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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邪公主:招个亲王来侍寝-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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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肆:“……”
何子兮摊了摊双手:“那我们来讲正经事吧。”
霍肆用大长腿勾过一把胡椅,也不再遮掩他那条仍旧昂扬的小弟,大咧咧地坐下。
何子兮没忍住,噗嗤笑了。
“说正经事!”霍肆低吼。
何子兮点了点头:“对,说正经事。你和项直搅合在一起的目的是为了你的封地吧?你不经过朝廷准许,擅自扩大封地,这追究起来,是要削藩的。”
霍肆点头:“对。”
何子兮说:“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而且他如果造反成功,当今皇如果真的成了汉献帝,项直也做不了曹操。项直忘了,朝廷里有一个对皇位虎视眈眈的谨王,还有一个太祖皇帝的嫡长孙至今不知所踪,他被太皇太后保护得好好的。虽然我不知道他在哪,可总会有人知道,如果当今皇果真坐不稳了,那嫡长孙一定会出现,朝廷一定会有很多人拥护他成皇,项直什么都捞不到!那他许诺给你的东西,你也得不到。”
霍肆想了一会儿:“嫡长孙,你说的是先太子的遗腹子?”
何子兮:“是,皇伯父战死前,因为功勋卓著,英明神武,有很多大臣默认他是太祖皇帝的储君,连太皇太后和太祖皇帝也是这么认定的。他的妻子先后为他生下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可是皇伯父战死半年之后,他们母子三人消失不见了。连我父皇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可是,我外公似乎知道,但是他从来不会向我透露。太皇太后究竟为什么要藏他们,还给他们留下多少人脉,我一概不知。”
霍肆摇了摇头,硬邦邦地说:“公主想的真多。如果换个人,一定能跟公主达成一致意见。不过呢,我这个人,生在战场,长在战场,深知人有旦夕祸福,夜长一定梦多。所以我不会想那么多没用的。什么嫡长孙……哼,谁当皇都不会愿意看着番部做大,不管是谁当皇帝,我们这些番部,要想自保唯一的出路是做强,强到朝廷不敢轻举妄动。所以,谁能给我的好处多,我跟谁合作。至于你们这些螳螂身后有没有麻雀,我不在意,没听说过麻雀能吃了老鹰的。”
何子兮悄悄叹了一口气,这个人实在是个难缠的对手。
可何子兮还是很耐心地问:“你现在是老鹰吗?”
霍肆没说话,显然他现在最多是麻雀,这种实力差距,聪慧如何子兮是一定知道的。
何子兮又说:“想要把你自己养成老鹰,需要时间,你是想韬光养晦争取几年,还是,为了那几块已经触到了你的嘴唇的肉现在成为众矢之的,让所有番部和朝廷人都把矛头对准你?”
霍肆不得不承认,何子兮的话正好说了他的顾虑,他被何子兮说动了。
霍肆答道:“你的条件,说来听听。”
何子兮:“现在西北四钧归你管辖,我可以再给你一郡……”
“两郡。”
“你吞得下吗?”
“……”
“项直所部,不用你出手,只要你看着,我自己去摆平。看一场热闹,你还赚一个郡,你赔本吗?”
霍肆的嘴角微微一挑:“我还要一个女人。”
何子兮歉意一笑:“抱歉,今天月事。”
霍肆的笑意没了:“你他娘的故意的?”
何子兮指了指他的小弟,说:“你的小弟不听话,我的小妹也不怎么配合我。”
霍肆直直盯着何子兮,大手一伸:“肚兜给我。”
何子兮冷着脸:“你想干什么?”
霍肆说:“你要是反悔,我让全天下人都长长眼。”
给读者的话:
真正意义的第一个面首出现了,大家看他这相,可还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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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当着全军营的面
何子兮冷着脸:“你想干什么?”
霍肆说:“你要是反悔,我让全天下人都长长眼。 ()”
何子兮的下巴微微一扬:“那你的?如果你不信守承诺,怎么办?”
