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伊星-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号角声呜呜响起,两支大军呐喊着,骑兵和骑兵撞击在了一起,身后步兵们紧紧跟随……
无主的战马在战场上哀鸣着,士兵们一个一个地倒下,又一个一个地冲了上去,矛折了,便拔出剑来,剑断了,便伸出了拳头……台伯河畔,米尔维安大桥前,到处都是残肢,到处都是鲜血……
君士坦丁皱着眉头看着前方,战事异常胶着,米尔维安大桥前,所有的战士挤成了一堆。
果然,没有退路的敌人死死扛住了自己大军的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一步都不肯后退,他们也无处可以后退。
………………………………
顶不住了
“什么?你是说君士坦丁用燃烧的十字架来鼓舞士气?”朱庇特一把推开正坐在他腿上不断和他调笑着的女祭司,只看着面前的奎里努斯,眼里几乎喷出火来:“他竟然是个耶稣信众?他用了这种伎俩,你为何不早来报?”
“朱庇特,不是我不早来告诉你,我也是刚接到消息啊。”奎里努斯哭丧着脸:“你说让那些凡人自相残杀,我们不用去管他们,只等他们来求我们。所以我们都没在意他们的战事,每天只是有凡人的信使不断将最新的战报给我们送来。可你也知道,凡人骑着马,从战场传递消息,到这里也要几天时间……”
“够了,不要再说了。”朱庇特一拳砸在桌子上,咆哮着,已是怒极:“叫上所有人,立刻出发,赶往罗马城。”
“是。”奎里努斯立刻应着,便匆匆往门外去。
朱庇特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但愿还来得及。”
罗马城外,君士坦丁紧张地看着眼前的胶着。自己的士兵仗着神迹带给他们的虔诚,仗着无畏的锐气,死死与敌人纠缠在一起。可是人数……自己的军队的人数实在远不如马克森提乌斯,看着一个个士兵倒在敌人的剑下,君士坦丁心如刀绞。
“陛下不必担心,马克森提乌斯的军队都是他从各个地方抽调来的,不算精锐,战斗力并不多强。”加百列小声地宽慰着君士坦丁,可他看着前方的焦虑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拉斐尔他……”君士坦丁忧心忡忡,突然转头小声问着加百列。
“陛下,放心,他会来的。”加百列一脸的毅然,看向远方……
远处,隐隐约约地似乎又有号角声响起。
“陛下,你听,你有没有听到?”加百列惊喜地看着君士坦丁。
君士坦丁立刻侧耳倾听,远处又沉寂着,什么声音也没有。
君士坦丁失望地看着加百列,摇了摇头。
是的,没声音了,加百列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才真的是自己的幻觉吗?拉斐尔,你什么时候能赶到啊?
“加百列,让我们带人上去吧。”米迦勒指着前方的战局心急如焚:“前面的人太少了,时间长了,恐怕顶不住啊。”
你们现在就上吗?可是你们率领的是重甲步兵是我们的王牌啊,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啊,若是现在就上……加百列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拉斐尔……
呜……一声刺耳的号角声划破了长空,远处一面旌旗迎风飘扬,雪白的旗子上,一个金色的十字架迎着烈日璀璨发光。
一支约两万人的大军突然出现在了战场的左侧,君士坦丁的士兵们看着旗子上的十字架,顿时爆起一阵欢呼。
拉斐尔站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的身后是数千名身穿着罗马制式甲胄、手提着长矛的重装步兵。
“为了耶稣。”拉斐尔手持双剑高高举起,在半空中交叉成一个十字。
“为了耶稣……”所有人咆哮着。
一声令下,重装步兵呐喊着冲入敌人的右翼。马里努斯和海耶斯被铁皮包裹着,挥着手里的战斧,在队伍的最前端兴奋地嘶吼着。
