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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星-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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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如今我刚统一了西罗马,别的不说,光是元老院就够我忙活一阵子的了。我若不将这里的势力彻底地消化,如何还有那闲情逸致去管东罗马的事。” 君士坦丁耸了耸肩,望着东罗马的方向,摇着头笑道:“况且我是西罗马人,此刻若是入侵东罗马,便会让李锡尼和马克西米努斯摈弃前嫌,联起手来对付我,还不如让他们自相残杀呢。”
“那您不插手也就是了,也没必要答应李锡尼的结盟啊。” 巴西阿努斯还是很好奇。
“不结盟?”君士坦丁笑了笑,叹了口气道:“若是不结盟,李锡尼如何会放心全力对付马克西米努斯?”
几个月后,李锡尼亲自来到西罗马,和君士坦丁在梅迪奥拉努姆见面了。
李锡尼迎娶了君士坦丁的同父异母妹妹君士坦提娅,成了君士坦丁的又一个妹夫,也成了巴西阿努斯的连襟。
双方达成一致,共同签署了《米兰敕令》:
“尽管为了保证帝国的统一和安全有许多重大问题使我们日夜操劳,但我们仍时刻不忘改正各方面的错误,使一切都能恢复罗马的古制,并重振罗马的公众秩序。我们还特别希望使那些抛弃他们的祖先所建立的宗教和仪式,狂妄地厌弃古代的一切做法,完全凭自己胡思乱想凭空造出一些荒唐的法律和奇谈怪论,并在我们帝国的不同省份自行组成社团的受蒙骗的基督教徒们重新回到理性和合乎自然的道路上来。我们在此前发布的一些意在敦促大家崇敬诸神的敕令已使许多基督教徒陷于危险和苦难之中,其中许多还丧失了性命,而且还有更多的人,由于始终仍坚持其渎神的愚蠢做法,至今不能参加任何正常的公众宗教活动,为此我们本着一向宽大为怀的宗旨,决定对那些不幸的人格外开恩。
我们今后将允许他们自由表达各自的想法,只要他们永远不忘对已公布的法律和政府抱着适当的尊敬,他们便可以毫无畏惧,不受任何干扰地在各自的会场中集会。我们马上还将另有一道敕令将我们的意图告知各法院法官和地方行政官员,我们希望我们的宽容将会使得基督教徒们在他们所崇拜的神前祷告时勿忘为我们的安全和繁荣,为他们自身以及为共和国祈祷。〃
君士坦丁与李锡尼正式结成同盟。
与此同时,一条不好的消息传来,朱庇特和马克西米努斯联手了。《米兰敕令》的颁布正式触怒了朱庇特,他宣布君士坦丁和李锡尼是神的罪人。
马克西米努斯正式向李锡尼宣战,大批的军队开始集结,甚至李锡尼麾下信奉旧神的将士们也开始动摇起来,有人偷偷跑到了马克西米努斯那边。
李锡尼匆匆回去,整军备战。
很快,马克西米努斯集结了七万大军,渡过博斯普鲁斯海峡,向李锡尼进军。
李锡尼率领三万大军,赶到特兹拉卢姆,与马克西米努斯对峙起来。三万对七万,军力悬殊,谁也没看好李锡尼。
军帐中,李锡尼一脸的阴郁:“奥丁,我听你的,与君士坦丁结盟;我听你的,和他一起签发了《米兰敕令》。可如今我这里危如累卵,向他求救,他却百般搪塞,这是一个盟友应该的态度吗?”
奥丁也叹了口气道:“陛下,我也去找过加百列他们,他们也劝过君士坦丁。可君士坦丁说如今西罗马刚刚统一,许多不服他、不愿意他当皇帝的人正对他虎视眈眈,攘外必先安内,若不将这些敌对的势力除去,他无论如何也不敢轻易出兵的。”
“借口,都他妈是借口。”李锡尼拍着桌子咆哮着:“早知道老子何必和他结盟?何必要去签发什么《米兰敕令》?”
听到李锡尼这句话,奥丁脸色一变,问道:“陛下,恕我斗胆问一句,您签发《米兰敕令》难道不是出于您的内心吗?”
