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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耀九歌-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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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结爸莸幕啊!�

    他话音刚落,天玑宫弟子已经行动起来。他们清理了甲板之上同门的尸体。对于宁席白等人,有几个弟子目光之中带着仇恨,但无一人敢靠近。梅邬断手一幕还在眼前,他们可不想步其后尘。

    船舷处传来一阵沉哑声响,天玑宫的船缓缓行动起来,离开了漕帮的船。宁席白来时的船是漕帮名下,船上伙计也是帮派中人。他们都是宁席白租来的,他们只负责将宁席白送到指定地点,之前驭船撞船的行为已经是他们能接受的极限。

    宁席白真气源源不断地被尚甾所吸取,他竭力阻止,但是只能减缓真气流矢的速度,却无法停下真气。这本是宁席白无法想象的事。

    江湖之中,也有人修炼吸取他人真气的邪法,但是他们遇到宁席白,都是跑得远远的。宁席白的焚寂功,还真不怕他们吸取真气。可现在,尚甾这个一动不动的死人,却是吸走了宁席白四成真气,还完好无损。

    宁席白强自镇定,但是心中也是有了断绝。他决定拼命一次。他没有勒住真气,而是催动真气,聚于手掌。烈火掌宁席白,他的名号就来自自己的武功。

    焚寂真气聚于手掌,燃起烈火。宁席白看着火焰燃起,心却沉了下去。火焰灼烧着尚甾的皮肤,但是想象之中烧灼皮肉的景象并没有出现。尚甾依旧完好无损。

    宁席白出言问道:“费长老,当年尚甾用得是什么武功?”

    费季礼回答道:“煌煌之气,不知何种武功。”

    宁席白闻言,看向了自己的手掌。不管费季礼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不告诉自己。他现在都已经陷入万分被动的局面,最坏的结果,恐怕还要壮士断腕。

    想到这里,宁席白的心沉入了谷底。

    就在这个时候,在桅杆上眺望的天玑宫弟子忽然大声喊道:“左前方,又有艘船向我们靠过来了,是艘楼船,来得很快。”

    费季礼听闻,三步并两步跳到船头,远远眺望。只见湖中有一艘大楼船,正乘风破浪而来。他高声叫道:“右满舵,我们避开!”

    船上掌舵的弟子立刻转动船舵,船在湖中转过一道急弯。

    尚甾顺着船的力道,往船舷撞去。宁席白只能稳住身形,不让自己也随之撞上船舷。

    戚风将梅邬交给罗成罗败两兄弟,问道:“家主,您这样……现在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宁席白心里毫无头绪,他现在被尚甾吸住,无法脱离,大有不吸干真气不罢休的意思。纵然他身为堂堂十三魁首,可他一时之间,竟然也是毫无办法。
………………………………

第二百一十三章 黄雀以胜者之姿登场

    ()  “长老,那船还在跟着我们,他们加速了。他们目标是我们!”桅杆上负责瞭望的弟子大声喊道。

    费季礼喝道:“再减重,将副帆也升起来,加速!”

    “来人,升起帆。”天玑宫的弟子都忙碌起来。可就算是加速了,那楼船还是在一点点拉近距离,轮廓在视野之越变越大。

    “加速,加速!”

    “不行,他们速度比我们快!”

    “不行了,要撞上了!”

    一阵喧闹之声传来,楼船急速追上了天玑宫的船,然后一头撞上了船尾。

    木屑四散,船上一阵颠簸,让人站立不稳。

    宁席白还被尚甾所困,无法动弹。事情陷入前所未有的僵局,戚风照料着梅邬,而罗成罗败两兄弟,再加上剩下陶乘龙,全都拦在了宁席白身前,以防万一。

    李沐站在他们身后,他还背着一桑道人。

    楼船比这艘船要高出两层的高度,现在楼船抵在船尾,仿佛真的就是一幢高楼。而从二楼船舱上,忽然有数十钩爪抛出,直接勾在了天玑宫的船上,将两条船连接在了一起。

    楼船船舷处,冒出众多人影。而其那个怀里抱着黑猫,一脸笑意的家伙,李沐再熟悉不过了。

    星隐宫,上官隐!

