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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王爷-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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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兰的坠子……
花无影,梅易之!
景枫暗念着这两个名字,他很久之前好像是听景渊提过的,但……太久了,他不像菀清过目不忘,已经记不清当日的语境了。
“景澜,你好想想……花无影!”景枫看着菀清摆好的棋面,又瞧着棋盘之上那唯一的一处活眼,“父皇是不是提过这个人的名字?”
景澜闭目想了想,“不知道……我对他的事,还有你的事……事事都不上心。===『新书推荐阅读:』 ===。不过,你这么一说……好像确有那么一回事,但,我是想不起来的。”
知道问了也白问,多年之前的事,景枫也不打算深究下去。
他瞧着棋面……如果一切是真的,如果梅答应那白玉兰坠子里真的是想表达这么一则棋,那么……这棋里究竟藏着些什么,所谓的活眼又是什么?
“把这棋面给梅易之送去。”景枫半眯着眼睛瞧着景澜,“朕要你一个字都不说……绘好了棋谱便拿给他。”
“哈!”景澜指着景枫的头,“你还真阴险,想诈梅易之?那老头有那么容易上当?”
司白在旁听着,打了个哈欠,越听越没趣……
蓦地……
看着那棋盘上纵横连接的棋子,景枫眼睛突然一亮,“原来是朕龙椅下的那些迷宫通道!”
“不是吧……”司白抽抽唇角,半睡半醒的桃花眼也变得精神了几分,“好像有点像……”
景枫正要说话,屋外便传出一阵喊声,“陛下!”
那一声唤得又惨烈又虚弱,景枫一皱眉,顺着那声音望了过去,他已然听出是冷雨的声音了……
还没见到人,冷雨又唤了一声,“陛下。”堂堂男儿,唤这两字时,已经带着些哭腔了。
那过于急切的声音让景枫皱起了眉,朝前两步,想看个究竟……
冷雨终于狼狈的出现了……
他冲进龙宸宫,左手紧捂着右臂,整个掌心已经被染红了,地板上还不停地滴着血,在冷雨右手边的半个身子,几乎全被血水泡了,断臂的伤痕格外明显,连骨头和筋脉都看得分明!
菀清吃了一惊,“冷护卫,你的手……”菀清的心肠一向最好,见着这般模样,连忙上前,撕下衣服便想给他包扎伤口,“属下不敢,多谢王妃。”
到这个时候,冷雨还守着礼节教条。
“怎么回事?”冷雨的身手,景枫多少是了解的,怎么也想不到,他竟会……
失血半天,冷雨的唇色已经发白了。
菀清一边从衣上撕下碎布,一边对景澜道,“快去叫太医啊。”
龙宸宫一下子便乱成一团。
景枫上前,亲自去给冷雨按了穴道止血,“慢慢说……”
冷雨这才定下来,把他如何跟踪夏樱和百里凤烨,如何去了米行,如何发现了那洞壁,又如何到了那洞里的事一一讲给了景枫听,从米到官银,从青衫小童到兰舞,事无具细,毫分缕析,“对了陛下,那兰诺一路追着属下到皇城周围,现在追去……可能还找得到人。”
景枫听了,当下便派人自皇宫周围去找人了。
“你好好休息!”景枫叩着冷雨的肩膀,“朕记你一功。”顿了顿,景枫这才神情飘忽的问了一句,“那夏樱……呢?”
司白楞了一下,他听得出,在说夏樱那两字时,景枫的语气不同于别的,连眼神都有些轻微的变化。
“臣离开的时候,他们没还没有被发现!”冷雨垂眸,“只不晓得现在是什么情况……”
“……”冷雨瞧着自己的断臂,眸子有些疼意,“陛下,失了右臂,属下恐怕……”
冷雨咬着下唇,眼睛竟变得通红,他想跟在景枫身边啊!他不想成为一个废人!
所有留在景枫身边的人,哪个不是能力异士,然而……从今往后,他连一个合格的侍卫都做不了了。
“不用担心。”景枫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扣在冷雨肩膀上的手加重了些力道,“你的职位不会变,朕知道一些江湖朋友,可以教你左手刀……”
冷雨终于哽咽的哭了,一连跪地想要叩头!
