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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世娇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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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日子倒是好过不少,那些毒素能清除的,几乎都清除掉了,有时候还能醒着和景航说几句体己话。
从前半梦半醒的时候,总能感觉到身边有几个孩子凑在他跟前儿,自从那日皇后来抢走了玉玺之后,那些孩子便都没再出现过了。唯有清月时不时地送些吃食过来,还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给她讲些道听途说来的小笑话。
那些笑话其实根本就不好笑,但从清月的口中说出来,就是比一般的故事更有趣,这,或许可以算作是皇上在这病榻之上的,最开心的时光了。
而这些不足以被京城中人熟知,更无人对此津津乐道,只听那街头巷尾,人人议论的,尽是诸葛锐与若水的风流韵事。
传说瑞王打了胜仗,回了京城,没有交割兵权,并不是因为要拥兵自重,而是因为被妖女迷惑了神志,日夜都被困于闺房之内,锁于那新妍郡主的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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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棋艺精湛
自然这些传闻,也传到了乔王和太子的耳朵里,他们二人俱是信以为真,就连皇后也对此深信不疑,只暗戳戳地祈祷着若水要是能将他困在床上一辈子才好。
而海文博却满腹狐疑,别说是瑞王手握重兵,又攻下了整个胡国,单单只说若水那样的品性,也绝不是个以色事人,狐媚猿攀之流。他们,必定是在谋划什么大事,又或者,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令人在瑞王府所有的出口,上空,整整观察记录了二十多天,终于在这日夜间,决定亲自前去,一探究竟。
就在若水从佛前的垫子上直起身来的时候,蛇舞等四人突然从门外闯了进来。
“主子,咱们府里来了刺客,您赶紧躲到密室吧!”
“可知道是什么人?”
“都蒙着面,还不清楚。只知道是从之前咱们躲藏的那个暗室里突然冒出来的。”报喜催促着若水赶紧藏到密室,却忽然听得门外一人,高喊道,
“臣海文博,求见新妍郡主。”
“海文博?”看来,他们是从上次她逃出去的那个地道里进来的。。。这海文博,还真的是够聪明。这个地道,也要尽早堵上了,不然岂不成了众人的砧上之肉了?
若水让她们通传下去,令其停手,又请海文博到花厅稍候。她急急忙忙地换了件水蓝色的衣裙,又戴了两个玉镯,插了一只金步摇。
“海大人今夜的兴致倒是不错啊?”若水笑盈盈地踱着步子进了花厅,一左一右各站了两个婢女,那气派说是瑞王妃,应是无人敢不信的。
“新妍郡主回京多日,臣却久不曾上门拜见,是臣失礼了。”
这是要绕弯子说话的节奏么?若水轻嗤一笑,也作一礼,道,
“海大人大驾光临,若水有失远迎,是若水失礼了。”
“多日不见,郡主越发光彩照人,风姿绰约了。”
海文博这话,实在是有感而发,并没有唐突冒犯之意,却见那四个丫鬟,齐刷刷地冲他射来凶光。
“许久不见海大人,若水却觉得,海大人此刻容光焕发,更加的英气蓬勃了。”
二人相视一笑,在对方的眼中,俱是读出了一些放下试探和卸掉警惕的意味。
“不知瑞王有何要事要出走一个月的时间?”海文博看着她裙摆上,因为跪拜所压出的褶皱,不禁皱起了眉头,问,“难道是献妃娘娘。。。?”
若水低头一看自己小腿位置,露出的白色裙裾上,满是跪拜时候的褶痕,便心下了然,想也瞒不过他,便点了点头,“你为何不猜是我的家人出了事?”
“以郡主您的行事风格,即便前面是龙潭虎穴,为了家人,也会去闯上一闯的,如今却只身留在这瑞王府,必定是替瑞王打掩护嘛,更何况,能让郡主你着一身素净的衣衫,必定是出了养生丧死的大事了。”
“我穿着水蓝色的衣衫,如何称之为素净?”
“郡主的蓝色衣衫横竖折痕犹在,必定是刚从柜中取出的,裙裾和上衫都是素白色的,这也并没有多难猜。”
若水抿唇一笑,却说,“海大人难道不知有句话叫做,要想俏,一身孝?”