    眼看楼船已经将天玑宫的船牢牢抓住,上官隐从楼船之上一跃而下。而在他身后,李沐再一次看到了闻媚儿与阎崇。

    上官隐带人来到船尾,船上天玑宫弟子如临大敌。费季礼走到最前方,他望着上官隐,满是戒备。“你们是何人?为何要来冲撞我们的船?”

    上官隐摸着小酒,没有回答。

    他身后的阎崇上前一步,问道:“敢问阁下是否是天玑宫长老费季礼?”

    费季礼皱着眉头,问道:“你是何人?”

    “星隐宫麾下太微垣——阎崇。”阎崇一拂拂尘,微微一笑。

    费季礼没有听到阎崇的名号,因为开头那个字,已经占据了费季礼全部的注意力。“星隐宫?”他暗自思忖,想起不久之前,听说过的传闻:有星隐宫的人再现江湖,杀死了九渊镖局称号镖师,还抢走了九渊镖局的镖。

    在陷空山爆出刘洋叛变的消息之后,费季礼也猜想过刘洋反叛一事,会不会与新出现的星隐宫有关?但这件事最后牵扯到了十魁首,所以暂时压下了这个想法。

    这个时候,上官隐上前一步,放下黑猫小酒,然后负道:“没错,星隐宫。”

    小酒四脚一落地,扬起头闻了闻,然后撒开了腿,向前跑去。它越过天玑宫弟子们,来到了宁席白身前。

    个人的眼睛落在小酒身上,小酒抬头望了一眼,然后直接跑到了李沐腿边,抱住了李沐的腿。

    望着周围疑惑的目光,李沐说道:“这是星隐宫宫主上官隐的猫。”

    “星隐宫宫主?”宁席白看了一眼眼前的尚甾,又望了一眼那个出现在船尾的年轻人。

    “那是现在的星隐宫宫主——上官隐。为人阴险,心思深沉。”李沐说出了自己的评价。

    宁席白叹了一口气,“李沐,你现在不止被朝廷通缉,还与星隐宫扯上了关系?”

    李沐一愣,不知他是何意。

    “这样的你,让我怎么放心?”宁席白低声说道。

    听到这话,李沐愣住了。

    不等李沐细问,上官隐已经带人走了过来。阎崇站在费季礼身前,毫不在意地释放着出神境界的气息。而闻媚儿握着镰刀状的奇兵与他站在一起。他们身后,就是星隐宫的人。

    阎崇既然是出神境界的高,费季礼必须慎重考虑。哪怕自己做兑子,将他缠住,可天玑宫其他人,会是星隐宫的对么?费季礼觉得自己不能轻举妄动。

    所以甲板之上出现了费季礼与天玑宫弟子,上官隐带来的星隐宫人,以及宁席白和李沐等人,伙人呈角之势,相互对峙的情况。

    上官隐毫不在意地一步步走到尚甾身前,蹲下身来看了看。“这就是上一代宫主啊。”他有些诧异地盯着尚甾已经睁开的眸子,“竟然动用了陨星之术?还能苏醒?”他自言自语,又抬头看了一眼宁席白。他端详片刻,一拍掌,“原来是烈火掌宁席白,难怪了。”

    李沐上前一步,问道:“上官隐,这是怎么回事?”

    “啊哈,李沐。我还要多谢你,帮我确定了龟岛的位置。”上官隐看着小酒,说道:“小酒还是这么喜欢你。”

    宁席白的目光看着上官隐,又落到李沐身上。

    李沐恍若未觉,他将一摆,“上官隐,告诉我,要怎么从尚甾身上收?”

    “这个问题嘛。”上官隐挠了挠下巴,有些无奈地说道:“对不起,没有办法。陨星之术是我们星隐宫的一门秘法,是将全身真气尽数化为星屑,融入血脉肌体,以此来锁住全身生。一般是重伤垂死之际,死求活,为自己留下一线生。”

    “施展此等秘法之后,经脉空空荡荡,此时若是有相符的真气输入,就能让星屑重新从血脉肌体之渗出,回归气脉。在这个过程之,所有的内伤自然就能治愈了。为了让自己尽快恢复,要吸取另一个人的真气。星屑在没有完全恢复之前,对于真气的吸纳是不会停止的。哦,当然,斩下自己的这种狠辣的法子还是可行的。”上官隐说到最后,看到了宁席白臂上的断掌。

    听到这话,李沐心一沉,这么说宁席白不想断腕的话,难道就只能被吸干真气?

