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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谋夺天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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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大小姐,伍丰莽撞了。”这一句话说的很慢也很平淡。

    伍丰今年三十多岁了,身为一方统帅般的将军,如今却要向一个比自己小快二十年的孩子低头,其内心不甘,是难以用言语表达的。但他必须这样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十年不能相见的妻子与孩子,有时候,男人的定义并不在于多么刚猛,责任,也是男人的一种。

    皇甫薇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伍丰会这么做。

    叹息声起。

    “算了,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有用处。如今万阜城已破,全冀州的目光都开始集中在这个地方。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就要要看伍丰将军的手段了。”

    “皇甫大小姐请放心,夏侯霖、景国然与衫山一郎三方虽然联手,却心有不齐。各自都想在这场战争中,获得最大利益,这就是破绽,也是我们最后败逃时可以利用的地方。”

    皇甫薇笑了一下。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

    天官都城上,廖奕此时正眉头紧蹙的,看着对面敌军军营中将士们一出一进的繁忙。

    旁边一个将士开始向廖奕说道。

    “将军,伍丰的营帐间似乎有援军来到,而且为数不少。”因为一直守城的缘故,使得整个天官都城内消息闭塞,现在为止,尚还不知万阜城已被景国然攻破的消息。

    “他妈了个叉……”

    廖奕眯着眼睛,对方营帐中的火把林立,点点火光中,似乎有大量将士与马匹的身影闪过,他心中颤了一下。如今攻城仅仅三日,可这场浩大的攻城战中,他手下的将士却已伤亡两万余名。损失之大,简直超出了他的心中想象,实际上,这并不是廖奕的能力不行,更多的,则是冀州将士对于攻城器械的贫乏认知。

    虽有廖奕的指挥镇守,但依旧很多人对这些东西心存惧怕,而这种感觉,尤其是在面对敌军的木幔出动时,变得最深,短时间内的箭矢无效化,让很多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形的将士们,有种莫名的茫然无措感。

    而这种感觉,会让守军的气势大幅下降。从而守备的力量与强度越来越弱。

    廖奕此时忽然偏过头,他向着旁边的一个将士说道。

    “通往城外的地道挖好了吗?”

    “禀将军,已经全部挖好,方向在天官都城的南部,只是……”

    “只是什么?”廖奕一皱眉。

    “只是咱们这样通过地道从天官都城撤离,真的好吗?”

    廖奕气极反笑。

    “猪脑子啊。老子说过是现在从城中撤离吗?你当老子不知道这么一走的后果吗,老子从他妈以后就再也不是将军了,可老子与你们要活命,懂不?衫山一郎就他妈是个疯子,跟他妈了叉的混在一起,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这一句话说的有些快,廖奕似乎将这么多天来积攒的压力一同发出,话语中的愤然感,让每一个听到这句话的人,都能从中感受到。

    话语说完,廖奕长长叹了一口气。抬头,漫天星辰遥望,他看着,心中喃喃自语。

    “衫山一郎,城破之际……死的只会是你而已。”

    而此时,天官都城外的城墙上,廖奕与其他士兵没有丝毫注意的角落里,一个将士忽然掉头,偷偷从城墙上跑下,向着都城内的诸侯长府邸跑去。

    ……

    “张暮,我们为什么要换到万阜与冀昌的大道上?而且还在万阜城外经过,让景国然察觉到了我们的动向与存在。这岂不是太过儿戏了点。”伏安皱着眉,他纵马在张暮一旁,然后出声问道。

    张暮闻言,脸上笑了一下,不过十七、八岁的脸庞,现在却已经没有一点稚嫩之感。夜风自马上袭来,将儒袍吹起,显得多少有些云淡风轻。

    “目的很简单。一者,为伍丰让路,同时为袭城做准备。二者,我们需要让景国然及其手下的将士,知道我们的存在,只有如此这般,待日后夺下万阜城时,景国然才不会下狠手,以背弃名声的代价而攻城。”

    伏安疑惑。

    “什么意思?”

