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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帝深宠:锦绣天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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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儿不敢怠慢,将观音拿给孟玉瓒。叶苑苑扶着她坐了起来,却只见孟玉瓒将观音拿起,恨恨地砸在地上。原来观音是空的,里头全塞满了药粉。
这下不仅骆启霖,连叶苑苑也惊异起来,她拾起药粉细细地闻着:“斑蝥马钱子蟾酥川乌牵牛子莪术”
“这里一共有叶苑苑0多种药材的气味,其中有十几种是滑胎的药,有几种是有强烈香味的药,掩盖着那些气味。”
孟玉瓒泪流满面,突地又看到床头的香囊,又拆了扔在地上,还是药粉。“殿下,这些,这些佛珠,观音,香囊全部都是兰妃娘娘赏的啊,说是怜我怀孕有功”
叶苑苑又道:“是了,为何安胎药汤中明明有夹竹桃,药渣中却没有呢?想必是把夹竹桃磨成了粉,自然是没有痕迹的了。”
骆启霖脸上青筋暴起,冷冷地看着兰江月:“兰江月,你还有何话好说?”
兰江月失神地跪坐在地上,口中只喊着殿下,泪流满面,跪着朝骆启霖爬去,抱住骆启霖的双腿。
骆启霖却是脚一扬,把她踢翻在地。“来人,将兰江月押回宜和苑,没我的命令,不得外出,任何人不得探视。”
兰江月如木偶般被人拖了下去,骆启霖看着床上绝望哭泣的孟玉瓒,心中酸楚,只得安慰道:“孟妃,你好生养着,孩子,还会有的”
孟玉瓒放声大哭起来,叶苑苑无奈只能安慰着。
骆启霖离去后,叶苑苑在孟玉瓒房中安慰着她,看着她将解药吃了,睡了下去,看了看时辰,已是子时,叶苑苑摇摇头离去。
………………………………
第十七章 自由之身
叶苑苑成长在一个父母相爱的环境中,父亲虽有妾室,妾室却无所出,也无争斗,这也算是叶苑苑长了见识了。
她回到自己院中,却见房内灯火通明。
骆启霖正坐在自己房内,有一杯没一杯地喝着酒。
叶苑苑默默坐过去,替他倒酒,陪他喝酒。
毕竟是自己身边人,发生这样的事,想必他也是不好受。
“兰江月”骆启霖嘴角含了一丝笑,“她以前不这样。她刚进来的时候,温柔贤惠,事事照顾得周到”
叶苑苑轻轻地笑了一下:“女人的贤惠,大都是装出来的。谁不愿意一生一世,一双人?谁会愿意,与很多女人共享所爱之人?”
骆启霖无奈地笑笑:“怪我咯?”
叶苑苑轻轻捏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也怪她。谁让她,爱上的是你呢?今日是太子,他日是一国之主,后宫注定佳丽无数。她该想明白才是。”
“如果如果没有那件事,如果苑苑嫁给了骆琪琰,成为了瑞王妃,会怎样?苑苑会是个贤惠的王妃吗?”骆启霖斜着眼睛,笑笑着着叶苑苑。笑中有深意,眼中有深情。
叶苑苑亦是失笑:“说不准。世事难料,我不知道,我会是怎样一个瑞王妃。”
骆启霖却是握住她的手:“但是,现在的叶苑苑,还是从前的叶苑苑吗?如果瑞王现在站在你的面前,你你是否还愿意嫁给她?”
说完,他像是怕她的回答,伤了自己的心,便又急急加了一句“苑苑,你现在是自由之身,不必背负父母之命。你可以有,自己的选择。”
叶苑苑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宽厚而温暖。他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温暖着自己的心。嫁给瑞王,是否真的是自己的心愿?叶苑苑知道,她在第一次见骆启霖之后,便动摇了自己的心。那时的她,对这种动摇视而不见,每日还是傻呵呵数着成婚的日子。那现如今呢?
骆启霖看着烛光下的叶苑苑,肌肤吹弹可破,白皙得似夜明珠像在发光,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他不禁又轻声问:“苑苑,如果如果我不是太子,你是否愿意”
叶苑苑却是笑了,那微笑说不出的柔媚细腻,眼如星辰,眉如墨画,唇若点樱,若有若无的诱着他。
他向着叶苑苑唇上的那一抹红润慢慢靠近,慢慢靠近
两个人越靠越近,呼吸带着兰香,洒在彼此的脸上。
叶苑苑却是突地避开了,她站了起来,脸上表情复杂,似失落,似无奈,似惆怅。
“殿下,殿下你始终是殿下,如果你不是太子,那么我现在,便不会站在你眼前。”
骆启霖怅然若失。是的,正是自己的太子身份,她才会刻意地靠近自己,辅助自己。他没有忘记,她最终的目的,也只是替叶氏翻案而已。
只是,如若有一天,他天下在手,许她为后,她愿否?
