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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毒步天下-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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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儿,你不必担心,一切有我。”
“我,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长辉还有晖城遭难的百姓。”
“那我的夭儿真是个可以母仪天下的娘娘了。”
“夭儿,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朕只要你一人足矣。”
是谁?
到底是谁?
桃夭夭只觉得自己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那些柔情似水,那些温存亲昵,那些蜜语甜应,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那个温柔婉婉的丫头,她似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起身却看不见丁点光明。
………………………………
七十六章 好狠的心
“人呢?!”这是顾之其摔碎的第五只杯子。
“属下失职。”跪在地上的三个黑衣人都只是摇了摇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主子这般恼羞成怒,哪怕是被太子羞辱也依旧风轻云淡,却不知为了一个女子竟会变化如此之大。
“可是闵氏的余孽所为?”顾之其冷静下来,问道。
顾之其在收到那副碎杯后就直奔了皇宫,却不料皇帝身子还很虚弱,根本没有下这样的指令过。那会是谁呢?
“禀王爷,闵氏今如过街老鼠,没有胆子来王府造事。据府中的下人说,那些人确实拿着宫里的东西,大摇大摆地进府接人,无人敢拦。”跪在最前头的黑衣人小心地说着。
“宫里的人,去查查今日宫中有谁突然请辞或是不告而别!”顾之其冷冷的话就像冰面上的冻骨,没有一丝温度。
“是!”其中一人立刻退了出去,气氛实在压抑。
“王妃现在何处?” 顾之其眯上了眼,懒懒的问道,手中还在玩弄着最后一只杯子。
“王妃一直在府中,从未出离过。”一个人禀报道。
“哼。”顾之其袖袍一甩,那只杯子也随之落地,他脸色如霜便大步跨出了门。
“王……王爷,奴才给王爷请安。”王妃的院子如今人疏琅琅,门口的下人见进门的是王爷,竟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是啊,王爷平日就不怎么来,这会儿王妃的娘家还出了这样的事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呢?那些下人走的走离的离,留下的都是王妃打小带来的,要么就是受了恩惠忠心耿耿的。
“王妃可在?”顾之其头也没有偏,低沉着声音问道。
“回王爷,王妃就在屋中。”看安王的模样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啊,那个下人瑟瑟发抖,正准备宣报。
“不必了,本王亲自进去。”顾之其直接打断了她,快速进了屋。
“王爷?”丁沐雪显然也没料到顾之其会在此时进屋,有些惊讶,但是出身的教养和规矩很快让她镇定地行了礼。
“王妃还是好兴致,还能红妆金缕,钗头茉珠?”顾之其不怒反笑道。
“王爷,臣妾进了王府便是王爷的人,无论出了什么事,臣妾都只记得恪守本分。”丁沐雪似乎在一夜就长大了,但说着这话的时候长长的指甲似乎都能戳进骨肉之中。
“哦?那王妃可知丁家十二口都和谋逆之案有关,明日午时南门斩首示众?”顾之其紧盯着她,想穿透她的眸子看出什么来。
“王爷,臣妾说了,臣妾如今只是安王府的正妃。以前是,今后也是。”丁沐雪清淡的语调就像之前跪着求桃夭夭的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好!好!王妃到了今时今日才真正做起了我安王府的王妃啊!”顾之其意有所指。
“王爷若是今日只是想来询问雪儿,是否心在王府,那么王爷已经有答案了。”丁沐雪明显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本王今日来,只想问王妃一个问题。”顾之其轻轻说道,语气中有声叹。
“王爷请讲。”丁沐雪并未在意,如今的一切都不同以前,好不容易进了牢中和自己的父亲见了一面后,她就变了,彻底的变了。
父亲告诉她,如今的丁家只有她一人是希望了,只要她一日是安王妃,那么就是以后的皇后,谁也不能动摇。但是,若是她也没有了命,那么一切事情都没了意义,都将化成泡影。到时候就真的是亲者恨仇者快了!