霍肆冲帐外吼了一声:“赵魁,滚进来。”
那个给何子兮带路的将军掀开门帘进来,看都没看何子兮,只冲着霍肆一抱拳。
霍肆对何子兮说:“这是跟我一起长大,过命的兄弟,刚才你也见过他了。今天你把他带走,如果我反悔,你把他杀了。”
何子兮看了一眼赵魁,赵魁还是没看她,不过赵魁的脸色没那么好看了,眼角直抽抽。
何子兮看了看赵魁,问:“赵将军,你家侯爷看来不怎么看重你,还是跟本宫走吧,本宫亏待不了你。”
何子兮只是很正常地和赵魁说话,但霍肆听起来,怎么都觉得何子兮的声音里全都是挑逗。
霍肆冷眉冷眼地瞪着何子兮:“公主请自重,赵魁是有家室的男人。”
何子兮故意意味深长地说:“哦~那么说,这位赵将军是……身经百战了?”
霍肆真想撕烂她那张嘴!他怎么鬼迷心窍,非想要睡了这个女人?
赵魁二话不说,把两只手一伸:“爷,你捆吧。”
霍肆:“滚外头捆去。”
赵魁出去了。
霍肆问:“公主的肚兜呢?”
何子兮当着霍肆的面解开腰带,把手伸进衣服里面一阵摸索。
这阵摸索,看的霍肆坐卧难安。
然后何子兮扔过来一件藕粉色的肚兜,肚兜的左下角,绣着一对交颈的天鹅。
霍肆把肚兜拿起来贴在鼻子下闻了闻,果然,蜜糖的味道,跟何子兮浅蜜色的肌肤一样甜腻。
何子兮从桌下来,因为没有了肚兜,里面那两只不怎么安分的微微有些波动。
霍肆大步从椅子站起来走向何子兮:“怎么也得给我摸摸吧?”
何子兮推开霍肆:“事成之后见。”
何子兮说着从大帐里面走了出来。
珠玉瞪着眼睛瞧着何子兮,满脸绯红。
何子兮小声问:“怎么了?”
珠玉说:“这大帐的布很厚,可还是有点透光,你和那个谁的影子投在布,虽然不是很清楚,可是……”
何子兮看了一眼大帐外站的满满当当的卫安军,何子兮心闪过一丝惶恐,千万不要传到王彦的耳朵里去啊!
至于卫安军们看着她的时候眼的鄙夷之色,她完全忽略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今晚她的所得已经远远大于她的所求,她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何子兮故作镇静地对珠玉说:“没事。走吧,那个赵魁呢?”
珠玉指了一下他们的马车。
赵魁已经卸甲,穿着战袍,双手被缚,绳子连在马车。
珠玉说:“绳子是我轧的,主子放心,他是一头猪都跑不了。”
赵魁:“……”
何子兮点了一下头走向马车。
赵魁也是西北人,长的膀大腰圆,不樊黎块头小到哪里去,脸的横肉一条接着一条,这要是在话本里,是典型的坏人。
何子兮围着赵魁转了两圈,她不讨厌这个人,他是西北人,可也是虞朝抵御胡人的战将,是京城至今没有被胡人践踏的功臣之一,虞朝有这样的战将,何子兮很欣慰。
何子兮对赵魁的端详让霍肆很不舒服,这个女人怎么看到个男人两眼放光呢?虽然赵魁确实是很雄壮,可那副长相实在是不敢恭维,当初赵魁的媳妇被赵魁扛回家拜堂以后三个月,他媳妇才敢跟他圆房,如今何子兮只看了这么几眼相了?
他霍肆不缺女人,更不缺不干不净的女人!如果何子兮跟赵魁有了手尾,他还怎么吃下肚?
