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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银上婉君心-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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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霜痕前来他是想详细的知道近几个月以来京城之中所发生大大小小的事情,以防有什么事是被自己所遗漏的地方。
毕竟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稍出一点差池,都可能让整个叶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必须手握十足的把握,才能将叶家放在那里做一个诱饵,引诱幕后之人上钩。
他知道这件事情最好的方法,其实应该是毁掉这封可以将叶大人判定为谋逆的书信,他也知道这样做有些卑鄙不堪,他不该因为一点点的可能便将整个叶家推上险峰。
但他怕后继无穷无尽的大大小小手段,让人防不胜防;他怕在自己照顾不到的地方婉儿有什么闪失;他更怕错失机会找到杀父的真正凶手。
他不能放任这一点点的可能从眼前消失变得无迹可寻,他想尽快的结束这一切,还婉儿一个寻常女子应该过的生活。
婉儿向来喜静,从前闲暇时,婉儿会在亭下抚弄琴弦,弹一曲温温柔柔的曲调,伴着荷风帘动看鱼儿嬉戏;在梅雨季节来临时会煮一壶清茶,坐在廊下听雨,看着远处与天连成一片的雨幕,素手绘一幅水墨丹青……
桩桩件件,从前的事情都在他的心中闪现,那样的日子他又许久不曾看见,而婉儿亦有许久没了这份闲情逸致的心思去听雨观荷。
也不知道婉儿所住的荷韵园现在是什么光景,是否还和从前一样,每到夏日的时节便会开满亭亭玉立的荷花,青翠欲滴的莲叶上聚集着昨夜所存的露珠……
说完了正事后,也已经有数月未见到少将军的霜痕忍不住开始唠叨起府中的琐碎之事。
说着说着,霜痕便默默住了口,一脸莫名地看着站在树下、脸上挂着一丝愁绪与浅笑并存的少爷,他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
看来少将军只捡着重要的事和夫人的事情听了,这些府中琐事少爷一件也没往心里去,且观少爷这幅模样也能猜到事情和谁有关。
“少爷,回神了!”看了一眼天色,霜痕忍不住上前两步,在顾清临面前挥了挥手。
“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很庆幸在你面前我还是我。”被打断的顾清临轻笑一声,没头没尾的说这一句。
“少爷,您是整个将军府的顶梁柱,您在,这将军府就不会倒。虽说这份责任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有些重大,但日后夫人若是知道您一直以这种方式默默陪伴着她想必一定会无比欣慰。且那些将士和大将军的在天之灵亦会得到告慰。”
“没事,只是有些忍不住怀念罢了。”
“对了刚才你说母亲身边的丫头婚配了,记得多送些赏钱和物件,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毕竟我不在府中,上上下下全靠你们照料着。”
“你听见了啊?”霜痕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人,不过看了这许多次他还是有些不习惯。
“哈哈,霜痕大哥娶妻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份大礼,连那两个丫头都要嫁人了,你还不抓紧!”
顾清临答非所问,心情愉悦的笑了两声,随后便微微叹息一声,郑重的叮嘱道:“最近一段时日就多盯着点各方人马的动向,有什么事情及时派人通知我。”
“明日便可进京,想必用不了多少时日,这件事情就会爆发出来,我始终觉得设下这么大的一个圈套不会事先一点风声没有。”
“少爷请放心,接到你的消息后便已经安排人手去几位王爷的府外监察,名单上的几位大人在被列在其中。明日您进京后安插在顾府的人手就先撤回来了。否则难免会打草惊蛇。”
“戏台子已经搭好了,现在就差唱戏之人,我们只要把叶大人和整个叶府择出来,做一个看客便好。”
霜痕对着顾清临微微一颔首,略显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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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负重前行
顾清临听罢霜痕的话,有些无可奈何地一笑。他知道霜痕故意说的轻松也不过是不想让自己有太大的压力。
这其中的凶险谁都知晓,稍有不慎,叶大人和整个叶府便会有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成为皇权争夺的下一个牺牲品。
他不愿看见这一点点的可能发生。他不是神仙,没有扭转乾坤、生死人肉白骨之力,更无法去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
能做的也只是尽全力将可能发生的事控制在可控范围之内,尽量的将伤害降到最低。让自己所在乎的人能避开随时来临的危险境遇。
“我娘就有劳霜痕大哥了,关伯他老人家年岁大了,也该在府中好好的颐养天年,选出来的人考察一段时日后若无大错便可掌管府中管家之责。”
顾清临的语气稍稍有些低沉,每次提到他娘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回想去岁在府外不能入内的愧疚和辛酸之感。
若说这世上他有愧于婉儿,那么最愧疚的便是他的娘亲。
“少爷请放心,夫人一切安好,自从认叶小姐为义女后夫人较那段时日已经恢复了许多,。关伯虽然年岁大了,但身体还算硬朗,对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却每样都要一一过问一番,现在的小赵秉性不错,再多历练一段时日吧!”
