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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刑侦之探案高手-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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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钱副队长,你消消气,咱们都各退一步!人家胡队长那是发表就职讲话,咱们还是先把私事放一放,有什么事呢,会后大把的时间!好不好?”杨梁平眼看这两个人要干起来,赶忙站起身圆场。
有了这个插曲,原本应该是两个小时左右的会议,很快就散场了。
胡北笙冷哼一声,叫住了杨梁平,说是要商议关于更换会议室家具的事情。
而钱毅,则是带着向北离开了会议室。
“我说,你怎么混的如此凄惨?”钱毅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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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自嘲一笑,这半个多月来,本以为被派送到缉毒打黑的第一线,自己终于有了施展抱负的用武之处,却是没有想到受尽了白眼和排斥,更是几乎被冷藏了起来!
“没你风光!我过来半个月了,不好过啊!”或许是因为这些天打磨掉了一些棱角,向北说话也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
钱毅其实有些同情这个可怜的家伙,对于向北,大家都很清楚,此人有很强的专业素养,但是为人处事有些略显不厚道,或者说不够圆滑!这种人要是放在一个知人善用的司手底下,很快就会从基层脱离出来,并且大有作为。
但是,被分配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放在了两个胆小怕事,还贪心不足的司手下,哼哼,没有被坑死就不错了!
“我说兄弟啊!你可别说我了!毕业后,我的日子也是很惨啊!”钱毅不由得抱怨连连:“我告诉你,我现在算是后悔了!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你也是知道的!我跟死胖子,还有孙子,多好的关系?现在呢,孙子去了省公安厅,我跟胡北笙这个混蛋,前一段在南方破获了一起毒品走私渠道,也算是立了点小功劳。谁知道那混蛋在曹白脸面前不停的说我坏话,搞的现在他是主管,我是副管!你说说,我去那里说理?”
一句兄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向北对警校生涯的全部记忆,面色不由得略微露出了笑意,确实转眼就变成苦涩:“行了,你们啊,脑袋一个比一个活,就我是个傻子,只知道抓人,只知道破案,到头来还不是大头兵一个!?”
“得得得,你还来劲了是不?我来了,你觉得会眼睁睁看着,你当个大头兵?我告诉你,没事干别招惹那个胖子,现在人家风头正盛!过一段时间,我给你安排个好差事,咱们哥俩好久不见,走吧,门口我记得有个烩面馆,咱们搓一顿去!”钱毅一副不计前嫌的样子,丝毫不去提及当年和向北的恩恩怨怨。
向北也是苦日子过多了,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老相识,自然也就忽略了二人之间的恩怨,再者说了,在社会滚打摸爬了一个多月,事故冷暖廖于心之后,向北自己也觉得之前的那些成见有些可笑。
一人有心,一人无疑。二人也就勾肩搭背的来到了烩面馆。
几碟小菜,两瓶啤酒,几口下来,两人的关系更是拉近了不少。
“我,我告诉你,我,我好像抓到了一个,一个大秘密!你猜猜我前几天看到了谁!”向北有些轻微的醉意,他很少喝酒,自控能力一向不错,这一次他乡遇故友,才算是破例一回,很快就有些酒精头。
………………………………
第一百九十二章 宋文在行动
听向北这么一说,钱毅脸不由的挂起了浓郁的求知欲,心中却是咯噔一下,难道说这孙子一经发现了文儿?幸好自己跟胖子来得及时!
向北脸色阴晴不定,放下了筷子,把自己的椅子朝着钱毅那边凑了凑:“前几天暴风雨的时候,我在高速下路口执勤,有一辆厢式货车,在高速路口外边大概二百米的位置停车,一个人影下车后,顺着小路溜了!”
