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焚经诀-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残自然无所谓。别的不说,至少自己和萧雨儿的待遇真的好了很多,可以说金兵能吃到什么,两人就能吃到什么。而赵擎云和他剩下的三名侍卫,却只能残羹冷炙,甚至有一顿没一顿的。张残看在眼里,自然高兴得不得了。
张残并未询问那晚的情况,萧雨儿不说,也许又是想委屈她自己息事宁人,也许是她觉得和张残终究并不是过于亲密而不愿麻烦张残。
反正,张残看到令自己不快的人吃苦受累,便安心了很多。
坐在碧绿的草地上,享受着和煦的微风与阳光,心情十分的惬意。萧雨儿此时兴致勃勃地走了过来,将一大块烤羊腿递给张残:“张将军快试试味道如何!”
张残大大咧咧地接了过来,笑道:“小姐第一次下厨的成果留给张某品鉴,真是张某的荣幸!”
说完之后,便大口扯下来一块,放肆大嚼。
萧雨儿则是略带忐忑地问道:“味道怎么样?”
张残刚好看见完颜伤苍白着脸色走了过来,便将手中烤肉扔了过去:“张某下厨做的饭,请完颜兄指点一二。”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方显男儿豪情,所以完颜伤也根本不在意肉上被咬去了一块。咬了一口下来嚼了两嘴,便作出了最为中肯的回答:“就他妈你还做他妈饭,纯粹扯他妈淡。”
萧雨儿闻言,便知道了答案,近乎奇迹般嘟了一下小嘴。
虽然不美,但是罕见,所以张残看呆了。
“完颜哥哥!”
一声清脆婉转而又熟悉的女子娇叫,将张残及时的唤醒。
转眼望去,只见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从天而降,于半空中翻了两个干净利落的跟头站稳在地。
落地时纤尘不起,双腿紧并,上身微微前倾,双臂平直舒展,给人一种刻意显摆的感觉。
而她略微低着的黔首,刚好让张残看到她的半个脸颊。那白里透着嫩红的脸颊,就像是饱满剔透的苹果一样,光泽动人。咬上一嘴的话,想来必然满口生津。
………………………………
第133章
来人正是当时陪伴着完颜伤,拦路泰山的女子,好像还是金国的公主。
而完颜伤此刻看见她,却变得木然,整个人似乎失去灵魂一样,呆在了那里。
不过看来这个金国公主早习惯了完颜伤对她的冷漠,根本不以为忤,还是一蹦一跳俏皮可爱的轻迈莲步,走到完颜伤的面前。
然后她好像才发现不对劲,很不淑女地挠了挠小脑袋:“人怎么这么少?”
完颜伤呆呆地看着她,目光忽然变得浑浊了起来,喃喃地道:“是啊,人怎么这么少?”
那金国公主转动了一下骨碌碌的大眼睛,突然又灿烂地笑道:“完颜哥哥是不是又把他们留在某个地方操练了?”
完颜伤的表情变得很古怪,很僵硬,似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样,喃喃地道:“我把他们留在栖龙山了。”
那公主终于发现了完颜伤的空洞和失神,疑问道:“完颜哥哥?”
完颜伤很缓慢,很僵硬,很机械地转过头看着张残,愣愣地道:“张兄,他们怎么都留在栖龙山,不跟着我回来?这是为什么?”
说完之后,完颜伤皱起了眉头,神经兮兮地不断重复:“为什么?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他们不回来?”
张残和萧雨儿面面相觑一眼,然后张残才转头望着完颜伤,轻声道:“他们都死了。”
完颜伤眼睛不再浑浊,转而明亮了起来,一眨不眨地看着张残,并指着张残的脸,忽然笑了出来:“对!对对对对!他们都死了!”
完颜伤不理会那金国公主对他的摇晃,只是笑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张残道:“对对对!他们都死了!”
张残这时才明白,完颜伤其实只是将那些手足的死,压在了最心底。他之所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沉痛,是因为他在某种程度上催眠了自己:他的手下还都活着。而在见到最为信赖的人之后,所有的所有便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一泄如注不可收拾。
也怪不得他的伤势根本没有好转的迹象,情郁于中,只会令他伤上加伤。
他根本不似看上去那样近乎绝情。
张残叹了一口,说道:“完颜兄……”
“噗!”
