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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毒步天下-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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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你多虑了,我从未想过要嫁给王爷。王妃有没有想过,若是没有了安王妃这个头衔很可能自身不保,若是王妃一天是安王妃,都还有机会救你的父亲。”桃夭夭盯着她的眼睛静静地说道,能不能理解就看她自己了。
丁沐雪百般求道,却见桃夭夭丝毫不为所动,心中难免动容。却是直直站起了身子,烈日下映着她倔强的眼神,雍容的表情此时像极了那个后座上的女子,然后转身,离去。
“王妃吉祥。”桃夭夭不知道,在丁沐雪离开桃香园后遇上了一人。
“你在这做什么?”丁沐雪皱了皱眉,自己的现在的狼狈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玉儿有一事要禀报王妃。”那女子弯了弯腰。
“说。”丁沐雪的眼中难言鄙视。
那女子怎会不知道那个鄙视的眼神,只是不动声色地低着头说道:“王妃可知道,那日所放的烟火就是桃香园的那位做出来的。”
“此话何意?”丁沐雪不解。
“那烟火就是为了让太子殿下误以为缪高在王府之中,太子殿下一时心虚这才派了杀手来,只是那个杀手并不是杀太子而来却是为了缪高,王妃又将皇后叫来,这才是一切的根源。若是没有此事,太子便可以静静地等待即位……”那个女子轻轻说道。
丁沐雪沉吟了很久,那个女子也不急就这么待着。
“木兆!”丁沐雪突然猛地抬头,眼神中说不清恨和悔。
那个女子见了,嘴角微笑,这个人桃夭夭认识,只是当时并不知道会再次相遇罢了。
………………………………
第七十四章 绑架
夜深人静,桃夭夭对镜拂鬓。
“兆儿。”顾之其轻轻扣门。
“你来了。”桃夭夭打开门,语气中还有一丝犹豫。
“兆儿有何事?”顾之其从皇宫刚刚回府,管事的就告诉他木姑娘在寻,连衣裳也没换就过来了。
“这是压制的茶饼,尝尝看。”桃夭夭没有回答,先是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了他。
顾之其轻轻吹了口气,抿了一口,眉头却骤然紧锁。
“苦?”桃夭夭问道。
顾之其看着她,没有应声。
“可能是压得时候受了潮,才入了苦味,又或者这茶本就是苦的。不喜欢就倒了吧。”桃夭夭从他的手中拿过被子将茶水连着叶倒了一地。
“兆儿?”顾之其的眉头并未舒展。
“你看,这可是冰汝的裂纹瓷,一盏千金。”桃夭夭却当做未闻,转着手中的茶杯仔细地欣赏。
“兆儿直说便是,你我之间无需如此。”顾之其早就吩咐了下人,只要是关于桃夭夭的事无论巨细都要第一时间禀报。
“安王殿下,茶虽苦,倒了便是,总不至于连着这杯子一起扔了吧。你明白我在说什么?”桃夭夭放下杯子,紧盯着他。
顾之其出乎意料地又倒了一杯茶,却一滴不剩地灌入口中。
“兆儿,苦茶醒人,同样的错我不会饶恕第二次。”顾之其毫无顾忌地与她对视着。
“那那些无关的人,真的不能放过吗?”桃夭夭手中的杯子捏得更紧了一些。
“兆儿,早些休息吧。”顾之其没回答,起了身子。
“顾之其!”桃夭夭叫道。
“这杯子本是绝物,却沾了不该沾的东西,不要也罢。天下间名品多有,兆儿又何必执着于这等死物呢?”说完顾之其就将手中喝完茶的杯子随空落下,碎片瞬间落地成花。
“我乏了。”桃夭夭紧紧地看着地上的碎片,闭上了眼。
顾之其转身离开,将门也轻轻关了上。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吗,呵呵。”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刹,桃夭夭也将手中的杯子挥落至地。
夜里下了雨,桃夭夭也睡不好总是翻着身子,早上醒的时候却发现地上的碎片早就被清理了干净,如同昨夜之事没有发生一般。桌子上还多了两件东西,一大一小两个锦盒。
桃夭夭先是打开了其中之一,两对翡翠凤纹杯映入眼帘,通体碧绿,肉眼分不见瑕疵,价值连城。她想起昨晚说的话,只是笑笑,又将锦盒的盖子重新盖了上。
而当她打开第二个锦盒的时候,震惊之色浮于表,仅仅翻看了几页便是狂喜。
“朝末年氏族人为守山,月夜子初,二三人接连失踪。族长派人查探,直道天有轮回,地有左路。”
“建朝初,胡氏六人失路,仅一人生还,剩余者尸骨无存。县守勘时,却是月落一线之际,山翘处明光四射,无入目。”
“有女年蔻芳华,觅林而不见,十年之载久还,道岁成妇,不记其事。”
桃夭夭一页页地翻看着,那些无关的事统统直接带过,直到翻至页末。
“有了!盘龙城龙牙山魁之处,藏一洞穴,少有人勘,逢月线一际浮霞光,乃是神鬼之藏身而所,凡人不得近。”
桃夭夭立刻找出了南苏的地势图,洛阳郡一处确实像极了一条蜿蜒盘踞的巨龙,只是这个龙牙和山魁之处到底在哪呢?她没发现哪儿有牙的样子啊?