马克森提乌斯脆弱的右翼瞬间便被撕开,就如一地的鸡蛋被一个石碾子狠狠地粗鲁地压过。重装步兵身后,轻步兵紧紧跟随,轻松地收割着漏网者的性命。
“这支军队的装备不错,战斗力也挺强。”君士坦丁紧锁的双眉顿时舒展开来,对着加百列啧啧赞道。
“装备不错吗?呵呵,你不记得了吗?他们身上穿的、手里拿的可都是当年你做东路军军团长围剿我们时送给他们的。”加百列轻轻笑道:“至于战斗力么……他们都是各地的耶稣信众,不堪忍受极端的压迫,便跑来山里和我们在一起。拉斐尔从他们中精挑细选了一批年轻力壮的,对他们进行魔鬼式的训练。他们怀揣着要振兴基督的信念,把训练坚持了到底。”
“说实话,拉斐尔那个变态……那种训练连我看着都害怕。”萨里尔在一旁打了个寒颤。
“那今天就是他们实现梦想的时候了。”君士坦丁看着不顾生死奋勇厮杀的耶稣信众们,看着节节败退的马克森提乌斯的军队,眼里冒着光。
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五个黑点,黑点越来越大,竟是五个长着翅膀手持兵刃的人。
“看来他们还是来了。”加百列轻轻地道:“走吧,该我们上了。”
展动双翼,米迦勒、萨里尔跟着加百列一起飞上了天。远处拉斐尔也飞了过来。
“哼,你们这几个鼠辈,我一时不察,竟被你们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朱庇特看着眼前的四个天之子,不怀好意地笑着道:“你们便是下面那些士兵的精神支柱吧?呵呵,如今我们有五个人,你们只有四个,我真的很想知道,若是你们被我们打败了,那些士兵还会有现在这样的锐气吗?”
“可惜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加百列轻轻摩挲着手里的长剑,看着朱庇特悠悠道:“因为今天在这里的可不止我们四个。”
地上,君士坦丁的身后,又一个人飞上了天空。
“奥丁,又是你。”朱庇特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
“呵呵,怎么?我不能在这里吗?”奥丁嬉笑着,紧紧握住了冈格尼尔枪:“朱庇特,看来今天你的算盘又打错了,你不会是我们的对手的。”
“哼。”朱庇特一脸的愤愤不已:“你若不动用你那所谓的秘密武器,我就不信你能奈得了我何。”
“是吗?”奥丁嘻皮笑脸的,慢慢伸手入了怀里:“我既然有这样的武器,我为什么不能动用?”
“一个对一个,缠住他们。”朱庇特扭头小声吩咐着所有的人:“只要死死地贴住他们,奥丁绝对不敢动用他的武器的。”
“明白。”玛尔斯应了一声,立刻向奥丁蹿了过去,一矛刺向奥丁。
其他四个人立刻也各自找了对手,厮杀起来。
“神……神战……”马克森提乌斯看着天空,无比的激动:“神来帮助我们啦,神来护佑我们啦,我们的神到啦。”
立刻马克森提乌斯手下的军队也士气大振了起来。
当的一声,玛尔斯的长矛被奥丁的战枪给荡开了,还没等玛尔斯转回身来,奥丁的枪杆一抽,正砸在玛尔斯的腰上,玛尔斯飞了出去。
其他四对都厮杀得旗鼓相当,就算朱庇特原是个教授出身,是所有人中最弱的,如今也确实是占下风,可也能勉强挡住萨里尔的攻势。可是自己这边……玛尔斯心里暗暗咒骂着,1号库到底找来的都是一些什么牛鬼蛇神,竟都这么厉害。
奥丁飞身过来,又是一枪刺向玛尔斯……
玛尔斯呼呼喘着粗气,头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上,视线也模糊了起来,身上到处火辣辣的疼,自己被伤到不少地方了吧?
“玛尔斯,你不是我的对手。”奥丁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愧是号称战神的人,已经被自己刺中很多枪了,血也流了不少了,可竟然还在这里坚持着,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那又如何?”玛尔斯倔强地看着奥丁,恼怒道:“你短时间内想要杀死我,难道就容易吗?”
