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荒秋-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要早出生七八年,那会有人不知道寇文占的大名啊。

    即便是现今如日中天的关独往,也曾是寇文占的手下。

    那些年,寇文占的果决和这门玄奇的掌法一同传遍了天下,三大帮派中仰慕此人的绝不在少,如果没有功败垂成的叛变,简直就会是一代人心目中的偶像。

    要直面迎对这样的人,整个墨雨堂也就余剩孟卿衣了,但孟卿衣下落不明,又有极大的可能被俘在寇文占的手下,一时让墨雨堂捉襟见肘起来。

    可不论怎样,都没有第三个消息更让吕慕青痛心。

    据传,残空携着凌香同往寇文占的老巢,岚漪湾,而去。

    吕慕青想要极力地喝止,可千里迢迢,又如何阻止已在前行的脚步。

    可吕慕青也只有一刻时间可以用来痛心。

    委实有太多的事情在等着吕慕青来操心。

    当今最重要的,是吕慕青的大计。

    一起都要秘密进行,就连在洛思冰面前,吕慕青也故意未提及。

    而原本最适合做这件事的残空无法联系,吕慕青就必须做另外的考虑。

    环顾堂厅,没有一个人有能力又让吕慕青可信,逼得吕慕青一定要从自己的门房里挑举人选。

    吕慕青凝望着剑冥,如此的情况下,只有剑冥既有能力又值得相信。

    只是剑冥毕竟还年轻,许多九死一生的事情大多时候吕慕青都不将其考虑,也不知是疼惜这个年轻人,还是愧疚何解风的在天之灵。

    吕慕青兀自偏心,还是不想动用剑冥。

    剑冥却在其隐约的眸光里看出了一些事情。

    三四年的跟随,剑冥岂非是那个最懂吕慕青情绪的人!

    在在拥挤的堂厅里,剑冥懂得一声不语,直到剑冥为其撑伞,两人默默走在雪径,才说。

    “让我去。”

    吕慕青没有讶异,没有停步,简直也没有偏头向剑冥看去。

    吕慕青只是喃喃地道。

    “你知道了什么?”

    剑冥稍略摇头。

    “什么也不知道。”

    吕慕青道。

    “不清楚情势之前,你怎么敢去?”

    剑冥道。

    “只要是您的事,刀山火海我都去。”

    吕慕青站定。

    因为这句话站定。

    现在两人走在一条狭长的道里,前面被雪覆盖的严实,身后当然是两条走出来的脚印。

    吕慕青轻轻地道。

    “今晚有没有事情?”

    剑冥本来和女孩子有约的,剑冥却知道吕慕青有弦外之音。

    剑冥道。

    “没有。”

    吕慕青道。

    “晚上来内府,我给你饯行。”
………………………………

新丁 (2)

    吕慕青的府邸,大家并不是没去过。

    深府的内堂,却至始至终只有凌香踏过。那还是因为吕夫人需要一位心灵手巧的丫头编织女红。

    剑冥竟被邀入内堂,于其来讲,简直是莫大的荣幸。

    为此,剑冥必须要找到于采青,必须要把话跟于采青说明。

    于采青红着眼眶,于采青没有责怪,于采青一个劲地重复着说道。

    “男人当然要以事业为重。”

    于采青却把自己的手心嵌出血来。

    于采青自然没有告诉剑冥,今晚的家宴其实是让剑冥上门见见家里的亲朋好友;于采青当然也没有述说爹娘对于剑冥的期待。

    于采青只是道。

    “这样莫大的荣幸,你实在应该穿出神采。”

    说着,就埋身进了房里,不过一会儿便择出一套简约却不失气态的白色长服来。

    于采青让剑冥试换上,剑冥笑着道。

    “很合身。”

    原本就是为其见爹娘叔婶准备的,当然严丝合缝了。

    于采青默默贴上剑冥的后背,一双手在其强健的身体上不断地游离摸索。

    剑冥笑了起来,道。

    “夜底都未到,你的春心就荡漾了起来。”

    于采青却哪里还管,已经撕咬上了剑冥的耳朵。

    意气风发的剑冥一把挽住身后于采青的腰,几个轻转扭动,于采青已攀不在背后,而是被其抱在了怀中。

    剑冥带着坏笑,和这个娇巧的女人一同钻进了被窝。

    大战持续了半个时辰多。

    气喘吁吁的于采青就连脚趾都绷得紧凑,瘫枕在剑冥的胸口,眼神里都是朦胧。

    剑冥一边抚着于采青的发,一边道。

    “晚上你怎么走?”

