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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老师闯异界-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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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熙才担心地说:“若是说上人派你们来就我们,我是相信的,若是说让你们来解劝灾民,我倒觉得疯狂了。”
这时候,四艘大小舢板,已经破浪而来,两艘在无影舟的后方警戒,两艘直接扑到涂熙才和洪山两处。
这些舢板,每个能装十来人到二十人,不过二十个人就很沉重了,海船不比内河船,因为波浪大,如果载重太多,容易倾覆。
四艘舢板,其实大小各一,没有两艘是一样的,但是略微小一点的两艘,停在远处,大一点的两艘,冲了过来,再仔细看看,那个能载二十多人的舢板,直直冲向涂熙才,船还没有搁浅,那船上的一个人就站起来:“奉上人亲命,接玄义卫残兵登船,凡玄义卫人员表明身份,立刻登船”
船刚刚搁浅,舢板上站起两个玄义卫士兵,端起两支连弩,另有一个士兵,一手挑着两个桐油高丽纸做的气死风灯,跳下海水,就向着涂熙才方向走过去,他身后,又有两个士兵,端着连弩,也跟着跳下来,成三角队形,一左一右掩护前进。
他们推进的速度极快,很快拿灯笼的就走到涂熙才身边十步远,厉声喝问:“表明身份!”
涂熙才立刻双手举过头顶:“玄义卫指挥涂熙才。”
拿灯笼的又走进几步,看清楚了涂熙才的脸:“果然是涂指挥,职部奉命营救玄义卫残兵逃生,请速速登船。”
涂熙才说:“好”
接着拿灯笼的继续向前走,涂熙才这才反应过来问:“我带你去”
拿灯笼的军士说:“涂指挥,职部奉命搜救,你们已经战斗一会,必然疲惫,上船吧,免得一会体力不支,我们还要做重复的工。”
涂熙才说:“无妨,玄义卫自上人开始,官长没有丢下军士先跑的。”
拿擎着气死风灯的军士说:“那好,你需要仔细分配体力。”
涂熙才说:“知道了,岸上的,都识得我,这样可以减少甄别时间。”
拿擎着气死风灯的军士说:“倒是涂指挥高见,某孟浪了,谢涂指挥体恤下情。”
正在说话间,费停山等几个士兵,晃动这腿脚跑了过来,涂熙才直接喊:“涂熙才,我是涂熙才,向我靠拢。”
两个端着连弩的士兵,双眼警惕,直到涂熙才确认了一个,才允许向身后的舢板走过去。
费停山气喘吁吁:
“涂指挥,必须立刻离开,岸上营地还有弓弩和连弩,至少两个什队的装备,还会有火夜叉一个什队的装备,辅兵一个什队的物资。
连弩他们不会用,但是弓弩肯定会用。
火夜叉小组刚才至少还有三四个人没有离开,他们会有人会用火夜叉,一旦他们逼迫火夜叉小组攻击玄义号,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人太多了,现在正在争抢食物,过一会食物抢没了,就该抢船了。”
当涂熙才小队开始向舢板移动,他们已经接了七八个人,其中有三个都带着伤,什么伤都有,咬伤的,砸伤的,刀砍伤的,几个人相互搀扶,向舢板逃命,拿擎着气死风灯的军士在后面二十多步压阵,两个连弩兵也跟在他身边,警戒身后。
涂熙才扶着舵头费停山,费停山也算一个老油条,虽然身上看起来血粼粼,但是都是表皮伤,不过海水一蛰,还是疼的嘴歪眼斜:“涂指挥,唐翰林来接咱们了,倒是条汉子。”
涂熙才说:“好像不是来接我们的,仿佛是来劝慰那些暴之民的?”
费停山吃惊了,震惊了:“哦,唐翰林,果然清贵,忠贞,不做帝师,实在可惜了。嗯,不对,如今在敌情委员会,上人似乎也很看重他,也可以算帝师呀。不过,林上人真的会这么做?”
涂熙才也哆哆嗦嗦,海水还冷,又脱了衣服:“都是。。。是。。。袍泽,说什么风。。。凉。。。话。”
。。。。。。
唐翰林的队伍都跳下水,后面一艘小舢板,一霎时就靠了上来,舢板上,一名伍长说:“唐翰林,你们想好了要上岸吗?如果确定了,搜救小队现在要把无影舟收回救援队,你们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不,现在只有不到七刻。如果你们不上岸,我们可以带你们返回玄义号。”
唐翰林说:“我意已决,开弓岂有回头箭!”
