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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谋夺天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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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国然等不起。

    张暮说不出自己心目中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太低估这个老人想要亲自重掌上位的决心了。

    为此,他甚至可以拿冀州做赌注。

    “东荆州的投石攻击实在威胁太大,不知道夏侯将军心中是否已有应对之策?”张暮转移了一下话题,他还是没有大势中的消息告诉夏侯霖。

    出乎意料之外,夏侯霖也只是无奈的摇着头。

    “除了领兵出击,将这些攻城器械统统销毁外,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出击?”张暮挑了一下眉,他目视远方魏衡大军的营帐,林立的火光闪现,不知道多少将士还这个夜晚中晃动,他话语里有些担忧的说道。“天官都城已是四面被围,无论从哪个城门的风吹草动,都会被敌人预先知晓,根本很难达到夜里偷袭的目的。”

    “没有其他的办法。”夏侯霖眉头皱起,他看着远方敌军营寨中的一座高挑的望楼,这个东西视野之宽广,让魏衡根本无需担心会不知守军从城池中突然杀出。

    东荆州为此次州域之战,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张暮沉默。

    在高的谋略,在强的统帅,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显的很是苍白。更何况张暮本就不算什么智慧过人的谋士,他只是有个辅助用的金手指而已。

    “张暮,你看看你的身后。”夏侯霖对他说道,声音中有种低沉,他内心烦乱,但夏侯霖不能表露出来,因为他是全冀州的最强的人,他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忧虑与困扰,哪怕是在面对自己女儿也好。

    轻轻的叹息一口,张暮不用转身也知道自己身后的是什么场景。

    很多房屋倒塌,庭院间一片狼藉,碎石砸过的印记清晰可辨,街道上,小道里,无数石块落下形成的陷坑,很多敌方,还有干涸的血迹没有处理。

    整个天官都城的外城与内城间,都充满着一股萧条与败破的气息。

    “东荆州势力魏衡的大军也支持不了那么久,九天、八天甚至更短,但这天官都城里的人,也许比东荆州支持的势力还要短,我没有其他选择,必须要毁掉对方的攻城器械。”夏侯霖说着,张暮侧眼看去,突然感觉他有种说不出坚定。

    “夏侯霖,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暮内心中突然很是复杂,夏侯霖是高深莫测的,他的统帅与见解让张暮经常茅塞顿开,可他又与自己接触过的景国然并不一样,夏侯霖身上似乎有种别人所没有的东西,而这种东西,深深吸引着伏安这类将军,从而为心甘情愿的为他卖命。

    不同于景国然的御下手段,夏侯霖靠的是自己的个人魅力。

    张暮说不出来夏侯霖身上的那种东西,到底是好是坏,他总觉得那种东西离自己很远,却又让自己无比羡慕。

    他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把自己有些嘈杂的思绪压下。

    “夏侯将军,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出兵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张暮的话语没有说完,却又被夏侯霖打断。

    “我并不一定会自己出兵,魏衡不是庸人,即便真的出兵也很难销毁掉对方营帐腹地中的攻城器械,没有万全之策,我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夏侯霖这样说着,张暮的心里也略微放心下。

    “你休息去吧,一切都要看敌军明日的手段了。”

    “诺!”

    张暮转身离去,他的心情依旧因为大势而没有平息,但他不能把这个东西告诉给夏侯霖,也不想让现在的夏侯霖知道从而分心。

    月色,依旧清冷。

    张暮行走在府邸中的道路上,广罗与清源港口都被攻破,伏安、夏侯均、夏侯芸与夏侯威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内心忍不住的烦躁焦虑涌动。

    微喊的夜色中,张暮却只觉的自己浑身上下都有一种让人不理智的热。

    天官都城,诸侯长的府邸里。

    一个将士正恭敬的战在衫山一郎面前,如果此时俞瑞庆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很是惊讶的发现,这个将士正是当日在上南楼里把刀架在他身上的一个。

    “事情既然办妥了,你就下去吧。”

    “诺!”

