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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黑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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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聚集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一辈的学员,与地道院论道,正好是他们,若不去,被指指点点的也只会是他们,但是院长拦在门口,他们却不能像门外的那群人一样非议。
“院长,让他们去吧!不会有事的”
武毫无感**彩的看了眼前的年轻人,此人是今天一早一个大人物送过来的,为了那个人的面子,他自然是收下了,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胆大妄为。一个需要走后门的人,虽然因为他的背景不会轻视,但也不会有任何的重视,最重要的是他那邪魅的长相总是让人很不舒服,武不喜欢,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没有再说话。
“嘿”南久自然是看出了武的意思,也不点破,如果是往常武这样的人,他是连看一眼都嫌费劲,但今日却是给他造成了一些困扰。
摇了摇头,南久径直向武走了过去,,嘴角勾起一丝嘲讽,配上邪魅的脸,而且一身大红的衣衫。武的眼中有杀气迸射,他现在想要一巴掌拍死这个不知进退的后辈。
终究是没有出手,因为他看到了少年手中露出一半的那个令牌,他不敢动了,放武道院门生去论道,会如何,他不知道。但是如果将眼前的少年一掌拍死,他一定会死,武道院也会被夷为平地,比之当年地道院的覆灭更加的彻底。
虽然不能出手,但是他可以拦住这个叫南久的少年,神山的精英弟子固然金贵异常,但终究还只是弟子。
“回去吧我不为难你!”武脸上挤出一道还算和善的笑容,只是配上他的模样,有些渗人罢了。
“院长,武道院的荣誉我们愿用鲜血守护!”话音落下,南久手中多出一柄短刀,顿时左小臂鲜血如注,每一滴鲜血溅在地上,都仿佛是在地上开启了一朵鲜艳的梅花。
鲜红的血越滴越快,一如此时武的心脏,越跳越快,一时间进退两难。
“当年地道院的覆灭,我是亲历者,我赌不起!”武传音道。
“院长我们不应该害怕的,武道院以武立身,我们应该只需要怕自己修道之路断绝,何时需要惧怕外物!更何况地道院就在那里,虽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但是他们站在那里,每一刻都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拍在武道院的脸面上,也拍在学生的脸上!若此行有什么后果,学生愿一力承担!”
武的攻击毫无征兆,来自修道者更靠前的威压,他需要先控制南久,这样才能控制场面,也控制南久小臂上的流血,惹怒神山他不敢,让神山黑心弟子失血过多而死,他也不敢。
对于南久而言,强者见了许多,武对于现在的他而言算强者,但也绝对不是如何了不起的任务,他的威压虽然麻烦,但武只要不真正出手,对于他而言也就是有些麻烦罢了。往后退了一步,脚下的地面悄无声息的裂开,南久血红的双唇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小臂的鲜血在地上划出了一条明显的轨迹。
少年的热血总是很容易被挑动的,他们总是会将脸面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看做比性命还要重要,所以原本站在南久背后的年轻人都向前跨了一步,同样的在左臂上开了一道血口,一时间鲜血如注,倒也蔚为壮观,可笑的以血明志,但总能引来共鸣,毕竟大家都是正年轻着或者曾经正年轻。
武陷入两难的抉择,一边是热血和南久的承诺,一边是自己的性命和武道院的未来,性命原本是最重要的,但是如果南久是一个记仇的人的话,那么未来也是扑朔迷离,南久那如血的薄唇,述说着他的凉薄,但是武还是打算先将眼前度过,所以他沉默了下去。
“你这次让开,待我破入天阶之时,带你入神山洗魂池,不用在武道院待千年!我百年内必入天阶!”南久看懂了武沉寂的气息,但是他现在无比想要看看孟云,那个原本站在的他的前面然后轰然倒塌的身影,所以他传音道,做了一个并不轻易的承诺。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武就任院长之位不过数十载,神山承诺四大学院院长之位千年,可得入洗魂池的机会,寻找那一丝堪破天阶的机遇。
时间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问题,但是漫长的时间会消磨他的斗志,当真正进入洗魂池的时候向上的心就淡漠许多了,所以时间也是个大问题。
“这是来自神山刑堂首徒的承诺!”南久静静传音,左臂伤口处有光芒一闪而过,然后消散在武的手中。
武先在心跳的特别厉害,修行到了他这个阶段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可以宠辱不惊了,但是他还是没办法抑制剧烈的心跳。
握着拳头,那里面没有东西,只是刚刚有一道光在那里消散,一道以鲜血为誓的光,神山刑堂首徒,他从来没想过他武道院会出现这样一个人物。
“哈哈哈我武道院以武立身,尔等自当踏出院门,踏平四方去吧!”
