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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华内敛-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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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期言看看明玉眉头不展的样子，而且有听说她在朝上与蓝帝据理争取去查此案，也许她真的可以解决水源问题！也许真的找对人了？她还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
“隶大人，关于当年的事我真的是无心之过！请再次接受我的道歉！我们同朝为政，为民请命才是当务之急！”明玉看隶期言不言一语地打量着自己，那表情好像还怀恨在心似的。
“隶大人，我坦白跟你讲了吧，蓝帝很重视此次的水源问题，特派我过来调查与解决。我几星期前已经写了一封文书让人把它交给塔尖城的文官，告诉他们水源堵塞之事，但一直没收到回复，所以我自己亲自过来了解一些相关的情况。”
隶期言听到她已经为水源问题，做的一些实际性的行动，再看她整个人的面目表情，似乎解决水源问题是志在必得！
“明大人，请随我到水库和水源之头看一看，你就会明白事态的严重。”隶期言侧身指示示意明玉向门外走。
明玉点了点头，是要看清楚所有事实才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看来隶期言也是真正想把问题解决，一介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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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水源之战（二）
明玉看到十几个水库里的水都只剩下半桶，有几个甚至已经干涸，心是被揪了起来，最靠近水源的水库里流出的水也如涓涓细流。
“这样的情况到底有多久了？”明玉神色严峻地问他，他为什么不及时上报？
“三个月前，因为当时即将到雨期，也就没引起注意，但没想到今年的雨期并没有来！”隶期言也自知自己有失职之处。
“因为雨期没来才引起注意？”明玉要责问他的失职之处。
“雨期没来，水源的流量比较大时，还是会把水库装满，可是水源却一天比一天变小，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隶大人觉得水源变小是因为那边的水源堵塞？”明玉知道隶期言因为在水利方面有特长，所以提拔至清河司长的位置的，蓝渝民用人还是很看重其才能的。
“我已经把这边的所有水源都检查过了，都没有堵塞现象，所以推测可能是那边出的问题。”
“隶大人以你专业的角度去看，那边可能会因为什么原因产生堵塞现象？大雨？淤泥？崩塌？抑或人为？”明玉还是轻轻地把人为两个字吐了出来。
“大雨是不可能，这两边的天气与气候条件是差不多的，其他的原因也都有可能，但我没到现场，暂不敢乱下定论。”隶期言所说的也是事实，当然不敢乱说话。
“大人有什么高见？怎样才可以给我一个明确的定论？”明玉就是要逼着他给一个确实的答案，他是水利方面的专家，所以他的回答会比较重要。
“我要到现场看过才能下定论。”
他的意思是要过对面看看？
“大人，我们事不宜迟？现在出发？”明玉想到解决方法是比较直接的，但对其他方面的考虑却不怎么虑。
她觉得相比较之下拉着隶期言一起过去比较好一些，他是专家嘛，看问题才能一针见血，只是他是否有这种胆量？
“现在？我们冒然闯入信国，不妥！”隶期言还真是有些犹豫。
“隶大人，你应该知道如果通过正常的手腕去查真相，恐怕边境城的百姓都要渴死了，我们两个人从此翻越过去，不惊动任何，只是查看清楚真相就立即返回。”明玉几周之前已经文书通知对方，他们没有理睬，所以非常时期采用非常手段吧。
隶期言还想再说些什么，明玉已经一个运功，一步步地往那片陡坡跳跃攀爬。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办案的方式如此大胆？一介女流都如此勇敢，他也找不到理由去推脱，只能尾随而上了。
