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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黑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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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死么？冲破我神山封印也就罢了，竟然敢在未越过天阶的时候就用，杜尘你神山刑堂之首只是个笑话么？”神山议事厅，有人当先发难。
“昨晚那老疯子给我留话了，谁拦着他弄死谁，我觉得他弄死我很容易，所以和神主说了，神主同意了你不怕被弄死可以去试试嘿嘿”杜尘，也就是神山戒律堂魁首甚至连撇一眼堂下的人都欠奉，反倒是盯着神主右首的人道：“你倒是教出了一个好徒弟呀，有老疯子这种人撑腰，竟然也不用剑，理由也是你的这个好师傅的教诲，厉害嘿嘿厉害！”
“虽然云儿被我亲自逐出门墙，但我战堂一脉，从来都是言出必践，哼”被杜尘盯着的男子是神山战堂魁首莫音，也是孟云的师父，一个越过天阶的高手。
神山战堂为神山对外的主要力量，忠心而强大，而刑堂则是对内，疯狂且阴狠。战堂比刑堂强，但却没有刑堂背后捅刀子的智慧，所以他们有很深的积怨，着也是历任神山神主希望看到的。
杜尘还想再说什么却看到水镜中，战斗已经结束，忍不住轻咦了一声。
孟云的长枪指着男子的眉心，差着半寸的距离，无论他怎样闪躲，枪尖都在这个位置，甚至连距离都没有改变过。
男子颓然扔下手中短枪，叹了口气，认命的闭上了双眼。等了许久，没有见没有任何动静，便睁开了眼，孟云已经退到了场外，其余人都在看热闹，包括武道院的同行。
连败两场，对于武道院是一个不小的刺激，他们算是兴师问罪而来，要给地道院下马威，告诉后来者，它武道院即便是让地道院复活，也可以随时拍死它，但效果似乎有点往相反方向发展。
今日论道还剩一场，当初威胁地道院的三场论道也只剩一场，前两场论道化作笑柄已经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但是扭转的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杀人，把地道院仅有的三个弟子都杀了无论疯道人有多强，但是他许诺只要正面击败，生死不论，他不插手。院长说过，疯道人虽疯，但是答应的事情重来不会后悔。
那么第一个要死的就是叶一鸣了！
武道院的人首先踩进了那个圈子，上场的是金鳞，武道院新一代排得上号的强者，而叶一鸣只是一个新生。
金鳞有足够的理由杀人，因萧情，因武道院，此时场下的人和金鳞一样的心态，等着叶一鸣上台送死，金鳞没有理由败。地道院三人，武道院已经把他们查了个底朝天，叶一鸣的自出生的履历都放在了院长的办公室，而王伦也查出他是来自北地，只有孟云略显神秘，只能查到三年前，剩下的就是一片空白。但也只是神秘罢了，因为他这三年的事情实在是太清楚了，所以不足为虑。
武道院立威，洗刷耻辱，自然需要鲜血，就从没有秘密的叶一鸣开始。
叶一鸣也踏进了圈内，没有拔剑，静静的于金鳞对峙。眼神有些迷茫，他昨天答应了疯道人，今天要输，其实他不愿意，尤其是前两场也算是赢得酣畅淋漓，他看了场下群情激奋的武道院人众，他理解他们的感受，但是不能感同身受，他看着刚刚败在孟云手上的男子，他没有跟着其他人叫喊，或是轻蔑略带仇恨的看着自己，眼中只有迷茫和沉沦，叶一鸣轻笑，他想他懂了。
“有死的觉悟了吗？”金鳞也没有拔剑，那是来自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自出生那一刻起，我们就是在走向死亡，自然有死的觉悟。但我觉得不应该是今天”叶一鸣就站在那里，衣袍无风自动。
金鳞不是一个话不多的人，之前问叶一鸣似乎也是让他留遗言的意思，既然不留遗言，那么用血清洗他的长剑。
长剑直指心窝，叶一鸣没有躲也没有挡，只是随着长剑的来势往后退。
“我输了”叶一鸣已经站在了圈外，长剑离他的胸口很近，但是没有刺过来。
