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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老师闯异界-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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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不美。”
舵头费停山说：
“端上粥碗，你现在要赶紧恢复体力。
把差事分下去，挑选几个得力的人手，不然天大亮，事情繁杂，你一下子把握不住，我们托你都托不住。
嗷，还有几件大事情。
第一件，风纪和刺奸：
丁什长原来负责你们这里的，现在如果你们来，你去找他，把你们的大营安置一下，然后他就可以不派常兵巡逻你们这里，你们需要自己巡哨警戒，但是丁什长还会带风纪（注：宪兵）和刺奸（注：反间谍）巡哨。你们自己要搞清楚状况，免得出了纰漏。
第二件，先发致人：
神圣中华国的军兵，实行的不是先礼后兵，我们人少，实行的是——人命尊贵、主动打击、排除一切可以排除的危险！
若是被刺奸和风纪官发现什么，他们喊话，一定要按照喊话去做，要不然，他们判断受到可能的威胁，可以立刻使用火器，直到危险消除了。
千万不要被那些害民害国的儒生骗了自己。
切不可染了那些腐儒的毒害，若果真是这样，你怕是升不城官，当不了兵。
第三件，身先士卒：
咱们这里没有大帅，只有敌情委员会，你若做得好，也是委员会的委员。
此前上人每次大战，都是身先士卒，中华神圣国的军兵，命比那些伪元、大宋的军兵，贵重多了，若是有一个兵被害了，上人敢杀他们一千个人。
但是，当官长的，如果把军兵的命随便丢掉了，上人肯定不高兴。”
洪伢子满脸惊讶：
“费老哥，你说的可是真的？如果这样，可比我爹我爷爷说的老种经略、小种经略，手狠得多呀。若是真的这个性子，那伪元不早就被驱逐出去了？！”
涂熙才说：
“时间还短，你不曾见过上人的真容，那是极其谦和的，也极其凌厉。
老费说的，只有少，没有多，你们可是祖上积了大德了，才能见到上人这般神骏。
去吧，赶紧搭建营寨，帐篷，挖掘茅厕，分兵站岗巡逻，派出民兵，接受训练和站岗，都是要紧的事情。女眷妇孺，现弄个地方看好了，让人们自己挑人管事。
不过，杀人的事情，你们不能自己擅自做出，必须带着人到军法处，仲裁。
若是你们有会笔墨的，快快写上一些揭帖，张贴各处，他们有文字看，就自己琢磨了。”
洪伢子说：“好！”
涂熙才转身刚想走，突然想起来问：“洪都头，你可有名字？”
洪伢子说：“小子名山，父亲取过一个字，叫做海靖，取自四海边靖之意”
【注：靖，音jìng。属通用字。造字法形声，”立“为形旁，”青“为声旁。本意为安定，作使动用，表示平定、使安定。又指恭敬、和善、细小、安静。这里是靖边，就是没有变故或动乱，或者让地方平安：地方安～。使秩序安定；平定（变乱）～边、～乱的意思】
涂熙才说：“乃父倒是衷心体国，对你寄望深远。你做了军官，需有些体面，名字就叫洪山吧。洪海靖，这个名字，倒好似该坐我的位置。”
洪山连忙说：“不敢！”
涂熙才说：“不要说什么不敢，你若能替代我现在的位置，我还巴不得呢，事情繁多，你需要多多留心可用之人。”
洪山道：“小人谢指挥提点。”
涂熙才说：“你如今是官身，不要说小人，说卑职、职部、下官都可以。不过，上人想必是不喜欢卑职的，你且叫职部最好。”
洪山再道：“职部领命就是。”
。。。。。。
洪山刚刚离开，营门外已经又起了喧闹，这时候，天已经开始微微发亮，三个脚程快的兵丁，跑了回来，跑到门口，直接喊到：“太后、姜臣命我等前来，有急报。”