“这些人都是在这个地方失踪,或许这儿就是一个类似于百慕大或是虫洞的地方,只是古人迂腐当成了神迹。只是,月线一际、月夜子初,是不是说的就是月食?受太阳黑子的影响,这个山的磁场肯定有所不同,出现这些多维空间撕裂的事也不是没有可能。”桃夭夭自言自语道。
她将两个盒子重新藏好,然后推开了门。
“木姑娘,皇上召您入宫呢!”门外一个老太监守着,不是原来那个,看来那个背叛皇帝的人已经被处理了。
“公公,我还没梳洗呢,您看我也不能就这么去面圣吧。请公公稍等片刻——”桃夭夭笑着答道。
“那请姑娘速速更衣,皇上可是等着呢。”那个太监有些不耐,却也没有拒绝。
“好好,谢公公。”桃夭夭退了一步,重新关上了房门。
皇帝才醒找她做什么,莫不是那日出了风头,还是有什么说了她什么不该说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桃夭夭不解,但是又不得抗旨。想来想去还是保守起见,先从那些瓶瓶罐罐的包袱里找出了一个闪着冷光的小刀片来,然后将那个装着翡翠凤纹杯的锦盒拿了出来,想都没想直接敲碎。 这时候研磨写小纸条已经来不及了,又容易暴露,希望那位仁兄明白吧。
桃夭夭哀叹了一下没有手机和签字笔的日子实在难受,随后将衣服换上,简单梳洗了一番,抱着那个锦盒便出了门。
“去把这个交给王爷,跟王爷说,这杯子碎了得找玲珑阁最好的工匠补补。”桃夭夭出了门后唤来了丫头,将盒子递给了她。
“慢着,木姑娘,什么杯子能让老奴瞅瞅吗?”那个太监紧盯着桃夭夭问道。
“当然,公公,这可是上好的翡翠杯,也不知是何原因就裂了。”桃夭夭大方地将盒子递了过去。
那太监打开盒子后先是满眼的惊艳,然后便是贪婪,那杯子确实有些缺口倒是可惜了。
“是些好东西。”那太监将东西直接交给了那个丫头。
“公公,这安王府的好东西多的是呢,不知皇上找民女是何事啊?”桃夭夭靠近了些,等人走了后,往那太监的手中塞了个东西。
那太监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放进袖中,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不是什么要事,就是问问,快请吧。”
桃夭夭皱了皱眉头,总觉得事情很是奇怪,这太监的表情就更奇怪了。
桃夭夭走后没多久,顾之其就收到了下人送来的这个锦盒。
“王爷,木姑娘说,这杯子碎了,得着玲珑阁最好的工匠修补才是。”桃香园的丫头恭敬的说道。
“兆儿?她在何处?”顾之其接过盒子问道。
“木姑娘被宫里来的人接走了。”那丫头也是老实。
“宫里的人?”顾之其蹙眉。
他紧接着打开了盒子,拿起杯子后却见那杯子明显是被故意磕碰碎的。
“你出去吧。”顾之其吩咐道。
“是。”那丫头随后便低着头退了出去。
“玲珑阁最好的工匠——翡翠凤纹杯——”顾之其沉吟了片刻
桃夭夭不会好好这么做,一个连三军金令也会当了的人将这么贵重的东西毁了,定是有什么事情来不及解释。玲珑阁最好的工匠——
“来人!”顾之其道。
“王爷。”一个黑衣人入了屋。
“玲珑阁最好的工匠此刻正在何处?”顾之其问道。
“宣卫道此刻正在皇宫,为殿下的大典奉礼。”那人直接回答道。
“不好!”瞬时站起了身子,窜出了屋子。
桃夭夭上了马车后却闻着这马车中的气味有些不对。
“公公,这车里是什么味道?”桃夭夭笑着问道。
“木姑娘,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看在那锭金子的份上,老奴不会为难你。”那太监冷哼了一声。
桃夭夭终于知道这气味是什么了?
