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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王爷-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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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澜垂眸不想答话,也……不敢回答,景枫说的没错,若是没有外力的介入,那么……四大家族将再活回来!毕竟他们已经在华褚埋了百年有余的深根,只要有任何一点养分,他们都不会放弃的。
“朕说过,朕要一个新的天下……一个完完全全的天下。”捏着栏杆的手一点一点的收紧,景枫的牙关咬的极紧。
“也许你是对的。”哪怕景澜不想承认的,可终于没有再继续反驳,“那么……司徒家呢,你打算怎么办?”景澜叹息着,突然觉得景枫也不容易。
想了想,景枫居然足够坦诚,“朕……不知道。”
“唉……你的确是一个好皇帝。”景澜看着身边的异母兄弟,“不过……你当真有把握么?你走的这步棋是步险棋,十足的险棋,九死一生……”
“朕知道。”景枫的龙袍在夜里同样会暗淡,这一刻,景枫像是一个……普通人!
两人站了许久,身上已经被湿冷的空气打潮了,“是步险棋,可是值得!赢……则寰宇内全然肃清,输……不,朕不会输,此局也没有输之一说。”
景澜反笑,“你也太自信了,从里面开始的内斗,如果没有胜利,不对……只要一旦胶着,立刻会被其他三国反咬,且不说夏樱用兵狠辣,两国交界的百偿山早已被夏樱的亲信团团驻扎,若是别人有心咬你一口,当玉沉压境你就分身乏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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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所以……朕说过,不会输!”景枫仰头看着天空,月亮在他眼里,“若是那样……朕会取得更大的胜利!不过,却要付出时间的代价。此举,小胜肃清寰宇,大胜……天下一统。”
景澜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相信……景枫可以做得到!他这种人,一旦看重了什么,便会一直咬住,直到啃下来为止。
“你不是不相信我么?跟我说这些?”景澜别开眼睛,眸子深处却有些许的悲伤。
“朕是不信你。”景枫承认,且态度真诚。
景澜又是苦笑,“你这样……我会伤心的。虽然,我完全可以理解你。”
“朕不信你,不信任何人!唯有朕自己一人可以相信。”景枫缓缓地闭起了眼睛,“曾经,谁都不信让朕走到了这里……可是,至高无上,孤家寡人……”景枫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细听之上,还能感觉到悲伤。
好半天后,景枫才又说道,“可是……这一次,朕想试试去相信。”
景澜连退两步,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没理会景澜的反应,景枫继续道,“朕很想知道全心全意相信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心情,信任……究竟有什么样的力量?”
“我不相信你……”景澜唇角颤抖,“你这是攻心计!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景枫,明白告诉你,我是打死也不会相信你这样的人会去试图改变的,你……即使变,也是只会希望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一个人!你这样的性格,只会一点一点把身上的人性削掉,恨不得从来没有存在过感性!一心一意,只为大局……你,不会再意任何一点真性情的。”
景枫笑笑,什么也没说。
是啊,景澜说的没有错,那是他一直想要成为的……一个不像人的人!
可是……景澜不知道,他试过了,却没办法摒弃所有,他做不成那样的人,甚至……他连最初的自己都做不到了!也回不去了!
那么……他想试试成为另外一种人,从心,从性,不再苦苦地逼着自己,他奋斗了那么多年,也已经拥有那么多的东西,他有无上的权力,有无上的地位……那么,他想过的好一些,他想不再压抑着自己去成为那样不像人的人了。
如果可以期许温暖,有谁又会面向寒冷呢?他的冰冷,他的永不言信,曾经一度成为他生命的信条,也许,现在也是……只是,他突然想试试……他还有没有能力可以去信任别人!哪怕一无所有,哪怕对方并没有命脉被他捏在手里。
若是如此……
会不会有一个人可以让他相信?全心全意的相信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这一生……他还有机会去体会一下属于一个凡人应该有的情绪么?
也许……这就是景家的血脉,从景渊起,到景澜,到景枫……虽各有所志,各有不同的追求,但骨子里,血肉里……流的都是属于疯子的血!在本质上,其实都是一样!
