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世殇,丑颜不为妃-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业故强梢园锬阏疑弦徽摇Gⅰ�

    丫鬟言笑答道。

    “不必了,我只是随便这么一说。”略微将毛巾浸湿,然后稍稍拧开,绵软的质感带着温热的气息深入毛孔,心中的阴郁这才稍稍化开些许。

    *

    院中,一方五角亭,四处奇草仙藤,累垂可爱。

    容二老爷远远便见到蓝无颜漫步而来,慌忙从石凳上起身,上前相迎:“蓝姑娘,不得了,不得了。”

    中年男人见着蓝无颜就是一副见了救星的模样,行走时竟不免踉跄钤。

    “今晚我容家可就要迎来大劫了。”他的声音颤抖,面红耳赤,分明就是受了较大的惊吓。

    说话间,他把一份信纸递出,信封上的火漆已经脱落。

    无颜伸手接过,抽出里面的信函,是用青藤纸写就的内容,女子一目十行,匆匆看完。

    信上的内容是:谨以此信给尔忠告,尔等若是不能在一月之内交出容久,就休怪我心狠手辣,屠你满门。十五日,灭你嫡系,一月,便叫你容家灭族。

    “蓝姑娘,这是今晨我无意间在书房寻到的信封。听下人说,那是一月前,那是我大哥在世时有人匿名送来的,原本以为是旁人开得一个玩笑,但如今看来,确实是有人在针对我容家。看着信尾的时间落款,刚好就是一个月前,也就是说,今天,他们那群歹人又要寻上门来。这可如何是好?”

    金光下,无颜的眸子如浩瀚般深处的深沉,良久无语,她蹙眉问道:“这容久,是什么人?”

    “嗨呀,姑娘,你是不知道,这容久原是容家的二小姐,也就是我大哥的胞妹,十年前,她与他夫君成亲之时,一双丽人全部被人劫持,这么多年一直杳无音信。如今这群人指名要姓来找她,我们又如何交的出人?”

    容二老爷哭丧着一张脸,心里如油煎般折磨。

    此时,他对容久是真正恼恨。仅仅因着她一人的关系,就叫他们整个容家跟着倒霉,对方倒是跟着二小姐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啊。

    一想起当初嫡系一脉的死相,这容二老爷就一阵发憷。

    下手之人当真是毫无人性。嫡系的所有人,老弱妇孺一个都没有犯过。

    而且听着衙门仵作的验尸结果,他们死前竟是被怪物活活吸干了血液,才被砍去的脑袋,那种过程极其漫长。

    据说,这是失传多年的禁术,被害人在这个过程中就算浑身的血液都被吸干,也不会立即死去,这种死法比凌迟处死还要来得煎熬,就像如同在地狱十八层体会了所有的酷刑。

    “容二老爷,府中可还留有当年容二小姐的画像?”无颜忽而出声询问,若她所猜不假,她想,自己应该找到了答案。

    “蓝小姐要这个东西做什么?这么多年前的事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寻到,一会我差人到地下仓库找上一找,若是寻到了,就送到客房给姑娘你瞧上一瞧。”

    “容二老爷,我还有一事想问。那小姐的夫君可是一个和尚?”

    “蓝姑娘果然料事如神,当年的那个男人确实是个和尚。”

    容二老爷唯唯应诺,对无颜忽而生出一丝尊崇来,或许,以着她的本事,当真可以救容家于水火也未必可知。
………………………………

第一百七十三章 夜半哭声

    女子的脸上勾出一抹深邃的笑意:她想,她已经猜出,这袭击容家的歹人,究竟是谁了。

    “容二老爷,你且吩咐下去,今夜不管发生什么事,听见了什么响动,都不要叫下人们走出房门。”

