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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经诀-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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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宝英却并不打算给张残公平的机会,只是点了点头:“这样最好,因为我们能速战速决了。”
一阵轻风平地而起,将朴宝英的黑发和白衣尽皆吹得飘飞,然后碧绿玉箫舞动,一声声清鸣的笛音缭绕在张残的耳边,让张残只觉得有如仙音般曼妙的音符,充盈了整个长夜。
张残不知见过,更亲身尝到过这玉箫音符的威力。若是在几天之前,张残其实还没有多大的把握能够抵挡这玉箫的威力,不过今时不同往日。
张残就这么神奇的变成了一个“聋哑人”,他在短短一瞬间,断绝了自己的听力,忘掉了自己双耳的存在。
然后张残拇指探出,激发出一道指风,穿向朴宝英的咽喉。
仍然是一指头禅。
没办法,拈花指法重守不重攻,现在张残能够倚仗的,也只有一指头禅了。毕竟除了这两门武功,张残的拳脚真的是粗浅得让人不忍直视,近乎于惨不忍睹。
朴宝英笑颜如花,一口绚烂洁白的珍珠贝齿轻吐,神色极为轻松。
只见她玉手平伸,食指轻轻一点,竟然欲硬抗一指头禅的指风。
然而下一刻,张残浑身一震,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劲力被朴宝英震散,同时一股浩翰若海又延绵若山的气势,朝着张残贯穿而来。
张残压抑着心头的各种情绪,不动如山,拈花指法带动起全身的功力,迎向了朴宝英的玉箫。
不过张残已经知道朴宝英深怀阴阳真气,之前又在李越的手下吃过亏,哪敢再度将自己不设防。
一边退一边双足连踢,封堵朴宝英的来势。
果不其然,朴宝英玉箫之中,携带着向张残借来的力道,砰地一下先是将张残震得全身一麻,然后单掌切入,拍向张残的胸口。
张残不敢和朴宝英比招式上的变化,拳腿并用,大开大合。
然而朴宝英此时有若飞絮,游离到了张残的拳风之外,沾之即退。张残虽然不解为何朴宝英会轻易撤退,她此时的空间回凹让张残根本不由自主的就冲了过去。
而张残的心中刚刚升起阴谋二字时,朴宝英轻笑了一下,就那么奇迹般忽地反向又冲进了张残的怀中。
张残顿时一阵手忙脚乱,双掌疾拍,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噼噼啪啪一阵交锋,终究还是被朴宝英一脚踢在张残的小腹。
张残只觉得小腹之上好像是被狼牙棒狠狠捶了一下,腹上的肌肉像是麻花一样扭曲。
同时朴宝英那诡异的劲气侵至自己的体内,张残经脉有如爆裂般疼痛,哇地吐出了一口血,后仰倒地。
最近似乎尤爱吐血,张残倒地之时,还在这么郁闷地想着。
不过张残却觉得,自己的抗击打能力确实强悍了不止一点半点,此时一个翻身站了起来,问道:“宝英的真气里,为何又有凤凰胆的炽烈气息?”
朴宝英看着张残的眼睛,没有让张残多等,不答反问地说:“张兄觉得呢?”
张残沉默了一下,说道:“别告诉我,你和宫本灭天又扯上了关系。”
放眼整个世界,也只有宫本灭天的身上,还残存着神鸟凤凰的传承。
朴宝英点了点头,不顾张残难看的脸色,淡淡地说:“因为宝英还不想死,也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半年的时间,真的对我来说太过短暂了,所以我只能和他合作。”
张残惨然道:“那么,你说的和我在将来一同相拥去死的话,也是骗我的了!”
朴宝英没有答话,忽地远处传来一个让张残为之咬牙切齿的声音:“如果宝英回答是的话,张兄会不会死得安心一点?”