    另一边费季礼听闻这话,出言驳斥道:“这怎么可能,十年里,我们早就试过了各种办法。输真气这种最普通的法子,我们早就用过了。”

    上官隐笑了笑,带着几分戏谑,“熠熠星辉,凡火如何比拟?也只有烈火掌宁席白这等修为,才能与上一代宫主相配。”

    费季礼皱眉道:“星隐宫武功,难道不是出自《东君》一篇?”

    上官隐笑得更加欢快了,“看来,你看过龟岛石窟之的记载了。”

    费季礼没有做声。一旁的陈祀和身边的天玑宫弟子一样,都是一头雾水。

    “也难怪,毕竟龟岛本来就是星隐宫的总坛啊。”上官隐如此说道。“你们应该看过石窟里面的记载,因为看不懂,所以才留着上一代宫主,想要从他口得知太一道最终极的奥秘?所以,尚甾还活着这件事被爆出来之后,你们宁愿死守海龟岛,也不愿放弃。直到最后,有人上岛,无奈之下,才转移尚甾。”

    “不过,现在的话,恐怕岛上的人是凶多吉少咯。”上官隐拖长了语调。

    他话音刚落,瞭望的弟子叫喊道,“长老,龟岛那边冒起浓烟!”

    “嗯?”费季礼惊疑之下,回头一望。只见龟岛之上有烟柱冲天而起,那烟柱底部,隐隐有火光显现。“这是怎么回事?”他面色冷峻,用冰冷的语气地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叫人放了一把火。”上官隐舔了舔嘴唇,“我们星隐宫的总坛,怎么能容得你们玷污呢?”

    “你!”费季礼怒从心起,要知道龟岛之上还有人数众多的天玑宫弟子,若是岛上起了火,危之下,天玑宫门下弟子可是十分危险。

    “行了,行了。”上官隐冲他招招,“你也别太着急,岛上起火,跳进水里就行了。放心,死不了多少人的。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现在这船上,阎崇应该稳压你们,宁先生正在为上代宫主灌输真气,暂时无法脱身,所以,你没看出来,这局面已经是在我的掌控之了么?”

    上官隐不在理会费季礼,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尚甾身前,等待尚甾醒来。

    李沐阴沉着脸,跨到上官隐身前,说道:“告诉我,怎么才能让宁席白脱身?”

    上官隐无奈道:“我不是已经说了么?”

    “你在骗我对不对?你既然知晓内情,就一定会有办法!”李沐说道。上官隐这个人心思深沉,对于他的话,李沐还存了一份怀疑。

    上官隐无奈道:“我怎么可能骗你呢?哦,对了,你想不想知道沈璃的消息?”

    听他提起沈璃,李沐一把抓起了他的领子,“告诉我沈璃的消息!也告诉我破解那劳什子陨星之术的办法!”

    “我说了没有啊。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上官隐摇了摇头,暗芒一闪,一道利刃斩向李沐抓着上官隐的臂。李沐连忙缩,放开了上官隐。

    闻媚儿提着她那把黑色镰刀,站在了上官隐身前。

    李沐倒退四步,伸拔起了甲板上的短剑。“诸位,这上官隐一定知道现在能救宁家主的办法。”李沐对戚风等人说道。

    上官隐摆摆,“这么低级的煽风点火,就不要用了。他们怎么可能听你的呢?”他刚一说完,戚风和罗成罗败两兄弟站在了李沐身后。

    “好吧好吧。”上官隐无奈道,“其实还有一个能够完美解决的方法。”

    李沐连忙问道:“什么方法?”

    “就是赌一赌我们宁魁首的真气是否足够浑厚,能否支撑到尚甾醒来而不被吸干。”

    !!
………………………………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三十年梦醒

    李沐皱起了眉头,上官隐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宁席白此时已经不再说话,因为他六成真气都已经被吸走。他必须全神贯注,才能延缓真气流失的速度。

    上官隐笑了笑,转头对着费季礼说道:“你们其实也很想他醒过来吧?那么最好就站在那边不要动,我想,这应该用不了多久。”

    费季礼没有说话,他身后的骆璞则是小声道:“师兄,难道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

    费季礼闻言,回头道:“现在的情况下,只能如此。”

