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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红烛泪-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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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多布接过碗,一口饮尽,然后冲着我说:骑马再好,也没有美人亲手倒的酒好。
我迎着敦多布微微一笑,不说话,只是给他倒满酒。
大汗在位置上打断我们暧昧的气氛,说道:今日场景,不得不让本汗想起当初你10岁就一人战群雄,倒是想和你过上几招。
看来大汗是非要自己亲自试试,才放心。我赶忙用手拉住敦多布的手,眼睛看着他,示意他推迟掉,如果果真用了真力,恐怕他背上的上总归是要裂开。
敦多布拿起我的手,扬起嘴角,轻轻的吻在手背上,然后说道:放心,我跟大汗点到为止,谁伤了谁都不会怪罪。说完,他放开我的手站了起来,冲着敦多布说道:大汗,你说是吧?
大汗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边走边说道:点到为止。
不一会,他俩就站到了场地的正中间。两人相视一笑,就当真动起手来。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场地的正中央。我随时外行,但是也看得出来,大汗下手的确过重。敦多布一直出于防御,无法进攻。
我似乎可以感觉得到敦多布背后拉扯的痛,他极力掩饰,嘴角一直淡淡的笑意。我盯着敦多布,思考着万一露馅了该怎么圆。
不过几轮下来,敦多布似乎在循序渐进,到了最后,敦多布居然止住了大汗。虽然没有明显,但是胜负已分,两人停了下来。大家眼巴巴的望着,谁都没敢说话。
大汗率先在场中央笑出了声,他说道:果真不减当年啊。敦多布也跟着笑着:大汗倒是比当年更勇猛。
敦多布跟着大汗往回走,就在此时,我忽然发现了他背上已经渗出一星点的血迹。所有的人都注视着大汗,我赶紧拿起敦多布放在位置旁边的披风,故作镇定的朝着敦多布走了过去。
我挡在了敦多布跟前,顺理成章的给敦多布披上披风,一边系着披风,一边含着笑意,说道:台吉,好身手。
敦多布站在原地,披风刚披上他的肩,挡住他的手,我就看到他立马握紧了手。看来是真疼了。
我知道,我必须马上让敦多布回到帐中去,他再也经不起折腾。
………………………………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你的冰冷的唇
我从侧面抱住了敦多布的腰,依偎在他的怀中,好让他可以扶着我走。敦多布把手搭在我的肩上,嘴角浅浅的笑着,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可以感觉得到,他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就这样,我俩坐会了远处,我收回手略过他的背部时,感觉得到微微的湿润。我的指尖染上微微红色,我赶紧悄悄用衣服擦干净。
敦多布看若没事,端起碗就喝了起来。看着极力粉饰着自己的痛楚,但我依旧可以看到他收到桌下的手青筋起来,突兀极了。
看着敦多布似笑非笑的侧脸,我竟不自觉的想起了一个人——四爷。他跟四爷何其相似,为了自己的目的有什么是不可以忍的,又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
我苦笑一下,我决定帮他,我叫到:台吉。敦多布嗯了一声,转过头看着我,等着我说下面的话。
我看着他,良久。我微微一笑,然后抬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敦多布的身体忽然的僵住,他显然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住了。敦多布的唇很冷,就像吻在冬日的白雪之上,似乎立马就化了。至始至终,敦多布没有张开嘴回应我。
不到一会,我停止了吻他。把头抬起来,看着敦多布冲着他明媚的笑着说道:台吉,我们回吧。
我的话刚出,敦多布就笑着会意了。他冲着大汗说道:大汗,其木格累了,我先送她回去。
如我所料,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我知道,现在的我一定成了一个水性杨花,毫无名声的女人了。竟敢在公众面前,主动和男人拥吻。
大汗一下大笑出来,说道:好,作为男人,我了解,你们先回。我和敦多布站了起来,冲着大汗行了礼说道:谢大汗。接着,我环住敦多布的腰,他搂住我的肩开始往回走。
一路上,我们变现得极其的自然,路人偶有侧目却不敢正眼,进帐前,还特意吩咐不得有人进去打扰。直至走进了敦多布的帐中,他没走两步,忽然就从我的肩边滑落,一下子跪倒了地上。
就在这一刻,我才明白敦多布他到底有多痛,他到底是花了多大的力气去掩饰他的痛。
他的双手撑在地上,努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脸色变得惨白,微汗在他的额头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我赶紧蹲下去,扶着他的胳膊说道:台吉,你扶着我,去床上,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敦多布的手紧紧抓着地,他一动也不动,只是嘴唇使劲咬着牙。我生怕他一不小心要是晕过去了,我该怎么办,感觉摇了一下他的手臂,叫道:台吉,台吉。
良久,敦多布才转过头来,他的脸色有些扭曲,不过语气却十分严肃,他望着我说道:其木格,你为何如此帮我?