张残默然了一下,然后转身望向来人,淡淡地说:“宫本兄你好。”
宫本灭天双手后背,双足不动,看上去像是双足之下的土地将他“托”着一样,把他就这么送到了张残的身前。
然后宫本灭天也是客气地点了点头,说道:“终于还是见到了张兄。”
张残听了哈哈一笑,说道:“宫本兄这话真客气,我从未想过如此挂念着张某的,并不是爱着张某的人,反而是对张某恨之入骨的人。”
宫本灭天笑着点头:“仇恨本来就是支撑我们苟延残喘在世间的最大力量,也是我们不断激励自己向前的最大鼓舞。”
张残没有多说,反问道:“宫本兄是亲自出手,还是袖手旁观我与宝英之间?”
宫本灭天哈哈笑道:“张兄是在故意装糊涂么?就算抛开你我过去的恩怨不谈,只说现在宝英已经是我的人了,她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
张残猛地回头,看着朴宝英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冷声问:“真的?”
朴宝英没有答话,宫本灭天却是依旧笑着说:“天下间能平复真龙之血的狂暴之力者,唯有在下体内的凤凰胆。所以宝英与我结合,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张残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仍然看着朴宝英,一字一顿地说:“请宝英告诉我,他说的,是真的吗?”
朴宝英其实一直都没有回避过张残的双目,而她的脸上也一直是淡然如止水,不急不躁,不羞不怒。
仍是没让张残等多久,朴宝英轻声说:“对不起,我不想死。所以我只能为了活着,不择手段了。”
张残哈哈笑了出来,笑声中的凄凉响破天际。然后张残一边狂笑一边转头望向了小珠:“呆会儿的话,她会带你去治眼睛的,保重!”
没等小珠说话,张残一声暴喝,五指并拢成刀,刺向宫本灭天的咽喉。
宫本灭天的武功何其高强,丝毫不弱于朴宝英。而且他不像朴宝英那样,对张残还会留有余地。
宫本灭天提起一掌,登时涌出无匹的炽烈气焰,一声清脆的凤鸣展翅而来。
张残毫不退让,就在堪比白驹过隙的那一瞬间,忽地灵魂再度抽离了自己的**。
当张残失去肉身的时候,他忽地觉得,刚才所有的情绪也都全部脱离了自己的思海。这一刻,张残整个人平静的可怕,似乎世间任何,再与自己无关。
下一刻,张残拇指探出,以一种看透世间情怀的心态,悠然射出一指头禅。
没有任何动静,没有任何响声,一指头禅的劲力如一只穿云而过的箭矢般,溃散了那炽烈的凤凰图腾。并且继而冲破宫本灭天的大惊失色所布下的气墙,噗地一声,狠狠射穿了宫本灭天的左肩。
细线般的血丝挥洒在地。
张残做到了。
江秋也曾经在张残的梦中为张残演示一指头禅的精妙,并且告知张残的不足之处。
现在,张残终于在这心如死灰的境地中,成功激发出了自己的斗志,并且将一指头禅真正变成了独属于自己的功法。
不是佛家,不是道家,也不是魔教。
它现在属于张残特有,即使江秋亲来,也不能演练出和张残如出一辙毫无分别的一指头禅。
下一刻,张残微笑道:“宫本兄这点技艺,也敢来我中华大地寻仇?何不再滚回东瀛,做你那穷乡僻野的土财主,更是快活!”
宫本灭天不可置信地看着张残翩然而笑,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左肩的血洞,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张残微笑道:“这一切,不过是个梦,马上,宫本兄便能从梦中醒来了!”
说完之后,张残刚刚抬起手,忽地听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
而此时除了朴宝英,还有谁会向张残出手?
张残依旧淡然如水,不疾不徐地转过身,再度探出拇指,直点朴宝英左肩。
然而下一刻,朴宝英却是微微一笑,一个变身转向,反而将她那光洁的额头,呈现在了张残的所指之处。
看着她那恬淡的微笑,以及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张残忽地心中一荡,偏偏就是下不去手,而就在这短短失神的这一刻,朴宝英一掌又拍在了张残的前胸。
砰地一声巨响,张残听到的不是自己的肋骨断裂,而是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又是砰地一声,张残再次倒地,可惜这次,他连喷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知道喉咙一甜,热血顺着嘴角就流了出来。
朴宝英站在张残的身边,定定地看着张残,轻声说道:“张兄的恩情,宝英此生不忘。”
不说之前的种种,只说刚才,那也是张残终究还是手下留情,若非朴宝英以命为赌注,张残又岂会被她所伤!
