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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娘子,娇宠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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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风闭上了眼,再次睁开,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站起,转身。
面对汝欢,谢风清压抑住眼中复杂的情绪,一字一顿道:“你帮我脱罪,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一个……关于你的秘密!”
………………………………
第一百零八章 赌注竟是“赤裸相见”(一更)
刚步出天牢,羽林修泽便迫不及待地向汝欢抱怨道:“方才爱妃为何要答应谢风清的条件?难道爱妃真的相信他?所谓的秘密,难保不是捕风捉影欺骗于你。”
便是花写月也极度难得地与羽林修泽同一阵线:“虽然我不知道你与谢御庭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可是从方才的情况看来,想必他定是对你作出过什么无法容忍的举动,这种人,你还想要相信他?”
羽林修泽听到花写月提及的两人之间“发生的事”,心中涌起了狂乱的妒意与烦躁。
他知道谢风清是汝欢的亲哥哥,他不应该向那个方面去想,可是忆及两人的神情,他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某种禁断之恋!
认为“哥哥喜欢妹妹”,自己显然是疯了,可心中这泛滥的恨意却无法遮掩地弥漫在那对上挑的美眸之中,他强抑住回去一剑砍了谢风清的冲动!
汝欢见到他的眼中突然出现的杀意与怒气,倒是有些错愕:“殿下是因黑衣人死亡断了线索而生气吗?放心,如若真是他们杀人灭口,反倒给予我们更多的机会发现背后的真相。”
她自认为安慰了羽林修泽,便又转头对花写月道:“汝欢也不相信谢风清真有什么关于我的秘密。只不过从现场的证据看,汝欢并不认为是谢风清杀了黑衣汉子。如若是他动手,必然在行刺的时候要用手掌捂住对方嘴巴,可在尸体脸颊并未发现如此的伤痕。何况他四肢被铁链困住的肌肤,并未有任何因为挣扎而扯伤的痕迹。”
随即她瞥了一眼羽林修泽,见他眼中的怒意已然消散了不少,正凝神倾听着自己的推断,便继续道:“而谢风清说他睡了一觉,也并未听到什么声音。杀人而无呼声,无外乎两个原因,被害人在被刺杀之前已经昏迷或者因为什么原因无法发声,但汝欢并未在他的胃部发现导致昏迷的药物。”
花写月沉吟道:“匕首的力度也很可疑,他们两人之间隔着木条制成的隔栏,即便谢御庭要在对方睡觉时从后偷袭,隔着如此细密的木条恐怕也很难一击便刺入没柄。”
羽林修泽此时也被他们讨论的案情而吸引,忘记了方才的妒意与怒气,只是发表着自己的看法:“最奇怪的,要数血液喷洒的射痕,如若是谢风清动手,血液在人还是活着的时候喷射而出,绝对会溅到木栏甚至是谢风清的身上,可是,却没有……”
三人分析到这里,不禁对望了一回,眸中的疑惑反倒更甚了。
“本王怀疑是黑衣人幕后的主使者杀人灭口。原本本王以为黑衣人是太子派来的,可是,上次本王试探太子,看他的表情却不似作伪……”
羽林修泽说到此处,忽地想起花写月也曾窥探自己,不由得抬眸瞄了他一眼,满是玩味地笑道:“小月月也曾监视过本王,不会是与这些黑衣人……”
他的目光还故意落在花写月一袭黑衫之上点了点头,显然意有所指。
花写月看也不看他,只是冷冷道:“怎么,此时冥王殿下是在要求我践约么?”
汝欢听到两人提及那日为世子验尸时的赌约,立刻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两人的表情仔细倾听,似乎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羽林修泽嘴角那玩味之笑已然变为邪魅之笑,他挑了挑眉头,眼波中晶莹婉转,尽是媚态:“呦,小月月怎知‘**相见’乃是回答问题坦诚之意,而非真正的‘**相见’?”
汝欢差点被口水呛到,她想象得到,花写月见到他那妖媚的眉眼、听到这故意引人误入歧途的话语时,那副震惊害羞的表情。
即便花姐姐心仪冥王,恐怕也无法适应这个妖孽的调笑吧?
