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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星-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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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如此小人,还能得志,真是让我等心寒啊。”
“对,对,如今朝中那些君子、大臣都被压着,却让这样的奸佞小人得意洋洋……”
下面一片议论纷纷,都是对这崇黑彪不屑不满的。
“好了,好了,如今时局严峻,不比寻常,大王此举,也是无可奈何。”闻亚皱着双眉,对下面扫了一圈:“此刻,对这些诸侯,只能安抚为主,宁姑息些奸恶,拉些强援,也不可再多树强敌了。”
帐下一片安静……
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小声嘀咕道:“强援?如今奸恶是姑息了,可强援却在哪里?”
闻亚心里也是一痛,想了想,刚要说什么,突然外面跑进来一个探子,跪下禀报道:“太师,北面有大军开来,影影绰绰有十万人马,打着北崇的旗号。”
什么?闻亚立刻站了起来,来了,终于来了吗?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一推之力终于到了。
“哪咤,你是说北崇出兵了?”姜尚猛地站起,看向哪咤。
“是的,北崇出动十万大军,离这里只有半日的路程了。”哪咤笑道:“崇大将军说兵贵神速,此刻估摸着北崇变乱的消息尚未传出,还可打闻亚一个措手不及。若是耽搁久了,消息传到这里,闻亚有了防范,再要出兵,可就是硬仗了。”
“好,好,好,正为着战事发愁呢,就来了个天大的好消息。”周发的脸上也是极激动的:“上神大人此番真是功劳不小。”
哪咤摇摇头,谦逊道:“哪里有我什么功劳,这些全都是姬将军用血汗换回来的。”
“对了。”姜尚立刻问道:“姬将军他们现在如何?身在何处?可还安全?”
哪咤点了点头道:“城外都是朝歌的兵马,姬将军他们实在没法回来,便躲在绝龙岭了,只我带着这个累赘先飞了回来。”
周发看了一眼在一旁痴痴呆呆,只低着头喃喃自语的崇黑彪,叹了口气道:“唉,此人虽是恶事做绝,此刻看着却也十分可怜。”
姜尚忙一揖道:“伯侯,此人之前罪恶累累,可如今却因着因果循环,也成了疯癫之人。只是既然此人已经疯了,那此前的事情便也与他无关了。还请伯侯派人好好照顾着他,让他莫再受苦了。”
周发看着崇黑彪,心中戚戚道:“我也看着他可怜,丞相说的正是此理。”忙吩咐左右将崇黑彪带下去好好安置了。
“那依着丞相我等眼下该如何行事?”周发又问姜尚道。
姜尚沉吟片刻,道:“传令下去,城墙上巡逻灯火一切照旧,不可擂鼓、不可吹号,不可喧哗、不可对城外显出异常。再命各位将军悄悄整军备马,速速齐集北门,只要闻亚大军一乱,立刻城门大开,出兵歼敌。”
“好,全凭丞相安排。”周发兴冲冲下去传令去了。
“唉,我现在却是越来越佩服你了。”哪咤看着姜尚,揶揄道:“你一个养花种草的,如今排起兵布起阵来竟也是头头是道了啊。”
“呵呵,我可是堂堂的植物学家,自然是不会太笨的。”姜尚笑道:“在这里这么多年了,跟着你们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仗了,依葫芦画瓢,也该学会些皮毛了,哪里便能难倒了我?”
说罢,姜尚一仰头,装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便也出去了,只把哪咤笑得在那里直不起腰。
“太师亲自出寨相迎,却让末将如何承受得起。”崇大将军一见闻亚领着众将在大营外相侯,忙下了战车,上前见礼。
“呵呵,将军客气。”闻亚忙搀住崇大将军,笑道:“崇将军的声威我也是如雷贯耳,却无缘早日相会,今日得见,也算是得偿夙愿了。”
崇大将军也是官场上滚惯了的老油子,自然也知道这听着发自肺腑的恳切之语实际却是当不得真的,此刻却也只能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道:“末将何德何能,竟得太师如此垂青?此生定当为太师效犬马之劳,虽肝脑涂地,也万不敢辞。”
闻亚也当了那么多年太师,崇大将军说的这番话,每日里也能也能在耳朵边磨上个数十来遍,当下随口便翻出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套词,道:“崇将军一片忠君爱国的拳拳之心,实令老夫感怀万千。来,来,来,将军一路车马劳顿,极是辛苦,就请随我入帐歇息,我们也畅饮一番。”
崇大将军有些为难道:“太师,非是末将矫情不肯。只是我这里军马刚到,军粮辎重却还在后面,末将还得过去催促。不然这军士们走了那么多路,已是饥渴困顿,再不好好吃饭休息,恐怕便是铁打的也不好捱。莫如等末将将他们都安顿好了,再来给太师请安?”