    于采青道。

    “我已雇了马车,千鱼乡离这里不远,就算是这样的大雪,也半个时辰都不用。”

    剑冥道。

    “你要裹紧棉袄,戴好手套,不许生病,让我心疼得似火烧。”

    于采青也道。

    “你也要顾着身体,早些回来,和我快活……”

    说到后半句话,脸上也稍略有羞。

    可离别总是多。

    亲人之间会离别,朋友之间会离别,爱人之间也有离别。

    一个人,一辈子,要经历太多次的离别,终究谁又会在谁身边?

    是于采青先要离别的。

    来接的马车已然停在了楼下。

    于采青从窗台看了一眼,嗔怪道。

    “怎么不是我前些天选的黄顶的车篷呀!”

    剑冥敲了敲其小脑袋瓜,好笑道。

    “你们姑娘家家,在意的东西也太多了些吧。”

    于采青当然撅起嘴,讲道理起来呀!

    “黄色的顶好看嘛。”

    剑冥替于采青提着一大只木箱,看着其安安稳稳坐在马车上,才道。

    “你在老家好生住着,等我回来,去接你。”

    于采青恋恋不舍地点头,呢喃地说了一声“好”。

    而马车的轮毂不待二人告别,已然滚了起来。

    于采青撑着帘幔,对紧赶几步的剑冥道。

    “我等你回来。”

    剑冥终究停下,向着于采青的眼光,把拳头紧紧握上。

    有人等待,让剑冥心中充满了温暖。

    马车里的于采青有些恼怒地道。

    “走这么快干什么!”

    车夫问道。

    “姑娘,我们去哪?”

    于采青囔道。

    “不是和你们打过招呼了嘛,去千鱼乡。”
………………………………

新丁 (3)

    剑冥到的时候,吕慕青还未到。宽敞的厅房里,只有吕夫人在一个劲地忙活儿。非但烹茶,也要把紫米煮透。甚至还准备了一坛大曲酒,随时候着吕慕青尽兴。

    有妻若此,不论是谁都堪称幸福。

    所以哪怕吕慕青对洛思冰再欢喜,也无法狠心把共度了那么多岁月的妻子休掉。

    吕夫人看见了剑冥,便朝着温温一笑,道。

    “相公好不容易才合上眼,再让睡会儿。”

    剑冥还有些拘谨,道。

    “我不急。”

    吕夫人招呼道。

    “你先坐,莫要站着。”

    剑冥听话地在边缘找了一把椅子坐。

    吕夫人看着,就忍不住在笑,然后说。

    “看来相公说得不错。”

    剑冥摸了摸头,道。

    “房主说过什么?”

    吕夫人道。

    “相公说几人之中,就属凌香机灵活泼,青春无敌,可惜是女子,无法托付。而凡儒当然有七巧的心思,却又阴沉许多,做不了大事。祝洪则是大大咧咧,可又有些愣头愣脑,最让人担心吃亏。也就是你,最适合培育,唯一的不足是你还内秀,还年轻,也还有些放不开自己。”

    这些话能出自吕夫人之口,委实让剑冥感激。

    当然都是吕慕青在心里反反复复地琢磨后,与吕夫人述说的。

    果然,也把每个人都剖析得透彻。

    却有个人被忽略。

    剑冥忍不住问说。

    “那么残空呢?”

    蒸腾的热浪稍略将对话打扰,吕夫人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手,一边等到最好的时机将滚烫的白雾放掉。

    随后才道。

    “你问谁?”

    剑冥道。

    “残空。”

    吕夫人像是思忖了一会儿,微笑着摇摇头,道。

    “这个人我便没有听过了,来了二房几年?”

