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邪公主:招个亲王来侍寝-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项燕:“你什么你?因为你我小两岁,从小我什么不让着你?不管怎么说,你也该让着我一会了吧?”
项燕说着要来抢项直手里的药丸。
突然监狱外有狱卒走过来的声音,项燕一愣,项直赶快把药丸塞进了二儿子的嘴里,等项燕反应过来,他弟弟已经把药丸吞进了肚子。
项燕抓着弟弟的脖子扳开他的嘴,把手指探进弟弟嗓子眼去扣。
狱卒过来看了一会儿,问:“搞什么呢?项大少爷,走了。”
项燕立刻吓软了,瘫坐在地看看狱卒,又看看项直,他声泪俱下,口齿不清地念叨着不成句的话,甚至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去。
两刻钟后,何子兮得报,大理寺走水,在大牢关押的人贩都被烧死了,很多尸体因为被烧得面目全非,很难辨认身份,只能通过残余的肢体勉强判断出男女来。
项直以及他的追随者还有门客和门客家眷们,加起来将近五百人的死给各地的反军提供了一个为忠良报仇的借口,而那些在各地郡县因为想要保住家人性命才投降的项家门客们,算没有再反,也在心里为何子兮记了一笔,这灭门之恨任谁能遗忘?
何子兮赶到大理寺,坐在马车看着大理寺的衙役们从里面把焦黑的尸体一具一具搬板车准备送出城去,看的她头皮发麻。
别人家的小姑娘,十五岁的年纪,正是养在深闺,含苞欲放,整日里想着风花雪月,可何子兮这个公主,这几年看见的死人,遇到的事情一般人家的男人都多,连何子兮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看见死人以后连心跳都不会加快,这实在不是个好现象。
可像是现在,何子兮明明知道她如果下车,会遇到各种根本无解的刁难,可她能怎么办?逃跑吗?她逃了,她的弟弟怎么办?所以,算是硬着头皮,她也得顶去。
本来自
………………………………
199。身份
可像是现在,何子兮明明知道她如果下车,会遇到各种根本无解的刁难,可她能怎么办?逃跑吗?她逃了,她的弟弟怎么办?所以,算是硬着头皮,她也得顶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景盛帝自然知道何子兮这次去大理寺不简单,他想跟着去,可何子兮说太皇太后昏迷不醒,身边离不了人,让景盛帝守着太皇太后,防止后宫里又有人使坏,景盛帝指派了六个隐卫给何子兮。
何子兮的皇家马车在大理寺门口一出现,两边的人群有儒生高喊着斩杀妖女为国除害之类的口号,最让何子兮想不通的是,还有人在高喊着什么异族斩杀原几十万,血洗异族替同胞伸冤,异族之所以会斩杀原几十万人,还不是因为听从太祖皇帝的命令?杀了几十万原人,为什么这笔账不算到太祖皇帝头反而要算到异族人头?能把这些话光明正大喊出来的人,脑子里是有条大水沟吗?
何子兮完全当没有听到外面的喧闹,端庄地迈着步子从马车里走出来。
混在人群里的那几个人一看到何子兮现身,更加卖力地高喊,妖女诛杀忠良,毁我原人栋梁。
大理寺里死了那么多死人,甚至有好些是小孩子,看到这场景的人谁心里都不舒服,憋着一口怨气不知道该向谁发泄,再让这几个人这么一哄,民众十有**看着何子兮的眼神都变了,像是在看着杀人凶手一样。
藏身在大理寺四周的隐卫居高临下早盯了这几个闹事的人,何子兮向他们微微一点头,隐卫们手里的石子准确无误地打向了他们的脑袋,凡是被打的,立刻被随着何子兮一起过来的御林军从人群里揪出来,头破血流地往地一摁。
他们什么打扮的都有,有的装作是生,有的装作是商贩,还有假扮成苦力,基于身份的认同感,他们被抓,围观的生、商贩还有苦力们,心都有种仿佛自己被抓的愤怒,因为这种愤怒造成他们根本不愿意动脑子,更不愿意相信所谓的自己人其实都是假象。
不过带头的被抓了这三五个,其他人不敢大叫了,藏在人群里装无辜,围观的人一下安静了。
何子兮走向被抓的那个生,生还挺有骨气,仍旧冲着何子兮喊口号。
反正被抓已经死定了,多喊几句,他的主子还能多给他的家人付几个钱呢,不喊白不喊。
何子兮对压着生的御林军说:“把他的手心翻出来。”
那个生使劲挣扎,御林军都不好抓。
何子兮冷笑道:“生的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藏那么严实做什么?而且,你这读的还挺有力气,人家说生手无缚鸡之力,可你这生,连一个当兵的都没你力气大,你是每天一边练武一边读吗?”
