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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皇妃千千岁-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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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看鹤泰的神情,如此泰然处之,必定所知甚多,案子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既然明明胸有成竹,为什么表现出一副束手无策的任命样子,连崔离都替他发愁,害的自己也为他担心。
仵作的惊惧令鹤泰一阵满意,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于是他勾唇冷笑一声,再度瓦解着仵作的防线:“你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本官既然能问到你,能与你说到这些,那便是心中早已有了数;早已掌握了证据,无论你说与不说;都不妨碍本官用事实证据将你治罪,并将幕后者抓获。可本官一丝善念才审讯于你,给你立功赎罪的机会。倘若你能俱实而述,虽然也难逃罪责,但念在你是主动坦白,本官可以从轻处置。”
“而且你要知道的是,凡是犯奸作科之人皆手段毒辣,为防人出卖,一般采取的都是杀人灭口之法,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才不会出卖他,若你此时不站在本官这一方,就算本官不办你,你以为你还能有多少活头?要如何办,你自己掂量掂量。”
仵作果然听得眉间一颤,现在招了还算自己主动坦白,不招,尚书大人也都知道了。心中的天平已渐渐倾斜,他默了一会,抬头看了看鹤泰,他俨然一副无所谓的淡定神情坐于堂上,成竹在胸的模样。
那仵作终于崩了心弦,双手伏地:“属下招,属下全招,属下也不愿这样做,全是被逼的啊,望大人从轻发落,饶了属下一条命。”
看仵作磕头如鸡啄米,急切的表示要招,只等着招供画押了,鱼蝶儿便缩回了脑袋,回到了后堂安静的喝她的红豆粥去了。
原来鹤泰并不是只懂拿刀弄剑的,办案也是雷厉风行的,还深谙审讯之道,利用心理攻势三言两语便将对方心理防线击垮,将疑犯玩弄于股掌之间。至于证据,他到底掌握了多少谁能知道?可事实是下一刻他便能从仵作的招供中知道更多了。
此时,鱼蝶儿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虽然离破案的约定之期已近,他却一点不急,永远气定神闲的样子,还以为他是仰仗着自己的身份,就算查不出也可以耍赖,再不济还有皇帝老子为他撑腰,其实却不然,他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所以才表现的淡定,看来自己根本不需要为他担心。简直是多此一举!
审讯结束,仵作也已收押入监,鹤泰才回到后堂的书房内,不多会有脚步声从侧门也进了书房,与鹤泰交头接耳了很久才离去,声音很低,鱼蝶儿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之后鹤泰传了侍郎钱洪远,吩咐他带人按着仵作所招供词的方向去接着调查,争取尽快捉到在那刺客身上刺青的人,先前的仵作也要接着寻找,无论是画影图形、张贴告示,还是明查暗访,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将接下来的一应事宜都交给了钱侍郎,接着便道自己为查案几日未眠未休,如今有了进展,终于能放下点心,要去好好休息睡上一天。
然后便领着鱼蝶儿与崔离出了刑部,转眼走在了热闹的大街上。却没有去休息的样子,生龙活虎的逛起了街。
钱洪远接下了鹤泰的吩咐不敢怠慢,立刻调集捕快带兵去查。
“侍郎大人,这刚查出些眉目,应该乘胜追击,这尚书大人怎么就撤了?捉到了凶手可是大功一件,这是多好的立功机会啊。”手底下一个与钱侍郎关系较好的捕快不解道。
立功机会?钱侍郎苦笑,口中道:“尚书大人为本案辛苦几日,辛苦之至,只是回去暂休息一下,说什么撤不撤的,做下属的理应为上官分忧,咱们就案尚书大人的安排火速展开调查就是。”
“我看这新尚书还是太过年轻,刚查出点线索便沾沾自喜,借口休息去吃喝玩乐了。”另一个心直口快的捕快道。
“在上官背后议其是非,可是要担罪责的!你们是第一天当差吗?”钱侍郎训斥道。两个捕快也发觉自己口无遮拦,低下头称是。
莫说这尚书大人的多重身份,皇子、王爷。即便只是个尚书,那也不是一个捕快可以随便议论的,钱侍郎也是为捕快好,才不接他的话茬。而立功机会,他倒没觉得,眼下离破案之期只有两日,严格的说只有一日,因为后天便是庄太妃的头七,鹤泰当日与惠亲王的约定是头七之前,那就是明日。明日啊!眼下只是查到些线索,这么点时间怎么抓得到凶手呢?