    *

    晚霞撕破淡云,一片昏黄里,衬出暮色的明净洽。

    水晶帘落;纱幔垂曳。

    无颜静然站在窗边,手中的画卷徐徐展开,便露出一张少女清秀的脸庞。

    是再普通不过的大家闺秀模样,十年前她芳华正好,眉间还有少许的稚嫩、青涩以及娇羞。

    五官尚且标志,下巴微圆,双眼也是大而有神钤。

    这般看来,和之前祠堂所见的那个妇女也有几分相像,单论脸部轮廓,那就是一模一样。

    今日她又去了一趟祠堂,门是上锁的,屋顶上的破瓦也有人偷偷修缮过了,里面的场景也是井然有序,看不出之前破坏的痕迹,然而,她于一处死角,找到了一颗佛珠。

    无颜知道,那名妇人正是容久。

    看来,容久与凡语嫣之间的恩怨,全然是因为了空大师。

    只是,这个容久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仅仅在十年间,就成了一副老妪的形象。

    夜里开始起雾,雾气深沉,只是几步的距离就辨不清方向。

    屋里没有点灯,无颜支着头靠在窗沿上,看着星辰寥落,将雾气渲染得越发迷离,今夜,她忽而有些心神不宁。

    “呜~呜呜~呜~”若有若无的哭泣声响起,在宁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恕�

    无颜倒是一点也不恐惧,反倒踮起脚尖,倾身向外看去,只是迷雾重重,她又哪里看的见什么。

    眸中一亮,女子勾唇浅笑,下一刻忽而掩嘴大呼:“容久容夫人,我们可以谈谈吗?”

    她的声音清丽,穿过无尽的空间,不断向外扩散,尾音不绝。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哭声渐止,反倒是回廊上,竟响起鞋子拖拉在地的声音,一下一下,在黑夜里渐渐像无颜靠近。

    眼前忽而闪过一片白影,快得来不及反应,眼睛酸涩,无颜搓揉了眼角,待到再次向外看去,却猝然见到了一张放大的脸。

    有如枯藤般纠纠缠缠的头发披在肩头,妇人闭着一只空洞的眼神,另一只眼却像是秃鹫的双目,半合着,面无表情地盯着窗棂里的蓝无颜。

    饶是无颜胆量再大,此时也不由得心里一毛。

    然而下一瞬,无颜牵起一抹和善的笑意,那流露的温柔,泛着浅浅的光芒,有如轻粉的缎带,随着晚风慢慢飘散,拂过妇人的脸庞,让人莫名安心。

    对着容久,她道:“夫人能不能陪我喝一壶茶。”

    妇人静默无声地将她看着,没有回应,身体僵直地站在冷风里,竟似雕塑。

    “夫人,无颜这次是来帮容家的,本质上,我们是友非敌。”无颜从茶几上取出一杯龙井,伸手递出窗外。

    容久的目光终于有了丝波澜,面庞也似乎柔和了不少。

    “你到底是谁?”妇人的目光扫过无颜的的每一个表情,最终定格在女子澄澈的双眸上,一瞬,她似乎就放下了戒心。

    屋内点上了煤灯,烛火飘摇间,俩人对面而坐,人影在地毡上摇动,错综复杂。

    “我私下观察过你一日,蓝姑娘,你为何要帮我容家?”容久眸中神色不定,目光仅仅地锁着女子,好似能够穿过形体,将人心看破。

    只可惜,无颜本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这样的人反倒磊落通透。

    “因为赏金。容二老爷出得起银两,而我蓝无颜就想着挣这比钱。”

    听着这话,容久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嗤笑:眼前的女子看着清丽脱俗,不染尘埃,未曾想,竟是这种势力之人。
………………………………

第一百七十四 药人

    不过也正是如此,妇人对蓝无颜反倒越发放心起来,因为这种人最是容易满足,也最简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自古的定律。

    “夫人,我一直有个疑问。你既然身处容家,为何不与亲人相认,反倒要过着这样躲躲藏藏的生活?”

    “呵~”容久冷笑三声,说不出的讽刺悲凉:“换做是你,改了原来的样貌,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又会不会与亲人相认?洽”

    不是自己薄情,只是因为时过境迁,她没有那个勇气去面对自己的家人。

    “这十年,我被凡语嫣那个疯子囚禁在暗室里,遭受那个女人的虐待毒打,受尽欺凌苦楚,一月前,才逃回的容家。只是我没想到,凡语嫣竟会用这样极端的方式逼我出来,可怜我大哥一家老小,全因为我命丧黄泉。”

    容久寂寥地坐着,苍白的脸,苍白的衣裳,唇角的苦笑无力,仿若再多加一指,就会轻易破碎。

    “那你又是如何逃出的暗室?”

    以凡语嫣的城府,怎么会让容久轻易逃脱?

