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浮世芳华-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楔子(一):琅山鉴

    徐珞换好女装端坐在镜子面前。

    26年来从未像今天这般审视过自己,背负着使命和人命在这条路上走了20宰,终于可以安然地度过余生了。

    熟练的捻起一只耳坠,在挂到耳旁时,花面鎏镜里逐渐映出一个人影,不似以往做任务时隐形闭息做好隐藏才探进来,倒像是胜券在握的从容,稳步踱了进来。

    徐珞从镜子里看他缓缓走进来,手上的动作微不可见地顿了顿,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兀自冷笑了一声,转念便去思索这耳坠与她配不配,微凉的珠翠落入手心,耳边清晰地传来他的脚步声,引得徐珞失笑,身为一名杀手居然毫不隐匿行迹。

    “你犯了我们这一行最大的忌讳”。

    被叫做的男子丝毫没有动容,阴沉的脸却让人寒噤连连“没必要”。

    阴郁的声音不难听出他的不悦,做这一行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将死之前同他开玩笑。

    让他不悦的,不是玩笑的内容是什么,而是,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有了感情?杀手最不该有的东西他居然在这个最为得意的手下身上看到了!当真是活够了!

    “杀人无形,毙命无声”她嘴角挽起一个妖媚的弧度,朗声说道“这是你给我上的第一堂课,现在你自己却大意了。”

    那男子瞥了一眼徐珞被子弹穿透的左手,深沉的目光里所有的情绪一闪而过。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在这空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徐珞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的视线,顺着他的目光她轻抚在左手上,失笑道“废了,这样的我对你来说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徐珞也惋惜地看着自己的手,确实值得惋惜,这只手设计过不计其数地完美暗杀,沾染过鲜血、权势与大笔大笔的金钱,从未失手,就连身为冰山高教的都曾不止一次在人前夸赞她是他的骄傲,这也是她唯一的骄傲!

    从徐珞记事起她就是作为职业杀手的种子活着,每天在做不完的训练里偷生,全靠这双手。所谓偷生,恰如其名,偷走别人的人生。

    在那种环境下,只有剥夺了他人的生命才有可能给自己换得暂时的余生,她已经记不得自己这双手到底沾了多少鲜血用来逃离死神的魔爪。

    只不过这一次

    徐珞摇头失笑,到底是失算了,身为杀手,世间的一切都可以触碰,唯独**沾不得分毫,她不过是一时心切好心救了他,他现在却来要她的命!

    “如果我说我不后悔你会不会相信我?”即使早就已经知道救了你我会死!

    不说话,脸上仍是冷冰冰的。

    徐珞猜,心里是有感觉的,他虽然面上冷冰冰的,但他也是一个人,也有一颗鲜活的心,他对她的欣赏不言而喻,如果不是他施以援手,曾经稚嫩的她或许早就已经成了刀上亡魂枪下孽鬼!

    如果不是他曾经的给予,或许在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她早已熬不下去!

    她看了看自己的那纤长的残手,忍不住笑了,说到底她还是感激他的

    “你不需要报恩,这一行只有优胜略汰适者生存,我救你是因为你有可以被利用的价值,我替你挡枪是因为你身上带着任务的情报”。

    “我知道”。

    只有利益可图的路上谈什么真情,他不过是将自己当时的一时兴起变成了如今的救命工具,而她就是那面救命的盾牌!

    作为一个人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感激竟也成了自己毙命的缘由,何其可笑!纵横杀手界十年的她终于也成了一个笑话!

    “,即便是这样我也不会后悔,如果没有那个信念支撑着我的话,我依然走不到今天!有句话叫士为知己者死,你虽不是我的知己者,但我仍感谢遇见了你”。

    不再开口,她换了一种口吻,除去如无其事地谈着死亡的心境,她的声音添了一丝婉转“别杀我,至少不是你来杀我,让我还可以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情可言,有忆可念!”

    “没有值得豁出性命的情义,只有不变的法则,这是你的最后一课,前程陌路忌回头!”