所以钱洪远觉得鹤泰现在及时的抽身,可能是打算到时把罪责推到自己的头上,到时自己便是那个办事不力的替罪羊,可是上官交代了,赴汤蹈火自己也要办,走上官途,特别是刑部的官,冤枉了犯人,可能会遭好人的报复,惩治了坏人,又可能遭遇坏人的报复,猪八戒照镜子,两头不是人。若是犯人是达官贵人,皇亲国戚,那更是难办,稍有不慎便性命堪忧。
前任的刑部尚书本未到告老还乡的年纪,可就是因为两年前按律严办了一个犯法的侯爵之子,老百姓拍手称快,可被侯爵记恨上了,联合党羽处处针对陷害,导致刑部尚书灰溜溜的提早结束了在朝堂的日子,回家种田去了。所以亲眼见证了这件事的钱洪远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但他生性耿直,为人刚正清廉,是一心想要报效朝廷,为百姓做主的好官,所以既然鹤泰吩咐了,纵使他心中思量可能是让自己做替罪羊,却还是丝毫不怠慢的按鹤泰说的去做,当替罪羊便当替罪羊吧,只要不耽误案子就行,为防止到时案子到期未破,自己要有牢狱之灾,于是他抽了一个时辰回到家,与妻儿隐晦的话别嘱咐了几句,然后便兵分两路,他带着人去寻找、捉拿给尸体刺青的凶手,另一队人由捕快带着去搜寻失踪的仵作,顺便调查与本案有关的线索了。
鹤泰三人在街上逛着,鱼蝶儿还买了两串冰糖葫芦,一边走一边吃着,街上忽然一阵躁动,行人自动的退到街边,便见捕快带人迅速的穿过,到处张贴着那失踪仵作的画影图形,有的还拿着像路上的百姓询问着。
“钱洪远的动作倒是挺快!”鹤泰满意道。
他吩咐钱侍郎这些事,也是想考验他的人品与办事能力,是否真的一心为公,而且让他在表面做这些功夫,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引开一些人的视线,能令自己私下里的安排更加顺利,不至于太快打草惊蛇。
………………………………
第一百零二章 糖葫芦惹的祸
看到这些捕快与官兵,崔离急道:“鹤兄,既然已经查到了人皮假面,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回宫去搜查藏在宫里的刺客在这瞎晃悠浪费时间。”
鹤泰不以为然:“贤弟怎的比我这尚书还急,现在是出来逛街调换心情的,不谈公事。你来京城许久,为兄还未陪你逛一逛,也没请你上馆子吃一顿,小蝶也是好不容易出宫来,今日就请你们吃一顿好的。”鹤泰对他道。
“二爷,要不咱们回宫吧,请吃饭什么时候都行。”鱼蝶儿也道。火烧眉毛了,既然查到了线索要赶紧部署捉凶才是啊,逛哪门子的街啊?而且她心里还惦记着中午的药膳,到底给皇上送去了没?确实想赶快回去了。
老百姓堆里,为防惹人注意,不便称他王爷,鱼蝶儿遂改为叫他二爷。鹤泰倒是觉得很受用,这个称呼比叫自己王爷可听着顺耳、亲近多了。
“谁再谈公事,爷就把你们扔在这大街上。”鹤泰沉声道。然后望了一眼鱼蝶儿,那别有深意的眼光,使她瞬间明白了什么,难道鹤泰是在欲擒故纵?故意将后续事情放任不管,使对方放松警惕?总之他的眼神似乎告诉自己他心里有数,让自己相信他。她只能不再开口,由他去吧。
崔离假装被惊吓的捂住嘴,只用眼睛看着他抗议。其实心中却巴不得,不带回去?谁稀罕回去,回去也等于被软禁起来炼药!哼!
