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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华内敛-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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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搞得这么神秘!”凌七被推进了营帐还继续咕哝了一通。
但当看到床上躺着的人,那惊喜却飞快地涌上的眉头。
“明玉,原来是明玉!”凌七掩饰不住那份惊喜,笑着回转头看看天池,得到他的点头动作,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
这时的明玉也是给凌七高音贝的声音吵醒了,已经坐了起来,看到原来是凌七和天池!
不自觉地嘴角也扬起了笑笑,扬起手算是对他们的打招呼。
他们是她在信国的朋友,虽然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她还是觉得有阵阵的熟悉感涌至心田。
“明玉,能再见到你,我真的是太高兴了。”凌七走近床边。
“凌七,我也很高兴。”她发现凌七好像长高了一些,毕竟时间又过去了四年。
“你哪里受伤了?”凌七想到这点正事。
明玉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把被子掀开,看到一只像粽子一样的脚被白布裹着。
明玉想,看来与凌七的相见,好像都没有什么好事,都是她受伤了,他就会出现。
“你怎么伤?伤得有些严重,我估计你里面的筋可能断了。”凌七把白布拆了,看到脚不单肿,还有一些淤血积在一处。
明玉倒吸一口气后,咬了咬嘴唇,因为凌七触伸手碰了碰肿处和淤血时,有些疼。
“没事,有我在,很快就可以帮你治好的,不过估计你有段时间是不能下地走路的。”
“有段时间是指多久?”明玉知道现在的时间对她很重要。
“伤筋动骨一百天。”凌七从怀里拿出一瓶药,洒在她的那伤口上。
一百天?她的表情也是打了个结,她不可能在这里待一百天。
“看你的表情,不用担心,有我在,不用那么久,最多十天!。”
听到凌七说的这个数字,心里又安稳了许多,她相信凌七的医术。但十天也太久,一个月后水库就会干涸。
“我现在要帮你把淤血挤出来,然后帮你上药,有点疼,忍一下。”凌七从药箱里拿一把尖尖的东西。
“凌七,你没有制造麻药吗?”明玉想到刚才他碰到伤口都有些疼,给他挤还不痛死?
突然又想起小云那次疼得哇哇大叫,现在这种感觉她算是深同感受了。
“你忍忍吧,上了麻药对伤口的恢复不好。其实我刚上不是洒了一些药,有一些麻醉的作用的。忍忍啊!”
那尖尖的东西一落下到脚上,明玉不自觉地用手抓紧了被子。
不过还好,那种疼的程度,她还是能忍受的。这四年,什么都没学,就学会了如何去忍受孤独与痛苦,单单是这两种就已经是煎熬了。
天池看到明玉皱眉的样子,想到小云最怕疼的,突然有些佩服明玉。他看到桌子上的早餐好像也没动过,想了想招呼也不打就走出营帐。
“明玉,我这几年按照你之前说的那些,做了些小东西,你帮我看看跟你们家乡那些否相同的。”凌七用白布把脚上的血抹干净。
明玉记得当时跟凌七说过打针,输液这些,他不会真的把这些东西制造出来了吧?
“你有带来吗?让我看看,我可以给你一些意见。”
“带来了,在我药箱里,等下我帮你上好药我再拿给你看。”凌七从箱里取出一瓶黄色药,轻轻地撒了一些上去,然后又从箱里取出一些白布,轻轻缠上,然后又是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你扎蝴蝶结的习惯还在?”
“嗯,好看吧!千万不能下地,也不能沾冷水。”
“十天都不能?”那这十天谁来服侍她?石尚贤吗?
“不行!我给你看我的发明!”凌七兴趣盎然地把他的发明递到了明玉的手里。
针是锈花针,输液器是一个圆柱形的陶器,输液器也是透明的。
“很像啊,你这针是绣花针?”明玉问道。
“是绣花针!”
“如果它是普通的绣花针,那就不行。”
“为什么?”原来问题出在针,凌七难怪试了那么多次,药都输不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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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今日非昨日
“凌七,对于这些医术上的东西,其实我并不精通的,所以我也很难给你意见,只有靠你自己去摸索,因为人体是很复杂的东西,不是随便弄弄就行得通,这前提条件是你必须对整个人体了如指掌,你明白吗?”
