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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玉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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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山郡郡主
一行四人马不停蹄的赶到山郡,来到郡主衙门,正要进去,就被门口的士兵拦住,寒夙沉声道:我是紫州学院的学子,我父母不知犯了何事被关押在大牢里,我要见郡主大人。
士兵分出一人进去传话,寒夙等人焦躁不安的在门口等着,大堂内主位高坐着山郡郡主,旁边站着一位师爷,尖嘴猴腮,轻轻捋着山羊胡,听到下面士兵的禀告,轻声说到:紫州学院的学子,之前没听说啊,倒是也没什么,出身贫寒的学子,就算到了紫州学院也脱不了这层身份,但也不能拦着视而不见,大人,可以让他进来,毕竟是那二人杀人在先,您是秉公办案,就算是真的紫州学院靴子,也不能怎样。
郡主嗯了一声,厉声道:传门外之人上堂。一行四人进了大堂,寒夙正要跪下拜见郡主大人,徐轩一把拉住没有让寒夙跪下去,其他人见状也就直直的站着,没有行跪拜之礼。
师爷大喝一声:混账东西,见了郡主大人为何不跪,想造反吗。徐轩冷眼看着师爷,出口道:让我们下跪,你受得起吗?先不说按照人皇令,紫州学院的学子除见人皇需下跪,其他人一律不用,大堂之上,你没有一官半职的师爷为何代替郡主出言。
师爷正要开口,郡主摆了摆手:本官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紫州学院的学子,就凭你这大堂之上出言不逊,来人,先给我关押起来,等待证实身份之后在做定夺,敢无视本官,就是无视当今人皇。黄石连忙拿出一块令牌,上面刻有学字,正是紫州学院下发给每位学子代表身份的令牌,周围的士兵都停下了脚步。
寒夙深吸一口气出声道:这次前来,并非挑衅郡主大人,只是我父母被关押在大牢之内,不知是犯了什么事。郡主大人沉声道:你父母二人杀了同村的姚白。姚白正是小时候寒夙阿爹不在家,经常出现在寒夙家里的男人。寒夙握紧拳头大喊:不可能,我父母不可能杀人的。师爷开口道:现在你父母就在大牢内,念你是紫州学院的学子,可以准许你看望,你亲口问一问他们就知道了。
说完士兵就带路走向大牢,寒夙四人紧跟其后,寒夙十指交叉,紧紧的掐着双手,脸色惨白。在看到父母的那一刻,慌忙整了整衣服,寒夙父母身上许多肉眼可见的血痕,寒夙阿爹仍是咧了咧嘴,笑着说:夙儿,你来了,在这见面了,爹给你丢脸了。
寒夙问道:阿娘阿爹,你们没有杀人是不是,是不是他们屈打成招,寒夙阿爹摇了摇头,阿娘走到牢门口,不知是笑是苦,伸出双手摸着寒夙的脸颊:夙儿,都怪娘,是娘犯的错,那个姚白你也知道是谁,娘让你爹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连带着你也受了很多委屈,是娘不好,这几年都没有和你好好谈心,不知道我的夙儿在外面过的怎么样,有没有碰到喜欢的女子,娘有你这么个儿子已经很满足了,以后肯定比你爹有出息,也不会碰到像娘这样的坏女人,娘只想你不要恨娘就行了,这次确实是娘和你爹杀了姚白,不管是出于怎么样的原因,杀人偿命,娘是知道的,只是以后只剩下你一人了,一定要好好的,找个爱你的女子,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就好了。也不要去怨恨别人,娘这辈子到头了,到最后你爹能原谅我,很开心了,不过多少也有点遗憾,看不到你结婚生子了,你回去吧,好好读书,不要再来这里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路还长,好好走。
寒夙双手抓着阿娘的隔壁,嘴唇紧闭,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是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流了出来,怎么会这样,有父母在的地方才有家,家都没有了,就算是一人之下又如何,就算是山顶之巅又怎样,寒夙终是出声:阿娘,却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黄石抹了抹眼泪,转头对徐轩说: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背景,但是你肯定是有办法的。徐轩叹了一口气,走到寒夙身边,轻声说道:会没事的,相信我,这是我欠你的。
