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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心计-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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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语正要唤人来,却听身后有脚步声,很快便有人在自己身后扶起了衣架子。
那人的手臂从她的肩旁伸去,秋语方要道谢,刚一转首,耳垂便触到他的手背,凉凉的一下,好似夏夜被风拂过的印迹。
这姿势实在暧昧,那人急忙收回手臂,正对上秋语赧红的脸颊,两人都仿佛十分窘迫。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终是那人开了口“你就是世泽的‘女’同学?”
秋语嗯了一声,却不好意思抬眼,伸手掠起鬓边碎发,耳垂染上了烟霞一般的‘色’泽,连带着修长如‘玉’的脖颈都是一片粉红。
他笑了笑,伸手过来“我是世泽的大哥,以前听令弟提到过曼小姐,不想到本人比照片上更漂亮。”
总是不好意思,碍于礼节,秋语也将手伸过去,轻握了握,这时她才抬起头来看他,与世泽俱是一样的清俊眉眼,只是眼角眉梢处更添了几分沉稳干练。
她微笑着说“我也听世泽提到过你,好像是在美利坚留学?”
袁世昌点了点头,笑意温和“是的,曼小姐请随意坐。”
秋语这才与他一同坐在相对的两张沙发上,袁世昌唤佣人替她又上了块鲜‘奶’芝士蛋糕,“曼小姐是学什么专业?”
秋语道“国文。”
“哦?”他喝了一口咖啡,道“以后是想当教师?”
“其实不是的,”她笑得腼腆“专业是妈妈选得,我本身是想学骑‘射’。”
袁世昌饶有兴趣的问“怎么会喜欢这个专业,曼小姐看起来是温和的‘性’子。”
秋语放下手中咖啡杯,她原是坐在阳光折‘射’处,这一抬腕间,暖阳映衬雪白手臂,倒让世昌徒然想起“皓腕凝霜雪”之句。
他习惯‘性’的拿起桌上‘奶’杯,却不妨她也伸手来拿,一时间,两只手触碰在一起,世昌只觉她的手冰冰凉凉好似一块没有温度的软‘玉’,“怎么,曼小姐很冷?”
“没有没有”秋语尴尬的收回手,“我向来是这样。”
她答得极快,仿佛好像在掩饰什么一般,倒惹得一时缄默无语。她见他眼中笑意清润温和,愈发觉得自己脸颊发烫,想必一定红如云霞。
“秋雨你瞧这是什么”恰在此时,袁世泽从房间出来,他抬眼见世昌与秋语坐在两侧沙发,便笑道“大哥你来了,这就是我与你提起过的秋语。”
袁世昌颔首一笑,道“我与曼小姐已经认识了,人如其名。”
世泽进前,毫不避讳得坐在秋语身边,哈哈笑道“大哥好眼光。”
秋语听着他们这样拿自己打趣,愈发不自在。
袁世昌望了望秋语,然后意味深长得看过世泽手中的盒子,起身淡笑说“你们先聊。”然后带‘门’离去。
待世昌走远,世泽将手中的盒子递给秋语,意兴盎然道“送你的,猜猜是什么?”
………………………………
(血域撩人)(1)(二更)
序。
暗黄‘色’的灯光洒向厅内,曼筱筱点燃一只香烟,倚在猩红鹅绒沙发上。改良版绛红牡丹旗袍勾勒出凹凸曲线,双‘腿’‘交’叠轻轻晃动着,从旗袍的开叉口,雪‘色’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她睨着沙发对面秃头发福的中年男子,描绘‘精’致的杏眼微扬,端的是风情万种,美‘艳’不可方物。
中年男人被这媚态‘迷’得神魂颠倒,‘色’‘迷’‘迷’的盯着她玲珑的身姿,一双小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兽‘欲’。
曼筱筱伸手向他一勾,丹‘色’寇甲在半空中划出挑逗的弧度,男子登时心猿意马,‘肥’胖的身子朝她扑上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由远及近纷沓而来的脚步声,雕‘花’对迎‘门’砰的一声被重重踹开。
伴着一声咬牙切齿的怒吼
“——曼筱筱。”
从‘门’外涌进的士兵飞快将整间大厅包围,“乒乒”几声,上膛的机枪立刻对准中间的一男一‘女’,黑压压的机枪口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阴’冷的光泽。
为首的男子一身笔‘挺’的藏青戎装,轩昂的身型慢慢靠近,他紧紧盯着倚在沙发上香肩半‘露’的曼筱筱,锋廷的眉眼中是萧肃杀机。
中年男人被这肃然的气氛吓得瘫跪在地,匍匐着连连向靠近的男子叩首求饶“元帅,您饶了我罢,我发誓,我保证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
“砰”的一声,子弹穿入他的‘胸’膛,口中还没说完的话被流出的鲜血堵住,他捂着伤口怔怔望着冒热气的枪口,最终倒下,鲜血染了一地。
穆沛戎移开枪口,缓缓对准倚在沙发上的曼筱筱。
“怎么,穆司令知道我今日开张,所以特来捧场?”她将褪至一半的旗袍徐徐扣上。慢慢朝穆沛戎走来,纤细的腰肢随着高跟鞋的响声扭得妖娆妩媚,她靠近穆沛戎,笑的摄人心魄“只是这阵势,未满也太隆重了。”
穆沛戎霍得收回枪。劈手一掌掴在她脸上。“贱人。”
这一掌几乎要将曼筱筱掴得摔倒在地,她擦去嘴角流出的鲜血,笑得依然妩媚动人“司令若是来兴师问罪的。那恕我不能奉陪了”她拎起桌上的小银包,语气轻佻“百乐‘门’的张老板还等着筱筱去捧场呢,”
“告辞”曼筱筱抬眸轻飘飘望一眼他,向敞开的对迎‘门’走去。
“你敢?”