闻亚笑道:“不就是军粮之事吗?我这大营里难道还会缺少了吃喝?且让我这里先给你拨些军粮。你们刚到,就算本太师先犒劳大军的吧。”
“这……”崇大将军还是有些犹豫:“我们北崇向来苦寒,军士们都是粗鲁惯了的,万一有些失礼之处……”
“哈哈。”闻亚大笑道:“我闻亚自幼征战,哪里的军士便没见过?北人粗直,但也勇猛豪爽,纵然说话直了些,也都是一等一的汉子。如今我们在一起,更是一家的弟兄,却哪里来那么多的计较。你且放心随我一起饮酒吃肉,我自然让他们好好招呼北崇的弟兄。”
崇大将军只得道:“既然如此,末将就叨扰太师了。”
闻亚拉起崇大将军的手臂,笑道:“正该如此,来,来,来,外面寒冷,我们先进帐中再说。”
众将也是说说笑笑,将闻亚和崇大将军簇拥了进去。
入得帐中,本就是现成的酒菜,早有亲随又添了杯盘筷箸,将崇大将军安排在闻亚下首。
众人皆是军中的将领,也没什么太多虚礼顾忌,只就推杯换盏,吵吵嚷嚷,却也热闹。
………………………………
火烧粮库
正聊得高兴,喝得畅快,突然一个粮官满脸是血,跌跌撞撞跑了进来,跪下禀报道:“太师,太师,北崇军士作乱打人了。”
闻亚一听,心说你们这些管着分粮配饷的,我如何便不知道?平日里看到那些普通兵卒,个个都是眼睛长到脑壳顶的,定又是摆上架子,克扣军粮,才遭了人打。我这里刚和姓崇的套上近乎,明日还得靠他们拼命,你作威作福也不看看时辰?就为些芝麻绿豆的小事过来搅局?当下脸一沉道:“我问你,我让你给北崇大军发放米面粮食,你是否有克扣贪墨、出言不逊,才惹出事来?”
那粮官哭丧着脸道:“太师,小人哪敢胡作非为啊?为着太师吩咐,小人派发的都是上好的米面,可这些北崇的军士,拿了米面也不去煮,竟就直接往嘴里去塞。然后强说小人给他们的是猪粮狗食,小人怎么解释都没有用,更将小人打了一顿。”
闻太师听了一怔,帐下众将也是面面相觑。
崇大将军立刻站起身来,面色尴尬道:“启禀太师,这北崇苦寒,平素都是拿些苞米、红薯之类的来当粮食,全可生吃,确是便未见过米面之类。这真是……这真是……还将太师的人给打了,我就说他们粗鄙,上不得台面,还请太师海涵。且容末将告退,我这就去弹压了他们,回来再给太师请罪。”
说罢,也不等闻亚说话,便急匆匆起身出了营帐。
营帐里一片寂静,少许,一阵哄堂大笑。只听有人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只在那里道:“这批北来的蛮子,竟连米面都未见过,也真真可怜。你这粮官也是,早知便该拿些喂马的精料给他们,也省得挨这一顿打。”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声音极大,营帐外的崇大将军自是听得一字不差,心中暗暗恼道:“好,如今且看你们嘲笑,再过一会儿,可看你们还笑得出来。”当即便往大营外走去。
追出来的粮官忙急赶几步,拉着崇大将军道:“大人,不是这边,他们在那里。”
崇大将军叹口气道:“你是不知道我们北崇的规矩,我若只身一人过去,万一弹压不住,便就糟了。我先去叫些人来,你只管放心,且跟着我来,一会儿定将他们重重打上一顿,再让他们给你赔罪。”
粮官已是懵头转向,实在搞不清北崇的规矩,只得唯唯诺诺,跟着崇大将军出了营门。
“小的们,有人闹事,快随我进去拿人。”站在军阵前,崇大将军一声大喝,声震八方。
“遵大将军令。”军官们带着军士齐齐喝道,带着人马便往军营里冲。
“大人,大人,些许小事,用不了这么多人吧?”看着一队队军士手持兵器,跟着崇大将军往大营里涌,粮官实在有些懵圈。