几个人低语着,旁边一个人突然皱着眉道:“嗳,姑娘,你手里拿的糖葫芦粘我袖子上了。”
鱼蝶儿转头一看一看,可不是么,因为大量官兵的出动,街上的行人都拥挤在街边,站着看热闹,人与人之间自然离的都近,她也没注意手里的糖葫芦什么时候粘在旁边那人的袖子上,这个人可能也光顾看热闹,现在才发现袖子被沾上了黏黏的糖稀。
她赶忙拿开,可是黏黏的糖稀还是留下了大片的印记在那衣袖上。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这位大哥给你衣服弄脏了。”鱼蝶儿一脸歉意,慌忙诚恳的赔礼。
像是与那人一起的一个妇人,听见二人的说话,扯过那人的袖子一看,顿时黑了脸:“哎呀,这么大一块,你怎么不看着点,她拿着个糖葫芦你不知道躲远点。”又没好气的对鱼蝶儿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用吗?你没长眼睛?好生生的新袍子被祸害成这样。”
“这位大嫂,只是碰脏了点,回去洗洗就好了,人家姑娘都道歉了。”身后有人出言劝解道。
“用你多管闲事?道歉,道歉值几个钱?”那妇人凶狠的呵斥了回去。“我相公新做的袍子,第一次穿,被这一弄还怎么穿,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倒霉透顶!”
呃,鱼蝶儿看这妇人言语很恶,亦是一脸无奈,道歉虽然是不值什么钱,可也是自己诚心表示歉意的形式啊。
“才穿一次的新衣服,你说怎么办吧?”妇人盯住鱼蝶儿,“不能白白就这样了吧?”
“这位大嫂,我也不是有意的,要不我在自己袖子上也粘上点,让你平衡平衡?”鱼蝶儿也想不出好办法,可是不知道这个妇人怎么就蛮横的不放过了,回去洗一洗也就成了。
妇人听了她的话,面色变幻不定,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你是拿我耍着玩呢?在你自己袖子上弄上点,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被弄脏衣服的男子低声劝说着那妇人,想让她就此作罢,可她哪里肯听。
争执间,忽然一只捏着银锭子的手伸到那妇人面前:“这钱够赔你了吗?”鹤泰冷漠道。“你应该是长眼了,好好看清楚,够不够!”
竟然骂他的小蝶没长眼睛?不知道到底是谁没长眼睛!
那妇人一下呆了,她本就是想要赔偿的,可是戏还没演到那呢,自己还没提呢?这怎么就自动掏钱了?鹤泰如此一来,她反而无措了起来。前后左右的人群也骚动了起来。
“这个大银锭子,别说够了,简直是做十件都富裕了。”
“有钱人啊,一出手就是银元宝。”
“我怎么没站那姑娘旁边呢,给我这么大银锭子,别说是糖葫芦蹭在袖子上,就是整个糖葫芦粘在我身上都无所谓啊。我都不带洗的,留着做纪念。”
有人羡慕的眼红,有人哄笑。也有人议论不该收银子,毕竟只是脏了点,回去洗一下就行了。要钱不是讹人吗?
那妇人像是怕鹤泰反悔一养,急切的伸手来接银子。没想到鹤泰一缩手,她没拿到,顿时心中猜测难道是耍自己玩?
“银子可以给你,就当这件袍子我买下了,可你要向这位姑娘赔礼。”鹤泰道。
“赔礼?是她弄脏了我相公的袍子,凭什么我向她赔礼。”妇人不明其意。
“因为你大呼小叫的吓到她了。”鹤泰简短道。
人群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我看应该,人家弄脏了衣服,原意赔银子,那就不欠她了,那她先前对人姑娘说话那么难听,也应该道歉。”
“赔礼就赔礼吧,这么大个银元宝,让我赔礼一天我都原意。”
“那你到大街上溜达溜达,见到拿糖葫芦的就往上凑,看看能不能趁机要点钱?”
“去,我才不干那种事,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看热闹的人讨论的热闹非凡,那妇人却踌躇着,似乎在衡量,银子她是铁定想要的,可是立刻答应,又觉得自己贪财的目的太过于明显了,想做又想立牌坊的主。
她相公悄声道:“衣服又没破,回去洗一洗就好了,这人出手阔绰,恐怕不是好惹的,银子也烫手哩!”可她不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块元宝可是自家一年都攒不到的银子。到嘴边了怎么可能不要?
妇人怕鹤泰反悔,又怕相公搅局,看来耽搁不得,于是她也顾不得面子了,向鹤泰确认道:“我向她赔礼,这银子真的就赔给我们?”