“郡主岂不知色衰而爱驰?”
二人又是同时笑了笑,再对视一眼,这才步入了正题。
“若水从前耳目闭塞,对海大人知之甚少,今想求教一二,不知海大人可否据实相告?”
“那是自然。”海文博心里立刻紧张了起来,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话题,不会轻松。
“海大人身为朝廷柱石,是如何甘心辅佐于那样一个太子?”
“郡主这第一个问题,就这般犀利么?”海文博略调整了一下坐姿,言道,“家父曾受太子恩惠,又与我海家上下有着救命之恩,再说,太子本就是储君,本就是我等应该誓死效忠之人啊!”
“为这样愚蠢自私的储君誓死效忠,你,不委屈?”
“这是做臣子的本分,何谈委屈?”
“海大人洞若观火,只看若水一眼,便能看得出瑞王深藏的大秘密,又岂会不知太子与乔王的明争暗斗,不过都只是热场的小丑罢了,瑞王兵权在握,又广罗人才,即便是他日太子登上皇位,他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将其赶下台去。何况太子与乔王,根本就没有办法得到皇上的圣旨!”
“这么说来,你知道玉玺的下落?”
若水摇摇头,却说,“如今日夜陪在皇上身边的,是我的师父,鬼王。。。”
“没有玉玺,即便皇上驾崩,那也必定是由太子继承大统啊?”
“海大人这般自欺欺人,又是图个什么呢?”若水起身吩咐报喜去拿个棋盘来,回头又与他道,“没有兵权,就几个御林军,又什么用?没有玉玺,土地权柄都不知何时会被他人窃取,又如何称帝?最重要的,是他连京城中这些百姓的民心都没,甚至没有得到过起码正常的尊重,更何谈举国的民心了,这样的皇位,只怕不等瑞王来抢,就有的是人造反!”
“那依郡主所言,在下,只有投在瑞王门下,才能苟活了?”
“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这个择木,不仅仅是要看哪棵树长得壮,长得高,树上的果子多,最重要的,是要看,在那棵树上,能不能安身立命,大展抱负,与其跟着一颗歪脖子树等死,何不为自己,为家族,谋划个好的前程出来呢?”
“前程?”海文博低着头道,“我的前程,早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被我的父亲给定好了。就连娶什么女人,房里添什么笔墨,都是被一早就定好了的。”
“我听人说,你是这个世上最聪明之人,亦是知道,你是这世上担负的东西最多之人。万事皆随不了内心。。。”若水从报喜手中接过一个棋盘,放在右边下首的几子上,道,“咱们将这前程放到这棋子之上,若我能赢了你,你便好好想一想,该何去何从,或许随了自己的这一次心意,便能一生顺遂了。若我输了,从此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再不过问半句,更不会为敌,如何?”