霜痕就段恒毅的交代一一作答,说起家常来也没有了之前的拘束,反而多了人几分随意。像是久违重逢的老友一般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哈,关伯还真是,难怪人常说老小孩小小孩,这脾气越越发的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顾清临有些摇头失笑,想到从前在府中的点点滴滴,脸上略显轻松的神情中带着深深地怀念。
但眼中深藏的却是许多心酸,关伯变得脾气有些古怪,想必与府中巨大的变故有关,且关伯一定固执的认为这没有男主人的大将军府终有一日会迎回两位男主人。
像过去一样,等着府中的两个男人凯旋归来。
关伯这样的一来可能是为了防止有心人在将军府中做什么手脚,所以才事事上心;二来大约想让这府中的一草一木都保持原样,继续等待他和父亲的归来。
无望且漫长的守候和等待,如何不叫人心酸!
关伯如此、娘亲如此,婉儿亦如此,他亦如是。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坚持和信仰,且他们在这样的一条路上义无反顾的勇往直前。不回头、不后退、不后悔。
大约只有这样坚持不懈的毅力,这世间的美好心愿才能有所达成。
霜痕看着清冷月光下少年坚毅的脸庞和他身上两股相互掺杂有些复杂的气息时,忍不住在心中轻轻叹息一声。
原来一个人伪装成另外一个人,时间久了,真的会受到影响。
他当初千挑万选将顾家二子选作目标,到底是对是错?
“少爷,船到桥头自然直,能做的您都做了,下面就等着那些幕后之人露出马脚吧,您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霜痕硬如虎钳的大手按在段恒毅的肩头上,毫无防备的他被这一手按的身体不由向下矮了三分。
霜痕看到段恒毅的这个反应大为不赞同,且极为靠近时他身上那股浓郁的熏香味让他略感不适的皱了皱眉。
“少爷……”
“我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咱们府上的吃穿用度虽说没有顾府中那般的精致,但咱们府从前风光的时候少爷我什么没见过。”
“不过是最近些日子以来日日赶路难免疏于练武,况且我对你不设防,真打的话你还是打不过我。”
说着,他抬手速度极快的抓住霜痕的手臂,一转一推间,霜痕已经被送出去五步开外。
虽说霜痕在听到这话后已经有所防备,但就这样被推搡出去,还是让他忍不住老脸一红。
“你!”