是迷香。
还是很低级的那种。
“你——”她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睛,随后身子软绵绵地倒向了一边。
“木姑娘?”那太监戳了戳她的肩膀,见她没什么反应,才放心地和外面的人对上了话:“快,到主子那儿。”
“驭——”那驾着马车的人猛地拉绳,桃夭夭只觉得马车震荡了一下,随后调转了方向疾驰而去。
怪不得这死太监左催右催的,却从王府出来慢腾腾地赶路,原来根本不是去皇宫,而是另一个地方。看来要找她的人不是皇帝,那又是谁呢?
“诶,这么伶俐的丫头,偏偏得罪了未来的皇后。你若做了亡魂可千万别缠着老奴啊,冤有头债有主,老奴拿了你的金子也是想多给你烧些纸钱。”那太监在她的边上嘀嘀咕咕了一路。
桃夭夭竖着耳朵想听听什么有用的信息,未来的皇后?不就是丁沐雪?但是丁沐雪会绑架她?桃夭夭小心翼翼地将腰间藏着的刀片置于手心,这可是她让玲珑阁制的,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说不定就能救命的。
半刻之后,桃夭夭突然觉得这马车有些颠簸,似乎是到了什么小路似的。再过了不久,马车也停了下来,桃夭夭闭着眼睛没有动,只觉得自己被俩人抬着,然后绑在了一个木柱上。
再过了很久桃夭夭见没了动静,才慢慢睁开了眼睛,观察了四周的环境。
这儿似乎是一个废弃的屋子,桌面上灰尘满满,但是桌椅齐全,丁沐雪会把她绑到这种地方来?按她的作风,也得是绑去什么亭台楼阁吧!
桃夭夭见四下无人,才用手心的刀片慢慢割起了绳子来,才割着一半,只听门吱呀一声被打了开来。
“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桃公子,许久不见。”
………………………………
第七十五章 死了?
进来的是个女子,面若清珠,段如弱柳扶风淡白梨花,轻盈杨柳腰娴静以娇花照水,媚中隐娇。头上盘着照花髻,只有一只海珠明玉簪,那簪子的顶端镶嵌着三颗碧海珠,莹润欲滴,恍若鲛人。
“香玉!”桃夭夭是真的惊了,她记得这个女子,虽然不记得那个男人的很多事情,但是她仍记得这个女子的笑貌。
一年前桃夭夭男扮女装遇到此女,此女为春荟楼的头牌,却不知为何倾心于她,而桃夭夭却利用了此女查肖心海和钱家的贪没赈银一案。在离开前夕,送了这支簪子给她,心意本是为了致歉,却到了最后都无能说出口。这簪子顶端的三颗碧海珠价值连城,随便一颗就可以为她赎了身,谁知道今日竟会如此相见。
“桃公子,玉儿知道你当初只是利用了玉儿。玉儿本就是卑贱之人,无可同勉。只是公子千不该骗了玉儿的一片真心,却至玉儿于水深火热!”香玉看着桃夭夭的眼神说不出的意味,说是恨也说是情。
“香玉,我不知道——”桃夭夭的心中有愧。
“不知道?!桃公子当然不知道,公子高高在上不问人间烟火,当然不会知道香玉受着怎样的折磨!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公子所赐。”香玉说着便将胸口的衣领揭开。
桃夭夭皱着眉看着那块碗口大的疤痕,明显是烙伤。可是,肖心海和钱家的人是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去伤害她啊!桃夭夭早就算计好了,那又是谁做的呢?