武让开了身,一群带着青春热血和信仰的年轻人终于是冲破了心中的压抑,他们要向世人展示他们的豪勇。
这些年轻的背影有些炫目,武忍不住微微颤动,他在做一场豪赌,当年地道院的一个长老不过是在祭坛出手教训了一个调戏他学员的孟浪世子,便引来灭院之祸,今日却是要和地道院的疯子在那里论道,见血甚至分生死,他现在其实很怕,但是之前消散在他手中的那道光太过诱惑,如同一个魔鬼。
“你想过后果吗?你不怕?疯道人不过是一个疯人罢了何苦与他争?”白袍长髯的人在武的身边慢慢凝结了身形,从来没有人知道,神都中声名在外的两位院长是兄弟,亲兄弟!
一人白袍长髯,和蔼的如同画中的老仙人,而另一人则是须发皆张的莽夫模样,他们从来不曾在人前提过,但确实是兄弟。
“疯道人的实力究竟有多强,我不知道,但是我之前面对他的时候,我觉得我会输,所以我没有出手,随便给了个教习的位置。我甚至怀疑其实他已经破了天阶,到达了那个传说的境地”
“如果他真的到了那般修为,那么神山的怒火只能降落在你武道院上了,你拿什么来抗呢?”人皱起了眉头,以院长的身份,他们多少有摩擦,但是若论兄弟,他们之间关系则是很要好的了,他自然不会希望弟弟就此殒命。
“神山处事虽然霸道,但向来还算公允,我也在赌,而且我觉得值得”
武将南久承诺的事情讲于了人,在他面前不用掩饰。
“修道一途,何止于与天争,世间一切皆须争如此愿你跨过这道鸿沟,再带我去看看那高山上的风景”
人点了点头,便失去了踪迹
………………………………
第三十六章 青衣
地道院四人今日表现出了超乎想象的耐心,连围观的人都渐渐失去了耐心,他们仍旧在那里等着,一动不动,对于那群好事者的嘲讽也完全无动于衷,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如同石刻。
刚刚有阵风吹了过来,带来了一股淡淡的腥天的味道,叶一鸣往前看去,一群数十人结伴而来,气势如虹,奇特的是他们左臂都包扎了起来,有一丝殷红渗出。
所有人都看出了那是血,只是不知道为何所有过来的武道院学徒都伤了右臂。
“让你们久等了”上前说话的仍旧是之前带队的金鳞。
“既然来了,那就开始吧”疯道人伸手在广场上画了一个圈,一种一种莫名的立场散发出来,将圈中的人都推了出来,便是临时布了一个擂台。
今日出场顺序一如上次,王伦已经踏入了圈内,脸上有几道还没有消散的伤口,有风来,撩起他的长发,脸上的怯懦换做了刚毅,倒是引得几个怀春少女窃窃私语。
孟云细细的擦着手中的长枪,对于红衣少年的凝视,他只是淡淡的回了一眼,便继续和枪上不存在的污迹做着斗争,他现在心境平和,但在平静下有一股难以抑制的澎湃,在见到红衣少年时更是要冲破他心中的平静,所以他只能先擦枪。
孟云仍然记得到处自己跌落尘埃的时候,同样的一身红衣,他说:“你碎了我的梦,我想杀了你,但是做不到,你自己去死好吗?”
他自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自小跟在自己身后的少年为什么会说这句话,还是在拼上性命将他从死亡中拉出来后说上了这么一句话,那日后已是三年没见过,孟云不知道那日南久是怎样的心境,只因那日他没有心境,浑浑噩噩的离开神山,将修行了十几年的长剑还做了长枪。
南久看了孟云许久,他自然是看不到他心中的平静或是波澜,他看到了冷漠,所以他笑了,释怀的笑,心中默念了一句:“你是懂我的,你应该懂我的!”