    然而许久的沉默,容久面上挣扎,喉间干涩,终是没有再说出一句话钤。

    她的容貌湮灭在烛火的沉浮中,下一瞬,她神情凌厉,恍若出鞘的利剑:“他们来了。”

    院中,空气中忽而悬起了万点灯笼,漆黑的灯,恍若暗夜里的妖魔。

    三三两两,成堆地扎在一处,臃肿漆黑,不断往下低落粘稠的液体。

    无颜与容久来到院中时,看到的,就是这种景象。

    而更为诡异的是,除了鬼灯之外,还有数十个形体僵硬,如同傀儡的人。

    他们的脸上没有活人的血色,甚至脱落了人皮,露出头骨来,从嘴巴里,更是长出类似于野兽的獠牙,肌肤上布面尸斑,手脚比寻常人的要的粗大,指甲更是锋利无比。

    一阵入骨的寒意弥漫开来,无颜脸色一白:“怎么会,竟是……药人。”

    一阵飓风吹过,鬼灯飘摇得厉害,就像在海啸中起起伏伏的海草,而雾气散尽,月光下,无颜隐约看出,那领头的药人,不是别人,正是此前被云千珏斩杀的年老大,那个断了左臂的年老大。

    他向前伸出一只手臂,双脚更是机械地向前迈出。

    “容久,你终于出现了。”

    一道男声传来,循声望去,就见得一个男子岿然不动地站在鬼灯之上,恍若灭世的神魔。

    这个男人,莫名有种熟悉感,无颜蹙眉,陷入了沉思。

    而那边,鬼火凝结,漫天狂舞的杀气澎湃,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妇人,冷冷道:“容夫人,你是选择自己和我回去,还是选择,我强制带你回去?”

    男人的语气轻蔑,说不出得讥嘲无情。

    他本来生得一副清纯的样貌,却偏偏露出邪魅桀骜的笑意来,给人感觉甚是扭曲,违和感强烈。

    玉指漫挥,鬼火跳动,一蓬绯红自灯中挥洒而出,似花雨般偏偏落下,沾上了无颜、容久俩人的衣玦,而蓝火就自那几处爆破,绵绵汩汩,化作灰烬。

    “我就是死,也要与你们拼个鱼死网破。”容久咬牙切齿,下一秒,就飞身进了包围圈。

    这厢,无颜回忆了许多,终于想起,自己是真的见过这个男人,虽然只有一面之缘。

    此人与夜九歌的侍从长得一模一样,一刹,无颜脱口而出:“颜一。”

    男人好似听到无颜的轻喃,眸光一闪,划过一抹情绪,眼神缥缈地向女子看去一眼,一瞬划过惊艳,继而勾唇浅笑。

    一道剑光如腾蛟起凤,裂空而出,无颜抽出腰间软剑,亦是加入了战局。
………………………………

第一百七十五章 府衙干涉

    只可惜,这些药人刀枪不入,浑身上下布满尸毒,无颜一个不小心,竟也着了他们的道。

    好在她百毒不侵,这些尸毒固然霸道,可也不能致她于死地。

    这边,无颜正与药人缠斗得如火如荼,不想男子猝然旋身飞至无颜身侧,一臂灵活地勾上女子的纤腰,微笑如春水般徐徐化开洽:

    “这样的绝世佳人,要是在这里身陨了,该是件多么可惜的事。”

    男人今夜的目的本是容久,蓝无颜的生死与他无关。

    只是这个女子既然认得颜一,在没有搞清具体情况之前,他不能让她就这么平白地死了。

    他笑得放荡,无颜却觉得恶心万分,下一刻,剑心就直指那人:“是吗?那阁下没听过,最难消受美人恩呢?”

    软剑从男人的肋下穿过,瞬间便要没入血肉,只是电光火石之间,也不知那人使了什么招数,居然轻巧地就将无颜的招式化解。

    软剑从手心脱落,无颜的双手交缠,被他别于身后钤。

    而包围圈里,容久的身上已经多了无数的齿痕,渗出的尸毒冉冉,妇人的动作慢慢迟钝了下来。

    “夫人说了,只要活的,你们别做的过了,将这个妇人绑了,我们回去吧。”男人的声音沉沉,带了极大的威慑力。

    可就在这当空,容家忽而冲进了无数的官兵,火把冲天,划破夜空,煌煌如同白日。

    而领头的那人一身黑衣挺拔,身体健硕,剑眉星目,腰间别着纯金打造的宫廷腰牌。

    “黑唯。”无颜轻喃出声,眉间带了一丝惶惑。

    他怎么来了,居然还带了府衙的人过来。

    他一个御前大侍卫,怎么会来干涉起这档事了?