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两个字,腰上蓦然被揽住,那手臂的力量大得几乎要将她纤柔的腰肢折断。
“你们都出去”
穆沛戎将她腾空抱起,大步朝里室走去。
“是”包围的士兵靴跟一扣抬手敬礼,然后退出去,带上了对映‘门’。
曼筱筱的笑容终于‘荡’然无存。挣扎‘乱’踢着“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干什么?”
穆沛戎将她重重抛在‘床’上。随着席梦思的弹力,曼筱筱只觉身子快要散架一般。
“不是要我捧场吗?”
深邃的眼散着如鹰枭般森冷与残酷,穆沛戎脱下上身军装,健硕欣长的身子向她压下。浓烈的男‘性’气息洒在她修长如‘玉’的脖颈间“既然缺男人,我就成全你”
“你放开我。你放开”曼筱筱恨恨盯着他,死命得挣扎。整齐的发髻变得凌‘乱’不堪,青丝懵‘乱’间,愈发衬得她得肤若凝脂与纤削单薄。
穆沛戎勾起她玲珑下颌,冷冷笑着。讥诮道“怎么,刚才还像个发情的‘荡’‘妇’,现在装什么正经?”
曼筱筱一扭头,摔开他的钳制,鲜红‘欲’滴的樱‘唇’忽而一笑,“我是要男人,什么男人都可以,就是你穆沛戎不行”她回望他,笑得轻佻而挑衅,“因为,你让我恶心。”
穆沛戎的眼眸霍然缩紧,脸‘色’一点一点森冷沉下。他蓦然低头咬上她的红‘唇’,硬硬的胡渣刺的她生疼,急躁而炙热的‘吻’纠缠着她的‘唇’瓣,狂暴的如同一阵龙卷风,似乎要将她吞噬不剩。
曼筱筱紧闭着‘唇’,猛烈的挣扎,不让他有任何攻取机会。
穆沛戎恼怒她的反抗,反手一撕,扯开她的旗袍连带粉‘色’肚兜,粉嫩坚‘挺’的饱满赤‘裸’‘裸’得展‘露’在他眼前,穆沛戎伸手抚上她的饱满,带着薄茧的掌心摩挲着‘乳’尖的粉嫩带起曼筱筱一阵异样的轻颤,他的手忽而收紧,指尖‘揉’捏蓓蕾。
“啊”
随着一声呻‘吟’,穆沛戎立刻探进她口中,疯狂的纠缠掠夺,浅浅的血丝滴落至‘床’缎。
随着挣扎,曼筱筱的手触到他腰上冰凉的物体,她心中一亮,飞快的扣动皮革掏 出枪。快要成功时,一只大手忽然抚了上来,反手一扣轻松缴去她手里的枪,穆沛戎放开她的‘唇’,缓缓抬起头来,幽深眸中的炙热被清明雪亮替代,他望着她殷红的‘唇’瓣,扬嘴一勾,靠在她的耳畔轻咬‘吮’吸“想杀我,你还不够格。”
他的话像一把钝锐的锤子,敲打着曼筱筱心底的不甘与屈辱,她本顾盼生辉的大眼慢慢黯淡,脸上浮上一层仓皇与酸楚,“为什么不放了我,一定要这么互相折磨吗?”
