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世笙歌半世安-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庞赡恪!�
轩辕宸一怔,忽而笑道:“我若不信你,早便杀你灭口了。”
笙歌沉默下来,盯着他许久之后,才开口问道:“其实你也早已怀疑昔年你母亲之死与王氏有关了吧?”
“你很聪明,”轩辕宸淡淡道:“不过我并非怀疑,而是肯定,可惜之处,那些证据早已被王慕瑶毁了。”
笙歌看着轩辕宸,心中突然为他升起许多心疼,这种心疼,是因为理解,她如今知晓自己身世,却只能看着仇人继续逍遥的活着,而对方呢,却还是要恭恭敬敬的喊着仇人一声母妃,暗中防范着仇人的欺压迫害,这样的日子他该是如何‘挺’过来的呢?
她无法想象。
笙歌不愿在这些事情上做多伤情,她正了正神‘色’,凝重道:“倾荷与韩逸枫都是你府上的,如今一个是刺杀左相的逆贼党羽,另一个成了刺杀皇上的刺客,我虽猜到这些事都是你授意的,可如今情势,对你极其不利。”
“不利么?”轩辕宸反问道:“你觉得皇上会怀疑这些事情我也有参与其中?”
“或许会,或许不会,”笙歌皱眉:“但从我这边了解的看来,皇上不光没有怀疑你,好似还很维护你。”
“你明白就好,倾荷是我的人,身份很清楚,虽是罪臣之‘女’,干系却也远的很,我当初既然将她收入府里,明面上让所有人知晓,便是为今日,”轩辕宸看她一副疑‘惑’的模样,倒也极有耐心的解释道:“而韩逸枫,一直以来都是左相的人,这一点,皇上也是知晓的。”
轩辕宸这样一说,笙歌顿时明白过来,也发觉自己白白替他担心了,她舒了口气道:“如此,我便放心了。”
轩辕宸挑了挑眉,心情大好的看着她道:“王崇焕这一次彻底完了,我逍遥‘门’的势力早已开始渗透到他名下商户,这些事情也是沧溟授意的。”
“沧溟”笙歌双眼一酸,摇了摇头道:“皇上心系天下百姓,这一次虽必动王崇焕,就怕他依旧有所顾忌,沧溟已死,这些事该由谁来告诉皇上呢?”
轩辕宸笑道:“此事你不必担心,北戎军那边不会坐视不理,新任令主不久之后便会入宫,届时我会暗中与其联系,看看沧溟是如何吩咐的。”
“那现在,我们该做什么?”笙歌追问道。
“安心等下去,你不必担心,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必不会食言,”轩辕宸起身,没等笙歌多说,便离开了屋子,笙歌呆坐在原处,咀嚼着他的话许久。
原来世人眼中所见到的睿王,从来都是假象,什么留恋酒‘色’,那本就是掩护他行动的幌子,这样一个在夹缝中生存到如今的男子,或许比起王崇焕的滔天权势与‘阴’谋诡计,都要恐怖的多。
他隐忍至今,为的是扳倒王氏,可他所受之苦,以及身上背负的血仇,真的仅仅如此就能够平息他心中的恨意了么?