    “呵呵回头?”她轻笑出声,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回头,从她第一次把尖刀捅进自己伙伴胸口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想过有回头的那一天。

    人之将尽竟也发现笑也可以这样轻松,她淡然的脸庞愈发猜不出几番意味,忽然对诡谲笑道“既然我们之间没有情义,那还是谈一谈利益吧”。

    “琅山鉴果然在你手里?”的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看到他这幅模样,她明艳的脸上更是松动慵懒。

    不是为有了谈判的筹码而略显愉快,也不是为看到这个男人终于有了一丝的动容而雀然,现在来看,他再怎么样也与她无关了,只不过是窗外那群莺歌燕舞的鸟儿让她突然有了一种现世安稳的不舍,奔波了那么多年终于可以什么都不想地环视周遭。

    原来鸣虫穿越翠竹的窸窣声可以这样动听,原来艳阳下的清风拂面可以这样舒爽,原来这样一个冷冰冰的男人在危局之外也会情绪紧张,而她可以不动声色地任意打量曾经错失的这一切。

    “是”东西确实是她拿到的,她也确实对bss撒了个谎,不过那玩意儿现在已经不在她手里了。

    “交出来”不容半分质疑的果决!

    “为什么呢?”

    “你的命还在我的手里!”

    “说了一样不会有命!我不是可以被你三言两语就哄住外行人,你也对妄图对我刑讯逼供,说起来,论刑供我比你更出色”。

    “交出来,我可以保你活下去!”

    徐珞不禁又笑了出来,这笑了多少带有几分嘲讽,他在说什么梦话?她没有看他的脸,唯有这一刻他脸上显露出了不该有的柔情,只是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不到他本就不多的情绪。

    “,你总说我足够杀伐果决才得以有今天的成就,但其实远不如你,我只站在这个高度就已经很累了我看这个位置更适合你,因为你比我更心狠,相比现在你更适合现在台前”。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老板?”

    如果之前的多少是有些动容的,那他现在就是彻底被触动了“你”知道了?怎么会?他试探性地问道。

    “因为你幕后操作的技术太差劲!”徐珞在他把话说完之前率先回答了他,她忍不住瘪嘴吐槽,满脸的嫌恶,她眼里他真的是太差劲了!

    “你明面上跟我们一样是杀人的枪,但其实你才是那个握着枪扣动扳机的人,我们不过都是你用来杀人的工具,对不对,老板?”徐珞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声音里却透着一丝磨人的诱惑,“别这么看我,我也只是猜测的,但现在好像猜对了!”

    的脸上有了一丝的愠怒,死到临头了她居然还敢跟他开玩笑?当真以为自己不敢杀她吗!

    “你一定在想你的漏洞在哪,其实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怀疑过你的,只是每次一到琅山鉴计划你就比平日里反常,最为明显的是这次行动里我只跟**ss谈过霖都的一个特殊细节。我出事的那天你在外出任务,你我是巧遇,而我出事后你带我躲避的地方恰恰是霖都,且对那个隧道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我就做了大胆的猜测,我猜你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朝我拿回琅山鉴,猜你背后一定有更隐蔽的人,或者你背后有更隐蔽的秘密,然后”

    她狡黠一笑“然后你果然来了”虽然以上只是她的猜测,但她向来不打无把握的仗,从那天见到的那一刻起,她就开始了盘算。

    如果bss只是为了杀人灭迹,那他大可以派别人来,但为了拿回于他来说重要无比的东西,这就难说了。

    从事这一行久了,道上的规矩她比谁都清楚,事情做完了等于死,没有利用价值了就等于死,她杀过很多入行的前人、后辈,也葬过她亲手培养出来的弟子,没想到她自己很快也有这一天,被自己算是称作师傅的人杀死,当真是一种报应呢。

    “不得不说你很聪明!”

    “聪明的女人都不长寿,况且你只需要漂亮的杀人机器,聪明与否从来都不重要,不过这下我估计我会死的更快了!”

    “那也要交出琅山鉴!”

    “做人不可以太贪心!”徐珞胸中一痛,一口黑血涌进口腔,染指着她雪白的牙齿,顺着嘴角丝丝涌了出来。

    她高挑的身形不稳地晃了晃,伸手去扶背后的梳妆台,这是她拥有了二十年的梳妆台,却从来都是她杀人用的道具,好不容易可以真正作为女人享受它一次,却也成为了一生中仅有的一次!