    剑冥道。

    “不久,两个月多。”

    吕夫人说。

    “相公没有向我提过。”

    女人啊女人,一旦嫁于了夫婿,膝下有了承欢的孩子,你就算是声名大噪,也认识不了。因为心已被填满,再容不下别的了。

    吕夫人接下来还要炒几个菜。

    菜里放了不少的椒,有几时,甚至熏得吕夫人眼见带上泪花。

    剑冥忍不住道。

    “我记得房主吃得清淡的。”

    吕夫人道。

    “你们年轻人,口味重。昨天相公特地有吩咐过,多放些辣。”

    于是剑冥又握紧了拳头。

    这实在是剑冥第一次察觉到原来自己这么被看中。此时此刻,哪怕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而望着吕夫人忙碌的背影,剑冥又不免在心底浮略出于采青的身形。以后作为自己的娇妻,也该会像吕夫人一般贤惠温馨吧!

    吕夫人的汗露一点点伴着烟雾在流淌,却没有抱怨,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在洋溢。

    无论是谁,都会看上这样的好女子;无论是谁,都难以将这样的女子抛弃。

    可是眼底毕竟还是有一股游离的情绪。

    情绪是那样的尖刻、深沉,一寸寸扎痛着心。

    世上最让人动心的是感情,最让人痛心的也是感情。

    为了一段感情去伤害另一份感情,又如何做得下去!

    吕夫人擦了一把额上的汗,回头的时候,看着阴影中的人,一下子双眼就弯成了月牙,脸上的岁月也变得活泼飞脱。

    这当然是只有见到心上人后才会有的表情。

    就连声音也变得更加纤柔。

    “你醒了呀,相公。”
………………………………

新丁 (4)

    吕慕青想要无限柔情地在夫人面前坐下来,只是做不到,两个人好像已经习惯了一个命令与服从,再不会更改。

    吕夫人为其拉开了椅子,紧接着铺上了碗筷,不消片刻,就可以上菜。五光十色,都是些家常,有吕慕青爱喝的冬瓜文火炖排骨,也有特地为剑冥做的爆炒腰花和辣牛腩。

    盛过了饭,反倒是忙碌了整晚的吕夫人并未坐下来,而是端着一只碗,默默地隐没在角落的昏暗。

    男人需要空间谈事情,吕夫人便在一旁照顾小孩。

    吕慕青终于把思绪抽离开,道。

    “先吃饭。”

    这从来都是吕慕青的习惯,吃饭的时候吃饭,什么事情都可以留在饭后去谈,只有少数人可以让其变改。显然,剑冥还不能。

    剑冥大快朵颐,忍不住都要把吕夫人的手艺和城里赫赫有名的大厨比较起来。其中技艺上的差距还是不少,然而吕夫人却比大厨们更多了一份滋味,叫*。

    吕慕青则是在喝着炖开的暖汤,滋润的冬瓜整个柔碎下来,不需要咀嚼,已在口腔里融化开。紧接着香甜立刻蹿满味蕾,任何的疲惫也都消解下来。

    直待将碟子里的食物一扫而空,剑冥才依依不舍地悬停下来。

    吕夫人想要前来收拾碗筷,却被吕慕青挥手制止。

    吕慕青道。

    “现在时局不好,希望你明白。”

    剑冥实在见了太多个日夜吕慕青为结盟的事操碎心,剑冥当然可以明白。

    吕慕青又道。

    “结盟已是势在必得,不论是谁,都无法阻止更改。”

    剑冥犹豫道。

    “只是那三十一条?”

    吕慕青道。

    “墨雨堂绝不接受,引君坊必须删改。”

    听其掷地有声,仿佛已经在心中有过许多演练和盘算。

    吕慕青接着道。

    “我会另外派遣四个人给你差使,但是切记,就连这四人,也不能透露最终的目的。”

    吕慕青甚至加重了语气。

    “这是绝密的事情,一点差池,就会让一个泱泱大帮从大荒里出局。”

    剑冥忽然就有些紧。

    剑冥可以感觉到千斤重担背负在自己的身躯上。

    吕慕青语气又稍略缓和下来,说。

    “这是你第一次独自行动,也是你第一次指挥战局,你或许还是新丁,但你已有足够的资格和能力。桑陌林中,你甚至连残空也输阵的对手也败于你手,便说明你是二房最强劲的。”

    剑冥在吕慕青的述说下频频点头,自信心在狂涌。

    吕慕青又送其四个字。

    “小心谨慎,切勿冲动。”

    剑冥点头,剑冥凝视着吕慕青,剑冥认真地道。

    “我该怎么做?”