金鳞很想将长剑往前喂，但是不敢，疯道人就站在那里，脸上没有表情，眼中没有感情上色彩。
“懦夫！连跟我正面交战也不敢吗？”怒斥还是可以的。
“也不是不敢只是你上场就是为了打赢我，你现在不是赢了么？”叶一鸣觉得心中很平静。
“你侮辱我？”
“这个也没有不是还有下一场吗？，我们可以继续”
“继续这样躲着吗？”
“有可能会，但是我觉得应该不会”
金鳞觉得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而且似乎还不能报复，看了疯道人一眼，带着武道院众人恨恨的离去。
“感觉如何？”疯道人问了带着浅笑的叶一鸣。
“我明白了许多事情多谢院长！”叶一鸣长揖作地。
疯道人其实只是想看看叶一鸣的心性，他记得上一个噬魂者强大且狂妄，容不得任何的失败，当日被万人围攻，原本可以逃之夭夭的，最后却血战致死，道人其实是佩服他的气节的，只是他终究是一个恶魔。
究竟是进化了，还是真的不一样了？或者自己判断失误？疯道人没法判断，但是又舍不得杀了他，他想再看看
………………………………
第三十八章 往事
“姐，你不去看看他吗？”神都的一家虽然偏远但却素雅的客栈内，一男一女，相对而坐，两人皆着玄色紧身长袍，女子面容姣好，也带着英姿勃发之感，只是眼中带着一丝死灰，双眉紧锁，辅以玄色发带，。而对坐的男人若换上女装也许可以和对面的女子平分秋色，看两人的装束，应该是为某人戴孝。
“事情已经发生，早知道，晚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女子淡淡开口，语调没有起伏，仿佛只是想起了一段书中的文字，然后读了出来。
男子摇了摇头，他其实对面前的女子并不了解，但是既然是他的姐姐，那么也就是自己的姐姐了，男子心中想到。
“其实你不用这样陪着我，我没事，而且我师父也在”女子透过客栈的大门看了那座南山，神都的南山。
“一鸣临行前，有所托，我自然是要做到的”男子在女子看不到的余光中，眼神略有闪躲。
两人正是叶一鸣的姐姐叶春和张放，虽然叶一鸣临行前确实有让张放给他谋了一条后路，却是不知为何两人却一同在客栈中相对而坐，更似乎是为谁戴孝。
“你做的够多了，我们的生活各自不同，你去吧”叶春眉间愁绪少了一些，倒也不是消散，只是被压到了心底，过往近二十年，幼年无忧无虑，童年丧父后遭尽白眼，少年时修道略有小成，便不得不担起家中重任。
她几乎没有时间来软弱，知道这几日他看到弟弟在被放逐到地道院之后，心境依旧平和，论道时又可以以雷霆手段击败对手，即便有些血腥。而昨日他能够泰然认输，更是证明他已经长大。呵呵借着这个时机自己想偷懒软弱一下，不想却被张放给唤醒了。
“哎”
轻轻一叹，没有理会张放的期期艾艾，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要求与父亲同葬，那个自己幼年时如山的身影呀。抛下一家人便失去了踪迹，自己以为他死了，却不想那埋在地上十余年的棺椁没有任何的尸骨，只有一封信呵呵他将母亲放入那具空了的棺椁，合棺之后，拿出了掩藏十余年的秘密，葬下了自己十余年的辛酸困苦。
那夜她花了一个时辰才打开那封信，却也不是因为有禁制，只是胆怯罢了，她害怕看到自己预想的情况，她害怕自己那同母亲一起葬下的苦难，会化作怨恨将自己吞噬。
但逃避终不会是解决办法的途径，两根手指轻轻的翻开了信封，一张薄薄的信纸，不过短短百余字。
我这封信重见天日的时候，想来也是霓舞命陨之时，看到这封信的不知是我儿子还是女儿呢？
也许是写到这里，对于未来有些迷惘，纸上留下了一滩墨迹，而叶春的眼泪也恰好落在这个地方。
想必我死之后你们会过得比较艰难，你们应该怨恨我的，可是无论怎样，有些事情还是要告诉你们的。
对于你们我也眷恋，可我不得不走，我走也许是还能保下你们，对于霓舞，我不想他来找我，所以不得已诈死，我此一去生死未知，不用试图来找我
自此有一段被涂抹严重的字迹，看不清楚究竟写了什么，而后字迹也变得潦草。
修道一途与天争命，不堕轮回，不寻来世，一直以来，我们认为修道不过天地人三阶，越过天阶便是那传说中的高手了，那么就是顶点了吗？我穷尽一生去探索，而且让我探索到了！我越过了那条坎，但看到的不是力量，而是绝望。
你们若踏上修道一途，便努力活的更久，但不要去看所谓的高峰，让你们的子女莫要修道，让他们享受那轮回的幸福和懵懂幸事吧！