涂熙才来到营垒门前，举起火把，查看两个人，只见两个应该是太后身边的诩卫，另一个应该是一名桨手。
涂熙才问：“可知道口令？”
那名桨手走进前来，从胸前掏出一块布，涂熙才拿起布，见到布上面写着——神圣二字，还有一条蔓藤。
涂熙才从自己的胸前掏出一块布，两块布，拼到一起，之间涂熙才的布上写着中华二字，也有一条蔓藤，两下一合，丝丝合缝。
涂熙才把布还给那名桨手：“太后和姜臣有什么口讯？”
桨手把布揣起来，然后又掏出一张纸，给涂熙才，涂熙才展开一看，立刻收了起来：“太好了，你们速速上船。来人，把这三位信兵，即刻送到玄义号上。”
立刻来了一伍士兵，左臂缠着白布，跑到涂熙才身边，拍胸行礼：“涂指挥，有什么吩咐？”
涂熙才说：“好生保护三位勇士，立刻上船，给上人传信。”
那一伍士兵，应了一声，转过来对三位信兵说：“三位，请随我们来。登船地点在海边，我们抬一艘无影舟前往，片刻就能抵达。”
。。。。。。
舵头费停山跟着洪山把事情粗粗安排下，这下子，整个营地就像开了锅，不过有洪山在，费停山就不打算操心了。
看到这便有信使给涂熙才带来了东西，费停山心知道，这必然是太后和姜臣那里寻宝队伍的动静。就跑了过来，涂熙才看着舵头费停山过来了，连忙打了个手势，费停山会意，立即两个脑袋靠近了，听涂熙才低低说了几句，费停山连忙抓住涂熙才的手：“且住！这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我们需要立刻回船！”
涂熙才说：“不然，已经派了一伍刺奸队，送信兵返回玄义号，我让他们用无影舟。现在要考虑的是，马上怎么办！唐翰林已经刚才带着厨工回船了。”
舵头费停山取下帽子，挠了挠头：“咱们兵力太分散呢，要不然，用红关垭民兵，做运输队？”
涂熙才说：“红关垭民兵新附，可靠不可靠，不好说呀。万一有人，见财起意，咱们这点人马，给人填填牙缝。”
舵头费停山说：“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呀。有了，咱们让红关垭民兵中抽调人手，咱们一个伍长，配两伍民兵，这样如果出事情，咱们还能控制得住情形。”
涂熙才说：“红关垭民兵，青壮才100来人，不够用呀。”
舵头费停山笑了笑：“你是考我呢？连上妇人也算数就够至少两百五六十了。这样咱们抽出100人，就能组成三到四个都（注：一般一百人为都）的混编队伍。咱们只保留这里营地，搭建一个码头，再就是鹰嘴岩那里建一个营地。这样肯定能节省人力。”
涂熙才说：“如何转运呢？四五里呢？还有，传信也是个大问题，咱们船上，并没有马，若是凭着两条腿，黄花菜都凉了。”
舵头费停山嬉笑着：“有上人在，这些应该会很快解决吧，不是咱们有电报、电铃和闪光板？桐油丝包铜线，有了太后的宝藏，是不是就不太难了？至于转运。可惜热气球载重太少。”
涂熙才说：“红关垭民兵来了以后，咱们主要营地，应该开辟一条快速通路。”
舵头费停山说：“若是要开辟快速通道，从码头到鹰嘴岩，开一条快速通道，就更好了。”
涂熙才说：“若是能够一下子飞过去，那不是更妙了？”
舵头费停山大笑不止：“我是想，如果这有那么一天，我要站的比桅杆还要高，一百丈的所在，看清这脚下的大地，是如何的。我还要驾驶这天上的舟”
说话之间，红关垭民兵的第二支队伍，一百多名男丁，已经临近了营门，洪山带着三个什长和六个伍长，已经走了出来，什么也不说，每个人手上端着一碗粥，一块咸菜，直接候着，营地卫兵丁什长拿着一个铜皮喇叭，站在营门一个望楼上，向下喊着：
“各位乡亲，这里是玄义卫，你们的洪伢子，现在已经是红关垭民兵代都头，洪山都头，看清楚了，一会你们听洪山都头的军令行事，尽快进入自己的营地安置，为后面的妇孺子女，安排好住的和吃的，喝的。选出精壮的进入红关垭民兵，入军籍。有了军籍，就可以领吃的，领喝的，领军饷。