看到他有了反应,我方才放心下来,一边拉着他起来,一边说道:台吉,先去床上,我给你包扎。
扶着敦多布坐到了床上,帮着他脱掉上衣。看着他悲伤的伤口,我忽然感到一阵麻。缝的线,断了好几根,肉就生生的被扯开来。我转到床头,从原来的地方再次拿出敦多布裝线的盒子,顺便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盒子。
用酒泡了针,说道:台吉,我还得缝一次,你得忍住。敦多布点了一下头,双手就用力抓着自己的膝盖。至始至终,敦多布都没有发出一句声音。尽管他的汗大颗大颗的顺着他的连滑下,尽管他的手臂鼓出青筋。
缝好了,打开刚才的盒子,把里面的药上到敦多布背上的伤口上。敦多布看着装药的盒子,稍微的皱了一下眉:药是每日送来的,你的药从哪来的?
我斜了一眼药盒,给敦多布缠上纱布,说道:每日给台吉上药,我都特意留了点,就是担心像今天的状况发生。
敦多布回复到了原来的姿势,嘴里重复着我刚才的话中的词:担心。我浅浅的笑着,我的话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有备无患而已罢了。不过敦多布不明说,我也懒得解释。
弄好纱布,我开始收拾东西,把两个盒子都归到远处。然后站起来,看着这一切似乎很满意,我拍拍双手说道:好了。
我的话刚说完,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敦多布忽然的站起来。一把将我按到了床上,接着打开被子,就将我俩一起盖住。
我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躺在了敦多布的怀中。透过被子缝隙传过来微弱的光,我看到敦多布的温热的胸膛有规律的起伏着。
我似乎反应过来是发生什么事情,抬起头就打算跟敦多布理论。我吻你,是因为我想帮你,可是你不能这样报答我。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敦多布的一只手就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我赶紧噤声,我知道事必有因。
果然,不到一会,旁边就响起了一个微弱的女人的声音:台吉。
敦多布缓茫的打开被子,露出自己的头。我的眼睛恰巧露了出来,头埋在敦多布的怀中。是一个侍女,手上端着什么东西。敦多布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谁让你进来的?
侍女低着头,声音微微颤抖:大汗,大汗,大汗让我给台吉送汤过来,说是对台吉身体好,让我转过台吉千万不能操劳过渡。
看来大汗还是不放心,一定得派个人过来亲自看看是真是假才放心。敦多布说道:把东西放在桌上,出去。
侍女鞠着躬答道:是。
不过到了现在,我在想这大汗来可能不是那么简单。我似乎有些害怕我和敦多布的戏能不能演下去,他们到底会走到哪一步,最后我是否可以全身而退。
敦多布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他说:怎么,还不起来,是不是想一直躺我身边啊?
