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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皇妃千千岁-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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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蝶儿眼巴巴等着自己答,他有点好笑道:“是啊,本王是在找人,等有空把那画像给你悄悄,可是个美人呢,还是本王的恩人,不过本王找她不代表什么,只是想报答恩人,本王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本来想着讨好她,谁知话一说完,鱼蝶儿脸上的神情就更加变化莫测了。
原来他找自己真的只是为了报恩的,前世为自己付出那么多,根本不是对自己有情,而是感恩,鹤璧还以为是他对自己多么的爱,只是感恩啊!做出再多,牺牲再大,也跟爱扯不上的啊!
她心里莫名的难受,酸楚。眼泪不受控制的哗啦啦又落下了,她用手背去抹,却怎么也抹不净。
把个鹤泰也吓得不轻,眼睛直直的看着她,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又伤心了,自己说的都是她的好话呀,只有她一个还不好吗?
自从知道了她的身份,虽然与她没有相认亦没有表明心意,但他觉得自己的心意已经表现的很明确了,可有些话没有说出口,就算再心照不宣似乎也不够正式,所以今天趁着机会把对她的心思表露了出来。
但怎么像是捅了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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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刺客尸身上的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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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伤心,鹤泰的心瞬间揪着,他小心翼翼道:“小蝶怎么了?说与本王听,你这样不说话只哭,真是要急死本王了。”
鱼蝶儿本不想理他,可抬起头,对上他有些疲倦的眼睛,和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心头不由得软了。
“你对她真的只有报恩的想法吗?”她迟疑的又问。
轻若蚊喃的声音在鹤泰的耳边响起,他心中一动,蝶儿这么在意这个?他没立即答,因为他不知道蝶儿到底想要怎样的答案,还是深思熟虑再说比较稳妥。
方才自己说对寻找的人只有报恩,她便哭了,现在又问?难道?鹤泰突然开窍了一般,嘴角勾起,浮现了淡淡的笑,原来她是不高兴自己说对从前的她只有感恩,没有情?
这傻丫头,从前的她,现在的她,不都是她吗?吃自己的醋?
还有自己吃自己的醋的道理?他抬起手,温厚的掌心轻抚过她的头顶,软软的,暖暖的,给她无限安心的感觉。
一脸宠溺的温柔笑容,开口道:“小蝶那么在意我对她的看法?”
她点头。
“好,那本王就告诉你真实的!”鹤泰郑重道。
真实的?难道方才他说的都是假的?那真实的是怎样?她凝了一脸的期待,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一池春水,清新又干净!
“鹤兄,你怎么还没走?”鹤泰正要说话,却从门口传来崔离的声音,和他略显惊讶的脸。
崔离已把药放回去自己屋子,以为鹤泰已经走了,想着鱼蝶儿在这,便过来看看,省的到时鹤泰回来有寻衅自己,说自己不帮他看着佳人。可走到门口发现鹤泰居然还在,不由的有点急了:“你不想破案了,这可已经第五日了。”
鹤泰一早非要他一同去刑部的冰窖看死尸,搅的他觉都没睡好,倒是真的看出些不寻常,本来应该立刻进行下一步调查的,可鹤泰倒显得不急,与自己说起鱼蝶儿这几日似乎没有毒发,怕别突然间到了发作的时候,非要抽空先回宫来看一看她是否无恙,于是自己又跟着他火急火燎的回来,到了喜棉宫,奴才却说去皓月斋给他送膳了,又奔到皓月斋,刚到门口就见秋莺在那满脸焦急,然后就是去飞泉斋的事了。
既然现在鱼蝶儿没事,崔离以为鹤泰该动身去忙了呢,却见他还在屋子里,便情不自禁的催促。
“不急在这一会儿。”鹤泰不悦道,崔离的到来打断了他要说的话,只觉得他来的不是时候。
现在不急在这一会了?那大清早的不让自己多睡会,天都还没大亮就把自己喊起来?崔离也有着自己的抱怨。
看他眼睛盯着鱼蝶儿,看来是不放心这位,崔离便自告奋勇道:“反正你的佳人也无碍,你尽管放心的去办案子,我帮你在这陪着她,保证你回来以后,全须全尾的交到你手上,若有人胆敢行凶,我毒瞎他,怎样?”