“放了你?”穆沛戎霍然抬头,看着她苍白而空‘洞’的眸子,蓦然就想起那句哀莫大于心死。他的心登然一紧。恶狠狠的捏住她的下颌“你休想,曼筱筱,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完,你休想我放了你。”
他垂首狠狠咬上她粉嫩坚‘挺’的‘乳’尖,一声锦裂声,穆沛戎顶开她紧闭的双‘腿’,猛然‘挺’腰,‘腿’间的炙热坚硬贯穿她干涩的身子,狠狠穿透那层薄薄的膜。
汗水和血丝滴落在‘床’缎上,蔓成诡异的画符。
曼筱筱屈辱的闭眼死死咬紧‘唇’瓣,任他猛烈的在她体内奔腾冲撞。
泪顺着眼角蔓下,他的话响在耳边,像是一场永远也到不了尽头的噩梦。
曼筱筱,你听好了,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
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用你的‘腿’紧紧夹出我穆沛戎的种。
……
第一章初识
已是深夜时分,如墨夜‘色’涤清白日的喧嚣噪杂,立在路边鳞次栉比的英式建筑群在银白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百里肆中只余寂静。
画廊的尽头传来沙沙的脚步声,三个学生模样的‘女’子结伴而来,俱是一‘色’的蓝褂黑裙打扮,宽袖窄腰的蓝褂子勾出‘女’儿家纤细的腰肢,脚蹬黑‘色’小圆头皮鞋。两条黑亮的辫子晃‘荡’在肩旁,衬出一脸的朝气蓬勃。浅蓝小立领的右下角各是别着一只闪闪发亮的校徽,上面用楷体标着‘女’学生的姓名,这是仁德‘女’校独有的标志。
“唉,今日瞧那葛大爷葛大妈的相依扶持,我怎么倒觉得书本上说的“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变得虚无缥缈了起来。”一个‘女’子两手勾起肩旁的辫尾,放在指尖缠绕着,扭头对一旁齐耳短发的‘女’子说“你瞧瞧,葛大爷葛大妈不懂那风‘花’雪夜和什么海誓山盟,也不照样在一起过了几十年?反而倒是那些歌咏不断的才子佳人总也在不了一起,就譬如崔莺莺与张生,梁山伯和祝英台。”
短发‘女’生拍手笑道“哎呀,咱们往日总会悲‘春’伤秋的才‘女’盈盈,今个总算是眼儿放亮了,知道那戏文书本里的爱呀情的当不了真儿。”
钱盈盈用胳肘顶了顶她“瞧你说的,我又不是那林黛‘玉’,干什么悲‘春’伤秋”
短发‘女’生道“怎么没有,你问问筱筱,看我说的对不对”她碰了碰一边静默浅笑的‘女’子“筱筱,你说我错说了没有?”
那‘女’子微微一笑,嘴边‘露’出两只小而深的梨涡。一水儿黑亮的发丝顺着步子摇晃,衬得巴掌大的鹅蛋脸愈发白皙,浓密的睫‘毛’微翘仿佛翩然飞舞的蝴蝶,她道“才‘女’便应当多愁善感,这也无错,只是若说盈盈像林黛‘玉’,我就第一个不赞同了,你瞧盈盈伶牙俐齿的模样,就是王熙凤也比不过。”
她话音一落,短发‘女’子就捂着嘴小声笑。钱莹莹眨着眼半天才反应过来,“筱筱,你怎么也跟着取笑我,你都被她带坏了”
三个‘女’儿家这般笑语晏晏走到了路口,正要分手告别时,身后忽而响起了噪杂的呵斥声和脚步声,隐隐还夹杂着吹哨声。
钱莹莹脸‘色’一变,当即道“肯定又是那青龙帮的人出来作祟了,咱们赶紧走,免得惹上什么麻烦”
短发‘女’子也加紧步子附和道“对对对,这一阵总也不太平,还是谨慎些为妙”
曼筱筱听见那吹哨声,心里想必是宪兵队的人,她犹豫了一会,说“你们先回家,我有个东西落下了,我回去找找”
“哎哎!”钱莹莹连忙拉住她“什么东西,明个找不行?都这么晚了还是先回家吧”
曼筱筱摇摇头“‘挺’重要的,”她扫落钱莹莹的手“你们回去吧,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钱莹莹瞧说不了她,只得和短发‘女’子走了。
曼筱筱循着噪杂的声音走去,刚转了一个巷口,就瞧四个宪兵在那里站着,手中的电筒对着前面一个人一个劲的照,还有两个宪兵对着那人拳打脚踢,口里还不停咒骂着。地上满是红红的血迹。
曼筱筱借着灯光瞧出那个被打的人是个男子,好像年岁不是很大,模样已是瞧不出来了,青一块紫一块连带着鲜红看起来格外骇人。
………………………………
(血域撩人)(2)(三更)
“唉,今日瞧那葛大爷葛大妈的相依扶持,我怎么倒觉得书本上说的“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变得虚无缥缈了起来。”一个女子两手勾起肩旁的辫尾,放在指尖缠绕着,扭头对一旁齐耳短发的女子说“你瞧瞧,葛大爷葛大妈不懂那风花雪夜和什么海誓山盟,也不照样在一起过了几十年?反而倒是那些歌咏不断的才子佳人总也在不了一起,就譬如崔莺莺与张生,梁山伯和祝英台。”
短发女生拍手笑道“哎呀,咱们往日总会悲春伤秋的才女盈盈,今个总算是眼儿放亮了,知道那戏文书本里的爱呀情的当不了真儿。”
钱盈盈用胳肘顶了顶她“瞧你说的,我又不是那林黛玉,干什么悲春伤秋”
短发女生道“怎么没有,你问问筱筱,看我说的对不对”她碰了碰一边静默浅笑的女子“筱筱,你说我错说了没有?”