寒夙只当是徐轩在安慰他,也不回话,只是流泪,徐轩拉着寒夙就走,沉声说:回大堂。寒夙麻木的跟着徐轩来到大堂,看着郡主大人,声音凌冽的说:敢问郡主大人,寒夙父母所杀之人是何身份,二人身上的伤痕是何人导致,大人是否动用刑法逼供。
郡主大爷不屑的看着徐轩:你是什么人,你是以什么身份向我问话,你有什么资格。徐轩冷哼一声:我只是紫岚城普通的百姓,既然你认为我没有资格,那就换个人来和你说。
话音刚落,门口士兵大喊道:凉州州主大人到。郡主大人慌忙走到堂前正要行礼,州主大人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本官是来听堂的,郡主大人继续即可。州主眼神飘忽,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在看到那个人之后,心里叫苦不迭,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神情,出声说:各位都是紫州学院的学子,以后就是我朝栋梁之才,来人,给各位看座。徐轩出声说道:不必了,紫州学子当不起这份待遇,还请郡主大人回答我刚才的问题。郡主大人脸上阴晴不定,回到主外,说道:那二人所杀之人是一村霸,那村霸闯进寒姓二人家中,起了争执,后被二人所杀;二人身上的伤痕是在与白姚打斗中留下的;二人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自然没有严刑逼供。
徐轩转身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天空,乌云蔽日,不见太阳,问道:那大人可敢请仵作来验一下寒氏二人身上的伤痕。郡主大人沉默不语,转头看向凉州州主,州主大人低头看着地面,似乎没有察觉到。徐轩继续道:按照大人的说法,是寒氏二人杀了闯进家中的姚白,那是姚白犯罪在先,后二人防卫在后,在就是寒氏二人身上的伤痕全身都是,血痕呈现条状,脸部都有,这明显是棍子和鞭子殴打所致,不知我说的对不对,大人说寒氏二人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那请问,身上的伤势不是严刑逼供所致,又是怎么来的,难道现在是不由分说,对待犯人先打后审,甚至是收了什么肮脏的钱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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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皇子
郡主大人一时语塞,不敢轻易出言,换做平常早就把这些人关进大牢,哪里容的他们在这喧哗,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徐轩是什么来头,凉州州主都来了,绝对不是因为州主无聊来这里串门的,寒夙死死得盯着郡主大人,郡主大人正要出声。
州主大人站起身:来龙去脉我已经听清楚了,姚白本身是村霸,就是穷凶极恶之人,闯入寒氏家中闹事在先,寒氏夫妇被逼反抗在后,失手杀死了姚白,其实也算是为民除害,本官建议立即放人,此事就此结案。
徐轩拍了拍衣服:这就完了吗。咱们这位郡主大人官威可是大过天了,今天要不是州主大人亲临,我恐怕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郡主大人慌忙走下来,拱手说道: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
徐轩打断郡主大人说话,转头看向州主大人,说道:那此事就按照州主大人所说,放了寒氏二人,此案了解,我希望这些父母官,能够真正的为父母做事,希望州主大人可以秉公处理。凉州州主正要拱手,才抬手,想起那人不希望过多的暴露身份,轻轻低头道:来人,去释放寒氏二人,本官会亲自调查山郡郡主。山郡郡主连忙跪下,五体投地大喊道:下官知罪,恳请大人高抬贵手。徐轩大喊一声:闭嘴,你这衙门太脏了,希望州主大人能好好打扫下。转过头不再看那山郡郡主,等着寒夙把父母从牢里接出来,就一同走出了大堂,山郡郡主仍是趴在地上,厉身到:下官斗胆敢问这个徐轩是什么人,就算是让本官死,也死的明白。凉州州主只是用手指向上指了指,山郡郡主抬头,乌云背后是太阳,太阳之上是天。