武道院一群门生,除了南久以外其他人都在讨论让谁出场,对于南久的异常,他们不是很在意,虽然之前是他激起了热血,但是却发现并没有人认识他,所以自然没人在意。
昨日王伦的表现将会成为神都的笑柄,但只是丢了脸,但萧情却是差点丢了命,所以他们打算派三人上场,以求实力碾压。
但第一场却是没有人愿意上的,虽然轻松,但也并不是如何的光彩,欺负弱者虽然痛快,但旁人的指点总是会让人心中不痛快的。最后终于是有人站了出来,不是因为他弱或者够猥琐,只是因为她刚刚加入武道院罢了,之前她的名字还出现在了神都繁荣地段的一个公告栏上。
她没得选,所以只能站了出来。
“地道院青衣,得罪了”少女使一柄长柄战刀,将头发贴着头皮剪去了,柔美的面容表述着她的性别,脸上几颗淡淡的雀斑如她的表情一般倔强。
“得罪!”王伦双手拢着长剑作揖道。
两人互道身份,都没有急着出手,其他人还在等着看热闹,自然都喧嚣了起来。
“注意了!”青衣娇小的身躯带着战刀扑向王伦,厚重的战刀在他手中举重若轻,本该大开大合的武器在他手中使出了长刀的轻快,威势更甚。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昨日重现总是会带来更多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个世界终究是事与愿违的时候更多的,王伦被一刀砍倒的情况没有出现,即便是略显狼狈的接招也没有。
王伦在战刀近身前,往后退了一步,手中长剑借势荡了一下,顿时战刀失去准头,在祭祀用的广场上砍出了一道深深的伤疤,颇为难看,诡异的是,不过转眼间,地面竟然恢复了原状。
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因地面的诡异,也因自己劈歪的一刀,青衣固然明白是王伦干的,只是有些不敢相信罢了,那日地道院破败院墙内的战斗,她也看到了,那日面对攻来的武器只能胡乱阻挡的少年,今日却是应付的颇为自如,现在甚至还轻声提醒道:“莫要走神哦!”
阳光印在他好看的脸上,有些炫目。
此时自然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他能够正常出手自然是最好的,堂堂正正的赢或者输,就不用担心恃强凌弱的留言了。
没有接话,少女拖着战刀再次冲向了王伦,霸气泠冽的拖刀诀,在娇小的青衣使出来,看上去竟然有些可怜,如果不是少女接下来的一刀发出尖啸顺便又在地上砍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或者说沟壑更合适一些,原本还在心痛少女的人,心中都打了个寒颤,如果自己不避不让的被这刀砍中,想来自己就会多出半个孪生兄弟。
王伦自然不会傻站在那里让她讲自己劈做两半,脚下不停的在一小片区域快速移动,小范围的快速腾挪让他的身影变得模糊了起来,青衣却是不管不顾,即便模糊了,仍旧还是在那块区域,那就将这片区域都劈开,自然就无处可躲了。战刀带着拖刀诀强大气势,仿若开天辟地一般砍了过去,这一刀覆盖范围极广,按理说王伦化作的那团虚影,应该没有退路了,只有硬接一途。
青衣甚至嘴角都挂上了胜利的笑容,对手并没有像那日一般不敢出手,但是自己仍旧胜得轻松…吧?
王伦的长剑在一个诡异的角度刺了出来,身形仍旧模糊,但长剑却异常的清晰,剑尖准确的点在战刀的刀尖上,顿时将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刺破,然后倾泻一空,王伦也翩然后退,只留下那股磅礴的刀法独自发泄着,在地上划出一道鸿沟。
少女的好胜心却是在此时被调了起来,她修道前,打架没输过,之后对同龄人也没有。既然没有输过,自然不会认为自己打不过。
冷哼一声,少女战刀速度更快,仿佛是隐如可空气之中,只是偶尔闪现的刀影,证明着它的存在。
而王伦则仿佛没有重量一般,在空中飘舞着,循着他身体的轨迹,就可以隐约看到战刀的轨迹。
相对于青衣的狂暴,王伦则飘逸许多了,从容闪避的时候,总是在间不容发之际,刺出一剑,每次都恰好将战刀之前积攒的气势都切断开来。
如此战了片刻,青衣明白这样终究是不行的,如此下去,最后只能是力竭而败。
向前劈出一道,不再出刀,趁着王伦躲避之时,青衣拎着和自己等长的战刀往后退去,战刀在地上划出火星,抬头看着这翻身落地后长剑斜指的王伦,英姿勃发。
“这家伙怎么回事?”