    将士离去,衫山一郎的眼光没有看他,只是兀自皱着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冀州形式会发展到如今地步,实际上很出乎他的心中预料,衫山一郎的目的,实际上在最初很简单,他只是想杀掉景国然,杀掉这个让他感到很受侮辱的人,仅此而已。

    可事情一再出乎他的心中预料。

    首先,他凭借孙家的能力后突然出手,居然并没有杀掉景国然,反而让他一路南下,逃到了冀昌。接着,衫山一郎坐到了冀州诸侯长的位置,他本以为就此能用手中的权利引导,借用冀州大势将景国然除掉,却不想没有几个贵族对他的上位有所响应。

    想到这里,衫山一郎一笑,笑容里的那种五味陈杂,让旁人只觉的有种心酸流露。

    他在那个时候开始,才明白了势力的重要性,衫山一郎以前没有接触过这些,但他仿佛有种超高的悟性,很多事情只要略一接触,就会明白的很。然后,他周旋于各个势力之间,趁机发展出自己势力,想要借此吞掉景国然,衫山一郎知道有人在设局,但他不在乎,因为他的目的很单纯。

    只是为了夺掉景国然的命。

    但形势发展,又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为了与各个贵族势力达到某种平衡,他不惜对夏侯霖与景国然一起出手,对付夏侯霖,让各个势力暂时归附在一起,然后用这股力量对付景国然,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夏侯霖与景国然都没有贵族力量击垮,反而慢慢达到了某种三者平衡的事态。

    齐家与幕后黑色的介入,更是让三者势力间的关系,变得诡异般缓和起来。

    衫山一郎不希望这样,这不是他想要的。

    “只能剑走偏锋了吗?”他的中性般的声音幽幽响起,在这个很是空荡的房间里,缓缓回荡。

    天官都城第二日,战争依旧惨烈。

    东荆州势力魏衡的大军,投石车上的石料就好像从不间断一样,数十架炮车集中在一起,向着最初的南门轮番发射,那一瞬间的碎石雨下,让整个天官都城的南门都很是惨烈。

    无数外城墙上的砖石碎落,几乎可以遮蔽半边天空的碎石落下,让整个天官都城都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如此强烈攻击,整整维持了一个多时辰。

    随后,大批的东荆州将士架起云梯蜂拥而上,木幔之类的屏障器械频频出现,很多张暮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攻城之物全都出现。

    夏侯霖在城墙上忙碌的指挥调动着。不同于廖奕面对木幔的束手无策,夏侯霖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应对的办法,就是以火矢相对,将木幔上的坚韧布匹烧掉,让以此为屏障而前进的东荆州将士们,暴露于天官都城上的射程之下,这般方法,让站立在远处的魏衡,不由眉头一皱。

    张暮于军事不通,他不懂得军中的调度,但他很明白,这样庞大的战场上,却是学习统帅将士的最好时机,他暗自记下夏侯霖发布命令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时机,每一个应对之策。

    他不是聪明人,本来是很难记住这些很是繁杂的东西,但在战场上,面对着敌我双方交战的紧迫气氛,受到如此影响的张暮,却反而记忆力大增起来。

    平日需要很多遍才能记下的东西,他现在只需一下,脑中便有着无比深刻的印象。

    战争,是最好的催化剂。

    张暮微微将眉头皱起,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感觉,似乎这些东西会在不久就会用上,而且距离那一刻的时间,很短很短……
………………………………

第一百零七章 另一条道

    第一百零七章 另一条道

    第二日的攻城战,因为有白刃相交的缘故,明显比第一日惨烈许多,除却城墙上一些坑洼不平的断裂痕迹外,沿外城墙的城垛间更是堆满了敌我双方的尸首。

    魏衡置身于本阵之中,一会让全军停止攻城,以炮车乱石相轰,一会又在石料用完后,大举挥军而上,他极有经验的将队伍分成数个分队,攻伐与攻伐间,未曾给守军一点点停歇的时机。

    夏侯霖不时在城墙上大声嘶吼,敌军云梯、木幔与投石机等多种攻城器械的使用,让他一直处于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随着敌军攻城器械的变换,他的战术也在不断调整,应对木幔的火矢,焚烧云梯的薪刍、膏油,还有面对空中乱石的分散躲避,全都应对无差。