“哈哈,行了,不用恼羞成怒,咱俩平了,你也该回去了,小心些。”
倒背着双手的顾清临背对着霜痕摆了摆手,大步流星的沿着小路向山坡下走着。
夜深露重,从长满寸长杂草的小路上走过时,他脚下的靴子已经沾上了一层露水,就连锦袍下摆都挂满了草屑,甚至有两只调皮的蝗虫收到惊吓后振翅飞了起来。
蝗虫身上略显坚硬的铠甲从他的手背上划过,他飞快的扭动手腕后将掌心合拢。
就这样虚拢着掌心任由那只蝗虫在他手心里做着无用的挣扎,不断跳起跃下的蝗虫在他掌心中不安分的动着,一阵阵有些发痒的触感从掌心传到内心之中。
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霜痕看到他的这个动作有些摇头失笑,难得一见少爷的孩子心性,也许是这压力实在过大。
就像少爷说的,只有在自己面前少爷才能放下属于顾清临的一切,做回片刻完完整整的段恒毅。
忍辱负重,必有所成。当一切真相大白之时,便是少爷重回大将军府之日。再也不用活成某个不相干之人,而那些所有的一切、原属于顾清临的不好情绪都可抛下。
巍峨的皇宫宫墙外收夜香的宫人沿着宫墙推着独轮车小心翼翼的走着。
炎热夏日的夜晚即使有一丝微风拂过,但那运送夜香的车上锁散发出来的味道还是足以让人退避三舍。
推车之人却恍然未觉一般,穿着一身粗布衣衫,神情有些木然的推着车沿着宫墙边缓缓行走,只有一双明亮的眼在朦胧的月色中熠熠发光。
每走到一处角门时他便从腰间卸下那一大串钥匙,熟练的挑出其中一把拧开铜锁,搬动装有夜香的木桶放在车上,而后又推着车继续前行。
“收夜香的手脚麻利点,这么大的味道想熏死谁啊!”皇城外巡逻的士兵队长见到收夜香人行动迟缓便上前呵斥道,同时有些厌恶至极的捂住了口鼻。
“是是是,大人,小人这就走,这就走。”这人极其卑微,面对呵斥时丝毫不敢表现出不悦,甚至是有些卑躬屈膝。
待这一队士兵走过去后,这人看了一眼四周,身形极快的朝着一处墙边走去,弯下身体在墙边扣抓了两下,将一小块布片握在手中后又变成了方才畏手畏脚的收夜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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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神奇变化
幽暗密闭的空间里,纵使燃着通明的烛火,却依旧会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和沉闷。更何况这间暗室的中央还有一把面目狰狞的龙椅摆放在那。
虽然这间暗室里摆放了许多的珍贵器物,却难免还会让人觉得了无生机,甚至是死气沉沉。
坐在那把纯金打造龙椅上的人有些百无聊赖的模样瘫坐在那里,一只白皙且有些圆润的手掌撑在脸颊上,微微侧头目光有些幽怨地看着那件撑在衣架上的明黄龙袍。
这次较于先前在龙袍之上衣架的顶端又多了一个物件。
一顶纯金打造且串有十二旒白玉串珠的冕冠静静地放置在龙袍之上。冕冠整体用纯金所打造,工艺精美,花纹繁复,在这间暗室中仍旧熠熠生辉,配上那件绣工精致的龙袍相得益彰。
整套的冕服、冕冠都穿搭在衣架上,若是留心的话,恐怕还会以为是一个人站在那里。
墙体一侧的书架前,一位身着浅灰色布袍的青年正坐在灯下翻看着手中的竹简。
这竹简稍显陈旧,看上去仿佛已经有些年头了,许是因为保存不当的原因,连系木牍的牛皮绳已经破损了不少。
青年翻动的时候动作极为轻柔小心,仿佛这竹简是世上最为珍贵易碎的物件一般。
竹简上一个个篆体字迹早已是现如今并不常用的字体,但青年读起来却丝毫不见吃力,遇到大为赞同的语句时,甚至会忍不住跟着轻轻点头。
烛光下青年的脸白皙非常,在这明晃晃的烛光下好像要白到透明一般,就连额头里青色的筋脉都隐约可见。
可见青年大约平日里总是呆在这间永远都暗无天日,只能靠着烛火和夜明珠照明的暗室中,才让他整个人都呈现一种病态的模样。
“龙袍虽然华贵,却远不及这龙袍背后所代表的滔天权力。”