武道院中顿时爆发出热烈的讨论,之前王伦的狼狈,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连剑都拿不稳的人,今日却是行云流水,究竟是那日藏拙还是这么短的时间就做出这么大的变化。
自然是没有人会出来给他们解惑的,倒是一些没有上场的人,心中暗暗窃喜,幸好不是自己,他们自问不会比青衣更强。
“想来姑娘砍了这许久也有些累了,换我出手吧”
王伦长剑一拧,有一股苍莽的气息,仿若是一只来自远古的巨兽。
长剑清亮的如同猛兽的獠牙,剑法一改之前的飘逸灵动,剑气凌冽,杀气四伏。
面对王伦那迅猛如虎扑的长剑,青衣选择暂避锋芒,身形急速往后退去,同时战刀在长剑的必经之路上横了过来,毫无意外的,长剑刺在的刀面上,巨大的力道将青衣又往后推了一段距离。
原本这种情况下,王伦应该将长剑收回,然后再蓄势攻来,却不想,他手腕一转,长剑自侧方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了过来,青衣的长刀来不及回护,不得已只得再后退,不想王伦的长剑却得势不饶人,如影随形而至。
青衣不得不爆发出强大的攻击,将王伦逼开,然而王伦却是每次都是在刚刚落地的时候便蹂身而上,化作凶猛的野兽,以各种刁钻,凶狠甚至略带阴险的方式进攻,这种方式是最难防守的,然而硬碰硬的话王伦又能从容潇洒后退,避其锋芒,并且冷不丁的抽空反击,总是在关键处。
如此一来,虽然青衣拥有强大的破坏力,但总是在关键处被打断或者落空,而她本人却不得不一次次被逼退。知道最后她看到一柄长剑指着他的眉心,对面的少年的笑如沐春风。
“你输了”
没有不甘和失落,她的第一次失败,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就如此坦然的接受了,也许是那少年的笑很好看吧,青衣坦然走进了武道院的人群中。
“你怎么连一个废物都打不过?”
自然是有人心中不忿,青衣刚刚走进人群,便被人诘问,刚刚这人也在人群中暗自庆幸不是自己上场。
“哦!是吗?”
少女虽然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失败,但不代表任何人都可以在旁边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手中相对于他身形来说十分夸张的武器横了过来,刀身有一道光反射在了说话的人脸上,这道光将他的脸照得阴晴不定。
此时的神山议事大厅,一群对于神弃大陆来说举足轻重的任务聚集在了这里,他们眼前有一面水镜,上面正在神都祭坛的战斗。
“神主!就这样让那群人在神山胡来吗?”
一个一看就是脾气暴躁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祭坛是神山在神都的脸面,现在有一群人在上面打架。
“哦,那你觉得你能在那老疯子手上撑过几招?”
神主右边一人,斜着眼睛问道?
“那后山的长老们呢?”男子仍旧有些不甘心。
“打你比打那老疯子容易很多!”
这次却是戒律堂魁首面无表情的看了男子一眼,继续道:“终究还是有些分寸,没有将广场搞得乱七八糟的”
“老疯子不能动,那么武道院那群人总可以小惩大诫吧!”
“你想要神山落一个处事不公的名头吗?”戒律堂魁首已经有了一丝怒气。
………………………………
第三十七章 选择
“你不上来吗?”孟云长枪负于身后,没有看他的对手,倒也不是狂妄,只是对手确实弱,而红衣身影则有太多的纠葛。
“你打算用剑吗?”南久没有了冷冽的声音,甚至歪着头,就像是一个童真的孩子,眼中还有期许和崇拜。
“我答应了师傅,不再用剑呵以免给他老人家丢脸!”孟云的失落不过片刻,长枪一指道:“你以前总是缠着让我考教你,已经几年不见,你不打算让哥哥看看你的实力吗?”
