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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仙剑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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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球摊开了玉简，当时就炸了，对寒十九道“：吾主的封印妖圣的玉简，你怎么会有，不对，吾主不是说没有人能找到这块玉简么？”
寒十九笑笑，这话还真不假，没有人会对这种练气基础感兴趣，那位“吾主”还真是恶趣味啊。不过他感觉自己还真是走了大运啊！但是，老实说，寒十九还有更好的注意，寒十九身形闪烁，恍惚之间，玉简回到了手上，寒十九抓住玉简，灵气凝于其上，以简为剑，剑气滔天而出。
秒跪！
寒十九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就跪了，寒十九第一次知道人的心理阴影面积还能这么大，这跪的也太快了吧！
寒十九微笑，看毛球那表情，这玉简果真是他主的，那么，呵呵呵！！！寒十九笑的颇为阴险。
今日，寒十九一路横推。
………………………………
第七十九章 无言，独上小楼，见月如钩
寒十九面色平淡，看着飘摇着的月下风雪，苍凉的感觉忽然涌出，就好似上古传说之中一眠万古的古神醒来看见物非人亦非的世界一般。
“这飘摇的雪就像落下时的花一般，”寒十九淡淡的想到，花朵，在两种时候是最为娇艳的，姹紫嫣红的如同花海，纷纷落下的犹若花雨，这两种时候都很美丽，这是寒十九的认识，只不过落下的花雨比姹紫嫣红的花海多了一分哀伤般的凄美感，毕竟，那是落花。
寒十九站在一座小楼上，伸出修长的手指敲击着玉石制作的栏杆，好似演奏乐曲一般，漫天的雪之中，传来蛮荒的古老感，仿佛时光的另一头传来的风，带着些许萧瑟的意味。寒十九紧了紧身上的衣袍，在柳家穿的就是春日的短袍，虽然在春天的话算是很暖和，但是在严冬之中的确是很寒冷。不过，对于现在“灵门”境界的寒十九来说，好比凝气巅峰，对于这些寒冷是无所谓的，但还是下意识的拉紧了衣袍。
寒气如蛇，钻入骨髓。
远处，有鼓声，极为壮烈的鼓声，单调而苍凉，简单却又难以言述，就像是与天地的交流，那样的古老，悲壮，或许，还有一丝丝的，哀伤？鼓声不停，就像是心脏的律动，有力的跳动着，在这样一片雪白的天地之中，这样的鼓声带来的感觉确实压抑，压抑的好似就要宣泄出来时却又被死死的堵住，悲伤蔓延开来，就像是一曲死亡的咏叹调，有些许的美感和庄严的，仪式感？
寒十九却没有动容，这种鼓声的确很好听，但是再好听的鼓声听了数十遍之后，也会心生厌烦的了。这些鼓声，他听了不知多少次了。慷慨激昂也只化作了全无所谓。巫族古曲——天地庇佑。听着曲子，寒十九知道，现在应该是傍晚时分了。太古巫族，日晷稀少，基本上就用这样的方式来提示时间。
寒十九虽然站在小楼上，可实际上，站在这里的不是寒十九，而是某个早已逝去却又不愿逝去的一丝执念。
这缕执念，就是第五关。
执念比鬼物更加可怕，鬼物指的是无知无识的魂魄于天地阴气相结合而成的生物，而执念则是强者生前所留下的宏愿或者魔念。原来的佛门却是主张超度这些执念的，结果昔年的一位佛门大能坐化之后就曾经留下一缕执念，未曾消散，本来都认为是那位佛门弟子所留下的大宏愿，没想到却是那位大能曾经的执念入魔化为的心魔。寺中僧人本来还想寻回那位大能的转世，继承这份宏愿，谁知短短数日之内，心魔化为正魔，还承接了那位大能的修为，使得佛门损失巨大。自此以后，无论佛道妖魔还是其他的什么修士，对于这些执念的意见都是出奇的同一，一个字“杀。”无论是哪种执念，都是毫无犹豫的直接铲除。
而寒十九，就在这样强者的执念所化作的环境之中，品味着这位强者曾经生活的景象，而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乎半个月了。
寒十九迟迟不想从这个环境中离开，他出奇的发现，这个环境的时间来自于，昊天纪元。
