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扶银上婉君心-第4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贾岩贾将军,是父亲帐前的亲卫,平日里除却守着父亲的营帐外,可以说是父亲最为忠诚的心腹,倘若父亲有什么机密的事也都会交给他去做。

    尤其是在父亲的左右副将被司徒雷斩首以后……

    父亲出事当日屏退了左右,就连帐外的贾将军都被遣的远远,当日帐中那两人究竟与父亲究竟说了什么,已经无从查证。

    这块布片究竟是父亲交给贾将军的,还是贾将军查到了什么而被人灭口……他也无从知晓。

    并且布片也不仅仅是贾将军用性命换回来的,也是婉儿以身涉险阴差阳错下才在牢狱里遇到了贾将军,是以才会拿到这线索。

    他甚至有些不敢想,若是当中出现了任何的差池,这块布片代表的线索也许就会随着贾将军身死而以一同被掩埋。

    想到当日婉儿的奋不顾身和一往无前,段恒毅一颗心便似是燃烧了起来,且又似是被浇了一壶沸水,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暖洋洋。

    心头因线索无从查起而升起的沮丧,便又默默地退回到了角落里,心中那股要蓬勃而出的激荡在心间来回冲撞。

    深深地看了一眼叶婉茹,段恒毅眼中的神色更为炙烈且热烈,他知道这一生,他都将把这个看似柔弱却又坚韧无比的姑娘深深刻在心上,也终生不会负她。

    年幼时的相遇,便有了这往后余生难以解开的羁绊和情深,他万般感到庆幸,庆幸当初年幼的他与婉儿相遇。

    敛了敛心思,轻轻吁了口气,段恒毅抬手在闵柏衍的肩上拍了拍,“没什么好失望的,他既然已经露出了破绽,还愁咱们抓不到机会吗?”

    “他不是神,不能算无遗策,更何况眼下局势越来越严峻,他早晚会沉不住气的。”

    这话虽是他宽慰人的,但同时也是激励他自己的。

    这个一直以来都十分神秘并且行事手段又有些诡谲的十一爷,如今已经被他们猜到了身份,那么也就算不上是半点头绪都没有。

    只要盯紧了六殿下闵柏灏,总会被他们查到蛛丝马迹的。

    “恒毅说的不错,老六这两日往城外跑的勤,想来对于父皇这般的作为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他越是沉不住气就越会暴露心思。”

    闵柏衍话语又沉了两分,“他虽天资聪颖且又手段狠辣诡谲,但说到底年岁摆在那里,想要沉稳老练,始终是嫩了点。”

    闵柏衍这话说的不假,六殿下一直被养在宫里,又以一副吃喝玩乐的模样示人,外出宿在府里也不过是去年才有的事,更没有陛下外派的差事。

    他缺乏历练,年岁又尚浅,他有的也不过是那些阴私手段,沉稳老练却远远谈不上。

    更甚至他的自负也已经暴露出了他这一点。

    纵使敌人强大,但并不是无坚不摧的,那也就不愁大仇不能得报。

    “城南一事已经让他有些气急败坏,眼下你又被陛下安排在了城外守备营中,官职虽不大,但守备营历来都是戍守皇城安危,因此便也不能不容人多想了。”

    “原本他还想着借李独一事剪除赵家,以此来挟制叶大人,却不想最终的结果并未能如愿,反倒是先出了你这回事。”

    段恒毅不像闵柏衍,对待六殿下尚且有一份兄弟情在其中,是以他说起话来也事毫不留情面,面上的讥讽也毫不掩饰。

    “看着吧,等瑞王从瑶城回来,无论陛下如何处理,他肯定都会坐不住的。只要这段时日他不闹出幺蛾子就行。”

    对于这一点,闵柏衍也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是啊,只要这段时间他安分些就行,筹谋算计了这么久,着实是有些疲累。等大王兄回来只怕立太子一事也会被重提。”

    “这两日立太子一事虽是被压了下去,可我看朝中这帮人各个可都是憋着一股气的,你如今被安在守备营里,算不得好,但却十分微妙。”

    “不过以瑞王经营了许久的势头来说,朝臣们举荐立他为太子的人不少,而二殿下最大的仰仗就是李宏源。”

    “但我想李宏源不会这么快就在陛下面前暴露立场,不过我们却可以从暗中做个推手,佐不过李氏一族风光不了多久了。”