笙歌的心中浮起诸多念头,最终,她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上,如若皇上这一次肯果断将王崇焕定罪,那么必然要为轩辕擎翻案,可当年一案牵连甚广,处理下去必会掀起一场风‘波’,可太妃那边必然会出面干涉,虽不至干涉朝政,却也会攻其软肋,笙歌推测了一番,发觉最有可能的结果,便是将以权谋‘私’的罪名将王氏手上的所有产业收押,并彻底革去左相之权。
而陷害摄政王谋反一案,极有可能会在左相手下找人来顶罪,昔年参与其中的人必不会少,左相一倒,为了整顿军中隐忧,又能彻底隔空左相权利,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培养扶持的所有心腹一一拔除,左相便再也没了翻身的可能。
这样一来,也能防止左相故技重施,再次以同样的手段对待睿王。
这件事的最终结果,就是最大的罪名转移到了那一干党羽身上,而左相不过是监管不力,以权谋‘私’这种罪名。
那时轩辕煜得睿王相助,不会再被左相牵着鼻子走,也保全了太妃那边的亲情,似乎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是当这一切在笙歌心中渐渐成型时,她的心头却依旧压抑着一股难以纾解的恨意,因为最终,那个手中沾满了鲜血的太妃,依旧能光鲜雍容的伫立在这座皇宫里,安然享受着富贵荣华的活下去。
“轩辕煜”笙歌握紧了拳:“我虽恨不得手刃仇人,可我又如何能够对你的母亲下手,可若让我一辈子当做不知这些与你在一起,我做不到”
笙歌闭了眼,泪水再度顺着脸颊滑落。
她与轩辕煜的中间,不光隔着那个少年,也隔着难以化解的血海深仇,纵使她知晓这一切与轩辕煜并无关系,可时至今日,他瞒她的,她骗了他的那些,已经让他们之间再也无法像从前一般继续下去了。
xbqgxs
………………………………
第一百一十三章、猜中了
那天夜里的推测,很快就一一如笙歌所想的那般实现了,不同之处,就是在轩辕煜特地放出消息之后,王崇焕未过多久,就亲自登朝认罪,将‘私’开矿井,打量敛财的罪名认下了,以及那天夜里抗旨下令击杀沧溟的罪名。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href=otot tart=ot_bnkot……a
当时满朝震惊,左相一党的气焰也从那一日开始衰败下去,王崇焕被革除职务,收回名下所有商户以及帝都家产,一穷二白的贬回了苍荷城老家。
在此之后,皆如笙歌预料一般。
如若说王崇焕一案震惊天下,那么轩辕擎谋反一案的重审,则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轩辕国的每一寸土地之上,昔年被牵连的臣民终被洗清冤屈,涉案官员多达百人。
一切都好似已经平息,轩辕煜的动作,不光替他摆脱了‘傀儡’之名,更让天下臣民对他大义灭亲的举动而敬佩,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曾经风光一时,权倾天下的王氏一脉,彻底被打入了尘埃之中。
年关已近,笙歌没有亲自在朝堂之上看到王崇焕颓败的脸‘色’,也没有机会去刑场看着那些身负罪孽之人是如何身首异处, 却能在太妃的脸上看到颓然与绝望。
那个曾看不出年龄的美‘妇’,好像一月之间就苍老了数十岁一般,虽然举手投足之间一如往常,但笙歌清楚的看到那双眸子里,再也没有了昔年的‘精’明算计。
笙歌曾想过,如果她肯以太妃的尊贵身份,安分而友善的呆在宫中,能早一点明白这个江山是属于轩辕氏的,能早一些在他们王氏鼎盛之时退出朝堂,能收了她那颗掌控一切、掌控皇帝的心,或许一切都会不同吧。
屋外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高高挂起的灯笼摇曳着温暖的光芒,皇宫上下装扮一新,看上去热闹喜庆的很,也为这苍凉的冬日增添了几分暖意。
‘玉’霄殿里,宫人们已经清扫打理完毕,这会儿已近傍晚,笙歌每次都会趁着太妃离开时过来陪着轩辕煜,这一个月的时间,靠着珍贵‘药’材的滋补,轩辕煜的伤已恢复不少,笙歌却是不放心,见他看书看久了便夺过书不许他在看,轩辕煜无奈,只得老老实实的早睡,不过少了些‘操’劳,倒也真有助益,比起之前,轩辕煜的气‘色’已经恢复如初。
“明日是小年,便按以往那般吧,”轩辕煜对前来问询的严之说道,笙歌眨了眨眼道:“以往小年是怎么过的?”
轩辕煜想了想道:“皆是我与宸弟二人小聚,毕竟到了大年夜”轩辕煜说到这里,话音停了下来,笙歌初有疑‘惑’,但从他神‘色’看来也很快懂了。
“歌儿,民间是如何过小年的?”轩辕煜似乎想起了诸多不愉快的事情,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的问道。
若不问倒还好,一问之下,笙歌的脸‘色’几乎是在瞬间就沉了下来,但她发觉的很快,立即收敛神‘色’叹了口气道:“民间小年需得祭灶神,其实与宫里也大略相同,清扫屋子,与家人一起小吃一顿年糕”
笙歌说着,那些并不算太遥远的记忆逐渐汇聚成画面在她脑中回‘荡’。
“歌儿”轩辕煜的脸‘色’也随着笙歌明显的‘色’变而白了几分,而笙歌则瞥过脸不愿去看他眼中的愧疚,扯起一抹笑意道:“不如明日我亲自下厨,做些简单的”
“歌儿,你在怨我,对不对?”轩辕煜哪里看不出她的情绪变化,他伸出手将笙歌的身子扭正面对着自己:“你在怨我,我知道的。”
是啊,她是怨他的,怨他欺她瞒她,怨他将一个满身罪恶的必死之人放任不管!