那生被说得一愣,御林军趁此机会把生的手控制住了,御林军看了一眼那手掌,立刻大声喊道:“禀公主,这手是习武之人的手!”
生大喊:“污蔑,这是污蔑!妖女你含血喷人!”
何子兮下令:“扒衣服。”
在场的人都是一惊,大庭广众之下,扒一个男人的衣服,一个云英未嫁的公主下这样的命令,太不知廉耻了!
御林军们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公主常有不寻常的举动,立刻抽刀割破了那个生的衣服,露出他身精壮的肌肉,肌肤的刀疤,甚至还有纹去的关公像。
何子兮冷笑一声道:“你真是个不一样的生啊。说!这把火是谁放的?”
这情节转折太快,围观的百姓一时跟不节奏,纷纷交头接耳,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假生扬天长笑,之后猛地一用力,咬舌自尽了。
何子兮厌弃地看了看他还在抽搐的尸体,用手帕轻轻掩了抠鼻,然后转过身扫视了一圈围观百姓,拿开手帕后说:“这天下是本宫的皇爷爷打下来的,是本宫的父皇和皇奶奶精心守护的,也是本宫的一母同胞鼎力支撑的!本宫确实有异族血脉,可本宫还有一半原血脉,与大家同为炎黄子孙,长着同样的良心!今日发生在大理寺的**,本宫自当查个明白。项直一党算有罪,也应当依法论处,此等死得不明不白,被烧得面目全非,明显是糟了奸人杀害。皇不会容此等丧尽天良,心狠手辣的奸人为祸世间,请大家在此做个见证,何子兮在此立誓,绝对会严惩凶手,给天下间一个交代!”
突然人群里有人大喊:“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口音有点西北风沙的味道。
伴随着呼喊,人群呼啦啦地跪倒一片。
越过跪拜的人群,何子兮看到了人群后面不远处,在树荫下乘凉的霍肆,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好像刚从戏园子里出来。
何子兮说了一句平身,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转身走进了大理寺,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那个债主!
何子兮挺胸抬头地走进大理寺,在众人眼前的何子兮高高在不可侵犯,可一走进大理寺,她的身子立刻软了,跑到墙角一通猛吐。
大理寺卿林天佑和两个少卿跪在大理寺里面等着公主责罚,却等到公主一进门吐。
想想看,大理寺里里外外都是尸体焦糊的味道,满眼都是死人,公主养尊处优,哪里经受得住这个?
刚才在大理寺门外没吐出来,还处置了几个带头闹事的,这已经大大超出大理寺众人的预料了。
林天佑带头从地站起来跑到何子兮跟前。
珠玉轻轻拍着何子兮的后背,问林天佑:“有水吗?”
林天佑赶紧指派人去取水了。
何子兮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光了,这才直起身来,身更软了,手脚都发抖。
珠玉扶着何子兮站了一会儿,何子兮漱了漱口,何子兮迈步想走,可腿没力气,差点摔倒。
林天佑一惊,公主这不是简简单单的恶心,这是病了!
珠玉打横把何子兮抱起来,跟林天佑说:“林大人,找个热乎的房间说话吧。”
何子兮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眉头紧缩锁,窝在珠玉怀里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林天佑担心不已。
林天佑赶忙给珠玉带路,问:“珠玉姑姑,这……不用给公主请个太医看看?”
本来自
………………………………
200。隐瞒什么
林天佑赶忙给珠玉带路,问:“珠玉姑姑,这……不用给公主请个太医看看?”