“演的跟真的一样。”景澜低声吐槽,“你倒玩的尽兴,可是……我根不相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
“走吧!”景枫率先离开池子,“先去朕的龙宸宫,有些事……朕要交待你去做。”
景澜跟在景枫的后面,一直瞧着那个龙袍男子,垂着头细细地分析着……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又在想着,他对他说这些话的目的何在?
恍惚间,却又觉得……扰乱他的心性才是景枫的目的!若真是如此,那很好……景枫又摆了他一道了。
很快到了龙宸宫,景澜踏脚进去,反手便脱了已经被夜霜打显的外套,“在外面没感觉……进来才觉得温暖。”
龙宸宫里泛着暖意,景澜踏脚进门便瞧见了景枫屏风前摆桌子的地方放着两个棋盘……
是从梅答应那白玉兰上摘抄出来的棋局!
两局棋摆的是一模一样,只是……黑棋和白棋的位子却是颠倒的。
当日便分析过,不知道出棋先后路数,也不知道这棋对局中有没有过吃棋的现像……所以,他便以两种情况摆了棋局。
两棋盘质地相同,并排而居……一样的排列,却是黑白颠倒,左边以黑子显胜,右边却以白子显胜……
究竟,那白玉兰里,想摆出来是哪一种局呢?
“朕不谙棋道。”景枫坐到桌前的椅子上,也看着棋局,“你下棋比朕精得多……看出什么门道没?”
“不谙棋道你骗谁呢?下棋如带兵,论兵法天下胜得你的没几人。”景澜对景枫的谦虚狠狠地讽刺了两句,“要不我们试试,记住局势,随意开局,看能不能走到一样的棋面。”
“棋道多变,即使走成一样的局也有不一样的走法,朕倒觉得……唉,不说了,唯今之计也只有试试。”景枫便找了一个空白的棋盘和景澜对弈起来了。
“四大家族想推你为帝?”景枫持黑棋先走,落子却笑道,“便是如此,江山也姓景,想不到,活了这把年岁,他们也就只有这点胆量……为了点虚的名号,楞是不敢自立为王,改景姓江山,实在迂腐得很!”
景澜落了白子,“到你落子了。”提醒了一声,景澜继续说道,“名不正言不顺,史官添上两笔就后世唾骂了,你觉得他人之论无所胃谓,可别人却不这么认实,这个世上,为名而死之士,大有人在呢……不过,无论你将来能做到什么地步,你到时候也会被唾骂的,哪怕你最后与离雪奚一样,同是千古一帝,可是……你弑父而居,这污点是这辈子你都洗不清的孽喽。”
落子清脆,景枫瞧着棋盘,“朕今日为帝,谁敢提弑父之事?一日上朝,他们便一日跪拜,至于后世骂名……到那时,朕都死的骨灰都化了。”
又下了两步,突然听到门口一声响!
有人一脚踢开了龙宸宫的大门!他家宸宫的大门,近来……格外遭罪一些啊!
“司白少爷啊……”那下人还要再拉,但显然来不及了,他只好向景枫求饶,“陛下,冷侍卫,于侍卫们都不在,奴才实在的挡不住啊。”
知道司白的能耐,景枫也没有怪罪,一反手便把人打发了。
待看清了来人的时候,景澜一下子便丢了棋子,直起身子匆匆跑去,“小桐,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菀清冲着景澜回了一个温柔的笑意,这才礼数周全地给景枫行了礼,“命妇见过陛下。”
“平身吧。”
“行了……行了,意思意思就行,别累着。”景澜连连去抚菀清。
“陛下,打扰了,命妇自知不应该无事进宫的。”菀清叹息了一声,回头看着司白,“深宫重地,我等外人,与家兄深夜叨扰,还忘陛下恕罪。”
“小桐,你是来接我的?”景澜当然知道,自从往东平回来之后,菀清就处处担心景枫,处处提防着景枫对景澜下手,所以,只要景澜一见景枫,她的心就七上八下的。
“你怎么穿了别人的衣服?可是淋了雨?”景澜在妻子的事上,观察力一向很强,扭头就开始骂司白,“你不知道小桐身子弱么?你还让她淋雨,她要生病了……我和你翻脸。”
司白摸了摸鼻子,满满地委屈,连忙躲到了菀清的身后,“他欺负我,再怎么说,本公子也是他景澜的小舅子……小桐,你和他和离吧,哥哥给你找个更好的。”
景澜气得睁大眼睛,什么都可以开玩笑,独独这个不行。
眼见着景澜是真的来气了,司白认怂,连连道歉,“好了,好了,我说了玩的,都是反话嘛……你们一定会长命百岁,白头偕老的。”
景澜抚着菀清,“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却见菀清盯着那左右两边的棋,眸子里竟闪着亮光,景澜看着她,道,“对了,小桐,你棋艺一向高我百倍……这局棋,你又没有看出些什么来?”