“我知道你是真神,我也知道加百列他们是真神。我自然信奉你们这些真神。”李锡尼见说漏嘴了,也有些懊恼,已经得罪朱庇特了,如今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失去奥丁了,不然真只有挨宰的份了。
想到这里,李锡尼忙努力想辙,自圆其说道:“我也不愿意看见耶稣信众们被欺凌、被迫害。只是要保护好这些耶稣信众,我必须统一东罗马,我必须要做了皇帝才行。刚才是因为我对这战局太过焦虑,口不择言而已,你也莫要放在心上。”
奥丁低着头,叹了口气道:“陛下,你放心,即使君士坦丁不来援救,我们也不见得会输。”
“呵呵,奥丁,你莫要再哄我了。”李锡尼苦笑道:“如今双方兵力悬殊,我又如何是马克西米努斯的对手?眼下只是看我能支持到什么时候?是否能等到君士坦丁派兵罢了。”
“陛下,我可并没有哄你。”奥丁抬起头,双目炯炯有神:“如今马克西米努斯虽然来势汹汹,可他渡海峡来战,却犯了兵家的大忌。”
“哦?此话怎讲?”李锡尼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忙问道。
“马克西米努斯渡过海峡来战,军粮补给就成了问题,全部要靠舰队维持。而他率大军来此,国内又必定空虚,如今他境内的耶稣信众们也在起义,也不堪忍受他的暴戾。”奥丁极自信地道:“只要陛下能在这里坚持住,早晚他的境内一定生乱,补给也一定会成问题。到了那个时候,胜负的天平一定会移向陛下的。”
“早晚?”李锡尼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奥丁低着头,默然了。
君士坦丁不肯出兵,所说的理由又合情合理,加百列也没有办法,和保罗商量了下后,让萨里尔和拉斐尔飞去了叙利亚。
二十几天后,马克西米努斯境内的耶稣信众突然聚集起来,组成起义军,兵锋直指博斯普鲁斯海峡。几天之内便攻占了所有的港口、码头,十几艘还停泊在港口里的战舰全都被起义军凿沉,马克西米努斯好不容易囤积的粮草也落入了起义军的手里。
为防万一,起义军焚烧了港口里所有的建筑、设施。留守在叙利亚的的军队人数太少,根本无法夺回对港口的控制,眼睁睁看着港口那边的天空被映得通红,却只能干着急,没有办法。
断了粮草的马克西米努斯军心大乱,李锡尼趁机在深夜劫营,马克西米努斯大败,只得收拾着残军败将一路逃窜。
李锡尼紧紧追赶。
马克西米努斯逃到西里西亚,企图建立起新的防线。
“快,多建栅栏,日落前一定要建好。”马克西米努斯忧心忡忡,李锡尼的追兵距离这里只有一天的路程了,所幸这里有个粮仓,能缓解下部队缺粮的燃眉之急。
就在这里阻击李锡尼吧。马克西米努斯叹了口气。
夜了,连日奔逃的士兵们又干了一天的体力活,困乏到了极点,倒在地上呼呼便睡。值宿的士兵打着哈欠,勉强倚着长矛站着,头不停地点着地,眼皮子沉重地直往下耷拉。
一个长着翅膀的黑影轻轻降落了下来,蹑手蹑脚地走近值宿的士兵的背后,一道寒光,士兵捂着不断喷血的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身子软了下来。
一个接着一个,值宿的士兵全被静悄悄地放倒了。黑影快步走到营地边,打开营地的大门。一个个黑影鱼贯着进了营地……
大火熊熊燃起……
………………………………
统一的东罗马
士兵们爬了起来,呼喝着拿起兵器,向偷偷摸进营地,还拿着火把不断在各处点燃各种物资、建筑的耶稣信众扑去。
“撤。”一个黑影腾空而起,展开翅膀,一道光从他的口中射出,一个刚搭了个架子的木质箭塔轰然倒塌了下来。士兵们一惊,脚步顿时慢了下来。信众们趁机挥舞着兵器,冲出了营地。
“奥丁,你竟阴魂不散,还敢独自一人来这里闹事。”朱庇特狞笑着升到空中。
奥丁嘻嘻一笑,满不在乎地看了看四面已将他围在中间的奥林匹亚山的所谓众神们。
“我为什么不敢?”奥丁笑眯眯地,伸手探进了怀中,摸出一个盒子:“你们不怕我同归于尽吗?”