因为鹤泰是独自进去的飞泉斋,将一众人等都留在了院外,所以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鱼蝶儿的样子与鹤泰的神色,觉得定是有人欺负了他的意中人,他不放心,所以崔离保证道。
他滑稽的动作将鱼蝶儿逗笑了,一笑扯到了脸,又赶紧收敛了表情。
“王爷有事就去忙吧。”鱼蝶儿自知他做了官,定是少了自由的,总不能缠住他问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本王陪你用了午膳再去!”他没有要走的意思。
见鹤泰还是不动窝,把个崔离气的嚷嚷起来:“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在宫外你说不放心她,非要回来看看,这回来了可倒好,直接不走了?我可是为你好,到时候破不了案,我看你拿什么交差。”崔离索性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与他大眼瞪小眼。
“可崔公子说的没错,离期限已近,还是去办案要紧,若是到时不能查到凶手,不能给惠亲王一个交代,恐怕他会发难,令皇上也难做。”鱼蝶儿劝道。
崔离见鱼蝶儿站在自己一方,心中宽慰不少,对她亦增添了好感。
鹤泰听了鱼蝶儿的话依然波澜不惊,丝毫没有担忧之色,不知道是成竹在胸还是根本没把惠亲王与七日之期限放在眼中。
“案子有什么进展吗?有没有查到些线索?”鱼蝶儿也替他急,这案子刑部许久都未能结案,定是非常棘手的,若鹤泰到了期限也没能破案,到时惠亲王要是联合朝臣奏本参他个办事不力,不但尚书之位坐不稳,恐怕还会被免官。那今后想再入朝堂可就难了。
“线索是有一些,不过似乎也是个死胡同,要进一步再查,才知道是不是有用的线索。可查起来是很大的范围,所需时间颇多,所以我才替他急。”崔离郁郁道。
自己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就是冲着鹤泰的,而且二人相识的早,各自的师尊又是至友,他当然是希望他好的。
“有线索却是死胡同?”什么意思?鱼蝶儿一脸茫然,觉得崔离这话等于没说。
“新的线索就是鹤兄发现了在那八名女刺客的尸身上,不同的位置都有个一模一样的刺青,八名死者都有,应该是个重要线索!可能是个什么组织或者杀手团体的标记,可惜是什么组织有这个标记就不得而知了,需要进一步调查,不过只一个刺青,查起来也是颇费时费事的。”崔离摇头。
“不过那刺青虽然很小却不至于很难发现,不知道以前负责此案的那些人到底有没有认真查验过尸体。居然都没发现?案宗上丝毫未提。”崔离奇怪道。
“既然你都说了是死胡同,本王去调查有什么用?”鹤泰对崔离道。
“那也比坐以待毙强吧,可是好些人等着瞧你的笑话,你就不争取一下?查了总有点希望,就算没结果也好过什么都不做,不是吗?”崔离反问。
鱼蝶儿无心二人的争论,她脑中还盘旋着崔离的那句话。
她直觉这里似乎有着什么问题,蹙眉思索着,忽然似乎想通了,没错,应该就是这里有问题,她看向崔离:“你说那那刺青虽然很小却不至于很难发现,可是以前负责此案的那些人居然没有发现,案宗上也没有记录过?”
“是啊,怎么了?”崔离见她非常认真的问,下意识答道。
“我想应该不是之前没发现,而是之前就没有这些刺青。”鱼蝶儿摇头道。刑部的仵作不是吃干饭的,不可能发现不了这一点,唯一的可能就是之前查验时根本没有这些刺青。
“没有这些刺青?怎么可能?那这刺青怎么出现在尸体上的,总不能是后来刺上去的吧?”崔离好笑道。可是笑着笑着他就笑不下去了。
等等?后来刺上去的,他猛然醒悟,惊道:“你是说这些刺客身上本来没有刺青,之前刑部查案时也自然是没有的,而是最近才加上去的!是想将王爷引往这些没用的线索上去调查,白白的浪费时间。”崔离似乎在疑问,语气却是肯定的。
凭空冒出的刺青,是谁加上去的?刑部可不是人人都进得去的。
鹤泰也皱了眉,看来刑部有内鬼?自己接手了这个案子,便有人在尸体上做了手脚,加上了这些刺青,正如崔离所说,是为了引开自己的调查方向,从而拖延时间直到七日之期!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好在自己也发现了端倪,所以才没有急着去进一步调查,蝶儿竟然也想到了?看来这小丫头不是只会哭与欺负自己,头脑倒是聪明的不一般!