    马蹄在土路上敲击着,张暮于此起伏间继续说道。

    “景国然现在看似已经占领万阜,实际却不过是暂时而已。整个齐家前线的后路被断,补给粮草无法运出,整个齐家大军都会陷入瘫痪,所以明日伍丰必会领军而回,重新杀向万阜。”话语到这里一顿,张暮又道。“景国然三万,伍丰却还有五万。伏安将军莫非会认为景国然会为了区区万阜,而在这里与伍丰相耗吗?”

    伏安摇摇头。以景国然的性格,确实不会。

    “更何况,伍丰大军无粮草补给,余粮已在殆尽之际。此时攻城,为夺粮草,必会爆发前所未有的战力。所以,如我所料不差,明日伍丰率军攻万阜,景国然必会弃城而去。”

    伏安听到这里,又不由出言说道。

    “这岂不是太可惜了一点,况且即便如此,城池落入伍丰之手,恐怕更加难办才对。”

    “伏安将军所言不差,只是想漏了一点。”张暮轻声一笑,然后道。“景国然弃城而去,又岂会给伍丰留下什么东西,届时,整个万阜城的金库粮仓内,势必一无所有。而伍丰返回万阜城中,也定会因缺粮而再次弃城而去。所以……”

    “所以那时就是真正的夺城时机,而我们换路,就是为了避开与伍丰大军的冲突,从而快速攻袭万阜。”伏安说到这里,脸上有种恍然大悟的神色。

    张暮点点头,他目视前方,眼光开始发散性的恍惚。

    “明夜,明夜就是真正的夺城之日。”
………………………………

第八十七章 十年局(二十二)

    第八十七章 十年局(二十二)

    冀州,内战纷乱。

    夏侯霖,景国然,衫山一郎,张暮,王维昌还有其他许多身在冀州的诸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张算盘,乱世,没有能力的人,是无法长久坐到相应位置的。

    这个世界,傻子终究只是少数。

    乱世出英雄,越是战火四起的年代,就越会出现更多有能力的人。还是那一句话,当人改变不了世界的时候,能做的,只有适应而已。而战争,无疑是加速人们成长与蜕变的催化剂。

    此时的张暮并不知道。

    在这个已经五百年的乱世里,他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

    齐家想败,夏侯霖、景国然与衫山一郎想赢,目的不同,但在整个战局的变化中,却有种惊人默契。

    1325年5月12日。

    齐家势力前线统帅伍丰,领剩余的五万大军回撤。全军向万阜进发,景国然闻齐家大军而来,主动撤出万阜,并将城中的所有积蓄,一卷而空。不大的万阜里,除却一些逃不出去的百姓,却是空城一座。

    但世事无常,事情的发生,总有意料之外。

    “你说景国然的队伍撤出万阜,却行动缓慢,对万阜依旧成包围之势?”张暮有些讶然的问着伏安,这个消息确实出乎他的心中预料之外。

    伏安点点头。

    “不错,不知道是不是斥候所报消息偏晚的缘故,整个景国然的队伍就好像没有丝毫准备一样,撤离的非常缓慢,而且景国然没有将队伍回撤到大道上,而是把队伍分开驻扎在了万阜与中杨、兴隆之间大道与城池的交汇口,距离万阜,也不过两千米的距离。”

    张暮将眉头皱起,脑海又再次运转。他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中透露出思索神色。

    齐家的真实目的,张暮并不知晓,他只是凭借自己了解与大势中的消息,从而进行正常分析,现如今,冀州中各大势力在张暮的眼中,不再如同从前那样模糊,而是多少已经有些明朗化。

    首先,齐家的处境很不妙,张暮可以肯定,德化城陷落的消息齐家绝对知道,但也许是为了家族稳定的缘故,这个消息并没有透露出,但是齐家两头开战,一方,是可能造成不可预知变化的边境之战,另一方,则是决定整个家族命运的天官都城之战。

    哪一战,都很重要。

    但齐家并不具备可以同时两头开战的资本与能力,无论是粮草还是将士,齐家都不够。所以,在张暮的见解里,两战之间,齐家无疑从中选择了后者。

    可现在,大势之中虽然没有说明什么,但显然齐家已经不存在攻取天官都城的可能性。那么齐家为保住实力,以御边境之战,伍丰一定会想办法领军回撤。这就是目前为止,张暮对于齐家的一种猜想。