翻过陡坡，走了一段虽平坦但有些小石子的小路，夜色开始暗下来，但逐渐听到汩汩的水流声，时大时小，看来很接近水之源头。
同时也听到一阵阵的脚步声，好像是士兵巡逻的脚步声，他俩立即找了堆草丛高一点的地方隐藏起来。
借着还没有微微的白光，明玉看到那些士兵熟悉的兵服，四年之久，士兵的服装没什么变化，记起骑着白马闯入他的军营的那一段，那不正是石尚贤军营里的士兵？难道石尚贤一直驻守在塔尖城。唉，不会那么巧他也在此处？
明玉抬头看看天空，仿佛一个大笑脸，隐隐的不安升上心头，上天你真的不要开这种玩笑！
夜色越来越暗，不远处升起了一些火把，那边应该是他们的军营，信国驻扎于边境之城的有文官和武官两者，明玉只想到把书信交给了文官，完全略到他们有武官的存在。
如果真的是石尚贤任此处的武官的话，那么是否意味着他有可能看到她所写的那封文书？如果他真的看到书信，会故意置之不理？他能认出她的字迹？
“隶大人，我们要小心一点，那些士兵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不容小瞧的。”石尚贤是边境之大将军，他所带出的士兵是众所周知的精锐，以致于在蓝国有时也会听到有人在议论他。
隶期言点了点头，他已经找到水的源头，他指了指前方有块大石头的地方。
等士兵走远了后，他们往大石头方向走去。
一走进，看到水源被一块超大的大石头压着，大石头刚好把水源堵了一大半，难怪水会越来越水，原来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哗，他们也真够狠的！”隶期言见到大石头是那种人工磨圆的大石头，如果不是人为的，这种形状的石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压住水源口？
“你也认为他们是故意的？”明玉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制造事端，挑起战事？不用这么阴险吧！两国的五年之约还没有到期。
“这石头这么大，他们运输过来也很费劲，单是运输这块大石头也要很多人力和物力吧，这样在这些路上会有很多运输的痕迹的。”明玉不想轻率地认为他们这是人为的行为，故意要断他们蓝国的水源？石尚贤应该不会这么卑鄙做这种小人行为？
“好，我们分头去看看是否有那些痕迹。”隶期言往另一边走去。
明玉抚了抚大石头，一阵冰凉沁入心底，如此圆滑大石头好熟悉，它的纹理，它的材质，好像以前在哪见过？闭着眼想了想，不对，好像这个朝代是没有这种石头的，难道是现代？会不会是从太空中掉下来的陨石？她为什么要为他们找这些看似莫须有的借口？
她试图运力推了推石头，根本是纹丝不动。
她回头看向有火的地方，往那边一路寻去，没见到任何的痕迹，不知道隶期言那边是否有？希望没有。
明玉还是慢慢地靠近了其中的一些营帐，也许里面会有她想要的答案。
找了好几个营帐，都只是一些士兵住的地方，没什么可靠的信息。
突然发现一个比较大的营帐，里面的摆设不同，但最吸引她注意的是书桌上的那封信，她认得那个信封，不正是她写给文官的那封信？
她想这里应该就是文官住的地方，再看看四周，她倒是很想亲自问问文官大石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玉把一个负责打杂的小兵打晕后，套上了他的衣帽，用一些黄泥把脸涂了涂，端了一些茶往刚刚的营帐走。
本来以为没有人，刚走进营帐，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她正在换衣服。不发意思地立即转过身想离开。
“进来，把茶放下！”对方一开口，那熟悉的嗓音钻入耳朵，明玉就恨得跺了跺脚，心里在呐喊：上天你就要这样玩我吗！
整个人都慌了神，只想着快点逃离此处，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低着头小心地把茶端到书桌上。
没错，对方正是石尚贤！
他已经把盔甲重新穿好，转过身看到身形如此小的士兵，有些皱着眉头，这到底是谁招的士兵？不符合他的招兵标准。
明玉把茶放下，却看到他走过来，先把那封信抽了起来，放在怀里。然后整了整衣物，端坐在书桌前。
她不敢抬起头，不敢看他，弯着腰立即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石尚贤喝了口茶，突然把她叫停。
