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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刑侦之探案高手-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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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温柔，时而野蛮的于曼……
………………………………
第一百九十四章 生死之间
感觉到脑袋越来越沉，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却是沉甸甸的，眼前有些恍惚，血液顺着发梢浸入了眼帘。
“我死了吗……”
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虚无，宋文更是努力的想要看清楚眼前的情形，恍惚间，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不是自己人！宋文在意识模糊之中，看到那人怀里好像搂着一个人？女人？嗯，长头发，身材么？好像还可以哈？
等等……宋文一个激灵，精神忽然清醒了一些，右手冷冰冰的，握着什么东西？哦对了！是之前捡起来的步枪！
“放开大嫂！”路也的声音隐约传入宋文的耳朵，却是嗡嗡嗡的，听不真切。
努力的尝试着抬起胳膊，宋文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是全无知觉，至少自己的胳膊还能移动，就是有点沉，有点酸，如果，如果能够睡一觉，多好……
不！不能睡！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睡！
“放我离开！要不然，同归于尽！”这是一句英语，口音有些怪异，很不标准……
宋文感觉自己更累了，但是他知道，一旦睡过去自己就真的完了！
忽然，他感觉自己扣动了什么东西？
“噗噗噗噗……”
谁家放鞭炮了？哦不！这是……枪声？
“不行了，我，太困了……”伴随着最后的呢喃，宋文沉沉的闭了眼睛，而他的脑海里，最后看到的一幕却是不停地重演。
血红色的视野，一个男人，挟持着有点眼熟的女人，瞬间，那个男人的脑袋直接碎裂，一股白色的液体，喷洒在墙壁，而他的身体，瞬间被一梭子子弹打成筛子，就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如同破麻袋顺着楼梯跌落了下去……
这一次……真的要死了么？
…………
同样是皎白的月色，羊城西郊的一处废旧车辆拆除场内，陈升面容平淡，手中却是把玩着一把精光铮亮的左轮手枪。
乔六指怀抱一把4卡宾，身后站立着的，则是一支花钱从境外找来的雇佣兵小队，这支雇佣兵小队几乎武装到了牙齿，手枪，步枪，防弹衣，手雷一应俱全。
而陈升的对面，一个身穿玫红色西装的白人，仅仅带了四名手下，虽然同样全副武装，却是明显处于劣势。
然而，这白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叼着古巴雪茄，悠然自得的抬头看了看天色：“陈，今晚的夜色很美啊！如果你依然不愿意让出羊城一半的份额，我相信你的妻子，就要与世长辞了！”
陈升面色依然平淡，只是在这种气氛下，这种平淡确实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乔六指歪着头，目光看向陈升，则是在询问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陈升制止了乔六指，而是向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纯银打造的烟盒，动作有些生疏，却不失优雅。
咔擦……煤油打火机的盖被弹开，一簇幽蓝色的火焰闪烁在夜色之中，烟头忽明忽暗。
“乔治，你知道么，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如果你好好的和我商议，或许我会让给你一些份额，但是你错了。你以为我陈升这么多年是白混的？还是说，你高估了自己的智商？”陈升深吸了一口，烟雾弥漫在皎白的月色下，青白色的烟雾，竟然被月光折射出诡异的飘零感。
乔治没有说话，他紧皱着眉头不知道陈升到底有什么后手。仔细思索了一番自己的安排，他自然为所有的计划天衣无缝！此时此刻，陈升的娇妻，也就是那个韩小云，已经被他的手下掌控，只需要他一个电话过去，甚至不用开口说话，韩小云就会从此香消玉殒！陈升那么爱一个女人，不可能的！不可能放弃韩小云的！