    “只要再多抓些李家的把柄,陛下那里定了锤,二殿下便失去了夺嫡的最佳时机。”

    “他以为他藏锋便可躲过明枪暗箭,又贪心地想要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那咱们就彻底的断了他的念想才行。”

    说着话的段恒毅脸上露出些狠绝来。

    谈到二殿下闵柏淳,他便不可避免地想到叶大人所遭受到的屈辱。

    抛开他的婉儿的关系不说,叶大人一直以来都是他极为敬重的长辈,也是十分钦佩的朝臣。

    这等忠臣良将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也就罢了,毕竟是关通敌叛国,轩帝又怒派人围了叶府尚且有情可原。

    可动了私刑便有屈打成招的成分,他又如何能释怀?

    此事虽非因二殿下而起,但他得到落井下石着实可恨!

    不明就里的闵柏衍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只以为段恒毅对闵柏淳心怀恼恨,是因为他在当初对叶大人落井下石。

    对此,他倒是也没多想,更没有多问。

    “这回也叫他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他还打算靠那些谷种翻身,却万万没想到等待他的是大局即将尘埃落定。”

    “人算不如天算。”段恒毅冷嗤一声。

    静静地听着他二人谈及朝中局势的叶婉茹,心中蓦地起了一股念头。

    六殿下这般看似没头没尾地四处煽风点火,实则实在声东击西,只是他的手法为何会有几分似曾相识呢?

    “六殿下莫不是在效仿当年陛下的所为?”猛地,叶婉茹便问出了口。

    “当年怎么了?”心怀诧异的闵柏衍紧接着问出口。


………………………………

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 自怨自怜

    闵柏衍这话把叶婉茹和段恒毅同时被问得一怔。

    关于当年轩帝如愿登上储君之位也好,还是城外石溪寺的住持无尘禅师便是当年文韬武略深得人心的前太子一事,他们都并非是有意想要隐瞒闵柏衍。

    只是此前并不确定无尘禅师和冷珏冷前辈的那个孩子还活着与否,且段恒毅潜意识也没有打算把轩帝当年做得龌龊事告诉闵柏衍。

    前尘旧事,他和婉儿本也是无意窥探,对于柏衍而言,轩帝是他的生父,那一份少年的孺慕,他也曾看在眼里。

    他不忍心断了柏衍心中最后的这一私血脉亲情,那时他想着等柏衍什么时候问起,什么时候再坦言也不迟。

    这么想,他并非是埋怨婉儿道出此事,而是他一直没有把六殿下的所作所为与当年的事情想到一处,他的怔愣,却也正是因为这句话。

    叶婉茹本是一句无心之言,但在看到神色各异的段恒毅和闵柏衍时,便不由地抿了抿嘴角。

    她刚才心里想了许多,本想着放松身心只好好地感受一下身边亲人爱人难得的陪伴,却不想到最后心思又都转到了这些勾心斗角上,

    她却忘了对于轩帝那些不为人知且上不得台面的过往,殿下是并不知情的。

    今夜的闵柏衍虽有些贪杯,已经微醺,但却思绪依旧清明。

    很明显他们两个有事情在瞒着自己,且这件事又是关于父皇的,更甚至是,在这一瞬间,他想起了身在瑜城时蒙老伯神色慌张的样子。

    他们都有事情在瞒着自己。

    得出这个结论的闵柏衍心中猛地升起一股无力和沮丧来,似是在不知不觉中他便被隔绝在外,更甚至是防备……

    他的心中并没有愤怒,只有淡淡的失望。

    这股失望并非是对段恒毅和叶婉茹二人而起,而是对他自己失望。

    他失望,甚至有些暗自恼恨他的皇子身份,似是披着这一层身份,便注定了他不能与任何人坦诚相见……

    他失望他没有做到更好,才让身边的人对他有所保留。

    就连蒙老伯当初便是忌讳他的身份,不愿与他多言,而初入军营时,那些将士对他毕恭毕敬的模样也都闪现在心头。

    八角亭四周垂挂的大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外面的斜风细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满地的潮湿。