不会被发现？
“把刚换下的衣物拿到洗衣营。”
她点了点头，还是低着头背对着他快速往他的床边走去。
衣物顺利拿到手里，想着低头迅速离开此处，又被他叫住。
“你去帮我叫李大人过来，重新泡过一壶热茶。”石尚贤一直在喝着茶一边在思索一些事情，但还是能听到小士兵拿衣物产生的一系列动作。
明玉还是没有出声，点了点头，低头走出了他的营帐。
看了看手里他的衣物，嗅了嗅，真的是他的味道，这么多年他的味道她一直没有忘记，她既气自己，也气他，突然把他的衣物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仿佛这才解气。
“谁？谁在外面？”石尚贤的声音，再听声音好像走了出来。
赶紧拾起衣物，快速逃离此处。
石尚贤看到那个小士兵走得如此之快，是谁招的？哪个营的？也许他惧怕自己吧，他又没有凶他，又何必怕他？没办法，天生具有的威严感总使人害怕。
想起以前在军营，却有一个人不会害怕他，只躲在他的身后，可是……
明玉找好几个士兵问了，才知道现在文官叫李天鱼，开始还以为是李风，如果真的是李风那倒是好办了。顺利通知了他后，到厨房端了一壶热茶，正准备往主帐营端去，突然被人扯住了手，拉到一边的角落，一抬头，原来是隶期言。
“明大人，你在做什么？如此危险的事情，还是由我来吧。”隶期言想抢过她手里茶，这女人真的胆大包天，居然一个人闯入信国的主帐营。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如何向蓝帝交待？她可是蓝帝的大红人！真有点后悔跟着他过来。
“你看过那边有相关的痕迹？”
隶期言摇了摇头，“也许天色太黑，没能检查得很清楚！”
“你们两人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茶送过去！”一个稍胖的士兵经过时突然吩咐道。
他们两人低了低头答应着。
“你先回去，你的身形过于高大，不像打杂的士兵，容易给别人认出来！我有分寸，懂随机应变，不会有问题的。”明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完就低头往营帐走去。
隶期言在她拍他肩膀时，看到她脸上有抹着泥，真的不会被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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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心应碎
明玉把茶端到主营帐，看到里面站了大约七八个人，看到他们围坐在书桌前正在商讨相关的事，悄悄退至门外偷听他们的相关谈话。借着门缝，没想到这个视角，正好把石尚贤看个一清二楚。
他挺直地坐在主官位置上，细心听着每一个人的汇报。
额前的几缕鬓发依然垂下来，剑眉，挺鼻，薄唇，身上那身黑色的盔甲……明玉摇了摇头，制止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她要的是信息，相关的信息！闭着耳朵侧耳倾听。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突然一个要进去里面的副将问她。
“将军让我在外面等候侍茶的。”明玉故作低头没看清副将是谁。
副将点了点头，没有怀疑就走了进去。
但副将一进去，听到一阵吵杂的嘻笑声，他们对他轮番的轰炸性问话，这才知道原来他是天池。
“天池，听说你夫人又要生了？”
“第几个了？”
“还真是拼命啊！”
“你要注意你的腰啊，不要太用力了！”不知道是谁开了这样的玩笑？营里传来了阵阵的笑声。
他就是天池，小云看上眼的那一个？会是小云嫁给了他吗？小云你和他生了几个孩子？听到这明玉心里也是阵阵窃喜。不知小云的脚是否好？
“下次回信都，大家都要出席啊！”
“好，一定，一定！”营里的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
“将军，这是夫人让我带给你的信！”天池从怀里把信交到他的手里。
夫人？这两个字如此刺耳地撞入明玉的心里？突然听到被撞碎了声音，他再娶了？原来被撞碎的是心，心应碎！