海文博两个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呆愣了好半天,才说出一个好字来。
海文博会识字之前,就学会了下棋,这世上,之所以会有人说他是第一聪明人,其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他的棋艺精湛。而若水居然提出与他对弈,这简直。。。根本不像是在招安他。反而,更像是要与他促膝长谈。毕竟这下棋是很耗时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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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宛如刀割
若水依着海文博的下法,在对角星位处各摆放两子,又见他的白子先行,便心里不免有些质疑这个时空的围棋规则,竟是与前世大相径庭。接下来虽也有一二处的不同,好在也能很快适应,想来,应该不会让他起疑自己这些套路的来历吧。。。她这么想着,却见那海文博满头大汗,强颜欢笑道,
“这世上,还没有人能与我下这么久的。”
再有八十子,即便是平局,他也要输给手执黑子的若水了。他抬头看了看周围,那烛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阳光洒进来,照在这花厅的地上,照得那地板锃亮锃亮的,照得那花儿朵儿的,也更加明艳,更是照的他那眼睛微微地有些刺痛。他使劲儿地揉了揉,好像能在脑海中看到一些黑黑白白的光点,不停地闪现。
“什么时辰了?”若水伸了个懒腰,向窗外张望着。
“回主子的话,已经辰时了。”蛇舞等四人整整站在这里一整夜,除了那报喜不善棋艺之外,其余三人,包括那梁上的暗卫们,这一整晚也都是过的十分过瘾。这样的高手对决,可是难得一见的巅峰盛宴,直看得人心潮澎湃,亢奋不已。
“我输了。”海文博将手里的一子放到他自己的盒子里,说,“我赢不了你。”
“不下完怎么知道?”若水不肯就这么结束,示意让他继续。
“不了。”海文博起身,又退后了一步,施礼道,“没想到郡主竟然棋艺如此高强,在下心服口服。”
“海大人,我要的,不是胜负,而是要为天下人谋求一颗心怀天下的拳拳之心。”若水将手指向棋盘中央,指着一处道,“若以此地比作我东元国,那这里就是西戎,这里就是北疆,都说攘外比先安内,若这根据地都朝不保夕,又何谈抵御外敌呢?战事不在千里之遥,而只在你我一念之间呀。”
“郡主放心。”海文博还想说些什么,却好像突然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了。他又施一礼,便急匆匆地要出府去。
“海大人且慢。”若水追上几步,笑盈盈地道,“若比机关术的话,我只怕连海大人的一星半点儿也比不过。不如,海大人在原路返回的时候,顺便也想个好办法,将那通路给堵了吧。”
“你,信得过我?”
“我早已将海大人当做自己人了。”若水这话说来,不见一丝魅惑勾引之态,反而一脸真诚,就像是个上位的王者,屈尊求贤而已。
“奕冉,必不辱命。”奕冉,是他的字。自此之后,这个人便对她,“死心塌地”了。
送走了海文博,若水打着哈欠正欲回去睡觉,却忽然被苍鹰和蛇舞几个堵住去路,叽叽喳喳地围着她叫了好半晌。
“主子,我开始看你好像连座子都不知,规则也不熟,还以为必定会输呢,原来,是故意让他放松警惕,好将他的白子一举歼灭啊!这招简直太高明了,太出其不意了!”
“你不懂就不要瞎说,主子不过一开始只是多番谦让着他罢了,若论实力,即便不示弱,他也绝不是咱们主子的对手啊!主子,你赶紧跟我们说一说,那个挂角是怎么想到的,又有何破解之法么?”
“奴婢倒是觉得那几个挤,断的连续手法很是了得。。。。。。”
“你们不要再吵了!”报喜像母鸡护小鸡似的挡在若水前面,大叫着,“主子一夜未睡了!你们再这样闹下去,不怕瑞王回来揭了你们的皮吗?”
若水搂着她的肩膀,将头靠在她的肩头,笑着道,“我睡醒了就一个个的回答你们,好不好?现在。。。着实有些困了。”
那三人的脸色立马大雨转晴,兴高采烈地各自去铺床做饭去了。
而若水这一觉醒来,却见诸葛锐忽然出现了,就那么端坐在她的对面。
“醒了?”这声音很沙哑,应该还有一些幽怨之气。
若水浅浅一笑,下床穿了鞋子,走到他身边坐下,抚着他的手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想让我什么时候回来?”这语气里似乎不只是幽怨了,还有一些。。。醋意。
“你母妃的事都办好了?”若水决定挑重点问完了问题,就去吃饭。
“没有你的事办的好!”
若水十分不屑地嗤笑一声,又问,“皇宫里去过了?”
“我还没登基呢,这里才是我的家,是本王的瑞王府!”
“哦。”若水被他呛的说不出话来,犹豫了片刻,又道,“我该去吃饭了。你要吃些什么吗?”
“你还吃得下?”
若水干脆将手抽回来,再不看他一眼,起身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儿?”诸葛锐长臂一伸,将她锁入怀中,恨恨道,“你与别的男人居然能彻夜相对,与我,就这么不耐烦了么?”
“你既然知道昨夜之事,就应该知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呀,你怎能如此是非不分,黑白颠倒?”