    凛冽的双眉紧蹙,他没想过要真的徐珞死,“你若把琅山鉴拿来,我可以保你一命的!”他恨不得要把银牙咬碎来唤回她的理智,可眼下的情形这话毫无价值。

    猎杀组织的毒药是他一手研制,为确保执行任务时万无一失,任何一种毒药针对神经系统,一旦服下去必死无疑。

    的神情落在徐珞眼里却如笑话似的,不要她死,条件仍是琅山鉴,她艰难的喘息轻落落地说“怎么办?那个东西只在我脑子里了”

    说完兀自笑了,的脸上呈现出又痛又恨的表情,双手紧紧扣在她的肩上,他倾尽毕生的心血就这样付诸东流了,他爱惜的人才,他执着的信念,跟随着她的消逝也要不见了!

    徐珞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却越发开心,“,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再遇见你!到时候我们一较输赢!”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红了眼吧?是因为她许了来生,还是真的在为失去而感到难过?

    “清幽碧舸,葱潺顽石”既然如此,那就都不好过吧!

    清幽山涧?他睁大了双瞳,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可她却再也看不见了,清幽山涧,那是他第一次带她去野外训练,那里有毒虫猛兽,却是她第一次想有个家的地方,哪怕风餐露宿。

    可是清幽山涧那么大,怎么找呢?

    琅山鉴到底在哪?

    谁知道呢?

    或许它真的还存在着,或许是只在她脑子里,清幽山涧不过是她期许他痛苦地活下去的另一个魔咒
………………………………

楔子(二):重生

    徐落仿佛睡了很长的一觉,一双昏沉的眼睛似乎在黑暗里停留了许久,突然有一道强光刺穿眼皮。

    感觉到一股暖橙的亮光似乎就在前方,阔别已久的光让徐落不知自己是身在何处,不知现在是什么光景。

    她用尽了所有的意念去控制双眼,像蚕丝抽茧一般地费尽心力去睁开,却怎么也不得如愿,她尝试着去喊出声,周围寂静一片,她并没有听到自己熟悉的声音。

    这到底怎么回事?

    自己是生是死?

    倘若还生,为什么自己像是处在一个虚无的世界,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物品,连发声都不可能?

    倘若是死,为什么她还能深切地思虑这些问题?说没死,可是为什么又什么都感知不到呢?

    问来问去,她似乎走进了一个无限循环的怪圈,这个问题谁能帮她解答一下啊?这太难了吧?

    “这个时候不应该是上帝出现来解惑吗?”

    但没有,徐落一连蹲守在一旁思量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头绪,身子却还异常的乏,总是在清醒片刻后又陷入了沉沉的昏睡,还好她之前接受惩罚的时候体验过这种类似关小黑屋的禁闭,要不然此刻她的心智造就崩塌了。

    说也奇怪的是,她不吃不喝竟也没有任何饥渴的感受,真是怪了!难道她成仙了?

    直到有一天,徐珞又试着睁了睁眼,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张颌的触感,上下碰触的感觉那么真实,她能感觉到眼珠在随着她的念想在转,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流出,可是她却怎么也看不见东西。

    她能感觉到黝黑的障碍之外有光亮,是晴天,却无法用眼睛来映下这一切,她的心越来越沉,脊背上渐渐发凉,一种不好的念头浮上心来!

    她不会是瞎了吧?

    刚断一只手,又瞎一双眼,她这是要往残疾的路上越走越远的节奏吗?

    “不要啊!”

    她悲怆地哀吼了一声,却突然听到一阵婴儿啼哭声,她以为是自己吓到了那个小家伙,立马住了嘴,果然那个孩子不哭了。

    她悻悻地瘪了瘪嘴,转念一想自己都这副模样了,还管别人干嘛!索性又清了清嗓子骂道“男人果然无情啊。”

    直觉告诉她,这一切一定是那个惨无人道的bss干的!

    刚刚开口便又听到了婴儿的哭声,“什么情况?”她说话有这么魔性吗?

    “喂”“呜哇”

    “喂”“呜哇”

    “什么情况?”“呜哇”

    “我说一句它哭一声,这熊孩子跟我有仇啊?”

    她暗自揣摩道,被这孩子的哭声闹的她都不想再开口讲话了,孩子哭比和尚念经都让她心烦,尤其是奶水都没断的婴儿娃,天天鼻涕眼泪一大把地挂着!

