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元末新世界-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郭等兴兵反元,鞑子应是一时腾不出手来,否则,无论如何也不会只是打了一个败仗就考虑招安之事。”
其实,各地反元风起云涌,元廷敕令各地多方围剿,若元军实力未逮,则大举倡地方义军助剿,乃至到了后期这些义军成了征剿各地反元势力的主力。不过元廷主动招安反叛的事迹并不多,其中最出名的当属张士诚,在真实的历史上,几次招安,数次反叛,最后张士诚竟得获太尉高职,与元廷相安无事,也是异数了。
不过此时的张士诚还在困守高邮数城,在脱脱的重重围困下,做困兽状。
“况且我部官兵多是各地无力谋生之人组成,城外家眷就有万余人,他们都需要土地、屋舍才能活下去,若是被招安,那些已经分给他们的土地、房舍怎么办?这可都是本地蒙、色大户之田产、山泽?虽然他们大多已被砍了脑袋,但是其外地的家族亲属岂肯轻易干休?”
座下众人听了,都觉得头大,刘正风看着于志龙道:“依你之意,此路不可行?”
“我等已经打出了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旗号,手下将士多因此感昭而来,今日若失信于人,将来军心难稳,恐难再约束。所以,属下认为此路不通!”
“这算是说了句人话!”于世昌坐在远处,大声道。于志龙闻听,尴尬一笑,这于世昌说话不经头脑,听起来也不知是贬是褒。
刘正风本就不太愿走此路,但是何去何从,他要听听诸将的想法,此事不好专断。如今于志龙和于世昌已经明确反对,所以刘正风的目光再转向了万金海等人。
今日之事干系甚大,刘正风先召来这几个将军议事,他想着有了结果,再逐级下达。
万金海拧着眉毛,委实犹豫不决。
当日一战,田氏义军和唐兀卫的强悍战力给他巨大冲击。以前作战,规模多在千人以下,万金海也曾出生入死的经历了好几次,本以为现在顺天军实力大涨,自己的手下也是兵强马壮,没想到在这万人规模的大战场上,人数的多寡并不是胜败的决定因素,将士的操练和装备,各部的协调和指挥,还有士气、地形等都是影响胜败的重要一环。可笑自己当初自信满满,大有部属我有,天下任走的壮志。
万金海虽然不太喜于志龙扶摇直上,做了将军,与自己同列,但是对于志龙所部的战力还是说不出二话。事后回想,若不是于志龙部奋勇作战,首先在元军后阵取得战果,并动摇了其右翼和中军,只怕当日就是落个惨败。
相比之下,万部等作战不利,差点导致崩溃,孰强孰弱立现。而且于志龙一直着意低调与自己等结交,现在万金海对于志龙的观感已经大有好转。
“不知益都来人还说了些什么话?”万金海问道。
刘正风遂将俞伯、谭子琪的原话再复述了一遍。
俞伯所言的双方实力对比乃是实情,临朐这边的确是输不起。所谓树大招风,临朐的人马多了,自然引起元廷的关注,更何况刘正风等已经竖了反旗,发了檄文。
想想芝麻李和刘福通的遭遇,再看张士诚如今被牢牢围困的现状,诸人都在心里盘算利害得失。
万金海是被打得有些后怕,夏侯恩和秦占山也好不到那里,当初合三部之全力才勉强抵住元军的冲阵。几人心里自此有了些阴影。
“招安是有了富贵,不过,老万可信不过鞑子!”琢磨了好一会儿,万金海终于表态。
见刘正风看过来,秦占山挠挠脑后发髻,沉声道:“此事不易轻率决断,我需问下手下的儿郎们,方好回话。”万金海和夏侯恩也是附言。
刘正风再看刘启,刘启吞吞吐吐道:“此事干系到众家兄弟的前程,非刘某一人所绝,待回去告知众将后再做决断。”
刘正风在室内来回踱步了好几遍,心内也是忐忑,现在手下各级军官不少,若是心思不能统一,难免有人情急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看看现在堂里的这几个将军都是有着不同的心思,更何况下面众人呢。