舢板上一名桨手用绳子拴住了无影舟。
伍长迟疑了一下,艰难地开口道:“唐翰林,上人震怒呀,我实话跟你说吧,你们下水的时候,上人吩咐,一个时辰以后岸上只要还有一句玄义卫的尸体没有活过来,就要求火夜叉覆盖狙杀,不许一个漏网。你该知道,这样的动静,按我朝典制,那是妥妥的暴之民叩营,不,都不是叩营,是袭杀,袭杀呀。哎,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样。”
唐翰林说:“连你都觉得事出蹊跷,必然有缘故,而且我们还是用兵之际,他们都是父老乡亲,是渔民,我就不相信他们是暴之民,圣人之道,才是正道,既然要立新朝,富贵险中求,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况且,他们吃了喝了拿了,一会心下气血平息了,自然就好商量了。不过,仍然要感谢你的肺腑之言,从容这里有礼了。”
伍长被唐翰林的话憋的脸通红,说话也不好,责骂也不好,笑话也不好,悲凉也不好,一时间——可能觉得心里千万头羊驼踏过。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唐翰林看到伍长神情激动,无言相对,心中老怀安慰,笑着说:“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我也觉得柳三变此诗描绘此情甚好,不过,结果一定是安邦定国,你们且放心吧。”
这时候,前方接人的另一艘舢板也接了四五个人,划了过来,伍长对涂熙才说:“涂指挥,我们这里接了一个火夜叉小组、一个连弩兵、两个辅兵,还有一个自称是红关垭民兵代都头。”
有一个辅兵放下另一个辅兵,一巴掌扇在红关垭民兵代都头洪山脸上:“你个杀千刀的,我弟弟好心给你们的人准备饭食,帐篷,居然被你们的人拽掉了卵*子!!!”
辅兵悲愤之中,大家才看到,另一个辅兵身上的外套之下,两腿之间的**竟然是被拽掉的。
【注:在特定的吃人肉文化中,除了吃饱以外,特权阶层还以吃——据称可以增强生殖功能的器官为乐趣的恶性】
红关垭民兵代都头洪山看到大惊:“这不是我们的人干的,绝不是我们村的渔民干的。”
辅兵已经快要气疯了,又是一拳捣过去。。。。。。
唐翰林说:“住手,这等狂悖之行,岂是贫苦渔民能够做出来的?!”
辅兵真的疯了,嘿嘿冷笑讥讽道:“唐翰林莫不是眼睛瞎了,我弟弟这个命根子难道是自己拽掉的吗?”
接着抽出腰间的佩刀。。。。。。
涂熙才见势不对,立刻喊道:“控制他!”
伍长一脚踢在辅兵的脑袋上,那个辅兵甚至已经疯狂,没有注意到伍长的脚,结果头被踢到一边,又碰上船帮,晕了过去,佩刀叮叮当当落在船舱。
涂熙才脸色不善:“唐翰林,我看你还是马上跟船返回玄义号吧。”
唐翰林被自己的神圣情感激励了:“你们快快返回吧,我必要为民请命。圣人之德,德被苍生!”
涂熙才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为民请命?迂腐、迂阔,唐翰林要效法宋襄公之仁吗?”
【注:宋襄公之仁,语出《左传·僖公二十二年》:“宋人既成列,楚人未既济。司马曰:‘彼众我寡,及其未既济也请击之。’公曰:‘不可。’既济而未成列,又以告。公曰:‘未可。’既陈而后击之,宋师败绩。”
宋襄公之仁是一个非常典型意义的历史典故,说的是春秋五霸之一的宋襄公在与楚国的泓之战中,由于坚持自己的“仁义”战术而失败,从此,人们便将宋襄公的这种战术思想称为“宋襄之仁”。
由于后来历代王朝,内圣外王和仁义思想的推广需求,这个典故一般都被冷藏。】
【注:事情发生在鲁僖公二十二年,也就是公元前638年;
楚人进攻宋国以救援郑国。
春秋五霸之一宋襄公准备应战,大司马固劝阻说:“上天丢弃我们商朝后代已经很久了,您想复兴它,这是违背上天而不能被赦免的。”宋襄公不听。
宋襄公得了楚军伐宋的信,就带领军队日夜兼程回国自救。在泓水(今河南柘城县北)以南摆开阵势,准备迎击楚军。
楚国的成得臣派人下战书。
宋国司马子鱼对襄公说:“楚国派兵来打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救郑国。我们放弃郑国和楚国讲和,楚军就会退回去,不可交战。”
宋襄公说:“昔日齐桓公兴兵伐楚,今楚军来打我们,我们不与他交战,怎么能继桓公的霸主之业?”