这便是死心塌地!
“多谢陛下,属下必定不负皇上。”冷雨用他仅有的一只手,缓缓地捏住了拳头。
“好烦啊,人家还睡着觉呢。”许久不见的老鬼打着哈欠,纵是这么紧迫的时间,他还不忘往自己脸上补点粉,“不知道这个时辰身体排毒么?有什么天大的事,非得把人家从床上拉起来?讨厌……讨厌死了。”
摆着橙衣,老鬼扫了冷雨一眼,又瞧他的断臂,一把扯过冷雨的左臂开始听脉,“没事,没事……他身子骨好得很,手是废了,不过死不了。”说着,老鬼用力地一跺脚,把周围的每一个人都瞅了一个遍,怨声载道的哼哼着,“这点小毛病,找成儿就可以了,用得着把人家叫来么?你们这太医院是摆设啊……有事没事就叫人家,人家拿了你们的俸禄,还是吃了你家的大米啊!”老鬼抱怨着,又看了冷雨的断臂……
菀清包扎的很好,这娃子是个学医的好材料……
不守,这么一包扎,菀清手上便全都是血了!
刚才忙的时候,还不觉得如何,现在一松下来,浓浓地血腥味熏得菀清头昏,几乎站不稳了,眼看着就要从地上摔倒了,景澜连忙上去脱住菀清的后腰,“小桐。”
“我没事!”菀清宽慰的笑笑。
连司白也凑了过去,“是啊,小桐,你脸色很差……难道真的是淋雨风寒了?”
老鬼现在已经在给冷雨写方子了,“按这个药去吃……十天内,伤口便愈合了。”
接过药方,冷雨刚要开口,但之前实在太累了些,这便昏死了过去……
景枫忙差人把冷雨送去休息,又吩咐两太医无时无刻地守着他。
景澜已经替菀清把手上的血给洗了,“老鬼……你快给小桐看下,她身子一向弱,今儿又淋了雨。”
老鬼心不在焉地抓过菀清的手,听了两下,眸子一下就变了,“喜脉,风什么寒……她这是怀孕了!”
“什……什么!”景澜几乎是跳了起来的,“怀孕了?”
司白抚着菀清,激动的有些口齿不清,“我……我要当舅舅了?”边问着,司白边踢了景澜一脚,“你白痴啊,小桐已经有了……你还天天嚷嚷着备孕。”
“先生,我……”菀清抚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潮红,“真的么?真的么?”
她上月明明还有葵水的,失落了好一会呢,景澜想要宝宝已经想了三年!
这三年却是一直都没有怀上,所有太医都说她身子弱,很难受孕,如今……
菀清都不敢相信了!怕是一场梦一般!
若是真的,那么……上天实在太过厚待于她了!
“呀哟,人家才不是那些庸医的,说你是喜脉就是喜脉。”老鬼身上淡淡地兰香,“以后注意点饮食,看你挺喜欢喝茶的……喝是可以喝,但记得,以后别喝那种寒性大的茶,你这刚受孕,还不足月……身子骨又弱,如果不保养好,那可就要倒霉了。”
菀清连连点头,回头便看见景澜。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哭……她也确实哭了!
菀清扑进景澜的怀里,嘤嘤地哭着,她环着景澜的腰,越环越紧,内心里,明明是欣喜的,却不知道为何第一反应不是笑,却是哭泣!
等哭过了,这会儿,菀清已经是又哭又笑了……
怀孕了呢……
“好了好了!”老鬼看着这一个二个喜得不成样子的年轻人,也自己也跟着笑了,扯着自己手上的袖帕子,老鬼继续道,“千万千万要小心,你的体质不易受孕,如今是天赐的福份……以后淋雨什么的,你最好想都别想,更别随意生病,别人身子好的生病才叫病,你这种……生个小病都是要命的。”
“多谢先生。”菀清朝着老鬼行了一个十分正式的谢礼,搞的老鬼十分的不自在。
“哎呀,你别这样……搞的人家一身鸡皮疙瘩嘛。”老鬼抚了抚脸,“一会人家会给你开个方子的,五天一服,不要间断啊。”
景枫捏了捏拳头,在四大家族逼景澜易主自居的时候,号出了喜脉!