张残话刚开口,猝不及防被完颜伤一口鲜血喷了个满头满脸。
还没等张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完颜伤砰地一声重重躺在地上,一行血泪流出,口中还喃喃地道:“他们都死了……”
张残冲了过去,刚刚扶起完颜伤的肩膀,那金国公主砰地一脚将张残踢飞:“滚开!”
张残既猝不及防,又及不上她的身手,被她踢得七荤八素找不到北。还好她只是极度失神之下没有运上劲道,不然张残小命难保。
等到萧雨儿急急赶过来的时候,张残已经忍痛坐了起来,也刚好看到那个公主抱着完颜伤风一般消失在视野尽头。
萧雨儿一脸关切地问:“张将军感觉怎样?”
张残摇了摇头,咧了一下嘴道:“疼了点,但是没事儿。”
然后又忽地一笑,说道:“完颜伤这小子肯定喜欢这金国公主,不然不会在见到她时,不由自主就卸下了伪装,暴露出自己的脆弱!哈,这小子真闷骚!还以为他真的对这么可爱的女子不屑一顾哩!”
完颜伤被带走之后,有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千夫长接管了这支军队,行军的速度也立刻快上了不止一点半点。
这时张残才知道,再有半天的路程,便抵达上京城了。
一路无话,军队离上京城三十里的距离时驻扎了下来。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自古以来,没有不怕死的皇帝。所以无论是哪支军队,也不敢随随便便离都城太近,天知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然后自有新的一队人马,将张残等人押送进上京。而面对着这些新的面孔,张残便收敛了很多,不再放肆,只是跟在萧雨儿身边,不发一语。
或许是因为兵马折损之故令金国皇帝焦头烂额,所以赵擎云并未受到接待,只是被安顿了下来,严密看守着。
现在的萧雨儿,待遇已经不比赵擎云了,她被分到后院一座简陋破败的土房子里。
张残率先踏了进去,这座屋子里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人来过了,几只老鼠正在欢快的你追我赶。
惟恐萧雨儿害怕,张残便抽出厚背刀,当啷一声往屋子中间一插。厚背刀所蕴含的杀意,登时像吹响了杀戮的号角一样,将屋子里的各种鼠虫,吓得不要命得往外逃窜。
然后张残才叫道:“小姐可以进来了。”
萧雨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她也没问,这一路来,她还是很听张残的话的。
张残瞅了瞅房子的四壁,无奈地道:“寒酸了点。”
萧雨儿倒是毫不在意,慢悠悠地道:“张将军没有听说过陋室铭吗?”
张残点头道:“听过,那是困顿之人聊以自我安慰的一篇文章,然后被更为广众的困顿人争相传诵。”
萧雨儿不禁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见萧雨儿一脸的倦色疲惫,张残便先行退下,随便找了个距离萧雨儿不远的空房子,在地上铺了些茅草便一头睡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张残猛然惊醒。
虽说夜不可视,但是宫照玉那充斥着圣洁并莹莹发亮的肌肤,如夜明珠般将整个屋子点亮。
张残下意识地就抓住厚背刀,紧紧地盯着宫照玉。
宫照玉却是喜滋滋地道:“照玉无处可去,张兄能不能收留一下?”张残当即就是摇头:“张某可不想在睡觉时被人给宰了。”
宫照玉咯咯一笑,喜滋滋地道:“张兄说笑了,照玉要杀张兄,张兄一定不会那么舒服的死去,而且一定是睁着眼睛的。”
张残仍是摇头:“那就更完蛋了!张某睡觉从来都是睁着眼的。”
宫照玉根本不理会张残,就那么放肆地在张残身边坐了下来。张残像是被火烧了似的,吓得一下子弹起。
试想很多跟宫照玉仅仅只是交谈过的男性都被她虐杀,自己要是一不小心沾到她香喷喷的衣服,萧雨儿那么柔弱,肯定挖不出一个足够大的坑将自己的尸身填盖,说不定草席一卷就完事儿了。所以,还是离宫照玉远一点的好。
………………………………
第134章
眼观鼻,鼻观心,五心朝天,张残远远一旁坐的是要多规矩有多规矩。
宫照玉美目扫视着张残,喜滋滋地道:“张兄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好玩了。”
张残苦笑了一声,可以说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看见谁都敢去信口开河胡诌一番,独独除了宫照玉。这女魔头杀人不眨眼,而且不看任何交情,只有不要命得才会去招惹她。
传天早就告诫过张残,看见宫照玉,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千万不能和她有任何交集。只恨这姑娘乃是张残所见之最美,所以一时之间把传天的话抛在脑后。到现在,张残真的感觉有些后悔认识她。
不过张残还是想到了一事,很诚恳地道:“谢谢宫小姐的手段,让雨儿有了活下去的信念。”
宫照玉喜滋滋地道:“张兄想不想知道照玉让她做了个怎样的梦?”不待张残回答,宫照玉又笑道:“还是算了!因为如果张兄知道了,不仅不会谢照玉,反而会找照玉拼命的。”
张残不理不睬,眼观鼻,鼻观心,五心朝天。
宫照玉轻笑了一声,喜滋滋地道:“张兄有没有兴趣杀郜灵萱?”