听到敦多布的话,我才发现我和敦多布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我们的身体靠得如此之近,掩盖在一床被子下。我的头埋了他的胸膛,刚才准备推开他的手,还停留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的温度顺着我的手,一下子传递过来,是敦多布为数不多的温暖。
我赶紧爬起来,岂料动作幅度过大,直接从床上掉了下来。我不禁哎呀一声,摔得我好疼。敦多布倒是不管不顾,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哈哈的笑出声来。
我白了他一眼,自个从地上坐了起来。可能是刚才笑的声音太大,扯到了背后的神经。现在的敦多布正躺在床上,嘴角抽搐着。
看到这我乐了,只是抑制住自己没有笑出声来。看来自作孽不可活,我也不打算和他计较了。我把被子给他盖好,然后说道:台吉,你也累了,先睡一会,等精神养足了才能和大汗继续,继续周旋。
本想说和大汗继续斗,但怎么都觉得斗这个字用得不恰当,所以临时换了周旋。敦多布还没有说话,我就截住了他要讲的话,我明白他要说什么。我说道:你放心,我就在这那也不去,有什么事我会处理的。
敦多布望着我,最终的话还是咽了下去,他慢慢的闭上眼沉沉的睡去。
看着如此安静的敦多布,忽然觉得世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我一直想知道,在这样的一条道路上,拼命的走着,到底有没有累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后悔的时候。
这些话,我还没有来得及问四爷,突然起来的变故就打碎了我所有的坚持。看着呼吸气息均匀的敦多布,我心理在想我:为何如此帮你?
结果,我也想不明白。或许,只是因为你相极了某个人,他想得到的,我竟然觉得那也是你该得到的。
我赶忙摇摇头,驱散脑中的想法。我把头趴在了床上,枕着自己的双手闭上眼睛,我也累了,累到什么都不想去想。
世界很静,静到只剩下我跟敦多布均匀的呼吸声。不到一会,听着这有节奏的声音,我睡着了。
待我醒过来,我不再是坐在地上,趴在床上。而是整个人都睡到了床上,被子盖在身上,让整个人都有些热。我微微的转了一下头,敦多布不在,整个帐中没有一个人。
我坐了起来,看来敦多布已走多时,如无意外应该又是跟大汗喝酒说话去了。我收拾了一下自己,还是决定过去看看敦多布,现在可以帮得上他忙的也许就只有我。
只是没有想到,刚出门没走几步就被乌尤截住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周围的火把燃出的光将人照得很不真切。
乌尤挡住我的路,说道:我有话跟你说,跟我来。话还来不及等我说,乌尤就已经转身离开。我不禁叹了一口,微微摇头,公主就是公主。
………………………………
第一百四十九章 什么是爱
跟在乌尤转过几个蒙古包,就到了人少的僻静处。我朝周围看看,除了远处的火盆发出微弱的光,黑灯瞎火,果真适合谈话。
乌尤转过身,看着我,开口直接问道:其木格,你爱安答吗?
乌尤果真是直接,事情到了这一步倒也没有什么犹豫的了。我笑了一下:若非爱,那乌尤公主说我今天是在做什么?
乌尤似乎早已料到我的话,她垂下眉头,言语很确凿:不,你不爱。乌尤的话倒是让我一惊,她怎么会知道。难道今天她看出什么端倪来了吗?
乌尤往前走两步,直到了我跟前,眼睛恳切的看着我,说道:如果你爱他,你怎么可能让他陷入这样的境地,你怎么可能让他颜面尽失,你怎么可能让他不思进取,你怎么可能让他众叛亲离……
听着她这样的话,我不禁笑起来。原来乌尤的不爱是这样的意思,不过倒是可以看出来乌尤对敦多布是真爱。
只不过我的笑意,打断了乌尤的话,同时也激怒了乌尤。她紧紧盯着我:你笑什么?