子鱼又说:“宋国甲不如楚坚,兵不如楚利,人人不如楚强,你依靠什么来战胜楚军?”
襄公说:“楚兵甲有余,仁义不足。我虽兵甲不足,但仁义有余。以有道之君,避无道之臣,我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说完,就批了战书,约定十一月一日在泓水以北与楚军交战,还命人制了一面大旗,旗上写着”仁义”两个大字。
约定交战的那天早上,楚军陆续渡泓水北进,子鱼劝宋襄公趁机袭击,说:“楚兵多宋兵少,此时动手,我们可以得胜。”
襄公指着大旗说:“你看见‘仁义’二字吗?我是一向主张仁义的,怎么能在人家渡江只渡了一半就袭击呢?”
子鱼暗暗叫苦。
过了一会儿,楚军全部渡过了一泓水,成得臣手执长鞭,指挥军士,东西布阵,气宇昂昂,旁若无人。
子鱼又劝襄公说:“楚军的阵势还未布好,赶快打吧,错过了这个机会,我们就危险了。”
襄公厉声地就:“咄!你贪一击之利,不顾万世之仁义?怎么袭击人家未布好阵势的军队呢?”
子鱼又暗暗叫苦。
楚军列好阵势,兵强马壮,漫山遍野,宋兵见了都很害怕。
此时,两军一齐擂鼓交战。
襄公自挺长戈,带着公子荡和向訾守二将及许多门官,驾着战车向楚军阵营冲去。
成得臣见来势凶猛,就暗传号令,开了阵门,放襄公一队车骑进来。
子鱼随后赶上去护驾,襄公已装进“口袋”里了。
楚将斗勃和蒍氏吕臣在阵门挡住宋将子鱼和乐仆伊,两对儿厮杀了一阵,宋将华秀老冲出来牵住了斗勃,子鱼拨开刀杀入楚阵,见楚军甲士如林,把襄公团团围住。
宋将向訾守血流满面,大声叫喊:“司马快来救主!”子鱼跟随向訾守杀入重围,只见公子荡身负重伤倒在车下,“仁义”大旗已被楚军夺去了,襄公数处受伤,已不能起立。
子鱼急忙把襄公扶到自己的车上,历力杀出,好不容易脱离了楚阵,所随门官全部战死。
乐仆伊和华秀老见襄公已离虎穴,也就各自逃回。
成得臣乘胜追击,宋军大败,死者不计其数。
宋襄公大腿后受箭伤,跟随宋襄公的卿大夫子弟任护卫的被歼灭。
都城里的人都责怪宋襄公。
宋襄公说:“君子不两次伤害敌人,不擒捉头发花白的敌人。古代的作战,不靠关塞险阻取胜。寡人虽然是殷商亡国的后裔,不攻击没有摆开阵势的敌人。”
子鱼说:“国君不懂战争。强大的敌人,由于地形狭隘而没有摆开阵势,这是上天在帮助我,把他们拦截而攻击,不也是可以的吗?可是还害怕不能取胜。现在强大的国家,都是我们的敌人,虽然是老头子,捉了也不能放,管什么头发花白不花白。说明国家耻辱是什么,以此教导士兵作战,目的就是为了多杀敌人。敌人受伤而没有死,为什么不可以再次打击他一次?如果爱惜敌人伤员而不再打击,就应该一开始就不伤害他;爱惜那些头发花白的人,就不如向他们投降。军队,由于有利才加以使用;战鼓雷鸣,是用声音来激励士气。有利而使用,在狭路攻击是可以的;鼓声大作鼓舞了士气,攻击没有摆开阵势的敌人也是可以的。”
宋襄公由于受伤过重,第二年就死了,可是人们还一直笑他,后人把对敌人讲仁义的可笑行为,称为“宋襄之仁”。
请大家注意一个类似的对比——
贫家子弟陈汤,在建昭三年(公元前36年),陈汤和甘延寿出使西域,共斩杀丁关氏、太子、名王以下1500多人,
取得大胜后,甘延寿、陈汤给朝廷写报告,其中有一句流传千古的话: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但是史书中,多提到这句话,但是对陈汤则极力丑化和淡化。】
唐翰林说:“住口,涂熙才,你也是读圣人之书的,圣人之道其容你诋毁,又是你能够诋毁得了的吗?”