    战场上每一丝变化,夏侯霖都需要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里,作为冀州中最强的人,容不得他有一点点闪失。

    而与此同时,除却大量投石机存在的南门外,整个天官都城的东、西、北三大城门均被攻伐,战争在这一天中一路升级,十几万的大军以四门之地相攻,远非昨日试探般的毛毛细雨。

    敌我双方,死亡量在不断增长。

    七千名的夏侯霖将士已阵亡了一千七百余名左右,作为整个大陆上都有名的精锐队伍,这个数字绝非小数,更何况魏衡似乎知道夏侯霖是个难啃的骨头,他将大量投石机放于南门,却派遣出更多将士参与其他三门的进攻,南门最多的,始终还是碎石炮轰。

    夏侯霖的很多将士,都在城墙上咬牙坚持,时间慢慢流逝,终于在一声鸣金后,敌人的大军开始如海边潮水般退去,太阳即将落下,半边天的红霞透过,渲染着整个战场上,永久倒下的死尸。

    张暮有些无力的靠在城墙上,汗水将他的衣衫湿透。整整一天他都跟随着夏侯霖左右,学习着他的统军御敌之术,明明没做什么,却始终感觉有一种莫名的深深疲惫在身,他抬头,夏侯霖还在城墙边上站立,正眺望着敌军退去,面色肃然,神情间依旧是浓浓的戒备。

    张暮看着,随即又轻叹了一口气。他清楚夏侯霖其实也很疲惫,只是这感觉,不能让别人知道。

    战后,一队队的将士清理着,防止敌军用尸首在这里当做登陆口,亦或成为瘟疫的散发之地,纵观五百年乱世里,敢用尸首人肉当做架梯的不在少数,最近一次,也要数四十年前青州与并州的宜阳一战,那一战据说血流成河,附近地域的野花开放,都是无比艳丽的血红色。

    让人望之,不觉默然神伤。

    ……

    又是白日战争后的夜晚都来,天官都城中依旧是万家灯火,只是比起昨日,少了南城墙内,本该还有几百座火光亮起的宅院――碎石倾泻,将它们已毁于一旦。

    诸侯长府邸里的一座议事厅中,火光正亮,几个人坐在那里,无不面色沉重,衫山一郎不在,他派人传话,说已将诸般守城事宜委托给了廖奕。

    “除却西门佯攻外,北门与东门都是不计代价的强攻,南门有炮车轰城,东荆州以这样的攻势……”王维昌在旁边皱着眉,话语说到这里略微一顿。

    张暮顺势接过话来。

    “东荆州是想用北门与东门来削弱守备力量,然后以乱石轰开南门的防御,趁机大举杀入,以雷霆之势,一举夺得天官都城的控制。”他这一日随着夏侯霖,除却学习外,还在不断思索敌军的心思变化。

    张暮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聪明人,但既然系统给了他一个谋士的定位,他自然就要做到谋士的职责。

    分析敌军打算,不过是最基础的事。

    一旁的夏侯霖点点头。

    “以目前局势看来,魏衡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打算。”话语间说到这里,夏侯霖冷静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无奈神色。“但现在的问题是,即便猜测出对方敌军的想法,我们也无法相对应的措施。”

    俞瑞庆叹了一口气,他守北门,对此深有感触。

    “真他妈了个叉的!!这东荆州的攻城器械简直无穷无尽一样,毁了一辆又来一辆,妈的,再这么打下去,城里储备的薪刍、膏油都快用完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拿什么打呢。”廖奕一边旁边说着,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他往常在这种场合是不会这样的,但这两天压力实在太大,比起齐家伍丰的那次攻城而言,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众人皆默然。

    偌大议事厅中随着廖奕的话语,气氛不由有些低沉。

    “现在恐怕唯有出兵毁掉敌军营帐中的攻城器械,方才是正道。”王维昌出言说道。

    廖奕一挑眉。“攻城器械毁了不是还能再造吗?”