昊天纪元，是天帝秦皓以神明与人类双重之主的身份所创造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统一了宇宙的黄金纪元。人，神，鬼，妖，灵，魔，六道处于平等时期。直到现如今，都没有人或者其他生物能做到同样的事情，如果不是天帝失踪，恐怕宇宙现在还处于统一状态。
不自觉的感到悲伤，是那种血液从血管中被一下子抽干的悲伤，寒十九在这具躯体里只是旁观者，但是在情感方面确实感同身受，这个身躯的意识他完全都具备，可以毫无忌讳的感受着，悲伤像潮水般用来，知道整个人浸泡在其中，像溺水的人一般饮下苦涩的悲伤。
寒十九看见“自己”的手指触电般的弹跳了起来，瞬间绷紧，全身的肌肉绷紧了起来，似乎在面对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而目力所及之处，一柄白色的伞，一身火红的狐裘，窈窕的女子身形出现在所能看见的尽头，尽管漫天风雪，却遮不住女子的倾世风姿，犹如绝代的一曲歌舞奏响在最能拨动心弦的位置上，数种感觉涌来，喜悦和悲伤同在，想要避开又想要接近，求不得的哀伤和“只看一眼就好”的期盼混杂，难以描述的。
一半苦涩，一半却是情深。
世人落寞是伤情，朱砂一颗心口藏。
一颗朱砂痣，半颗是忘却，半颗却是无法忘却。
寒十九自己没有这种感觉，单是透着这幅身躯，那种悲伤涌来，却是无比清晰，清晰到刺骨。枯燥，干涩的心脏在努力跳动，红色的血液奔流不止，在驱散身上的寒气，但是，这寒气却是来自心底。
女子行动极快，转眼间来到了小楼之下，作揖道“：巫公大人，赤月部拜见。”声音很是单调，没有多少起伏，雪花落在她乌黑的发丝上，不由得让人心底发疼。
寒十九听见“自己”的喉咙中发出有些干涩的声音“：你这些年，还好么？”声音很是急迫，但是被压得很低，似乎不愿那人听到。人，大多是这样，抉择很痛苦，很艰难，天秤的两边即使不一样重，人类也会做出使其一样重的方法，尽管有些自欺欺人。
狐裘女子却笑了，笑声很是清越，就像铃声叮当作响，但是寒十九感觉那笑声之中却是一份悲凉，狐裘女子道“：苏七虽然不才，但是还是会照顾自己的，不劳大人费心。”语气之中没有不屑，回答的却很是机械，就好像是规定好了的答案，隐隐约约的有些哀伤的意味。
寒十九听的“自己”道“：阿清，你？”声音更轻，轻的如同风中的叹息。“你”字之后话就断了，短的很突兀也很自然，就像是此刻涌来的孤独一般。
狐裘女子却不笑了，低声道“：这世上没有苏清颜，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只有苏七。”
许久，许久不说话，风雪依旧吹着，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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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风雪任逍遥
寒十九还在塔中优哉游哉的品味着他人的人生，但是塔外的人感觉就不是很好了。
柳如玉很不喜欢柳步名，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少，柳步名在符箓上的天赋不高，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不少，柳颜宇现在的少家主的位子原来是柳步名的，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更多，但是，有一件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柳步名的修炼天赋不差，甚至是天骄之辈，如果没有这个条件，那么前面三件事情都无所谓，但是有了这个条件，前面三件事情就颇为耐人寻味。
寒十九进塔三日了，寒十九在第五层。
这句话陈述了一件事实，却是柳颜宇与柳如玉无法承受的事实。这个事实过于沉重，任何一个家族，传承了数百年以后，依靠的就不只是天才的基因或是什么机缘，而是铁血的法则和埋藏在底下深处的血腥。
风光的背后，不是沧桑，就是肮脏。或许，两者并有之。