珠玉说:“马车有药,已经有人去熬了,林大人不必担忧。 公主是有不适,不过没有大碍。还请大人们言简意赅,不必要的礼数都省了,算是让公主稍作休息。”
几位大人跟在珠玉身后连连称是。
在一间狭小,通风不太好的房间里,珠玉把何子兮放在垫了棉被的椅子。
何子兮睁开了眼睛,很吃力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死气沉沉地看了一眼站在下面的几位官员。
这房间里热,光线也不明亮何子兮觉得稍微舒服了些,可苦了正装的官员们,里面的衣服都被汗打湿了。
何子兮声音虚弱地说:“辛苦各位了。现在不是在朝堂,大家不用那么拘束,要是热,外套脱掉吧。”
大臣们哪敢真的脱啊,这可是个公主,不是个王爷,他们一个劲儿地说不热。
何子兮勉强笑了笑,然后开始问大理寺着火前后的事情,她问,官员们答,有一个小太监在一旁记录。
何子兮的冷汗跟泉水一样,一股接着一股,珠玉没过一会儿得给何子兮擦擦,何子兮的脸色看去也不好,越来越白不说,眼神都有些涣散,说话的时候很虚弱,声音那么小,要是不是屋子里安静,林天佑他们根本听不清何子兮说了些什么。
最让林天佑揪心的,是何子兮每隔一会儿闭一闭眼睛,双拳紧握,明显是在忍疼。
珠玉好几次跑到房间门口指派小太监去催药,被何子兮制止了,何子兮说她这样乱跑是在给大人们添乱,没说几句话都让她跑忘了刚才说到哪了。
何子兮状态很不好,脑子里一片浆糊。
她经过这两年的调养,月事的时候已经很少吐了,可这次她一直精神紧绷,连夜奔波,疲累和紧张一直没断过,症状又加重了,刚才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吃过止疼的药,这会儿药劲过去了,腹内一阵一阵疼,还泛着恶心,搞不好一会儿还得吐一次。
总是如此,何子兮还是发现了问题。
大理寺的这几个官都是说半句留半句,最关键的话总是留在肚子里,有时候有些话说完还互相递一个眼色,他们这是隐瞒她什么?
这时候小连子终于把药送来了,珠玉风一样冲到小连子身边,接过药碗。
不大的小屋子里顿时弥漫着弄弄的药味。
何子兮皱着眉头,一口气把药都喝了,身好像有了点热乎乎的感觉,脸色不再那么惨白了。
林天佑他们几个微微叹了一口气,没娘的孩子果真很可怜,他们家里那十五六岁的半大姑娘们,喝个药各种蜜饯能摆一桌子,全家人围着各种哄,折腾半天能喝进去半碗不错了,看看何子兮,喝药跟喝水似的,连一口糖都没要,只不过加了一口清水漱了漱口而已。
林天佑清晰地记起当初,何子兮的马车在宫外遇刺,他去找何子兮录口供,那时候的他还以为何子兮是个在后宫里只能等死的弱者,可现在他明白了,何子兮才是站在后宫最高点的那个猎食者,连当初那场蹊跷的刺杀都恐怕是何子兮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而已。
何子兮放下药碗,说:“诸位大人,本宫今日实在不适合办公,该问的,本宫已经问了,该说的本宫也说了,这回宫去了。”
大理寺的两位少卿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有林天佑的脸有些有口难开的遗憾。
何子兮扶着珠玉站起来,慢慢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跟珠玉说了两句什么,跟在何子兮身后的三位大人谁都没有听清楚,这样波澜不惊地送走了何子兮。
林天佑看着何子兮远去的马车,心暗暗叹了一口气。
其实何子兮并没有回去,她让马车回了皇宫,她带着珠玉到了一间寻常的茶楼来。
这茶楼没有雅座,一楼是大厅,二楼围着窗户的一圈是用竹席围成的一个一个格栅。
何子兮点了一壶温热的祁门红茶,貌似悠闲地坐在格栅里听外面那些客人的交谈声,这种茶楼酒肆的地方,其实正是很多寒门学子交换信息的地方,如哪个世家大族正在招募门客,招募哪一类的门客,要有采的还是要能理政的,天下学子都有个通病,是人相轻,总觉得自己别人聪明,总要把自己的才能拿出来显露一番,尤其是当周围有年轻女子时更甚。
连今日项直满门惨死都没有拦住这些学子们夸夸其谈,针砭时弊。