“是谁?”桃夭夭不禁问道。
“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要杀了你,玉儿才是真正的自由了!”香玉冷冷地笑着,眸子中说不尽的疯狂。
“等等,你是安王爷府中的人!你就是那个妓子!”桃夭夭猛地想起顾之其曾说过这府中还有二女,只是这两个女子没什么名分。
当时,桃夭夭只当是顾之其逢场作戏罢了,根本没想到这女子竟是香玉。
“是又如何?安王不会想到今日之事是玉儿所为,只会知道那是丁沐雪那个贱人做的!”香玉笑道,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而这个计划就是从知道桃夭夭进了王府开始。
香玉还记得,那日府中新来了一个女子,不同于正妃,此女子似乎是真的得了王爷的真心。她不知道,为何那个男人对她总是冰冷相对,却可以对着另一个女子笑面开怀。就如同当初那个桃公子一般,她本以为他和所有男人都不一样,到头来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香玉在桃香园的门口等了许久,这女子似乎不爱出院子,却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差点惊叫出声,这女子就算是易了容,化成了灰她也认识,就是她日思夜想而不得终的桃公子。
香玉不知如何回的院子,也不知如何入的眠,只是从那时开始她就恨了。她经历了重重屈辱磨难,一直等待的人却从头至尾都在欺骗她!
“是你利用了丁沐雪派宫里的人来劫走我?你可知道这么做,若是被安王知道会如何?”桃夭夭冷静下来,轻声说道。
“是有如何?丁沐雪不过就是安王手中的棋子,男人对女子怎会有真心?安王巴不得找个理由杀了她,玉儿只是帮安王一个忙罢了。”香玉早就想好了对策,从容地回道。
“香玉,回头吧。当初若是不除肖心海,那么多百姓都会死于非命,那根簪子是为了让你能够过上普通的生活……”桃夭夭还没说完就被香玉打断了话。
“普通人的生活?香玉从出了春荟楼就再也是身不由己,每日都是无尽的折磨,现在只要你死了,也算了是了了玉儿的心愿,哈哈哈!”香玉大笑道。
“等等,你是……太子的人!”桃夭夭忽然觉悟道。
香玉若笑非笑的看着她,蹲下了身子,那胸口的伤疤更是触目惊心。
“是又如何?你以为安王的身边还会有谁的人?除了太子的人、皇后的人还有皇帝的人。”香玉轻轻说道,桃夭夭心中一片冰凉。
怪不得她说受了无尽的屈辱,原来是被太子捉了去。可是,为什么太子会去利用她,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的相貌吗?
“太——顾之贤为何要如此对你?”桃夭夭有些动容,这一切无论如何也和自己有关。
“为什么?哈哈!我赎了身子,用尽一切去寻找你的踪迹,却不得闻。一路到了南苏之后已经衣食不保,仍不舍得当了这支簪子,却被太子的人看出了异样。是啊,一个穷困潦倒的妖娆女子,身上却有一支价值连城的宝物,说来也是可笑吧!他逼迫我!用尽所有的手段,让我去接近二殿下。”香玉透着桃夭夭的身子,似乎看得很远,脸上满是哀怨。
“香玉——”桃夭夭不知如何劝慰。
“说来也是可笑,安王一眼便相中了我。今日看来,却是因为我苦苦寻得你,竟然多多少少有了你的相似之处,或许就是如此,才会被他带回了王府吧。”香玉冷笑了一声,像是对自己的嘲讽。
“香玉,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你还有的选择。顾之贤不会再伤害你了,我也可以让安王放你自由,你可以重新去过你的生活,不再卷入这些纷争,过一个普通女子的生活。”桃夭夭一遍遍地安慰着。
无奈香玉早已化了嗔,入了魔。那些障,不是只言片语的同情和劝慰便能化解的了的。
“重新生活?这样已经粉身碎骨的我如何去生活?这样残破不全的身子如何去生活?”香玉指着胸口的疤,大声地控诉着。
“香玉,你等着吧,等你下了地府做了阴魂,玉儿必会与桃公子相会,执子一生,不离不弃!”香玉站起了身子,看着桃夭夭的脸,突然露出了柔情。
“我可以帮你!”桃夭夭是真的想帮她,一直如此。
“帮我?你以为,玉儿还会再相信你吗?”香玉露出一丝冷漠的笑意,从桃夭夭的手中夺过那支刀片,抬起手,狠狠地插进了她的胸口。
“香——”桃夭夭甚至忘了反抗,到最后的时候她也不相信香玉会真的杀了她。
“姑娘不必多虑,在下只是爱慕姑娘只是请姑娘前来一坐而叙,无有他想。”
“多谢公子,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在下姓桃,桃李天下的桃。”
“香玉,这两日倒是有些琐事未来看你,你可怪我?”