骆启霖没有问,他害怕拒绝。
又或许,等到那一天,再问罢。
“兰妃的事,殿下应该怎么处理?”叶苑苑转移了话题。
骆启霖叹口气:“我明日便入宫见父皇,此事事关皇嗣,父皇是一定要知道的。”
叶苑苑又重新坐下,气氛仍旧暧昧却不尴尬。
“苑苑说着不在乎,却愿意管我妃子之事。我竟不知道,苑苑什么时候跟孟玉瓒这么好了。”骆启霖是带着点调侃的语气说的。叶苑苑在乎他身边的女人,他毕竟,还是有些隐隐地兴奋。
叶苑苑笑道:“玉瓒姐是个知礼识大体的人。倘若兰妃殿下可以考虑将她扶正。”
骆启霖又笑:“喏,说了不管,现在还管着谁是太子妃来了。苑苑管的事还挺多。”
叶苑苑也笑了。
次日,骆启霖便进了宫,将事情之来胧去脉前前后后都报与骆晗听了。
当然,他略去了所有关于叶苑苑的事,所有叶苑苑发现的事,他将功劳都揽在自己和所带的太医身上。这也正是叶苑苑提醒他要注意的。
骆晗摇摇头,骆启霖这孩子,与自己年轻的时候何其相像!都太过看重儿女私情!他长叹一口气:“朕的长孙就这样没了。”
“不过啊,启霖,孩子没人,可以再要”
话没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身边的太监赶紧上前轻拍着他的背。
………………………………
第十八章 雄才大略
骆晗咳嗽了几声,扶着扶手坐了下来,脸色要冷峻的多,他的声音很是喑哑、病态的说道:“云海,你可知道为何刘邦坐在自己的皇位上缩手缩脚?”
“因为吕雉的牝鸡司晨,干预政务,联合乡党处处牵制刘邦!”
骆晗看着骆启霖摇了摇头,他提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大字重情!骆启霖稍显疑虑,拱手说道:“父皇,重情难道不对么?”
“重情自然没错!”骆晗说罢又咳嗽了几声,“君主无情必会暴戾,天下百姓不忍苛政,必会揭竿而起行忤逆之事,若是太过重情便会缩手缩脚,为情所制!汉初皇室动荡并非是吕后的强硬,而是刘邦的软弱,乡党、亲友的哀求,他便宽宏对待吕雉的骄纵,以致大汉十几年都笼罩在阴影之下,文帝亦是如此,一个窦氏皇后让满朝文武便都姓了窦,反而到了武帝处理卫思后才有了点雄才大略的君主气概来!”
骆启霖明白了,兰江月残害皇嗣是不容姑息的,如果姑息,将会产生更坏的影响,以致后宫人人自危,所以唯有以最严重的刑罚惩处兰江月,才会警示后宫,以正法规,骆晗的后宫一贯张弛有度,依赖的是皇帝的薄情,每个妃子都明白,没有人能够独得皇帝的情重,以至于为所欲为。
“朕已经下旨,兰江月虽然毒鸩赐死,可到底是留有全尸,安葬于兰氏宗族墓地,至于身份,就让她归于兰氏宗谱,也算是骆家对她的宽容了,至于孟侧妃,她本是怀有身孕有功,却又被她人残害,日后令加享郡主之俸禄,以示安抚!”
“儿臣遵命!”
骆晗看着龙案上摆放的一则奏章,又说道:“福建的事情再也拖不得了,朕已经同意吏部和工部的奏请,决定派你以钦差的身份微服私访福建,监察当地官员的赈灾事宜,并监管水利修建,务必要保证灾民的安置,和民心的稳定!准备妥当后三日内出发!”
骆启霖眉头微微锁住,却还是拱手答道:“儿臣领命!定不负父皇的期许!”
骆晗突然咳嗽的厉害了许多,刘牧赶紧奉上帕子,那帕子被骆晗迅速的折了过来,可屋子里的人都知道,骆晗的龙体似乎已经走向了油尽灯枯,尽管此时留在京都对于一个皇子来说无异于最佳时机,可福建是不得不去的,皇帝也需要骆启霖亲自前往督管。
“父皇保重龙体!”