“若是本王说,本王已经在昨日就下了令,让人将你的父亲换出天牢。你……还会这么做吗?”顾之其的声音不再那么冰凉,更多的是带着一丝疲累。
“王爷?!”丁沐雪大惊,下意识地双膝跪地。
她眼含泪珠直直地看着这个,如今高高在上的男人。曾经的他温柔如水,虽然很少与她恩爱,却从未对她只字冷语,总是淡淡的。如今的他眼神如厉,如同地狱的相使,却如此的真实。这难道都是为了那个女人吗?她丁沐雪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女子?
“你不用惊讶,本王说的是事实。你想知道为何吗?”顾之其的眼中出现了同情。
丁沐雪,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对这个女人动过心。她被自己的家人利用,被皇室的权利利用,被他的报复利用,这世上人似乎都在利用她。而她,却始终忠于这些利用她的人,可悲吗?
“不!我不信!”丁沐雪不相信,她的父亲就要死了,她已经无法相信任何人,甚至是她自己。
“她为你求了情。”顾之其看着丁丁沐雪,一句话如同利刃刺进了她的心窝。
“木兆?!是她?怎么会?!我明明求过她,我跪着求了她,她却给了我无尽的屈辱!不!不会的!”丁沐雪坐在了地上,看着地上的死物散了神。
“你要知道,你的父亲将你嫁入王府就是为了查探本王的一切。而你的父亲,早就和太子沦为一党。他早就知道,本王终有一日会死于非命。那日,若是本王不反击,那么太子将在本王去边的路上,将本王从这世上彻底的抹去!你的父亲,从头至尾都知道。你,不过是他的牺牲品罢了。”顾之其耐着性子,轻声说着,说的那么轻,那么无畏,就像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一般。
“不!不会的!我不信!”丁沐雪已经忘了神,她不知道顾之其在说什么,她的脑子中已经一片混沌。
“等本王死了,你就是安王府永生的遗孤,永生将背负着叛逆的名号。”顾之其继续说道,完全不在意丁沐雪现在的样子。
“别说了!不可能!不!不!”丁沐雪捂着耳朵,大声地喊道。
“而她却劝本王,不要杀了你的父亲!她劝本王不要杀了那些,千方百计处心积虑要杀了本王的人!你口口声声说是本王的人,可是除了她,包括你,都一直在背叛着本王,从始至终。”顾之其低下头看着她。
“不!别说了!别说了!”丁沐雪使劲摇着头,她不信!她不信啊!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本王还会娶你吗?”顾之其又说道。
丁沐雪放下了手,抬起头,满脸纵泪的看着他,眼中是说不尽痛楚和迷茫。
“因为,你姓丁,你是皇后的人,你是太子的人,你手中拿着刺向本王的利刃。只要本王有一丝的心软,就会被你们撕成碎片。”顾之其翘起了唇角。
丁沐雪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看着这个男人,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这个男人,从何时起她已经不认识了?还是说连她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认识自己的,她都不记得了?但她还记的,嫁入王府的那一日,这个男人用举国的财力让她风光入门。绫罗绸缎、金银珠宝,数不尽看不尽,锦缎十里,红佩如火,她就在那一日跨进了这个门。
她无数次地告诉自己,她是安王妃,无论何时何地,她都会在那个男人的身后不离不弃。可是,原来,从最初的那些开始就都是谎言,都是假象。不是他欺骗了她,是她自己在欺骗自己。是啊,她可是姓丁呢!她从未有过一次,这样地恨着这个姓氏。她甚至恨起这个姓氏给她带来的一切,若是她不姓丁,是不是也可以和那个女人一样,得到他真正的爱。
“若是雪儿不是丁家的人,王爷还会看雪儿一眼吗?”丁沐雪抬着头,倔强地问道。
顾之其就这么看着她,看了很久,才轻轻开了口:“没有如若。”
“哈哈哈!王爷还真是好狠的心哪!”丁沐雪或许是从今日开始才真正的了解这个男人吧。