说罢,对着七位桨手说:“诸君,随我上岸!”
………………………………
第69章 68。扫帚不到,灰尘不会自己跑掉
唐翰林带着七位桨手逐渐向岸边走去。
涂熙才眼睛留出点点泪水,虽然浑身还是哆嗦的。
这时候,巡防队的队长驾船过来责骂道:“你们等着投胎呢,赶紧的,马上撤离,上人安排去接应太后和姜臣。”
因为最后能够逃生的人太少,涂熙才和费停山直接转移到一个小一点的舢板,舢板被划回玄义号。
不久,三只舢板向北侧移动,准备救援寻宝队。
回程的舢板里面,做了不到半小时的红关垭民兵代都指挥洪山,低低地啜泣,翻来覆去地说:“那,不是我们的人,干的”
死了兄弟的辅兵,则横眉冷对,十分愤怒。如果不是涂熙才和一个火夜叉兵隔着,也许一会还要打起来。
涂熙才百感交集,裹上一块布,和费停山闲聊:“但不知唐翰林,最终会如何!”
这时候,船上的伍长啐了一口浓痰:“那个失心疯的,肯定是脑子读书读坏了。如今战火遍地,哪里还有好人的活路,杀人放火金腰带,没有见过屠村的,没有见过吃人的,就想着卖卖仁义的唾沫星子,就想要劝服那些吃惯了人手的,做他娘的清秋大梦。死了好。”
费停山倒也觉得挺可惜:“谁说不是呢,只是可惜了,唐翰林,其实是个好人呢”
一个桨手嘿嘿笑起来:“这种便宜话,谁不能说,不过,把他放到你的队伍里,你要不要?”
那个辅兵立刻声嘶力竭起来:“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费停山吓唬他:“别喊了,还咩有走远,他们追上来杀你。”
辅兵阿欧一声怪叫,头就伏在船舱底,再也不动了。
涂熙才说:“得,又废了一个兵。停山,你说你做的什么事情呀。”
费停山推了推,只觉得那个辅兵全身哆哆嗦嗦,也知道涂熙才说的是对的,所以也没法抱怨,想了一想,叹了口气:“我也不想。。。。。。不对,怪不到我呀,是被红关垭的渔民把他兄弟虐杀了,他魂不守舍。”
正在划水,对面迎来一艘渔船,这艘渔船是太后乘坐的,体积比舢板大很多,一个兵拿起气死风灯,向着对方上下左右举了几下,对面也举了几下,然后各自错过对方,向前驶去。
涂熙才问伍长:“那是什么人?”
伍长说:“这是上人安排的火夜叉,过上半个时辰,如果危险很大,应该会覆盖烧杀那些暴之民。”
费停山问:“是~~~~~?”
【注:普通话里面没有这个句式和语调,这句话——用是字一个音就完成,先平声,然后逐渐转调上升,最后收回一下,现在的山西、陕西、内蒙一带仍有此音。
这个句子表示一种稍稍带有疑问,但是更多的是表示赞同与附和,用于和对方引起话题和沟通。】
【注:四声是中古汉语声调的四种分类以表示音节的高低变化,包括平声、上声、去声和入声,大体对应汉语拼音的一声、二声、三声和四声。平声、上声、去声统称舒声,入声则为促声。
舒声韵尾以元音或者鼻音结尾,促声韵尾以塞音结尾。
入声除了是一个声调,还是一系列以塞音收尾的韵母的统称。现代普通话已经失去了典型的入声。
唐宋以来,汉语在四声的基础上区分声母清浊对应的阴调和阳调形成八声,也就是四声八调。】
伍长高兴地问:“老西?”
费停山楞了一下:“不是,俺们队伍里,以前有人好(喜好)这么说话。”
伍长点点头,费停山问:“你说上人安排了什么?”