刘正风沉吟良久,开口道:“招安之事,关系大家前途,今日所议之事既然没有结果,诸位且回各部,对手下说明,待明日各位有了决断,我们再议。各位务必要掌握好部属,绝不许发生哗变或内部冲突,先说好,人各有志,想要离开受招安的,我刘正风不强留,但是必须留下刀枪,莫起冲突,大家好说好散,否则,若是下面弄鬼,别怪我刀下无情!”刘正风这么说,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诸将离开刘宅,各归本部,召集部属议事。
刘正风心事重重回到后院,刚刚迈进院门,就听到自家婆娘颐指气使的指派婢女下人等班杂物。新附的管家则吆五喝六的大声呵斥,督促下人加快动作。进来一看,下人们正在往侧院的厢房内搬挪各类大箱、小匣、锦缎绫罗、古玩玉石等。
自家婆娘眼尖,瞅见刘正风进来,立刻喜滋滋的过来,拉着自刘正风的胳膊,兴致勃勃的一一述说这些物仕的来历和数量。原来这些多是各家大户战后的孝敬。因原来储物的厢房已经充满,不得不再放置在另一侧的院落中。
刘正风称王,这婆娘因是原配,自然被下人改称为王妃。她心内喜极,每日无事时在屋内一一清点各色贵重的玉石、瓷器和一匣匣金银,所有房门钥匙全是在她身上,一应清单更是被小心的收在一个精致的小匣内。对于刘正风新纳的几个小妾也不再横挑眉毛竖挑眼了。以前还不时与刘正风争个丁卯,如今也乖顺了许多。
新管家自是赶紧过来见礼,献殷勤。刘正风只是皱皱眉,自回内室考虑招安的事。管家奉上茶水、糕点、果品,见他面色不豫,遂留下几个下人在外小心侍候,掩了门窗,不敢入内惊动他。
这居移气养移体,刘正风和其婆娘本来都是寻常农户,如今也渐渐接受了大户老爷家的气派,日常起居多了不少享受。
刘启和秦占山后来还送过来不少绫罗绸缎,金银之物,刘正风也就收下了,不再对刘启和秦占山当初私占县库资财之事做追究。
刘正风没有心情理会这些杂事,独自进了后院内堂,静静思索如何应对。不久,传人再召于世昌、曲波及各手下各级心腹将佐来府内相商。
………………………………
第一百八十章 应对1
于志龙直接赶回城外本部营寨内,人未进帐,就令传各部将立即前来。赵石等不知何事,上午已经是召集诸将密议了一番,如今不过两个时辰,于志龙竟然再次急召,难道事情有变?
此时天色开始转暗,已近酉时。各部的操练正在逐渐结束,在所属军官的号令下正依次整队,返回歇息、就餐。营寨内炊烟袅袅,伙房已经开始准备晚餐。
为了保证士卒们有充分的体力参加操练,于志龙早已决定所部由原来的一日两餐改为一日三餐,这每日的粮草消耗自然也大为增加。
为了应付数千人的日常饮食,如今已是辎重营校尉的高尚,不得不再次将伙房人员扩充了数十员,并添置了大锅等杂物若干。
如今米粮还暂时不愁,只是日常的蔬菜和蛋肉等开始稀少,将士们基本上是吃干饭,佐以各类腌制的咸菜等就食,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临朐一县的蔬菜伙食供给能力实在有限,顺天军总数约万人,每日所需的菜蔬、蛋肉数量等甚大,天长日久,这些东西自然会出现不足,好在军内粮米尚充足。
多食青菜或咸菜,再佐以部分蛋肉等,这是于志龙和高尚无奈之下的办法,好在士卒们对伙食的要求低,只要能饱腹即可。乱世下,多数百姓朝不保夕,食不果腹,能有屋住,有食吃,就非常满足了!
赵石等诸将急急赶回军帐,见于志龙正襟危坐于当中,方学、谢林早已到达,座于于志龙下手左侧。孙兴则仗剑守在帐外,严禁外人随意靠近。
“不知将军何事急召?”赵石见军中部将人已到齐,而于志龙仍在低头沉思,打破帐内寂静问道。
“啊。”于志龙在沉吟中惊醒,看到诸将已经到齐,他出城时就急令召方学和谢林至中军内一同议事,当于志龙进账后,两人很快就骑马随后而到,不过于志龙只是令其先暂座,等待诸将。
于志龙在路上就一直在权衡此次招安的利弊。招安之策出乎预料,以目前益都路的实力应不急于取此策,难道鞑子哪里出了什么变故?