然而，乔治没有发现，陈升的目光里闪烁着的，是决绝，还有喋血！
陈升无疑是一个枭雄，作为枭雄，他的内心深处时时刻刻都保持着正常人难以理解的理智与冷静！这种理智是可怕的，可怕到陈升可以为了自己的事业，或者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尊严，放弃任何人！这个任何人自然包括了他最亲近的女人韩小云，甚至是他的养子乔六指！
“乔治，今晚的夜色真的不错，只可惜，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陈升再次深吸一口香烟，烟雾入肺缭绕一周，顺着喉咙幽幽吐出：“小云的死，有你陪葬，或者说祭奠，我相信她会很开心的！至于你的战斧，欠我的，我陈升从不忘记！你的死亡，对于小云而言是终结，对于战斧而言，仅仅是开始！”
烟蒂随手划落，陈升决然转头，在两名雇佣兵的簇拥下，缓缓消失在夜色之中。
“哒哒哒哒……嘭……”
激烈的枪战持续了半个小时，双方都不是弱手。
乔治这边毕竟双手难敌四拳，带走了三名雇佣兵的生命，终于还是毫无悬念的含恨离去，只是不知道作为西方的亡魂，流落在华夏的土地，地府那边是否会有他们的空位？若是没有，岂不是只能做个孤魂野鬼？
清理完火拼痕迹后，乔六指留下四名雇佣兵毁尸灭迹，己方的三人被装入收尸袋装车带走，而乔治等人的尸体则是被一辆垃圾车装走，等待他们的是碎尸之后抛入大海喂鱼，正如陈升心底深处对他的咒骂，死无葬身之地，魂无安息之所！
坐在一辆特别加固过的越野车里，陈升的眼睛竟然是布满了血丝，眼角出划出一抹泪痕，面色依然是死一样的寂静。
“陈哥……”乔六指从副驾驶的位置车，扭头看到陈升如此模样，不由得心中一阵悸动。
陈升摆了摆手：“开车，我们去给小云收尸！今晚注定了无法入眠，那就让更多的人，永远无法醒来吧！欠了我陈升的，一辈子，十辈子，他们别想还完！”
乔六指咬了咬牙，始终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让司机按照陈升的意思开车。
按动耳麦的调节按钮，乔六指目光移动至窗外，低声说道：“二队行动，不留活口！”
窗外的景象缓缓后退，司机并没有开的太快，因为他知道，在自己抵达之前，第二队的雇佣兵要进行清场行动，如果太快，对于陈升的安全是一个极大隐患。
缓缓地从口袋掏出手机，将电池放入手机后壳，陈升犹豫再三，按动了开机按钮。
“叮咚……”
清脆悦耳的手机开机铃声，在车厢里响起，不知为何司机的后背却是起满了鸡皮疙瘩，今晚还真是不太平啊！羊城，这十多年来多少人喋血于此？多少人饮恨离去？白骨累累的堆积，也仅仅是成就了一个陈升的传奇……
“叮铃铃铃……”手里铃声忽然响了起来，陈升有些意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却是大惊失色！
“云云？是你吗……”出奇的，陈升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哽咽，这个老男人看似风轻云淡的外表下，隐藏着多么巨大的悲痛？决定了放弃韩小云的那一刻，陈升的内心就背负了，他自认为一辈子，十辈子也还不清的情债……
“老陈，我，我没事，不要回家了，直接来康云医院吧！医生说……”韩小云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她知道，长达三天的拘禁依然无人救援，这说明陈升已经放弃了她的生命，然而，一个她眼中仅仅是玩物的存在，一个轻浮的跳梁小丑，却是带着人挽救了她年轻多彩的生命！
这是讽刺，却也是对她长久以来极为扭曲的人生观，产生了不可抗拒的震撼，原本黑色的，毫无波澜的心境，随着宋文最后那略带欣慰的目光，随着那用尽最后力气扣动的扳机，彻底破碎掉了！
医生说？陈升的脑袋嗡的一声，顿时大吼道：“医生说什么？你怎么了？把手机给医生！我不允许任何人把你夺走！就算是死神，也不行！”
韩小云轻蔑的笑了，这种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听到韩小云的耳朵里有的只是莫大的嘲讽！
“医生说，小武可能不行了……是他救了我，他是来救你的，用最后的力气，射出了枪里的子弹，如果没有他的出现，你的这番话，就在我的坟头对鬼哭诉吧！”韩小云的声音冷冰冰的，丝毫不带任何感情，就好似一夜之间，回到了当年那场变故之后……