    而这种猜想,也逐渐被一点点证实。

    可就是因为这样的猜想,就是因为伍丰会领军回撤。才衬出景国然举动的怪异。对于这个老谋深算的六十岁老人,张暮每次面对他,都会在心里做出最坏打算。

    万阜粮已空,张暮相信,此时伍丰队伍中的粮草,也一定很空,在面对现在这样的情形,伍丰只有越早越快、速越安全的撤离战场,才能免于更严重的损失,不然的话,张暮很难想象五万将士哗变的场景。如此,以伍丰可以做到统帅的阅历与才智,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

    张暮的眼睛适时眯起。坐在旁边的伏安很安静,他知道,这是谋士的分析思考时刻,容不得打扰。

    “所以,伍丰与皇甫薇一定会稍作休息,然后于今夜出城而去……”可是景国然目前的扎营位置,与万阜太近,伍丰一定会因为担心大军离去时,景国然突然出兵突袭,从而派兵拦截,要知道,以齐家现在这样的士气而言,又是在败逃之际,一旦交战,被景国然灭掉万人不成问题。

    而如此损失,对于现在的齐家而言,无疑是难以承受的一笔。

    “一旦被齐家派兵拦截,他就已经失去了攻取万阜的优势。景国然这样的人物,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可是他为什么依旧这样选在这里扎营呢?”

    良久,张暮叹了一口气。

    形势纷乱,他依旧得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中人之姿啊……”

    张暮抬起头,看向伏安,突然出声问道。

    “现在什么时间?”

    “午时刚过。”

    “是吗?看来快了,夜晚就快到来……”张暮眯起眼,年纪轻轻的面庞上,有一种莫名沉稳。

    ……

    冀州,万阜。

    一座府邸中的房间。伍丰与皇甫薇全身披挂着,相对而坐。

    “这计划中第二步,就要靠伍丰将军的了。”

    “皇甫大小姐过誉了,现如今已经成功吸引住了冀州所有势力的目光,都是大小姐的功劳,现在要做的,只是考虑如何败退,以万阜、广罗、正平的顺序,将所有冀州近乎所有势力的兵力,都往西北调移。仅此而已。”伍丰的话语很平静,但他内心中并不平静。

    因为随着计划的第二步进行,也代表着伍丰所背负的使命,正在逐步结束。

    皇甫薇却笑了一声。

    “伍丰将军说笑了。整个计划,就以将军的任务最重。距离州域之战爆发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我相信,将军不日就会与家人团聚。”

    闻言,伍丰翘起嘴角,这个浅浅的笑容在他脸上停住很久。然后想到什么似地眉头一皱,复又说道。

    “我对于计划的成功,没有质疑,只是现如今这计划中的第二步,恐怕会有齐家人站出反对。”

    皇甫薇好像听到什么好像有趣的事情,不由笑声响起。

    “伍丰将军过滤,怕是将军尚还不知,父亲的势力已率军向承坪杀去,齐家这个名号,恐怕于世间存在不了多久了。”

    言罢,房间中叹息声起,伍丰眯着眼,神情中似乎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怎么?伍丰将军似乎对齐家的结果很是惋惜。”

    伍丰摇摇头。“并非是惋惜,齐家的结果,从十年前的家主被王爷秘密处死,然后辅助齐瀚文上位时就已注定了,只是心有感叹而已。”

    “如此最好,突围时间已定于今夜,届时,景国然的两处大帐,均已派兵拦截。大军只需向广罗全速回撤即可。”皇甫薇轻笑一声。似乎心中早有决断。

    ……

    月亮挂起,已是渐渐入夜。

    张暮与伏安骑在马上,却并没有奔行,周围的将士们早已将墨色皮甲穿好,手中持着武器,以一种规则的队伍排列,帐篷类的后勤事物均已收起。

    整个队伍,都有种整装待发的气势。

    身前透明光板,信息栏中突然不由自主的闪烁,一条信息出现。

    大势:1325年5月12日,夜,齐家势力将军领大军向广罗进发。

    张暮的内心好像有个声音在喊起:“来了!”