于志龙所不知的是就在前日,益都城突然来了大都詹事院一位同知及几个从者,这几人皆是便衣素服,不打旗号车仗,径来寻到益王府邸才掏出腰牌,表明身份。
同知乃正三品,与益王的身份可谓天差地远,见了买奴自然大礼参拜,连道王爷为国镇守一方,殚精竭虑,乃国之幸也,宫中和太子也是向有赞誉。
买奴惊疑,这詹事院虽不掌中枢实权,但其职司却是备左右辅翼皇太子之任,下有家令司、典幄署、府正司、资武库、骥用库、延庆司、典用监、典医监、广济提举司等十几司属,掌管皇太子府中饮膳供帐仓库、供帐、鞍辔、军器、修建佛事、供须、文成、藏珍三库,内府供给段匹宝货等。
詹事院同知因为身份特殊,虽不是高职,但是因为可经常直接面陈皇太子奏事,,甚至还可能直接为宫内的奇皇后采办物事,所以在京都,诸官皆多少礼敬。只是今日这同知突兀便服而来,不禁令买奴心中忐忑!
果不其然,那同知被买奴引至后室,呈上詹事院的采办行文,不过是恳请山东府县协助采办些奇石美玉之类。这些都是历年采办之物,没有新意,买奴细细品味良久,一时没有头绪,这才放下行文,再问大都还有何吩咐。
那同知初时只是察言观色,闲扯了些京师最新的朝事,见买奴不动声色,终于提到这次南来,殿下曾问及临朐闹匪。
太子知国事艰难,而脱脱大帅亲领南征,正在紧要关头,后方各府县应以靖安地方,支援南征为要。詹事院亦得知临朐刘贼强悍,官军前次大败,一时难克,故特遣同知顺路慰安地方,希冀山东宣慰司以目下大局为重,剿匪当以持重为要。
买奴听得糊涂,这些日益都上下紧锣密鼓的准备再次出击,就是为了尽快平匪,打通南下的官道,如此用心王事,岂不是以大局为重?他心内疑惑,只得分说已经调遣四方军马严密围堵,再次南下剿贼只在旦夕间。
不料同知立时变了脸色,请买奴屏退左右后,近身陈禀。
“好教王爷得知,殿下知匪势浩大,急切不可谋,故特许王爷稳扎根脚,缓而图之,不可因一时意气而冒然兴兵,所谓欲速不达,即是此理!”
买奴这才醒过味,原来是希望自己延迟进兵!
“然刘贼据有临朐,正好阻挡了益都南往之道,若不尽早除之,由此南往的粮草就需绕济南路,恐不利于南征?且贼众狡言,正广为蛊惑,时日久了,各地小民愚众难免不受其迷惑。”买奴沉色道。
同知拱手道:“军国大事,安敢轻动?若非有十足把握,尚请王爷细细斟酌。临朐匪患,尚纤芥之疾,若此时兴师动众,广耗钱米,恐害贵地根基,当下南征正是紧要关头,还是以暂安为要!下官出行前,太子殿下亦是牵挂山东诸事,知王爷及贵地官署已是尽心竭虑,操心国事,甚慰,亦曾特此吩咐下官勿骚扰地方。若益都路今后但有所需,殿下定在京都为王爷尽力周全。”
买奴这才慢慢品出这同知的话意,感情殿下等是不希望自己尽快评定匪患啊。
想到江彬前次回来,详述大都动态,可知太子一系已经与脱脱丞相是水火不容之势。
自元帝主中原,短短数十年,换了好几个龙座之人,只有当今惠帝机缘巧合,至今已有二十一年,历经伯颜、脱脱权相,在买奴眼中,若不是各地乱民逆反,此时正是中兴之时。如今东宫不容权相,乃朝中风雨欲来之兆啊。
脱脱新政以来,诸项措施一一颁行,朝野间褒贬不一。买奴虽身居地方高位,不解民间疾苦,但亦知脱脱禀政十几年来为国事殚精竭虑,谋划长远,虽然其人刚愎自用,但大体不差,当年黄河决堤,鲁境民众深以为苦,是脱脱力排众议,举贾鲁修河,遂有后续多年无水患。
韩山童、刘福通等纠众趁机起事,不过是多年官府治民不力,让其借此机会祸延地方,即便没有修河一事,也不过是缓了些时日而已,可笑朝中碌碌之辈以此为凭,攻讦不已。
依元皇室惯例,皇太子爱猷识理达腊幼时曾寄养于大臣脱脱家中,呼脱脱为〃奶公〃。据闻每有疾饮药,脱脱必尝之而进。
惠宗曾驻跸云州,遇烈风暴雨,山水大至,车马人畜皆漂溺,脱脱抱皇子爱猷识理达腊单骑登山,乃免。皇太子至六岁才还宫。后脱脱以私财造大寿元忠国寺于健德门外,为皇太子祝,其费为钞十二万二千锭。
本来有此关系,正是两人君臣相得的良机,可惜脱脱受儒家正统影响深,爱猷识理达腊之母乃奇皇后,后宫之位居次,脱脱以正宫皇后伯颜忽都仍能生育为由,明确反对册封爱猷识理达腊,故爱猷识理达腊虽被立为皇太子,却迟迟未能受册与谒庙。
自此后两人有了隔阂,终被哈麻所趁,反复挑唆,渐成死敌。
想起前事,益王买奴只觉造化弄人。如今高邮战事已现胜端,这宫中之人终于禁不住有了动作。
不过大家都是成吉思汗的子孙,这天下之主无论是谁,也得先坐稳了不是?大贼不除,何来朝廷体面和生机?