    “不会,因为东荆州没有这个时间。”张暮插言。“制造大批量的攻城器械,是必会耽误整个天官都城的攻城进度,现在这些攻城器材,怕是早从几日前攻陷东南部时,就已开始不断制造,才能有如今这样骇人的数量。”

    话语说到这里,张暮又叹了一口气。

    “只是以现在四面被围的情形,出兵也很难达到‘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的效果。”

    这是实情,就像昨日他与夏侯霖的对话中所说的一样,天官都城里不过数百骑兵,这样的数量在面对拥有十几万将士的魏衡面前,无疑很难起到作用,可若在对方望楼的视野里以步兵相冲,只怕到了东荆州的营帐前,人家也早就严阵以待,失去了夜袭所应有的作用。

    这是个危局,很大的危局。

    房间中的很多人,在心里都忽然涌出这样的感觉,只有一个人除外。

    “那个,那个我想说,实际上除了从城门出击外还有另外一条道。”廖奕突然出声,这个豪爽汉子的脸上难得流露一种尴尬。

    “什么意思?”夏侯霖的目光一闪。

    房间中的众人随声音向他看去,每个人把目光都定格在廖奕的身上,这似乎更让他的脸上,平添了几分不好言语的神色。

    “妈的,老子受不了啦,老子跟你们说这个城里实际上还有条地道……”

    话没有说完。

    房间中的气氛马上一变,张暮眯起眼睛,不知怎么,他总觉得王维昌好像在刚才愕然后,露出了一丝冷笑,就好像想到了什么主意一样。
………………………………

第一百零八章 追求与坚持

    第一百零八章 追求与坚持

    在伍丰对天官都城进行攻城之战时,廖奕曾经在天官都城中挖通了一条通往南方的地道,地道很长,足有数千米之远,为保险起见,廖奕将这个地道的入口,设在了南城墙紧靠西边的角落里。

    别人从旁边经过,一点也看不出这里的异样。

    张暮心神不自觉的高速运转,一个多月的异界生活,让他开始在心中分析,东荆州势力大军围住整个天官都城,但不知道是不是想要一决高下的缘故,魏衡的主营,也设在正南门与夏侯霖相对应的地方。

    人力投石机体积庞大,并且行动缓慢,既然连续两日都是集中在南门攻城,那么很有可能这些机械就停在了南面魏衡的营帐里,也就是说此次出兵的主要进攻方向,就应该是正南方的东荆州主营帐。

    如何利用这个地道,吞噬掉正南方主营帐的投石机械。

    就是目前最大的问题。

    而坐在议事厅中的众人,明显对此也毫无异议,射程长达五百米的投石机,实在是这次守城之战的最大难题,每日上万块的碎石攻击,对将士的杀伤尚在其次,可对城墙等防御性建筑却是实实在在的毁灭性打击,幸好投石机的命中并不精准,往往四、五此方有一次命中,可即便如此,也让这座冀州防御最强的都城承受不了几日。

    天官都城内不明情况的百姓,对于每日从天而降的碎石攻击,都有一种深深畏惧。有的人甚至为此直接发出了冀州必败论,让整个都城内充满着一种萎靡不振的低沉状态。

    身为都城内的守将,对此情况也颇为棘手。

    “既然城内有一条这样的地道,那么我有一个建议,不知道诸位愿意洗耳恭听否?”王维昌此时出声,他面对议事厅中的所有人一边微笑,一边恭敬的说着。

    张暮心头一跳,直觉里涌出种不妙的感觉。

    夏侯霖向王维昌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王维昌一顿,他的目光扫过皱起眉头的张暮,然后轻声笑道。“魏衡此次攻打天官都城声势浩大,兵力极多,而天官都城内的守军力量着实有限,所以如果要出兵为销毁掉那些攻城器械的话,必定以最少的代价为好。”

    房间里的众人点点头,张暮于旁边听着,这话自然在理,魏衡领军十数万,但整个天官都城的守备军力,全部加起来也过不了五万之数,这样两者间的巨大差异,也使此次守城之战变的无比艰难。

    “但问题来了,南面为魏衡的主营帐,那里是东荆州重军守护之地,即便有地道相助,可想要杀到东荆州的中心营帐之内,从而毁掉投石机械,没有数万人的攻伐,恐怕很难成事,更何况,以地道的局限与隐秘性而言,怎么可能容下数万人经过,即便容下,又怎么能隐住万人身形,从而不被敌军发现。”