“小蝶,你还有些什么想法,再跟本王说说?”鹤泰温和的问道。虽然几日的调查他发现了一些眉目,不过还有许多地方和疑点想不通,或许她能给自己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与灵感。
崔离也一脸期待的望向她。期待她能再说出些有用的。
“目前这个还只是我的猜测,”虽然崔离与鹤泰已经单方面肯定了自己的话是正确的,可凡事要讲证据,于是她自觉的表明还只是猜测。
“不过想证实是否真的如此也是不难的,刺青纹在活人身上与纹在尸体身上定然是有区别的,因为尸体的肌肤与活人早已是天差地别,在尸身上刺青无论是显色还是针的走向都与活人有很大的不同,死尸的肌肤失去了弹力,割线不会再圆润饱满。所以关于刺青到底是在刺客生前刺上的,还是死后刺上的,有经验的仵作或者有经验的纹刺师傅定是能看出的。”她肯定道。
蝶儿提到仵作,鹤泰眉头皱的更深。
仵作?自己接手后刑部便言说之前负责此案验尸的仵作告了病假,现在的仵作是个新派的,而且今日在冰窖中查验时,这仵作竟丝毫未提及有关刺青方面的点滴。
“鹤兄,那仵作肯定也有问题!”崔离同时也想到了这一点。
鹤泰冷眸微眯,既然仵作有问题,便从他先开刀!
“蝶姑娘,你真是不简单啊,再给分析分析,说不准的七日之期前还真有可能破案了。”崔离一脸兴奋。
鱼蝶儿抱歉的笑笑:“崔公子过谦了,我也是突然想到的。我对这个案子所知道的情况也只有你们刚说的那些,所以,没有其他的分析提供了。”
崔离闻言很是沮丧,忽然又雀跃道:“不知道没关系啊,我们可以告诉你啊,然后你再分析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有疑点的,旁观者清,旁观者清啊!说不准你一个灵光一闪就帮了大忙了。”说着看向鹤泰,“你说是吧?鹤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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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埋下祸根
“告诉?等你告诉完,天都黑了,浪费时间,时间有限,现在要两方面同时进行,现在去刑部,立即将仵作拘押提审,至于案情,到了刑部让小蝶看卷宗就可以了。”鹤泰鹤泰说完看向蝶儿,“小蝶,你随本王一起去。”
嫌自己浪费时间?刚还说不急的,现在又急的火上房了?反正都是他说的算,他说怎样便怎样了,崔离叹一声。显示着他无言的抗争。
“我我也要去刑部?”鱼蝶儿踌躇道。
鹤泰点头,温言道:“小蝶无须有压力,本王让你去也不是非要你分析出什么,只是留你在这儿,本王不放心,怕是要无心办公,你在我身边,我能踏实些。”鹤泰眸光切切,只有温情。
因为刚发生了飞泉斋的事,独留下她,他真是放不下心。谁知道鹤璧会不会又有什么坏心思所以此刻只想带着她一起。
“可是,我还炖了药膳,中午要送去给皇上的。”鱼蝶儿道。
鹤泰沉思了一会,“已经做上了?那就着令宫人送去便是,本王会去跟父皇说,借用你两天。帮本王分析案情。”此案事关重大,他相信皇上一定会应允的。
又费了些时,将一应事安排妥当,鹤泰才带着蝶儿与一众人等出了宫。
鹤泰边走边对随行的护卫交代了一番,令他们出宫后火速去执行。然后到刑部官衙与自己汇合。
这次宫门外却没有轿子,只有马匹,可能因为办差,骑马会更快吧。
护卫们有差事在身,到了宫外便向鹤泰辞别,策马奔去。