“嗨!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说不定就是非法搭客,暴雨没看清,把你们当成交警了呢?”钱毅心里有些无奈,这孙子的眼睛还真是跟狗一样!不由得开口误导,想要让这厮放弃这种危险的想法。
“哼哼,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向北冷笑着:“我告诉你,那个人影我烧成灰都认的!也是我们的老同学,宋文!我保证,绝对是他!还记不记得之前咱们的考核项目?后来宋文不是失踪了吗?我怀疑他现在跟当地的走私团伙搅合在一起!那家伙的心性你也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钱毅心里一阵无语,这孙子咋还这么记仇呢?不就是因为一个女人么?再者说了,人家宋文又没有抢你女朋友,温婷也没有承认你是人家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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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这个档口钱毅自然不会直白的说出这一番话,只是开口引偏了话题:“我说你啊,你和宋文之间的恩怨,还不就是因为温婷?现在宋文失踪,你看谁都觉得是你的仇人!咱们大老爷们的,能不能看开点?我告诉你,你现在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有我给你帮衬,升是很快的!你还担心一个失踪人口?”
向北摆了摆手,表示并不认同钱毅的话:“不不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告诉你,宋文对温婷有没有意思,我不知道,但是这小子太可恶了!温婷经常问我有没有看到宋文,还让我平日里多注意一下,找到宋文的话,最好给曹达利打个电话说一声,让曹达利赶紧把宋文找回去,说咱们这一批人里,宋文最有资格通过考核,却是成了惟一一个没有通过考核的,她觉得愧疚!”
“我就他娘的想不通了,她温婷愧疚个啥?跟一个人渣,讲什么愧疚!”
看着向北已经逐渐陷入了对往日的回忆,钱毅寻思着也差不多了,就付了饭钱,扶着向北一路朝着分局的宿舍走去。
安顿好向北,钱毅还没松口气,就接到了杨梁平的通知,说是等下有个饭局,让钱毅一起过去。
拿出手机刚准备给胡北笙通个气,就接到了胡北笙的短信,很简单的几个字却是让钱毅苦笑不跌:“我红脸你白脸,咱们继续演!”
一顿饭吃的跟智取威虎山一样,二人却是没有任何怨言,只要能够给宋文提供侧面的掩护,对于二人来说不管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要觉得苦闷!
至于后续的工作如何开展,钱毅心里并没有底气,胡北笙的状态也差不多,习惯了作为警员听从级安排,此时此刻真让他当主管,又怎么会有所谱向呢?
工作还是要开展,二人绞尽脑汁的,合计出一套套行动的方案,既保证了宋文的安全,又可以让向北忙的找不着北!
不过这孙子还真是志在千里,不但没有抱怨苦累,反而一副开心的模样,就像是迎来了第二春!
转眼间,三五天的时间就过去了,胡北笙也是逐渐的掌握了整个分局的动向,关于日常任务的安排也是井井有序,老江湖杨梁平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虽然他依然不明白这两个昔日的同学为何一见面就开掐,却是无比佩服这二人的适应能力。
另外,向北也算是沾了些便宜,在二人的影响下,向北已经通过了警员晋级的考核,其实这也是曹白脸的意思,给向北安排到更适合他的位置,免得这小子没事干紧盯着宋文不放
…………
另一方面,三五天的时间里,宋文也算是“学会”了开枪的姿势,虽然十发子弹依然只能靶三五法,却也是不会把手腕搞的红肿起来。
相比较宋文每天消耗子弹不亦乐乎,路也的心里越来越是七八下,尤其是陈升那边渐渐的竟然是销声匿迹了,就连宋文给陈胜打电话,陈升也经常不接听,更是不会给宋文回拨。
“武哥,咱们能不能说会儿话?”路也为难的看着正在学习如何分解枪支的宋文,脸挂着一丝央求。
宋文不由得纳闷:“什么事?看你为难的!咱们哥俩谁跟谁?你都教我打枪了,有啥事就直说!”
路也咂了咂嘴,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却是看了一眼周围,仿佛下定了决心:“武哥,我觉得我们继续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这都五天时间了,如果算刚开始的那两天,一星期都过去了!陈老大那边还是没有音讯,会不会出事了?”
宋文一巴掌拍在路也的后脑勺:“别在这里嚼舌根!老陈能出什么事?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撇的干干净净,就算进去了,那也不过是一个经济犯罪的罪名,他能出什么事?无非是交一些罚款,也就出来了!”
路也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只是连续这么多天毫无动静,让他心里发毛!