    头上的灯笼,渐渐地在他眼中竟变成了一张笑靥如花的脸,对着那灯笼勾唇轻笑,却又带了几分凄凉。

    他想,也许他是真的醉了。

    闵柏衍的异常被段恒毅和叶婉茹看在眼中,段恒毅的神色还算尚可,但叶婉茹的眼中已经现出了几分焦急。

    这件事虽然并非是她和恒毅有意隐瞒,但到底是不够坦言,如今又看到殿下这般凄惨的笑,她便知道殿下误会了,且也伤心了。

    “殿、兄长……”叶婉茹有些慌张地开口。

    然而让她感到有些意外的焦心的是,听到她的呼声后,闵柏衍迟疑了须臾后才漫不经意地看过来一眼,旋即便是转头不语只一口一口地喝着酒。

    他这般更让叶婉茹有些慌神,原本她并没有心存愧疚,但现在却也有些内疚起来。

    “恒毅……”心中慌神的叶婉茹便开口唤了段恒毅一声。

    谁知段恒毅只是眸色温和地看她一眼,便目光微冷地看向在那喝闷酒的闵柏衍。

    一见段恒毅这般,叶婉茹心下更是着急,原本殿下便因恒毅隐瞒他活着却没告诉他一事而存了怒气,眼下若是再因轩帝的事情留下疙瘩。

    那么这个结,便会越结越深。

    “有话好好说。”

    沉默了一瞬,叶婉茹便轻声对段恒毅叮嘱了一句,哪知段恒毅只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手,旋即便松开手站起身来。

    心里也存了些许怒气的段恒毅两步走到闵柏衍面前,一手按在坛口上,一手却是已经抓住了闵柏衍的领口。

    “闵柏衍,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

    带着怒气的话又似是带着有一股诘问的意味,听得叶婉茹一阵心惊,坐姿也端正了许多,只眼中紧张地看着他二人。

    立在一旁的虹玉和碧玺原本正靠在一处小声说着悄悄话,对于这等突然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也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两双眼睛却是频频朝叶婉茹看了过去。

    “呵呵,我做给谁看?你们在意吗?反正在你心里,我的身份始终是皇子、是殿下!”

    闵柏衍的目光又一次漫不经心地看向段恒毅,停留在叶婉茹脸上只有短短一瞬,但叶婉茹还是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受伤。

    对于这样的闵柏衍,叶婉茹头一回见,一时间竟有些呐呐无言。

    却在这时,闵柏衍口中又是冷笑一声,那一双桃花眼中也满是冷意和怒色,直直地看向段恒毅。

    “这么多年你口口声声说愿意做我肝胆相照的兄弟,可你当真做到了吗?你隐瞒消息诈死瞒我一事我能理解,可如今呢?”

    “你又何曾当真把握当作兄弟相待过?这身份是生来便已经注定的,我的几个兄弟如何笑里藏刀你也都是看在眼里,我虽不是如履薄冰,可何时不是谨慎小心?”

    “生怕哪一日不小心步了老五的后尘,我什么话都和你说,可是你呢?瞒我一桩桩一件件!你欺我骗我,这就是你口中声称的兄弟吗?”

    闵柏衍也是气极了,又喝了不少的酒,这会儿诘问起段恒毅来也是声嘶力竭,隐隐有些颤抖的拳头又像是在隐忍着胸中的怒气。

    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叶婉茹不由地捏了一把汗,生怕二人一言不合再打起来,她是看出来了这两人心里都憋着气。

    但让她稍感庆幸的是这会儿霜痕大哥和殿下的两名亲卫都不在亭外,否则他们若是进来劝慰,还不定会发生什么。

    这么想着,叶婉茹便悄悄松了口气。

    谁知这时段恒毅却是敛了脸上的怒气,也松开了闵柏衍的衣领。

    “哼,我就知道你小子心里这个结没放下,你嘴上说的坦荡,心里还是在意了。否则你刚才听到婉儿的话就该直接问出来,而不是这般自怨自怜!”