那女子微微一笑,嘴边露出两只小而深的梨涡。一水儿黑亮的发丝顺着步子摇晃,衬得巴掌大的鹅蛋脸愈发白皙,浓密的睫毛微翘仿佛翩然飞舞的蝴蝶,她道“才女便应当多愁善感,这也无错,只是若说盈盈像林黛玉,我就第一个不赞同了,你瞧盈盈伶牙俐齿的模样,就是王熙凤也比不过。”
她话音一落,短发女子就捂着嘴小声笑。钱莹莹眨着眼半天才反应过来,“筱筱,你怎么也跟着取笑我,你都被她带坏了”
三个女儿家这般笑语晏晏走到了路口,正要分手告别时,身后忽而响起了噪杂的呵斥声和脚步声,隐隐还夹杂着吹哨声。
钱莹莹脸色一变,当即道“肯定又是那青龙帮的人出来作祟了,咱们赶紧走,免得惹上什么麻烦”
短发女子也加紧步子附和道“对对对。这一阵总也不太平,还是谨慎些为妙”
曼筱筱听见那吹哨声,心里想必是宪兵队的人,她犹豫了一会,说“你们先回家。我有个东西落下了。我回去找找”
“哎哎!”钱莹莹连忙拉住她“什么东西,明个找不行?都这么晚了还是先回家吧”
曼筱筱摇摇头“挺重要的,”她扫落钱莹莹的手“你们回去吧。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钱莹莹瞧说不了她,只得和短发女子走了。
曼筱筱循着噪杂的声音走去,刚转了一个巷口,就瞧四个宪兵在那里站着,手中的电筒对着前面一个人一个劲的照,还有两个宪兵对着那人拳打脚踢,口里还不停咒骂着。地上满是红红的血迹。
曼筱筱借着灯光瞧出那个被打的人是个男子,好像年岁不是很大。模样已是瞧不出来了,青一块紫一块连带着鲜红看起来格外骇人。
这样下去非打出人命不可,她高声一喝“住手?——”
打人的宪兵没有停下,倒是前头立着的宪兵们回头瞧她,手电筒的光一下子又齐齐朝她涌来。
她被这炽白的光刺得睁不开眼,抬手挡光。眯着眼道“你们怎么还不停手?”
那些宪兵见是一个娇滴滴的姑娘,都笑的有些淫秽,其中一个破锣嗓子道“这是上面的事,姑娘最好不要插手,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旁边一个宪兵打量着曼筱筱妙曼的身段。手里的电筒故意扫在她饱满的胸前,不怀好意道“怎么,姑娘还不走?是想留下来陪咱们哥几个乐呵乐呵?”
其他几个宪兵都笑起来,粗鲁猥琐的笑声听起来有些慎人。
若是旁的女子,此时莫说再管,只怕早是仓皇而逃。谁知曼筱筱非但没有退却,更是往前走了几步,直直立定在其中一个宪兵面前“你让不让他们住手?”
那宪兵诧异于她的大胆,正欲咒骂几句,待看清曼筱筱的长相,到口的脏话硬生生吞进了肚里。
旁边的宪兵正觉得奇怪,那个方才口出淫秽的宪兵竟直挺挺跪了下去,紧接着便是一阵求饶 “小的该死,小的不知是大小姐,冒犯了大小姐小的罪该万死”
其余宪兵听到了大小姐这三个字,活像是见了阎王爷,方才还不可一世的模样,现在恨不得泪流满面,连忙站直身子靴跟一扣,敬礼道“大…大小姐”
曼筱筱也不理那跪着的宪兵,冷声道“让他们停手”
那宪兵连忙回头,“住手住手都住手,没听见大小姐发话了。”
那两个宪兵连忙住手,被打的人此时已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就连喘息声也变得气若游丝,鲜血染红了凌乱的衣襟,依稀还看得出是个坎肩短褂的打扮。
一个好好的人被打成这样,曼筱筱不禁有些忿忿“他犯了什么罪,你们要这样打他?”