骆晗看着地中间站着的骆启霖点了点头,他会尽力的活着,等到春暖花开的五月再死,这样骆启霖的登基就不会那般的血雨腥风,可他不能保证自己还能活多久,毕竟命由天定,如果自己驾崩之时骆启霖远离京都,那他能否像李世民一样夺得皇位也要看他的能力,只有经得起这一关,他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
骆晗不禁眼前浮现了自己的兄弟,那些在夺位中被自己打败的对手,也是他的手足,大概是大限将近了,骆晗不觉得害怕了,他倒是觉得眼前的骆启霖愈发的像年轻时的自己,意气风发,无所畏惧,自己能做到的,骆启霖一样能做得到。
从皇宫里出来的骆启霖心里思绪万千,三日内他要处理好两件事情,第一件是兰江月的赐死,圣旨就拿在自己手里,皇上要他亲自宣旨,第二件是前赴福建,原本决定的由苑苑乔装,邱鸿轩随从,随着苑苑负伤,一切变得他更加的担心起来,太医说苑苑需要静养,无疑前往福建会违背太医的医嘱,伤害苑苑。
骆启霖几乎是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太子府,天色不早了,府内安静的每个人走路时恨不得将脚抬起来,骆启霖直接向兰江月的宜和苑走去,有些痛苦的事情就是要速战速决,长痛不如短痛。
骆启霖想过很多种方式进入宜和苑宣旨,冷静自持的、大义凛然的、充满仇恨的,最终他只是带着三个小太监进了宜和苑,以最为平静的姿态,甚至连兰江月都未惊动。
她坐在窗台上,直到骆启霖进了屋子才回过头来,目光呆滞,神色清冷,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几日前的那一身,发丝凌乱,妆容不整,骆启霖从没想过一贯光彩照人的兰江月会这般的形容面对自己。
她眼眶里噙满了眼泪,瞪瞪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骆启霖,任由眼泪一颗颗的滚落,“兰江月听旨!”她瘫坐在那里看着骆启霖缓缓地展开手里的圣旨,嘴巴一张一合。
“太子妃兰氏,心肠歹毒,谋害皇嗣,乏容德之仪,怀蛇蝎之心,遂废黜太子妃位,玉牒除名,赐毒鸩,钦此!”骆启霖的声音并不大,好像是平日说话一般,圣旨上的话很简单,骆启霖甚至看过一遍就记住了,他只是瞪瞪得看着坐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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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如此的狠心
“我亲自送你上路!”骆启霖接过小德子手里的千机引上前了几步,蹲在了兰江月的身前,微微抬起头才能够看得到兰江月的脸,“你可还有话要说?”他问道,心里的滋味千回百转,好像这一刻面对兰江月时,往昔的仇恨没有那样的强烈了,他总能想起苑苑曾经落寞的告诉他,她不过是一个被权争卷进去的弱女子,什么都左右不了。
“我还记得我大婚的那一天,我有多高兴!”兰江月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再也穿不起来的流淌,“开心的我根本睡不着觉,我心里想着,终于有一天你要属于我了,属于我兰江月,我会与你耳鬓厮磨,就像戏里唱的那样日日与君好!”她突然很缠绵的唱了一句,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后来,你也宠爱过我,可我就是怕你被她们抢走了,随即脸色便变了,泪也不再流泪,“可第一天,你就告诉我,你不只属于我,还属于孟玉瓒和公孙翕和,我便日日夜夜的想她们去死!”
“那只是一个腹中的胎儿,你怎么能如此的狠心!”看着她不知悔改,骆启霖握住了兰江月的肩膀用力地摇了一下。
“我并不后悔!”她突然间声音很高,脸上、眼中也带了一丝的狠决,“如果让孟玉瓒生了下来,看着那个孩子我会疯掉,如果等她生了下来再害他,会不会更加的残忍,倒不如就化成一汪血水,岂不干净!孟玉瓒再美,不能生育,她这一生也就生不如死了!”
“我并不怕死!”兰江月轻轻地接过了骆启霖手里的毒鸩,嘴边带着一丝的笑意,轻蔑而又绝望,她忽而神情痛苦,眼泪流的决然,双唇都在颤抖的说道:“我只怕你不爱我,不理我,可我怕的终究是来了,你就这么不爱我了!”