“你……”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奥丁飞走了,粮仓在烈火中被烧塌了。朱庇特恨恨的,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防线没有建立起来,很快李锡尼的追兵便到了。混战中,马克西米努斯大败,还受了伤,他毫无办法,只得继续溃逃。
在塔尔苏斯,受伤的马克西米努斯因伤口化脓死了,士兵们纷纷向李锡尼投降。
李锡尼统一了东罗马,成了东罗马唯一的奥古斯都,定都尼科米底亚。
马克西米努斯如此之快便败亡了,东罗马如此之快便统一了,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镜。据说消息传回罗马城的时候,君士坦丁愣了半天,叹了口气,转身跪倒在拉布兰军旗前,低声喃喃地向军旗下钉在墙上的十字架忏悔了很久很久。
那些神,那些自称天之子的耶稣的天使的力量果然是难以衡量的,不可能击败马克西米努斯的李锡尼居然这么快就赢了,无法想象这一切的君士坦丁更加虔诚了。
奥丁走了,离开李锡尼的皇庭了。
保罗和加百列他们也走了,离开了君士坦丁的皇庭。
用他们的话说,只要能给耶稣信众一个公正的生存环境,他们并不想过多干涉凡人的活动。
奥林匹亚山空了,天之子们赶到奥林匹亚山的时候,神殿里满地都是鲜血,所有的女祭司们都瞪大着无辜的眼睛,倒在血泊之中,眼里满是惊惶和不敢置信。
尼科米底亚的皇宫里来了一位客人。
“朱庇特,你们之前帮着马克西米努斯来对付我,现在却要我来帮助你们?”李锡尼看着眼前的客人,大笑着:“凭什么?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
“因为权力。”朱庇特笑了笑:“因为你和我们合作,可以给我们双方都带来最大的利益。”
李锡尼摇头冷笑道:“笑话,我如今已是东罗马的奥古斯都,我还有什么权力可以追求的?”
“罗马。”朱庇特看着李锡尼,微笑着道:“当年罗马是在我们的授意下被分成了东西两个部分。可是你应该知道在这之前便只有一个罗马。你是想做罗马唯一的皇帝,还是和君士坦丁分享罗马呢?”
“呵呵,君士坦丁是我的大舅哥,我们是一家人。”李锡尼眼珠子转了转,又笑道:“还有什么分享不分享的?”
“哈哈,好一个大舅哥,好一个一家人。”朱庇特仰头大笑着,突然面色一寒,道:“可惜,你当人家是一家人,人家可没把你当一家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李锡尼眉头一皱,问道。
“什么意思?呵呵,你看看这个吧。”朱庇特取出一卷被火漆封好的羊皮纸,递给了李锡尼。
李锡尼满腹狐疑地接过羊皮卷,低头一看,便是一惊,羊皮卷上火漆的图案竟是罗马城元老院的领袖、自己的连襟巴西阿努斯的标记。
打开羊皮纸,李锡尼的手都在抖了。
“我是西罗马人,此刻若是入侵东罗马,便会让李锡尼和马克西米努斯摈弃前嫌,联起手来对付我,还不如让他们自相残杀呢。”
“不结盟?若是不结盟,李锡尼如何放心全力对付马克西米努斯?”
……
李锡尼的耳边似乎响起了当时君士坦丁和巴西阿努斯的对话。
“怎样?”朱庇特似笑非笑地看着李锡尼:“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你不谋算别人,可别人却是在谋算你呢。”
李锡尼沉默着,不说话。
“你以为奥丁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你?你以为当时加百列他们为什么会默许君士坦丁不援助你?”朱庇特冷笑着怜悯地看着李锡尼道:“他们看重的是君士坦丁,不是你,你只是他们利用的一件工具而已,用完了,便该舍弃了。以后他们便会帮着君士坦丁来对付你了。”
“奥丁是离开我了。”李锡尼的声音有些嘶哑了:“可是我听说加百列他们也离开君士坦丁了。”
“哈哈,谁告诉你的?”朱庇特不怀好意地笑着,故意道:“表面上他们是离开了,可实际上……”
李锡尼低着头,沉默了好久,突然抬头看着朱庇特道:“可是你们不是奥丁和加百列他们的对手。我和你们合作,又有什么用?”