    “谁自怨自怜了!”卸了一身怒气的闵柏衍有些难为情地偏过头。

    说完这话,闵柏衍又觉得自己这般有些像是扭捏的姑娘,当下便转过头来看着段恒毅,“我父皇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

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 匹夫之勇

    前因后果,一一讲述后,闵柏衍却是久久不语,只面色深沉地坐在那里。

    而段恒毅和叶婉茹的神色也似是有些复杂。

    亲手在闵柏衍面前掀开轩帝丑陋且又狰狞的一面,可想而知闵柏衍心中定然不好过。

    且最为重要的是,重新把这件事从头捋了一遍以后,就能发现六殿下闵柏灏的所作所为上有许多地方与轩帝当年的所为有相似之处。

    抑或者说,这位“十一爷”正在效仿轩帝的从前所为。

    轩帝当年不过是一个资质平平且不被期望的皇子,能快速地脱颖而出且又权力大握,是因边关的一场战事。

    有了那场战事,他才飞快地坐稳了储君之位,且又顺势俘获了一众朝臣的心。

    战事……

    好似心有灵犀一般,段恒毅和叶婉茹飞快地抬眼相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名为忧虑的情绪。

    “柏衍,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多年,你放在心里就好,对着陛下,只权当不知情吧,否则这金陵又要掀起一场风雨。”

    话语微顿,已经眉心微隆的段恒毅又道:“倘若如今六殿下当真是在效仿陛下当年的所为,那么这一场战事怕是避无可避。”

    这也正是叶婉茹的担心之处。

    大耀的各处边城防备并不是每一处都固若金汤,但唯有紧邻云帆国的边城孤墨城最为薄弱。

    这处薄弱并非是指孤墨城的守备周良周督尉不是一个骁勇善战之人,而是敌人太过狡猾且诡谲。

    对上司徒雷,若是他有大举进犯之心,那么想要抵抗,便要从别处调兵遣将才可。

    否则五万的守城军,并不足以抵挡住司徒雷的铁蹄践踏。

    那样一来,去岁的惨烈战事又将再一次重演。

    只是如今边关并无战报传回,他们也不可能贸然进言轩帝,要加派将士往边关孤墨城只为了防司徒雷有任何的异动。

    调兵遣将并非儿戏,轩帝也不会仅凭着他们的三言两语便轻信,更何况一旦别国察觉大耀的异状,难免会节外生枝。

    一个司徒雷组已经让人焦头烂额,若是这时再起了旁的战事,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一直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的闵柏衍听完段恒毅的话后,转了转有些僵硬的头,冷肃的脸上却尽显嘲讽。

    “若是他能御驾亲征,也算是善始善终了!”

    闵柏衍的声音沙哑,似是含着一口粗粝的沙磨破了喉咙,又像是沁了血,字字都带着浓烈的恨。

    “殿下,这不是你该说的。”段恒毅的眉头更加拧紧了些。

    而叶婉茹已经惊骇地屏退了虹玉和碧玺。

    殿下这话实属大逆不道,虽这亭中内外都是心腹之人,可她还是心存担忧。

    “呵呵,我不过是说笑罢了,一旦生了战事,想要拔得头筹的人自是大有人在,又哪里轮得到他?更何况这么多年的养尊处优,他那双手只怕也拉不开弓了……”

    闵柏衍口中轻笑几声,却是尽显嘲讽之意。

    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些前尘过往,那时候的他还太过年幼,且这么多年来,他也没有从母妃的口中听到过只言片语。

    对于那位德才兼备的皇伯父,也早已经淡忘了印象,他只以为父皇是凭着文韬武略才坐上储君之位,又在皇祖父殡天后才坐上的帝王之位……

    他却从来没有想过,父皇仅仅只是登上太子之位,这其中便有了这么多的隐私手段,更甚至是他坐上帝位,也是……

    虽他并未弑父,可若不是他设下种种陷害太子,又岂会让皇祖父一病不起?

    这种种缘由,俱是因他而起。

    他这一生的冤孽,又何止眼前的种种?

    他这么做,就不怕死了以后入阿鼻地狱吗?

    心中的悲愤无以复加,甚至让他感到万分耻辱!他从前孺慕的父皇,原也不过是一个忘恩负义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罢了!

    他的钦佩、仰慕、眷顾……都是笑话。

    从没有哪一刻让他感到如此的疲惫,且眼前也看不到半点的光亮。

    似是都被一层阴翳所笼罩。

    抬手抚了抚脸,闵柏衍敛去了眼中的恨和脸上的讥讽。

    “一旦战事吃紧,孤墨城定会失守,去年的一幕也会重演。司徒雷手下的兵也都和他一样,是个狠戾的。”

    “去年的那场战事已经不能称为战事,说是屠杀更为准确些,不管老六打的什么主意,这样的惨烈绝不能重演!”