“说吧,她在哪。”顾之其等着她笑完,默默地问道。
丁沐雪站起了身子,重新坐到了梳妆镜前,拿起未抿的红纸,说道:“恐怕要让王爷失望了,雪儿也不知道她在哪儿呢。应该,死了吧。”
丁沐雪说着便抿了红唇,将脸上的泪痕一一抹净。
“是谁?”顾之其声色突然便得冷冽。
“王爷,沐雪不知道。只知道有一个比沐雪还要恨她的人,带走了她。至于怎么带走她的,沐雪确实帮了忙。只是那个太监现在恐怕已经出了城了,王爷再也找不到了。就算是她的尸体,怕是王爷也无缘相见了。”丁沐雪边说边整理着头上的珠钗,她静静地将出嫁时的金步摇取了出来,小心地插进了精致的发髻中。
“来人!”顾之其站起了身子。
“王爷。”门外立刻进了人。
“王妃和逆党似有瓜葛,从今日起禁足红竹院。”顾之其随后说道。
“呵呵。”丁沐雪似乎早已料到,连哭都省了。
“王妃身边所有的下人,都有唆使之嫌,关入大牢,大刑伺候。择日,斩立决。”顾之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丁沐雪和满地哭喊的下人。
“顾之其,我恨你!”丁沐雪只是愣了半会,便对着他走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喊道。
她看着满地求饶,却被那些侍卫拖走的人,麻木的眼神充满了空洞,直到整个屋子只剩她一人,那道大门被关了起来,屋中再也没有一丝光亮,连着她的心也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
第七十七章 罪有应得
“王爷,找到那个太监了!”一人匆匆禀报。
顾之其面露喜色,连忙询道:“在哪?”
“那个太监变了装扮,已经背着包袱准备逃离南城。周将军巡城之际,觉得此人有所不妥,正准备例行盘问,谁知他拔腿就跑,周将军捉住此人后才发现是个阉人,觉得事有蹊跷,便送进了王府。此人正在门外,就等……”那人细细解释道。
“带进来。”顾之其心急之色显露。
“进去,老实点。”那个太监被人带进了大堂。
“跪下!”那太监的膝盖被踹了一脚。
“王爷,不关老奴的事啊!老奴也是听命行事,逼不得已啊!”那太监见了安王,就知道是何事了。
“听命行事?是听谁的命?行什么事?”顾之其冷冷地问道。
“是……是安王妃啊!王妃说,那个女人迷惑了王爷,是王爷的心腹大患,让奴才将那个姑娘带出王府就行。王妃就是今后的皇后,老奴不敢不从啊!若是老奴不愿,便会没了命啊!”那个太监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平日的嚣张气焰统统不见了,此时还把一切都推到了丁沐雪的身上。
“那王妃让你把人带去了哪里?”顾之其皱着眉头问道。
“老奴不知道啊!老奴只是奉命将人带到城郊,然后……然后就来了几个蒙面的男子将人带走了,老奴真的不知道那些人把她带去了哪儿。”那个太监哭丧着脸说道,他说的都是实话,只是有些事情省略了而已。
丁沐雪给了他数不尽的银子,让他办完此事之后便直接出城,永远不要出现在南苏,而这个老东西却绝口不提自己收了多少银子。
“哦?告诉本王,那个女子没有任何反抗吗?”顾之其有些疑惑,如果真是如此,以桃夭夭的本事怎么会没有应对之策呢?
若是说她怕这是皇帝的指令,才暗中求救与自己。那当她发现这是个骗局的时候,不是应该立即反抗吗?
“老奴奉令驾车去皇宫的方向,那个姑娘根本不知道这个旨意是冒名的。马车上有迷药,那姑娘昏迷之后,老奴才调转了车头直奔城郊。王爷明察啊!这个主意真的不是老奴出的,是王妃让老奴这么做的!老奴只是奉命行事啊!”那个太监的老脸上都是褶子,此刻都拧在了一处,令人恶心。
“嗯?”顾之其似乎嗅出了一丝不对劲。
丁沐雪根本不知道桃夭夭的底细,怎么会这么小心,小心到几乎谨慎至极了。而且以她的性子也不可能这样阴险,若是丁沐雪,一定会直接将人绑走,不会这么绕着弯。不对!丁沐雪还是被利用了!绑走桃夭夭另有其人,是在背后操纵一切的人。
“恨她的人……”顾之其突然想起丁沐雪所说的,难道是那个恨桃夭夭的人?