“哼,若不是奥丁仗着手里有一件秘密武器,我们怎么会怕他?”朱庇特冷笑着,连连摇头道:“你做奥古斯都也有些年头了,你应该知道对一场大仗而言,我们这些神的力量其实也有限的很。最重要的还是看你自己的实力,看你运筹帷幄的能力。只是若你没有神的庇佑的话,你军队的士气便会低很多,愿意帮助你的人也会少很多。你也看到巴西阿努斯的信了,你该知道罗马元老院是站在哪边的了吧?现在的罗马,信奉耶稣的人是不少,可崇拜我们这些旧神的就更多了”
“可是我若是和你们合作,被奥丁和加百列他们知道了,那么他们便会全力帮着君士坦丁来对付我。”李锡尼看着朱庇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能保证我赢吗?”
“保证?哈哈。”朱庇特大笑起来,看着李锡尼,似乎李锡尼问了一个极可笑的问题:“我若是能保证的话,那么今天坐在这里和我谈话的便是马克西米努斯了。不过若是有了我们的帮助,还有元老院的支持,拥有整个东罗马的你还是赢不了的话,那么你就真的是一个蠢材了。”
果然……李锡尼静默着。
“只是我敢保证,若是你不和我们合作的话,那么最后胜利的一定是君士坦丁,输的一定是你。”朱庇特看着似乎有些动容的李锡尼,又悠悠地道:“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让奥丁和加百列他们这么快知道我们在合作的,毕竟在这里改一个名字和身份,容易得很。”
君士坦丁看着一卷羊皮纸,这是从东罗马传来的情报,每天都会有,事无巨细地罗列着东罗马和李锡尼身边发生的种种事情。
“……李锡尼身边新招揽了五个护卫,撒旦、路西法、阿撒兹勒、亚列、卡麦尔……”
君士坦丁笑了笑,随手将羊皮纸放在了油灯上,今天又都是些芝麻绿豆大点的小事……
已经比预计的晚了三天,巴西阿努斯有些紧张,他派往东罗马给李锡尼送情报的人到现在还没回来。
君士坦丁的脸色阴霾,前些日子,他手下最忠诚最精锐的帕拉丁骑兵卫队在城外巡逻时,抓住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在这个人身上,搜出了一个羊皮卷,上面的内容竟是自己前两天调动边防军的情况。这情报本是绝密,就算在西罗马的高层里知道的人也不多。这样的人若是和李锡尼勾结在一起,那么自己在李锡尼的面前就象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奴,再也没有半点隐私可言。
君士坦丁闭上了眼睛,他不敢想象究竟是谁这么大胆,那几个知情的人个个都是他身边的重臣,位高权重,极有影响力的。若是猜错了、抓错了,甚至杀错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本来已经吩咐人严刑拷打,想从送信的人嘴里把这个吃里扒外的奸细挖出来。可惜送信的人的嘴巴太严,怎么也不肯开口,今天趁守卫一个没留神,竟一头撞死在大牢的墙上了。
现在这个消息还封锁着,可奸细到底是谁呢?君士坦丁愁眉不展……
晴天霹雳,巴西阿努斯的心脏差点都要跳出来了,总算多年官场上跌摸滚打过来的,脸上丝毫痕迹都没有露出来。
“陛下,若是真有人向李锡尼传递情报,可非同小可,对帝国对陛下都是极大的危害。”巴西阿努斯微微一躬,脸上堆满了担忧:“只是不知陛下抓住的这个贼子可招认了是受谁的指使吗?”