是的,也不容易,奥丁叹了口气,这玛尔斯的战力确实不如自己,可他的灵敏度却令自己叹为观止。每次自己的枪尖刚刚刺入他的身体一点,他就能立刻将要害躲开。所以虽然看他满身伤痕,到处是血,可却都是轻伤,几乎对他的战力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既然如此……呵呵,奥丁看了看身边的战局,突然一枪横扫,砸向玛尔斯,玛尔斯急退。
奥丁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突然身形展动,向远处冲了过去。
“萨里尔,换人。”奥丁高声叫道,一枪刺向朱庇特。
朱庇特急举盾牌往身前一挡,枪尖撞击在盾牌上,朱庇特只觉得一股大力,顿时被撞飞出去老远。
玛尔斯眼见中计,急忙要飞来救援。
萨里尔舞动双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脸上笑眯眯的……
朱庇特狼狈不堪地看着奥丁,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不甘,这个男人太强了,自己知道自己的进攻是个软肋,可是自己的防守,自己引以为傲的防守,在这个男人面前也脆弱得象纸糊的一样。
其他人都拼命想往自己这里来救援,可就是被死死缠住,无法过来。
“退。”朱庇特恨恨地叫道,再不退,自己真有可能就会陨落在这里。算了,马克森提乌斯,我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马克森提乌斯绝望了,真的绝望了。天空中,赶来护佑自己的奥林匹亚山的众神竟然逃跑了。
你们不是真神吗?他们不是伪神吗?你们怎么会打不过他们?马克森提乌斯只觉得胸口发闷,嘴里全是苦涩。
看着众神逃命去了,天空中威风凛凛站着的,只剩下那些耶稣的神了。马克森提乌斯的士兵们顿时斗志全无,任凭将领们在那里拼命嘶喊,一个个的方阵还是被不断地冲垮,再也没有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豪气。
“陛下,不行了,顶不住了。”一个满身血污的将领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奥古斯都。
“撤退。”马克森提乌斯两眼冒火,极勉强地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
米尔维安大桥
“可是……陛下……桥已经被您拆了……我们无路可退啊……”将领犹豫着结结巴巴地道。
“笨蛋,桥只拆了一半,勉强还能通行的。”马克森提乌斯强打着精神骂道:“再让人搭座浮桥,尽快回到城里,依托城防坚守。”
那将领应了,立刻跑去安排撤退。
马克森提乌斯的士兵们如潮水般向米尔维安大桥上涌了过去,全然不顾马克森提乌斯还在桥下。
“混蛋,让陛下先走。”将领喝骂着,拿鞭子抽打着努力往桥上攀爬的士兵。
鞭子抽在一个士兵的身上,士兵吃痛,瞪着将领,两眼血红。
“干什么?看什么看?还反了你不成?”将领拔出剑,指着士兵,继续骂骂咧咧的。
士兵抽出自己的佩剑:“你们这些当官的,平时让我们冲锋在前,用我们的性命为你们挣功劳,如今败了,逃命了,却还要让你们先走?我和你拼了。”
士兵冲了上来,一剑刺向将领。
“你还真反了?”将领一剑架开士兵的剑,向其他人高呼道:“给我杀了他。”
一支长矛刺了过来,将领挥向士兵的剑停在半空。身后,半截矛尖露了出来,血滴滴嗒嗒地顺着长矛淌了下来。
将领倒在地上,士兵们鼓噪着,继续向米尔维安大桥冲去。
马克森提乌斯也努力想往大桥上挤,可此刻只顾着仓皇逃命的士兵们再没人顾及他们的陛下,竟生生将马克森提乌斯挤了开去。
在你推我搡的人群中几乎无法通行,亲卫队长急忙道:“陛下,这座桥走不得了。我找人给您搭座浮桥吧。”
马克森提乌斯恼怒地看着没有尊卑的士兵,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亲卫们很快在台伯河上搭起了一座浮桥,拥在米尔维安大桥下的士兵们立刻又涌了过来。
“等等,让陛下先过去。”亲卫们拔出剑挡在浮桥前,马克森提乌斯提着缰绳,纵马上了浮桥。
天上一道白光,炸裂在米尔维安大桥上,大桥晃了晃,桥上的人惊叫成一片。
“奥丁,你疯啦?桥上还有那么多人呢。”加百列一把拉住奥丁的胳膊,急问道。
“加百利,我没疯。”奥丁平静地看着加百利,眼里满是悲伤:“若是让他们都逃回去了,据城死守,那还要死多少人?”