见京都开始在军国大事上暗使绊子,买奴有些不悦,只说兵马正加紧调动,各地平贼诸军正四面纷至,只待时机一到,就雷霆一击。太子忧心地方乃国之幸事,望保重康健为要,一丝话也未提到宫内的二后。
那同知细细观色,见买奴装聋作哑,终不做明言,他本是一个汉人下官,不敢强言,几次试探后,无果。当下泱泱告辞而去。书信一封,备说两人见面详情,差人快马回驰大都太子府邸。想必此行无果,必致家主不喜。
目送信使急急策马回返,同知收回目光,在室内扫了周遭一遍,微微叹口气,吩咐随行侍者道:“速速收拾行装,我等这就启程前往济南路!”
那侍者惊诧道:“今日刚至益都,人马未歇,大人难道不去宣慰司和奉议大夫处?若要完成殿下心愿,此二人亦是益都路之关键!”这侍者亦算是亲信,故知晓此次出行的使命。
“糊涂!吾等此行乃秘事,王爷与殿下乃大汗一脉,血浓于水,尚不能明言,这二人皆汉家外姓,尤其是那奉议大夫更是承老贼恩宠,若是晓得此事,岂不是打草惊蛇?休得乱言,速去准备,吩咐下人不得声张,免得惊动他人。吾等还要至他处,趁着天色尚早,城门未关,正好出城。”
同知一行不过是太子所遣的其中一路,还有数路人分至南北东西各路。
这侍者心内悚然,立即应声而去。他们入城后不进官驿,直接选了一间客栈稍歇,如今马匹不过是刚刚喂饮完毕,鞍辔等解下未久。
一行人匆匆整理再次出行,不料顾恺正好入王府要拜见益王,在府门外听得几个门子私下对谈,说是刚才有京都詹事院来人秘密拜访买奴,不久脸色不豫而去。顾恺心内疑惑,唤来门子,温言相询来人来意,门子只答不知,只是见那来人腰牌分明是詹事院形制,观其貌昂然伟器,绝非寻常小吏。
近期大都风云诡谲变幻,特别是东宫一系最近在朝堂上对高邮一战非议频频,每有私讯传来,顾恺自是极为关注。
顾恺再令仆从暗中寻觅那人,得知一行人已经急色匆匆,未怎么歇息直接出城而去了。再令人喊来城门守卫的小吏,小吏禀报这些人持有的是大都詹事院典药局出具的关防,口称沿途奉东宫令采办药饵。
不在驿馆歇息,不表身份,行色又如此匆匆,声称采办药饵,却未至城内各处药铺, 连本地广济提举司的大门都未进,顾恺细细品味,难解其中味,心内不禁烦闷。
他心发急,不进王府,转回自家院邸,细思可能。
不久,俞伯、谭子琪联袂而来。上陈招安之策,言明其中利害。顾恺大喜,放下心中忧虑,携二人立即赶至卓思诚府上,俱言其实。卓思诚赞叹不已,四人遂再进王府,面呈买奴。
买奴终是顾大体,虽然卓思诚、顾恺皆归脱脱一系,但厉行剿匪之事毕竟是于国有利,遂采纳其言,仅督促考虑周详,只要乱贼军心,有隙可乘,高官厚禄之赏皆不以为意。
如此才有今日俞伯、谭子琪的临朐行。
………………………………
第一百八十一章 应对2
招安之策对顺天军各部来说来的突兀,虽然大胜了一仗,但是事后不少将佐士卒心中反而有些后怕,若不是因缘际会,靖安军异军突起,再侧后翼冲溃了元军诸部,己方大败必成定局。
于志龙倒不担心靖安军各部将士的想法,只是忧虑其他各部的反应:目前大家深陷重围,现在出击求战获胜的可能性怎么看也是不大,若是有人贪图苟安富贵,这次招安正适逢其会。
特别是因为于志龙部兵马日盛,这些日子刘正风、刘启等对他的提防和隔阂似有所涨,实不是好兆头。若是因此反目,无疑是元廷在内部给顺天军深深地捅了一刀。
“今日顺天王召见我等,出示了一封益都路的来信,内容只有一个,就是劝顺天王归顺元廷,自顺天王以下各个将领皆有封赏。如今益都路的使者就在城内等候消息。顺天王当面问询我等意见,因各将想法不一,遂令我等各归本部,与诸将商议后再定。”
“什么?竟有这事?大头领怎么说?”