霍肆想着,披了一件外套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何子兮站在马车旁,回身大声对霍肆说:“侯爷如果守信,赵将军此人,本宫当完璧归赵。”
霍肆笑道:“如能完璧,那是最好。你不用故意跟我的兄弟们说这一句,我霍肆不是会扔下兄弟不管的人,我的兄弟们都知道。赵魁我只不过是放到你那边吃几顿饭,这家伙饭量大,我省几天口粮。”
何子兮一点都不觉得霍肆这话幽默,勉强一点头,转身要马车。
霍肆突然把何子兮往怀里一带,当着全军营的面,吻住了何子兮。
何子兮并没有反抗,既然刚才在帐篷里面的一幕已经都被看到了,那再加一点算什么大事?而且这种光明正大的亲热,对卫安军来说,也是一个帮朝廷不帮项直的直接而明确的理由。
何子兮刚走,一个项家的门客匆匆前来,他说前方有变,原定计划需要修改,现在卫安军不能仅仅是围困西门策应南门攻城,而是需要直接攻打西门。
霍肆心头一跳,何子兮,确实是有几分本事,她说他只需要看热闹她能摆平项直所部,刚才他还觉得她是在吹牛,现在看来,她是十拿九稳了。
刚才他多少有点后悔跟何子兮达成那么一个协议,现在西北有三个郡,他明明可以要求再封给他两个郡的,那西北五郡连成一片,他西北卫安侯真的能称霸半个虞朝了!可是
因为贪图何子兮的身子,他竟然少要了一个郡,四个郡,恰好被何子兮扼住了粮食运输通道。
不过,何子兮竟然有本事摆平在朝廷经营多年的项直,那他要是真的拿到了西北五郡,只怕何子兮回过头来要摆平他们西北了。
所以,现在拿到四郡,刚刚好,他能接受,何子兮能忍受。
霍肆对项家的门客说:“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也有变故了。”
门客一愣:“怎么?”
霍肆说:“可能你们想不到,何子兮方才来过了。”
门客的脸色立刻不好了,结结巴巴地说:“不,不,不,侯爷一定在拿小的寻开心,这大半夜的,而且到处都有人要杀她,她怎么敢到侯爷的军营来?”
霍肆笑道:“恩,我原来也这么想,可她真的来了。这胆子一般的男人都大。有胆有识,所以我决定跟她合作了。”
门客的脸色一片惨白。
霍肆叫了侍卫进来,说:“去,把这位先生扔出大营。”
然后门客果真被扔了出去。
这场变故其实并不算是变故,樊黎听从何子兮的命令来到南门请京前折冲府的将士回营,项直的门客一直等在京前折冲府里,樊黎一来,他凑了过去。
京前折冲府司马跟项直一起去御房逼宫,京前折冲府的大小事务全都有田参军制定执行,所以项直的门客引了田参军到樊黎的警备折冲府大营外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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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公主送的礼
京前折冲府司马跟项直一起去御房逼宫,京前折冲府的大小事务全都有田参军制定执行,所以项直的门客引了田参军到樊黎的警备折冲府大营外相见。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樊黎也是很给面子,亲自出营门迎接。
一走进大营,门客和田参军感觉到了不对,京北折冲府大营里的士兵全副武装,没有一点松懈,马要打一场打仗的样子,可京北折冲府大营里没有一点攻城用的器械,倒是很多平原作战的重骑兵、长矛和方天戟。
如果京北折冲府和京前折冲府何兵一处攻打南城门的话,这些武器配备不仅对战事无利反而累赘,但是,如果是用来冲杀京前折冲府,这些武器很是趁手。
门客不懂军事,傻乎乎地跟着樊黎往前走,田参军赶紧拉住门客,问樊黎:“樊司马,这是什么意思?从武器配备来看,樊司马是不打算攻城了?”
樊黎转过身,憨憨地傻笑道:“有什么不对吗?田参军,我奉公主令旨前来支援南门守军,我带着的都是守城用的兵器,还有冲杀用的重骑,这哪里不对了?”
项家门客急得跳脚:“樊司马,你答应了我家侯爷的!你不能看着我家侯爷被关进大理寺不管了呀!只要你冲进城,城里一乱,自然有人能把我家侯爷救出来,事成之后,我家侯爷少不了司马你的好处啊!”
樊黎有些蒙:“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家侯爷这事了?”
田参军冷笑:“樊司马贵人多忘事啊,侯爷给你的钱你拿了,给你的女人你睡了,前几天刚得了一个大胖小子,这会儿我家侯爷有难,樊司马甩手不管了?樊司马,你甩得脱吗?等那妖女处置了侯爷,回过身不是找樊司马算账吗?樊司马,我劝你还是好好算算这笔账,那妖女能给你什么?我家侯爷可是曾经向司马许诺过大司马一职的!”