柳颜宇退出了塔，面色有些发青，毕竟，柳步名“失去”了天赋了之后，他就是第一受益者。而，柳颜宇，作为柳家的天才兼穿越者，在第一次登塔时，不过第三层，而现在的寒十九，已经在第五层啊，这还是寒十九第一次登塔。柳颜宇握紧了拳头，咬牙念道“：我决不允许你夺走我的东西。”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似乎全然忘记了他的东西似乎都是从柳步名那里夺来的。
人类是一种双重标准的生物，就好像开疆破土和残酷侵略。
柳如玉的脸色更难看，默默念道“：为什么？你好好当个废物不就行了，凭什么回来，要抢走宇儿的东西？”
。。。。。。
南越，下雪了。
南越很暖和，基本上全年是夏季和大约在夏季，但是现在下雪了。倒春寒这种事情在南越是不存在的，但是今年的南越很冷，尤其的冷，冷的就像一场风暴的来袭。
雪中有人，白衣的人。
纯白的长衫，狭长的银眸，长长的白发，莹洁的玉剑。行走在冰雪中的少年与冰雪的区别近乎没有。少年面上神色极淡，不是冷淡，而是淡漠。
冷淡是无情，淡漠是忘情。
少年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如神如魔，如鬼如佛。仔细看去，却感觉就像个年轻的公子哥儿。少年的眼睛虽然是有些特殊的银色，却毫无疑问，是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睛。漂亮的是眼睛中的那种神色，双眸深邃的如同亘古的**，就好像是雪山一般，绝顶的孤傲和清冷，却带着特殊的魅力。
少年盘膝坐下，半靠在一颗古树的树干上，少年眺眸凝望远方，衣决飘飘，发丝飞扬。尽管神色还是淡漠，但让人觉得，也许此刻的少年，很是开心。少年的确很开心，取下腰间黄色的酒葫芦，长长的饮下一口，爆炸般的冲击力在口舌中漫延开来，不记得在什么时候，少年变得喜饮且善饮了。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弹奏，就更好了。少年嘴角勾出一抹微笑，有些百无聊赖的想着。
丝丝入骨的乐声响起，如远古的巫女跳出于天地共鸣的舞蹈。虽然因为遥远听的不大清楚，但是感觉听着能感觉到那种奇异的力量，好似太古之时祭天的歌曲。少年微微一怔，有些哑然，心道，如果有人伴舞就更好了，最好是个美女，穿着红衣，火红的一般，就跟着白雪分开区别。当然，最好形成那种反差的美感。
远处，地平线之上，一袭红衣额身影走来，红衣女子手中拿着一只骨笛，似乎在吹着。原白怔了怔，忽然道“：如果掉下上百万灵石就更好了。”说完，自己也笑了笑。少年有些苍白的面色此刻却是红润了许多，喝下去的酒如同炉火般，在胃中缓缓的燃烧，温暖了许多。
女子走进，抽动小巧的鼻子闻了闻，笑道“：三十年陈的醉天下。”
原白微笑，仔细看着女子，女子不知道把骨笛放到哪里去了，女子的面庞红润，弯弯的眼睛总有些玩笑的意味，就那样站着，却如同一幅画，一副火红的画，很奇怪的，女子浑身上下是烈焰般的红色，却不显得俗气，反而有一丝特殊的娇媚之感。仔细看来，女子的双手，双脚上套着火红色和金黄色相交的镯子，而漆黑的发丝和眼眸却有为这幅火红的画增添了更艳丽的颜色的感觉。女子赤着双足，虽然是冰天雪地，女子却似乎毫不在乎。
原白挑了挑面，面上有些许懒洋洋的神色，笑道“：三十五年。”
“蛮好的，”女子笑道。
醉天下，三十年到四十年的最好，这种酒有些奇怪，如果超过四十年之后，反而有些酸涩，但是只有懂酒的人会注意到这一点点的酸涩，一般的人倒是不大能体会到。
女子弯下腰，半蹲着，靠近原白道“：多少钱一坛？”
原白看着女子近在咫尺的面庞，感觉面上有些发烧，但还是稳了稳心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如果是你，你会卖多少银子？”
女子呆了一呆，随即笑道“：唔，我既然从你这里买走，又怎么会卖出去？”
原白笑道“：我也一样啊。”
女子呆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笑了笑道“：我叫苏七。”
苏七，她叫苏七，不是俗气。苏七的爱好很多，驾马，快刀，音乐，烈酒，还有人生的潇洒与快意。任其一生逍遥，方才不负此生。
风雪，任逍遥。
原白皱皱眉，取出一只玉色的酒杯，随手倒上一杯，递给苏七。