黄天在城里找了家客栈,请来了大夫给寒夙父母治疗身上伤势,幸好的是都是皮外伤,静养就好,寒夙看过了父母,知道无事后便安下心来,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来到徐轩三人所在的房间,轻轻关上门,徐轩笑着说:来,先吃点东西,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我就不瞒着你们了。我姓徐,和当今人皇是同样的姓氏,你们应该也就明白了,今天帮你,不单单是因为咱两是朋友,更多的是我希望天下的官员能够真真正正的称之为父母官,也是希望像你这样的寒士可以更多的进入朝堂,为民请命,你脸上的伤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正是因为朝堂之上有这么多的蛀虫,才让本朝停滞不前,不想伤了大众百姓的心。
寒夙说完就明白了,姓徐,还能有这么大的威势,那就是皇子了,还是掌握实权的,以后有可能继承下一代皇位的。以前想不通的地方也就豁然开朗了。
寒夙行学子礼,发自内心的说了声谢谢。黄石一把拉住寒夙,坐在凳子上,转头看向徐轩:我说呢,那么多高官子弟认识你,但就是打听不出你的身份背景。徐轩大骂道;好啊,你还查我,胆子不小嘛,黄石嘿嘿一笑,没有太多的拘束,倒是黄天战战兢兢的坐在一旁,不敢出声,这位可是以后有可能做主天下的皇子,不过看着也是蛮平易近人的,刚说的那句话也像是个替百姓着想的好皇子,但还是不敢怎么出声,就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们。
徐轩没有说出更多帮寒夙的理由,其实还是看到寒夙和父母在牢里的真情流露,身为皇子,地位尊崇,锦衣玉食,可偏偏缺少的就是寻常百姓家里的家庭温暖,徐轩都有点嫉妒寒夙了,但这个念头也是一闪而过,没法子,当家难啊,以后要是自己有幸做了人皇,估计和自己的子女也是一样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徐轩不再搭理众人,来到窗边,轻声问道:老师,这件事做的有些鲁莽,过早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声音说道:你是皇子,你不会有错,以后也是,况且你的初心是好的,这几个学子听到你的身份后,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谄媚之情,倒是比紫州学院那些人好多了,赤子之心,最是难得啊。徐轩点了点头,希望乌云只是一时的,太阳的光芒终究会洒满大地,照到这个角落。
看着屋内大大咧咧吃东西的几人,笑了笑。但是内心也有深深的担忧,当今人皇大兴文学,令更多的寒门子弟可以进入朝堂,给臃肿不堪的朝堂注入新鲜的血液,同事也提高了国民普遍的文学素质,相信不久之后,就再没有目不识丁的百姓了,但是同时号召百姓参军,难道是战事将起?现在的紫岚城禁不起战争的摧残啊,可是也没有大肆屯兵边境的迹象,想了半天,想不通是为什么,揉了眉心,回到位置上。
寒夙过了好一会说:这次就先麻烦黄天你在这照顾下我阿爹阿娘,我回学院办好了退学申请就回来。
黄天先是点头答应,听到后半句,瞪大了眼睛,黄石出声问道:为什么要退学。寒夙说道:我不适合哪里,在经过这件事,我要壮大我自己,不能出了事都靠你们,我想投入宗派门下修炼,到时候我可就是能飞沙走石的了,碰到不平事,一拳碎之。徐轩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以后你学成归来,我可要请你做我的保镖的啊,到时候可别狮子大开口,相信以后你父母也不会有人为难,但是还请你记住,这天下还是有为民请命的好官,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种事情要一点点的处理,日子也能一点点的变好。
寒夙轻轻点了点头,黄石边吃边吧唧着嘴说:那这次回了紫州,咱哥仨可能就是最后一次相聚了,上次去花阁都睡着了,连花魁的面都没见着,这次不吃饭了,直接去花阁,我就不信了。寒夙打趣道:你是不是不行啊,故意喝醉的,这样也能有借口隐藏一下。黄石撇了寒夙一眼,去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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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今朝有酒今朝醉
寒夙确定父母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后先行和徐轩,黄石返回紫州学院,期间拜托黄天照顾一下自己的父母,黄天作为寒夙从小穿开档裤一起长大的玩伴自然不会推脱,不然也不会在出事后就赶到紫州学院找寒夙。