此言一出,看热闹的人鼎沸了。
“看吧,还是选银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银子,恶妇也变小绵羊。”
“以后咱们见了她可要绕着走,一不小心碰到了,可没钱被她讹。”
鹤泰看她不信,又掏出一块元宝,却是给了第一个帮鱼蝶儿说话,劝解的那个人。
“方才你说了句公道话,算是帮了忙,这锭银子算是道谢了。”鹤泰淡淡道。然后看向那妇人:“这下你可以信了?银子于我,跟砖头差不多,你怕我不舍得?会出尔反尔?”
这下子人群不但羡慕这妇人,还羡慕那个最先帮鱼蝶儿说话的人,只恨自己当时没出头帮忙。有相熟的直嚷嚷叫那人得了外财要请酒吃。
“请,请,等会哥几个一起去。”那人也大方表示。恍如梦中,自己一句话值这么多银子?本来是无心说句话,只是想劝解下,不让那妇人太欺负小姑娘。没想到帮的是个财神。
妇人显然也被鹤泰的大方震住了,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向鱼蝶儿道:“这位姑娘,方才是我说话莽撞了,向姑娘赔礼道歉。我家境贫困,好不容易做了身好衣裳,上集市上准备买点礼品去串亲访友的,突然这衣服被弄脏了,一时情急,说话无礼了。请姑娘原谅。”
“在急也不能骂人不长眼啊,真是损。”
“就是,早这样不就行了,街上这么多人,谁还不碰着谁挨着谁一下。”
先前为鱼蝶儿说话的那人,连同着那人的几个好友接二连三的帮腔道。
妇人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令蝶儿皱了眉,有些不齿于她,但还是表示了原谅。
见妇人道了歉,鹤泰没再说什么,说话算话的将银子给了她,妇人拉着她相公走远了。
人群也渐渐散开,各自做自己的事儿去了。
“二爷,就一件袍子,不该赔她那么多钱,她说几句就说几句,也确实是我不对在先。”鱼蝶儿宁愿被说几句,也不想给她银子,没办法,谁让自己穷苦百姓家出身呢,想当初爹娘的包子铺一年都攒不到几十两。所以除了必要的事情上,一般她是比较节俭的。
“小蝶心疼爷的银子了?”鹤泰问道,她没答,却撅了小嘴,明显的是心疼。
鱼蝶儿心疼银子的神情,鹤泰看在眼中,心里却是不好受的,他身边的女子都是豪门大院出来的,哪个不是穿金戴银,花钱如流水,什么时候会心疼银子?可他的小蝶却为了区区几十两便割肉一般难舍,于是更加的怜惜她。直想把自己的银子都给她,让她想怎么花便怎么花,花个够!
所以柔着声道:“小蝶不必心疼,爷有的是银子,封地每年的贡银、税金,往小了说也有个几百万两,这点散碎银子算得了什么?在爷身边,永远不必担心缺银子!”又冷了声坚定道:“有爷在,绝不容许别人欺负你,莫说是说一句,骂一句,就是眼睛都不能狠瞧了。爷统统不准许!”
几百万两?还是每年,还是往小了说?莫说别人嫉妒,鱼蝶儿此时觉得自己眼珠子也要红。所以鹤泰后面的信誓旦旦的真情流露她反而没挺进心里去。
原谅她选择性耳背,只因被几百万两银子砸晕了!
………………………………
第一百零三章 主动的牵个手,可好?
原来有封地的亲王是这么的有钱,鱼蝶儿嫉妒的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封王的很多,有封地的很少,大多都是挂个王爷的空头衔,没有什么实质的,就算是有封地的,皇上也都是挑向来上贡不多的,赋税少的那些鸡肋地方。毕竟分割了出去,就是直接的减少了国库的收入。
也明白了在鹤泰封王庆宴上,为什么那么多双嫉妒的通红的眼睛,还有那鹤璧那吃味的样子,只知道他的封地相当的富庶,那税金、贡银必定会水涨船高,却也想不到会是这么多,怪不得赵将军当初上赶着想把女儿嫁给他,原来是想把这颗结了金锭子的摇钱树捞到手啊!
此事上看,皇上倒不像传闻说的那样不喜、不关怀这个儿子,否则怎么舍得给他那么一个领土又广,风调雨顺的鱼米之乡呢?不是把白花花的银子从国库往他那里倒吗?