其实张残相信,以朴宝英的武功,在见到自己的一指头禅后,绝对有和张残想抗衡的实力。但是她没有,她就是想试试,张残究竟能不能向她下死手。
所以,她赌赢了。
张残又是从嘴角涌出一口血,然后才沙哑着说:“趁早,趁早忘了吧!”
朴宝英没再说话,刚刚提起玉箫,正欲挥下之时,却听到了琴星雅飘渺的仙音:“谁敢伤他!”
然后一阵飓风般的呼啸,朴宝英登时玉箫回点,和琴星雅缠斗在了一起。
同时夜染尘从天而降,立在了张残的脑后,不咸不淡地说:“宫本兄已然负伤,何不找个地方暂行小憩一番?”
张残这才反应过来,在朴宝英被琴星雅缠住之时,宫本灭天已经向自己走来,看样子正准备结果了自己。还好夜染尘及时出现,不然的话,张残肯定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就被这厮取走了性命。
想到这里,张残不由自主地就对宫本灭天生出了鄙夷的心态。
每每宫本灭天看似光明磊落的时候,其实都是对手不能对他造成威胁而已。
但是张残刚才一招破了他的掌势,既然跻身成为他的心头之患时,那他便再不能保持过人的风度,堂堂一国的少主,连这等偷袭也能做得出来,实在令张残不齿。
宫本灭天哈哈一笑,朗声道:“夜兄或许不信,在下刚才确实并无加害张兄的意思。”
夜染尘哦了一声,也是和煦地说:“夜某自然信得过宫本兄的气度。”
宫本灭天嗤笑了一声,然后淡淡地说:“那么,就此告辞了!”
夜染尘也是客气地说:“再会!”
等到这里的威胁尽除,小珠这才拖着自己的伤腿,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你没事吧?”
张残强笑了一声:“当然!”
然后张残不愿再让她有安慰自己,便转移话题说道:“刚才你也听到了,你的眼睛其实还是可以治好的!等我伤好之后,就带你去药王谷,到时肯定能还你一双又大又有神的漂亮美目!”
………………………………
第310章
张残刚说完这话,夜染尘却抓了他的肩膀一下。
小珠听了之后,自然难掩面上的激动神色。她这几天表现的再怎么淡然,再怎么一副看得开的样子,到了这一刻,再不能掩饰,咬着牙,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而随着宫本灭天的离去,朴宝英也自知再不能杀得了张残,便及时脱出了琴星雅的长剑,俏目连闪异彩,赞了一声:“琴姐姐果真技艺不凡!”
琴星雅只是淡然如水地点了点头,有些很勉强地客套地说:“多谢宝英夸奖。”
张残看着朴宝英脸上一点愧色都没有,终究还是忍不住说道:“宝英没什么话跟我说吗?”
朴宝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微笑道:“那向张兄道一声抱歉了。”
张残闷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答话,朴宝英又很亲切地对着琴星雅眨了眨眼:“琴姐姐放心,将来你我一同嫁到东瀛时,宝英会很尊敬你的。”
张残听了这话身子一抖,万幸夜染尘扶住了他的肩膀,否则肯定一头就栽在了地上。
然后银铃般的笑声越行越远,朴宝英也消失在了长街之上。
“张兄。”夜染尘晃了晃张残。
张残嘿了一声,惨然道:“见识的人越多,张某真的是越来越不懂人性了!”
夜染尘微笑道:“估计再给张兄三生的世间,依然是不可能琢磨得透人性的。”
张残叹了一口气说:“同样是一个人,好起来能那么的好,而恶起来,又能那么的恶!”
夜染尘显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和张残探讨和纠结,因为就算得出一个结果,其实也是没多少意义的。
“这大半夜的,张兄带着小珠姑娘要去什么地方吗?”