    “可是如果瞎了,那应该根本就不会感知到有光亮啊!既然没瞎,为什么又会看不到呢?”可惜这个问题依旧没人为她解答。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昏睡中醒来,正感疑惑,上次出任务断了三根胸骨也没见她现在这样狼狈,不过是喝了一杯毒药,竟似剔骨剥筋一样让她没了力气。

    “嘶”哪儿来的光,这么刺眼?

    等等光?

    她愣了两秒钟,眨了眨眼睛,世界似乎也随着她的动作而一开一阖,模模糊糊的映像只得一个大体的轮廓,她又眨了眨眼睛,试图聚焦,虽进行地有些吃力好在一切都渐渐清晰起来,她隐约能看到仰面上方镂雕的房梁,层层峦峦规格有方,四角悬着的半月纱帐紧贴着柱梁。

    她又试着转了转眼睛,好像她的床头柱款式并不像她那张地中海雕花拉槽的,看来并没有让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养伤,不过这床也太丑了。

    徐珞想起身,却发现根本动不了,她试图开口,一道清凉的婴儿啼哭声又在耳边响起来,徐珞恨道:谁家熊孩子在她心情这么糟糕的时候又哭?!

    片刻的功夫,屋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徐珞就看到一个放大了六七倍的人脸出现在眼前!

    来人弯下腰来时,徐珞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紧紧环住,随着那人的移动,整个背后的场景也移动了起来,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大脸,徐珞一下子陷入了静止的状态,耳边的哭声也不见了。

    她这是到了巨人国?

    自己要被抱去哪里?不会是下锅炖了吃吧?

    冷静!冷静!徐珞伸出手扶上额头让自己稳定心神,在看到那只手的时候忽的停在了半空,怔怔地看着,她动了动干若枯柴的小手,怎的如此小?

    那双滴溜溜的目光转到那张巨脸上,一个可怕的念头席上徐珞心头,难道说是她变小了?

    “老爷”耳边夹杂着嗡嗡的声音,但徐珞听清这巨人是喊得这两个字。

    老爷?

    “小姐这是饿了。”

    小姐?

    “嗯,抱下去喂奶吧。”又是一阵雄厚的男性声音,同样夹杂着嗡嗡的嘈杂声。

    喂奶?

    徐珞感觉到一阵颠簸,似是这巨人在走路,自己眼底的场景也随之变换,突然间嘴边被一个温热绵软的东西堵住,紧接着就是一阵热流缓缓进入嘴中。

    喂奶?刚刚说需要喂奶的居然是自己?那自己就是自己口中那个哭起来没玩的熊孩子了?!

    小姐?老爷?这什么年代的称呼?我不会是穿越了吧?还是从娘胎里穿过来的!

    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换了时空的徐珞有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是个信奉唯物主义辩证法、三观端正的职业杀手!怎么可能会遇上这种子虚乌有的事!

    咳咳咳

    “嬷嬷,嬷嬷,小姐吐奶了”又一道清脆的声音。

    吐奶?她要吐血了才是!

    某天,奶娘刘氏摆弄着徐珞的小肉手,不小心给她碰疼了,徐珞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这是她作为杀手最为基本的防范意识,刘氏急忙用手去揉,不想徐珞警惕地目光如淬了九尺寒冰般直勾勾地落在了刘氏眼底。

    奶娘刘氏下意识地打了个寒噤。

    看着一双乌黑溜圆的眼睛,转念一想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何,不过是个刚刚出生的奶娃娃,被她看一眼怎么就打了个激灵呢,做甚大惊小怪,蓦地面上复又笑了起来,伸出食指啧啧地逗这娃娃。

    一边逗一边笑,逗了半天这小丫头也没反应,奶娘捂着嘴角笑道“咱们这是个楞丫头,眼神儿直勾勾的。”

    “楞?你妹!这叫杀气!”徐珞暗自吐槽完还不忘伸出爪子去抓挠,“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不知道姑奶奶是杀手界的王道!”

    可当她脑子里勾勒出惯用的杀人于无声的狠招,想要杀了这女人时,她悲催的发现自己只是个奶娃娃!

    奶娃娃

    奶娃娃

    无数声奶娃娃在徐珞塞满杀人绝技的大脑里回荡,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她这个杀手界的王道!