凌七在当时没有明白她的这番话,但许多年后当他的医术达到登峰造极时,才知道自己原来一直在按着她这番话去做。
晚饭是天池和凌七陪明玉吃的,天池不怎么喜欢说话,所以整顿饭下来也就是凌七和明玉在说。
不过听凌七说小云真的嫁给了天池,明玉心里还是很安慰,至少她嫁给她所钟意之人。记忆里闪过那些年三人一起欢乐时光,率性而天真,唉,今日非昨日!
不知道小云和小秋这几年过得可好?小秋?小秋怎么样了?
“小秋呢?”明玉问他们,但见他们两个人面露难色的相看了一眼。小云至少还跟着她去了趟虎口厅,而小秋就被留在了将军府,虽然没有因为她的身份受到牵连,但明玉就这样没打任何招呼就离开了,后来也一直都没有听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她还真是个有点不负责任的主子。
“小秋到底过得怎么了?”他俩的那一眼对看早就让明玉看穿了,肯定有些古怪。
“她也很好啊,她做事向来比小秋冷静有智慧。她比小云更好,嫁了个比天池职位更高的!”凌七不想掩饰,只是没有挑明具体,这真相还是由明玉自己去发掘吧。
职位更高的,比天池更高的?会是赵棕?
“赵棕?”
天池没说话,也没点头,他只是看着凌七,说谎他可不专业,烫手山芋丢给凌七就对了。
“天池,小云和小秋真的过得好?”明玉那年的内疚一直没有释怀,虎口厅后就再没见过小云了。
她回了蓝国,没留下只言半语就走了,等于是抛弃了小云和小秋,她们成了无主的奴婢,是否会受了很多委屈?
“明玉,你也不用这么担忧,你那两个奴婢完全得你的真传,哪里会受委屈!告诉你件高兴的事,你知道他夫人这个月底准备生第三胎了!你猜猜他想这胎是男还是女?”凌七看明玉有些锁紧的眉头,开解道,突然转变些有趣的话题开解她。
“他们不是有一对儿子了,当然想要个女孩了吧。”明玉想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想的吧。
“天池,看吧,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怎么回事,他还是想要儿子?”明玉看凌七笑得奸诈的样子。
天池脸有一点点红,明玉想应该是给自己说中了。
“他就是严重的重男轻女倾向,总是想着生儿子能保家卫国。”
“儿子可是很顽皮的!”明玉想起子厅,由衷地感言道。有时她不在家的时候,说子厅要把她的“日月馆”拆了都不为过。
凌七和天池听到明玉这句,互相看一眼,仿佛知道这个话题不能继续聊下去了。
明玉的儿子在也是禁忌的话题。
也就在这时候,石尚贤回来了。也不知道他把刚才的谈话听进去了多少?
他用冷冷的眼神扫视了他们一圈,注意力放在明玉的脚上,看到白纱布,看来凌七已经把脚伤处理好了。这时他的眼神才有一些些的回暖。
明玉没理会他那抹冰冷的眼神,只是奇怪他怎么今天头发凌乱,盔甲有些泥尘,他去做了什么?有战事?特训?
