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子倾城-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司面色一惊,而此时云逸扬趁势再来一击,一记弹明指点在天司胸前,将他直直地打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云逸扬同时落地,望着前方相隔不过两三丈的天司韩儆,弑血剑顿时朝他指去,下一刻,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疾步一行,便冲了过去,要了结天司的性命。
眼看那一剑刺去,天司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可是谁曾想到,韩鞠宁竟然在这一刻,毫无顾忌地挡在了天司的面前。
云逸扬虽已入魔被弑血剑控制,但是看到韩鞠宁的那一刻,他仍是微微迟疑下来。天司受了重伤,已无力反击,眼看着他停了下来。
“不要杀我爹,逸扬。”韩鞠宁冲着云逸扬嚷道,夹杂着哭腔。
云逸扬双目血红无比,冷冷地看了她两眼,倒也不说一句话,韩鞠宁仍旧在那求情着:“就算他是坏人,是恶人,可是他毕竟是我爹,逸扬,不要伤害我爹好吗?”
“啊——”云逸扬如同受了刺激一般,当即那一剑击出,竟是生生地刺进了韩鞠宁的腹中。韩鞠宁神色一惊,望着弑血剑穿入腹中,两眼中饱满了泪水,嘴角的血液如同吐水一般流出。
腹中溅出的血液喷洒在云逸扬的脸上,甚至是洒进了他的眼眸里。
“小鞠!”天司万没有想到韩鞠宁会这样救自己这个父亲,更没有想到云逸扬仍旧狠得下心来,一剑杀了自己的女儿。
一瞬间,天司仿佛苍老了许多,看着面前的女儿,她的手紧紧握在弑血剑上,沾满了血迹。
云逸扬如梦初醒,望着面前奄奄一息的韩鞠宁,血流如注,他瞬间崩溃了,泪水止不住地从他的眼角流下,他紧紧抱住韩鞠宁,叫嚷着:“小鞠,小鞠,对不起,我怎么会杀了你呢!”
云逸扬的语气中,满是自责的懊悔和痛恨。
“逸扬,不要杀我爹,他毕竟是我爹。”韩鞠宁只道了这么一句话,便撒手人寰了。
云逸扬紧紧握着她冰冷的手掌,血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
“你可知道你哥哥已经被你这个爹杀了啊!”云逸扬轻轻泣道。
可惜,小鞠到死也不知道韩承庆已经死了。
此时云逸扬耳边忽然刮起一阵凛冽的风,他顿时回过神来,只见天司韩儆一掌袭来。
云逸扬顿时随手将弑血剑掷出,打在天司身上,断了天司这一击,天司被弑血剑打中,狠狠地飞了出去。
他本想着趁云逸扬悲伤之际,暗中偷袭,却不想被云逸扬发现,反倒是更加重伤了几分。
“韩儆——天司,我杀了你!”云逸扬此刻对天司韩儆只有仇恨,没有其他的感情,至于小鞠死前说的那一番为父求情的话,云逸扬此刻更是全然忘记了。
正是:
水月一战过往怨,前事后事今朝丧。
三千青丝成白发,生死离别段愁肠。
且看下回。
………………………………
第十一章 浮生如梦不如初,一生从此孤苦人
四周变得寂静无比,只听到鲜血“滴答滴答”落地的声音,天司望着云逸扬刺入自己腹中的那一剑,双目睁得滚圆,眼中充斥着不甘与愤懑,他似乎不甘就这样被云逸扬给杀了,更不甘没有完成他心中的宏图大业。
可是云逸扬两眼中布满了血丝,紧紧盯着他,忽然他猛然抽回弑血剑,一道血液溅开,天司痛叫一声,倒在地上,便再也没有起来。
“这是你的报应,你杀了紫昀,杀了韩承庆,这是你的报应。”云逸扬收回弑血剑,转身抱起地上的韩鞠宁。
此刻的水月阁里充满了血腥之味,外面的那些夜尽天明的杀手竟然没有一人上来阻止云逸扬,他们站在老远的地方,静默地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他们心中都知道,如今云逸扬已经杀了天司,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再上去送死。
云逸扬横抱着韩鞠宁的遗体,缓缓踏步走出了水月阁,在众多杀手畏惧的目光中离开,逐渐消失在前方的密林之中。
“小鞠,我带你走,我带你回去。”云逸扬望着韩鞠宁冰冷的面庞,忍不住再度垂下泪来。
他带着韩鞠宁的遗体来到楚郡城外西郊的一处林荫之下,望着这里安静的环境,便将韩鞠宁且先葬在这里。
“我先把你放在这里,等我完成了最后一件事情,我再接你走,我们去欢乐岛,好么?”云逸扬望着棺材中沉睡的韩鞠宁,她的面庞再也没有了先前的红润,全然苍白不已。
她的眼角是风干了的泪痕。
将韩鞠宁下葬的那一刻,云逸扬的脑海中不禁想起之前与韩鞠宁在一起的画面,种种美好一一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何为情?何为爱?何为生死?