“你不懂,你随我来看了,便知道了。”崇大将军强忍住笑,努力哄着这粮官:“对了,刚才也委屈你了,一会儿,事情一了,除了给你出气,我还要重重赏赐于你,你先随我过去。”
“呵呵,些许小事,大人何必放在心上。”那粮官一听还有赏赐,顿时心花怒放,只觉得刚才那一顿打没有白捱:“大人随我来,进了大营,便就在前面不远。”
把守大营的兵士见粮官趾高气昂地带着大批的军士过来,却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为首的大人却是刚才被太师亲自接进去的,听着也是个实权的将军。这粮官平时更是管着自己的衣食,就连自己的顶头上司见了,也是要点头哈腰的。此时,也不敢拦,只由得他们大摇大摆便进了大营。
“把营门守好了,不许放走一个。”崇大将军眼一瞪,命令道。
有军官应了一声,带了队人就把住了营门。
“大人,这……”见守门的兵士都傻在那里了,粮官忐忑不安地问道。
“哦,你莫看那几个闹事的北人瞧着粗疏,也牛皮哄哄的,可都奸猾得很,一会儿见了势头不好,便可能趁乱溜走。我却是要杀一儆百,给他们立下规矩的,自然不能放脱了一个。你们这里守营门的又不认得他们,万一被他们跑了,便就前功尽弃了,故此我才安排了人,留在这里。”崇大将军吹起牛来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粮官迷迷糊糊却是信了,忙指着正守住大门的北崇军官,对几个守门的兵士叫道:“你们也仔细着点,精神着点,全听这位大人的吩咐,若是出了差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守门的兵士面面相觑,也只得应了。
“什么事?什么事?”崇大将军带了人来到了发粮的地方。
几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北崇军士立刻点头哈腰,一脸委屈道:“大将军,他们发粮,却多是些霉烂不能吃的,还说我等吃苞米、红薯惯了,认不得这米面。”
“嗯?”崇大将军脸一板,转头看着那粮官。
粮官脑袋嗡得一下,唬到不行,忙摆着手叫道:“大人,不是这样的……大人,不是这样的。”
“大将军,他们还仗着人多,想打咱们。”一个脸上挂了几道血痕的军士在那里委屈地叫道,全然不顾身边好几个躺在地上、满脸乌青、已经肿到不行的粮役在那里翻着白眼。
“仗着人多,想打我们?”崇大将军嗷了一嗓子,顿时怒气冲天:“反了你们了,敢欺负我们北崇的人?比人多是吗?行,传我军令,北崇军士,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冲进营来,见人就打。”
“得令。”几个军士跑出去了。
“不是,大人,不是。”粮官想死的心都有了:“大人,不是这样的,大人,饶命啊。”
“饶命?来人,先把他捆起来。”崇大将军挺直了腰杆,抽出长剑,下令道:“烧了这里,整军冲杀。”
“太师,太师,大事不好了。”一个兵士连滚带爬,摔进了大帐。
正在吃喝喧哗的众将都停了下来,外面顿时传来一片嘈乱的声音。
“何事惊慌?”闻亚眉头一皱。
“这……这……这……北崇……北崇反了。”兵士喘着粗气,急急禀报道。
“反了?”闻亚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忙问道:“可是为了分粮的事情,在那里闹事呢?难道那位崇将军也镇压不住吗?”