    “若是尚甾苏醒,按照当年的实力,我们可擒不住他。”骆璞有些担心地说道。

    “宁席白的下场你也看到了。现在有星隐宫的人在,他们不会让我们动尚甾的。”费季礼隐隐猜到了上官隐的目的,只不过,他无法告诉骆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宁席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上官隐脸上笑意渐浓。

    李沐留心着尚甾,从最开始到现在,尚甾身上也开始发生了变化。最直观的一点,就是他这个人似乎多了一股诡异的活力。就像是一株已经枯死的木桩上,强行抽出了一根嫩芽。

    忽然,尚甾的眼睛眨了一下。李沐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握紧了短剑。

    尚甾还是躺在那里,不过他眨了眨眼,然后,他原本如同死鱼一样涣散的瞳孔,聚焦在了一起。他张开了嘴,从喉咙里,发出咯咯咯咯的声响。

    上官隐举起了手,让他手下的人都小心戒备。而他自己,则是满怀期待地看着尚甾。

    “咳咳咳。”尚甾一阵猛烈的咳嗽,他坐起了身子。

    三十年前的星隐宫宫主,一代江湖枭雄尚甾,于九幽黄泉,回到世间。

    尚甾起身之后,他先低头看了一眼被吸附在自己身上的宁席白,然后他又扫了一下甲板上的所有人。“果然,没有舍杀死我。呵呵。”尚甾三十多年不曾开口,他的声音充满了嘶哑和干涩。

    尚甾一点点站了起来,然后将手放在了宁席白背上。“你是星隐的人?”尚甾如此问道。也难怪尚甾会有如此一问,因为陨星之术,就是死中求活之术。

    这是用一身功力,存下自己一线生机。然后吸取他人真气,以此为契机来恢复。按理来说,陨星之术是配合**治疗一同进行的。以往的运用此术的人,都是自己身边有同伴的时候。自己陷入假死状态时,同伴可以借机治疗自己的伤势,然后以另一人的真气为引,来唤醒施术之人。

    不过,因为处于假死状态之下,经脉之内是一个完全枯竭的状态,一旦遇到真气注入,便会无意识地汲取,补充入气脉之中。所以这个唤醒的人,就必须冒着自己真气被吸尽的危险。

    星隐宫记载之中,成功使用陨星之术的人,也不过寥寥三人。而他们成功苏醒,都是以唤醒之人死去为代价的。

    所以,尚甾在第一时间,把宁席白当做了星隐宫的人,而且还是那种忠心耿耿的死士。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不,这并不是星隐宫的武功”尚甾的话语逐渐变得通顺起来。“你是什么人?”

    此时宁席白全身真气被吸走尽九成之多,已经无法回应。

    尚甾微微一笑,将手按在了宁席白背上。宁席白瞬间全身一顿,张口欲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全身上下都颤抖起来,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形。

    因为尚甾这一手,是他主动出招,来吸纳宁席白的真气。

    “不是星辉,却似星辉。这等功力”尚甾赞叹着,一边加速吸纳着真气。

    “住手!”李沐拔剑上前,而一旁的上官隐,早已将他拦下。一旁戚风等人,也被闻媚儿带人拦下。

    尚甾看向他们,有些不解。

    上官隐上前说道:“在下乃是星隐宫第三十六代宫主,尚甾宫主,有礼了。”

    听到第三十六代宫主这几个字,尚甾皱起了眉头,“如今是几年了?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上官隐呵呵笑道:“已是过去三十年了。”

    “三十年?”尚甾愣了片刻,仿佛有些吃惊。

    “是啊,这三十年里,江湖中冒充星隐宫的人很多,但是真正的星隐宫,在你败于龟岛之后,星隐宫就不复存在了。”上官隐又指了指自己。“直到我出现,才整合了三十年前残存的势力,让星隐宫重现江湖。”

    “我不记得三十年前有你这号人物,不,三十年前,恐怕你还没有来到这世上。”尚甾皱起了眉头,“你是从何处知晓我星隐宫的?”说完,他忽然伸手,打出一掌。

    这一掌之中,李沐看到了点点微芒,在那一瞬,他不知怎么,想起了夜晚的星空。而尚甾这一掌,将李沐和上官隐全部都笼罩了进去。

    李沐运气真气,举剑相迎。但是掌风所及,李沐这点真气根本无法抵挡,他被这一掌掀翻在地。但上官隐则不同,他也伸出了手掌,与尚甾遥遥相对。同样的辉光出现在上官隐手掌四周,但是比起尚甾的凝聚,上官隐这一手有形,却无神。

    “你也会星辉?”尚甾的脸色缓和下来,“只有太一道和星隐宫,才会这门功夫了。太一道的弟子已经被那八大门派逼死,这世间再无太一道传人,所以,你的身份,我倒是不用怀疑。”

    尚甾一掌将已经失去意识的宁席白甩开,他活动着自己的手掌,问道:“那这人呢?”