我干脆笑开了,说道:公主,我的爱没有你的那么伟大,我只是喜欢跟台吉在一起,其他的我不在乎。
乌尤的双手握紧了拳,嘴里嘟囔着:你自私。我退了一步,离乌尤稍微远些,说道:若乌尤公主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去找台吉了。
我转身就准备离开,只是刚转身就被乌尤拉住了手。她死死的钳住我的手,把我生生给拽了回来。她瞪直了眼,说道:你必须自己离开的台吉。
我想摆脱她的手,但是却发现她手的力气大得惊人,我干脆就放弃,然后说道:不然呢?乌尤没有料到我会怎么反问,嘴角一下子就开始抖了一下,话却没有说出来。
我笑了,说道:乌尤公主就是这样逼死扎雅的吧。
听到扎雅的名字,乌尤忽然的怔住,我乘机把手抽了出来。乌尤愣在原地,眼神变得有些空洞。我转身离开,将乌尤留在原地。
没走几步,乌尤忽然在背后叫住了我:其木格。我放慢脚步站住,却没有转过身,我等着她的话。
乌尤说道:当初我愿意走,是因为扎雅,安答曾经说过我夺走了他爱的能力,如今看着安答又会爱了,所以我走了,但是,其木格,你配不上安答,如果安答对你的爱会毁了安答,我宁愿让安答恨我一辈子,我也会毁了你,所以,请你自重。
乌尤的话如此之强烈,如此之决绝。我的心中不免一阵叹息,真的只是没有那么巧,没有让乌尤如此爱的那个人,恰巧也爱着他。不然,这段爱还有什么障碍是冲不破的呢。
只是,我们都没有那么幸运,没有恰巧,在对的时间,遇上那个对的人。
我没有再跟乌尤说任何话,直接离开了。我的虚情对着她的真意,似乎有些太过于廉价。也许很久之后,乌尤可以明白,乌尤也能找到如此对她的人。
我再次穿过黝黑的地方,慢慢的敦多布和大汗在的地方豁然出现在眼前。中间是篝火,熊熊烈火照耀着每个人的脸庞微微的发红。敦多布坐着,喝着酒,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让人分不清真假。
就在我注意着敦多布往前走,忽然前面低头走过来的一个丫鬟模样的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总觉得那个人有些不对劲,但是也弄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低着头,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酒壶。
当我两越走越近,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是到了我俩要靠近的距离,我忽然的发现她手中托盘下有东西,铮亮得有些晃眼。我立马明白过来,有什么不对劲,赶忙闪开。
不出所料,那个丫鬟,直接丢掉托盘,拿起下面的匕首就朝着我刺过来。敦多布就在不远处,但是那边音乐声起,人声嘈杂,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什么。
看她的身手,我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唯一的办法是引起敦多布的主义,若是跑过去肯定太迟。我冲着那个丫鬟,越过她朝她后面叫到:乌尤公主。
那个丫鬟,似乎是条件反射性的赶忙收起了匕首,朝背后转了过去。乘着她分心,我赶忙跑到一旁,推倒了就在附近放在火盆的架子。
几乎就在我推倒架子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了乌尤。她站在不远处,身子躲在一旁的影子,她呆呆的看着我。
那个丫鬟立马就知道被我欺骗了,举起匕首就冲着我过来。只是幸运的是,在她的匕首就要朝我刺过来的时候,她忽然的倒下了。
我朝那边看过去,敦多布已经朝着这边跑了过来,后面跟着一大群人。那个丫鬟跪在地上,她的背上已经插着一把刀,该是敦多布刚才直接从那边掷过来救的我。
那个丫鬟,抬起头绝望的看我一眼。忽然就拿起自己手中的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脏,不到一刻就黯然的倒在了地上。
我呆在另外原地,这又是死士吗,若不成功便成仁。
敦多布已经奔到我面前,忙问我道:没事吧,有没有伤到。我望着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只是,一条生命就这样没了。经历过了那么多的生生死死,如今看到这样一幕,依旧还是会觉得心头一紧。
后面跟进的人都已经到了,大汗斜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啧了一声说道: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公然行刺。敦多布瞟了一眼,说道:要用死来守护这个秘密,看来这个谁必然不是小人物。
大汗似乎煞有介事,冲着后面的人说道:传令下去,必须严查。