    “伏安将军,请现在出发吧。”

    伏安没有任何的耽误,立刻从旁边招来一个将士。现在是特殊时刻,他清楚时间对于争夺万阜的宝贵之处。“传我号令,全军向万阜城方向,以最快速度行军。”

    “诺!”将士转身离去。

    整个大军,一声号令而下,都开始向万阜奔袭,不同于劫粮道时万阜与广罗间东西方向的大道,万阜与冀昌是南北通向,两者道宽相差无几,但是后者比前者的道路境况,更多一些崎岖。

    黑夜,大军行进的脚步声,啪啪作响,石子被踢起,然后在道路面上不停滚动的声音与夜风相呼应。两旁的道路景色正在飞速掠去,万阜,离张暮与伏安的队伍,越来越近。

    张暮纵马而上,他的骑术不好,是在这个世界里现学的,所以尚还没有适应马匹高速移动中的那种颠簸,这具身体本就有些虚弱,此一颠簸,让张暮觉的更加难受,但现在,显然不是抱怨的时候。

    不时的,有一些兵器相交的声音在远处响起,旁边的伏安一皱眉,将军的经验告诉他,那是旁边兴隆与万阜间大道上传来的。

    “伍丰果然在景国然的阵营外,派兵拦截了。”

    张暮皱了一下眉,他有些难受,只是脸上并没有显现而已。“这是必然的,伍丰也许在能力上比不过景国然,却也不是中人之辈,只是景国然的行为……他应该事先能算到才对。”

    话语刚落,远处万阜城池的身影已经出现,夜色里,演化成了一个庞大的黑影。

    见城池就在眼前,伏安似乎显的有些激动,他不由自主的回过头,向正在奔行的队伍喊去。“全军加速!!万阜城池就在眼前,都给我快起来!!!”言罢,伏安转过头向张暮看去,却被他脸上神情弄的一愣。

    此时张暮,似乎遇到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微张着嘴,脸上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诧异感,这种感觉之强烈,以至于让张暮整个人的脸庞,都浮现出许多凝而不落的冷汗。

    大势:1325年5月12日,衫山一郎势力将军领大军夜袭万阜。

    大势:1325年5月12日,冀州地图发生改变,衫山一郎的势力变得更强大了一份。
………………………………

第八十八章 十年局(二十三)

    第八十八章 十年局(二十三)

    万阜城的归属,出乎意料般,没有落到景国然与夏侯霖这两者之间,而是被突然出手的第三方衫山一郎得到。从三合关出兵,到万阜守军伍丰的突围败退,时间被衫山一郎精准的计算着。

    张暮一声苦笑,他与伏安撤军已回,此时坐在夏侯霖的帐篷里,回想这一切,脑海中一个成语忽然浮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夏侯霖轻轻的笑了两声,不同于张暮的叹惋与苦涩,他神情间并没有太大变化,衫山一郎异军突起般夺得万阜的手段,似乎根本没有出乎他的心中预料。

    “张暮,你能有如此表现,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什么意思?”

    夏侯霖感受到张暮疑惑的目光,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起桌案上的一杯冷茶,微微的饮了一口。冰凉感沁入,让他的眼睛不由眯了一下。

    “景国然与衫山一郎都是人杰,他们的经验与阅历非你能比,但你却输在最后的一步关头,已然证明了你的潜力非凡,我也可以多少放心,把最后一件事拜托给你。”

    “最后?”张暮很敏锐的抓住了这个关键“词语”。

    夏侯霖将茶杯举起,又饮了一口,却没再就此继续说下去,而是把话题转移到了另个方面。说出了一个让张暮很是诧异的话。“其实这场万阜的争夺战里,衫山一郎并不是最大赢家。”

    张暮习惯性的脸白了一下,他微蹙眉头,略一沉吟。“夏侯将军说的最大赢家,莫非是景国然,可是……”话语没有说完,但后面的意思夏侯霖,无非是“损兵折将却没有拿下城池”之类的话语。

    “伍丰在天官都城一战中,用了那么多冀州里没有过的攻城器械。而景国然在第一次拿下万阜城后,撤军却如此缓慢,还最后驻扎在与万阜那么近的地方,张暮你要清楚,这并不符合常理。”

    “景国然在万阜中得到了那些攻城器械?”