    “这人可不是自己人。他是朝廷亲封的十三魁首。”上官隐回答道。

    “那是什么东西?”尚甾茫然无知,毕竟他三十年都封存于龟岛,对于外界举措皆是毫不知情。“也罢,三十年不闻世事了,此人既然能够唤醒我,那么,我就留他一条命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既然修行星辉,那么为什么不是你来唤醒我?”

    “还有,告诉我牛奉行在哪?”

    上官隐摇了摇头,“我的修为,尚甾宫主心里应该明白吧?比起宁席白的焚寂功,恐怕我死都不可能将你唤醒。至于牛奉行这个名字,我从未听说过。”

    “嗯?这不可能!我在龟岛之上,已经将一切交付牛奉行,你若不知此人,你如何修得我星隐宫的秘法?”

    “自学成才。”上官隐略略一笑,不过笑容很快就收了起来。“三十年时间,星隐宫传承断绝。若非我四处收集,我也无从得知。”

    “这是不可能的,星隐宫秘法怎么会流落在外?”

    “这是我推测而来,想必宫主你刚才也发现了,我修炼的星辉,与你有细微不同。因为其中真气转化的方式,是我推测出来的。”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么你可谓是不出世的天才啊。”尚甾戏谑道,他脸上写满了不信。要知道星隐宫秘法,迥然不同于当世武功。其中奥秘,他这星隐宫宫主再清楚不过了。

    星隐宫的武功,追本溯源,与八大门派一样,俱是出自太一道。不过八大门派原本是太一道的外门,可以说是太一道不入流的外道。没有触及太一道武学真正的奥秘。

    星隐宫则不同,一桑道人在临死之前告诉李沐,星隐宫最早乃是太一道中,东君叛道而来。李沐现在不知其中何意,而尚甾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太一道原本崇信东皇太一,其中大道者,以九歌诀中篇名相称。道宗东皇太一之下,便数东君。东君的武功,俱是来自九歌诀中东君一篇。

    在世间再无太一道弟子的情况下,除去星隐宫之外,已经再无人知晓东君篇。上官隐说自己凭借搜集来的资料推测出来,这种鬼话,尚甾怎么会相信?

    虽然他刚刚苏醒,头脑还未清明,但是还不至变得愚蠢。尚甾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问道:“其他人呢?这些人就是我的人?”

    听到这话,上官隐的神情变得十分微妙。他伸手招来小酒,然后一把抱起了它。他抚摸着小酒的头,然后毫不客气的说道:“不,这些是我的人。”

    尚甾面色不善,他喝道:“如今我已醒来,我就是星隐宫之主!”

    “不不不,前代宫主,你就算醒来,似乎也忘记了一件事情。”上官隐伸出了一根手指。“星辉之法,并没有长生不老之能。你是刚刚醒来,但年岁还未苏醒。”

    上官隐一指尚甾,说道:“年过古稀,行将就木,你如何能再领导星隐宫?”

    他的话音刚落,尚甾便僵在了那里。

    “是啊,三十年”尚甾口中呢喃,脸上的皮肤却陡然松弛下来,他的头发在瞬息之间,变成了银白之色。

    被冻结的三十年岁月,在瞬息之间,找上了尚甾。
………………………………

第二百一十五章 要你活,也要你死

    朝如青丝暮成雪,这句诗用在尚甾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

    一个中年男人,在瞬息之间,变成了古稀之年的老人。尚甾的身体也不复康健,变得佝偻起来。他惨然一笑,说道:“原来如此,所以你才如此有恃无恐。”

    “尚甾宫主,你的武功还在,可惜你的身体,注定无法动手了。”上官隐一指身后楼船,“所以,还请尚甾宫主和我回去吧。我既然已经继承了星隐宫的名号,那么自然也要继承星隐宫的武功。您说是吧?”

    这是上官隐在尚甾苏醒之后,第一次用上了尊称,然而在尚甾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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