“是,我是怨你的”既然将话说开,她也不再避讳,她伸出手,将他的手从自己双肩轻轻挥开,注视着他道:“即便我不怨王崇焕昔年屠杀青叶镇一事,纵使我放下身上背负的仇恨,可单凭他当年陷害摄政王,这个谋害皇室的罪名,就不该死吗?!”
笙歌猛地站起身来,因为太过‘激’动,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压抑在心底许久的恨意如同洪水一般侵蚀了她仅存的理智:“在不知道这些以前,我能体谅你的‘私’心,可是到了如今,你为了这样一个人,居然欺瞒了天下人!你当真是一个帝王”
“歌儿!”轩辕煜从未见过这样的笙歌,这一刻,他的心彻底慌‘乱’了。
“住口!”另一道声音从殿外传了过来,笙歌怒从心生,此时沉浸在满心恨意里一时难以平息,而轩辕煜则因殿外传来的这个声音,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太妃娘娘”严之早已想进殿禀告,可太妃去而复返,为的就是好好瞧瞧这个淑妃平日里躲着自己与轩辕煜相见到底是为了什么。
即使如今她身后的王氏一脉彻底落魄了,但却不会影响到她在宫中的地位,而她对于笙歌身份的怀疑,也从未动摇过,若不是为平息皇帝的怒意,保住王崇焕一命,她恨不得立即就杀了这个‘女’子。
“好大的胆子,皇帝也是你能呵斥的吗?朝政之事,也是你能干涉的吗?你身为后宫妃嫔,不一心‘侍’奉皇上,居然在这里挑拨离间,祸‘乱’朝纲?!”王慕瑶怒极,一袭话下,笙歌已然回过神来,殿中气氛凝滞在一片剑拔弩张之中,轩辕煜正要开口,王慕瑶已然察觉,顿时出声道:“皇上,哀家知你疼惜淑妃,可既然她已经嫁于你,便是皇室中人,按宫规律例,淑妃方才一言,足以定下死罪!”
“母妃!”轩辕煜自是有办法化解了太妃的怒火,他的慌‘乱’,来自于方才笙歌的话,到底有没有被对方全然听到,如若被王慕瑶知晓笙歌的身份,只怕以她的行事作风,必然会不顾一切代价都要至笙歌于死地。
“皇上,你莫要担忧,哀家知晓你是个知大体有分寸的人,当然不会被后宫妃嫔干涉朝政,但她犯了错,便应受罚,否则是不是人人都能这般教训皇帝了?!”王慕瑶没有咄咄紧‘逼’,忽而缓和了几分口气:“念淑妃不过是因恃宠而骄,口无遮拦,且是初犯,死罪倒也不必,但后宫之事,向来由哀家掌管,儿媳不合礼数,也该由哀家好生教导。”
“母妃,您年事已高,实在不必替儿臣‘操’劳这些小事,至于惩罚事由,儿臣自会评断,”轩辕煜说着,顿时看着一侧神‘色’惶恐的严之道:“送太妃回去。”
王慕瑶脸‘色’铁青,知晓轩辕煜此番是不会让步了,她平息了几分怒气,刻意做出让步的模样来:“皇上,哀家何尝不希望家国安宁,又何尝不想早日抱上皇孙安享天伦之乐,这淑妃其实也是个好姑娘,哀家自然看在眼里,只是方才哀家虽未听清发生了何事,但从她语气听来,分明是被北戎军的叛军‘迷’‘惑’了心智,在这里蛊‘惑’皇帝了!”
“沧溟何时成了北戎军的叛军了?!他”
“放肆!”轩辕煜冰冷的怒斥声猛地打断了笙歌想要辩解的话,他的眼底是从未对她有过的怒意和冷然,以及明显的疏离与失望,笙歌半张着嘴,忽而没了声音。
“严之,传朕口谕,淑妃不知礼数,口无遮拦,至此禁足煜歌居,没有朕的旨意不的踏出一步!”轩辕煜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严之都被吓了一跳,一时竟忘了反应,轩辕煜眉头一紧,慑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还不带她下去!?”