耳朵里听着韩小云的声音，陈升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彻底看错了宋文！本以为这会是一个不错的棋子，却是没想到，此人因该是亲密的兄弟啊！韩小云那一句“他是来救你的！”同样击碎了陈升心底，对宋文最后的防备！
不知道什么时候，司机已经将车停在了路边，陈升的怒吼无论是乔六指还是他，都从未见过，他真的担心在这个时候，自己稍有差错，这位喜怒无常的大佬，就会用装满子弹的左轮手枪，让自己永远的陪伴周公喝茶打屁！
“去康云医院！的速度！不管有什么在前边阻挡，撞开他！”陈升恢复了平静，语气却是充斥着一股久违的豪情。
乔六指眼前一亮，不由得开口说道：“陈哥，您年轻了！”
“哼！树欲静而风不止！既然有些人忘记了我曾经的辉煌，那我自然让他们明白，士之怒，很多时候不仅仅是伏尸二人，血溅五步……”陈升缓缓闭了眼睛，他要调整一下状态，毕竟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连续两天没有合眼，真的是难以支撑了。
夜色朦胧，康云医院唯一一间贵宾手术室，灯火通明。
“止血钳！”
“吗啡注射！”
“心脏停止，准备电击！”
“强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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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呀……”越野车漂亮的甩尾，也不顾撞翻了旁边的一辆宝马五系，两名雇佣兵就那么大摇大摆的冲进医院警戒，陈升一改往日不急不慢的风格，快步走向手术室的位置。
而此时此刻，站立在韩小云对面的，一名主刀医生满脸汗珠：“云姨，我的父亲和陈叔叔是至交，请不要用这些东西侮辱我的人格！里边的人，我尽全力抢救，但是生死由天！另外，你浪费我一秒钟的时间，就是对里边的伤员生命的亵渎！
………………………………
第一百九十五章 相见故人
医生再一次进入手术室，韩小云瘫坐在门前的座椅，面无表情看似平静，内心深处却是充斥着挣扎和怀疑。
她经历了太多，清贫？疾苦？冷眼？抛弃？亦或是富有，辉煌，甚至是手掌生杀大权？
可是在这一刻，或者说在“宋武”用尽最后力气扣动扳机，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这个女强人的内心深处，一根已经被冰封了的琴弦，再一次被触动！
“小云？你没事吧？”陈升赶到了，脚步匆匆，面色憔悴，目光里带着惭愧和心痛。
韩小云的语气依然很平淡：“我没事，小武还在里面，已经签署了手术协议。”
二人对视，继而是死寂一般的沉默，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想要说点什么……
“我……”
“你……”
几乎是同时开口，却是同时停止了想要说出口的话语。
“唉……”陈升叹了口气，目光停留在韩小云的身，此时此刻的韩小云，和他记忆里，早些年前的某个清晨无比相似，只是那个时候的韩小云心死如灰，如今的韩小云，确实让他有些看不懂了！
“我们的事情的确该捋一捋了，不过，你先去看看小武吧，他很有可能过不去今晚这道坎！”韩小云忽然笑了，她觉得之前所纠结顾虑的，只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有些话，有些事，既然发生了逃避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还不如像宋武那样，不顾一切的去拼搏，就算最后改变不了躺下的事实，那么至少自己问心无愧了！
只可惜，这个道理明白的太晚了……
陈升紧咬牙关，好像也明白了韩小云这一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他的内心深处笼罩着浓郁的不甘！作为羊城的枭雄，地下秩序的制定者和维护者，这么多年身居位，也就逐渐养成了强烈的掌控感和占有欲。
在陈升的心目中，韩小云是他的，羊城是他的，羊城的所有资源和金融渠道，都是他陈升的！
可现如今呢？如果韩小云离自己而去，那么，韩小云以及韩小云背后所代表着的境外三大财团，诸多离岸公司，以及用来洗钱的两个渠道，都将会从他陈升的手中烟消云散！
如果说失去韩小云会让陈升的内心遭受几天折磨，那么，失去这些资源和力量，陈升的所谓帝国，也就徒有其表了！
转身朝着医生值班室走去，陈升的内心深处展开了激烈的斗争，他甚至在某一刻想过，要不要做掉韩小云，制造出意外死亡的假象，自己也好和平接管韩小云手中的一切资源？
可是紧接着陈升就摇了摇头，他不甘心不忍心，更是下不去这个手！