    吕慕青道。

    “附耳上来。”

    剑冥慢慢地贴上来,那只框住耳郭的手把所有声息都遮盖,唯独能看见剑冥的脸色大变,嘴也惊愕了起来。

    剑冥终究听见了什么?

    吕慕青到底想怎么办?

    所有的疑云就像屋里的火光一样,明灭地扑腾开。

    吕慕青沉寂了片刻,才又喃喃道。

    “这简直是我能想到的最后的办法了。”
………………………………

新丁 (5)

    所以剑冥启程了。

    简直是连夜启程了。

    另四个人都有堂中的好手,有两个年纪都要大剑冥几重,必须听一个小毛头的话,多少让人不痛快,只不过是吕慕青的话无人敢不顺从,才默不作声的。

    可氛围之中,明明却有叛逆的情绪在浮动。

    剑冥明白自己必须立威,否则不能服众,更无法差遣这些人去做卖命的活。

    剑冥哪怕还不惯,也要冷然住一张脸,道。

    “从今天起,无论我说什么,都希望各位能照做。”

    马车上的几人却只是冷冷地笑过。

    以年纪最大的罗阔为首,打着哈哈,得过且过道。

    “冥小哥放心,招呼吕房主同我们都有打过。”

    剑冥不允许有这样的态度。

    剑冥正声道。

    “我的意思是,哪怕我让你们自刎,你们也要照做。”

    四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面上的冷笑更多。

    罗阔道。

    “冥小哥是不是说错了?”

    剑冥郑重地摇头。

    “我没有说错,你也没有听错。”

    于是连冷笑都从罗阔的脸上收敛,冷屑着道。

    “那就要看冥小哥有如何的本事,能让我心甘情愿了。”

    剑冥没有再多说。

    鸦城叛变的时候,剑冥一向跟在吕慕青身后,牢牢记得吕慕青的所说,“对于这样的人,唯一的回答只有出手。”

    剑冥出手。

    在挤满了四个人的马车里头出手。

    剑冥的出手就意味着拔剑,剑冥还从来没有动拳头的时候。

    罗阔不料,其余人也料不到。

    非但料不到剑冥会拔剑,更想不通在这般狭小的马车里剑冥要如何拔剑。

    剑冥非但拔剑,拔剑的速度甚至不慢,在黑压压又惨白的雪夜里,剑光纷乱。

    马车停,停了下来。

    马车停下来是因为马夫滚了下来。

    马夫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身穿了三件厚袄,忍不住还是背脊发凉,就下意识地从车上保命般地滚下来。

    马夫好不容易在深雪里滚了出来,想要把浑身上下的雪都拍落,却如何拍得明白。

    马夫涨着紫红的脸,在既惨白又黑幽的夜底,盯着车厢。

    马夫有些却步,又禁不住心中的好奇,勉强想来一个办法,将身子插得远远的,伸长着手臂,缓缓把车门敲起。

    “咕咕”,门被冻着,再也没有沉沉的声音。

    车门缓缓被推开,露出剑冥的脸来。

    剑冥道。

    “歇息一下,让这些人缓缓。”

    紧接着,几个人在罗阔的引领下鱼贯着出来。

    马夫向来会察言观色,指了指一旁的树枯,道。

    “可以是去哪里吐。”

    罗阔瞪了其一眼,吓得把脚深插进雪里的马夫又跌落下来。

    不过四个人果然都聚堆朝着枯树丛走出,随后一同弯腰,呕吐起来。

    呕吐物溅了一地,四个人面面相觑,又多了一层恶心感,于是又吐起来。

    直到有人简直要把胆汁都吐出来,才算完。

    雪很快在几人的面上发上凝出了霜。

    等到几人再上车,都在剑冥前底下头来。现在已无人再敢对这位年轻的新丁小看。
………………………………

失惊 (1)

    雪将凡儒的前院盖满。

    这已是三十一条契约呈上去的第七天,既没有墨雨堂的音信,也不受引君坊的召见,凡儒就只能无所事事地一直站在窗前,默默凝望着前院,仿佛这些飞舞的雪能把其带往心旷神怡的世界,逃脱世俗里的成见。