菀清张了张口,正要回话,眼角却瞧见了景枫,转含一想便摇头,“没有……看不出来什么的。”
可是,与菀清那么多年的夫妻,景澜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小桐,你若看出什么……你就说吧。”景澜环着菀清的腰,眸子真诚。
菀清不信任景枫,即使看出什么也不愿意对景枫倾吐,但现在瞧见了景澜的眸子,她便已经知道……他希望她能坦白,哪怕是对景枫。
叹了一口气,若是景澜要求的,那么……她甚至可以不问因果,盲目地跟从。
“好吧!”菀清点头,冲着景枫又伏了一下身子,“命妇本不愿说,但景澜即要我不瞒陛下,那我也就如实说了。”
言罢,菀清走到其中一个棋盘,左手持黑棋,右手持白棋,自顾自地补下了起来……
没一会,那棋盘便走的铺得满满的了……
“景澜,我想……这个棋局想指的就是这么一个活眼。”放下左右手的棋子,菀清的指着一处空位。
“你自己下的?为什么想这么下?”景澜皱眉,因为菀清的神情太过于肯定了,一点都不像是猜测,好像……已经在说着一个即定的事实了。
………………………………
第五百四十五章
“……”细细地想了好一会,菀清终于摇头,“不……不知道啊!但我肯定这个盘的才是正确的。这些棋路好像是有谁指引我下一般,平日里没有什么感觉,可是,一但看到了开局,我便不知道怎么地便可以摆出终局来……但,我不记得我是怎么记住的了。”菀清咬着牙关,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景澜吓了一跳,连忙去帮菀清按太阳穴,“小桐,你不会是和夏樱一样吧……不会我没有留意的时候,被人清去记忆。”
“想什么呢,你?”菀清哭笑不得。
景枫打量着菀清的神态,想看她是不是在说谎……
原本,她就从第一刻起便不愿对他吐露事实的。
景澜像一个专业的按摩师一般,一下替菀清捶肩,一下替她按背,过了一阵子,菀清突然睁开了眼睛,“想起来了……是那个老婆婆!”
“什么老婆婆?”景澜满脸的疑惑。
菀清回过头,拉住了景澜正帮她捏望的手,“你忘了……应该是在五年前吧,我们周游列国,路过守皇的花村,遇着一个老太太,她七十来岁的样子,却在村口摆了七局棋,以一对七,每局以一锭金为赌约。”
“啊!是有那么一回事!”这么一说,景澜便有了印象,“是那个老太婆?”
花村?景枫皱了皱眉……若是华兴村的话,那可能真没有错!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花村是景渊遇着梅易之的地方……梅易之成为华褚三品大臣,即不是世袭的,也没有经历过科举,是多年之前,景渊微服私访的时候提拔起来的。
“那么多年的事……难为你还记得。”景澜瞧着妻子的容颜,她这过目不忘的本领,还真是让人叹服。
五年前,那应该是一个冬天吧!
景澜听闻华褚南城春日开的含笑花,花香飘千里,闻者皆醉,便打算带着菀清去瞧瞧,谁知道,这一走,看了华褚含笑花,又想去看玉沉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满塘荷……
从春看到了夏,一路走走看看,不知道不觉,冬天已经悄然而来,这一场看花闻香,竟是在这大好河山中游历了整整一年……
春花,夏雨,秋风,冬雪!