“太师,太师,是……啊,不是啊……太师……”那兵士急道:“那位崇大将军带头反了,如今粮库已被他们烧了,他们见人就杀,弟兄们毫无防范,死伤无数啊。”
“什么?”闻亚大惊,一个将领跳起身来,冲出了大帐,外面一片火光冲天。
“太师,他们真反了。”将领抽出长剑,急喊道……
“伯侯,丞相,朝歌大营起火了。”城楼上,一个军官兴奋地大喊道。
“好,擂鼓,开门,出战。”姜尚大喜。
战鼓擂响,城门大开,一驾驾战车、一队队士兵如下山猛虎,舞动兵器,呼喝着向朝歌大营冲去。
“太师,太师。”一个将领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拉着披头散发、正声嘶力竭组织兵士抵抗的闻亚,叫道:“太师,快撤吧,弟兄们挡不住了,西岐的军马杀进来了。”
“什么?这……”闻亚看着大营里一片混乱,到处是尸山火海,跌足怒骂道:“北崇小人,我闻亚与你们不共戴天。”
“太师,撤吧。”将领急道。
“这……这……我不走,我要与弟兄们共存亡,我要和他们拼了。”闻亚流着泪,在那里嘶吼。
“太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王还需要您,朝歌离不开您啊。”又有几个将领带着护卫跑了过来。
闻亚喘着粗气,看着大营里不断被碾杀的兵士,仰天长叹道:“撤。”
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喊杀,北崇的军阵从北向南,西岐的大军从南往北,将朝歌的大军堵在了中间,竟是无处可逃。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喊声震耳欲聋。
一件件兵器被扔在了地上,一个个士兵跪倒在地上,还在负隅顽抗的,一个个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一战,措手不及,被层层围困的朝歌精锐死伤殆尽,除了闻亚带了几十个人趁乱跑掉,竟全都折在了西岐城外,不是战死便是投降。
“太师,喝口水吧。”一个将领提着刚打满水的竹筒来到闻亚面前。
“我无能啊,我竟轻信了那个小人,我早该知道北崇靠不住啊……”闻亚坐在一块石头上捶胸顿足,嚎啕大哭:“十几万精锐啊,那是朝廷无数年苦心经营的班底啊,在我手里,一夜竟全没了,我对不起大王,对不起朝歌啊。”
“太师,切勿伤心。”手下忙劝解道:“此事怎能算在太师头上?本就是那费尤向大王亲承,说北崇已投靠朝歌,必会出兵相助我们,太师才着了他们的道。要怪也只能怪那费尤太蠢,北崇又太狡诈。”
“费尤。”闻亚止住哭泣,怒道:“待老夫回到朝歌,定要向大王弹劾了你。”
“太师不必麻烦了,这费尤已经被诛杀了。”耳旁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谁?”所有人立刻拔出利剑,站了起来,把闻亚围在了中间。
………………………………
天君再现
“我劝你们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若是真动起手来,你们可就活不了了。”一个男人从山石后转了出来。
“你……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危言恫吓?”闻亚看着这个男人,不由怒道,心里却是恐慌了起来。
“我?呵呵。”男人笑了笑:“我乃西岐大将姬公遂,本是在此歇息,听到有人聒噪,才出来看看。却不想老天对我还真是不薄,却将这么大的功劳落在了我的头上。”
“姬公遂,你只一人,也敢在我们面前嚣张?信不信我们一人一剑便了结了你的性命?”闻亚手下一个将领厉声喝道。
“我一个人?”姬公遂仰天大笑,拍了拍手。
只见两边的山石上,一个个人站了起来,个个手持弓箭,神情冷漠,瞄着闻亚。
“老夫身为汤朝太师,岂能向你这些宵小投降?”闻亚看着围住自己的百十条汉子,气急败坏地下令道:“杀。”
“找死。”姬公遂手持长剑,扑了过去……
“什么?费尤被杀?北崇造反?闻太师误中奸计,阵亡在了绝龙岭上?”戾王脑子嗡嗡的,向后一栽,瘫倒在王座上,一个早上,听到的竟都是这些坏到极点的消息。
“大王,大王。”左右见戾王一晕,忙凑过来掐着人中,急叫道。
“费尤误国啊。”戾王悠悠醒来,放声痛哭道:“我朝歌十几万精锐勇士,就这么尽丧了啊……太师,太师,在这国难当头之时,你竟就这么弃了本王去了啊。”
殿内群臣顿时也都惶惶不定起来。
“大王,大王。”一个宫女从殿后跑了过来:“大王,娘娘让您过去,国师醒过来了。”
“大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臣未能在大王身边,替大王分忧,实在罪该万死。”申公豹伏在地上,不住地请罪道。
戾王叹道:“这如何能怪国师,只是本王也未料到那费尤竟能蠢笨至斯,竟白白连累了太师和那十几万将士,大好局面就这么轻易丧去了。对了你说你元神出窍,去请上神下凡助我,如今请得如何了?”