“王爷,老奴身不由己啊!王爷,饶了老奴吧!”那个太监见安王不说话,心想着自己好歹也是宫里的老人,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啊。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若是自己诚心求饶,再加上王妃说几句好话,应该不会丢了性命。大不了没了差事,自己靠着王妃给的那些银子,足够快活地过完下辈子了。
只是他不知道,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来人,拉出去,杖毙!”顾之其险恶地挥了挥手。
他手上的鲜血不算少,但是没有一次这样的厌恶和作呕。
可是,这件事总是处处透露着不寻常呢?
“不好!”顾之其头一抬,立刻往红竹院奔去。
红竹院仅仅半个时辰便了无一人,空荡的院子,紧锁的院门。现在才是盛夏,可那院子中便显得满是萧条,丧景而溢。
顾之其猛地推开了门,只见一个鲜红的影子在半空中轻轻摇晃。
丁沐雪还穿着出嫁时的红霞冠佩,身上层层的玉翠珍珠华丽无比,脸上精致的妆容,红唇一点,柳眉茹绍,凝脂娥腮,美不艳收。只是那个身影已经没有了生的气息,就那么孤寂的挂在屋梁上。只有她脖子上的压痕在告诉众人,就这么一道莹白的长绫结束了她的一生。
她这一生从未有过一天是为自己而活,她为了自己的父亲、为了皇室、为了丈夫,为了所有的人,为了这些利用她的人,却连在死之前做的最后一件她觉得是为自己而做的事,都是被人利用的。她不甘心,但是此生已了。
她终于可以为自己做一件事了,那就是死。
但是,她不要死在断头台上,不要死在剧毒烈酒下,她要死的风风光光的。于是,她带着此生最美好的回忆,带着出嫁时全部的欣喜和羞涩,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王妃一生贤德,追号贤安郡主,厚葬南山。”顾之其看着那个苍凉的女子,久久的沉默。
至死,他都不愿承认这是他的妻。他给了她富贵,给了她权利,给了她地位,可是偏偏就是没有给她心。哪怕是一丁点情谊,也没有。这是丁沐雪一生的遗憾,或许也是他此生再也解不开的结。
只是,人已逝,其责也难。
“是!”随后,便有人将丁沐雪已经冰凉的身体放了下来。
“慢着,这个白绫,送去给大牢丁氏。”顾之其令道。
至少,他能帮她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让那些利用过她的人,伤害过她的至亲,知道自己所犯下的罪孽吧,包括他。
“是!”一切都无声地进行,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这个伫立在那儿的男人。
是啊,太子入狱,太子身边的人也都树倒猢狲散,而皇帝也病恹恹的卧倒在床,这个国家在此刻没有比这个男人权利更加滔天的了。可以说,不久的将来,这个男人将是这个国家的新主,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只要是个权贵便能不放在眼中的二皇子了,也不再是那个众人眼中沉迷于商不问朝政的王爷。如今的他,锋芒毕露,艳艳的才华让人惊得晃了眼,和太子相比,这才是真正的人中之龙。
就如明山道士所说,真龙现世,没有人怀疑这个救了整个王朝的男人,拥有着什么样的实力。无论是财富还是权利,太子都不可匹敌,所以才会输的这么惨烈,一败涂地吧。
一切,都变得太快,快到人们都来不及根本无任何料及。
顾之其看着下人将那个曾经赫赫一世的安王妃抬走,脑袋里却在慢慢地疏理着这些事情的始末。
不是丁沐雪,还有谁呢?这个人心思深沉,布局缜密。若是说和桃夭夭有旧仇,就不会是南苏人,应是在北皋呆了很久,桃夭夭一直生活在北皋,此人定是非常熟悉她,不然断不能认出。而且这人也一定就是在这府中,熟悉王府的一切,这样才能时刻掌握桃夭夭的事情。可是安王府中各路的探子太多了,虽然他已经开始着手清理,但是——
等等,能和丁沐雪搭上话并且利用她,还要让桃夭夭无从查觉,此人在王府还有着一定的地位——有着一定地位的,还有两个女人。一个是皇帝派来的探子,那么另一个……
“桃玉儿可在府中?”顾之其抬起头,立即唤来管事的问道。
“王爷,桃夫人一早便去庙中祈福了,说是为王爷求得平安。”管事的连忙答道。
“立刻派人去查!”顾之其等不及了。
当初他之所以将这个女子带回王府,是因为这个女子和桃夭夭竟有一丝丝的相似,一问之下,竟然连名字也只有一字之差。他派人查过,只是一个妓子,虽然在北皋也呆过一阵子,但是一个妓子没有任何的势力,他便将她带回了王府,给了她无尽的荣华富贵。
可是,如今的一切看来,这件事就像一个陷阱一般。若不是巧合,那么就是故意为之!