“石将军!”天池立即从饭桌上站了起来,边打招呼边挺直地站在一旁。
凌七也识相地站了起来,没好气地说:“吃饱了,时间不早了,该走了,记得脚不要下地,不要用力,不要沾水”。然后过去收拾药箱子里的东西。
他们两就这样没义气地抛下明玉一个人,然后走了。
原本是很热闹的营帐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山间虫鸣的声音。
天池让人打了两桶热水过来,石尚贤顺便也让他们把饭桌上的饭菜都撤了,烧了壶开水,泡了壶花茶。
明玉不知道对他说什么好,之前是天池和凌七扶她到饭桌的,现在他们又不在了,她又不想现在叫他帮忙,干脆就假装趴在饭桌上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她听到他把盔甲脱了的声音,洗脸的声音,突然兴趣大发,睁开了半只眼睛。
他居然把衣服也脱光光了,好像正在角落处洗澡。唉呀,真是养眼!非礼勿视!她警告自己!立即用手挡住自己的视线,但好奇心作崇,手指还是裂开了一二三,于是她目睹了石尚贤整个光着身子洗澡的过程,还好,他是背对着她的。她只扫描了他的整个背部。
这么多年过去,看着他光洁的背部,她还是忍不住地脸红。
他是武将,但没有虎背熊腰的感觉,相反,保持得男神般的身材:
他如同一座完美的古希腊艺术雕相,古铜色的肌肤,结实而匀称,精而不肥,是否这就是所谓的黄金比例身材?那修长的手,修长的腿,一块块的腹肌,没有触摸都已经感觉到如石块般的结实……
在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明玉立即闭上了眼睛,并放下了手,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明玉感觉到一个黑影子在向自己靠近,她知道是石尚贤在靠近,但还是在生他的闷气,又是“夫人”两个如一条刺,不断地刺着她的心房,那他当年的那些一往情深都是假的吗?说的那些话也都是废话?她思念了他四年,他却已经另娶佳人,这情何以堪?
石尚贤把一杯热茶放到她摊在桌上的手里。
明玉感觉到茶的温度,睁开了眼睛,握住了暧暧的杯子,看到他也趴在了桌子上与她对视。
做梦都想要梦到人,现在就在你的眼前,你却在与他怄气,这就是上天故意的安排吗?
明玉坐直,把茶一口喝完,没有表情地说:“我累了,我想睡觉!”然后想着不用依靠他,单脚跳回到床上吧。
但还没站稳就被他双手抢抱到了怀里。
罢了罢了,反正在他手上,在他地盘,是要靠他的!又何必矫情。
明玉揽上他的脖子,碰撞到他的眼神,却故意挪开看向远处。
“你瘦了!看来这几年在蓝国,蓝渝民没把你养胖,抱起来还是没有什么份量,相反当年在我将军府却是好吃好喝还有几两肉。”他说这几句话听起来使人感觉有些梗心,但却也听出了酸溜溜的感觉。
明玉本想回敬他几句的,但又想想,又何必,这是他的地盘,惹恼了他,下场一定不会好!不出声才是明智之举。
“之前不是伶牙利齿?”石尚贤抱着她坐在床边,也没有放她下床的意思!
明玉想对付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她就是不说话,看他能把她怎么样,她挣扎想从他怀里下来。
“别动,就这样坐着!”他似乎在命令她。
ok,不动就不动,硬板凳坐久了,现在有这个人肉板凳坐着,那也是一件乐事。
明玉打定主意就是不说话,揽着他的脖子,侧眼近距离地打量着他的那张俊脸,很明显他在生闷气,不然刚才的语气不会那么酸那么冷。可是他就没有错?她也会生气!
两个人也没再说话,就这样对视,仿佛要把四年间没有对视的时间全都补上,彼此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细细往心里描临。
除了虫鸣还有的就是他俩的呼吸声。
石尚贤闭着眼睛用额头抵了抵她的额头,用嘶哑的声音情不自禁地低语“小琢,你可知道我想你!”然后一阵吻准确地落在她的唇上,不再是温柔,是思念成狂地,如霸主般地,如侵略城池地猛烈。
他不受控制地对她狂妄索取,带有种种惩罚性的力度施压在她的身上,当想把她推倒在床上时。
“啊……疼……疼……我的脚……”他如惊弓之鸟般立即觉醒,整个人从她身上离开。看到她疼得双眼都盈满了泪。
“对不起!”他这三个字一出,明玉的泪流得更凶猛了,四年来都没有哭过,忍了四年,这下好了,可以借题发挥了,可以让这些泪水奔涌而出了。
“很疼吗?要不要叫凌七回来再看看?”真的不小心压到脚,白布上又渗出了一些血渍。他想走出门外叫人请凌七过来,却让明玉拉住了他的手。
“别走!”明玉不希望他离开她,她要抓住他。她已经坐了起来,从后面拦腰抱住了他。她好想告诉他:我也想你,梦里都是你!只是眼泪让她哽咽得说不出一个字。
命运让他们肩负着不同的责任与使命,他们好想把那些责任与使命都抹去,可是却无能为力,他们之间有太多的东西要解释清楚了才能冰释前嫌,可是彼此都不知应该从哪里开始说起?于是混入剪不断理还乱的局面,所以还是相拥的那些时光最为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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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天降奇石
四年的时间可以令一个人有多少变化?