    敛去了心中复杂情绪的闵柏衍话语中透着几分决绝,“如今我正在城外守备营中,十万大军虽不尽在我掌控之中,但一旦事情如我们所料那般……”

    话语微顿,闵柏衍深深地闭了闭眼,口中喟叹了一声,“即使抗旨,我也会誓死守卫孤墨城。”

    听罢闵柏衍的话,叶婉茹脸上的神色难看了些,且眼中神色更显焦急,接连看了几眼似是沉思的段恒毅,这才开口。

    “这不过是最坏的打算,吃过一次亏的周督尉早已经加强防范,更何况当时之所以会造成这种局面,还是因为朝中举棋不定。”

    “孤墨城的城防固然不是固若金汤,但司徒雷想要如入无人之境,却也并非易事。”

    “去年兄长和恒毅率兵烧毁的四十万石粮食,已经毁了司徒雷的数年心血让他元气大伤。就算他有心想要掺一脚,只怕也是有心无力。”

    “军中将士若无粮草供养,不用我们出手,他们自己也会撤兵,否则一旦开战,便已经是不战而败。”

    这般说着,叶婉茹那颗紧张的心也渐渐安定些许,并不似先前那般畏惧。

    听到这一席话,闵柏衍的神情也不似方才那般冷肃,且面上也有些不好意思。

    方才之言,是他鲁莽了。违抗皇命,擅自出兵,不过是下下策,甚至若是被有心人参言,他便是有谋逆之嫌……

    更何况调走城外守备营的十万大军,一旦朝中有什么异动,也是驰援无力。

    到了那时,他就成为遭万人唾弃的谋逆之人,而几位皇子中也定会有人以清君侧之名来围剿他。

    他便会陷自己于万劫不复的陷阱,且更会拖上叶大人一家……

    蓦地,闵柏衍打了个寒颤,酒也似是清醒了不少,更知自己方才的那番话实在太过鲁莽且没有脑子,像是一个只会逞勇的匹夫。


………………………………

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 狼狈为奸

    对于闵柏衍的异状,叶婉茹自是看在眼里,且直到这会儿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她真怕若一旦起了战事,殿下便会不管不顾地率兵前往孤墨城驰援。

    若真是那样,殿下眼前的路,才真正的是万劫不复,而这金陵,他注定一生都不能再踏足。

    一个谋逆的皇子,又有何颜面踏足金陵?且整个皇室、整个朝堂和天下万民,又如何能容得一个心有谋逆的皇子苟活?

    人这一生,与草木四季轮换并无区别,但要死得其所才无愧一生。

    “幸得婉儿点醒,否则我真怕一个不慎会做出蠢事来。”

    脸上的难堪散去,闵柏衍有些歉然地苦笑一声。

    “兄长不过是被那些陈年旧事一时左右罢了,等明日过后酒醒了你自是会想清明。”

    叶婉茹轻舒了口气,看向闵柏衍的目光中便多了一分叮咛之意。

    “兄长日后莫要像方才这般意气用事才好,咱们都好好地活着。婉儿还盼着兄长喝上一杯我和恒毅的喜酒,婉儿也盼着兄长能早日寻到心爱之人。”

    “这是自然,等你和恒毅成婚,我自会备一份厚礼才行,只是一杯喜酒可远远不够,当一醉方休才可。”

    闵柏衍笑着应下,眼中似是也多了几分期盼。

    二人说着话,似是已经把方才的那些烦恼之事都忘诸脑后,但段恒毅却一直坐在那里沉默得有些异常。

    叶婉茹看了一眼段恒毅,却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只手却是托在下颌上,像是再沉思,又像是已经睡着了。

    她惊讶地扫了一眼地上的酒坛,又满脸诧异地看了一眼段恒毅,心道,这些酒虽然已经不少,可恒毅的酒量却不足以致醉……

    更何况方才所谈及的事关乎国之安危,又怎么能让他昏昏入睡呢!

    莫不是醉酒牵动了什么隐疾不成?

    “你是睡着了吗?”叶婉茹伸手在段恒毅脸上戳了两下,入手的皮肤有些微凉,她的指尖却是有些滚烫。

    却不见段恒毅有任何的反应,鬼使神差地,她又紧接着戳了两下。

    谁知这时段恒毅却倏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漆黑的眼眸里似是带着笑,又似是带着温和的宠溺。

    叶婉茹微怔时,方才作怪的手便被段恒毅给抓在了手里。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