    如果一切都和这飘渺的雪一样,也就不会叫人心中纠结。

    突然,平静被打破。

    被急踏的脚步打破。

    来了一群人,一群甚至不曾脱鞋的人。

    这间小阁虽是临时租的,但众人此举,已是对凡儒的不敬。必是有事突发,否则不至于如此粗鲁。

    凡儒心中虽有数,冷然负手,缓缓转过头,正遇上带人来的戚飞失。

    引君坊虽不似墨雨堂那般分布,却毕竟有几个人像极,比如这个戚飞失,就和杜八指是同样的脾性,喜欢征杀战场,对于青花楼的崛起甚至饶有兴趣,也便对墨雨堂的合作好感缺缺。前些天一直因为楚飞惊才按捺,现在发生了这等大事,便终究可以松快松快了。

    戚飞失笑吟吟道。

    “凡儒先生惊讶我的到来?”

    凡儒阴沉着脸,道。

    “我以为像楚先生说的那样,绝不会有人来打扰。”

    戚飞失道。

    “那是太平天下的世道。”

    凡儒瞳孔一紧,不由得说。

    “现在难道不太平?”

    戚飞失道。

    “我奉师哥的命四下盘查,路过凡儒先生此地,忽然就担心那些人要对您不妥,便前来搜查一下。”

    凡儒冷笑。

    “什么人?”

    戚飞失也跟着笑道。

    “现在还确定不了身份。”

    凡儒冷冷地点拨戚飞失的心思,道。

    “只怕你以为是墨雨堂的人,才来我这里搜查的吧。”

    戚飞失道。

    “我正是这般在想。当然,这些绝不是我师哥和引君坊的立场。”

    凡儒冷哼一声,不欲回话,于是就听闻戚飞失接着道。

    “我可以搜了吗?”

    戚飞失的指尖一拨,也不等凡儒的应许,身后跟随的六七个壮汉就兀自有了动作。

    根本不顾凡儒侍从的阻挡,在卧房里也翻箱倒柜起来,简直不放过每一处角落。

    凡儒气得每一根指节都有绷直,强行咬牙,才不至于发作。

    戚飞失却是插着一双手,静静地等待接下来一切可能发生的事。

    不论藏匿于此的人先动,或者凡儒耐不住向自己出手,戚飞失都有准备。

    智谋上,戚飞失虽比不了楚飞惊,却是引君坊手里第一的骁勇,武功也只排在段未瀚之后,除非遇上大荒少有的那些绝顶高手,不然任何情况下戚飞失都对自己很有信心,也对形势极有把握。

    凡儒终究是没有出手。

    也没有什么人潜动。

    六七个人简直把小阁翻腾得底儿朝天,也找不见一只鼠虫,更别说是人了。

    在几人相继与戚飞失摇头过后,凡儒道。

    “可有找到你所想找的?”

    戚飞失心不跳脸不红,淡淡地说。

    “看来并没有人潜入凡儒先生这里,您的安危,我总算放心了。”

    凡儒只是冷冷回道。

    “有劳操心。”
………………………………

失惊 (2)

    凡儒从头到尾也没有发作,一方面当然是因为本身的修养,一方面亦是因为对方是戚飞失。

    引君坊表面上固然还是刘氏当家做主,实质上已进入了三“飞”的时代。

    三“飞”皆是上一代首席刘徽宗的弟子,在引君坊青黄不接、刘氏童子还未长成的时候,引君坊的方向便更多是由三“飞”掌舵。

    三“飞”之中,当然以那位大师兄楚飞惊最为惊鸿。

    七年前,九年一度的百帮聚首中,有些稍略成长的小帮派企图从引君坊麾下独立出,更有狼子野心的要将引君坊吞食。

    当时凡儒也会跟在吕慕青身旁,当时凡儒就有过感叹,叹惋这引君坊或已声势不在。

    谁料陡然间便见识了楚飞惊的手腕。

    楚飞惊迅速在谋策背叛的帮派中觅到了带头,随后诱以利益,和与那帮派同等大小的几个未被重视的帮派热络,藉由楚飞惊的允诺,五个帮派的倏尔间便能加快至少五年成长的脚步。

    而这一切竟都不是在背地里坐,竟是犹如一场让人观摩的秀。

    于是那个兀自想推翻引君坊的帮派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心知肚明,从此以后便会有五个其余的帮派挤压自己的空间和市场。所以更是必须要篡夺引君坊的天下。只是因为楚飞惊的作秀,昨天还一呼百应的各个帮派,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