在这种时机来的宝宝,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景澜的喜事……
………………………………
第五百四十四章
“所以……朕说过,不会输!”景枫仰头看着天空,月亮在他眼里,“若是那样……朕会取得更大的胜利!不过,却要付出时间的代价。此举,小胜肃清寰宇,大胜……天下一统。”
景澜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相信……景枫可以做得到!他这种人,一旦看重了什么,便会一直咬住,直到啃下来为止。
“你不是不相信我么?跟我说这些?”景澜别开眼睛,眸子深处却有些许的悲伤。
“朕是不信你。”景枫承认,且态度真诚。
景澜又是苦笑,“你这样……我会伤心的。虽然,我完全可以理解你。”
“朕不信你,不信任何人!唯有朕自己一人可以相信。”景枫缓缓地闭起了眼睛,“曾经,谁都不信让朕走到了这里……可是,至高无上,孤家寡人……”景枫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细听之上,还能感觉到悲伤。
好半天后,景枫才又说道,“可是……这一次,朕想试试去相信。”
景澜连退两步,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没理会景澜的反应,景枫继续道,“朕很想知道全心全意相信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心情,信任……究竟有什么样的力量?”
“我不相信你……”景澜唇角颤抖,“你这是攻心计!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景枫,明白告诉你,我是打死也不会相信你这样的人会去试图改变的,你……即使变,也是只会希望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一个人!你这样的性格,只会一点一点把身上的人性削掉,恨不得从来没有存在过感性!一心一意,只为大局……你,不会再意任何一点真性情的。”
景枫笑笑,什么也没说。
是啊,景澜说的没有错,那是他一直想要成为的……一个不像人的人!
可是……景澜不知道,他试过了,却没办法摒弃所有,他做不成那样的人,甚至……他连最初的自己都做不到了!也回不去了!
那么……他想试试成为另外一种人,从心,从性,不再苦苦地逼着自己,他奋斗了那么多年,也已经拥有那么多的东西,他有无上的权力,有无上的地位……那么,他想过的好一些,他想不再压抑着自己去成为那样不像人的人了。
如果可以期许温暖,有谁又会面向寒冷呢?他的冰冷,他的永不言信,曾经一度成为他生命的信条,也许,现在也是……只是,他突然想试试……他还有没有能力可以去信任别人!哪怕一无所有,哪怕对方并没有命脉被他捏在手里。
若是如此……
会不会有一个人可以让他相信?全心全意的相信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这一生……他还有机会去体会一下属于一个凡人应该有的情绪么?
也许……这就是景家的血脉,从景渊起,到景澜,到景枫……虽各有所志,各有不同的追求,但骨子里,血肉里……流的都是属于疯子的血!在本质上,其实都是一样!
“演的跟真的一样。”景澜低声吐槽,“你倒玩的尽兴,可是……我根不相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
“走吧!”景枫率先离开池子,“先去朕的龙宸宫,有些事……朕要交待你去做。”
景澜跟在景枫的后面,一直瞧着那个龙袍男子,垂着头细细地分析着……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又在想着,他对他说这些话的目的何在?
恍惚间,却又觉得……扰乱他的心性才是景枫的目的!若真是如此,那很好……景枫又摆了他一道了。
很快到了龙宸宫,景澜踏脚进去,反手便脱了已经被夜霜打显的外套,“在外面没感觉……进来才觉得温暖。”
龙宸宫里泛着暖意,景澜踏脚进门便瞧见了景枫屏风前摆桌子的地方放着两个棋盘……
是从梅答应那白玉兰上摘抄出来的棋局!
两局棋摆的是一模一样,只是……黑棋和白棋的位子却是颠倒的。
当日便分析过,不知道出棋先后路数,也不知道这棋对局中有没有过吃棋的现像……所以,他便以两种情况摆了棋局。
两棋盘质地相同,并排而居……一样的排列,却是黑白颠倒,左边以黑子显胜,右边却以白子显胜……
究竟,那白玉兰里,想摆出来是哪一种局呢?