敦多布在一旁,冷冷的笑了两声。他过来扶着我的手,说道:大汗,我先送其木格回去,这里的事情就麻烦大汗了。
顺着敦多布的步伐,我开始往回走。我忽然想起什么,微微转过头向后看了看。刚才乌尤站着的地方已经没有人,乌尤已经消失不见。
敦多布顺着我,往后一看,问道:怎么?我摇摇头,说道:没事。
回到帐中,敦多布扶着我坐到他的长椅。他的眉头皱着,看着我,没有说话。我淡淡笑了一下,说道:台吉,我不是没事吗,不用担心。
敦多布坐到了对面的凳子上,他问道:你怎么会去那边?从这到那去,不会经过那。原来,敦多布担心的不是我,而是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苦笑一下:台吉,我不知道,但是呆在台吉身边,该是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敦多布皱下眉头,说道:是乌尤对不对?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敦多布,我回道:叫我过去的是乌尤公主,但是要我命的绝对不是乌尤公主。
敦多布嗯了一声,疑惑的看着我,他在等我的解释。我说道:当时,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我曾叫到乌尤公主,她下意识的收起了匕首。
敦多布稍微点了点头,陷入思考。有些话,我没有对敦多布说。这个人不是乌尤派来的,但是还有一点是不容质疑的,乌尤当时就在那。她看着这一切发生,但是她并没有打算救我,而只是停在原地看着。
不过,想来也能理解,若是我死了,对于她来说,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敦多布忽然站了起来,做到屏风后面,不一会他走了出来。他站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样东西。我看向他的手,才发现是那个发簪,那日被敦多布强行收走的发簪。
我抬起头看向敦多布,他这是打算还给我吗?敦多布的手向前送了送,说道:如你所说,呆在我身边,这种危险常有,我不能时刻在你身边护你周全,你拿着,防身用。
我从敦多布手中结果发簪,这东西好久不见了。我仰起头,冲着敦多布故意傻傻一笑,说道:台吉现在就不怕,哪日我将这针扎进台吉的身上了吗?
………………………………
第一百五十章 帐中密话
敦多布往后一退,再次坐到了对面的凳子上,他也笑了起来,说道:那你得先保证你将真扎进我身体的那一天之前没有死。
看来现在的敦多布倒是对我放心不少,对于我的戒备也放下不少。敦多布叫住正在拿着发簪看的我,说道:你觉得今天是谁要害你?
听到敦多布这话,忽然想起他说过的话,于是便跟他开起了玩笑:台吉,天下有多少女子羡慕我,想害我的,可是数不过来的。
敦多布倒是不再跟我玩笑,脸色认真起来,说道:你认真说。
我把发簪捏在手中,想了想,说道:想害我的是多,可是有着不成功便成仁这种代价的肯定极少,所以,她的背后的人一定不简单。
话说到这,忽然觉得自己又说了废话,刚才的话敦多布在刚才已经说过。我看向敦多布说道:台吉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是吧?
敦多布笑了,拿起桌上的被子把玩起来。似乎不难猜出敦多布心中的答案,但是我依旧有些不明白,于是问道:可是,我不懂,大汗为何要害我,按说有我这么一个人在,大汗应该对台吉更放心。
敦多布抬起头,把手中的杯子定定的放好,然后说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给你个提示,刚才大汗提出要我回去主持战局。
我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凝住。看来,现在是到了不需要我的地步。如果大汗要敦多布回去,必定只能是有什么事情他没有办法解决了。说明敦多布的计划应该已经开始起了效用,看来他并不是要跟我演戏这么简单。
就在我想的时候,却没有发现敦多布已经凑到我跟前。他的脸离我离得很近,我可以看到他放大的瞳孔中有着我茫然的表情。他鼻子呼出的气息,蹭到了脸上,让局部的温度一下子就变了。
他仔细的看着我,然后摇摇头,说道:你这又是在思考什么呢?
我稍微歪了一下身子,从敦多布的侧边溜了过去,然后站起来,远离他。敦多布嘴角扬起笑意,顺势就坐到了刚才的长椅上。
我梳理了自己的思绪,朝着敦多布笑了笑,然后说道:台吉已经还没有说完的提示二吧?
敦多布听到这,似乎感了兴趣,他微微点头,说道:你说。我把发簪放进腰间的带子中,坐到了敦多布刚才坐的桌边,说道:提示二就是,乌尤公主。
敦多布换上戏谑的笑容,朝着我说道:但是,女人太聪明了可不太好。我也有意没意的搭上话,说道:台吉,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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