“就像我座下这把龙椅一样,它远比皇宫大殿上的那把龙椅要贵重的多,但因为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并没有掌握到天下大权,致使这把龙椅除了贵重意外,一无是处。”
坐在龙椅上的人目光仍旧凝视着那件龙袍,却突然出声感叹道。
“主人,您的这种说法虽然无错,但未免有些太过意志消沉。这种消沉的情绪若是长时间占据在您心中,那么于我们的大计非常不利。”
“那个位置若是当真那么容易就能做的上去,恐怕早就有无数人前赴后继,我们又何苦筹谋良多。”
布衣青年轻轻地合拢手中的竹简,又仔细的用柔然的丝绢将竹简包裹起来。
“日日得见,却始终不能得偿所愿。与我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龙椅上的人语气有些怅然,甚至是有些颓废。
“咔嚓”一声轻微的响动,在这间稍显宁静的暗室中格外清晰。
龙椅上的人和布衣青年不禁相视一眼。
“这么晚了还来人,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布衣青年看了一眼桌案上的计时沙漏有些疑惑。
“去看看来人是谁不就知道了,你问我、我又去问谁!”龙椅上的人抬眼看了一下布衣青年,语气中有些许的不耐烦和一丝不甚明显的恼怒。
“主人请息怒,是属下逾矩了。”布衣青年面色丝毫不见惧怕和尴尬,只是微笑着上千躬一躬身。
正说着话的功夫,占据了这间暗室一整面墙壁的巨大山水地形图便从中间一分为二打开来,一位全身都包裹在黑色劲装的人从中走出。
来人踏着无声的脚步渐渐走近,还不等他走到近前,坐在龙椅上的人便有些厌恶的轻皱眉头,口中略带调侃道:“又去宫中捣腾夜香了?唉,你们呐,真是,连这点活计都要去抢。”
来人听见这话下意识的止住了脚步,更是微微垂头在自己的领口间轻嗅了两下。并没有屎尿的骚臭味,只有皂角的清香,来之前他怕主人闻出来,特地多洗了几遍,想不到主人的嗅觉太过灵敏还是闻到了。
好在主人并没有怪罪自己,甚至还难得地说了句戏言,这种情况十分难得。况且越临近叶家女和顾家二子一行人回京之际,主人便越发的有些喜怒无常。
这人无论从身形还是样貌上看都与皇城外卑贱的收夜香人大不相同,唯有相同的一点怕也就是那双明亮如初的双眼了。
来人微微有些局促,脚步向后缩了两步,而后单膝点地颔首道:“主人,这是从宫中传出来的消息,入夜以后才寻得机会取出。”
“呵,谁让现在皇宫的守卫更加森严了呢,唉,日子越发的难捱了啊!”龙椅上的人讽刺一笑。
布衣青年上前接过来人手中那块巴掌大的布片,随后径直走到书案前,把手中的布片凑近烛火前开始烘烤。
很快地,便有一股相当难闻甚至是十分刺鼻的焦糊味和酸臭味开始蔓延,距离最近的布衣青年面不改色的站在那里,均匀的烤过一面后又把另一面也翻过来继续烘烤。
焦糊味和酸臭味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草药的淡淡清香。而略微诡异的一幕也出现了,那深褐色的布片好似烧着了一样冒出滚滚浓烟,浓烟中飘荡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艾草香。
这香味与之前的香味又略有不同,甚至细细嗅之再辨别之下就能发现,方才只不过短短几息之间,这浓烟之中所能闻到的草药已经不下十余种。
黄白的浓烟渐渐散去,那块巴掌大的布片已经彻底的变了模样。
原来深褐色质地略粗糙的布片变成了轻薄甚至基于透明的米色丝绢,一个个略显清秀的字迹现在丝绢上。
布衣青年专心的用手挥散丝绢周围缭绕的最后一丝气味,目光却始终没有在丝绢的内容上有所停顿。
“主人,您请看。”布衣青年走过去后恭敬的将手中的丝绢双手递过去。
坐在龙椅上的人接过丝绢后放在手中颠了两下,再一次赞叹道:“卿研发的这物什果然神奇,我每次看到都忍不住为卿的缜密心思和巧夺天工的手法感到惊讶。”
“主人谬赞了,一切都是为了主人。”布衣青年并不居功自傲,满脸的谦恭。
“你呀!”