兰江月扬手将杯子里的千机引喝了下去,骆启霖眼眶发胀,倏尔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流了下来,只觉得兰江月向他扑来,扑进他的怀里,哀求一般的说道:“抱着我,让我死在你的怀里!”
骆启霖终究是没有再抱住她,只是挺直了身体半跪在地上,任由兰江月扭曲着身体,哀嚎着死死的抱住他,她的嘴一开一合已经说不清楚话了,生与死不过是几秒的工夫,“终究你是不爱我的”最后的一句话他人听不出个数来,可骆启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这句话就如同一句咒语,他这一辈子注定会娶很多女人,他都不爱这些女人。
兰江月死了,头脚相合的倒在地上,身体僵硬,再过几个时辰,她的身体会慢慢的发黑,这便是千机引毒性的作用,服用了这种毒药,会腹痛难忍,身体头脚来回的重合好像是织布的机器。
“吩咐孙管家将兰氏安葬,送回兰府下葬!宜和苑封了!”骆启霖起身,没有回头的走了,就像许多次他从宜和苑生气时拂袖而去一模一样,只不过他再也不需要回来了。
几个小太监手脚麻利的将兰江月的尸体抬在一张席子上,用散乱的头发将她铁青色的脸遮了起来,随意的找了一块破布堵住了她的口,她的身体已经扳不开了,只能头脚合并的卷了起来,粗粗的一条子扔在了门外的板车上推走了。以发覆面、以口塞糠,兰江月风光了一世,最后终究是惨淡而去。
太子府的下人们都纷纷出来看热闹,看着板车推着兰江月的尸体从太子府最不起眼的后门出去,当初的兰江月可是太子正妃,风光的从正门抬了进来,众人唧唧咕咕的耳语,不过死了倒是有一个好处,什么都听不见了,却也什么都释然了。
“想喝酒吗?”身后传来叶苑苑的声音,骆启霖一回头,果然她披着一身白色的狐毛领斗篷站在那里,绸缎一样的长发松松的挽在头后,未施粉黛,一张本来就只有巴掌的小脸愈发的瘦弱了,倒是棱角分明,有几分英气。
“你怎么起来了?”骆启霖接过苑苑手里的酒坛有些责怪的问道,“太医说你得在床上静卧养病,内伤不容小觑,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他有些不高兴的从廊下的长凳上起身,想将她撵回卧房去。
“没事的,我已经好了很多了!”苑苑拉起骆启霖的手,一同坐在了廊下的长凳上。
“这里凉,要不我陪你回房?”骆启霖始终担忧的皱着眉头看着苑苑。
“你怎么这么啰嗦!”苑苑侧颜瞥了一眼骆启霖,扬手喝了一口酒,上好的女儿红辣的她闭了口气,眼睛湿漉漉的好像是水里的琉璃珠子,又像面前水塘里映着的月轮。
………………………………
第二十章 有个念想
“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我知道!”苑苑打断他的话,“我想和你聊聊天,然后一醉方休!你敢不敢?”
骆启霖看着她执拗的脸突然笑了,反问道:“你是问我敢不敢和你聊天,还是问我敢不敢和你喝酒?”
苑苑看着他脸上终究带了一丝的笑意,答道:“我知道今晚你心情不好,所以特地陪你喝酒,日后你若是心情不好,我不在你身边,你也有个念想!”
苑苑的话初一听莫名其妙的,骆启霖放下酒坛看着她问道:“你要去哪?哪里是我不知道的?就算是我不知道,上天入地也要将你翻出来!”