“官人说笑了,今日官人能来,香玉已是高兴至极了。”
“那日被钱宏伟那小子故意灌醉,失了态,倒是不敢来了。”
“公子这是什么话,那日奴家见钱家少爷喂了公子许多酒心中也是不悦的,只是奴家只是个贱子不敢多言,今日公子这么说可是怪我?”
“香玉这么说真是折煞我了,那日他是故意灌我想要套我的话罢了,哪有香玉什么过错,倒是我要谢谢香玉,不然我可要丢了大面子了。”
“咦,公子,怎么就你一人在?”
“哦,有的事该了结了。”
“终于开始了呢。”
“公子,你说什么?”
“香玉,这个送给你。”
“用这个把自己赎了吧。”
桃夭夭头痛欲裂,身体的疼痛似乎掩埋不了脑袋的撕扯之力,那些记忆如同潮水涌入她的脑中,浑成一潭。
“夭儿,你如此卖力,为夫岂能让你失望。”
“什么意思?”
“你坐着看场好戏便罢。”
“夭儿,为夫这两天费劲了心神,你可能——”
“我们说好的!”
“只是讨些好罢了。”
“你想要什么好处?直接说吧。”
“不如帮为夫捏捏腿好了。”
“夭儿今日可也累了?”
“嗯,你不说还没感觉,你这一说确实有些疲累。”
“那我帮夭儿也捶捶好了?”
“嗯,真的?那好啊!”
“不是捶腿吗?”
“夭儿既然浑身疲惫,为夫自然要伺候夫人的。”
“你,为何今日会出现在春荟楼?!”
“夫人可是在吃醋?”
“吃个屁醋!你是不是骗我每天忙就是忙着去妓院泡妞?”
“夫人莫急,为夫和夫人去做同一件事。”
“你,你怎么知道我去干什么?”
“夫人去找春荟楼的头牌不是去套话难道是去——为夫倒是没看出来夫人有这个爱好啊——”
“你以为我是你吗!哼,你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
“夭儿,你这口是心非的习惯什么时候改改才是。”
“你,你,你要干什么?”
“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你你放开我!”
“哦?若不放又是如何?”
“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夭儿觉得我能做什么?”
“你,你说过……”
“但是为了夭儿相信,我只能如此。”
“你,你别这样,我错了还不行吗。”
“夭儿,今日装作不认识你,是因为我怕万一,万一被发现会伤害到你,而哪怕是一点万一我也不愿,你可知我见到你的欣喜和离去的心痛,我知道你会回来的,若你还在怪我,我便任你处置好了。”
“那你发现了什么没有?”
“夭儿,你不觉得此时我们谈这件事有些扫兴吗,不如我们做另一件事可好?”
“什么事?”
“不——要——”
“夭儿——”
“我还没有准备好。”
“夭儿,你要准备到何时?”
“不是说好了吗?”
“还没找到银子吗?”
“嗯,但今日在春荟楼有些线索,明日再去仔细打探一番。”
“咳,你去春荟楼就只是为了这事?”
“怎么,夫人还是不信,要不要——”
“别别,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就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夭儿,你不必担心,一切有我。”
“我,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长辉还有晖城遭难的百姓。”
“那我的夭儿真是个可以母仪天下的娘娘了。”
“夭儿,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朕只要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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