这一刻,云逸扬一瞬间好像全都想开了,他深深爱着小鞠,甘愿为她放弃一切,而她亦是如此,可是到头来,却得不到善终,莫非这世间的一切美好都只是想象出来的吗?
他付出了一切,经历重重,再次见到韩鞠宁,可是从此以后却只能对着她的灵位相伴一生。
此刻,云逸扬心中最恨的不是天司,不是其他人,而是他自己。与天司大战那一刻,弑血成魔,自己变得凶神恶煞,失去理性,错手杀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子。
他以为,这会是他一生最难忘的痛了。
“爱妻韩鞠宁之墓。”
云逸扬用弑血剑,在石碑上深深地刻下了这七个大字。
他在她的墓旁,撒满了花瓣,引得百鸟盘旋,好像都是来为韩鞠宁送葬的。
“等我杀了楚帝,我就陪你去欢乐岛上生活,咱们再也不离开了。”云逸扬轻抚着那座墓碑,说道。
云逸扬知道,从此,他的一生,没了韩鞠宁,都只是一个孤苦人罢了。活成什么样,如何活着,他都不在意,只想着日后陪着小鞠在欢乐岛,从此不离不弃。
“云逸扬,原来你在这儿。”这时,他的背后,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子声音,他转身望去,只见地司明月天和黄司流澜紫此刻正站在不远处。
当看到夜尽天明的人时,云逸扬眼中的愤怒再次燃烧起来,道:“你们还敢来找我?”
“我们要带你回青璃阁,你杀了天司,必须要受到青璃阁的处置。”流澜紫道。
“哈哈哈哈哈!”云逸扬忽的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令人听着可怖不已,毛骨悚然。
“你笑什么?”流澜紫叱咤道。
“我笑你们不自量力,你以为凭你们两个人,现在可以奈何得了我吗?”云逸扬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狂妄,甚至是不屑。
明月天与流澜紫对视一眼,虽然自知如今他们二人的实力不如云逸扬,可是若是二对一打斗起来,命数未知,谁胜谁负,又岂能料知?
“无论如何,今日你必须要和我们回青璃阁,否则……”流澜紫道。
“否则如何?”云逸扬问道。
流澜紫大动肝火,二话不说,一记千叶寻花掌应声打来,掌风凌厉,似乎是使了十成的力度了,云逸扬瞬息一行,便由地上飞到了树上,躲开了流澜紫那一掌。
流澜紫扑了个空,颇为恼怒,继而又是一掌飞袭而来。明月天岂能只看不管,于是亦是踏步上来,与流澜紫合力围击云逸扬。
云逸扬尚未从韩鞠宁死去的悲伤中走出来,此刻心中仇怒更甚几分,两眼中射出一道寒光,仿佛要把挡在他面前的一切都给摧毁了。
弑血剑红光血色大闪,云逸扬登时连连使出御剑诀招式,以一人之力将明月天和流澜紫逼得节节后退。
他忽然大喝一声,一道浑厚的剑气横扫而去,直直地打在了流澜紫和明月天的身上,将他们二人震飞了数十丈远。
“噗——”流澜紫和明月天两人口中同时吐出一口鲜血,显然是被云逸扬伤的不轻。
“你们走!我不杀你们!”云逸扬眼中的杀意黯淡了几分,望着倒在地上的流澜紫和明月天,冷冷地说道。
流澜紫狠狠地瞪着云逸扬,眼中满是不甘,可是凭着她和明月天的武功,已经奈何不了云逸扬了,即使她再气恼,也是无济于事。
明月天扶起流澜紫,二人对视半晌,这才缓缓离开。
望着他们二人离开,云逸扬将弑血剑收了回去,转身看了一眼韩鞠宁的墓碑,然后便向着楚郡而去。
楚郡城中,韩儆身为成宗王,这几日却没了踪影,让全府上下的人都感到莫名其妙,直到楚帝有一次要见成宗王,却寻不到人,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七煞是被云逸扬一一诛杀的,由此楚帝便将事情全都推到了云逸扬的身上。
青璃阁中,明月天和流澜紫二人带着满身的伤回来,封天印面色微微诧异,问道:“你们是怎么了?”