“将军你是如何回复顺天王的?”
“嘿,这么说,我们可以做官了!不知能封个什么官?这下可以冲着俺家婆娘显摆显摆了!”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忘了以前受的罪了!是哪个王八蛋说要杀回去报仇的?”
“怎么,老子穿个官袍回去砍了那些王八蛋不行吗?这不是更威风吗?”
“你以为鞑子像你脑袋里尽是水吗!”
“奶奶的,俺与鞑子势不两立,谁愿降了鞑子俺不管,俺麻脸绝不降!”
帐内一帮人听了立刻炸了窝,纷纷是又说又闹,于志龙不言,只是默默看着诸人的反应。
赵石初时听到,心内震撼,倒是没有立刻开口,见于志龙面色无波,不知他如何考虑。再转头看看帐内众人的动静,只见谢林脸色苍白,默然无语,恍若未闻。他与赵石是对面而坐,只低头看着眼前地面,人虽不言,但是赵石依稀可辨谢林的身子微微颤抖。
“将军心中可有定计?”赵石离于志龙最近,出言相询。他语声虽不高,身边诸将却听得分明,纷纷停了吵闹,皆瞪着大眼,看于志龙如何回答,一时间帐内突然寂静下来,似乎掉下根针也能听见。
“我对顺天王言,此路不通!”于志龙一字一句,慢慢道。
谢林的脸上有了些血色,这帐内之人都可降,唯自己不可能,自己抛弃元廷,改换门庭,在元廷中的清名已毁,绝不会有人愿意为其说话。若是以后谁瞅个机会杀了这个投匪的文官,正好给朝中同僚以警戒。倘若于志龙等真的受招安,而对其不加以维护,谢林早晚必死无疑!
所以谢林生死只在于志龙一念之间。如今听见于志龙之言不啻于天语纶音,谢林的一颗本来扑通扑通地欲跳出胸腔的心脏终于渐归平复。不过须臾之间,谢林已是浑身冷汗,湿透背部衣衫。
于志龙此言一出,帐内再无其他声响。
此路不通,这就是于志龙的态度。
论起在座诸将,赵石、吴四德、马如龙、侯英、钱正、孙兴是斥候队的老人;纪献诚、常智是于海在世时的下层军官,因慕于志龙之勇谋而投靠;明雄、罗成皆降将,穆春、方学是于志龙所救;谢林是文官,因惧死,但人有才干,被于志龙赏识,留之继用,亦算是新附亲信;黄二现在养伤,没有参加。帐内众人几乎皆以于志龙为首。
所以于志龙的态度基本上就是这些人的态度,不过于志龙心内终是有些无底,若没有诸将的明确表态,一些事自己还是无法下定决心。
“赵石愿追随将军,一切以将军马首是瞻!”赵石起身跪拜,声若洪钟。见了于志龙表态,赵石放下心来,遂头一个明言。灭家之恨,不共戴天,赵石是铁定心与元廷战到底。
马如龙和钱正紧随其后,亦出列跪拜道:“愿凭将军吩咐!”
吴四德咂摸咂摸嘴与穆春、方学等亦紧随其后。
谢林最后颤颤巍巍站起,躬身施礼,“谢某一生一世愿追随将军,若有欺言,天理不容!”
于志龙见诸人都已表明态度,遂哈哈一笑道:“众志成城,今日见矣!好教诸位得知,大头领与吾看法一致。诸位且座,此事还需细细计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