苏七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原白。原白略带嘲讽的笑笑，道“：所幸我不是你。”
苏七闻言，白了原白一眼，但还是把酒杯中的酒一口喝下。
很奇怪的，短短的几分钟，两人开始有些熟络了起来。
原白也感觉奇怪，刚才完全是很自然的动作，没有太多的思考，就倒了杯酒。不过，看着喝下酒的速汽车，原白感觉并不难受。
苏七回味了许久，才抬起头，露出一抹微笑，问道“：请问，这里是天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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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符箓之源
寒十九依旧在第五层。
寒十九并不抗拒第五层的经历。虽然第五层的经历很是苦涩，但是寒十九并不讨厌，甚至有些好奇这种苦涩，因为苦涩中包含着期盼甚至是希望，令寒十九不由得怀疑这具躯体的原主人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寒十九是不懂酒的，如果寒十九懂酒的话，他就会知道，酒也是这般滋味。
这般滋味，有人唤它作情伤，有人唤它作相思，也有人唤它作，情思深处终是毒。
很多年后的寒十九很高兴于自己有这般的经历，自己取了个名字，叫相思入骨化毒酒。毒酒入肠，又如何不是一滴相思泪？
寒十九对自己的认识是蛮清楚的，总体来说，他是个蛮淡漠的人，淡漠的厉害了，就有些迟钝，迟钝的厉害了，自然就有些无所谓，当然，具体的表现就是他平日里老是懒洋洋的了。还有一点，就是在感情上有些迟钝，这一点直到很久以后才被改过来，至于改过来的方式，寒十九此生此世都不愿意再经历第二次。
虽然寒十九性格上的古怪不算少，但是他作为修士是极为良好的。至少他在判断上是极为准确的。在最短的时间内，他就判断出了自己这具躯体的实力和那个自称“苏七”或者说是“苏清颜”的女子的实力。
很强，难以想象的强，如果是他真身来此，恐怕都无法呼吸，那种强大，已经不是人类能够触及的范围，如果用一个字来概括，那就是——仙。那种超乎人类想象极限的强大，应该是仙，也只可能是仙。
但实际上，此时的寒十九还是懒洋洋的，低垂的眸子似乎对世上的万事万物都漠不关心，对于这种情况，只能说是寒十九那坚韧的神经构造异于常人的结果了。
在这三五日之内，寒十九看到有数十人来到小楼前，这些人有些不同，有的是妩媚的少女，有的是冷面的剑客，有的是干瘦的老者，甚至有血怨之气冲天的大妖以及幽冥之气浑噩的恶鬼。除此之外，这些生物最为惊人的是，他们的实力都超过了人仙之障，也就是说，有飞升以上战力或者等同飞升级别的战力。这种等级的生物此刻却极为的安静，不是那种风暴之前的安静，也不是性格上的安静，而是存在骨与血之中的畏惧，身为下位者对于上位者的恐惧，是某个人或者说是某个存在压抑这这些生命，使得他们不得不保持安静。
这份战力，并不是寒十九所附身的那具躯体的战力，而是那具躯体作为战力拥有者的消息的传达者，也就是说，是“巫。”巫者，上为天，下为地，中间两个人是一阴一阳，一生一死之意，中间一竖则是贯通阴阳，生死，天地之物。巫者，在诞生之时起，就作为阴阳，生死，天地的代言人。
寒十九想到之前苏七或者说是苏清颜所说的大人，心中一动，莫非这具躯体之前作为巫而地位尊崇。
而巫此刻开口，声音庄重，庄重的如同念诵一段祷告词，语调悠然“：上古大贤求夫天地至极，然纵为仙，其力亦有其之极，众生不可见之无上天，三十三天今始开，三十三劫尽渡，仙乎？凡乎？众生之力仅为大道之微毫，然积尘土之力成山岳至高，积滴水之力成青冥之广，而欲求之上古天，然存于此方世界，如须弥比之芥子。可乎？如存于管中而欲窥天地之大，万物之博，悲乎。。。。。。”
寒十九听着，空中大道异像频生，赤龙飞舞，金色和黑色的并蒂莲开放，无数剑气冲天。。。。。。寒十九微微错愕，所谓大道异像，就是强者结合自身，对于天地法则的概括，成为了共振，但是，寒十九觉得，这种纯粹的官样文章，也算得上是对于天地的概括？
这真是个令人崩溃的世界。
虽然寒十九不大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寒十九还是尽量记住了这些内容。