为了防止奸细，都看好你们左右的人，千万别让伪元的探子钻了空子，有了发现，立刻禀报你们的官长或者我们的刺奸巡防。
另外，玄义卫是仁义治军的所在，这里，不许欺负人，不许抢夺，不许杀人伤人。
如有违反，巡防和刺奸可以就地格杀。
还有，不许喧哗，喧哗会扰乱视听，贻误军机。
好了，向你们的都头洪山行礼。”
地下人群中，还有人不服道：“一个细伢子，凭什么当头，我们不服。”
立刻就有几个人起哄了：“对，老子不服”
“小婢卵子没长齐，凭什么管大爷我”
“死了爹到这里找着舅舅了，没娘的野生仔，敢反骨。”
。。。。。。
舵头费停山一听，火往上拱：“你们他们的杀千刀的，若不是老子么来，你们都快要饿死了，该杀了自己婆姨吃肉了吧。”
下面果然有回应的：
“儿子没有了，一个臭娘们有什么用，老子赏脸吃她的酸肉，是她娘的脸面呢，她积了德，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注：宋元混战时期，人命太贱，吃人肉和吃女人肉，过于司空见惯，此处并非无因无由。】
另一个声音冒出来：“是嘞，投生个女娃子吧，那个肉嫩一些。。。。。。”
接着是一阵阵放肆的笑声，有几个汉子还把裤袋接下来，透出黑黑的**：
“你来舔舔老子的卵子，老子高兴了，赏你小白脸做个**。。。。。。你需是乐道骨子里，舍不得老爷我呢。。。。。。”
另一个声音更是高兴起来：
“这里有粮食，有咸菜，有鱼干，他娘的，还等啥呢，抢过来。是咱们的，都是咱们的”
“他们人少，咱们人多，一冲就能干掉他们。。。。。。”
更有一个，直接已经甩出一块石头，直奔丁什长的面门，丁什长一偏头，石头砸在望楼的栏杆上，发出砰的一声。
有人喊道：“他们动手了，老少爷们，冲呀，谁抢的就是谁的。。。。。。”
这一下，再没有什么约束了，队伍前的几个人被后面簇拥着，一把冲了裹起来，洪山的粥碗被抢走了，但是还离开一尺远，另一个手抓了过来，然后伸过来一直手，勾了一下，够不着，便直接抓向喝粥的口，从口中伸进爪子，向外一掏，那个人的脸登时被豁开了，惨叫一声，双手去捂脸，脚下已经失了重心，后面一只大脚，猛地踩过他的头。。。。。。
洪山抛下东西向后跑，但是身边的9个人里面，只有一个，跑了出来，洪山完全不再理会任何东西，一直向着海边跑去，那里，是唯一的生路。
舵手费停山，玄义卫指挥涂熙才，已经向着玄义号狂奔不止，涂熙才大声喊：“撤退，撤退，全体撤退到海里，释放传信火箭。”
费停山、洪山，以及所有玄义卫的人，都在边跑一边狂喊：“撤退，撤退，全体撤退到海里，释放传信火箭。”
天并没有大亮，玄义号上并不能清楚地看到岸边营地发生的事情，不过这不妨碍梢丁的警惕，他左手敲响了铜钟，右手在电报按键上，快速地按下，松开，再按下，在松开。
玄义号的铜钟和电铃，以及闪光电板，动静之大，立刻惊醒了警戒人员和修正人员。
不一会，林夕也被惊醒，走上了将台。
梢头来告诉了岸上发生的事情，传令兵也赶了过来。
林夕拿起望远镜，看了几秒钟，放下望远镜：
“红关垭渔民暴动了，太后的寻宝队，大约还有一里达到陆地大营，现在我们陆地大营已经被暴民站满了，还有十几个在追击海水里面咱们的兵。你们说怎么办？”
众人面面相觑。
林夕说：“派出巡防船，接回咱们的人，另派一队，前去组织寻宝队返回，刺奸和斥候队出发，务必接回太后和姜臣，其他人可以返回鹰嘴岩固守待援。
现在，我命令，火夜叉小组，全数击杀暴民，消除一切危险，立刻。
两刻之内，若还有一个暴民活着，火夜叉小组自己带刀前往剿灭。
一时辰内没有剿灭，动用二里烟火，覆盖杀伤！”
唐翰林这时候忍不住发声道：“上人，这些本是渔民，他们也旧历战火，食不果腹，不教而诛，是否，有伤天和？”
林夕瞟了一眼唐翰林：“这是你真心话吗？”
唐翰林登时汗就流了下来，不敢说话了。
低下头，嗫嚅片刻：“圣人曰仁恕。”
林夕忽然哈哈大笑了几下：“尔等都是这么想的吗？”