宋文心里其实也不轻松,陈升越久没有动静,他心里就越是忐忑不安,这些天路也时时刻刻跟着自己,丝毫没有机会和理由出去找张队汇报情况,只能依靠于曼,用网站编码的模式,给张队报个平安,想要多说几句,密码的排列模式根本不允许。
“你说,会不会是陈老大现在的麻烦太棘手了,对方很强大?”路也说出了自己心里沉寂已久的怀疑。
这一次,宋文没有反对,而是点了点头:“你说的我也想过,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老陈都应付不过来,咱们去了,能帮什么忙?这不是添乱吗!”
于曼却是凑了来:“要我说,不如你们两个今晚天黑之后,去找一下陈老大?我觉得陈老大这么多天没有联系我们,而且手机一直关机,本身就不太正常!”
路也本想呵斥一声你懂个什么,但是考虑到宋文的关系,却也是只好硬生生的把这句话憋了回去。
然而,宋文却是眼前一亮:“你还真别说!我这几天正寻思呢!咱们今晚带几个兄弟,带家伙,去找老陈问问情况,我看这一次的麻烦不像是条子的风格,十有**是道的人,想要给老陈搞事!咱们说不定还能帮个忙啥的?”
听了宋文的话,路也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毕竟已经被坑过一次的他,并不愿意干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万一出现差错,到时候可就是血本无归,弄不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行了,就这么决定了!你通知一下刀疤脸他们,咱们今晚加你我去六个人,车挤一挤正好一车!”宋文很愉快的拍板决定,因为他总觉得自己有必要走一趟!
这几天的漫长等待之中,宋文心底深处萌生了一个怀疑,老陈并不是无法应对这一次麻烦,而是想要借助这一次的麻烦看看究竟什么人可靠,什么人不可靠!而作为评断标准,自然是看谁对陈升的安全更为在意!
这个时候,如果自己按照陈升的要求,在这里静静的当着缩头乌龟,可能会风平浪静,但是绝对错失了一个大好时机!
就算是陈升没有自己考虑到的着一层意思,自己去看看也不坏事,虽然看去不听从陈升的安排,但是这可是对陈升忠诚的表现之一!你越是傻乎乎的不管生死,去看陈升到底是否安好,在陈升眼里,你就越是他的好手下!
路也的脑袋瓜子自然没有想到宋文的这一层意思,他仅仅是从自我的角度出发,眼下宋文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他就算不乐意,也是无法改变,只能将就着凑合了。
夜色很快就降临在了羊城的大地,当一轮皎月冉冉升起,宋文穿着宽松的运动衣,怀里揣着一把7冲锋枪,坐进了驾驶室的位置。
副驾坐着的是刀疤脸,这个家伙是宋文前天发现的人才之一!虽然脸那一道刀疤影响了他的形象,但是他手的功夫可不是盖的!据说他是当地的山民,家里祖祖辈辈都是打猎为生,自然练就了一手好枪法,近些年国家收缴了私人持有的武器弹药,这一家人集体下岗,这厮也就开始了游手好闲的生涯,直到被路也收编。
有刀疤脸坐镇副驾,宋文心里也算是安定一些,至少遇到突发情况,副驾多出来一个火力输出,自己主驾驶位受到的攻击会被削弱很多。
路也坐在后排,宋文担心路也的兄弟不服从自己的命令,所以让路也在后边照看着,也算是发挥一下余热,更重要的是,一旦身后有追兵,路也的枪法,也能够起到一些辅助作用。
安排好这些,宋文并没有打开前车灯,而是依靠月色的微弱光线,将汽车开了山区公路。
离开果园差不多五六公里后,宋文这才打开车灯,朝着市区的方向疾驶而去。
………………………………
第一百九十三章 玩脱了
一路,路也一言不发,宋文也是面色冷峻没有多什么,车内的气氛很安静,安静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以及轮胎的胎噪声嗡嗡作响。
夜晚的羊城车流很稀少,仅仅二十分钟,宋文就来到了陈升居住的别墅区。
“里边就是老陈的家,咱们下车步行过去,小王,你留在车里不要下去,记住发动机不要熄火,如果听到枪声,的速度过去接应!”宋文对后排年纪最小的小王嘱咐了一番,这才紧了紧运动衣,跳下驾驶室。
看着小王钻进驾驶室,并且关闭了车灯,将汽车停放在旁边的阴影里,宋文心里不由得对这个小王也是有些称赞,好歹这厮还知道隐藏一番!