樊黎也不着急,盘着胳膊唠家常似地说:“你们好像还是不明白,那我跟你们说道说道啊,我是个粗人,全是大白话,好听不好听的,你们都凑合听着。钱和女人我都收了,那时候也没说过送这些东西的条件是造反啊,要是那会儿说明白,我不一定收了。还有,钱啊,女人啊,我也不缺,我本来一年也花不了多少钱。打仗的时候我征战在外,原配的媳妇让豪绅糟蹋了,她想不开跳了井。这些你们都知道。后来呢,我收了不少女人,可没有一个我让她们当正室的,是为了我那个原配,我对不起她,别的做不到,至少我能让她生的孩子,只让她生的孩子有我这个家业的继承权。这你们也都理解吧?我看别人送你们的女人,你们也没让她们当正室的。那既然都是妾室,玩玩的东西,我没必要那么心吧?你们要是说送后悔了,那我把人都还回去,送一还二,小的你们也拿回去,行不?”
田参军和项家门客气的牙床子疼,哪有这种人,孩子都生了好几个了,现在说要退货,这东西能退吗?
樊黎一本正经地又说道:“你们送我礼了,公主也送了,公主送的那份我更稀罕,所以我决定跟着公主干了。”
田参军咬牙切齿道:“妖女能送你什么?官职多年未涨,多的不过是几块封地,这算什么?你要是稀罕地,做了大司马,封地现在多得多!”
樊黎用手指点了点田参军:“你看,我说你不懂吧。我问你,项直和太皇太后那天在宫里为什么吵架?”
田参军皱了皱眉头。
樊黎又问:“我跟公主回了一趟我的老家,公主又为什么杀人?”
田参军问:“樊司马说的,该不会是那个田亩制吧?樊司马,你可搞清楚,别看现在她说的好听,田亩制完全推行以后,你的子孙后代的封地会越来越小。”
樊黎双手一摊:“如果他们没本事,凭什么让朝廷给他们那么多封地?我有三个嫡子,他们哥儿仨平分我的地,够他们吃的了,要那么多干什么?”
田参军追问:“你真的不打算管你的庶子了吗?让他们饿死?”
樊黎反问:“为了让我的庶子也过的锦衣玉食,那让我的乡亲们饿死吗?”
田参军一愣。
樊黎说:“我打小没爹,我娘带大我不容易,是乡亲们东家一口西家一口养活大我,我是吃百家饭的。你们,是以你那个项直侯爷为首的那一群人,为了自己泼天的富贵抢占民田,杀人抢地!公主在柘林杀掉的那几个贪官,有一个是屠了我全村的仇人!要不是村里有两个小姑娘逃出来,我都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
樊黎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好像巨雷在半空炸响,吓得田参军和项家门客一激灵,他们两个人同时想,完了,真的完了!
樊黎招呼了一声,好几个将官跑过来集合成列。
樊黎指着这些将官对田参军和项家门客说:“他们,都是穷人的孩子,跟你们不一样。你们这些肉食者,脑子里只有自己的利益,什么时候睁眼看到过我们这些穷苦人了?我告诉你们,公主看到了!田亩制,是公主送给我我们这些穷苦人最大的礼!”
将官们突然高呼:“公主千岁!公主千岁!”
樊黎大手一挥:“来人,把这两个东西装笼子里,给京前折冲府下战!”
田参军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大喊:“那妖女弑父杀母,连一个不满一岁的孩子都不放过,现在又杀害太皇太后,樊司马,你真的信她吗?更何况,她不过是个女流之辈,她身后还有一个景盛帝,等到景盛帝亲政,她还能维持田亩制吗?如果你想要田亩制,我家侯爷能做到,我家侯爷是男人,他才是樊司马能靠得住的人啊!”
樊黎满不在乎地说:“如果景盛帝到时候要推翻田亩制,我们推翻景盛帝好了,让公主当皇帝。这天下,谁当皇帝,老百姓不都得过日子?谁能让百姓过好日子,我们选谁当皇帝。”
田参军瞪大了双眼,这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大逆不道的言论,他被扔进了木头笼子,惊恐地指着樊黎:“你……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你等着满门抄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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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假死的药
田参军瞪大了双眼,这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大逆不道的言论,他被扔进了木头笼子,惊恐地指着樊黎:“你……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你等着满门抄斩吧!”