“朕不谙棋道。”景枫坐到桌前的椅子上,也看着棋局,“你下棋比朕精得多……看出什么门道没?”
“不谙棋道你骗谁呢?下棋如带兵,论兵法天下胜得你的没几人。”景澜对景枫的谦虚狠狠地讽刺了两句,“要不我们试试,记住局势,随意开局,看能不能走到一样的棋面。”
“棋道多变,即使走成一样的局也有不一样的走法,朕倒觉得……唉,不说了,唯今之计也只有试试。”景枫便找了一个空白的棋盘和景澜对弈起来了。
“四大家族想推你为帝?”景枫持黑棋先走,落子却笑道,“便是如此,江山也姓景,想不到,活了这把年岁,他们也就只有这点胆量……为了点虚的名号,楞是不敢自立为王,改景姓江山,实在迂腐得很!”
景澜落了白子,“到你落子了。”提醒了一声,景澜继续说道,“名不正言不顺,史官添上两笔就后世唾骂了,你觉得他人之论无所胃谓,可别人却不这么认实,这个世上,为名而死之士,大有人在呢……不过,无论你将来能做到什么地步,你到时候也会被唾骂的,哪怕你最后与离雪奚一样,同是千古一帝,可是……你弑父而居,这污点是这辈子你都洗不清的孽喽。”
落子清脆,景枫瞧着棋盘,“朕今日为帝,谁敢提弑父之事?一日上朝,他们便一日跪拜,至于后世骂名……到那时,朕都死的骨灰都化了。”
又下了两步,突然听到门口一声响!
有人一脚踢开了龙宸宫的大门!他家宸宫的大门,近来……格外遭罪一些啊!
“司白少爷啊……”那下人还要再拉,但显然来不及了,他只好向景枫求饶,“陛下,冷侍卫,于侍卫们都不在,奴才实在的挡不住啊。”
知道司白的能耐,景枫也没有怪罪,一反手便把人打发了。
待看清了来人的时候,景澜一下子便丢了棋子,直起身子匆匆跑去,“小桐,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菀清冲着景澜回了一个温柔的笑意,这才礼数周全地给景枫行了礼,“命妇见过陛下。”
“平身吧。”
“行了……行了,意思意思就行,别累着。”景澜连连去抚菀清。
“陛下,打扰了,命妇自知不应该无事进宫的。”菀清叹息了一声,回头看着司白,“深宫重地,我等外人,与家兄深夜叨扰,还忘陛下恕罪。”
“小桐,你是来接我的?”景澜当然知道,自从往东平回来之后,菀清就处处担心景枫,处处提防着景枫对景澜下手,所以,只要景澜一见景枫,她的心就七上八下的。
“你怎么穿了别人的衣服?可是淋了雨?”景澜在妻子的事上,观察力一向很强,扭头就开始骂司白,“你不知道小桐身子弱么?你还让她淋雨,她要生病了……我和你翻脸。”
司白摸了摸鼻子,满满地委屈,连忙躲到了菀清的身后,“他欺负我,再怎么说,本公子也是他景澜的小舅子……小桐,你和他和离吧,哥哥给你找个更好的。”
景澜气得睁大眼睛,什么都可以开玩笑,独独这个不行。
眼见着景澜是真的来气了,司白认怂,连连道歉,“好了,好了,我说了玩的,都是反话嘛……你们一定会长命百岁,白头偕老的。”
景澜抚着菀清,“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却见菀清盯着那左右两边的棋,眸子里竟闪着亮光,景澜看着她,道,“对了,小桐,你棋艺一向高我百倍……这局棋,你又没有看出些什么来?”