回想起之前的几十年风雨，这个原本柔弱的女人，为了成全他陈升的所谓事业，无怨无悔的帮衬着他奔走在不应该属于她的战场。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陈升内心深处最为反感的就是各种为了权谋牺牲身边之人，不要说这个需要自己牺牲掉的，是曾经的枕边人，韩小云？
不知不觉的，陈升已经走进了值班室，屋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那人穿着一尘不染，却是颇为老旧的白大褂，一眼看去，差点以为回到了**十年代。
“老陈？我就说你会来的！只是比我预计的晚了半个多小时！”老人抿嘴一笑，好似对于外边站立着的诸多雇佣兵毫无惧意，更好似对手术室里，性命攸关更是引得韩小云下达死命令的宋文，完全不在乎。
陈升看到老朋友，也是露出了一抹笑意，只是笑容的更深处，隐藏着无力和苍老：“你这个老东西又开我的玩笑？路有人劫杀，要不然，怎么会出这档子事？”
被陈升称为老东西的，正是康云医院的院长梁兴洲。
此人医术算不太高明，却也是仁心宅厚，对待病人一视同仁之余，更是能够帮衬的绝不含糊，经常免除在康运就诊的贫困病人一切费用，甚至还会在出院之际，送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或者是医疗药物。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康云医院从创办至今，从未出现过任何负面新闻，更是深得羊城人民的爱戴。
“老陈啊，时代变了！你们以前的那一套，不适合了！再者说，放弃你的老本行，以你现在的人脉和资金，干点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把脑袋记在裤腰带过日子？”梁兴洲很不解，却是想要尽自己的能力，去劝阻这位老朋友，在犯罪的道路越走越远。
陈升摆了摆手：“现不说这些了，你给我交个实底，里边的人，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有多大的把握救活他？”
说到伤员，梁兴洲不由得自嘲一笑：“恕我无能，院里最好的医生，也是我的儿子，已经对你们的伤员开始手术很久了，但是他的情况不容乐观，你最好现在就安排一下他的后事！若是救活了，你就当他捡了一条命回来先用着，若是救不活，也别抱怨什么，毕竟他受的伤太重了！”
陈升没有说话，梁兴洲却是破天荒的在值班室点燃了一根香烟：“平生仅见啊！霰弹枪的弹丸，大面积击中胸腔，伴随中度脑震荡，颅内出血，胸腔出血。唯一幸运的，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胸腔部位的中弹，理论可以直接将他打碎，但是弹丸的伤害很有限，仅仅是穿透了皮肤和部分的骨骼，停留在距离内脏不到三毫米的位置，这样的伤害程度和霰弹枪的威力相比较，我甚至怀疑他距离霰弹枪的开枪距离有一百米左右！”
陈升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梁兴洲的话语，他不由的回忆起了某些往事。
当年第一次听到梁兴洲评论伤势，还是在某个小诊所的后院里……
“朋友，你很幸运了！这颗子弹，如果在你的翻转稍微强烈一点点，你的心脏就会被完全搅碎！目前来说，冠心血管并没有破裂，如果静养一段时间，你的求胜**稍微强烈点，倒也没有大碍……”
回忆啊，总是让人折磨，陈升清晰的记得，从那一次之后，自己和眼前的梁兴洲就结下了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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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家伙看似很反感犯罪活动，其实骨子里对于挣扎着活命的人，一视同仁的抱有莫大的怜悯，或许这也是他们两个截然不同的性格，却可以无话不说的原因所在吧？
说起来也真是有点讽刺，一个人到处坑害同胞，如果认真计算起来，这几十年来，直接间接死在陈升手里的人，最起码有一个加强连！而梁兴洲则是截然相反，几十年来，救活濒死病人无数，可谓是功德金芒万丈！
“你也不用太担心，时也命也，我们尽最大的努力去挽救年轻人的生命，如果我们救不回来，就算你连夜把他送到省里，还是没得救！”梁兴洲如此说道，其实他心里非常清楚，宋文的伤势陈升根本不敢往别处送，明显是大面积的枪伤，除了自己这里，其他的医院敢不敢收不好说，但是报警是肯定的程序。