“不用剑?不用剑吗?那个曾经一剑劈开我迷茫的哥哥不打算用剑了吗?”南久状若疯狂,手舞足蹈,就是像是一个失去信仰的人,手脚不知道该放哪里,甚至连目光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乱舞的手碰到了腰间的长剑,南久眼中一亮,双手将剑举过头顶。
“哥哥这是你的剑,你用他好吗?”南久已经带上了祈求的语气,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在没见到孟云之前,他无比的想要杀死他,终结那个在他心中留下强烈印记的人。但是当他真的见到的时候,却想他会像几年前一样走过,摸摸自己的头,然后说有哥哥在,不怕。
孟云看到了自己的剑,那柄自踏上修道一途就跟在自己身边的剑,三年前那场大变,自己丢了神山第一天才的名号,差点丢了命,也丢了它,眼中情绪千变万化,最后归于平静,如同死潭。
双眼一闭,他想要阻挡,却最后逼出双眼的泪,再睁开是,眼中虽还没有迷茫,却也变得清澈,孟云笑了,脸上的泪珠还在,笑容如释重负,说不出的诡异。
“剑送你了,长枪我也很喜欢!”
南久原本双手捧着的剑掉在的了地上,面如死灰,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失魂落魄道:“你说剑是你的信仰,我说你是我的信仰,信仰也是可以弃之如敝履么?你不要剑了,那我还要什么信仰!嘿嘿嘿”南久眼中厉色一闪,咧嘴笑了,原本洁白的牙齿,被鲜血浸染,和他的双唇一样鲜红。
“哥哥我最后这样一次叫您了,长剑我打算还给你不过嘿嘿嘿我打算给您陪葬!”
“那还等什么?上来吧”孟云脸上笑容和煦。
“不不不我哥哥哪是那么容易被弄死的,即便他没有剑,我得好好准备,不是还有下一场吗?”南久转身离去,背影看上去有些颤抖。
孟云的对手倒是没有中途打断他们,倒也不是不敢或者说是什么尊重对手的想法,只是在他要发作的时候,看到了疯道人那摄人的目光,不敢轻举妄动罢了,他不管两人是什么关系,见南久离去,不悦道:“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感谢你的等待,会给你一个体面的结果的。”
很巧,今天孟云的对手也是用枪,只不过用的是一对短枪,也是首场论道的亲历者。所以他其实很明白孟云的实力,如果那天展现的就是全部的实力的话,他自信可以获胜,甚至还挺轻松。
战斗自然不能谦让,男子双枪抢攻,狠辣异常,直取双目。孟云不退反进,于间不容发之际,长枪横置,将双枪荡开,而后枪尾横扫,孟云的对手现在有两个选择,后退或者硬拼。
眼中狠色一闪,右手短枪回护,左手直取咽喉。如果孟云不退,那么自己就硬接这一枪,然后贯穿他的脖子!
孟云的枪尾比他想象中来得快了一些,枪尾扫在男子的短枪上,而后一起拍在他的腰上,将他整个人带偏,左手的短枪也一起歪了,没有灌喉而过,只是撩起了孟云一缕下垂的头发。
没有乘胜追击,孟云反倒是收枪往后退开,给对手了准备时间。
“你会为你的仁慈后悔的”明显的放水,男子觉得被轻视了,没人愿意被轻视。
一柄短枪脱手而出,另外一柄跟随男子一起攻了过来,拦住了孟云的退路,他觉得孟云已经没有退路。
躲过直击面门的一枪,孟云再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绕过了拦截的短枪,孟云和男子擦肩而过,孟云低声道:“就当是回馈你刚刚不打断之恩,我下一招打败你!”
男子心中恼怒,伸手抓住被孟云躲过的短枪,往后劈去,而孟云则已经退远。
“该结束了”孟云轻语,而后如同莽夫一样,提着枪冲向了男子。
“终于肯用了么?”疯道人点了点头。
“他想死么?冲破我神山封印也就罢了,竟然敢在未越过天阶的时候就用,杜尘你神山刑堂之首只是个笑话么?”神山议事厅,有人当先发难。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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