,我怎么会骗你?我理解你说的那些,我答应你对付顾家人……可是你要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很艰难的,我……我只是有些犹豫。”

    她坐到他身旁,冷着脸逼近他,“犹豫?我容许你犹豫。但你要想明白了,到底谁才是你的‘亲人’。你要不要为你的儿子做点什么?说白了吧,如今是晋王府和顾家你必须得选一边,你看着办吧!”

    江河川是对付顾家人的利器,她要做的就是把控住他,而她如今已然有了足够的筹码。

    果然,江河川沮丧地垂下了头,不在与她争辩什么。

    “能让我见见他吗?”他问。

    萧霁华戴上白纱斗笠,起身欲走:“等你‘犹豫’完了再说。”

    她走到了门口,正要开门,听江河川又问:“你……你想让我怎么做?”

    白纱下的她笑了一下,回身,撩帘,态度绝然,“你是最了解他们的人,只有你能找到他们的弱点,控制他们,击垮他们。比如之前说的,利用顾清风,让顾青玄崩溃……或者拖慢他的脚步,让他少出点风头!”

    “不过,我也知道,河川,这对于你来说的确很困难,我不强求你,只是需要你一个态度而已,之后的事你可以慢慢来……其他的,我相信王爷自有筹谋。”

    ……

    “朝中百官,哪个官位上的人……最无聊?”

    江月楼顶楼茶室内,江河川在招待他的亲家杨隆兴,两人闲谈道。

    杨隆兴吐掉嘴里的牙签,侧坐靠在落地椅背上,刚用过酒菜,一脸醉酒的红潮,想了想,认真回答亲家的问题:“六部尚书吧……”

    “额?为什么?尚书大人管着一大部的事,还无聊啊?”江河川不解。

    杨隆兴道:“我以前做过吏部尚书,也做过礼部尚书,我就是这样觉得……你要知道,尚书虽为一部最高官,可是他上面还有各官三部的左右司丞啊,他们又都受丞相直接统辖,根本不能闲着,只能想方设法地干涉……不,是指点手下三部的内务,好彰显自己的作用。所以尚书其实都不用做什么本部职责以内的事,如果手下刚好有个能干的侍郎,那尚书就完全是个摆设了,除非他想或他能压住侍郎……”

    “那尚书一般做什么?”江河川饶有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