“是!”管事的连忙下去吩咐了。
顾之其也没有闲着,招呼身边的暗卫们统统出去查探。
一个时辰后,眼看着就要天黑了,他焦灼地在屋中来回踱步,此时终于一个暗卫回来禀报。
“王爷,庙中并未发现有桃玉儿的踪迹,但是有人在郊外的一处农家附近,看见了一个身着华服的夫人,相貌和桃玉儿相近。”那个暗卫快速地报道,他知道这个男人已经没有耐心了。
“带路!”顾之其匆忙令人备了马,便随着人直奔那所小屋。
天色愈暗,顾之其眼看着就要到那屋子的边上,却见得附近没有任何声音和动静,他的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驾——”他努力压制着那些想法,只用全力奔向那个看上去颇为简陋的屋子。
而当他带着人下马后,用力踹开屋门之时,眼前的景象却刺痛了他的双眼。
屋子正中央的地上有一大滩血迹,还未干涸,那血迹之中还有一根断绳,此刻已经被染成了血红之色。而那摊血迹的不远之处,躺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正是她要寻的桃玉儿。此时的桃玉儿昏迷不醒,顾之其却没发现任何桃夭夭的影子。
………………………………
第七十八章 丢失的记忆
这是哪儿?
为什么这么黑?
桃夭夭觉得自己似乎在不断地坠落,下面的漆黑的深谷,四周不见五指,她不知道她要去哪儿,也不知道自己会落到何处?
“夭夭!夭夭?”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召唤着她,是谁?
“妈?”桃夭夭睁开了双眼。
“夭夭,你终于醒了!你把妈妈吓坏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妈可怎么办啊!”一个中年妇女流着泪将她抱在怀中。
桃夭夭贪婪的吮吸着这样的香气,好熟悉,好温暖。
“夭夭?”桃夭夭这才发现自己躺在的医院的病房之中,而推开门的正是她曾交往了多年的男友姜宇。
“姜宇?你……你怎么来了?”桃夭夭还是有些头痛。
“你出了车祸,我怎么能不来看你呢?”姜宇温柔地反问道。
“妈?”桃夭夭转过头不解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夭夭啊,你昏迷的这些日子,姜宇可是天天到医院来照顾你,这片心妈看见了。”桃夭夭的母亲满是慈爱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可是……”桃夭夭迷茫了,可是姜宇不是和夏梅梅她最好的闺蜜在一起了吗?
“夭夭,这可是你最爱吃的糕点。”姜宇提着一个盒子,走近了来。
“那梅梅呢?”桃夭夭盯着他问道,似乎这一切都来的很不真实。
“梅梅?谁是梅梅?”姜宇不解地看着她。
“夏梅梅啊!我们的好朋友,梅梅!你不是和她在一起了吗?”桃夭夭把藏在肚子里足足一年多的话,今日终于吼了出来,好像心中的一块石头也彻底被放了下来。
“这个傻丫头在说什么胡话呢,你这儿被车撞了脑袋,昏迷了三天了,是不是还有些后遗症啊?不行,我得赶紧去找医生。”说着,桃夭夭的母亲就放下了她的手,往门外去。
三天?她明明是离开了一年半载好不好!
“夭夭,饿了吧,快吃吧。”姜宇把那个盒子打开。
“翡翠糕!?”桃夭夭只是一瞥,就惊得打翻了手中的盒子,只觉得头痛欲裂,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翡翠糕?
她似乎又堕入了那片黑暗之中,无尽的孤寂向她袭来。只是这一次她抬起头却能看见天上浮现出一幅幅画面,那些温存和缠绵,而那些画面中的女子分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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