她在期望什么？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还会有交集吗？下的决心如此容易给击垮？可为什么手和心却在变冷？谁在乎谁就是输家！明玉你输了！明玉你只是为了水源而来，不是为了他而来，理智一些吧。
“士兵，进来添点茶。”里面有人叫道。
心碎到没有任何欲望时，就会变得勇敢无比。
明玉不再低着头，抬起头把茶端过去为他们逐一添加。
靠近他的身边，感觉到他的气息，有些恍惚，一不小心，却把茶洒倒到他的手边。
“你怎么这不小心！”一个瘦一点的副将有些生气地呵诉道。
“没事，可能是刚招进来的，还不懂事！你先出去！”李天鱼为她圆着场。
石尚贤正在想关于如何取掉那块大石头的事情，所以也没有留意手上洒了水，把手上的水甩掉后，皱眉看了看已经离开的小小身影，好熟悉的背影。
一阵风吹过，吹起了门帘，看到门缝外的士兵被起一角的帽子，一抹紫色映入眼帘。
“闪开！”石尚贤心里一惊，居然推开所有挡在他前面的所有人，飞跃了出去。
目光锁定那一抹的紫色。
明玉只觉得这阵风来得怪异，此处真的是危险之地，不宜久留，必须快速撤离才行。
可是已经来不急了，她已经感觉到身后有一只手揪住了她的衣领，不能回头，不能回头。
石尚贤轻轻一挑，她头上的帽子已经飞远，十万乌黑的发丝倾泄而下，有几缕借着风打到了他的脸上，那紫色如此刺眼地映入了眼底，如果不是她，还会是谁？
他想一个使劲就把她扯入怀里，这种想法忍了足足有四年。
明玉想到他已经有了夫人，有些恼火，又怎么会如他所愿呢，双手一缩，顺利地把士兵的衣服留给了他。
头也不回地向前飞奔去。
石尚贤早就预想过她会有这招，一个翻腾，人已经跃到了她前面。
明玉扭转头看到后面有许多士兵已经追了过来，再一回头，威风凛凛的石大将军稳如泰山地立于眼前。
看着她抹了一脸的泥，可还是认出了她，音容像貌早就刻在心里。
黑夜里也能看到石尚贤冷峻的脸上的凝重。
这样的重逢要如何打招呼才好？
“好久不见，石大将军！”明玉拱手对他露了个灿烂的笑容。
正是这个灿烂的笑容让石尚贤分了神几秒，只是这几秒，明玉就对他洒出一阵的烟雾。
等他睁开眼睛，明玉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
多年不见，她倒是长本事了。石尚贤轻笑，如果我不放手，你又如何能走得出我的手掌心，走得出我的军营。
“将军，有刺客？谁敢只身闯入我们的军营。”天池见刺客撒出的烟雾正在散开。
“只有她――明玉琢！”石尚贤说完，一跃，他知道她是为了什么而来，也知道她会从什么地方逃走。
明玉在赶回陡坡时，在走有很多石头的小路时，因为走得急，一个趄趔，好像一只脚扭到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天空中还真的下起雨来，一个打滑，正要摔到了地上，被人双手接住。
“明大人，你没事吧？”隶期言觉得没听她的话先回去是明智之举。
“快走，后面的追兵已经赶到了。”明玉想站起来，但脚下传来了钻心的痛。嗖嗖的风声好像还夹杂着利箭。
“我背你走，快！”隶期言弯下了腰，明玉也不细想，爬上了他的后背。
下着雨，路也滑，后面又有追兵还有利箭，这样的戏份还没有有更刺激一些？石尚贤，你这是要致我于死地吗？
隶期言只是一个管水利司长，属于文官，相对于石尚贤和他的那些精兵，所以很快就会被他们追上。
明玉想如果自己没有受伤，还可以带着他一起顺利逃脱。
当她感觉到一个黑色身影已经快速地逼近时，她想与其两个人被抓，还不如……
“隶大人，你拿着我的玉佩去找蓝帝救我！”明玉把玉佩塞到他的手里，然后运力一拍他后背，自己向上一跃。
前面就是陡坡，借着明玉的力度，隶期言收不住脚步直直往前冲，“啊……”大喊了一声，吓得山谷里一群正在夜宿的飞鸟跌撞地乱飞一通。
明玉以为自己会跌落在地上，她有些担心脚上钻心的痛是否能承受这样跌落的力度？唉……人倒霉是没有喝水都会咽到的。
可是却有人把她一扯，双手揽她入了怀里，所以双脚不用落地，双手触碰到冰冷的盔甲，明白一切都已成了定局！
她反而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还是被你逮住了！”明玉说完这句就昏了过去，跑得太累了，心也太累了。
石尚贤看着那张被雨水冲掉了泥巴的脸，正是日夜思想的人儿！他有些颤抖地伸手抚去那些雨水，俯身用脸摩擦她的脸，如此真实地感受着她的温度。