花写月的冷眸终于转到羽林修泽身上:“我对殿下赤身露体一点兴趣也没有,所以大可不必了,既然我输给了殿下,花写月言出必行,殿下有什么问题快问吧。”
当日羽林修泽在他耳边提出的赌注,便是:输了之人要**相见,诚实的回答对方一个问题。
而此时的花写月便静静地等待着冥王的提问。
羽林修泽看着他,心中倒是相信了他非黑衣人一路,也甚至对他窥视自己仅是好奇有没有装傻信了半成。
沉吟了一会,他忽地轻笑起来,伸手如同“哥俩好”般拍了拍花写月的臂膀,幽幽道:“本王可不会这么快便让小月月践约,捏住把柄在手,这样才好玩。”
花写月眉头微蹙,他实在不惯于应付这个透着邪魅的冥王。
近日汝欢见惯了羽林修泽与花写月两人“相爱相杀”的相处方式,她对花写月的情商感到很惋惜,明明喜欢对方却不会表达,不过她也看不出冥王殿下是不是断袖,从他平日男女通吃的表现来看,大抵花姐姐也有点机会吧!
也许是有意,也许是无意,她将自己偶尔对羽林修泽产生的奇怪心情封闭在心底不去思考,只是默默暗示自己,她与对方只是纯友谊的朋友。
汝欢见到两人越说越僵,似乎又要打响眼神的战役,便立刻转移了话题:“殿下认为幕后主使不是太子?会不会是太子一党之人,比如说……承王?”
羽林修泽转头看向汝欢时,邪魅已然消散,语气中倒是有种斩钉截铁的确信:“不会是承王。”
花写月冷哼道:“殿下倒是肯定。其实从目前的证据来看,通过袭击冥王入手并不是最佳方案,而是要从黑衣人谋害秋瑾入手吧?他们为何要杀秋瑾?”
汝欢深以为然,立刻点头赞同道:“花公子所言极是,黑衣人袭击殿下之事没有任何证据,目前从秋瑾一案入手才是正道。不如……我们去搜查一下秋大诗人的房间?”
羽林修泽见汝欢赞扬花写月,心中很是不爽快,嘴角一勾,声音清清魅魅却如利剑直刺花写月软肋:“小月月乃残障人士,还是留在帝都御庭镇守大本营以防止谢风清逃跑的好,这种现场勘查之事,有本王与爱妃两人即可。”
花写月听到他言语中讥讽残疾一事,周身立刻泛起凛冽的杀气,一手便摸向腰中软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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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似乎看见了董存瑞与邱少云(二更)
最后汝欢是如何在一片混乱中阻止了两人大动干戈,她已然没有记忆。
总之,当那两人终于归于平静,天色已然漆黑,只有灯笼的夜晚是不适合进行搜查的,三人只好明日再去秋瑾入住的客栈查探。
待汝欢回到丞相府时,谢允已然在她的房中等候多时。
汝欢见到他眉头深锁的情状,便心中了然他想要询问何事。
果然,谢允见到她进房,立刻起身奔到近前,一把扯过汝欢手臂焦灼地急问道:“风清怎会成为杀人的嫌犯?到底发生了何事?”
“哥哥在彻查秋瑾死亡一案涉嫌包庇被关押在天牢,可不知为何,因当街砍人一案关在隔壁的杀人犯却被人杀死狱中,当时天牢之内,只有哥哥一人,并且所有现场证据都指向哥哥。”
汝欢虽这么说着,可见到谢允爱子情切的神情,心中隐隐升起一丝内疚。
谢允与自己这副身体血脉相连,他也是真心实意的关怀着自己,如此对着父亲言之凿凿的说谎,汝欢有些于心不忍!
感动于谢允给予的慈祥关爱,她的心情如晚风中的船儿摇摆不定。
欺瞒面前慈爱的父亲,汝欢甚至无法原谅自己此时的伪善!
紧咬着下唇犹豫了一番,汝欢心软了,再看谢允泛着泪花的双眼,她终于决定据实相告。
可刚要张口,却听谢允幽幽长叹一声:“唉,既然有证据证明风清确实有嫌疑,那么为父相信冥王殿下能够作出公正的判断。”
汝欢没有想到谢允会如此秉公无私,震惊之下,她不禁试探着问道:“如若证据确凿,真的是哥哥所为,那么”言下之意,显然是父亲要怎么办?