何子兮坐在格栅里,听着外面学子们的高谈阔论,忍不住有些想笑,人才是有,不过更多的是飘在天不食人间烟火的,朝廷要真的想要用这些人,得先让他们屈尊从天下来。
林天佑穿着常服匆匆赶来的时候,正巧有个学子在茶楼里大谈女子的德行修为,虽然没有明着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不过他们可不觉得女人应该追求权势,女人专注于夫君和孩子才是美德,还说了好几个女子最美的瞬间,如抚琴作画之时,如赏花咏月之时,再如相夫教子之时,偏偏不会有当街扒男人衣物之时。
难得的,这种论调得到了广大学子的一致赞成。
发表这段高论的学子,说完之后还朝与何子兮相邻的格栅里面看过去,那眼神别有深意。
何子兮跟着往格栅里面看了看,因为有竹席挡着,所以何子兮看不清里面人的面容,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里面是一位穿着一身白色绫罗,身材苗条的小姐正在作画,看样子画的是街的行人。
何子兮不无羡慕地叹了一口气,要是她也能这样悠闲自在,花大把的时间在画画好了,她喜欢刺绣,可已经很久没有绣过了。
林天佑看了一眼那初生牛犊正找死的学子,然后低着头匆匆进了何子兮的格栅。
因为林天佑和何子兮是偷偷在此见面,所以林天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何子兮,一进来先是作揖,然后站在椅子旁边等着吩咐了。
珠玉开口道:“我家大小姐请先生过来,是想让先生看看小姐的诗句,先生莫要拘束。”
何子兮示意林天佑坐下。
林天佑又作了一揖,这才搭着椅子的边坐了。
何子兮声音不大,语气也温婉,可这话的内容却让林天佑虎躯一震,何子兮问:“说吧,你们隐瞒了什么?”
本来自
………………………………
201。民为重社稷次之
何子兮声音不大,语气也温婉,可这话的内容却让林天佑虎躯一震,何子兮问:“说吧,你们隐瞒了什么?”
林天佑又想起身,被珠玉按住了。
林天佑也是声音很小,但是语气很沉重,说:“臣跟他们不是一路人,臣并不特别清楚他们隐瞒了什么。不过臣知道,在刑部,有很多人都跟项家有各种牵扯,如果项家拿他们的隐秘之事相要挟,这些人算是不想帮项家也得帮。项家在整个朝廷里都有人脉,项直逼宫以前,已经把家族好几个幼儿送走了,臣现在想要追查那几个孩子的下落,却找不到一点线索,好像有人故意抹去了所有痕迹。臣再说个大胆的猜测,烧死的那些,不全是项家的人,恐怕其有好几个是偷梁换柱了。”
何子兮沉思了一会儿:“你是说,项直还活着?”
林天佑摇了摇头:“我只是猜测。”
何子兮点头:“知道了,本宫……我回去仔细琢磨琢磨。跟这些老狐狸玩脑子,太累人。”
林天佑说:“公……大小姐身体不好,还是要多休息。”
何子兮摆了摆手:“我倒是真希望如外面那个学子所说,能悠闲自在,不问世事,旁边那格栅里的小姐姐,画画呢,好悠闲。”
林天佑说:“她能悠闲作画,还不是因为有……大小姐的庇佑?否则兵荒马乱的,她逃命途还能研磨作画?”
何子兮苦笑“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林天佑有感而发:“我是做人门客出身的,当普通老百姓的那几年,确实苦。”
何子兮看着格栅外仍旧慷慨激昂的学子们,说:“大理寺这把火烧的,先生是不能不能继续留在那里了。”
林天佑说:“是,我打算请辞。”
何子兮点头:“你别去当老百姓当瘾,不愿意回来了。”
林天佑有些激动:“谢……大小姐抬爱。”
何子兮:“还有些事你得做完才能走,这是我今天找你来的主要目的。大理寺不能继续由刑部管辖,我要将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部并列,真正确立三法司制度。所以你走以前得给我找个人出来做大理寺卿,这个人要有人,有手段,还要有格局。”
林天佑暗暗一惊,官员任用是吏部和御史大夫的职责范围之内,他一个门客出身的小官,没有世家做靠山,公主这时候却向他讨人手,其实是要他继续把持大理寺,大理寺升,那他将来复出最少也会是与尚同级的二大员!