樊黎咧嘴一笑,两排大板牙,看去特别憨厚:“我说什么了?我说的是,我坚决拥护景盛帝,你听到什么了?你可别忘了,你是个反贼,你说的话,有人信吗?”
田参军愣怔间,他和项家门客的木头笼子被吊了营门口的箭楼。 ()
京前折冲府刚收到樊黎派人用箭射过去的战,现在军营里能掌事的人有四个执金将军,还是四个谁都说服不了谁的执金将军,司马和参军都不在,这四个关于怎么和樊黎打,是先后撤休整还是冲锋以攻代守,这方面完全打不成共识,四个人还没吵出个结果,京北折冲府的骑兵已经冲了过来。
京前折冲府简陋的防守在樊黎准备充分的进攻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箭雨、重石、巨大的流星锤,轮番砸过来之后,京前折冲府的防守已经彻底崩溃,拒马、营门、箭楼全都支离破碎,等到四位将军组织人手,京北折冲府的轻骑已经冲进了营地一阵砍杀。
执金将军们合力刚刚打退紧紧百余人的轻骑,重骑也已经攻来,此时营地里已经到处都是死人了,军心已经涣散,督军也死伤惨重,士兵们没有死的是想着跑的,跑不掉的想着投降,执金将军们别说是组织阵型进攻,是撤退都组织不起来。
战斗从天没有大亮的时候开始,不到午已经结束,京前折冲府的营地化为一片废墟,四名执金将军一名战死,另外四名被生擒。
京城百姓眼睁睁看着几十辆囚车把以前威风凛凛的将军们押解至大理寺,而那些在战斗被俘的士兵不论是不是受伤都被关押在了城门外的临时监牢。
京南折冲府的司马闻讯,赶紧进宫向景盛帝负荆请罪,称自己没有拦截京前折冲府的府兵是因为京前折冲府的田参军抓了他的家眷相要挟。
而此时,距离京城不远的郡县,蒋瑞写给蒋家军旧部的信差不多也都送到了。
何子兮不仅抓了项直,还抓了项家门客们的家眷,这些消息也都传到了。
当那些分布在各个郡县的项家门客们面对蒋家军或者是异族军人的屠刀的时候,当他们想到他们家人的项人头都掌握在了何子兮的手里的时候,大多数人选择了跪下投降,甚至有人为求活命,把项直这几年干的贪赃枉法、良心泯灭的事全都写成状子递交给了何子兮。
何子兮命人把这些状子誊抄好几份,在京城张贴,昭告天下。
这些告示,项直强抢民田已经不新鲜了,甚至还有强抢男童为性奴之事,至此,项直在天下间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
其实当项直在狱听说樊黎没有攻城的时候,他知道大势已去了,他没有想到樊黎竟然能抛却个人的荣华富贵,更没有想到何子兮竟然有胆子夜闯卫安军,有樊黎和董怀坐镇京师,还有董怀和蒋瑞遥控全**队,他的人算能泛起浪来,最终也不过是砸起一朵浪花,这一轮项直输得心服口服。
项直从怀拿出一个小瓷瓶子,倒出两粒红色的药丸,没有水,干嚼着吞下了肚。
项燕首先看到父亲吃东西,他心一紧,问:“爹,你吃什么?”
项直说:“能让人假死的药。”
项燕和他的弟弟两个人的眼睛都亮了,他们原先以为死定了,谁知道居然有这种好东西!
项直给了二儿子两粒,可没有给项燕。
项直说:“这天让我捅塌了,总要有人命去填补,燕儿,你是嫡长子,只能你去填补了。我们出去以后,会找个说的,把我们想要对世人说的话,让说的都说出去,其余的能蛰伏的人手蛰伏,不能蛰伏的转到山里当土匪,假以时日,也能拉起一支队伍。有朝一日,我们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项燕疯了一样狂吼:“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你年纪大了,不应该是把活命的机会让给我吗?”
项直靠着墙,看着项燕,用那种永生再不能得见的眼神,他说:“再喊,我和你弟弟也都活不成了。”
项燕一挥手:“要死大家一起死,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去死?”
项燕的弟弟惊异的看着大哥:“大哥……你……”
项燕:“你什么你?因为你我小两岁,从小我什么不让着你?不管怎么说,你也该让着我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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