“哼。”君士坦丁鼻子中透出了一股怒气:“这贼子原也嘴严,被我让人严刑拷打,终于熬不住了。可又不愿就这么说出背后的主谋,在那里跟我要钱要官,讨价还价呢。”
“陛下,这……这可万万不可啊。”巴西阿努斯心里一揪,忙道:“若是此事传了出去,被人知道给李锡尼送信,不仅不会获罪,还能得到封赏,那恐怕就会天下大乱了。”
“嗯,我也正为此事烦扰,这种人这样的事必得杀一儆百,如何还能给他官做?”君士坦丁语气森然道:“如今我也只能先将此人羁押着,继续严加审讯。他既然已经有意吐口,那么我就不信,没有办法从他嘴里套出些什么。”
………………………………
奸细
“陛下圣明。”巴西阿努斯略略松了口气,忙道:“只是此人事关重大,虽然陛下一定是下令守口如瓶的,可参与此事的想必也有些人,万一消息走漏了……陛下还须得让人严加看守,莫要被主使他的人来劫了他去。”
“这个你不用担心。”君士坦丁笑了笑道:“我并没将他关在牢里,在外面看守的人,也不知道他们看守的是什么人。而里面审讯他的,却不许随意出去,故此该是稳妥的。就算有他被抓获的消息走漏,别人也找不到他在哪里。”
“陛下果然思虑周详。”巴西阿努斯又是一躬,心里却是暗暗直骂娘:“既然如此,臣也不便打听他被关在何处了。”
“呵呵,你又多心。”君士坦丁轻轻笑了笑:“我对别人自然是瞒着,可你是我妹夫,和我是一家人。我若连你都信不过,这满朝文武,我还能信谁?他被关在我大儿子克里斯普斯在郊外的一幢别墅里,有十几个人看守着,插翅便也难飞。”
“这地方果然是妙,若是让微臣猜,微臣也是猜不到的。”巴西阿努斯呵呵笑着又给君士坦丁戴了顶高帽子:“陛下果然高明,臣佩服得五体投地。只是陛下还须得多加人手看着,此事再如何保密,总有一些蛛丝马迹,若被有心人看到猜到,后果便难料了。”
“唉,什么高明不高明啊,你又哄我高兴。不过你说的是,明日我便再多派些人过去。”君士坦丁笑着,又长叹一声道:“如今便看能不能让他招出些什么,若是实在不行,恐怕我也只能答应他的要求了。给他些甜头,总好过让那个奸细继续在朝堂上待着吧。”
第二天,君士坦丁皱起了眉头,克里斯普斯郊外的别墅在夜里真的遇袭了。早上派人去看时,整个别墅里一个活人都没了。
自己和所有可疑的高层官员都谈过话,如今真的被人袭击了……
“你是说那里没人?”巴西阿努斯死死盯着自己的手下。
手下捂着包扎好伤口,低着头道:“在大人说的地方,我们杀光了所有的人,可是没找到大人说的人。”
他……难道是他在骗我?难道是他在怀疑我?巴西阿努斯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走动。
“大人,大人……”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大人,陛下召见您。”
“陛下……”巴西阿努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时候君士坦丁召见自己,难道是要对自己动手了吗?
可是……无论如何自己也不敢不去。巴西阿努斯叹了口气,若是不去,自己也逃不出君士坦丁的魔掌;去了,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吧。
“巴西阿努斯,果然有你的。”君士坦丁脸色极阴沉地看着巴西阿努斯。
巴西阿努斯一惊,顿时觉得心里一片灰暗,结结巴巴地硬撑着道:“陛下……陛下所言……臣不懂。”
“哼,昨天你和我说,要我小心消息走露。”君士坦丁叹了口气道:“结果克里斯普斯的别墅果然遇袭了,他在这个别墅里的事,除了你我之外,就还有几个权贵知道了,我真不敢想到底谁是奸细。这样的人若是奸细,西罗马真是危矣。”
“这……”巴西阿努斯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难道君士坦丁没有怀疑我?可是那个信差到底在哪里?
“陛下,那……那个递送情报的人……”巴西阿努斯小心翼翼地问道。
“哼,他们袭击错了。”君士坦丁轻笑一声:“昨天你和我说要多加提防消息走漏,你走后,我翻来覆去地想着你说的话,终是觉得不太放心,便让人把他转移走了。可惜我让人盯着那幢别墅,想看看那些杀手会去哪里,却没想到那些杀手狡猾得很,竟跟丢了。”
巴西阿努斯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又暗暗骂自己,为表忠心,却那么多嘴做什么,嘴里却只说道:“果真是可惜了,不过那人没事,臣也就放心了。只是夜长梦多,陛下还须尽快审问出口供才是。”
“唉。”君士坦丁叹了口气道:“那些杀手虽是失了手,可那个人却也是死了,再也开不了口了。”
“啊?”巴西阿努斯一愣,心里却极大地松了一口气,忙问道:“陛下,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昨日,我让人连夜审讯。”君士坦丁摇了摇头,一副极惋惜的表情道:“他却熬刑不过,以为再没活路,趁看守不注意,撞墙死了。”
撞墙……死了……
巴西阿努斯呆呆的,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好。
“他的尸体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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