仔细想想,他这一生追求的……也不过是这样的日子。
那年的冬天,她们走到了守皇。
那是一个贫穷的小村子,却民风淳朴,家家户户欢声笑语,热情好客,整个村子自给自足,竟是没有一间客栈,也没有一个贸易市场……那时候,花村仅有五十来户人,二百多个村民。
他们两个个外乡人头一次到花村,还以为是个空城呢。
大雪覆盖了整个村子,一点人气都没有,整个村子听不到任何声音。
景澜找了好久没有找到食宿的地方,当时还下着大雨,他们出来踏青的,马也没有带着,景澜自给儿还受得了,可是菀清不行啊,她那么娇弱的人,哪里经得起那般寒冷。
第一声人气是在一个扭弯的墙角流出来的,那是一个小孩子的喷嚏声。
在冰雪一般的死城里,这小孩的喷嚏声别提有多么的亲切。
“小孩……”大雪天,死城一样的花村,户户紧闭,连个酒坊都看不到,好不容易才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景澜便去像她打听,“小孩,你们这里哪里有客栈啊?”
那小孩粉嘟嘟,白胖胖的,哈着白气,瞪着无辜的眼睛望着他,“什么是客栈?”
“就是可以吃饭睡觉的地方。”景澜笑着解释,又看那小孩子穿的单薄,便解了袄子给小孩子披着。
“噢!那我知道了。”小孩子眼睛一亮,看着菀清问,“姐姐是仙女么?好漂亮?”
景澜笑的眉眼弯弯,“你这小孩子嘴真甜。”
小孩子踩着雪,走一步便留下一下脚印,她拉着菀清的手,“仙女姐姐,你能变出很多很多的杏花么?宝儿喜欢软软的杏花呢。”
一边说着,那小孩子一边带着景澜和菀清绕到自家屋里,“爹爹,娘亲。”
“宝儿!”小孩子这一么一唤,屋子楼上便传出脚步声。
出来的是小孩的娘,看到了陌生人,她显然是楞了一下。
“娘……我看到仙女姐姐了。”宝儿跑过去,把景澜送给她的袄子解下来给母亲披着,“这个很暖和的。”
“宝儿,别闹,还给人家。”那温婉的女人说着便点亮了油灯。
“不好意思。”菀清咳了两声,景澜连连去帮她拍背,这才又看向那小妇人,“我与妻子并非有意叨扰,偶到此地,却一直没有找到客栈,这才……”
“是这样啊。”小妇人神情温柔,“两位从外乡来的吧,我看你们都是生面孔,我们这里五十八户人家……没有客栈的,最近的客栈也是在村子外,大约有三天的脚程呢。”
“这么远!”景澜一边替菀清暖手,一边给她输了些内力保温。
“两位如果不嫌弃就住下来吧。”小妇人倒是一个好说话的,“我看你们都走好远了……我给你们弄点吃的吧,这场雪……恐怕还得再下两天呢!”
“好啊!好啊!”宝儿连连点头,“我也要吃!”边说着,边趴在菀清的怀里问,“仙女姐姐也会饿么?”
小妇人被宝儿逗笑了,又看菀清几眼,“难怪宝儿会把你当成仙女呢……姑娘可真标志。”
菀清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反道是景澜满满的得意。
后来,宝儿的父亲也从楼上下来了。
见着了外人,宝父眸子里也有些惊讶。
那男人长得干练,剑眉星目的,瞧见景澜,也没多问什么,便给他递了一卷旱烟。
“我们村一年没有来过外人了。”好巧不巧,这男人正好是花村的村长。
这地方偏远,是守皇境内,可是……当地官府管不着他们,从府衙过来,往返一趟都要一个月的脚程,花村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当年就是为躲避苛捐杂税,他们的祖先才跑到这么个地方,建立起花村来的。
两个男的吞云吐雾,抽着旱烟,身子倒暖了许多。
菀清则抱着小宝给那娃娃讲故事,没多久……宝儿便倒头睡倒在了菀清的怀里。
大雪下了三天,第五天的时候太阳才出来……足足化了两天的雪才极尽呢。
不过呆了七日,菀清和景澜便和花村的村民们玩在了一起,那个地方虽然不是很富饶,但好歹吃穿不愁,是个正真意义上的世外桃源。
他们那小村子,半年才会下山一次,由村里的男人挑上一些蚕丝去山下换些必要的东西来。
那地方可以让人感觉宁静……
大约住了一个月,纵是不舍也还是得离开了!