    黑唯的眼睛扫过半空,更是看到无颜受制于人的悲愤表情,他心下一沉,不由想起主子临行前的交代:我要你带衙门的人过去,好生护着丑八怪,断不能让她受了半分委屈,受到半是伤害。

    “动手。”黑唯眉间杀气一凛,大喝令下。

    那群衙役虽然对药人感到无限惊恐害怕,可是黑唯身上带着帝王的令牌,若是不从,也是违背君命,左右都是一死,还不如上前拼杀,幸运的话还能残留一条命。

    “呵~”鬼灯上伫立的男人一声嗤笑,小这些蝼蚁一样的普通人居然也敢做这螳臂当车的蠢事。

    然而,下一刻,他却不得不正了脸色。

    “用火攻。”黑唯淡淡指挥,他这句话,就像是平地惊雷,让男人一时错愕。

    没错,火确实是药人的死穴,照这个形式下去,他们非吃了大亏不可。

    “走!”男人使了个障眼法,只不过一眨眼的光景,那群药人、那个男子,连带着蓝无颜和容久都消失不见。

    等黑唯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双手握拳,青筋突起,怒气在胸中肆意翻涌,不由一剑挥了出去。

    *

    小船沿着狭长的河道缓缓前行;斑驳的树影荡漾在河面上;水面上是高出一人的莲叶,此时虽已凋敝枯萎,然而数量之多,全然是一个自然的屏障。

    船艄上;艄公轻摇船橹;吱吱呀呀。

    烟波淼,星如豆,朝阳渐渐自东方升起。

    无颜与容久皆是被人用粗麻绳捆绑,只能蜷曲在船尾。

    “哎呀,我说,你就不用在挣扎了,姑娘,现在这方圆百里都是我们的势力范围,你又能逃到哪里去?”

    男子笑得张扬,露出一排明晃晃的牙齿,单只看他的样貌,却是再清纯正点不过了。

    不久;眼前景色一换;进入了一片宽阔的水域。

    不远处的山庄楼阁瑰丽堂皇,美轮美奂。湖中九曲桥横;画船迤逦。

    无颜心下吃惊,只因为这不是盟主府,当时凡语嫣的一处私人山庄。
………………………………

第一百七十六章 女人,你要吃吗?

    不久,小船靠岸,男人率先下了船,解开无颜和容久脚上的绳索,俩人被几个药人推推搡搡着也下了船。

    几个药人上岸后就沿着河岸把守,再有几个药人与男人一道,押送容久、无颜进入云中楼阁洽。

    上山的路是几千重阶梯,用大理石堆砌而成,打磨平整。

    路两边栽满了银杏,此时干突突的枝干笔直简单,偶有几片深黄的扇形树叶还摇摇欲坠地挂在上面。

    山路陡峭,几人拾级而上,走了半个时辰,才到了半山坡钤。

    无颜的心脏不好,又被药人催赶,此时汗如雨下,只听着胸口扑通通跳个不停,密如针扎的感觉袭来,一时让人窒息。

    “喂,姑娘,你没事吧?”男人开口,已经发现了她的异样。

    无颜哆嗦着嘴唇,急促喘息,只见白雾团团,竟是痛到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方才明明喂了你俩尸毒的解药,怎么还会不适?”

    男人惑然,亦是向容久看去一眼,却见妇人一切如故,面不改色。

    眉间一跳,男人嘴角抽搐:“姑娘,你该不会是爬不动了吧?”不是中了尸毒,只是因为身体娇弱。

    看这个姑娘穿着不算华贵,样貌却是万中翘楚,言行举止自有一派闲适,莫不是容家的某位千金小姐?

    “还真是麻烦。”男人蹙眉:“看你昨夜似乎挺能打的,没想到只是爬个山都能把你累个半死。”

    听着男人的抱怨,无颜却只能苦涩一笑。

    她虽万毒不侵,可是因着挖心取血的缘故,身子早就大不如前,怕是这尸毒霸道,将心疾给牵引了出来。

    “罢了,就由我来背你好了。”男人张了张嘴,不情不愿道。

    按照无颜的这种状态,恐怕是走个一天一夜也上不了山的。那些药人虽然体格强健,却是异常粗苯,根本就不会背人。

    “你们先押着容久去见夫人,我先陪着这个女人休息一会,不时就会赶来。”男人对着那群药人命令道。

    无颜斜睨了男人一眼,眼中闪过异色:没想到这个男人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也会有这么体贴的时候。

    ――――我是男人真实心理活动的分割线

    忙活了一晚上,我也有些累了,不如也偷个小懒,坐下来休息一下。反正夫人要的就只有一个容久,这个女人只是顺手捎来的,并不要紧。

    只是,显然这个男人高估了无颜的身体状况。

    一盏茶后。

    “女人,你好了吗?”