到这里那封信后面就是没有意义的而又杂乱无章的线条，叶春原本想要将信付之一炬的，但是最后发现这个似乎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东西，所以便留了下来。
“弟弟呀！”叶春轻轻叹息。
对于父亲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他是她幼年时的信仰，但那毕竟是幼年时的，所以她不知道是否该相信那封信里面所说，她想要穷尽一生去寻找这个结果，为自己、为弟弟也为母亲这十数年的生活找一个说法，只是有些放心不下叶一鸣。
“我去找师傅！”叶春坚定了一下眼神，起身，走出了客栈，大门正对的不远处是一座山，南山，那是她要去的地方。
张放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他的师傅也在那边。
南山顶，一块平整的大石作几，一对中年模样的男女相对而坐，也不知高山顶哪里来的热水，两杯清茶轻烟袅袅而上。辅以周围竹涛阵阵，倒是有闲云野鹤的逸致。
“这几日便要走了么？”男子盯着对面的女子问道，嘴角噙着一丝苦笑。
即便是面容经过岁月的磨砺，不复年轻时的风采，但残留的部分余韵依旧动人，想来年轻的时候也是名动一方的美人吧。
“她还好吗？”女子看着远方，眼中意味深长。
“我们许久没见了，一定要这样吗？”男子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的，他如今虽然漂泊浪荡，但家中坟茔埋着一具枯骨，若**重生，和眼前女子也有**分相似。男子看了眼前的女子许久，没有等到任何的表情变化，端起茶，抿了一口，也挡住了他有些许失落的表情，放下茶杯有些不死心的道：“我们其实可以回到过去的试试好吗？”
“你如果能回去把那具枯骨挖出来，让她回到十八岁，让她不认识你，那么我们就回到过去了”女子声音平淡，不带任何感**彩，许是高山上的风有些冷，她揉了揉眼睛。
“你明知道是不可能的”男子叹了口气。
那具枯骨也是修道之人，死去后魂归大地，不入轮回，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而已，而且是一个无法反驳的借口。
本来还想再说什么，但既然是自己当初负了她，便不在纠缠吧，况且在上山的小路上出现了两个身影，上一辈的纠纷，就让它留在上一辈吧，况且自己那弟子对那少女有心，却是可以看出来的，如果他们可以走到一起，也许对自己也是个转机。
“你这徒儿很想你”男子叹了口气，原本自己答应了弟子收那少女为徒，但是恰巧遇到对面的女子，少女被她讨了去。
“是呀”女子兴许是想到什么了，回答的心不在焉，却不想瞬间厉色涌上眉间，咬牙切齿道：“所以更加不能给你做弟子了！”
“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吗？”男子也不知这是今日第几次苦笑了。
“何欢！你是什么人，你自己不清楚么？我妹妹的枯骨已经腐朽了吧”
女子是神弃大陆有名的散修，唤作揽月上人，神山曾三次招揽于她，但都被拒绝，老羞成怒的神山甚至放出话来，要么归顺，要么暴尸荒野。很多人都知道，但是揽月上人仍旧活的很好，甚至还长胖了一些。她是道人打扮，所有人都知道她孑然一身，但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她出家之前的名字，她叫林诗画，而在何欢家乡的那座坟茔的墓碑上则是刻着相似的名字“林诗音”，当然相似了，毕竟是一个人取的。若坟茔的主人还活着，她需要叫揽月上人一声姐姐。
“当年诗音叫了你三个月师哥，便跟了你，却只叫了一月的相公便”说到这里，揽月上人有些哽咽，但是上山的两人走得近了，她不想让人让晚辈看到她红了眼，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道：“就在诗音她殒命前几天我收到了她的消息，很兴奋她说她让你的生命得到延续！”
“你说什么！？”何欢有些激动，当时他去了北地，年少多情，北地有佛女，袅娜多姿。
“呵呵”揽月上人不再说话，她的弟子来了，既然是晚辈，那就让他们过得幸福一些吧。