谢允眼角的褶皱似乎深了几许,眉头折痕深锁间,仿佛苍老了几岁,他的语气之中是满满的痛心与无奈:“如若他真的作出此种大逆不道之事,为父愧对圣上的信任,即便因此而获罪也毫无怨言!”
面前这张脸,写着怒其不争与痛心疾首,那满面正气的忠心义胆使得汝欢肃然起敬,仿佛是小学期间首次观看爱国影片,见到董存瑞舍身炸碉堡、邱少云焚身而不动的时候,那种心潮彭拜热泪盈眶的激动心情!
自己的父亲谢允,便是教科书上忠臣的真实写照!
汝欢很激动,她那闪着星芒的大眼睛甚至有些潮湿起来,从来都是镇定如恒的声线竟然也有了隐隐的哽咽:“父亲放心,汝欢定当侦破此案找出杀人的真凶,必不叫哥哥蒙受冤屈。”
“哦?你也认为风清不是真凶?”谢允听到汝欢语气中的肯定,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汝欢已然发现几个疑点,明日便会随同冥王殿下与花大人一同查探,必然能还哥哥清白。”
谢允见到汝欢坚定自信的神情,心中很是安慰,他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水雾,点头笑道:“好孩子,你果然不一样了。再不似往日那个胆怯懦弱的小姑娘,你长大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显然有种唏嘘落寞之感,再次点了点头,又道:“为父很是安慰!现在你不仅恢复了容貌,又配得了冥王成为正妃,以后便可安心快乐的度日了!”
汝欢想到自己与羽林修泽的契约婚盟,心中升起一抹怅然,再看到谢允慈眉善目地盯着自己,满眼满心尽是关切爱护之意,那种孺慕之情更加泛滥涌动。
她的两次人生中,终于首次有了亲情的羁绊!
美丽的眼眸里,冷静从容渐渐褪去,一种期待依靠与关爱的渴望慢慢爬了上来……
谢允见到汝欢用充满敬仰与爱戴的眼神痴痴的望向自己,不知为何,他深深叹了一口,似乎倒是有几分无奈。
随即,他的脸上浮现出慈爱的笑意,伸手揽过汝欢肩头,轻轻拍了拍,有些安慰似的笑道:“好孩子,为父知道你年幼之时随母亲在外漂泊受了很多苦,你母亲去世后,你与为父共同生活也没少被澜澜欺负。唉,都怪为父整日忙于公务疏忽了对她的管教!”
汝欢将头轻轻靠在父亲的臂膀之上,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心中也被亲情融化成一片灿烂的阳光,似乎谢澜澜与姚氏虐待自己的仇怨也淡了,便是谢风清对自己动粗的恨意似乎也要消失不见了……
她便想从此这样享受着天伦的乐趣,甚至想到了如何让谢澜澜接受自己成为真正的姐妹……
翌日一早,羽林修泽便派人将汝欢接到了秋瑾下榻的客栈。
汝欢下了马车便看到一站一坐的两人,正怒气冲冲地用眼神战斗着。
她早已对他们如此行为漠视不见,只当做没有看到,径直走入了客栈之内,羽林修泽与花写月见状,自然中止了瞪视跟了进去。
走进秋瑾的房间,与普通的客房没有什么不同,简单的一桌一椅一床,桌上堆满了一叠书籍,床头放了一个包袱,再无其他。
店主称,自从这房间的客人出了事故,官兵便来查封了房间,房内物品原封不动的摆着,并无人敢动。
三人翻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品,并无什么证据来证明黑衣人要除掉秋瑾的原因。
“难道这帮人只是想杀掉暗刻太子的老师,以此来分化两国的友好关系?”花写月冷眸半垂,低头自言自语道。
“小月月的想法太天真了!”羽林修泽眸光扫在花写月身上,故意含着讥诮的笑意:“杀了一个毫无官职的秋瑾,即便暗刻之王不悦,却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怎么会因此得罪父皇?”
花写月眼眸微眯,冷哼道:“殿下如此会审时度势纵观全局,那么殿下认为黑衣汉子为何要杀掉秋瑾?”