张残立马来了兴致:“宫小姐请讲。”
看着张残情绪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宫照玉又是忍不住咯咯一笑,然后才喜滋滋地道:“帮我杀了南宫战,照玉就帮你杀了郜灵萱,这个买卖划算不?”
张残忍不住道:“宫小姐空手套白狼的手段倒是炉火纯青。”宫照玉笑道:“我坐地起价,张兄可以落地还钱啊!要不这样,事成之后,这真龙之血也一并赠予张兄如何?”
张残看着宫照玉扬了扬手中的一个玉瓶,忍不住道:“宫小姐干嘛不找传天帮忙?”
宫照玉喜滋滋地道:“张兄想多了!传天事不关己之事,绝对没有半点兴趣。他是不会理会这一世的任何争斗的,即便世人死绝,也休想他皱一下眉。”
听着宫照玉如此形容传天,张残心头略感不舒服,不过也没有反驳,便又问道:“真龙之血到底有何妙用?”
宫照玉咯咯笑道:“不知道!”
张残脱口而出:“怎么会不知道?”
宫照玉又扬了扬那个玉瓶:“这毕竟是世界上最后的真龙之血,照玉只是看它独一无二,才把它抢了过来。至于它究竟有何妙用,确实一无所知。而且不只是照玉,放眼整个世界,知道它有何神奇的人估计也是凤毛麟角。”
见张残仍在犹豫,宫照玉喜滋滋地道:“南宫战他们也在赶来上京的路上,张兄不是说过要和郜灵萱再见之时,解决一切恩怨吗?”
张残理直气壮地道:“张某骗过的人,又不止郜灵萱一个。”
宫照玉点了点头:“嗯,那照玉就能再次欣赏到张兄跪在一个女人脚下,任其羞辱的英姿了。”
张残霍然而起,怒视着宫照玉。而宫照玉则还是美目审视着张残,根本没有半点怯色,喜滋滋地道:“张兄可以拔刀了,算照玉求你。”
张残深呼吸了几次,哪敢造次,便又坐了下来,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刀是用来杀敌的,怎能朝朋友挥舞?”
宫照玉咯咯笑着:“但是照玉突然又不想成为张兄的朋友了!因为张兄这个笑容并不甜,照玉不满意。”
张残闻言苦笑了一下,叹道:“宫小姐更擅长羞辱人。”
宫照玉还是咯咯笑道:“早点听话不就好了?非要让照玉把事情做绝!”
不待张残回答,宫照玉喜滋滋地道:“事实上,要杀南宫战这样的高手,即使他放弃逃跑,天时地利人和依然缺一不可。哦!”
说到这里的时候,宫照玉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了一个方向。还没等张残发问,宫照玉喜滋滋地道:“随照玉来,先看场热闹。”
说毕之后,她轻盈一跃,跳窗而出。
张残看着她优美的动作与完美的身段,心头却止不住在想:这么一个天仙似的女子,为何会有如此歹毒险恶的心肠和手段呢?
暗自叹了一口气后,张残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有宫照玉带路,根本无惊无险地就走出了这座戒备森严的四合院。倒是宫照玉转头看了张残一眼,咯咯笑道:“张兄干嘛故意与照玉拉开了距离?”