菀清张了张口,正要回话,眼角却瞧见了景枫,转含一想便摇头,“没有……看不出来什么的。”
可是,与菀清那么多年的夫妻,景澜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小桐,你若看出什么……你就说吧。”景澜环着菀清的腰,眸子真诚。
菀清不信任景枫,即使看出什么也不愿意对景枫倾吐,但现在瞧见了景澜的眸子,她便已经知道……他希望她能坦白,哪怕是对景枫。
叹了一口气,若是景澜要求的,那么……她甚至可以不问因果,盲目地跟从。
“好吧!”菀清点头,冲着景枫又伏了一下身子,“命妇本不愿说,但景澜即要我不瞒陛下,那我也就如实说了。”
言罢,菀清走到其中一个棋盘,左手持黑棋,右手持白棋,自顾自地补下了起来……
没一会,那棋盘便走的铺得满满的了……
“景澜,我想……这个棋局想指的就是这么一个活眼。”放下左右手的棋子,菀清的指着一处空位。
“你自己下的?为什么想这么下?”景澜皱眉,因为菀清的神情太过于肯定了,一点都不像是猜测,好像……已经在说着一个即定的事实了。
………………………………
第五百四十五章
“……”细细地想了好一会,菀清终于摇头,“不……不知道啊!但我肯定这个盘的才是正确的。这些棋路好像是有谁指引我下一般,平日里没有什么感觉,可是,一但看到了开局,我便不知道怎么地便可以摆出终局来……但,我不记得我是怎么记住的了。”菀清咬着牙关,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景澜吓了一跳,连忙去帮菀清按太阳穴,“小桐,你不会是和夏樱一样吧……不会我没有留意的时候,被人清去记忆。”
“想什么呢,你?”菀清哭笑不得。
景枫打量着菀清的神态,想看她是不是在说谎……
原本,她就从第一刻起便不愿对他吐露事实的。
景澜像一个专业的按摩师一般,一下替菀清捶肩,一下替她按背,过了一阵子,菀清突然睁开了眼睛,“想起来了……是那个老婆婆!”
“什么老婆婆?”景澜满脸的疑惑。
菀清回过头,拉住了景澜正帮她捏望的手,“你忘了……应该是在五年前吧,我们周游列国,路过守皇的花村,遇着一个老太太,她七十来岁的样子,却在村口摆了七局棋,以一对七,每局以一锭金为赌约。”
“啊!是有那么一回事!”这么一说,景澜便有了印象,“是那个老太婆?”
花村?景枫皱了皱眉……若是华兴村的话,那可能真没有错!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花村是景渊遇着梅易之的地方……梅易之成为华褚三品大臣,即不是世袭的,也没有经历过科举,是多年之前,景渊微服私访的时候提拔起来的。
“那么多年的事……难为你还记得。”景澜瞧着妻子的容颜,她这过目不忘的本领,还真是让人叹服。
五年前,那应该是一个冬天吧!
景澜听闻华褚南城春日开的含笑花,花香飘千里,闻者皆醉,便打算带着菀清去瞧瞧,谁知道,这一走,看了华褚含笑花,又想去看玉沉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满塘荷……
从春看到了夏,一路走走看看,不知道不觉,冬天已经悄然而来,这一场看花闻香,竟是在这大好河山中游历了整整一年……
春花,夏雨,秋风,冬雪!
仔细想想,他这一生追求的……也不过是这样的日子。
那年的冬天,她们走到了守皇。
那是一个贫穷的小村子,却民风淳朴,家家户户欢声笑语,热情好客,整个村子自给自足,竟是没有一间客栈,也没有一个贸易市场……那时候,花村仅有五十来户人,二百多个村民。
他们两个个外乡人头一次到花村,还以为是个空城呢。
大雪覆盖了整个村子,一点人气都没有,整个村子听不到任何声音。
景澜找了好久没有找到食宿的地方,当时还下着大雨,他们出来踏青的,马也没有带着,景澜自给儿还受得了,可是菀清不行啊,她那么娇弱的人,哪里经得起那般寒冷。
第一声人气是在一个扭弯的墙角流出来的,那是一个小孩子的喷嚏声。
在冰雪一般的死城里,这小孩的喷嚏声别提有多么的亲切。
“小孩……”大雪天,死城一样的花村,户户紧闭,连个酒坊都看不到,好不容易才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景澜便去像她打听,“小孩,你们这里哪里有客栈啊?”
那小孩粉嘟嘟,白胖胖的,哈着白气,瞪着无辜的眼睛望着他,“什么是客栈?”
“就是可以吃饭睡觉的地方。”景澜笑着解释,又看那小孩子穿的单薄,便解了袄子给小孩子披着。
“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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