那几个宪兵你看我我看你,终于有一个人小声道“大小姐,这…这是上面的命令,小的们是按指示做事,实在是不能泄漏…”
曼筱筱知道华南法令的严明,不想费口舌也懒得难为他们,看着两个宪兵说“你,和你,去找辆车子过来”
宪兵忙不迭的点头应承。
等到找来一辆骡子车,其中一个宪兵小心翼翼道“大小姐,这个点实在是找不到别的车了…”
曼筱筱“嗯”了一声,对着一边的宪兵道“把那个人抬上车”
“不行,大小姐,这是上面的命令,您…您不能为难小的们啊…”
她冷冷扫过去“让开”
那个宪兵还是挡在前面,脸色苦的仿佛带走男子就是要了他的命,他讪讪道“大小姐,要不…”
曼筱筱道“有什么差错我担着,你让不让开”她望着那个宪兵,嘴角沉下“你若再不让开,今夜的事我非要告诉高铭启。”
她话一毕,宪兵们谁也不敢再拦,老老实实将人抬进了骡车内,几个站成一排恭送着骡车离开。
方才那个宪兵苦着脸,唏嘘道“这下可全完了,这可是上面的命令,大小姐一句话就把人劫走了,咱们可怎么交代。”
另一个宪兵倒是一副悠闲自若的表情,斜他一眼“你小子这点出息,有了事自然是大小姐担着,再不济还有高副官呢,轮得到咱们哥几个当替死鬼吗?你怕什么。”
那宪兵一听这话咧嘴一笑,拔下帽子一拍脑门,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高副官可是对大小姐金贵的很呢。
帘外的骡夫问“姑娘,咱们是往那条道上走?”
曼筱筱道“劳驾您,可知道哪家医馆还开门招待?”
骡夫沉吟了一会儿,道“哎呦,这个时辰肯定是没有了,姑娘,你要不再想个别的地儿,不然小的没法拉您”
曼筱筱掀开帘子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夜,思忖半晌,说“那劳驾您拉到城郊柳公馆。”
那人躺在车内的横榻上,曼筱筱只得坐在对面窄窄的一边。借着透进来的银色月光打量他,这样离得近了才能看清,剑眉星目,薄唇紧抿,笔挺的鼻峰如松逶迤,倒是个十分俊逸的男子。
再瞧他身上,衣衫已是破烂肮脏,身体也是皮开肉绽,曼筱筱不觉倒吸一口凉气,早听说宪兵队的士兵比不得华南正经的中央军,那些人充其量就是披着军装的土匪,背着政府军统,烧杀掠夺,简直是无恶不作。曼筱筱原只是听说,今日一瞧下得这样狠手,可见那宪兵的品行也好不到哪去。
倒是这人,受了这样重的伤,硬是挺着一声都没吭。不禁让曼筱筱有些钦佩。
他的额上应受了重击,浓稠的血液沿着发际间涔涔而下,染红了额前流向眉毛,曼筱筱抽出自己的手帕忙擦去那块血迹,许是生疏,手腕的力量有些重了。那人“哧咛”一声,眉头皱起,曼筱筱以为他醒了慌忙想收回手,谁想却被他蓦然抓住。
她更是慌乱,情急之下抽回了手,那条帕子却留在了他的手心。
但见那人紧皱着眉峰,脸上尽是仓皇之色,手向前伸着想抓住什么,却只是徒劳,口中喃喃着什么。
曼筱筱安下了心,晓得他只是呓语。却又见他脸上的仓皇神色,仿佛就像遗失了什么永远也找不回来的凄然无望。惹得她看在眼里也觉酸楚,曼筱筱不禁心中恻隐,想安慰几句却不知从何处说起,只好错开眼眸望向窗外。
到了城南的柳公馆,守在门外的小厮一瞧是曼筱筱,立刻开了黑色雕花大铁门放骡车进去。
曼筱筱掏出碎银递给骡夫,又让骡夫去帮忙叩门叫几个下人来抬车里的人。
立时来了几个下人,两人抬了身子,两人抬了脚,曼筱筱看在眼里,忍不住出声提醒“轻巧些,他受了伤。”
进了楠木浮雕的对迎门,却见中央鹅羽棕绒沙发上,一个妙曼女子正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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