一个随行的太监将一匹马牵过来请鹤泰上马,这是他的宝马良驹,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色,毛发透着光亮,像是披了一身银丝般。能日行千里,跟着他驰骋疆场从不含糊,炯炯有神的眼睛,永远闪射着两道精神奕奕的目光,一对耳朵高高地耸立在脑门上,仿佛随时都在聆听着四周的动静,显得异常机敏。
鬃毛修剪的整整齐齐,走起路来一抖一抖,使它显得更加威武,一束洁白的尾巴,轻轻地一甩,就象一道银色的闪电在你眼前晃过,潇洒极了。
鹤泰温柔的捋了捋马鬃,神情像是对待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也难怪他如此疼惜这马,多少艰难险阻,多么凶险的恶仗都是一同走过的。轻拍了马背几下,像是打了招呼,然后才翻身跃上马背,揽过缰绳。
鱼蝶儿见没有轿子,刚想说不会骑马,话还没出口,鹤泰便俯身一把拦腰抱起她,她一声惊呼之后,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到了马背上,惊惶间被他紧紧拥在怀里,马匹飞驰,颠簸不断,鱼蝶儿有几次觉得差点要摔下去,急忙侧过身子,牢牢抓住他的衣襟。
去它的礼仪,眼下还是保命要紧,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身上没有香料的香味,却带着男人特有的干净、清冽的味道。
鹤泰低头看了一眼,见她一脸的紧张,眼中便闪过一抹道不明的神色,低声道:“抱紧点,摔下去本王可不负责。”然后双腿一夹马肚子,马便风驰电掣般飞奔,蝶儿只有紧紧抱着他不敢撒手。
“本王这马如何?”鹤泰突然问道。
“恩?”鱼蝶儿一时没反应过来。
“本王的马比那平琏川的怎样?”鹤泰见她不明白,问的更细。
上次见蝶儿夸奖平琏川的马,他就憋着一股气,现在有机会展示自己的马,希望蝶儿也能夸一夸。
“王爷的马好是好,可是太过于高大了,我喜欢个头小点的,骑上也觉得安全点。最起码摔下去的话离地也近点。”鱼蝶儿顾左右而言他,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她一脸认真的表情,让鹤泰哭笑不得。什么时候摔下去离地近也成为选马的条件了?
一行人策马疾驰,很快就到了刑部官衙之外。下马进入衙内,自己便带着崔离、鱼蝶儿进入官衙的后堂,鹤泰看完的卷宗还放在那里。他取过来拿给鱼蝶儿,她便坐下认真的看。希望自己能帮上他一些。
他让崔离在这陪着,自己出了后堂,应是有许多的事情要办要交代,鱼蝶儿不以为意,眼睛只盯着卷宗仔细的看。不时的与崔离说上几句。
这边鹤泰带着鱼蝶儿出了宫,紧锣密鼓的查案,而鹤璧就没那么舒心了。鹤泰让他滚出去后,他便惊魂未定的躲进了偏殿内,等鹤泰带着鱼蝶儿出了飞泉斋,他才从偏殿里出来。
看到院里慌乱的奴才,他瞬间暴怒道:“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进来?养你们干什么吃的?没有我的准许,就放人进来。不知道拦住吗?”鹤璧狠狠的训斥道。今日颜面扫地令他恼羞成怒。
“四皇子恕罪啊,饶了奴才吧,奴才们实在拦不住啊。”太监宫女们跪伏一地,尽皆请罪。
“二皇子一进来凶神恶煞一般,不准我等靠近,说谁敢拦,就像那个?”一个太监唯唯诺诺的禀道,伸手指向院里的石雕景观,那石雕瑞兽轰然斩断,一截跌在地上,碎成无数石块。看的人心惊。
“这是他毁坏的?”鹤璧眼皮一阵乱跳。
“是啊,二皇子一掌就给击碎了,我等不敢上前啊。”那太监一脸哭相的请罪。
“废物!”鹤璧骂道,其实他也一阵后怕,好在是还没碰那女人,若是碰了,不知道鹤泰会怎样对待自己,想起来他也是一身冷汗。所以假意骂咧了一句,也便不再追究。
可那不知死的太监却又道:“主子爷也是皇子,都是皇家血脉,他二皇子凭什么这么嚣张,主子爷何苦受他的?”