在返回的路上三人还是一路的说说笑笑,直到黄石说了一句:咱哥三可能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寒夙点了点头,徐轩沉默不语,之后就一路无话。徐轩作为皇子,以后不出意外一直就在紫州城里了,不管是距离,还是身份上的不同,注定了以后没有太多交集,黄石还在纠结学业结束后是在紫州争取一席之地还是回到老家继承父业,至于寒夙,要到宗派修炼,但是寒夙心里却是一点底都没有,不过以后紫州估计也就是回忆了,不会在来了。相逢即是缘,只是奈何缘起缘灭,太过仓促。
回到学院,寒夙提了退学申请,晚上还是老规矩,酒楼走起,三人过了一会就喝的舌头打结,就是往常千百不倒酒量的徐轩今天也是没能例外,三人不知道谁的大腿搭在另一个人的小腿上,徐轩大喊一声:谁的手,谁摸我胸,我又不是花阁姑娘,寒夙和黄石哈哈大笑,只是在徐轩身上的那只手没有丝毫收敛,反而上下游走,不知道谁小声嘀咕一句:不愧是天下最厉害的姓氏,这皮肤保养的就是好,这手感,真的是无法用语言形容,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肌若凝脂薄如蝉翼。
徐轩大骂一身,连忙起身坐到一边,但是嘴角挂着的笑意一直没有退散,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二人,多少年没有这么开心了,也是多少年没有人敢这么肆无忌惮开自己的玩笑,紫州学院知道自己身份的学子面对自己的时候那个不是毕恭毕敬的?谁敢逾规,年少真好啊,打打闹闹,可是自己的年少只有这段时间了吧。不久后也要离开紫州学院了,开始准备之后的事情了,其实来这里是带着另外一个目的的,不然也不会让大师傅半步不离的随行了。
现在目的也达成了,之后往后的日子就再没有黄石和徐轩了,放肆喝酒估计也不可能了,徐轩从小就对于自己的东西看护的紧,不让其他人碰,小的时候只以为是孩子心性,可是到现在这个习惯也没有变,微微转头望着北边,五指慢慢收拢,直到握拳。
黄石站起身来,摇摇晃晃手里还拎着酒壶,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酒,就那么走前一步,后退半步的走着。一把抱住徐轩:干啥呢,喝呀,继续啊,今天可逮住你了,来来来,娘子,随为夫过来。
徐轩嘴角抽抽个不停,气的不轻,起身一脚把黄石踹一边去,辛亏从小接受了许多的诗书礼仪,到嘴边的话没说出去,只是极力的长大了嘴,不发声的说了四个字,黄石看着徐轩的嘴型,慢慢念叨:去你娘的,说完就大笑起来,徐轩也被带着笑了起来。一边笑嘴角一边抽,寒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两人在哪笑,也跟着笑。
三人一直喝到酒楼要关门了才出来,黄石走的时候还硬是从酒馆里拎了两壶酒出来,还想继续喝,结果被寒夙一把抢过来,还给了小二。黄石一边骂骂咧咧的走着,还时不时的踹寒夙两脚,连带着徐轩也被踹了一脚,正当两人要转身揍他一顿的时候,黄石连忙小跑到一面墙下,动作娴熟的解开腰带,墙根下就有潺潺小溪流了出来,寒夙和徐轩再没了揍他的冲动,连忙停住脚步,用手放在鼻子下来回扇着挥之不去的味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就要转身跑,还是躲不及,被猛然转身的黄石溅个措手不及,徐轩动作轻巧,只有鞋边溅到了一点点黄色的液体,寒夙就惨了,鞋子被溅的到处都是。这下两人真忍不了了,冲过去就把刚提起裤子的黄石按到在墙根,黄石连忙大喊:等一下,等一下,有件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两人一阵狐疑,还是缓了缓动作,黄石叹息一声:今天怎么怎么黄,最近肯定是上火了,你两给我看看我的脸色还好不好。寒夙一阵无语,这特娘的,徐轩听了前半句,一点没有迟疑的,就一拳打了过去。其实两人知道黄石有这个毛病,酒量一般,酒品也还好,就是喝多了就和小孩子一样喜欢开这样的玩笑,两人心里一直在提防着,最后还是中招了。终于在黄石停止了嚎叫之后,两人停住了手,不知道大街上哪位大婶说了一句:这谁家狗啊,叫这么惨,现在偷狗的这么厉害吗,不行,我得回去把我家“包子”带进房里好好看着。寒夙和徐轩笑的直不起腰来,黄石也是一阵无语的笑着。