一行五个人,小心翼翼的分散开来借助周围树木的阴影,缓缓向着陈升的别墅接近。
宋文现在最担心的问题,就是陈升门口盯梢的那辆警车!万一那辆警方的伪装车辆还在,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进入陈升的别墅而不引起警觉。
翻墙是不可能的,陈升家里是全封闭式的别墅,不要看那院墙不高,但是院墙里侧可是围满了电网!一旦跳下去,除非你有能耐立定跳远超过五米,否则正好落进电网范围内!二百二十伏的电压可不管你是小偷还是警察,一律干倒!
至于说后门?呵呵,陈升这种怕死的家伙,会给自己的别墅留后门?别做梦了!
然而,当宋文远远的看到陈升家门口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因为他清晰的看到,陈升家门口站着一个皮肤纽黑的高个子,而且那辆警方的盯梢车辆已经撤离了!看样子,张队那边也开始了一些行动么?
“这是什么情况?”路也凑到宋文跟前,指了指那个大高个,面色很是紧张。
宋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好说,不过我感觉不太像老陈的人!我听说乔六指对于非洲裔的人非常不屑,他的手下有不少欧美的退役兵,但是非洲裔的一个都没有!老陈手底下的行动人员,大部分都掌握在乔六指手里,由此来说,这个家伙很有可能……”
然而,宋文的话还没说完,刀疤脸就扭头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并且指了指那黑人身边闪烁着红色指示灯的装置,凑近了宋文的耳边开口说道:“声音小点,那边有微声检测仪!”
我擦?宋文顿时愣住了,这个刀疤脸的知识面很宽广么?这可不是一个猎户应该有的技能!
路也也是有些发愣,只不过这厮可没有宋文这么快的反映,他仅仅是不明白微声检测仪到底是干嘛用的。
“可以放大脚步声,参考一下潜艇的声纳!”宋文同样凑在路也的耳边低声说大。
路也脸色一变,却是不敢说话,生怕你被监听到。
有了刀疤的发现,宋文已经基本确定这个黑人并不是陈升的人!如果陈升家里有这种东西,早就拿出来跟自己说教,让自己相信科学的力量,跟随时代的潮流云云……
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宋文心里盘算了一番,却是找不到好的办法靠近过去。
正在宋文蛋疼的时候,那个刀疤却是脱掉了运动鞋,蹑手蹑脚的,顺着树木的阴影,朝着那黑高个凑了了去。
见刀疤已经开始了行动,宋文虽然不敢保证此人能否成功,但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用手势告诉路也:管好你的人,等他成功了,快速冲过去。
路也点了点头,虽然看不太懂,但是大概意思还是体会得到。
只见那刀疤的身形如同狸猫一样,移动速度不慢,光着的脚却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好似是脚底生长着一层厚厚的肉垫?
很快,刀疤就来到了距离那黑高个最近的一棵树下,阴影部分很好的给他提供了掩护,加夜晚行动,都穿着黑色的运动衣,更好的将他的身形隐藏在树下。
此时此刻,刀疤距离那黑人之间仅有不到四米的距离,然而,这四米的距离却是如同天堑,没有了树木的阴影,在皎白的月色之下,地砖铺设而成的路面清晰可见。
“咕咕……咕咕……”一阵奇怪的鸟叫声从刀疤藏身的地方发了出来。
黑人带着耳机,经过微声检测仪的放大,让他浑身一颤,不由得怒火中生:“!什么鬼东西?”
一边抱怨着,黑人一把扯掉了耳机,大步朝着阴影走去,并且伸出手向背后摸索着,看样子是想要拔出插在背后的多功能手电筒!