张残嗯了一声,反正撞见了夜染尘,那么干脆就还是像自己计划的那样,将小珠暂时先托付给他照顾得了。
于是张残老老实实地说:“万利商会那里出现了一点变故,夜兄可否代我照顾小珠几天,替我保护她的安全?”
夜染尘什么也没问,一如他以往的淡然一样,微笑道:“张兄尽管放心。”
然后夜染尘续道:“张兄现在怕是并无多少自保的能力,夜某送你回去如何?”
张残想了想也是,便对着小珠说道:“你放心,等我……额,会来看你的。”
小珠点了点头,还是很开心地笑着说:“放心吧,其实我能够照顾好自己的。”
若非碰见这么一出事的话,她在路上已经说过了,不愿麻烦任何人照料。然则现在张残其实都没有问过她一句,便替她做了决定,然而对此她也没有一丝的不悦和置疑。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不得不说,这句话真有道理。这要是换做哪个不懂事的大小姐的话,见张残根本不过问她的意思便替她做决定,估计早就和张残跳起来了。
等到琴星雅带着小珠离开,张残才问道:“夜兄刚才要掐我一下?”
夜染尘再一次确定小珠走远之后,才低声道:“朴宝英在骗张兄罢了,小珠的眼睛,是治不好的。”
张残一愣,疑声道:“她骗我这个做什么?”
夜染尘想了想,然后答道:“或许,是想张兄在死前能有一点点的好心情吧。”
张残苦笑了一声:“这算是什么?”
夜染尘扯了一下嘴角,并不答话,张残也只能带着令他哭笑不得的疑惑,回到了万利商会。
早饭的餐桌上,木小雅一边慢条斯理的咬着馒头,一边问道:“那丫头呢?”
说实话张残根本不想搭理木小雅,但是现在又不能彻底和她闹翻,便懒洋洋地说:“小雅贵为城主千金,难道不知道一边吃东西一边和人说话,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么?”
木小雅轻笑了一下,然后才再次问道:“那丫头呢?”
张残无所谓地说:“送走了。”
木小雅这才满意,然后颇为赞许地说:“相公真是够绝的,换做是小雅的话,肯定不能对一个为自己付出这么多的人如此抛弃。”
张残点了点头:“为了成为人上人嘛,总要做一些自己绝不愿意去做的事情的。”
木小雅不知怎么,被张残这句话勾起了一些情怀,沉默了下来,连脸上都有了明显的惆怅。张残只看了一眼,便问道:“怎么,小雅想起拓跋俊然了?”
木小雅并不否认,只是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说道:“真不知道,成为了人上人又有什么用,值得那么入迷么?”
张残见木小雅兴致缺缺,登时就觉得有些高兴,哈哈一笑,好整以暇地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太简单不过了!”
“来,打个比方,我问你,世界上最高的山峰,叫做什么?”
木小雅皱了一下眉,却还是答道:“珠穆朗玛峰,是个人就知道。”
张残笑了笑,说道:“确实如此!那么,世界上第二高峰,又叫做什么?”
木小雅淡淡地说:“乔戈里峰。”
张残微微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不错,倒是有点常识。那么,第三高峰呢?”
木小雅还给张残一个如花的笑颜:“千城章嘉峰。”
“这座山峰已经不属于中土大地了,你怎么知道的?”
木小雅朝着张残眨了眨眼睛:“反正我就是知道。”
“好!”张残赞了一声,继续问道:“第四高峰?”
“洛子峰。”跟抢答似的,木小雅毫不犹豫地说。
“第五高峰呢?”
“马卡鲁峰。”
张残有些无言以对了:“有本事你告诉我第六高峰!”
“卓奥友峰。”木小雅依旧笑颜如花。
张残想了想,然后一拍桌子:“你这人会不会聊天!”
木小雅花枝乱颤,说道:“多谢相公逗闷子,小雅开心了很多。”
张残没好气地说:“你想多了,张某哪来的闲情逸致去逗你开心!这根本不是我的本意!”