    刘氏看到自己怀里的楞娃娃终于有了些反映,兴奋的对跟前儿的丫鬟说道“她知道伸手了,知道伸手了,看这大点儿的娃娃也识逗了,看来我们小姐不仅不是个楞娃娃,说不定还是个机灵的,恭喜老爷,你看小姐真是个可人的。”

    说罢她那只逗弄孩子的手动作的更是灵活了,徐珞伸出去的小手在半空中挥舞地更带劲了,天杀的!她才不是被那只短粗横圆的手引诱到,她只是想杀人了而已!就算杀不了,抓住那只手咬一口也好啊!快点让她泄泄恨!

    这样安静的躺着数月有余后,徐珞认识了这一世的爹娘和下人,这些人对她很照顾,嗯,还有一具躺在身旁的鼻涕虫哥哥,听说自己和他是龙凤胎。

    从孑然一身到一下子添了这么多角色,徐珞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她虽然也曾渴望过家人,但真没想过这么一大家子人!尤其是这一家子人还都好玩,时不时来逗她。

    麻蛋的!前世被人当工具,一生都活在杀戮里,今生又被人做玩具!她徐珞偏就不信这个邪!重活一世,她要逆天改命,将这两世芳华一并绽放,要那挡她之人尽数诛灭,看哪个还敢拦她吃喝玩乐!

    没错!她就是要当个女中二世祖!不怕死的尽管来!她可有的是手段!看看最终到底鹿死谁手!
………………………………

第一章:起风

    大西朝建元十年

    初春时节,一场细雨过后,辽阔的塞上披上了一抹鲜嫩的翠色覆盖,草原上的牧民们任自家的牛羊马匹在草场上啃食嫩草,远处隆起的山包上偶见一两匹垂涎三尺的狼,看了看肥美的牛羊,又看了看牧民手里那长扬的皮鞭,不甘地刨了刨脚下的浮土,一转身溜掉了。

    此时的襄平城中一片安宁,街旁两巷的人各自忙着手里的活计,忽的,一阵马蹄疾声传入了众人耳中,由远及近渐渐清晰,众人自发地停下往这路的边缘又靠了靠。

    这路虽宽,可那骑马的丫头顾不得头尾,他们若是不小心冲撞到马匹,摔了那位可就不好了。

    不一会儿,远处奔来的马儿身上果然有一身量娇小的身影,渐入眼帘,赤色的斗篷随着她的颠簸像一面旗子一样在空中展动着,那女子一身赤白相间的戎装,在这“空旷”的大街上驰骋而过,向着城门的方向去了。

    那一捧乌黑的头发随风曳动,众人见其走远,一边为她越发娴熟的骑行咋舌,一边继续手上未完的活计。

    城门关口的士兵见到那抹绽放的赤色,快步上前拉开了防栏。

    跨过护城渠桥,出了城门,扬鞭向前骑了百余米,她勒马驻停,左右看了看,远处的山坡上隐约有一人一马在徐徐动着。

    徐珞嘴角不自觉的微翘了起来,单手勒转马头,一个扬鞭朝着那人的方向驰去。

    那男子听得远处的马蹄声,低沉的嗓音里发出宠溺的轻笑,这辽阔的边疆驰骋沙场的勇士多如牛毛,他们骑起马来声声沉着厚重。听这步履轻盈,一跨十丈的节奏,想来也就只有一个人。

    徐珞喜欢这一望无垠的边疆,这里有最赤诚淳朴的人群,有安然静谧的太平,也有血脉喷张的激勇,比起上一世的阴谋诡计明枪暗箭,她活得轻松多了,有时她觉得在这,自己就像身下的这匹赤兔马,尽情的放飞自我。

    她感受着骑马带给她的速度,感受这时的风,嗅着泥土中夹杂着青草和野花的芬芳,感受着自己内心的舒畅,她想彻底舒展开来。

    擎起身子,脚下一个用力,不想却落了空,害她差点摔下马背,稳定神形后,她委屈地看看自己这两条纤细而短的腿,心中怅然若失,她怎么忘了这一世的自己才七岁!

    能上马已经不错了,还妄想着站起来!

    她想自己大概真的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吧!

    跑到山包脚下时,徐珞轻夹马腹,赤兔马疾驰的脚步缓缓慢了下来,待到近了那男子十余步时,徐珞勒紧马头,看那身着素衣的男子自始至终都盯着远方�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