申公豹立刻起身道:“恭喜大王,贺喜大王,如今已请得三位上神下凡相助,不日便会来到朝歌。且天庭答应,若真到了千钧一发决战的时候,便会派更多上神前来相助。”
“都安排好了吗?”一个老人斜倚在床上,抚弄着一个头盔。
“都安排好了。”一个年轻人站在床前,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老人的年纪极大,皮肤皱褶着,手上脸上都布满了褐斑,已是站不起来,只能躺在床上了,可却依然能让这年轻人感到心悸。
“这次我们又雇佣了一位高手,和秦完、蚩尤他们一起回去了。”年轻人继续回答道:“此外那些人的训练也都已经基本完成,再有个两三天便可以派上用场。按您的吩咐,他们完全放弃了力量和速度的训练,只专注于技巧和反应。”
“好,好……咳、咳、咳……”长时间的说话,引得老人一阵咳嗽,年轻人忙端过一杯温水来。
“那套控制系统,你们仿制出来了吗?” 喝了口水,老人的咳嗽好了些,老人喘了会儿,将杯子递给年轻人。
年轻人接过了杯子,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忙回答道:“已经仿制出来了,做了好几套,每个基地都准备了一套。三号基地里,西方的那几个家伙已经试用了,效果很完美。”
老人点点头:“很好,那在这里也准备一套吧……对了,如今秦完他们可是在二号基地?”
年轻人忙回答道:“是的,按照之前的计划和安排,他们都在二号基地。”
“好,等其他那些人的训练完成,你把他们都安排进其他的基地,记得尽量分散开些。”老人想了想道:“最近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组织已经被人盯上了,可千万莫要被人一锅端啊。”
“是。”年轻人立刻回答道。
“还有,让所有人进了基地后先少安毋躁。秦完他们与那些‘天之子’决战时,会给我们信号,到了那时再戴头盔,直接利用压倒性优势灭了那些‘天之子’,不给联合国联合特战指挥部有足够的反应时间。”老人有些不放心,又补充道。
“明白。”年轻人点头道。
“最好真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老人喃喃着,靠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好了,我累了,你可以下去了。”
年轻人忙躬身一礼,退出房间,轻轻掩上了房门。
过了好一会儿,老人睁开眼睛,抚摸着头盔,轻轻地自言自语道:“不知道我若戴上了你,是不是也能重新站了起来?可真怀念年轻那会儿啊……”
“大王,王后,这位便是赵江赵天君。”申公豹向戾王和妲己介绍道:“在天庭可有个名号,人称兵神便是。”
“兵神?”戾王精神一振,道:“名号果然威武。本王幼时也听长辈说过,上古蚩尤大帝便被世人传颂为兵神,本王也是景仰得很,可惜蚩尤大帝却是魔神,被黄帝斩杀了。不过本王却是荣幸,竟能见到上神中的兵神,想来能得这个名号的,当是不会弱于当年的蚩尤大帝的。”
听戾王说蚩尤是个魔神,被黄帝斩杀,赵江心中顿时不虞,哼了一声,只傲然站着,却不说话。
咳,咳,申公豹忙借咳嗽来掩饰尴尬,这赵江如今竟还忘不了当年做蚩尤时的脾性,到了这里还要端着当年的架子。
“大王,王后,这位是董天君,董全。”申公豹赶紧介绍下一位上神。
董全却对戾王微微一躬,也算行了一礼。
“这位是……”申公豹指着最后一位天君,挠了挠头。
身后一位身着黑衣的天君上前一步,对戾王一揖,起身笑道:“在下秦完,我回来了。”
“恭喜伯侯,贺喜伯侯,此战大获全胜。”崇大将军向西伯侯抱拳贺道,脸上也是喜笑颜开。
“哪里,哪里,全仰仗着大将军立下了此等天大的功劳。”西伯侯脸上止不住的笑,直向崇大将军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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