“师父！”叶春对揽月上人很尊敬，因为揽月出现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而且对她很好。
“你还没有去找你弟弟？”揽月上人很奇怪，因为他们在神都逗留就是因为叶春要见她弟弟，并通报她母亲的死讯，但是他们已经在神都逗留了快十天，她去找了叶一鸣，但是并没有见面。
“劳烦师父久等，我会在后天去见他的，然后就随师父去了。来南山打扰师父，也是求师父可以帮个忙的”叶春低垂着双眉，她知道张放跟在她的身后，但是她一直没有理会。
“哦这倒你你第一次求我，说说吧”
叶春拿出了那封在她父亲棺椁里找出的信，没有说这是什么，只是让她的师父在这上面加了封印，最强的封印。
揽月上人也没有问这是什么东西，挥手间在信上便加上了封印。
“可以了吗？”揽月上人手法太过随意，叶春心有顾虑，叶一鸣不应该那么早知道这些，无论真假。
“不到天阶之上，看不了这封信的。”揽月语气很平淡，但是内容却很惊人，叶春从来没问过她师父有多强，心里有过基本的猜测，但似乎远超意料。
道谢后，叶春便下山去了，张放也只是匆匆的和何欢打个招呼，便追了下去。
何欢没有理会弟子的孟浪，他还记得之前揽月上人的话，脸上悔恨累计，而后面容变得扭曲：“求求你告诉我，刚刚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
揽月上人笑得很畅快，却不知为何，却也可以听出一丝的苦涩，笑了很久，笑得喘不过气，然后剧烈的咳嗽，何欢没有打断他，其实他已经猜到了，只是想要再确认一下，他希望是自己猜错了。
“当年你弃我选择了诗音我不怨你，如今你却有脸来和我说回到当初”
揽月上人眼角有泪，想来是刚刚咳嗽引来的。
………………………………
第三十九章 老和尚
“嘿！哥们，真的一间房都没有了吗？”
还是城南的那家客栈，只是不再有几日前的清净，往常永远不会客满的小店，今日却是人满为患，叶春被喧嚣的声音吵醒，看到了楼下前台一个粗鲁的汉子在敲打着吧台。
“先生…真的没有了，就连马棚都被那位先生定了！”小二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只是有些勉强罢了，今日这样的人已经见了许多，客气的还好，可粗鲁的总是很多的，但是他又不能发火，来的基本都拎着各色利器。
恰巧张放也被嘈杂的声音吵醒，有些错愕，当初为了清静，刻意选择了中比较偏僻的客栈，却不想这几日每天都有许多人涌进来，刚刚开窗甚至在外面看到支起了几个帐篷。
“春姐，两个学院之间的比斗可以吸引这么多人吗？”
按理说，一场学院之间的比斗，哪怕是会决定地道院存续的比斗，都不应该吸引这么多人，因为地道院已经太久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记忆中了，它的复兴或死亡最多沦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可这座神都偏远客栈的人流说明，显然不是这么回事，张放甚至在客栈对面的一颗大树下面看到一个和尚，神弃大陆曾经被驱逐的一类修道人。
“有人推波助澜呀。。。”叶春淡淡的说了一句。
最近有各种流言，其中一个就是地道院新任院长，有可能是传说看破天阶的传说人物，像这种人物要么是在神山享受万千人的膜拜，要么就像揽月上人这样的逍遥的散人，绝不会轻易收徒，甚至不会轻易出现在人前，而现在就有一个疑似这样的人物出现在了人前，甚至成为了一所学院的院长。即便这样也就罢了，毕竟传言成真，也就是个热闹罢了。
真正让神都人满为患的流言，则是另外一个，论道结束之后，地道院将在三日内招收十名弟子，只要不是学院派的，三十岁以内，不论出生，不计过往。
客栈的喧嚣让人有些烦闷，叶春想要出去透口气，被刚刚拍桌子的汉子拦住了去路，摆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对叶春道：“小妞，你这小身板，不会也是想要进地道院的吧！哈哈哈。。。。”
汉子甚至还将自己那比常人大上许多的手在叶春面前晃了晃，只是淡淡的看了汉子一眼，仿若眼前只是一个碍眼的白痴，就要从旁边绕过去。
“小娘。。。哦！小姑娘，我商量一下，做个交易怎么样？”