“本王估计……定是秋瑾发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这才被人灭口。”
他说完这话,原本以为花写月会立即反驳,已然做好与对方斗嘴的准备,却见他微一思索竟然点头赞同:“也有这个可能。”
羽林修泽吃惊之下,不禁脱口赞道:“没想到小月月居然是如此耿直的人!”说完这话,他心中立刻后悔,脸上不由得显出一丝尴尬。
汝欢正伸手翻阅着一本书籍,她背对着两人,却也留心着他们的情况,此刻便插口道:“花公子不若殿下一般九曲心肠,虽然面冷却心热,实是一个可以倾心相交的朋友。”
羽林修泽听到她夸奖花写月却暗讽自己,美眸中尴尬被寒气取代,刚想质问汝欢,却听她一声惊呼,那窈窕的背影似乎被什么震慑住,只是盯着手中的书本不语……
………………………………
第一百一十章 惊现摩斯密码?(一更)
羽林修泽与花写月听到汝欢的惊呼立刻来到她的身畔,见她手中握着的,是一本看似古代篆文编撰的字帖。
汝欢紧盯着纸张上的文字,支着下颚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肌肤,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花写月见到她的神色凝重,不禁开口问道:“这字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汝欢的眼神没有离开手中的字帖,原本支着下颚的手指伸向空中左右比划临摹起来:“汝欢并不认识远古的文字,但是乍一看这文字上的笔画,却感觉有些怪异。”
花写月也仔细端详起字帖上的每一个文字,只见所有的笔画都由点与横线组成,看似如同瘦骨嶙峋的小人躺在地上,很是有些慑人!
羽林修泽也凑过头来,他的手指在字帖上描摹了几下,轻轻笑道:“本王是识得古文字的,这决然不是什么远古文字,依本王看,更像是什么记印花押。”
汝欢听到“印记画押”四个字,顿时有种醍醐灌顶之感,只觉头脑逐渐清明起来,最初那一抹讶异与不协调的感觉,原来竟是因为如此?
面前这仿佛字帖的东西,竟像极了现代的摩斯密码!
其上的每一个所谓的“字”,都是由点与横线排列而成,唯一与摩斯密码不同的,是点与横线并非一字排开,而是有时上下堆叠在一处,所以第一眼看来,像极了远古的篆文。
她将“这是暗号”的想法告知羽林修泽与花写月,显然两人也很吃惊。
可三人看了半日,也无法研究明白这字帖上的暗号到底想要表达何意?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汝欢终于放弃了破解暗号意义的工作,目光望着窗外的蓝天,她突然萌生了一个方才被忽视的疑问。
这秋大诗人,研究这种极其隐秘的暗号是为了什么?
显然,羽林修泽与花写月也想到了同一个问题,这次是花写月快他人一步,首先低呼道:“难道秋瑾与帝都细作一事有关?”
汝欢与羽林修泽赞同着点头,三人静默了一会儿,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秋瑾是暗刻派来的奸细!”
说完这句话,三人又沉默了。
这回倒是羽林修泽先开口道:“暗刻是圣域皇朝之友邦,如若他们真的派了细作到此,那此案便从杀人案件升级为两国之间的问题了。”
花写月微微摇头道:“未必仅是两国的问题,既然暗刻细作在帝都被杀,也有可能是他国所为,以此来挑唆暗刻与皇朝的关系。”
汝欢也提出自己的观点:“可如若是圣域皇朝之人动手杀了细作,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正常情况下,发现了秋瑾的身份,不是禀报皇上处置更为适宜么?”
羽林修泽也觉如坠云雾,他双臂抱于胸前,有些自嘲道:“这原本看似极其简单的案子,越追查下去,反倒越复杂难懂了!”
汝欢紧了紧眉心,很快恢复了沉静的神情:“现在知道了秋瑾的身份,至少找到了他为何被杀的缘由,看来……我们还要再次勘查一次天牢的现场!”
为了找到两个案件的线索,三人再次来到天牢,发现谢风清神情很是憔悴,显然他昨夜睡得并不安稳。
此时他的发丝凌乱,头上的玉簪也有些歪斜了,可见并未有人送来洗漱用水,大抵狱卒们见到此案诡异,连借机拍上司马屁也是不敢了。
可即便如此,这憔悴与凌乱,反倒为他那英挺不羁的帅酷脸容更添了几分犀利的味道,一点不损害他的酷哥气质。
他原本有些呆滞地席地而坐,见到汝欢出现,立刻起身奔到近前,双手紧抓木栏颤声问道:“如何?查出什么了吗?”