同时伸手制止后面赶过来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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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重逢
“何事催人老？是几处，残山剩水，闲凭闲吊。此是青莲埋骨地，宅近谢家之脁。总一样，文人宿草。只为先生名在上，问青天，有句何能好？打一幅，思君稿。梦中昨夜逢君笑。把千年，蓬莱清浅，旧游相告。更问后来谁是我，我道才如君少。有亦是，寒郊瘦岛。语罢看君长揖去，顿身轻，一叶如飞鸟。残梦醒，鸡鸣了。”
明玉睁开双眼，不是鸡鸣，是鸟鸣了！
眼前的一片肉色，感觉到腰上被那双熟悉的大手钳着，他连睡着了也要这么用力吗？他的呼吸有些浓重，应该是刚刚熟睡着吧。
脚下还是传来了一阵接一阵钻心的痛。
明玉皱着眉头，不自觉揪紧了他胸前的衣物。
头也往他怀里钻着，多少次梦到通缩在他的胸前，可是现在是因为痛才不能不努力揪紧他，可是还是能感受到他温度与心跳。
他没找人帮她治脚吗？疼得她又哆嗦了一下。
“很疼？”他醒了，手上的钳着的力度松了松，仍是闭着眼睛轻声问她。
她点了点头，抬起头望着他闭目养神的样子，他好像是刚睡下的样子。
石尚贤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她灼灼的目光，她真的有很久很久没像这样注视着自己，自从那次，他以为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还好，现在她又回到他身边。
只有这样她才会乖乖地不做任何的挣扎，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后背，意识却慢慢地往下寻找，寻着她的额头，轻轻地一吻，一声满足的叹息，又用力抱紧了她。
“凌七不在营里，我已经叫他赶过来了，只是帮你简单擦了些他之前留在营里的药酒，但你昨晚好像发烧了！”他再用额头探了探她的额头，好像退了，也不枉他整夜整夜帮她换湿布。
凌七，呵，少年神医，原来还有见面的机会。明玉意识到将会见到更多的老朋友。
“谢谢！”明玉看他一脸疲倦的样子，不自觉地伸手抚上他的脸，她好像记得晕过去，有些迷糊地看到他为了服待自己，忙里忙外。
除了那两个字之外，她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那就什么都不说，就这样静静地躺在他身边，让他拥着吧。
可他怎么会让她静静地躺着，吻已经落了下来，双手也不自觉地游走，明玉本想着要回应他，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两个字刺耳跳到了脑海里——“夫人”！
突然狠狠地把他伸过来舌头咬了一口。
“你这是在谋杀亲夫！”石尚贤赶紧退了出来，睁开了眼睛，都感觉到嘴里一阵的血腥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止，她真够狠！
两个人就这样睁大双眼用力地对峙，这样的眼神里包含了多少的爱与恨，只有彼此才知道。
最终是石尚贤妥协。
再次用力把她拥入怀里，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一只手轻抚着她的乌黑发丝，那一抹紫仍在，他有些欣慰，嘴角扬了扬，虽然色泽有些发白，这也说明她一直在用。
他知道她在怪他，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的东西是一时半会说不清道不明。
真正的天亮后，明玉知道石尚贤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方才离开，她才沉沉地入睡。
等再次给别人吵醒时，已经是晌午的时候。
“天池，到底是哪位重要的人物？需要我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我很忙的！我还有很多药要配制的。”凌七是被天池推进主营帐。
“到底是谁？搞得这么神秘！”凌七被推进了营帐还继续咕哝了一通。
但当看到床上躺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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