每年有这么多的银子,即便不在朝为官,去到封地上做个富甲一方的闲散小王爷也是悠哉乐哉!莫说别人嫉妒,连鱼蝶儿都非常嫉妒了。
不用在朝堂尔虞我诈的争锋,又有大把的花不完的银子,这神仙般的日子恐怕是多少人的梦想。
羡慕嫉妒了一番之后,鱼蝶儿回归了现实,还是觉得再有钱也不能乱花呀!顺便鄙视了一下自己真是个守财奴!
“那要是人家欺负我,就使钱砸?”鱼蝶儿皱了眉,不乐意道。
鹤泰思索了会,认真道:“也不光使钱,若是钱不好使,只能动拳头了,钱砸不服就打服他。”
此话令鱼蝶儿险些昏倒,这都是什么逻辑啊?
“总之若是跟着爷,不会叫你屈着。”鹤泰坚定道,“就算是你错了,也无须他们来说三道四。因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况小蝶儿少不更事,做错了也是理所应当的。”他信誓旦旦的承诺,希望鱼蝶儿能有所动,觉得自己是个好选择就随了自己呢?
“不过看小蝶如此心疼银子,那以后爷就直接上拳头好了,反正小蝶又不心疼人,只心疼银子。爷只能牺牲自己,保住银子了。”他又作一副伤感模样。
比鹤泰矮了一头的鱼蝶儿,扬起俏生生的脸,“那还是使银子吧!”
只这一句,在鹤泰心里激起数层涟漪,这是什么意思?小蝶更在乎自己啦?心里真是比吃了蜜还甜!唔,若不是她未及笄,若不是她还没答应自己,若不是怕她恼了,真是感动的想抱住亲几口。
“嗳,崔公子呢?”鱼蝶儿后知后觉发现,崔离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刚才吵闹时就没见他说话,是不是那时候走了?买吃的去了?”
“追着那一对夫妇走了。”鹤泰道。“吵闹时没说话是因为他不想让人家觉出跟咱们是一路的。故意不开口。”
他这么一说,鱼蝶儿更糊涂了,为什么?
鹤泰眯了眼,没说话。
二人在原地等了许久,崔离才回来,乐呵呵的。
“你干什么去了?”鱼蝶儿问道。
“给你报仇去了,那恶妇出言不逊,我去教训了她一番。”崔离满不在乎道。
看她一头雾水的样子,崔离小声道:“方才她不是骂你吗?我在她身上下了药,这药危害不大,发作起来却难受无比,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而已,所以刚才跟上去装作郎中又给她治好了。”
“爷给出的银子也回来了吧?”鹤泰淡淡道。
崔离不好意思的笑笑:“鹤兄,你真是把我看透了!一点都瞒不过你!”
鱼蝶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晕头转向,什么意思啊?给那妇人下了药,又去给解开,什么银子又回来了?
她疑惑的看向鹤泰。
鹤泰摸摸她的头,笑道:“分析案子倒是头脑灵活,现在就迟钝了?你想知道?”鱼蝶儿点头,他又道:“爷可以细细的告诉你,满足你的好奇心,不过,”他顿了一下,更加压低了声,“小蝶要亲我一下。”
吻肯定没捞着,却挨了一顿粉拳。他委屈道:“作为奖励嘛,都不可以?”看着她爬上双颊的红云,他退让道:“那牵一下手,总可以吧?”
虽然牵过她的手不止一次,甚至还抱过,可那,唉!说起来惭愧,那都是某些场合下的,抱过那次还是她毒发昏迷了抱着去皓月斋瞧病啊。根本不算男女之间的,他想要的是鱼蝶儿心甘情愿的,主动的,哪怕是牵一下自己的手也好,虽然他觉得她不会同意,反正说出来也不会掉块肉,万一实现了呢?
牵手?鱼蝶儿心道在刑部不是刚牵过?从冰窖王后堂去不是一路牵过去的吗?可这怎么说得出口,她缄默不言。
“你别听他的,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别问了,不是要吃饭吗?走吧,去吃饭,我请客好吧?”崔离似乎很不愿意鹤泰说出来。
本来鱼蝶儿是要放弃了,可他这么一说,她反而又好奇了起来。无奈,想知道只能答应鹤泰的条件,这个趁人之危的家伙。心中恨着,一边装作目不斜视的镇定模样,一边从袖下悄悄伸出手,摸索着去牵他的手。
突然被一只柔嫩无骨的细润小手捏住了指头,鹤泰触电一般,心中悸动。该死的,他竟然发现自己脸都有些发烫了起来。
怎么说自己也是有了侍妾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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