甲板上没有什么声音，林夕说：
“好，你们要知道道理，我便告诉你们。
在我们的世界里面，曾经有人说，狗咬了人，难道你要咬回去吗，以此评价有些人缺乏爱心。
我到想问，若你家的娘子、小公子被别人的狗咬了呢？”
有个人忍不住：“劈死那条狗，找他主人要汤药费。”
林夕说：“很好，若是你家的狗，咬了别人呢？”
这时候下面就没有什么话了。
林夕冷笑一声：“唐翰林，若是觉得不够仁恕，你可不可以前往劝说他们。”
唐翰林道：“圣人之徒，*******、*******，某愿往。”
林夕狞笑一下：“哪位愿意陪着前往呀？”
甲板上道有几个站出来：“上人，我们都是上好的桨手，往常也是学习圣人之学的，我们愿意前往。”
林夕下令：“给他们一条无影舟，速速前往，倘若解劝成功，计你们大功一件。”
很快，无影舟被放下，快速划向岸边。
林夕接着下令：“巡防船，派出四艘，严密监视唐翰林的无影舟，一旦上岸，立刻抽回无影舟，接上玄义卫还活着的人，唐翰林他们几个，只要岸上有一具玄义卫的尸体没有活过来，一个时辰以后，火夜叉，覆盖狙杀，不许一个漏网。”
林夕站到将台的高处：
“每个人生出来的时候，都是相似的，当他们拿起刀，对着我们，他就是敌人，放下刀，只不过意味此刻不再抵抗了。并不意味着，被他们杀死的将士，还能活过来。
玄义卫每一个将士的生命，都必须用血和生命来捍卫。
当一个人主动放弃了做人的底线，他就不再是有灵的活人，而是活死人或者是敌人。
玄义卫，绝不接受讹诈。
尤其是打着仁义旗号的讹诈！
接受讹诈的，不是傻，而是奸恶，为自己捞名声、养人望，却要吃自己袍泽的肉，吃父母妻儿的血。
他们已经不是人，而是人形的恶魔！
善与恶，不同立场立刻就可以有不同的解释！
天道有常，不以尧存，不为桀亡！
真理并不因立场不同而改变。
各位臣工，听从真理的召唤，听从内心的良善。
你们今天想要称为岸上被撕碎的袍泽吗？”
甲板上冷场半天，米三妹愤怒地喊出来：“上人，我不知道他们想不想，我绝不想无怨无硅给他们食物之后，还要被撕碎称为烂肉块子！”
接着，零星有人喊出来：“我也不想。。。。。。”
接着，声音渐渐一句一句冒出来，然后，汇成一片。
………………………………
第68章 67。宋襄公之仁
唐翰林面色铁青，七名桨手驾驶着无影舟，快速向岸边的玄义卫陆地营垒划去，片刻功夫就能抵达，为了安全，玄义号在确立营地的时候，重新选择了利于攻防的位置，距离岸边在常规弓箭射程以外，但是并不很远，为了防止陆地岩石构成的高度优势，营地选择其实是缓坡海滩，涨潮的时候和落潮的时候，如果有运输船冲摊，都不容易出问题。
缓坡的海滩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即使天黑，视线不好，小型的舢板等海船，进出也十分方便。
万一陆地营垒失陷，玄义卫的军士们向海滩撤退，一旦退入海中，因为浮在海水中，视线很低，多半不会立刻被杀光，因为海水同样会阻滞追兵，同时宽阔的海面，视线反而方便玄义号进行战场视线的遮蔽或者火力覆盖。
唐翰林怀着崇高的理想，想尽快赶到陆地大营之中，劝说那些“渔民”放下屠杀，大体来说，无数的典籍，都记在了先贤们的故事，无数的佛教故事，宣扬了这种仁德，无数的师长，耳提面命。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君子之道惟忠恕而已”、“人心换人心八两换半斤”
这些词语和意象不断在唐翰林的脑海里面进出，鼓舞着他的勇气。
“吾道不孤，还有七名桨手，他们也跟来了。”//“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曾子曰：可以托六尺之孤，可以寄百里之命，临大节而不可夺也。君子人与？君子人也。”//“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直到这一句涌出来，一切烦躁，立刻就消停了。