景澜准备了些银票和碎金,打算告诉村民,却发现……那百来户人全都往平日里晒谷子的平地跑去,景澜抓了伏爷爷才知道,这个月,他们这个村子来了第二个陌生人。
“伏爷爷,前些日子牛二哥们不是才下山换了东西么?怎么现在……都不见大伙?难道又下山了?”景澜眸子里是满满的疑惑。
伏爷爷抽着旱烟,“不是,村口来了个老太,敲锣打鼓摆棋阵呢。”
伏爷爷笑眯眯地看着他俩,“去看看吧!我也走不动了,你们也顺路扶我瞧瞧……咱这个村子,没啥别的爱好,就是个个都会棋,不但会棋,还个个都下得一手好棋哩,是哪个大胆的敢一对七,快快……我可不想错过。”
到了村口,果然是一个老太,头发皆白,精神头却好得很……
“好了,你们都输了。”老太笑笑,看着面前的那七人,“棋下的不错,赢的还有些吃力。”
老太明属谦虚,这一个时辰,一对七,最厉害的那个,也输了老太九子半呢!
老太一人,又摆了七局棋,“可还有人来和我比比?”
那七局棋前,每个棋盘边都放了一锭金子,“花村有个棋痴,二十年年,老身与他有一局未完之棋,今日,不远千里前来赴约,可是……花无影却死了,实乃老身的一大遗憾。却听说,他虽然死了……却把你们这些人都教的个个棋艺亨通,所以,老身想讨教讨教!”
花村在二十年前是有一个学堂的,不教别的,只教下棋……
办那学校的,不是别人,正是村长的爷爷,可惜……五年前便死了,正是那老太口中的花无影!
“是公公提过的那人!”小妇人挨着那村长悄声说道,“可算是等来了。”
唉叹了一口气,那宝父便走上前去,从怀里拿出一册子,交给了那老太……
“前辈,这是爷爷花无影让孙子交给您的。”
“果然长的极像他。”那老太看了宝父几眼,眸子打量的意味过于浓厚,惹得宝父混身不舒服。
好半天后,那老太才接过宝父双手高举过头顶的棋谱。
这村子多是棋痴,也不知道村长和那老太在说些什么,这便跳上了棋台,“我来和你比比试试吧,只是我家没有金银,若是输了……能否以桑麻而易之?”
“当然可以。”老太也是爱及切磋棋艺的,“与我下棋,赢了有钱拿,输了也不要你分毫……自花无影死后,老身也是旦求一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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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老太说话的神情及其的寂寞,生命中若再无对手,也未尝不是一种失落。
老太拿了棋谱,初时还一边摆棋一边与人聊天,可是,没摆了几步,她的神情就大变了个样,哪还有心思与旁人说笑,当下左右手各执一子,自给儿便下了起来,那速度还下的极快的,几乎有几个重影了,众人看着,跟随着老太的重影左摆头又摆头,像是一大群不倒翁一般。
老太只摆了一遍棋……
正好……那一局棋和眼前的是一样的路子!
摆完棋局,老太连唤三声妙哉,妙哉!便一撕棋册,仰头大笑……
随后,她抚乱了棋面,仰头看着天空,“花无影……我认输了,不是承认你技高一筹,是敬你未卜先知!”
言罢,那老太往地上一坐,还没再与他人比上第二局棋,但已然趴在棋局去了……
“天意冥冥,一切都好像注定一般。”景澜摇头,“五年之前的一局棋,竟然用到了这里!”
白玉兰的坠子……
花无影,梅易之!
景枫暗念着这两个名字,他很久之前好像是听景渊提过的,但……太久了,他不像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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