张残耸了耸肩:“害怕距离太近,宫小姐情不自禁看上我。”
宫照玉似乎很开心,喜滋滋地道:“张兄多虑了,照玉绝不会看上你的。”
张残听了这话,忍不住气道:“那是因为我在宫小姐面前太过保守,穿得从来都不露。”
宫照玉又是一笑,然后翻身上了一座平房后停下了脚步:“这里的包围最是薄弱,应该就是此地了。
张残随之而来,正待发问,宫照玉食指放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莹莹发亮的细长玉指,搭在她鲜红似血的双唇之前,张残更加觉得宫照玉美得妖艳。
忽地破风之声传来,连眨眼的功夫都来不及,十丈之外便有一个手持短刀的人影从天而降,落在正当街。
张残目力不足,但是虽看不到相貌,却依然觉得那道身形相当修长,也显得十分潇洒。
那人可以说还来不及站稳,身后便幽灵般闪现出一个白发老叟。
老叟一把长剑泛着金色神光,兜头朝手持短刀者斩下。
金光弥漫,迅捷有若毒蛇吐信。而短刀者身法较之老叟略逊,刚刚站稳还未回气,便遭逢杀手。不过看不出他有任何紧张,手持短刀的单手一背,短刀炸裂般炫出刺人眼球的寒光。但闻叮叮当当脆响不绝于耳,两人一触即分。
然后两人一分即合,顿时金光寒光四下游走,有若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蝶儿一样,你追我赶,此起彼伏,缠绕旋转在一起,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忽地两人同时冲天而起,张残抬起头,刚好看到月圆之前,两道飘然欲仙的黑色身影一错而过。当时那个画面,如梦似幻,美得不可方物。
落地之后,两倏忽间不见。
来无影去无踪,仿似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宫照玉虽然诧异,但是仍然是万年不变的喜滋滋的表情:“那个人是谁?竟能差不了金剑先生多少。”
张残看到,却是感到浓浓的安全感,并自豪地笑道:“他是在下的好兄弟,乃是军营第一高手,名唤聂禁。”
………………………………
第135章
世人皆称金剑先生,而金剑先生其实早已不是什么先生了,这只是他七十年前的绰号。知道他真实的姓名和来历的人,已经全都死在风波亭那场战斗中了。金剑先生也是当初唯一在风波亭那场战斗中,围攻岳飞元帅而不死的人。
据传岳元帅的武功已经不能以凡人的思维去揣度,甚至被誉为旷古绝今第一人。因此金剑先生能在岳飞元帅的枪下全身而退,也足以证明他武功之超绝。
以金剑先生的年岁,都能当聂禁的太爷爷了。而现在金剑先生对聂禁穷追不舍,不用问就知道,聂禁肯定对金国做了什么特别重大的伤天害理的事情。
回想刚才聂禁背身硬接了金剑先生一招,张残觉得那一刻有若昨日重现,似极了妖僧伺魔以背迎战张残和完颜伤时的潇洒自如。
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宫照玉喜滋滋地道:“如果有这个聂禁帮手的话,咱们完全可以强杀南宫战!”
张残嘿了一声,说道:“那咱们去把他从金剑先生手下夺过来?”
宫照玉刚才不过是顺口一说罢了,以两人的实力又岂能阻止金剑先生分毫。并且像金剑先生这样的人,可以说得上是不问世事,无人敢惹,也等闲不出手的。不过他既然出手,那就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善了的。除非聂禁能够杀了他或者他时限已至,否则聂禁此生都别想摆脱他。
综上所述,就算聂禁和张残是过命之交,但他在搞定金剑先生之前,绝不可能抽出身来相助张残。
不过张残还是很高兴能在此地见到聂禁,虽然刚才他和聂禁根本没有照面,但是却相信聂禁绝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所以此刻张残自然是在乞求上天赶紧把金剑先生带走,好让自己有个实力强横的高手可以倚仗。到时宫照玉再来欺负自己,哼哼。
想到此处脑门一疼,宫照玉喜滋滋地道:“就算照玉不用观心术,也知道张兄在想些什么!”
张残苦了一下脸,又赶忙赔笑道:“那宫小姐自然知道张某在心里夸奖你的美丽了!”