叶春没有理会，继续绕路走过去，眼神依旧的淡漠。
“嘿。。。你这小娘皮，给脸不要脸是吧？老子就明说了吧，老子要你的客房，要是你给，老子给你三倍房价，你要是扭扭捏捏的，说不得，老子就要出手抢了。。。”汉子突然有些暴戾，手中有红芒闪现，抓向了绕路的叶春。
“呵。。。”叶春轻笑，脚下步伐变得紊乱，看上去就像是被惊吓到走路都忘记了章法。而汉子发着红芒的大手就要拍在少女的肚子上，一些认识汉子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
汉子虽然行为粗陋，但却有一个和外边极不搭的名字，赵落尘。实力也是实打实的地阶初期，不算强，但是他只有二十四岁，二十四的年级，便是地阶，一般会扣上一个前途无量的标签，所以客栈内有人可以阻止他，但都没有出手，很多人认识赵落尘，但是没有多少人是认识叶春的，为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去得罪一个未来的强者，明显是不划算的。
但即便是未来的强者，那也只是未来的。比他强的有很多，可是客栈内基本都是年轻人，有年龄稍大的，也自持身份不会出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汉子是可以拜入地道院的热门之一，听说地道院招生之后，动用极大的财力，用短短几天时间自北疆战场归来。没有人会得罪一个可能用成为传说强者学生的未来强者，还是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大部分人都闭上了眼睛，虽然不能上前阻挡，但是不看血腥的场面却是可以做到的。
预想中的骨断血溅的声音并没有出现，闭上眼睛的人反倒是听到了赵落尘的惊呼声，而对血腥场面特别喜欢的人则看到赵落尘的大手穿过了叶春的身体，没有带来任何实质的伤害，就像是拍在了一团空气上，甚至赵落尘的身体还因为无处着力而踉跄了一下。
对于失败有部分人会反省，还有部分人则会愤怒，赵落尘一路顺风顺水，所以他是后者。他理解不了自己为什么失手，但是他对自己有很强的自信，所以叶春只是用了一个他所不知道的小手段，实力面前，一切诡谲最多也就一些微不足道的困扰。
叶春理解他的心态，只是不想理会，她刚刚的步法来自揽月上人，可以在极小的范围内腾挪。叶春只是在赵落尘的手掌快要拍在她身上的时候，闪身躲开，而后继续回到自己行走的轨迹上。
赵落尘自然是不弱的，她有信心取胜，但是她不想在一个不知所谓的人身上浪费力气。
她不想起冲突，可是有人却看不得她被辱骂，叶春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见一把死神镰刀挂在了赵落尘的脖子上。没有管背后的纷争，继续走出了客栈，张放看见的那个和尚，她也看见了，能来到神都的和尚都不简单，对于神弃大陆而言和尚说不上人人喊打，却也差不了太多的，但是无数的人在外面走过，却像是没有看到他一般，而叶春却是看到了，想来他是想让叶春看见了。
“大师。。。你引我来，所为何事？”叶春开门见山，虽然她不是被神山愚弄的顺民，但也不修佛，唤一声大师还是因为他的实力。
“阿弥陀佛。。。贫僧在这南地行走，多有不便，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见施主一见了。”老和尚竖掌为礼，口中宣着佛号，脸上还带着打扰人的愧疚。
叶春认真的看着和尚啊的脸色，揽月上人曾经和她说过，北疆的和尚分为两种，一种是虚伪的和善，还有一种则是狂信徒。都很强，一个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还有一种则是信仰，为信仰，他们能以身饲虎。
眼前的和尚眼神清明，脸上有一种为天下苍生苦的愁绪，大慈大悲的眉眼下是不易察觉的执着与坚毅。无论是伪善或者狂信徒，他们其实都是一样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谁都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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