“是是是、奴才遵命!”笙歌被严之带出了‘玉’霄殿,突然之间的变故使得她回房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是轩辕煜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火,她到此时都不愿去回想当时轩辕煜的眼神,那双眼神是多么冷漠,又是多么遥远。
笙歌被带走之后,轩辕煜看了一眼王慕瑶,他的脸‘色’依旧没有半分变化,冷厉的眸子使得王慕瑶都有些不适应的瑟缩了身子。
“母妃,朕的做法,可有不妥?”轩辕煜冷然的声音令王慕瑶心头一跳,她哪里不知道轩辕煜方才的做法根本就是在保护那个‘女’子,她虽在来时只听得后面几句只言片语,但从笙歌的态度以及之后想要为沧溟辩解的样子看来,她更加肯定了笙歌根本就是沧溟一党,而沧溟一党要做的事情,便是要整垮王氏。
这样的‘女’子,根本不能再留下去。
“煜儿,如今尘埃落定,你舅舅的事情再也不能出半分差错,起初哀家便觉得淑妃不妥,如今看来,她也根本就是沧溟安‘插’入宫的细作,如若她继续留在宫中兴风作‘浪’,哀家只怕”
“只怕因王崇焕陷害皇叔谋反一事被揭发,进而动摇了您儿子的皇位吗?!”轩辕煜忽而冷笑着打断了王慕瑶的话:“若非儿臣不愿王氏彻底断了香火,这皇帝,儿臣是一天也不愿做了!”
“煜儿,你你在胡说些什么?!”王慕瑶震惊至极,脸‘色’瞬时苍白如纸,轩辕煜心口剧痛,口中腥甜强忍许久,他注视着王慕瑶的神‘色’,冷声道:“萧离,进来!”
王慕瑶已经被他方才一席话吓得面无人‘色’,此时他让萧离进来,也不知到底要做什么,她怔怔的看着轩辕煜,一时脑中一片空白。
“将韩逸枫的身份讲与太妃听,”见萧离进来,轩辕煜也不拖沓,直接吩咐萧离将韩逸枫招供的话一一道来,王慕瑶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竟身子一晃,颓然的坐在了凳子上。
“沧溟从来都不是什么北戎叛军,若不是舅舅依着手中滔天权势,不知进退,昔年又犯下如此大错,沧溟又何须如此?”轩辕煜凝视着王慕瑶:“如今大难临头,见形势不对,竟想要故技重施,命韩逸枫刺杀儿臣嫁祸在宸弟身上,这条条罪名落实下来,你王氏一脉早已不复存在,即便淑妃是沧溟的人,她要做的,又哪一件是不该?!”
“煜儿”王慕瑶眼眶泛红,连忙起身拽住了他的手臂:“煜儿,你不知道,沧溟于王氏之间,根本是有‘私’怨的啊!昔年谁人不知他沧溟倾慕楚安宁,如今将笙歌安排进宫,根本就是想要了你母妃的命啊!!”
“一派胡言!”轩辕煜本想甩开王慕瑶,终是在抬手时犹豫着垂了下来:“以沧溟的手段,若想加害母妃,今日您又哪能站在这里?!”
“煜儿,让哀家见见沧溟,哀家要为当年之事解释清楚,并非是哀家害了楚安宁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些皆是你舅舅的主意,并非是哀家”
噗!
一口积压在喉间的血终是忍不住从轩辕煜的口中吐了出来,而王慕瑶也因轩辕煜突然之间口吐鲜血,顿时将后话化成了惊惧的喊叫。
“煜儿!!”
“皇上!!快传御医!”
xbqgxs
………………………………
第一百一十四章、矛盾中的痛苦
黑夜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笼罩在天地之间,而在那漩涡之内,好似有一双深邃的眼,正紧紧的盯着天地万物。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href=otot tart=ot_bnkot……a
笙歌仰望着头顶那片漆黑无垠的夜空,心脏好似被黑暗所牵制着,逐渐卷入其中。
“娘娘,您还是进屋吧,夜里寒凉,莫要冻坏了身子啊,”两名宫‘女’站在她身侧,眼见她脸‘色’愈发难看,顿时惶恐的劝道。
“你们是皇上派来监视本宫的么?”笙歌收回目光,眸子冷冷的盯着身侧二人:“怎么本宫连自己的房‘门’都出不得了?!”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担心娘娘染了风寒”二人被笙歌这般眼神看的心里发怵,双双跪在地上慌忙解释。
笙歌冷笑一声道:“你们是担心本宫,还是怕本宫若是病了,皇上会责罚你们?说到底,都是担心你们自己吧?!”
一直以来,真正关心她的,又有几人?