。。。。。。
伍长还没有开口,就看看到从岸边,一支接着一支的火夜叉扑向那艘渔船,眨眼之间,渔船和渔船附近的海面上,就泛起了火光。
涂熙才猛然站起来,失声惊叫:“火夜叉,陆地营的火夜叉,正在射击咱们的渔船,那些暴之民动手了”
几条巡防船舢板上的人,都呆住了,慢慢的都站了起来。
现在巡防船已经远离了陆地营,但是那艘渔船却离的很近,火夜叉发动速度很快,一但点燃喷射,几秒钟就能飞到目标处。
伍长呆了一呆,把刚才想说的话说出来:
“实不相瞒,方才来的时候,上人应该是非常震怒的。宋指挥来传话的时候,上人用望远镜瞧了半天陆地营,后来就要杀灭暴之民。唐翰林说上人不教而诛,那些也是大宋子民,结果上人给唐翰林机会去劝说那些暴之民。但是又说一个时辰以后岸上只要还有一句玄义卫的尸体没有活过来,就要求火夜叉覆盖狙杀,不许一个漏网。
涂指挥,你想想,唐翰林能让死了的玄义卫尸体活过来吗?”
舵头费停山没心没肺地笑了:“让死人活过来?唐翰林?那不能够呀。那就是要他们死光光呀。”
涂熙才出了一口气:“陆地营只要有危险,咱们玄义号,就登不了陆,上不了岸。”
此时,渔船上已经腾起了大火,隐约还有人跳海。
涂熙才叫到:“不好,渔船上没有设备,他们灭不了这么大的火,赶紧把舢板划过去救人。”
伍长呆了呆:“涂指挥,我们奉命把你们接回去,不是去再接渔船的命令。”
舵头费停山骂道:“火再烧一会儿,全船就死光了,现在过去,还能救出几个。”
伍长说:“陆地的火夜叉如果继续发射,咱们的船一发火夜叉就能全死光了。”
涂熙才说:“我记得陆地营火夜叉小组有一个兵丁在船上,是谁?”
火夜叉兵赶紧喊:“涂指挥,是我。”
涂熙才问:“你们陆地营的火夜叉有多少枚?”
火夜叉兵哭丧着脸:“我只是火夜叉的辅兵,不是管发射的,我实在是不知道呀。”
众人又是一阵叫骂。
涂熙才说:“都安静,你别着急,我问你,谁知道有多少枚火夜叉?”
火夜叉兵哭丧着脸:“伍长,火夜叉伍长知道。”
涂熙才又问:“人呢?”
火夜叉兵说:“他,他看上渔民里面一个娘子,给了她两块饼子,带她和的一个女娃子去快活”
涂熙才恶向胆边生,手就伸向火夜叉兵的脖子:“那你在哪里?”
火夜叉兵战战兢兢:“我,我,伍长找完妹子,我,也想找一个。。。。。”
涂熙才猛地扇了火夜叉兵一个大嘴巴,恨恨地说:
“现在我倒是也能明白唐翰林的话。不对,那些暴之民是突然闯进来的,那时候,只有青壮男丁,并没有女眷呀,哪里来的妹子?”
火夜叉兵说:“不是那个后来的,是先前摸到营里来的。”
涂熙才说:“怎么没有人报告?”
火夜叉兵说:“这等小事。。。。。。”
舵头费亭山一脚把火夜叉兵踹倒:“多少支火夜叉?”
火夜叉兵挡住脑袋:“十二支,十二支,我知道的有十二支!”
涂熙才的心仿佛沉到了海底,十二支,这是现在全部力量加在一起,也不够人家杀的。
费停山看着涂熙才挣扎的面孔:“涂指挥,不能去呀,你忘了宋襄公之仁呀!”
涂熙才两眼通红,面目狰狞:“放屁,他们是来救我们的,忘恩负义,我做不到。”
涂熙才胸口起伏不停,厉声道:“我是玄义卫指挥涂熙才,现在,我命令,全体立刻救援渔船,救出一个算一个!”
涂熙才跳到船头:“弟兄们,袍泽们,跟我冲!”
。。。。。。
涂熙才乘坐的是一条小型的舢板,向前滑动了不到二十步,玄义号上,一支长长的尾焰刺破黎明前的黑暗,几息之后,火焰爆开,一片小小的火海,燃烧起来;
接着,一支、两支、三支、四支、五支、六支,分别扑了过来。
海边陆地上,又有两支火夜叉射向渔船,不过不很准确,火油铺满在渔船的周边,渔船在海水里,被照的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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