    夏侯霖这一番指引性的话语,让张暮突然有些明悟,他在这句疑问立刻又自言自语般的说道。“这样确实就能解释景国然种种怪异举动的原因,他是想保住这些攻城器械。”

    天官都城一战,吸引了全冀州的目光,而齐家在这次战争中所展现出的攻城器械,更是被放在各个势力的桌案上,现在,景国然得到了这些器械,虽然不知道数量多少,但这些攻城器具的价值,在一定程度上,依然高过了万阜城池的本身。

    冀州,城丢了,可以再夺回来,但这些可以扭转战局般的攻城器械,想再得到,却是近乎不可能般的事实。张暮的思绪于此,心下叹了口气。

    “冀州稀少的商人,与近乎自产自足,和其他州域不相往来般的商业态度,限制了冀州发展。”

    夏侯霖此时忽然又出声说道。

    “万阜虽已被衫山一郎夺取,但战争依然继续,这一次,该轮到广罗了。”说罢,他右手拿起一份文件似的密保,放在了张暮的面前。

    张暮看去,眉头不由皱了一下,后又缓缓舒展。

    密件上,只有一个大势中提到过的消息,那就是德化城被东荆州势力攻破占领,齐家已陷入两难的境地。张暮没有装作什么诧异,因为他相信,即便自己真的表现出诧异的神色,夏侯霖也能够从中看出破绽。

    “这会不会爆发州域之战?”张暮问出了让他心中一直不安的问题。

    出乎意料般,夏侯霖听到张暮的话语,却是摇了摇头。

    “你没有太多带兵征战的经验,单凭地图描绘,你是无法知晓德化城后面地形的凶险,十年前,东荆州也不是没有发动过战争,但无一例外的,都被承坪与正平挡住,这一块山势险恶,没有数倍甚至上十倍的兵力,很难攻进冀州中心地域,所以不用太过担心。”说到这,夏侯霖一顿,张暮在旁边听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不妥的感觉。可具体哪里,却怎么也说不上来。

    “反倒是齐家,此次一定会调集部分兵力,向德化之上的承坪转移,而那时,就是争夺广罗城最好的时机。”

    这一点张暮也明白,只是他尚有疑问。

    “齐家也会知道局势会向这种方向发展,届时,他还会向承坪调兵吗?”

    “会的。”夏侯霖一向冷静的表情上,浮现出一种笃定感。“因为齐家是冀州中的第一家族,只要它还想在这个州域中继续发展,就注定了这个家族只有一个选择。”

    “声望与地位吗……”张暮眯起眼,夏侯霖的话语,揭示了这个世界里的某种必然无奈。

    “大战刚过,你下去休息吧。”

    “诺!”张暮应声后,转身欲要离去。

    “等等。”在要到达帐篷门帘的时候,却又被夏侯霖叫住。他回过头,看见夏侯霖脸上突然莫名一笑,笑容里有种看破的味道。

    “我女儿来了,她想见见你。”

    张暮一愣,他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都已静止,眼睛眨了两下,才突然出声。“夏侯小姐想要见我?”

    夏侯霖点点头,他的嘴角翘起,神情间很是怪异。

    ……

    冀州,天官都城。

    衫山一郎与廖奕在房间中对坐,桌案上摆满了酒菜,可两个人却是一口未动。

    “先到者,未必先得。诸侯长大人果然是好手段。”

    “廖将军过誉了。”

    廖奕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并非过誉,诸侯长大人的手段确实不凡。恐怕从一开始,大人就是这样的打算,用廖某的将士牵制,待景国然攻下万阜,伍丰领军回撤之际,让三合关的兵马全速出击,从而轻而易举的拿下万阜。”廖奕冷哼了两下。“佩服,佩服。”

    衫山一郎安静的听着,等廖奕说完,才笑着,轻轻的开口说道。“哪里,只是刚才的提议,不知道廖将军考虑的如何?”

    廖奕眯着眼,他现在很想抽刀砍去,然后大开脏口,狠狠的吼几句“妈了个叉”。可现在不行,他是诸侯长直属部队的将军,如果衫山一郎被他杀死,在冀州,廖奕恐怕就真的无名无份,被彻底沦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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