“无妨无妨,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反正小雅现在的心情,确实好了很多。”
张残苦笑了一声,然后忽地想起来一件事情,问道:“令尊最近有什么事情么?为什么谢绝见客?”
木小雅听了之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看着张残疑惑的眼神,木小雅再次肯定地略微颔首:“我确实不知道。”
张残哦了一声,坐了一会后,便走出了房门。
兜兜转转,张残又来到了周长鹤的书房。
周长鹤说,如果张残能够继续维系和木小雅之间的关系的话,他会张残,也就是周休的夙愿。张残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想来应该是周休很迫切的东西,所以绝不该等着周长鹤的传唤,更应该主动来问询。
“我把她带回来了。”张残淡淡地说。
周长鹤正在运笔素描,听了以后,也都未曾停下,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头都不抬地说:“周某言出必行,你尽管施为即可。”
然后张残的感觉是苦涩的,是无奈的,是一万头***奔腾而过的:你好歹给老子提示一下啊!这他妈没头没脑地,自己下一步该去做什么,根本一无所知啊!
张残无奈之下,只得起身道别。走出了书房,却又觉得眼前一片黢黑:难不成逮住个下人问问,看看他们知不知道周休的夙愿是什么?
下一刻张残忽地心中一动,然后有了计较,朝着周心乐的房间那个方向走去。
张残可以没有保持周休的步伐速率,走进了周心乐的房间。
周心乐躺在床榻之上,讶然道:“你今天似乎很开心!步伐是如此的轻快。”
张残保持着周休式的一贯微笑,不咸不淡地说:“能见到你,自然很开心。”
周心乐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头说道:“明知是假的,我依然很乐意听到这样的话。”
没等张残说什么,周心乐轻声道:“带我去花园走两步好吗?再窝在房间里,真的要把我给憋死了!”
张残为了套周心乐的话,自然不会违逆她,很细心地把她轻轻抱到了轮椅上,然后还蹲了下来,以棉布裹着她那条断腿。一切停当之后,张残才风轻云淡地说:“应该不会着凉了。”
不得不说,张残演得非常像,也非常到位,你看周心乐脸上的满足,以她那样阴险毒辣的蛇蝎心肠,居然被张残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给感动得垂下了头。
张残此时心里倒是生出了一丝古怪,原来,一个人在不同的人的面前,所表现出来的神态,竟然有如此大的差别!
一路之上,周心乐就像是一个纯真的孩子一样,甚至还并且双手,似乎当真捧住了阳光,回首望着张残:“这才几天没晒太阳,我竟然如此怀念它的温暖。”
张残哦了一声,说道:“那有时候就算别人不给我们阳光,我们也需要自己灿烂。”
周心乐轻笑了一下,等到张残把她推进满是芬芳的花园里时,她才收拾了一些欢快,认真地问:“说吧,有什么开心的事情是要和我分享的?”
张残也没有迟疑,直接说道:“他说,我现在就能做我一直都想做的那件事情了!”
周心乐听了之后,双眸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
张残心中自然着急得不得了,不过还是装作很深沉的样子,却故意放松着自己的身体,使之呈现出一种很欢悦的状态:“千真万确!”
“太好了!”周心乐一副很为张残高兴得样子。
不过在她说完这三个字的时候,却又不再言语,只是把一双如水的美目投注在张残的身上,含情脉脉的。
这要是在聊天室里,简直就是一张“别说话,吻我”的表情包。
不过这样的含情脉脉,在张残此刻的心里,却是恨不得还以打死你个渣渣!
正当张残斟酌着该如何去探周心乐的口风,周心乐却讶然道:“你和那个小丫头是什么关系?那天她为什么拼着老命不让父亲和那个贱人靠近你?”
那个贱人?
张残想了想,估计周心乐指的是木小雅。
然后张残只是随意一思考,便灵感如泉涌般眨眼间想出了一百种骗人的说辞,很随意地挑了一种,张残说道:“她只是不想让人医治我罢了!那丫头见了杀了那么多她的亲朋,恨我入骨。”
周心乐皱着眉,问道:“那你明知道这样,又干嘛非要躲进她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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