那人摇头叹了一声,随后目光落在丝绢上。
随着目光的游走,他却渐渐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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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假手于人
坐在龙椅上的人面目一点点的发生变化,脸色更是逐渐的由阴转晴,眼中含着浓浓的讽刺之意。神情之中却又带有一丝惋惜之情。
种种情绪掺杂在一起,致使他整个人身上的情绪非常矛盾。
那二人看见他们的主人这幅模样,都有些诧异,不知道这道消息到底是指向谁,才会让主人出现如此复杂的情绪变化。
“哈哈哈,果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仔细地看了那张薄丝绢半晌后,龙椅上的人才不可抑制的大笑出声。
随后这块写满字迹的丝绢被他团成一团扔到了布衣青年怀中。
布衣青年带着诧异和困惑略有些急躁地将丝绢展开。
一行行平凡无奇的字迹映入眼中后却变得有些触目惊心。
“这……事情的走向是不是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了啊?毕竟这件事情可是完全在意料之外的。”布衣青年压下心中的震惊,复又将丝绢转交给传递消息的来人。
“主人,想不到这位刚刚才显露锋芒走到人前的瑾瑜王爷如此时运不济。这双封号王爷的位置只怕是还没有焐热,便要被带进了更加阴冷之地。”
“不过让属下意想不到的是,当今陛下也真的是够铁石心肠,难道他就不怕这件事被天下人所诟病吗?陛下不是向来最注重民心民愿吗?”
布衣青年脸上一丝异样的情绪也无,只是眼中满是解不开的困惑。
这时传递消息的来人也已经将那丝绢上的内容阅尽,同样的震惊之外还是不解其意居多。
明明在这之前轩帝陛下为了牵制玥王爷才抬举了瑾王,现在不过短短半月之期未到,瑾瑜王爷便发生了这样的事,可这并不是陛下放弃一颗可堪重用棋子的理由啊!
毕竟瑾瑜王爷牵制玥王爷的作用还没有发挥,而朝堂的局势仍旧是玥王爷一家独大。如此这般,那先前陛下的所做所为又意义何在呢?
“注重民心民愿?若是陛下真的又把这些百姓放在心上又哪里会有流民和饿殍,一切不过是做给人看的罢了。”
“疟疾和霍乱有多可怕世人皆知,一心求长生梦想与天地共存的轩帝,又岂会因为一个瑾瑜王爷而去毁掉自己的成仙大梦!”
“更何你认为百姓们有机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吗?就算知道了陛下曾经拒绝瑾瑜王爷回京医治一事,又有何妨?不过一两句话就能结局的问题,都不必动用一兵一卒。”
龙椅上的人依旧仰靠在纯金打造的龙椅上,许是坐的久了腰身有些不舒服,那人有些烦躁的扭了扭腰。
“主人说得对极,属下大概已经想通了其中的缘由。”布衣青年带着困惑的脸上显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届时就算真有民众为瑾瑜王爷打抱不平,陛下大可以将霍乱或疟疾的病症强加在瑾瑜王爷头上。这两种病症的可怕世人皆知,而陛下此举则是为了满金陵的百姓、甚至是贯穿从金陵到瑜城这条路线上、上万万的百姓着想。而一旦涉及到自身的性命,又有几人会真正的变成大公无私之人?”
“只怕到那时百姓们反倒会一边倒的跳出来反骂瑾瑜王爷自私自利为了一人的性命去坑害更多的百姓。到那时不只瑾瑜王爷留下的英明毁于一旦,只怕更会有极端之人会将他的坟墓挖掘出来将其挫骨扬灰以泄私愤。”
布衣青年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字迹所说的那副场景,露出一些浅红的脸上带着略显诡异的笑,让人看后不仅脊背发凉。
“所以说,最好用的便是人心。端的看你怎样去用,同样的一句话,你只要将顺序颠倒一番,那么整个意思便已经大相径庭。”龙椅上的人略赞赏的点了点头。
“可就算如此,缘何陛下就此轻易的就放弃瑾瑜王爷了呢?难道是又找打了一颗更好用的棋子?不过依照属下之见,只怕是没有比瑾瑜王爷更加好用的棋子了,毕竟瑾瑜王爷有软肋不是吗?”
“这人呐,他一旦有了软肋,便是一处致命的弱点,若是想要胁其就范,那便时不时的戳痛其软肋即可,这样猫逗老鼠一样的事情,属下光是想想就已经兴奋不已!”
布衣青年越说越兴奋,带着病态青白的脸上已经显出不正常的红晕,甚至大笑了几声后便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在好用也不过是一枚棋子,丢弃了一颗,总还会有合适的替代。更何况一副棋中,那么多的棋子舍弃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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