三人起身,走在寂静的夜晚,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月光挥挥洒洒的落在三人身上,倒春寒的冷风吹的三人打了个哆嗦,徐轩开口道:以后估计很难再见了。寒夙点了点头,黄石深吸一口气,惆怅的说:我呢,始终是信奉者家训,四海之内皆兄弟,逢人真话说三分,小利小益不去贪,好事不能一人独占,不问英雄出身何处,不以权势仗势欺人。我们家在做生意这方面之所以可以越走越远,就是前面的家训一直谨记。但是遇到你们二人,是真的有了结交之心,不是简单的朋友,是真心的兄弟。
徐轩是给我了个惊喜,不过寒夙嘛,刚开学的时候牵着匹大马,一身破衣,还以为是哪位体验百姓生活的家族子弟,有点走眼。寒夙摸了摸鼻子,没说什么,黄石接着说道:但是只有寒夙你们这样的人,出身简单,环境简单,交心也是最简单的,和那些高官子弟打交道,贪得无厌不说,真是累啊。黄石看似在酒桌上开徐轩的玩笑,有点不知天高地厚,正常来说,知道了徐轩的身份不应该也不敢在那么肆无忌惮,也但其实明白徐轩这个人是性情真人。黄石见微知著,察言观色的本事可是家族遗产下来的,从母胎里带出来的,没有半点水分,以后要是徐轩成了下一代人皇,娘咧,可是摸过人皇胸脯的人,这手都要供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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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再也不见
天色刚亮的时候,寒夙就独自一人离开了房舍,没有和另外两人告别,轻轻的穿好衣服,静静的关上房门,就这样。
昨晚回来也没有看到赵大爷,也不知道去哪了。走到学院门口,深深的一鞠躬,在这里,结交了两位兄弟,或许以寒夙的家世和另外两人称兄道弟是有点高攀了,但是不管他们怎么想,寒夙是拿他们当兄弟,尤其是马不停蹄的一起到山郡解救父母,寒夙很感谢他们,可是当面说谢谢就显的有些生份了,所以谢谢这两个字也就放在了心底。寒夙的一鞠躬,感谢这里让自己学会了很多,认清了很多,成长了很多,也看清了自己只是个自不量力的普通人罢了,感谢徐轩,黄石和对自己说惊天的秘密,给自己玉佩,开导自己的赵大爷。终是要离开了都没有见到赵大爷,这是唯一的遗憾。
世事无常,世间事总是这样,因缘相聚,充满惊喜,结尾也是一样,猝不及防,不知所踪。在这里还留下了寒夙第一次对女子爱慕之心,只不过刚拿起就被狠狠的踩到了地上,体无完肤,丝毫不留,更可笑那女子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寒夙一眼,年少的爱慕只是一厢情愿,寒夙去酒楼当小二,也是为了多攒点铜钱好给自己买一身上得了台面的衣服,给女子买一盒相宜的胭脂。
都结束了,当寒夙直起腰,转身的时候,眼里已经饱含泪水,曾梦想着当朝为官,亦或是当个教书先生,这一走就再没了可能,曾经父母引以为傲的紫州学院也不复存在,离开学院,黄天还是自己的兄弟,就是不知道曾经帮过自己的黄叔叔,黄天的父亲还会不会像往常一样,甚至,可能黄天都不会像以前一样了吧,毕竟谁会拿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当兄弟。擦擦泪水,自嘲一声:我是谁,只是一个出身简单的普通人罢了,连哭都不敢出声,或许普通人都不如,和黄石,徐轩终究只是匆匆一聚,纵然期间一起过的很欢乐,一起喝酒,一起找姑娘,一起在墙角撒尿,以后或许很多年后都会忘了,相忘于紫州,不再记得那些兄弟,这一走应该也算是逃兵了吧。
梦想,我终究是倒在了路上,爬不起来,只能转身离开。寒夙蹲下身,双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控制不住,溃堤一般流下来。来往的行人看着动作怪异的寒夙,或指指点点,或嘲笑一声,或叹息不已,或漠然而过。世间人都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无法自拔,圈外的人看着里面富丽堂皇拼命的想进来,爬到一半就已鲜血淋淋,最多不过窥探一眼就掉到深渊,尸骨无存,圈里的人厌倦了疲惫不堪的生活想出去,走到一半就半步难行,已深陷泥潭再不敢妄想其它,只能继续着,重复着厌烦的生活。
寒夙整理了下思绪,擦干眼泪,站起身来,旁边一位老人牵着一匹大马走了过来,说道:这是我家少爷为您准备的,行囊里有一副紫岚大陆地方分布图,老朽多嘴,少爷对这么上心的朋友没几个,路还长,一条路走不通,那就换条嘛,少年人,莫问前程,只管向前。寒夙控制住自己的泪水,颤抖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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