“你懂个p,他在战场杀人如麻,不受他的,不受他的我打的过他吗?”鹤璧咆哮。
“打不过,打不过可以请皇上做主。”那太监又道。
“如今他有了官位,是父皇面前的红人,我是好汉不吃眼前亏。”鹤璧嘴上这么说,可心里也发现怎么自己事事不如他。
“是!是!”太监唯唯诺诺。
“说破了大天,不过是一个女人,碰了又怎样?二皇子如此兴师动众的,兄弟之情都不顾了。”他的贴身太监低声道。
“你瞎说什么?我可没碰,我不过是给她送了个东西,谁知她眼高于天竟然不要,我一时恼怒便教训了她一下,二哥他却以为我是有所图,误会了。今日之事尽是个误会。你们都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准说出去,要是有人传扬出去,坏了我的脸面,我定不轻饶!”鹤璧澄清道,纵然百般不满,可他还是将鹤泰的暗器与威胁记得清楚,不敢胡乱出言。
“是!是!奴才谨记。”
“四皇子放心,奴婢记住了。”
“你早上不是说看到老二带着人出了皓月斋吗?怎么又回来了?”鹤璧看向一个小太监,气愤道,就是听信了奴才的话,他才如此毫无顾忌。
“奴才是真的看到二皇子出去了,不知道怎么又回来了。而且就算回来了怎么就直接奔咱们这来了。”被责问的太监也是显得很冤枉。
“主子爷,皇御女官是不是带着个宫女来的?进院子时奴才见只有女官大人一个,可是一个小宫女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后来就不见了。定是那宫女去向二皇子通风报信的。”一个在院内值守的小太监猜测道。
“哦?”经他一说,鹤璧也想起来了,鱼蝶儿是带着个宫女的,不过好像那奴婢是没进院子,当时自己色令智昏,没注意细节。现在细想来,应该就是如此。一定是那婢女去报信的,鹤泰才会到自己这来寻人,否则他怎么知道鱼蝶儿在自己这儿?
“你去打听打听那宫女的底细,哼!坏我的事,我饶不了她!”鹤璧恶狠狠的说完,大袖一挥,兀自回了殿里去,接了差事的小太监便去办了。
自己现在斗不了老二,又动不得皇御女官,难道还斗不了一个奴婢吗?鹤泰与鱼蝶儿的帐以后自然会算,现在就先拿小宫女出出气。算是收点利息。
鹤璧退而求其次的报复念头,使他将愤恨都记在了秋莺身上。从而埋下了祸根!
鱼蝶儿还在细细的琢磨着案宗上所写的,有很多疑点或是说不通的地方,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导致刑部侍郎对此案的调查迟迟没有进展的原因吧。
比如那八名女刺客,明面上的身份竟然没有任何漏洞,都是多年前舞乐监亲自挑选的体态轻盈、善舞的少女,进入宫廷做舞姬的,家世也都是经过内侍监严格察查的,都是清白的人家,案发后,亦派人到那些女子家中训审,据家人交代,女儿未入宫廷前,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可能参与什么组织,也从来没学过武功。
身份来历正常,却怎么朝夕之间竟变成了一身武功的刺客,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也使调查陷入了艰难的境地。
难道是有人在宫中将舞姬调了包?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凶手与真正的舞姬言行举止都不会一样,怎么能模仿的不漏破绽呢,而且长相也不可能一样的让人分辨不出啊。所以现在看来,这个想法也是难成立的。除非能解释通刺客怎样能将自己变成了舞姬,而让人都发现不了破绽。
她与崔离正研讨着,有个下属进来唤二人去冰窖,说鹤泰已经去到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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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人皮面具
() “走!咱们也快点过去。”崔离与鱼蝶儿起身去往冰窖。
不多时便到了冰窖的门口,崔离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停住步子,对鱼蝶儿提醒道:“要不你在门外等吧,这里边都是死尸,怪吓人的,我怕你看了做噩梦。”
摇头,坚持道:“没关系,我也进去,或许能发现些什么。”
崔离执拗不过,心也是希望她能有所发现的,便不再劝阻,领他们前来的下属从隔壁小房里取了两件棉披风,二人裹了,崔离才伸推开了冰窖的门,一股冰凉气息立刻迎面扑来,如寒冬腊月的冰雪天气般寒冷。鱼蝶儿不禁又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冰室里有着好几个人,在对那些尸体检查着,鹤泰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本王传了城经验丰富的刺青师傅,还有从府衙借调过来的仵作,正在对尸身重新查验。”鹤泰见二人进来,解释道。
鱼蝶儿克制着心的惊惧,也凑了上去看了那尸体几眼。
八名尸体分成两排整齐的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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