也许明玉知道自己外表没什么变化,但是心智却不同了,成熟?也许更应该说是老成了吧。思考问题的角度不再如往昔那般单纯。细想,这就叫成长的代价。
人的经历构成成熟的基本条件。
一晃三天过去,明玉呆在石尚贤的营帐里足足三天。
脚虽然不肿,但石尚贤让一个小兵在门口把守着,监督着她,不准她擅自下床行动,她只有等他回来了才能被他抱着移动移动。
石尚贤每晚都是带着满脸的灰,满身尘和满脚的泥回来。
有一晚如往常一般他俩坐在饭桌前喝着花茶,石尚贤从怀里把明玉的那封信拿了出来,于是,他们俩就为:为什么会有块大石头压在水源上?做过一次激烈的争辩:
“真的没想到你的文采原来是这样的渊博。”当李天鱼把信交给他的时候,当看完书信的内容,由衷地赞叹明玉的才气。看来他以前还真的是低估了她,不过他所看对眼的女人,正是因为有着与众不同之处才深深地会吸引着他。
她旁博引征,从百姓的角度去阐述了水之重要与可贵,继尔延续到了国与国之间,帝与臣,官与民,民与帝之间的利害关系,同时将水源与政治,经济,文化,民生,生活密切关系和利弊关系也一一列举。
“你怎么知道这封信是我写?”她并没署上姓名。
“你自己制作的笔还在?可否送一支给我?”真是百密必有一疏。明玉这么多年来都是用自己制作的笔写字,而不是用毛笔写。
明玉的字也写得很潇洒,工整和漂亮,这也跟她长期练习有关,在这个年代,她除了读书和写字,再也找不到其他更好娱乐方式,特别是没有了小云和小秋陪在身边嘻笑打骂。
“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石头置于水源之上?”明玉不想再去回忆以前那些美好,转而用带有质问成份的语气问他。
“听你的语气,是想说大石头是我们故意放在上面去截断你们的水源的?”石尚贤微皱着眉头把她质疑活生生地挑了出来。
“一般人都会有这种想法。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先写那信给你们的最大的理由。我宁愿相信那不是人为的行为!”其实明玉心里也没有底,她虽然有见过民哲,但帝皇的心思不是一般人能揣测的,正如蓝渝民在她的面前是一个样子,坐在帝位时又是另一个样子。
“你们信国兵强马壮,而你石大将军善战也是众所周知的!”这几年听说在石尚贤的带领下吞并了一些周边的小国,试问哪个帝王没有一统天下的野心。
“没有人喜欢被标谤‘善战’这个词的!战争不是我们的目的,可是太平盛世也是必须经历过战争才会出现。”石尚贤每次战赢内心也总是会升起一种惆怅,祈愿这世间永远都没有战争!
明玉仿佛看到了他那一种惆怅升至额间,她好想告诉他,在未来世界就是没有战争的和平年代,好想跟他讲讲现代人是怎么生活的,可要去讲那些看似子虚乌有的东西,也是一件很大的工程吧,所以还是算了。
“可你们如何解释大石头刚好落在水源之上?我最好奇的是,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刚刚好落在水源之头上,刚好堵住了流向我蓝国的水源。如此巨大的石头你们也制作了很久了吧?而且如何巧妙地把大石头摆在源头之上?为了做到这一步,你们也可谓是费尽心思了吧。”明玉的这些指责句句都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明玉琢,我怎么没有发现你的联想能力如此丰富?”石尚贤很少会叫她全名,当叫她全时,她就意识到他有些恼火了。
“难道我说的不对?你们不知道这样做的敏感性?”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必定引起两国的战争。这是她最不想预见的!