“滚!滚出去,本宫不想看到你们,都滚出去!”笙歌看着她们眼中的惊慌, 心中怒意更甚,待二人诚惶诚恐的跑出了院子,她的‘胸’口依旧因方才动怒而上下起伏。
良久之后,她步子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撞到了‘门’框缓缓滑坐到了‘门’槛之上,她今日的确是冲动了,但或许是压抑了太久,也是在今日她才明白,有些事,她没办法当做不知,也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面对轩辕煜了。
纵使当年之事他全然不知情,不过是被王氏利用着推上皇位已达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目的,可如今既然已经有了足够击溃王氏的能力,他却是放了王崇焕一条生路,笙歌本以为若如今王崇焕死了,她能够强行强迫自己不去责怪太妃,因为一个‘女’子再如何恶毒,那些握刀之人,却并非是她。
可是,此刻她却明白了,那‘操’纵着利刃的,就是那个‘女’人。
笙歌想起之前与太妃第一次见面时,太妃就因她的长相差点就要动手了结了她,那时太妃眼中的震惊与惶恐虽然很短,但她也记得清楚。
太妃在那一刻定是以为楚安宁回来向她索命了吧?
“呵呵”笙歌望着漆黑的夜空,泪水凝结在眼角迟迟没有落下。
一个异国公主作为质子,在轩辕王朝内毫无势力可言,唯一能威胁到的,便只有王慕瑶,更何况先皇致死都不肯封后,这后位只怕就是为了留给那个他不曾得到过的心爱‘女’子。
纵使最后成全了楚安宁,纵使楚安宁对王慕瑶再无半分威胁,到头来却还是难逃一死,以王崇焕的野心和手段,他与楚安宁素来不会有所‘交’集和仇恨,除了王慕瑶,笙歌想不到这个仇应该落在谁的头上。
她是想搁下仇恨,毕竟这个仇人,是轩辕煜的生母,王慕瑶虽手段‘阴’狠,但桩桩件件也皆是为了轩辕煜,而轩辕煜本就是个良善知孝的人,笙歌不会蠢到将她另一个身份告诉他,因为纵使他知道了,又如何会对自己的生母降罪?
笙歌本想着,只要王崇焕一死,王氏倒台,轩辕煜手握大权,王慕瑶必会没了以前的嚣张气焰,不说亲近,只要能与其互不干涉,她或许能够在长时间的消磨之下放下仇恨。
可如今,她知道,她办不到,王慕瑶也办不到。
“轩辕煜我们终究是无法厮守到老了”漆黑的天际,缓缓飘落几片细碎的雪‘花’,渐渐地,雪越来越大,她眼中饱含的热泪也逐渐变得冰冷。
她似乎看到院子里,她与轩辕煜嬉闹的情景,他抢夺她手中抄好的诗词,而她娇羞的想要抢夺却险些摔倒。
她看到那雨后的竹林层层雾霭之中,他一袭白衣缓缓而来
“你在‘玉’霄殿做了什么,竟能将皇上气到吐血?”带着几分试探与调侃的声音自风雪中幽幽传来,笙歌一怔,定睛一看,之前画面全然消散,只见到茫茫大雪之中,一袭黑袍的轩辕宸如同鬼魅一般向她而来。
“你说什么,他吐血了?”笙歌大惊,顿时站起身,却因身体寒凉又坐的太久而一时‘腿’脚发麻,险些站立不稳轩辕宸伸出手将她一带,将她捞入怀里的同时,反身关上了房‘门’。
笙歌一把推开了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之后才追问道:“他怎么样了?”
“已经无碍了,”轩辕宸凝视着她:“他素来脾‘性’极好,怎么突然之间会将你禁足?”
“我”笙歌张了张嘴,瞪了他一眼道:“你的消息倒是灵通,怎么居然不知殿里发生了什么吗?”
“若是能知晓,我还问你做什么?”轩辕宸嗤笑了一声,步子悠闲的坐到桌旁看着她:“你与他感情甚笃,纵然如今你身份这般遭人怀疑,他居然半分都没有怀疑到你的头上,我实在想不出他会这般对你。”
“我也想不到”笙歌嘴角勾起苦笑,轻叹了一声:“却也怪我太过冲动了。”
之后笙歌也没打算多瞒,只将自己责怪轩辕煜不该留王崇焕活路与指责的那些话告诉了他。
轩辕宸很快就想明白过来,他失笑了片刻道:“你的胆子倒也真大,不过若不是太妃过来,想必他也不会刻意发这样大的火了。”
“刻意?”笙歌疑‘惑’。
“你的错处往大了说,足以定个死罪,毕竟你毫无权势倚仗,放在其他帝王身上,纵使再如何宠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