苑苑又笑了,看得骆启霖有些痴,今晚她从不吝惜她的微笑,往日里他是多喜欢她朝着自己淡淡的笑,可她总是拒人千里之外,冷冰冰的,今夜却是这般的与众不同,只可惜骆启霖此刻只顾享受,并未考虑太多。
“你还记得吗?我们有一次也是这样相互对望着,我也这样朝着你笑了一下?”苑苑自顾自的说着,骆启霖听不懂,却还是沉浸在苑苑那美好的神情里。
月色美得玲珑剔透,如同一汪清泉,倾泻的月色浓浓淡淡的氤氲而下,女儿红的醇香不似竹叶青那般清冽,带着浓郁的缠绵让人沉醉,苑苑闭上眼睛,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上了骆启霖的双唇。
“再见,愿你如愿以偿!”苑苑心里默默地想着,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去看骆启霖的表情,趁他还没有晃过神来便一溜烟的跑掉了。
骆启霖像是做了一场春梦,闭上眼睛之前痴缠于她的朱唇,睁开眼睛之后,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叶苑苑吻了她,切切实实的吻了他。
这样的场景只在梦里出现过,在梦里他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抚着她的长发,轻轻吻着他的额头,缠绵悱恻的啃噬着她的红唇,甚至她身上的体香也在梦里来回的变换,可真当叶苑苑吻了他,骆启霖只觉得唇上一热,便心中清明了。
骆启霖拎起手边的女儿红酣畅的又饮了几大口,还是难以浇灭心中的焦躁和激动,他就像是一个初次陷入了情爱的少年,脑海里不受控制的不断地回放着心爱的姑娘的身影。
这一晚骆启霖都处于亢奋的状态,可他又不敢去惊扰叶苑苑,刚才她跑掉了,想必是害羞了,而且天色已晚,他也不能打扰她休息,骆启霖就这样在自己的房间里又踱步到门前的廊下又踱步到苑苑卧房外的水塘边,来来回回,魂不守舍,脑子里如同木鱼一般空空的,却是盛满了简单的欢喜。
翌日一早,骆启霖还未洗漱好便窜到了苑苑的卧房外,他上前了几次都没敢敲响她的房门,直到银环从里面将门打开了来。
“她醒了吗?”骆启霖欣喜的问道。
“姑姑走了!”银环手里拿着一封信,写在白色的绢绸上,神色哀戚的说道。
骆启霖愣了几秒,不相信的推开银环闯了进去,只见卧房内整理干净,却是空无一人,“殿下,一早上奴婢进来姑姑就不在了,只有这一封信!”银环对苑苑的走也是猝不及防。
怪不得她昨晚上行为异常,骆启霖从不相信变成心伤,接过银环手里的信,展开来,的确是她的字,与普通女子的蝇头小楷不同,有点颜体风格,却又是瘦金的骨架,英气十足。
“云海,见字如晤:昨夜相聚亦是别离,感念往日朝夕相处如铃合欢,君之意,心意懵懂知几许,奈何不逢佳期,亦非良人,情深而缘浅。此番离别,余不忘往昔之朝朝暮暮,愿君得偿所愿。自此春华秋实、岁月更迭,一别两宽,各自珍重苑苑留字。”
临别留书,寥寥数语,却是透露着诀别之意,骆启霖没想到苑苑会先走一步,他们计划好的是一同出城,到了青木城再分手,现在她一个人先走了,“孙管家,派人去一趟邱大人府上,问问邱大人何时离开的!”
苑苑不会只身去福建,她会带上掩护身份的邱鸿轩,此时的骆启霖只能先自行藏身,天黑后到预定的提刑司大营藏身,只是骆启霖现在满是担心的是苑苑的安慰,她身上的伤尚未养好,实在不应该贸然行动。骆启霖看了看手中的白绢折好放在怀中,令小德子将衣衫备好以便乔装改扮。
叶苑苑和邱鸿轩是连夜出城的,至于苑苑如何说服邱鸿轩不按计划行事还要退到昨天夜里,从苑苑吻了骆启霖后跑开了说起。
………………………………
第二十一章 亲自拜见
昨晚,苑苑提酒去找骆启霖,知道他亲自宣旨赐死兰江月心情必然不好,毕竟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举杯浇愁愁更愁,所以苑苑有十成的把握将骆启霖灌醉,但是临近关头,情不自禁,苑苑却是吻了骆启霖,不过也好,骆启霖心中羞涩必是不会夜里再去找她。她便连夜乔装出府去了邱鸿轩府上,亲自拜见。
“姑娘深夜前来所为何事?”邱鸿轩有些诧异的问道。
“今晚你随我出发,前往福建!”
苑苑的决定让邱鸿轩颇为不解,问道:“为何,太子还未定时间,而且也未接到太子的书信以示吩咐。”
“邱鸿轩,若是为了太子着想,你更要今夜随我出城!”苑苑穿着男子的长衫,腰间梳着佩玉腰带,墨发整齐束起,眉化得粗直斜飞入鬓,身材高挑,若不是知情,的确像极了男子,而且她气质冷冰,不苟言笑,也有几分不怒自威。
“怎么说?”
“一则是太子随我们到青木城,可你要知道青木城入城前山林高耸,如果端王有脑子,一定会派人在此处暗杀太子,难道你要看着太子深入虎穴在全身而退么?”苑苑见邱鸿轩认可的微微颔首,继续说道:“二则我受了伤,太子是重情之人,必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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