刀疤有怎么会让他如愿呢?就在黑人进入阴影的一瞬间,一条胳膊缠绕了那黑人的脖颈,也不知道刀疤是怎么发力的,轻微的嗑嚓一声,黑人的颈椎骨已经被刀疤完全扭断。
“!”宋文低声命令道,率先掏出怀里的微冲,朝着门口冲去。
当四人冲到门口的时候,处理完黑人的刀疤已经用黑人身的钥匙,打开了防盗门。
进入别墅后,众人有意识的尽力放轻了脚步,因为之前大展身手的缘故,刀疤被可以安排在了尖兵的位置,随后是枪法同样不错的路也,宋文这个半吊水,则是充当了断后的角色。
“咖文?你在嘛?又偷懒了?头儿对你的菊花可是窥探已久了!”一个怪异的普通话语调从别墅内部的一个拐角处传来,同时还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宋文一行人瞬间停住了脚步,只有刀疤快步走到了拐角,伸手将冲锋枪挂在背后,拔出腿的小刀。
这把刀很诡异,竟然是三棱形的,很粗糙的外表更是简单的压出三条血槽,虽然没有美感可言,但是谁都无法否认这是一把杀人越货的好装备!尖锐而坚固的主体结构,注定了这把小刀在刺入**之后,可以的速度拔出,并且释放出大量的血液,具体的理论,宋文觉得跟国产的56式刺刀差不多。
很快,一个白人的身形从拐角出现,看到拐角后的刀疤,那人明显有些慌乱,张开嘴想要大喊,却是被刀疤直接捂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噗……”一声轻响,宋文闻到了空气里逐渐弥漫的血腥味,眉头一皱:“强攻!血腥味会暴露我们的!”
果然,没等众人冲楼梯,二楼就传来了纷杂的脚步声,以及一句句英语的叫嚷,大概意思是楼下有情况,各单位请注意之类的。
听脚步声,对方的人员应该不多,不过从那个白人身的装备来看,这伙人要比自己五个人的装备好太多!最起码人家都带着一层防弹衣,虽然不厚,却是要比自己这些穿着运动服就来砸场子的业余分子专业多了!
就在宋文有些担忧的档口,刀疤和路也已经开始了行动,而其他的两个人在路也的带领下,也是毫不含糊,端着冲锋枪,一边突突,一边朝着二楼冲去。
所幸这7的声音并不太大,加别墅有很好的隔音效果,宋文不太担心警方忽然赶到。
“老大小心!”刀疤忽然一把推开仅差一步就登二楼的路也,手中的冲锋枪迅速打出三个点射,一阵哀号声从二楼传来,听口音最少有两个人中弹倒地。
被刀疤推了一个踉跄的路也,顺势就地翻滚,手中的冲锋枪更是在翻滚途中将子弹瓢泼似的朝着俄二楼倾泻而出。
虽然说路也没有来得及瞄准,子弹完全是自由飞行状态,但是他的忽然突入,给后续的刀疤分担了大量的火力,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刀疤猛地一蹬楼梯扶手,整个人从楼梯拐角跃出,手中的冲锋枪吐露火蛇。
“压去!火力支援!”宋文大声喊叫着,也顾不害怕了,虽然是第一次参与枪战,却是有一种热血澎湃的感觉。
在荷尔蒙的刺激下,宋文也不管不顾的扣动了扳机,冲二楼的一瞬间,甚至还没看到敌人究竟在哪,手里的7吐出一串串火蛇,四十发子弹的弹夹,很快就扫射一空。
也来不及更换弹夹,宋文一把丢掉了7,捡起地一具尸体身的步枪,这玩意有点沉,但是尚在接受范围内!
“武哥!小心点啊!我草!”看到宋文一副兰博的姿态,路也不由得大声呼喊,希望宋文不要做出无谓的牺牲,否则,这一次冲击陈老大的别墅,最后天知道等待自己的是褒奖还是惩罚!
然而,说什么都有些晚了!就在宋文低头检查手中步枪弹夹的时候,一根粗壮的枪口从二楼卧室的门缝里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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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霰弹枪?!”宋文顿时一惊!来不及反应了!他一把提起地的尸体,尽量将自己的脑袋和半身隐藏在尸体穿有防弹衣的部位后边。
还没来得及准备好迎接霰弹武器的冲击力,宋文就觉得自己的胳膊被铁锤敲击了一样,整个人轻飘飘的向后飞去。
倒地的一瞬间,宋文眼前过电影一样想到了温婷,胡北笙,烧饼,还有那个坑爹的孙子,以及被自己称谓孙子的向北,还有……还有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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