流澜紫面色不悦,微微歪过了头,不说一句话,倒是明月天朝玄司看了一眼,道:“我们是被云逸扬所伤的,他杀了天司,想必玄司已经知道了吧?”
“你们是去找云逸扬了?”玄司渐渐明白过来,道,“以你二人之力,如今哪能敌得过云逸扬?他纵然是啥了天司,可是你二人也不能冲动去找他。”
“天司身为我夜尽天明的首领,莫非就要无端死在这小子手里了吗?”明月天问道。
封天印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你俩且先下去养伤吧,此事容后再议,就算要拿云逸扬,也得从长计议。”
“好。”明月天轻轻应了一声,便与流澜紫互相搀扶着走了下去。
待二人离开后,封天印将目光看向了外面的湖光山色,轻轻叹道:“血影,你最终还是去杀了天司了,日后最好就不要回夜尽天明了吧。”
夜色凄凄,晚风凉凉,一辆从浦云观缓缓向楚郡城驶去的马车在月光照拂下尤显得带了几分寂寞。
车夫忽然睁大了眼睛,连忙勒马,两眼紧紧注视着前面道上挡住去路的云逸扬。云逸扬一身玄衣,背着那柄弑血剑,一双清澈发光的双眼朝马车看来。
“怎么停下了?”马车里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声音,正是韩文献。
“公主,前面有个人挡住去路了。”车夫轻轻说道。
韩文献面露疑色,轻轻掀开车帘,朝前方看去,借着微亮的月光,她似乎认出了眼前的那个人,两眼顿时一酸,一股无声的清泪便流了下来。
“云凡。”她轻轻念了一声,显得无比辛酸。自他走后,多少个漫长的日日夜夜,她都在思念他。即使她贵为一朝公主,亦无法忘记这个平凡的男子。
不,在她的心里,他不是一个平凡的人,而是她心目中的那个贵人。
若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她又怎么会记挂他那么多个日日夜夜?
“是你么?”韩文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犹豫了半晌,朝云逸扬轻轻问道。
声音或许喊得太小了,她看他半晌还没回答,以为他是没听见,可是下一刻,云逸扬薄唇轻启,道:“是我。”
简单的两个字,在韩文献听来,却是满满的感动。
此刻的韩文献顾不得公主的身份,连忙从马车上下来,车内的侍婢怎么也拉不住。
她来到云逸扬面前,透过稀薄的月光,望着他的面庞,她眼角的泪水反衬着月光,皎洁如霜。
“我以为这辈子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云凡,见到你真好。”韩文献情不由衷地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云逸扬。
云逸扬的身躯微微一震,望着面前这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子,他却是无感的。
或许从韩鞠宁死的那一刻,他的感情便再也给不了任何人了罢。
也或许,从认识韩鞠宁的那一刻起,他的感情只能给她罢了。
面前的韩文献,他终究是要辜负的,不仅是要辜负,他还要借着她,去刺杀她的亲生父亲——楚帝。
“以后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云凡,我很想念那个在宫里的小太监呢!就算父皇反对,我也要把你留下来。”韩文献情窦初开,对于云逸扬,她选择了毫无保留的信任。
殊不知,这份信任,却让她伤透了心。
云逸扬轻轻推开她,道:“我会陪着你的。”
昧着良心说出的这一句话,云逸扬深深地觉得愧疚,可是他别无其他办法,如今要想刺杀楚帝,必须借助韩文献进宫。
正是:
浮生如梦不如初,一生从此孤苦人。
可怜痴情将错付,情窦初开月照心。
且看下回。
………………………………
第十二章 夜尽天明天下寻,半世风华情如故
吴国闻香阁。
林炎正在闭目养神,说是养神,其实更多的是在怀念和回忆,每当他闭上眼睛,总会想起两个人,一个是为自己付出一切的萧芷萱,另一个便是不知在何处的韩鞠宁。
他此刻尚且不知道韩鞠宁已死,倘若知道了,恐怕又要哀伤一阵了。