    三刻钟后。

    “休息好了没?”

    半个时辰后。。

    “喂,你吱一声啊!”

    ……

    无颜略有些无语地坐在石阶上,对于男人的催促,或者说是自言自语,一概忽视,充耳不闻。

    闭眼,凝神屏气,调理内息。

    男人在石阶上蹦上蹦下,一会儿攀手折树枝,一会儿蹲地刨土,心性看起来和半大的孩子没什么不同。

    “女人,你要吃吗?”

    下一瞬,男人将一个东西放到了无颜的眼前,有什么细小的触角碰到了无颜面上的毛孔,无颜不耐地睁眼,待看清眼前的“食物”,不由急急往后仰去,后脑勺更是不甚撞到了石阶。

    龇着一口牙,无颜揉了揉被撞肿的后脑,瞪着一双美目将男人看着:“你说,要我吃这个东西?”

    “对呀,有什么不可?”男人也没有料到无颜的反应这么大,感应到女人惊疑的目光,他更是觉得无颜大惊小怪。

    女人真是没用,爬不动楼梯不说,连吃个饭还要挑三拣四。(显然,此处,男人没有将容久当成女人)

    见无颜推拒,男人倒也一点也不客气,将所有的东西都塞到了自己的嘴里,一边嚼得起劲。

    这所谓的食物,指的是蜈蚣、蛤蟆、白蚁,还有一些小蛇。
………………………………

第一百七十七章 你若再说夫人的一句不是,我就当场杀了你。

    也不知道男人是从哪里找来的,也不管有毒没毒,一概往自己嘴里送去。

    有些甲壳类的小昆虫因为比较坚硬,在男子的嘴巴里,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竟像是在吃什么小豆子。

    而像蛇类、蚯蚓一样的东西,男子就只是简单地咬成几段,就直接吞咽下去,便如同吮吸面条一样,竟发出刺溜刺溜的声音洽。

    看男子的面部表情,好像还很享受这个过程钤。

    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你怎么生吃这些东西?赶紧吐出来,这种东西,吃下去对身子不好。”

    相对于一般女子而言,无颜还算是一个胆子较大的,以前做杀手的时候,也是风餐露宿,若是没有遇到酒店食舍,也会自己到野外去捕捉些猎物。但是自己吃的,一般都是一些野鸡野兔,偶尔也会吃蛇,但是像蜈蚣之类的,却是绝不吃的。

    并且,这里是凡语嫣的别院,难道他还找不到什么食物不成?再怎么样也不会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吧。

    “不吃这些,那吃什么?”

    男人听着无颜的告诫,却是好奇地眨巴着眼,男人的眸光是难得的清澈,此时直直地盯着女子,湿漉漉的一双眼,白衣白发,就像是一只大白狗。

    “山庄别院里应该有米饭糕点之类的,那些东西,才应当吃的。”

    男人的目光懵懂可爱,无颜不禁软了心,绵言道。

    不想无颜的话一说出口,男人的眉梢飞扬,竟是闪过一丝不屑:“那些个东西怎么能吃呢?夫人说,这种东西,对我的功力百利而无一害。”

    男人倒是坦诚,居然就这样讲事实说出了口。只是,他练得是什么邪门的武功,居然要以这些东西为食?

    “我们别庄里就没有一人会吃米饭。”男人略有些讥诮在话里,看着无颜的目光就带了点不屑。

    恍若在他的眼里,米饭这类东西就是毫无用处的垃圾。

    “你这一头的白发又是怎么回事?”无颜倒是不愿与他计较,继而转移了话题。

    从和这个男人相遇一直到现在,蓝无颜的心里就存了点疑问:眼前男人的相貌确实和颜一一模一样,只是那满头的银发却是格外的与众不同。

    “真是,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夫人说,但凡是个厉害的人,相貌也必定与常人有所差异。”

    “那是你家夫人在骗你。”

    厉害和白发又有什么因果关系?凤祁大陆的种族全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