“知道,我怎么不知道。”石尚贤想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原本是坐在明玉桌子对面的,但看她越来越怒的语气,走过来坐在了她的身边,一手揽住了她的肩,盯着她看了一会。
明玉看他又准备要欺上来的脸,扭转过头,不让他得逞。
他强制性扳过她的脸,一手握紧她欲挣扎的双手,另一手抚上她的头,就这样吻了下去,为了惩罚她!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如果再有战争,他们将又是对立面,那时又该怎么办?还会如四年前再次放手?
明玉想也许真的言语上冲撞到了他?不然为什么会被他强吻,他的力度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一只手就可以握紧她的两只手,也罢,就让他得逞一次吧。
“如果我说是天降奇石,你相信?”在结束这个吻后,石尚贤抵着她的额头闭着眼睛说。
明玉听了他的话后,脸上的红润渐渐从被他吻后的热潮中退走。
天降奇石?难怪那大石头的材质不像是这个年代的,它的纹理,它的材质,好像以前在哪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当时还想是现代?会不会是从太空中掉下来的陨石?
隶期言不是说没找到相关的痕迹,试想运输如此庞大的大石头,在运输上必然大费周折的,肯定会造成各种路痕,树痕,这个年代没有飞机。想想信国如果真的想引起战争,也没有必要如此劳师动众?可还是那句话:帝皇的心思不易揣测。
明玉又想到她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所以对石尚贤的话是信了九成。
“三个月前有一天打了个响雷,我不知道你是否有听到,因为那天天空是乌云密布的,大家都以为是下雨所打的雷,也就没怎么引起注意,只是奇怪为什么这个雷异常地响,声音还带了一阵沉闷的余音?而且之后都没有雨落下,但根本没有人想到会有这样一块大石头从天而降。后来士兵在做例行检查水源时,发现了大石头。它最奇怪的地方就是刚好压住了流向你们蓝国的水源头处。我在想会不会是蓝渝民做了什么上天不容的事,所以丢块大石头下来惩罚他的百姓?”
石尚贤边诙谐地问她,明玉只给了他一个白眼。
然后就感觉到自己被他抱了起来,这次她倒没的抗拒,反而很听话地揽住了他的脖子。
明玉当时在想虽然他说的好像天方夜谭!但以石尚贤的人格来看,他没必要向她撒这种弥天大谎。所以也就允许他把她抱回到床上了。
他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小心摆放好她的脚,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后,也在她的旁边躺了下,双手照例放在她的腰上,揽着她往他的怀收拢,继续说:
“石头的体积过于庞大,我几乎让整个军营里的士兵一起推,似乎无济于事!夜深了,我们睡吧!明天我带你去看看,你就会明白我所说的一切。”石尚贤说完已经把火蜡全都弄灭了,手却在黑夜中开始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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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曲线救国
第二天一早,石尚贤一睁开眼睛,看到手臂上空空无人,这样的情景仿佛似曾相识,一种不安感在心里荡漾着,立即坐了起来,扭转头扫视四周,看到那个戴着紫色发带的小身影背对着自己坐在桌子前喝茶。
心中那种荡来荡去的不安,这才归到了原处。不得不承认她由此至终都是如此地牵动着他内心深处那一处柔软。
他下了床走到她身后,抚过她头发上的那一抹紫,张开双臂圈住她整个人,俯到她耳边说轻声地问:“为什么这么早?”
明玉放下手中的杯,定了定神情:“睡不着!你说今天要带我去大石头上看看的。我们早点上去吧。”
当她略显清凉的手抚上他的手背时,他皱了一下眉头,为何如此的凉?他放开了她,把墙边那件紫黑色的披风取过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明玉看着他如此细心地蹲着为自己系好披风的绳子,看着他那张近在眼前的俊脸,心想:他对她真好!眼睛一笑,心里突然崩出一个词:暖男!这就是传说中的暖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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