“陛下,有线索了!”一个兴奋爽朗的声音传进来,林炎微微睁开双目,看着从外面进来的陆平章。
“查到夜尽天明了吗?”林炎神色一紧,问道。
陆平章微微颔首,道:“臣派人出去探寻吴国遍地,经历数月,总算是查出了一些眉目了。”
原来林炎自从安葬了萧芷萱后,便有心要天蚕蛊和六色蛊的仇,因此让陆平章派人于吴国各地搜寻夜尽天明的消息。陆平章得令后,第一个搜寻的便是水月阁,只可惜等他再次来到水月阁时,这里早已是人去楼空,不见半点夜尽天明杀手的影子。
如今搜寻了许久,陆平章才打探到一些消息,特意连忙来禀报给林炎:“臣已经打探到夜尽天明与顾客打交道的一个地方了。夜尽天明是一个杀人组织,历来只要有人付钱,便会为客人去杀人,但是若想联系到夜尽天明,必须到夜尽天明的交接点。而渝州的一处药铺便是夜尽天明的交接点之一。”
林炎静静地听着,陆平章继续说道:“只要我们派人监视住这间药铺,寻机下手,相信便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夜尽天明的真正所在地。”
“好。”听陆平章说完,林炎的神色早已是激动不已,连忙道,“立即派人去监视那间药铺,一旦有什么新的消息,立即向朕报告。”
“诺,臣已经派人在那监视了,臣此番回来便是与陛下商量如何进行下一步的。”
“嗯……”林炎微微一想,道,“既然他们是做生意的,那我们便装作客人, 去会一会夜尽天明。”
“陛下的意思是……”陆平章微微一思索,随即便明白过来,笑道,“臣领命。”
渝州宝通药铺外,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躲在隐秘处静静地盯着这间药铺,他们就是陆平章留在这里监视的人。
而这间名叫“宝通”的药铺,正是夜尽天明与客人交接的地方之一,只要你带着足够的钱来到这里,除了一国君主他们无法刺杀之外,其余任何人,都可以去杀。
一个身着华丽的男子带着两个仆人缓缓走进了药铺里。药铺伙计看到有客人来了,一脸谄媚的笑容,迎上来道:“这位官人是要什么药材?本店有许多其他药铺都没有的药材呢!”
“我要杀一个人。”华丽男子语气阴沉,淡淡地说道。
伙计一听,脸色一滞,随即继续笑道:“官人想必是说笑了,我们这药铺是卖药救人的,怎么会杀人呢?”
“我要杀一个人,难道还需要我说第三遍吗?”华丽男子继续说道。
伙计似乎确定了一下来人真正的目的,应道:“那请随我来吧。”伙计将他引到掌柜面前,在掌柜耳边密语几句,那掌柜神色正经起来,朝华丽男子看了一眼,道:“客人里面请。”
说着,打开一道门,邀那华丽男子进了后面的房间。
“请问官人想要杀的是什么人?”两人坐下后,掌柜问道,语气之中丝毫没有玩笑的意味儿,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
那华丽男子嘴角微微一笑,道:“我要杀的人,你们也许杀不了。”
“官人还没说,又怎知我们杀不了?这位官人来此,想必是知道我们真实的身份了,夜尽天明的实力在江湖上可是众人皆知的。”那掌柜略有不服气,道。
“我要杀的人,就是你们夜尽天明的地司明月天,你们能做到吗?”男子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可怖的笑容,毫无顾忌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掌柜一听,脸色大变,猛拍桌案,叫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是故意来找茬的吗?”
那华丽男子倒也不慌不满,缓缓地撕下自己脸上的那套人皮面具,露出了他的真容,便是陆平章。
陆平章笑道:“陛下已经追查你们夜尽天明多时了。”
“原来你是官府的人,哼,你们想怎么样?”此时那掌柜紧紧按捺住身上的佩剑,似乎有随时动手的意思。
陆平章还没说话,忽然外面响声大作,紧接着有人传道:“掌柜,不好了,外面已经被吴国的禁军全部包围了。”
那掌柜闻声大惊失色,手中紧按着的剑也随即放松了,他轻吐一口气,道:“你们是要与夜尽天明作对?”