林天佑若不是顾忌这竹席不是密不透光的,现在他跪下给何子兮磕头了。
他们两个又说了一阵人员任命的事,然后林天佑起身告退。
林天佑刚走,何子兮也打算回宫的时候,恰好楼下的学子们说到了蝶族,说了到蛇妖,说到了妖女祸国殃民,当除之。
接下来,楼下的学子们旗帜鲜明地分成了两拨,一拨支持公主镇压项家一门,项直罪大恶极,死有余辜;另一波坚持说那些都是编造的,是妖女陷害忠良,是妖族企图侵占原的前兆。
茶楼的老板赶紧跳出来劝他们莫谈国事。
恶骂何子兮为妖女的那几个学子拉着老板问:“你不敢让我们说,不是因为我们说了那妖女的目的,怕她杀了你。可我们泱泱华,国人的傲气岂是杀得完的?她越杀,越能暴露出她的妖孽和野心!”
他正说的慷慨激昂,突然一只茶碗“咣”的一声砸在他脑袋,顿时砸出一片血红。
茶楼里的人顺着茶碗看去,看到三五个膀大腰圆,一身蛮横之气的人坐在茶楼的一角,穿戴打扮包括长相都是原人的样子。
那学子指着那桌人问:“你……你们凭什么打人?”
刚扔了茶碗的那个大汉慢慢从座位站了起来,黑壮黑壮的,看着吓人。
那人往前走一步,那个学子往后退一步,人家走了几步,不仅没有拉近跟学子的距离,反而越离越远。
黑壮汉子说:“你不是有骨气吗?怎么,你这骨气才能扛得住一茶碗?”
学子语塞。
汉子说:“少他妈的在这里放嘴屁,有骨气,好啊,战场去!虞朝的天下是打出来的!现在还有好几个折冲府造反,杀了那么多人,朝廷正在镇压,那些受战争波及的百姓跟没了主子的狗,一个一个可怜,你这么爱护原人,去啊,去救人啊,去镇压叛军啊!”
学子嘴硬道:“你怎么不去?”
那汉子一掀袖子,露出胳膊的刀疤:“你老子我刚回来的!”
学子们顿时鸦雀无声,秀才遇兵,谁敢跟兵讲骨气?能打得他们骨折。
汉子唾了一口:“妈的,吃饱了撑的!读了那么多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有那长骨气的功夫,还不如直接去看看,被你们吹捧的原项家抢了地的农民们是怎么饿死的!我这大老粗都知道,民为重,社稷次之!”
下面发生个小插曲的时候,何子兮的格栅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何子兮瞥了霍肆一眼,什么都没说。
霍肆一点不生分,往刚才林天佑坐着的椅子一坐,悠然自得地从何子兮面前端起何子兮的那杯红茶,目光如炬地盯着何子兮,故意贴着何子兮留在茶杯的红唇印喝了一口茶。
霍肆含着茶水在嘴里稍微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满脸陶醉地说:“真香啊!公不亏是……你喝过的。”
何子兮说:“喜欢人口水,这也是一道景了。”
霍肆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色眯眯地盯着何子兮:“要说人口水,还是直接从这一对红瓣当直饮最为美妙。”
何子兮:“……”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霍肆指了一下一楼逐渐平息的骚乱,那个被打的学子捂着脑袋去找医生了,现在留下继续喝茶的学子们都老实了都没有了出头的兴趣,一个个只是在喝茶。
霍肆问:“你对这场戏可还喜欢?”
何子兮面无表情道:“来这里是听他们的高谈阔论的,现在没人说了,这才无趣。”
霍肆的目光深邃地盯着何子兮:“可是……他们那样说,你不生气吗?”
本来自
………………………………
202。乌龟看王八
霍肆的目光深邃地盯着何子兮:“可是……他们那样说,你不生气吗?”
何子兮道:“百样米养百样人,堵得他们的嘴,能堵得他们的心吗?况且,这天下需要有百样人才能撑得起来,随性如我的和拘谨保守的都有,才能让这天下保持庸,不激进也不会裹足不前,这样我们虞朝才能平稳向前。 ”
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