巫者的祷告词虽然晦涩，所幸巫者的祷告词本就不是很长的一段话，寥寥数语而已，并且越到后来越简单，在寒十九的理解中，从不是人话，到了勉强听懂的地步。不过从寒十九那犹如吃错了药的便秘般的表情看来，寒十九感觉很不舒服。寒十九的确很无语，老者说了一大堆，总结起来一句话——资源多了，要打仗了。的确，无论是什么时代，随着资源的疯狂增长，修士们的反应不是坐下来商议如何分配利用，而是用拳头证明自己应该得到更多的资源。不必介怀，每个时代的发展都是如此，而正是这种看起来混蛋极了的方法，保持了修真时代的繁荣，所谓修真时代的繁荣，从某个角度上便是一座建立在累累白骨上的华丽宫殿。
过了又有十余日，一支军队的雏形已经开始出现，人数多达上万人，虽然实力不平均，但是基本都有一定的修为在身上，渐渐的，有些铁血的气势，寒十九心中叹息，这种场面就好比是明华星战争的强化般，这个世界上，还真是太阳底下无新鲜事。
寒十九的手指敲打着白玉栏杆，很不寻常的，他的面色不在慵懒，反而有些烦躁，无论是在哪里，哪怕是在潜意识里，寒十九本能的，对战争产生烦躁感。但无论这么说，寒十九对于战争的认识被刷新了，尽管在昊天纪元，但是实际上，对于军队的培养不必现世差，甚至更强。
剑修的专业队伍，体修的冲锋，术修的集中，乃至于丹修的后备，可以说得上井井有序，唯一一点好奇的是没有符修。符修在修真界是个蛮尴尬的存在，初期的符修作为辅助能力有限，但是高级的符修一张符箓封天绝地却又强悍如斯，在战场上老实说发挥作用不多，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吧？
寒十九更关注的是杂修，杂修，严格来说是修士中最难堪的一类，作为低级修士的他们，基本上没有再修炼的可能，实力基本没有筑基期，却又懂得过于杂乱，使得样样不精通，在战场上是类似于炮灰的存在。
寒十九比较关注的是杂修的一个少年，眼神清亮，嘴角挂着笑容，和寒十九平日里懒懒的笑容不同，那种笑容很阳光，就像是希望一般，少年的额角上是一只角的纹身，角上冰火缠绕，寒十九一怔，这种纹身很少见，但是，在他的记忆中，似乎天帝的额角上也是这么个纹身，寒十九猛地想起一件事，符箓的起源，是来自于天帝的帝纹，现在没有符修在战场上，是因为还没有符修的修士。那么，那个少年就是天帝？
寒十九双目震惊，这里就是，符箓之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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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就这样静静的，很美好
原白坐在二楼，半开着小窗。
这里是南越的一件小楼，屋子外的风有些强，吹得不知什么东西“吱吱呀呀”的响。虽然响声不大，但是连续不断的，却是有两三分恼人。但是原白不甚关心，坐在黄梨木的椅子上，看着线装的古书。而身前的两个小罐子，在炉火中逐渐的上升着温度。
现在的原白，穿的还是那如雪的长衫，整个人的样子，就像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腰间的天心剑此刻莹洁如玉，如果不是识货的人看了，大概也会以为是装饰大于实际作用吧。
但是原白的白袍之上罩着层火红的狐裘，看着就觉得仿佛暖和了许多。原白现在是妖士末期的妖族了，对比人类，相当于筑基末期修士，对于这种实力的修者来说，一般的天气严寒，酷暑都算不得什么，只是原白还是喜欢这样的日子，如凡人一般，饮水，吃食，睡眠，畏寒惧暑。这样的日子，纵然烟火气浓了些许，但是却是原白所喜爱的。
原白大抵是明华星上最不像修士的修士了。
按照原白的话来说，“世界上快乐的事情很多，修炼是其中的一件，但不是唯一一件啊。”当然，他这个观点许多人是不认同的，甚至是嗤之以鼻的，对于很多修士来说，只有那“无上大道”才是目的，当然，对于更多修士来说，修炼的目的很简单，他们怕死啊。
怕死，从来不是丢人的事情。生存，是一种正确。
或者说，人类从诞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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