    张暮虽然觉得王维昌有问题,可也要承认这句话说的是实情。

    东荆州的将士实在太多,冀州中的守备力量又不可能全部出动,魏衡的主营中最少有六、七万将士,而且因为是围城的缘故,它的左右军营都相互连在一起,即便以偷袭之势杀入,赚到一时的便宜,恐怕随后也要被淹没四处而来的人海之中。

    “所以,我有一个建议,就是夏侯霖将军领军从地道中夜袭杀入敌营,以吸引敌军注意,然后另一军从南门直奔主营,将营帐中的攻城器械销毁。”

    “不可能!”张暮断然喝声反对。“夏侯霖将军为此次守军的统帅,哪有亲身犯险的道理。”

    这不是张暮对于夏侯霖多么忠心,只是他与夏侯霖现在处于同一条战线,如果夏侯霖出现意外,那么张暮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而且,王维昌的建议总有种并非出自好意的感觉,让他心有警惕。

    王维昌点头。“张暮参谋说的是有道理,只是现在形势所迫,非常之时当用非常手段。诸位皆知魏衡乃性情高傲之人,他与阎哲两者间的矛盾,在这一片是无人不知,如果出兵夜袭想要吸引住魏衡的注意,能让他从中军大帐中调兵而去,诸位觉得这营帐中还有什么人合适?”

    话语中矛头所指,无疑就是正在沉思的夏侯霖。

    但是王维昌的理由很充分,判断的也极为准确。

    张暮眯起眼,他当然知道王维昌所言不差,夏侯霖一旦出兵夜袭,魏衡必会为之吸引所动,从而会在中军大营中分兵而去,可这也是问题的结症。

    “王家主此言差矣,不谈由谁领兵深入敌军营帐毁掉攻城器械,单就吸引魏衡引兵而去,就会让夏侯将军陷入重重包围之中,如若发生意外,势必动摇整个天官都城的军心,不知王家主可曾想过这样的后果。”

    张暮面对王维昌说着,他已经把后果说小了,事实上,夏侯霖作为整个冀州在大陆上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如若真有意外发生,绝非只是动摇军心这么简单。

    旁边的廖奕,张嘴打了一个哈气,在他眼里,这不过是夏侯霖与景国然两方势力的争论而已。但廖奕的内心,却更加偏向王维昌,毫无疑问,王维昌的建议明显有很大可能的成功性,并对守军的形势更为有利。

    王维昌见此笑了笑。

    “张参谋还请放心。我怎么可能会让夏侯将军涉入危险之中,此次会由我和俞将军领兵攻城器械,待任务完成之时,我会拉出响箭,届时我与俞将军领军回撤,而廖将军会领兵从南门接应夏侯将军,以此来保证夏侯将军的安全,不知道张参谋是否还有异议?”

    张暮冷哼一声。他多少心中有些惊讶,没想到王维昌会揽下毁掉攻城器械的任务,但也仅仅如此,他是不可能同意建议的。

    “王家主……”

    “我同意,就按这个建议执行吧。”夏侯霖沉稳的声音,打断了张暮的话语。

    张暮一皱眉,他侧身望着夏侯霖,想要说些什么,却见他神色凝重,随即叹了一口气,张暮清楚,夏侯霖这样的人,有自己的抉择与信念,定下来的事,是不会被别人话语所打动而更变的。

    ……

    在天官都城诸侯长府邸的门口处,五个人,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离去。

    夏侯霖与张暮走南路,王维昌与俞瑞庆走北路,只有廖奕一人向着东路走去。

    这是三种不同势力在一起时的必然结果,张暮并没有为此而多想,只是他未曾看到,王维昌与俞瑞庆两人在他们走后,复又回头,重新走进都城内诸侯长的府邸。

    夜晚出乎意料的安静,张暮一眼看去,曾经出使任务来到这里时,那些人声鼎沸的集市皆已不见,很多家做买卖的商铺门,正死死的关闭着,上南楼的大门敞开,里面却清清静静的没有什么人烟。

    走在街道上,有种分外的凄凉与寂静。

    “夏侯将军,你真的不应该答应王维昌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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