宫照玉侧着脸,更显小巧鼻梁的挺直:“只一句话就能表达出本姑娘的美丽了?”
张残赶忙一捂眼:“啊!我的眼睛!太美了!”
然后放下手说道:“这样就”
眼前空空如也,张残左看看右瞧瞧,宫照玉已然消失不见。摇了摇头,张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情绪,因为他觉得撇开对宫照玉的恐惧的话,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很有意思,也很值得回味。
一个翻身落下屋顶,张残赫然觉得胸口有一物事,摸了出来,正是装着真龙之血的那个玉瓶。然后赶忙装了起来,四下打量。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虽然不知道真龙之血有何妙用,但是这等奇宝,想要占为己有的人绝对不在少数。被抢走了还是小事,被抢走之后还赔上性命就是大事了,所以张残自然小心翼翼。
隔着胸口摸着玉瓶,除了玉瓶的冰冷,张残并未有其他任何感觉。这真龙之血是宫照玉从孤狼赵长风的手中抢过来的,也不知道赵长风晓不晓得这玩意儿的用处。
然后张残一抬头,就看见赵长风昂首立于当街,正淡然自若地看着张残走来。
张残差点叫出一声:“鬼啊!”
这也太邪乎了,旁人都是说曹操曹操到,到了自己这里,居然想想都能把人给唤出来!这曹操是不是瞧不起自己?他的墓还想要不想要了!
思绪飘飞之时,张残已然拔出厚背刀,全神戒备。但是无论如何却不能全神贯注,眼神根本止不住望向了赵长风的双手。他那双手套也不知道是什么天地材宝所制,竟能无视厚背刀所向披靡的锋利。
赵长风毫无动手的意思,淡然一笑:“请张兄高抬贵手收起宝刀,放过小弟一条性命。”
张残自知绝非赵长风的对手,而赵长风如此示弱的言语,摆明了就是给张残台阶下。倘若张残还不识相,那真的是嫌命长了。所以,张残由衷说了一句:“赵兄说笑了,张某岂是你的对手!”
张残难得这般谦逊,而若非赵长风如此,也休想张残如此。总之不管怎么说,至少因为这一句话,张残对赵长风大生好感。
收起刀后,张残道:“赵兄有何指教?”
赵长风这么客气,肯定是有事麻烦张残。他也洒脱,毫不尴尬开门见山地道:“在下刚从张兄的小屋中出来。”
张残一愣,赵长风解释道:“我在真龙之血上做了手脚,所以才能一路追寻宫照玉的踪迹至此。但是刚刚却忽然断去了和真龙之血的感应,只好在这里堵住张兄,厚颜想向张兄请教宫照玉的下落。”
张残明知赵长风已经对一切了如指掌,却依旧讶然道:“我没见过宫照玉啊!”
赵长风微笑道:“张兄是在报复了!好吧!你我第一次相见,在下却挑衅张兄,是因为令然和在下是好朋友。”
“多好的朋友?”张残脱口而出,然后似乎觉得失礼,讪讪一笑。
赵长风毫不在意,微笑道:“普通的好朋友,并非**上的伴侣。”然后续道:“赵某已经向张兄出手过一次,也不枉和令然相识一场。相识恩情已报,在下又杀张兄不死,自然也没必要继续针对张兄。”
张残听了之后,也不再隐瞒,当真是老老实实地道:“刚才我和宫照玉确实在这里,不过眨眼间她就没人影了。”
赵长风微微皱了皱眉,思索了一番后,朝张残一拱手:“张兄再见!”
张残和赵长风道别之后,冷汗如雨般流个不止。所谓天地材宝有德者居之,张残自然不会将真龙之血拱手让出。
左拐右拐回到屋子里,想到宫照玉和赵长风前后都来过自己的屋子里,张残也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不愿被人来去自如,反正不由自主地在门缝处黏了一根头发。虽说完全没有作用,但是至少能够知道自己不在时,有没有人来过这个房间。
一切安好之后,张残拍了拍手,满意地自言自语道:“我看还有谁能摸进我这严密的滴水不露的闺房!”
一转头,一袭白衣的朴宝英,正坐在茅草上,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张残。
“妈呀!”
张残当真是没忍住叫了出来。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