“为了我?你明明是为了他,你说是为了他能为自己谋个好前程!”诸葛锐紧紧地捏着她的胳膊,几乎将她的骨头都捏断了,“他那样奸猾之人,即便是真心实意地投诚,你以为,我会要他么?我会真心收留他么?!”
“啊~你放开我~!好痛,好痛。。。。。。”若水从没被他如此对待过,要不是看到他脖颈上的一处伤疤,还以为是坏人假扮的呢。
诸葛锐恨她不能辩白,更加用了几分力气,将她一把扔到床上,就像是个野兽一样,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着不满。
或许,这根本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他气昏了头,而,只是为了能。。。用个孩子,将她紧紧地栓在这里。没人知道,若水喊痛的时候,他的心宛如刀割,没人知道,他在向她施暴的时候,比她更可怜。
赫连真究竟与宇文寮有什么秘密,他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而赫连真却提出了条件,她要诸葛锐在宇文寮面前,告诉天下人,她是他诸葛锐明媒正娶的嫡妻,在将来也会坐上皇后之位。这样,或许等宇文寮走了,她就会将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他了。
………………………………
第一百八十章 肆意践踏
他要查出母妃的死因,要查出宇文寮和她的阴谋,更要稳住局势,将名望,民心,都尽快地收拢重拾起来。而这一切,需要付出的代价,便是若水。
或许,很久很久之后的某一天,他也曾极度后悔过今日所做的决定。可,若再让他选择一回,恐怕他也只能如此。
若水必须要在那赫连真这个嫡王妃的眼皮子底下,苦苦煎熬一个月,至少一个月。只有等宇文寮走了,她才能取而代之。可这一个月,谈何容易,要让这样一个心志坚定,清高孤傲的人妥协,又谈何容易。。。
他苦思冥想了很久,终于决定用这样一种方式,将她的傲骨都挫掉,将她的骄傲,都磨灭掉。等她觉得无路可退的时候,或许就会懂得隐忍,懂得妥协了,懂得自保了吧。
等蛇舞等人趴在她床前的时候,只看到一个衣衫凌乱,目光呆滞的若水。她一动不动,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从前口口声声说着深爱着她的男人,居然会做出如此暴行。
苍鹰许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刻也不敢耽搁,也不去禀报瑞王,飞身往皇宫奔去,请鬼王前来。
鬼王虽不像她们几个惊慌失措,可也显出了十分意外和痛惜的神情。查了好半天的脉象,只淡淡的说了句,不过是外伤,不打紧。然后开了几服药,又留下一盒外敷的药膏,便走了。他有没有去找诸葛锐理论,无人知道,有没有与景航说,亦是无人知道。可人人都知道的是,他的这盒药膏,比普通的药膏可有太多的不一样。
若水只擦了一次,便好像通身爽利了起来,再无半分痛感。或许平时,她会仔细研究一下这药的成分,可此时的她,除了心不在焉地吃两口饭,失魂落魄地睡一睡觉之外,根本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半分兴趣。
谁知第三日,诸葛锐又喝的醉醺醺的,跑到她的清心菀,又做了同样的事。准确的说,他好像是拿她当做一个发泄**的工具,肆意践踏了一番,便扬长而去了。
若水感觉自己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摧残,她怕自己会随时疯掉。她走出了清心菀,想到个无人的角落,远离那个叫做清心菀的地方,给自己舔舐一下心口的伤痛,却发现如今这瑞王府里,多了好几个丫头嬷嬷,还有留着茂盛胡须,身材魁梧的男人。
“他们是谁?”这是三四日以来,若水第一次开口。
“回主子的话,他们,是瑞王带回来的。”
“瑞王妃的人?”
蛇舞等人面面相觑,却不知该如何答,干脆跪在地上,垂着头,只小声地哭了起来。
“起来吧。”若水转身绕开她们,正要往回走,却听得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在她身后道,
“呦,这不是新妍郡主么?”