汝欢见到谢风清,不由得想起昨日谢允那爱子情深的痛心神色,内心再次被亲情漾动如潮,脸上自然也出现了真正的温柔色彩。
“哥哥放心,汝欢必定竭力找出真凶。”
谢风清见到她的脸容,显然想到昨日她说变就变的冷酷。
谢风清眼中浮现满满的疑惑,但模糊间,似乎也夹杂了几分期待。
此时羽林修泽与花写月已进入牢房查探,由于其内空间狭小,花写月虽用软鞭缠住木栏飞身而入,却也只能盘膝坐于草席之上。
五平米见方的牢笼,似乎一眼便能看完。
羽林修泽虽然看似在寻找证据,倒是将注意力都放在隔壁汝欢与谢风清的对话上。
而花写月毕竟是专业人士,查验现场已是公务中的常态,他到了牢房内,便全神贯注仔细观察起来。
此时尸体已经抬到了义庄,但稻草和草席却还未清理,他看着凌乱的席子与地上的殷红,眼眸渐渐凝重起来。
似乎看到了什么,他急忙双膝跪地捡拾起一根稻草。
羽林修泽与汝欢见到他的动作,立刻也都围拢过来。
花写月手中的稻草,中间部分沾染着鲜血,可周围的晕染表明,这血迹的边界有被外力抹过的痕迹,似乎尸体……应该被拖拽过……
他们仔细翻找了其他,果然又发现了很多根同样痕迹的稻草。
花写月挥手便将附在草席上的稻草全部拨开,如此一抹,这才显露了草席的真容。
席子只有中间部位被染成红色,可最匪夷所思的,竟是红色正中,居然被挖了一个空洞!
不,正确的说,这不是挖出的空洞,而是被不知何物插在席子正中将编制的稻草向两旁挤压堆砌,从而形成的一个空洞!
没有稻草的遮挡,可以清楚的看到席子下方似乎高低起伏。
花写月伸手一揭,草席移转间,地面上赫然出现了几块拳头大小的石块!
羽林修泽一见之下,立刻扬声传召负责保管证物的御庭巡查将杀人的凶器呈递上来。
他接过匕首,仔细端详起手柄尾部,果然见到上面有被石头磕碰挤压的痕迹!
羽林修泽微一沉吟,便反转刀刃,竟将刀柄插入堆叠的石块之间固定,此时锋利的刀刃在灯笼的光线之下隐隐泛着森然的冷芒。
三人见到如此情景,心中顿时雪亮。
黑衣人……竟然是……自杀!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嫁祸谢风清的原因(二更)
谢风清身为帝都御庭,一般的推断能力还是有的,见到羽林修泽将刀柄用石块固定住,自然也想到了黑衣汉子是自杀。
他脸现惊喜地叫道:“他居然是自尽而亡!那卑职的嫌疑便洗脱干净了吧?”
羽林修泽没有理睬他的问话,只是四处张望了一回,发现牢房内外的角落果然有不少石块,看来寻觅大石并不困难,可让人疑惑的是,这匕首却是从何而来?
谢风清见他的目光落在凶器上,脸上不由得出现一丝尴尬,讪讪道:“那个……当时卑职在杀人现场将他擒获,黑衣汉子并未反抗,而是很配合地交出了手中的武器,所以……所以……”
“所以你们没有搜他的身?”羽林修泽的声音蕴着几丝寒意。
谢风清自知失职,立刻低头不语。
一直独自沉思的汝欢此时疑惑道:“定是黑衣人将匕首藏于靴囊等处,他知道身份被揭穿便以死来严守秘密,只是,自尽也就罢了,为何还要伪装成他杀?”
“正是。他将匕首尖端朝上而立,自己用力后仰,直接躺倒在刀刃之上,所以力度十分惊人,甚至一击没柄。可当时他并未死亡,也未保持受伤时的姿势,而是故意忍着剧痛移动身体,不仅将稻草拨乱掩盖草席,还做成侧身被刺的假象。”花写月分析的很是透彻。
汝欢抬眸,清澈的目光再次落在谢风清的身上:“黑衣汉子似乎是故意想要嫁祸谢御庭。”
“我?”谢风清一脸迷茫不似作假:“我与他之前并不认识,也无任何冤仇啊?”
“谢御庭在追查细作之时,可有查到什么线索吗?”汝欢如此突兀的一问,使得众人皆是一怔。
随即,羽林修泽与花写月立刻理解了她的意图。
秋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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