加百列沉默了,拉住奥丁的手松开了。
唰,唰,唰……几道白光在桥墩上、桥面上同时炸裂,大桥摇晃着,士兵们尖叫着,奔跑着,甚至跳入了台伯河中,轰隆一声,大桥再也支撑不住,塌了。
本还在犹豫的士兵们再也忍耐不住,拔出武器,向浮桥上冲去。亲卫们瞬间便被淹没在人潮之中,根本无法拦阻往浮桥上蜂拥的人流。
本就临时搭建的,并不牢固的浮桥剧烈摇晃了起来,马克森提乌斯惊惶失措的拉紧缰绳,战马也紧张起来,鼻翼忽闪着,喷着白气,不住地嘶吼,不住地挣扎,再不肯往前行走一步。
士兵们已经跑过了马克森提乌斯的身边,推搡着、拥挤着。战马无法站稳,希律律一声悲嘶,两腿直立了起来。马克森提乌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扑通一声,跌入了河中。
“关闭城门。”城墙上,受命驻守的保罗沉声下着命令。
“可是……可是……他们……”一个元老院的元老指着正在台伯河里挣扎求生的士兵们。
“没救了。”保罗唏嘘着:“连陛下都……升白旗吧。”
“你要投降?可是……”元老张口结舌地看着保罗。
“难道你想陪着马克森提乌斯一起死吗?”保罗盯着他:“想想你的老婆、孩子们吧。”
元老一个激灵,想起了自己年轻貌美的妻子,想起了自己尚在襁褓中的儿子。
城门关上了,一面白旗高高飘扬……
“马克森提乌斯死了……”
“降者免杀……”
“降者免杀……”
君士坦丁的士兵们挥舞着兵器,高声呼喝。
看着罗马城上的白旗,看着台伯河奔流的河水,看着倒塌的米尔维安大桥……一个个士兵将武器扔在地上,投降了。
城门开了,君士坦丁带着将领,带着亲卫,带着大军昂首挺胸,进入了罗马城。
马克森提乌斯的尸体被从台伯河里捞了出来,头颅被斩了下来,插在一根长矛上,随着君士坦丁的大军一起,进入了罗马城。
道路的两侧,无数的市民在元老们的带领下,向君士坦丁欢呼着,就如曾经对着凯旋的马克森提乌斯欢呼一样。
“恭贺陛下,如今我们已经统一了西罗马,你便是西罗马当之无愧的奥古斯都了。”一个将领喜滋滋地向君士坦丁进贺道。
“统一西罗马?”君士坦丁摇了摇头:“恐怕还有一场仗要打呢。”
“西罗马?还有仗打?还有哪里的敌人?”将领一脸疑惑:“您是说迦太基?非洲的行省?这些地方哪里用劳动您的大驾?只要让我带着马克森提乌斯的人头去走上一遭,我保证他们一定会望风而降的。陛下,只要您说,和谁打仗,我便替您去了。”
“这一仗用不了你们,这是我自己的仗。”君士坦丁轻轻地道,回头看着不远处刚刚经过的白色花岗石砖墙的元老院,元老院的台阶上,几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元老们正看着他。
皇宫里,君士坦丁坐在了马克森提乌斯曾经坐过的宝座上,摩挲着宝座的扶手。这个宝座恺撒曾经坐过,屋大维曾经坐过,还有无数皇帝曾经坐过……
“陛下,先恭喜您如愿击败了马克森提乌斯。”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站在下面,谦恭地鞠了一躬:“只是按照戴克里先陛下定下的法律,无论是奥古斯都还是恺撒,都无权进驻罗马城。不知陛下如今是想回奥古斯塔特列维罗拉姆还是去米底奥兰努姆?”
“哦?巴西阿努斯,你是在赶我走吗?”君士坦丁看着这个男子,巴西阿努斯,一个资深元老,如今罗马元老院的领袖:“你说的没错,戴克里先陛下是这么规定的。可是根据我的理解,这个规定早就废了,马克森提乌斯可是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了,也没听见你们赶他走啊。”
“诚如陛下所言,马克森提乌斯确实将这里作为他发号施令的地方。可是他并没有违背戴克里先陛下的规矩,陛下应该知道,他是被我们元老院承认的元首,是我们元老院同意他留在这里的。”巴西阿努斯笑容可掬,可态度却很坚决。
“呵呵,好吧,既然如此,我便多问一句。”君士坦丁的眼中精光一闪:“要如何才能得到元老院的承认?要如何才能让元老院同意我留在这里?”