唐从容甚至想起了自己聆听座师训诲时候的场景，那时节，意气风发，令人心驰神往。
那一天，正是一阵秋雨之后，座师其实是最后一次跟他们出来，在望京台，山峦叠嶂，已经许久不便行动的夫子，推开身边的侍女，站起来，居然登了十几步，到了望京台的亭子上，望京台下，蜿蜒的河水反着亮光，夫子看了许久，对自己说：
“从容呀，从容二字，实在是难得。
为师已经老了。
我记得为师开蒙时候，蒙师问我——尔须知上学甚难、甚苦、甚是无趣，为什么还要上学？
我说，不上学，爹爹就要打我。”
这时候，旁边的陪客和唐从容，都天真而友善地笑了。
夫子看了看大家：
我知道大家是敷衍我，附和我。
但是，还是谢谢你们，看得起我这个老头子。
蒙师说，天不生仲尼，万古长如夜。
人不知礼，与禽兽何异？
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
人有了仁义之心，何等壮阔。
虽千万人，吾往矣。
说完话，夫子跌坐在太师椅上，竟然坐化仙去。
这是何等勇气，何等坦荡，何等浩然。”
无影舟很快就要冲摊，唐翰林整整衣衫，等到无影舟刚刚搁浅，率先胯出无影舟，站在与膝盖相齐的海水里面，先对七名桨手说：
“各位同仁，这些渔民深受兵祸战火，他们本是大宋子民，我们本是来拯救汉民的，现在，因为某些误会，渔民与玄义卫冲突了，无论死的是谁，都是汉家后嗣。
我相信，其中并没有深仇大恨，以德服人，礼仪待之，化外番邦，尚且服义，汉嗣家邦，焉能忘本。
至于我们读圣贤书，修仁义术，修齐治平，定国安邦，圣人之徒，岂能趋利避害，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
若是战火一开，林上人的玄义卫，火器凶猛残暴，顷刻之间，无论玄义卫还是我红关垭的渔民，玉石俱焚。
这也必然损坏了我们与百姓的关系。
各位，这一去，忍辱负重，施圣人之教化，救黎民于水火，吾与诸公，与有荣焉！”
说完，深施一礼。
七名桨手也深施一礼：“愿附翰林冀尾以涉千里，舍生取义，不负圣人教化。”
。。。。。。
唐翰林正在与七名桨手共同砥砺志愿，玄义卫指挥涂熙才、舵头费停山，红关垭民兵代都头洪山洪海靖，以及一名什长，还有几名已经脱了衣服的人——疑似玄义卫陆地营垒的兵丁，也或者是桨手，前后陆续三十多人，正在海水里面挣扎前行。
涂熙才看到唐翰林的衣服，连忙喊道：“唐翰林，不可前行了，赶紧停住，准备后退，说着把衣衫也挣扎着脱掉”
宽大的衣服兜水，非常影响前进。
唐翰林也喊道：“涂指挥无需担心，我等来劝说渔民。”
涂熙才一边艰难地游着跑着，一边说：“不可，万万不可，他们已经被有些人鼓噪带动，现在已经全然哗变，谁想不动手，其他人就会先杀死他们自己的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唐翰林你身份尊崇，万万不可涉险。”
岸上的渔民，已经在争抢那些食物，帐篷，里面的各种各样的东西，也有拿起兵器，来追杀玄义卫的陆地营士兵，不过因为很久没有吃饭，所以虽然凶猛，但是力气究竟很亏损，跑步太快，跑几步要喘喘气，歇歇脚，这才让涂熙才等人有逃命的机会。
唐翰林笑着说：“涂指挥，你无需担心，我们乃是为民请命，上人也说了，给我们一条无影舟，速速前来，倘若劝解成功，计我们大功一件。你瞧，还有七位书生意气，圣人门徒，我们一起来了，你们不用怕，稍后我们必能劝慰这些灾民。。。。。。”
涂熙才担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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