若水听出是赫连真的声音,却不肯停步,继续往前走。
“这么急做什么?本王妃又不是那小气之人,既然瑞王瞧得起你,也是你的福分,不如就留下来做个侍妾吧。”
若水闭上眼睛,苦笑着道,
“不必了。本郡主受不起瑞王府的大恩。”
“本王妃奉劝你一句,不是你的,就不要腆着脸天天死赖在这儿,毕竟,就以你这等姿色,最多也就做个侍妾罢了。你心高,偏命不好,不是生在帝王家,不是金枝玉叶,甚至都不是名门贵女,即便我有心抬你做贵妾,只怕世人也不能同意啊!。。。。。。”
“蛇舞,备轿!”若水打断了她的话,将头上的一只玉钗摔在地上,看到诸葛锐正朝这边走来,又褪下了一双玉镯,也掼在地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地说,
“诸葛锐,你我就此做个了断吧!”
蛇舞等人又跪了下来,一个劲儿地抽泣着,也不知该如何相劝。
“哭什么?!我还没死呢!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若水往门口走了两步,回头看他们竟无一个跟上来,冷笑道,
“好,既如此,你们也就此离了我吧!”
诸葛锐看她如此决绝地离开,伤心欲绝,却只站在那儿不能行动。待她走出了二门,突然喷出一口血来。
蛇舞等人只犹豫了片刻,便一个个地飞身去追若水去了。
只留下诸葛锐和赫连真。
“这下你满意了?”
“瑞王,妾身是好意,本来还说要替您将她纳进府来,是她不愿意的。”赫连真造作地扭着身子,撒着娇,却难掩得意之色。
诸葛锐抽出手帕,捂着口鼻,踉踉跄跄地往书房走去。赫连真急忙凑近了去扶她,却被一把推开,骂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攀扯本王?!”
赫连真气不过,堵在他的面前,道,
“妾身是你的嫡妻,是这府里的女主人,如何不能攀扯你啦?”
“你看看你那张脸,别说是本王了,即便是街边的乞丐见了,也会深恶痛绝的!”
赫连真右手赶忙抚摸起自己的脸颊,又惊恐,又委屈地说,“这是冻伤的,到了这温暖之地便会好的,马上就会好的!再说了,还不是你。。。总之,妾身是因为你伤了的,你可不能嫌弃妾身啊!。。。。。。”
诸葛锐终还是命人将她的嘴给堵上,又用细细的铁索将其捆绑了个结实。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容许人将其放开。就这样过了大概十几天,宇文寮终于来了。
若水回了景府,将整个景府上下装饰了一番,又着人将景航从皇宫请了回来。父女二人,在这府里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全然不再过问朝堂之事。就连景航偶尔提那么一两句时事,也被她巧妙地引转了话题。
“你弟弟又来信了,你看看。”景航举着一封信,从前院儿一路疾走道凉亭,将那信放在她的琴弦上。
“母亲的病全好了?”若水开心地站起来,差一点就将琴给摔了。
“是啊,你弟弟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你说,要不等皇上过完了五十大寿,咱们就走?”
若水知道,这父亲是想送皇上最后一程,便柔善地笑了笑,说,“这些事,父亲做主就好。”
景航见她笑的没心没肺,几乎看不出一点伤心难过的神情,却是比谁都清楚她内心的伤痛,应该和瑞王是一样的,甚至,更甚。
………………………………
第一百八十一章 心有灵犀
“孩子啊,你最近勤于练琴,的确长进不少,不过,女儿家总是要学女红的。”
若水将那信纸按照原先的折痕叠好,双手递给景航,笑着打断他的话,道,“前世今生曾错过了太多,余下的日子,女儿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好好好,只要你高兴就好。”景航将信放到袖口,下意识地顺便又摸了摸藏在最里面的那一本聘书和刚拿到的,瑞王的,生辰八字。
“启禀主子,清月公主求见。”报喜从前厅一路快跑而来,急匆匆的施了个礼。
“回了吧,就说我身上不爽利。”若水坐下来,又抚了抚琴弦,正欲对照新的琴谱找指法,忽然又见蛇舞飞身奔了过来。
“启禀主子,清月公主奴婢们拦不住,已经闯进来了。”
若水叹了口气,无奈起身,只能相迎。
“七嫂,你和七哥闹别扭,怎么连我也不理了,给你下了多少拜帖了,你都置之不理,若我今日见不到你,我必定不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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