“奥丁,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就一个人躲着?”加百列坐在台伯河边,看着还在忙碌着清理战场的士兵们,问奥丁道。
“我是监察,记得吗?”奥丁轻轻拍了拍加百列的肩头:“所以我习惯了便是一个人静静地待着,看着你们,除非出现紧急的情况,我才会露面。”
“呵呵,那你这次来就是想助我们一臂之力的?”米迦勒在旁笑问道。
“不是,是李锡尼让我来的。”奥丁摇了摇头道:“他让我来看看这场大战的情况。若是君士坦丁胜了,那么他就让我作为使节,向君士坦丁提出联合的建议。”
“若是君士坦丁败了呢?”加百列笑着问道。
“他说那他就会按着统一罗马的道路前进了。”奥丁也大笑着:“不过他说君士坦丁是不会败的。”
“呵呵,陛下果然便是罗马的救世主。”巴西阿努斯笑眯眯地道:“那我就代表罗马元老院欢迎陛下进驻罗马城了。”
“你也别再‘陛下、陛下’的叫了,以后你就是我妹夫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再顾着这些繁文缛节了。”君士坦丁呵呵笑着,终于谈成了,和元老院终于达成协议了,就象商人在做买卖,不过交易的却是权力和地位。
“陛下,礼不可废。”巴西阿努斯摇了摇头,又笑着指着君士坦丁头顶上挂着的一面拉布兰军旗,意味深长地看着君士坦丁道:“不过按照惯例,历任皇帝进入罗马城,都会去卡皮托山的朱庇特神庙献祭,可是您……您去吗?”
看了看巴西阿努斯手指的旗帜,君士坦丁略想了想,突然抬头笑道:“去,我自然也是会去的。献祭完,我还要去元老院,将今天对你所做的承诺,向所有人宣布。”
一串繁复冗长的礼仪后,君士坦丁进入了朱庇特神庙,祭司们瑟瑟发抖,不敢靠近。因为君士坦丁的身后除了他的将领、亲卫,除了元老院的几位元老,还有加百列、米迦勒、萨里尔和拉斐尔。
献祭的礼物被放进神庙里,君士坦丁单膝跪倒,笑眯眯地看着朱庇特的雕像:“朱庇特,我今天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你失败了。”
祭司们的脸色变了,元老们的脸色变了,只有巴西阿努斯还勉强保持着镇定。
“从今以后,耶稣信徒将是合法的,基督教将是合法的。”君士坦丁继续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象你那样去迫害你的信众,我发誓,所有人都可以自由地信仰。”
祭司们、元老们的脸上总算都有了些血色。
………………………………
米兰敕令
从神庙出来,巴西阿努斯无奈得笑着向君士坦丁道:“陛下,您这献祭,还真是……特别啊,应该是前无古人吧?”
“呵呵,至少我没有违反历任皇帝的惯例吧。”君士坦丁眯着眼笑着,这一刻他就象一只奸计得逞的老狐狸:“走吧,说好了去元老院的,我还要发表演讲,郑重宣布我答应过你的承诺呢。”
“老实说,我之前相当期待陛下的演讲。”巴西阿努斯苦笑着道:“可现在,见了您刚才在神庙里表现,我的心里还真是七上八下了。”
君士坦丁哈哈大笑,大步向前,跨上了雪白的骏马。
元老院里,君士坦丁慷慨激昂地演讲着,他讲述了古罗马的辉煌和荣光;讲述了元老院在罗马共和制下的卓越贡献。他发誓一定要恢复元老院在古罗马时代所享有的全部特权;发誓他的政权中一定会有元老院的一席之地;发誓只要以往支持马克森提乌斯的元老和其他党羽们改过自新,他将一概既往不咎……
最后,在一定要重振罗马的雄心壮志中,君士坦丁结束了他的演讲,台下掌声一片。巴西阿努斯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汗珠,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奥丁飞走了,君士坦丁答应他,只要李锡尼也坚持对耶稣信众的善意,那么他便同意与李锡尼结成同盟。
皇宫里,巴西阿努斯奇怪地看着君士坦丁,一脸不可思议道:“陛下,您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原以为您不会答应与李锡尼结盟,甚至会趁着他和马克西米努斯的不和,进军东罗马呢。”
“你错了,如今我刚统一了西罗马,别的不说,光是元老院就够我忙活一阵子的了。我若不将这里的势力彻底地消化,如何还有那闲情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