陈升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从梁兴洲那里走出来的，就那么木木的坐在韩小云身边，伸出手想要搂住韩小云，却是忽然停止了这个动作，他觉得这个动作有些不太合适，毕竟二人之间已经僵持了太久，实际他和韩小云仅仅是同住同吃的关系，早已经没有了耳鬓厮磨的亲密……
“你啊……”韩小云忽然摇了摇头，将身体依靠在陈升的肩膀，这肩膀依然宽广坚实，只是她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温暖和心安……
“对不起，这么多年来，跟着我受苦了……”陈升也是呢喃不已，有些道理明白的始终还是晚了些！更何况自己走的这条路，只能往前根本没有后退的余地！
就在那么一个刹那，陈升也曾想过梁兴洲的话语，金盆洗手洗心革面！只是这可能吗？答案他心知肚明。
手术室外气氛一片沉寂，手术室内却是更为紧张，年轻的主刀医生，看着几乎烂成肉泥胸膛，强忍着不适，将一颗颗金属弹丸从肌肉组织里剔除出来，动作迅速的给宋文缝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摆放在手术台旁边的金属盘子里，已经放了不下二十颗细小的弹丸，血迹斑驳之下，显得那般狰狞。
“咔嗒……”手术室的灯灭掉了，三名护士推着手术车从屋里出来。
陈升赶忙站起身凑了去：“他怎么样了？”
一名护士放开了搭在手术车的右手，示意另外两名护士先把伤员送去病房，这才摘下口罩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手术非常成功，但是伤员身体大量失血，加脑部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震荡，可能会昏迷一段时间，也可能会永远无法醒来！目前来说，还有一星期左右的高危期，这个期间，已经封和好了的腔内伤口，随时可能崩裂，那些伤口大多数是撕裂面，缝合起来很有难度，如果二次破裂，就算是奇迹，他也活不下去了！”
………………………………
第一百九十六章 做你的矛和盾
听到护士的这一番话语，陈升还算是平静，只是韩小云的瞳孔猛然一缩，忽的一声站了起来扭头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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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力憔悴之下，陈升没有去管韩小云的事情，他知道，目前为止羊城还残留着的战斧成员，已经无力组织针对韩小云的绑架或者报复行动，他们现在最要紧的，其实是离开羊城，这里已然成为外来者的坟墓！
康云医院门口，那辆被撞翻了的宝马五系旁边，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静静的站立在夜色之中，哒哒哒的脚步声从男人背后传来，正是离开了的韩小云！
“是陈老大的车，我没敢去触霉头……”男人指着宝马车已经被撞坏了的后备箱，低声说道。
韩小云早已不在乎这些了，打开有些变形的后门：“如果动力部分完好，就送我回公司！”
男人点了点头，二话不说钻进驾驶室，丝毫不在意变形的后备箱钢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宝马车如同夜色中的一支利箭，飙射而出。
“通知车行那边，准备一辆高配林肯领航员和一辆宝马五系，等会儿我派人过去提车！”路，韩小云拨通了自己私人秘书的电话。
得到秘书的回答，韩小云这才放下电话，双目微闭，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一次陈升救了我，我为他付出了大半个青春。这一次，你宋武救了我，那么我愿意用剩下的青春来充当你的矛与盾，不论你要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听到韩小云的呢喃，开车的男人忽然愣了神！关于韩小云的能量，别人可能不太理解，但是他心里无比的清楚！这个女人看似无害，仅仅有些喜欢飚车和某些疯狂的运动项目。实际，羊城将近一半的资源，是掌控在韩小云的手中！
回到自己的公司，韩小云直接让司机去提车，就自己来到了办公室。
这是一家省内物流公司，其实也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表面承接省内的运输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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