“本来你们夜尽天明是江湖组织,吴国是没办法管到你们的,可是你们作恶多端,滥杀无辜,草菅人命,且又在我吴国境内,陛下没有办法不管。更何况,先皇后因你夜尽天明而死,这份帐更要算在你们头上了。”陆平章道。
此时房门被打开,从外面冲进许多禁军来,二话不说,便将那掌柜拿了下来。
有副将报道:“大人,这里所有的人都已经被拿下了。”
“先带回南屿,细细审判,再由陛下做主。”陆平章吩咐道。
“诺。”那副将应了一声,随即招呼手下将这里所有的人都押走。
楚郡皇宫里,墨兰宫外,云逸扬站在这宫门口驻足半晌,似有所思,没有想到自己又回来了。
“你在看什么?还不进来吗?”直到走在前面的韩文献轻轻回首喊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没什么……”云逸扬淡淡地应道。
主殿“半世风华”那四个字映入云逸扬的眼帘中,这里的一切都与他当初来的时候一样,哪怕这里只是自己失忆后所住的地方,且居住的时间也不过数月而已,但是却让云逸扬心生许多哀凉。
这份哀凉,大概大多还是来自对韩文献的愧意罢了。
毕竟云逸扬是要利用她的,而且要杀的人还是她的身生父亲。韩文献这样善良心思单纯的女子,云逸扬总觉得对不起她。
走进长相思,云逸扬意外地发现这里面还放着自己当初的东西,包括一些衣服和洗漱之类的用物。
甚至和自己离开之前相比,这里并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里还和之前一样。”云逸扬轻轻叹道。
“当然了。”韩文献满脸欣喜,道,“你走之后,这里的东西我都没让人动,更没有搬走,只有下人们每天打扫一下而已。”
“有心了。”云逸扬说着,向着殿内走去,随即又问道:“你把我带进来,不怕你父皇知道了,再怪罪你吗?”
“我已经想好了,就算父皇要怪罪,我也要和他抗拒到底。”韩文献道。
“那不怕你父皇再把我抓起来了吗?”云逸扬故意问道。
韩文献当机立断地叫道:“有我在,他们不会把你抓起来的,我一定会拿生命护着你的。”
“谢谢你,”云逸扬道,“不过我只是回来看看你,我还是要走的。”
“你还要走吗?”韩文献的脸上满是失落的神色,可是她转念一想,是啊,云凡如今都恢复记忆了,又如何能够留下来呢?就算留下来,又以什么样的理由呢?
云逸扬嘴唇微启,似乎想要说什么,咽了咽口水,却又将话吞到肚子里了,随即他还是开口道:“我与公主,相知相识,这便够了,不是么?”
韩文献听在心里,竟以为云逸扬也是喜欢她的,不由得高兴起来,咧开嘴笑了起来,道:“你先在这休息,我去让下人备份酒菜,给你送来。”说着她便兴冲冲地走出去了。
独剩云逸扬一个人站在这宽大的长相思殿中。
“我做的这一切,当真都是对的吗?”云逸扬心里想道。
过了半个时辰,他正在打坐休息,忽然殿门便敲开了,韩文献带着两个婢女走了进来,那两个婢女将酒菜依次陈放在桌案上,便退了下去。
“这些饭菜都是为你准备的,也是你爱吃的,你尝尝看?”韩文献笑着说着,便夹了菜往云逸扬的碗里放。
云逸扬看着这满桌的小菜,心中微微踌躇起来,脸上却是拂过笑意,道:“谢谢你了。”
他说着,便将一口菜放入嘴中,轻轻咀嚼起来,那滋味,倒是不错。
可是吃了几道菜后,渐渐地,他竟觉得头脑昏沉起来,昏沉之后,紧接着自己的全身便躁动起来。他只觉得浑身无比燥热,心中的情欲似张开了口一般往外倾泄。
他望着隔着桌案坐着的韩文献,她的脸庞映在了云逸扬的眼中,竟成了韩鞠宁的脸。
好像韩鞠宁就坐在他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